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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娘子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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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的亲生儿,他肯为了几个钱就把儿子抛了?”
  高老夫人笑得很尴尬。“二伯他……其实不太好……应该可以吧?”
  高亢心领神会了,高二伯来闹根本不是为了高五,纯粹是想要钱。他要不要为高五叹息两声,自家老子都不将他放在心上。
  “爹的意思,儿不敢违背。且告诉爹,若二伯不吃敬酒,便告诉他,不服本县判决,大可请状师写状纸,上告知府,此案便转移到安城府审理。”
  高老夫人连连点头,快步走出去了。她心里可明白,二伯不可能拿钱替高五打官司,尤其还是上告到知府,这上下打点,没个几百两银,可是连府衙大门都进不去的。
  二伯一家,不是好赌就是好色,砸锅卖铁能凑个百两银就不错了,还几百两呢!她心里筹算着,干脆让老头子送个百两银,把人打发了事,既全了高亢青天之名,也是破财除灾星。
  待高老夫人的脚步声再不可闻,林苹把门窗都锁紧,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会偷听后,才拉着高亢回内室,窝在红木床上。她一脸担忧。
  “相公,这桩案子不会有问题吧?”闹了两、三个月了也不停歇,真让人心烦。
  “高五杀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人证物证俱在,我也问了柳师爷,按大周律,杀人者一律斩首,这判秋决应该是没问题。”
  “果真如此,二伯怎还有脸上门闹?柳师爷甚至还暗示你法外开恩?”
  “听娘亲的意思,二伯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至于柳师爷,他的意思是,律法不外乎人情,高五毕竟是我堂哥,由我主审不合宜,要审也当考虑到人伦情理,改判流徒三千里。”
  “我觉得柳师爷所说有理,咱们和高五带着亲,不管判轻判重,都有人会说话,不如交由他人审讯。”
  “我也想过把案子移交安城府,让知府大人审去,但苦主坚持在这里告,我没办法。”
  林苹恨恨地捶了下床板。“在哪里告不是告?他们这是成心找你麻烦嘛!”
  “不一样。”高亢苦笑。“我手短,进我春水县衙,只要把我底下那批师爷、书吏、捕快的毛摸顺了,一切好办事。但知府大人的手很长,他一个人最少就要这样——”他比出三根手指。
  “三十两银?”
  “三百两。”
  “他怎不去抢?“
  “这不是比抢还划算?”
  “难怪人家说,千里做官只为财。”她啐了一口。“这些官儿,就没一个好人。”
  “娘子,为夫可不曾收过礼。”
  “你还不是放任底下人收?”
  “你当人人都跟我们一样,出生地主之家,手里不缺零花?比如王捕头,他的薪俸就一百石,折合纹银一两三分,拿这么一点钱要养一家老小怎么够?当然要赚些外快。”
  “大周的官吏薪水实在有够低。”她觉得朝廷以这种方式养廉洁,根本就搞错方向,应该让官员的荷包满满,再加强查贿,才是一劳永逸之策。“不过相公,他们这样乱收钱,也是一种贪污啊!”
  “所以相公与他们约法三章,我将县衙里每年扣下来的合理岁损都拿来给他们贴补家用,他们就尽量少找老百姓的碴。”这样一来,春水县民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唯一的麻烦就是,大家喜欢在春水县调解纷争或告官,因为这里便宜啊!
  她脑子一转,也明白了他的难处,不禁长叹。“以前看电视,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就以为当官好,光耀门楣,还有权、财、势兼收,谁知根本不是这回事。”
  “你都说是看电视,怎么做得了准?”他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安慰她。
  她心里还是不踏实,拉拉他的袖子。“相公,这桩案子确定不会有问题?”
  “放心吧!”他拍拍她的背。“秋决也不是我说了算,还要行文知府大人、道台大人、再送交刑部,核准了,才会实施。若有问题,顶多发下来重审,我料不会有大问题。”
  “原来还能上诉啊!”她松口气的同时,不禁娇笑。“最好就让高等法院或最高法院去审,我们省事。”
  “这样是省事,可我的考绩就完蛋啦!”每一件刑案都被驳回,他这县官恐怕也当得差不多了。
  “完蛋更好。你被罢官,咱们就耕读为生,或许日子没现在优渥,但不必提心吊胆,反而自在。”
  她随口说道,不料,一语成谶。
          
  入了秋,高亢让人把高五的案子封档,送交知府衙门。
  他以为整件事就到此落幕了,想不到知府大人大笔一挥,案子就被驳了下来。
  高亢百思不得其解,这桩案子证据如此充分,怎会被打回票?
  他寻了柳师爷来问,柳师爷只是苦笑。
  “大人可知苦主背后的势力?”
  “咱们今天讲的是高五杀人一案,与苦主背后的势力有何关系?”
  柳师爷长叹一声。与高亢处久了,他也知高亢是个不错的人,为官清廉,又没迂腐气,难怪县民个个爱戴他,见面必呼青天。
  但高亢会做官,却完全不会做人。
  “大人可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给知府送寿礼、年礼、节礼了?”
  高亢有点呆。“你的意思……知府驳回此案,是因为我没送礼?”
  “这只是原因之一。”柳师爷轻咳一声。“因为大人数次无视知府的寿宴、聚会,早让知府心生不满,这回你又大大阻碍了他发达的路子,他不整你又整谁呢?”
  “那些饮宴根本没有请我,我如何去?”高亢觉得很冤。
  柳师爷认为高亢很蠢。“大人,做为属下,奉承并且给上官送礼,这是常情,还用得着人家请吗?我一个小小师爷都送了礼,也提醒过大人,奈何……小人也没办法。”
  “你……我……”高亢站起身,在房里转了几圈,颓然长吁。“这一点我会补足。你再说说,我哪里阻了知府的前程?”
  “这桩案子的苦主背后有内相的影子,若能攀上这高枝,连跃三级也非难事。小人曾相劝大人,将此案移交知府衙门,就是想把这个晋升机会卖给知府,可大人你直接判了,让知府如何想?”
  高亢一拍额头。“他准以为我要与他争功!”
  幸好没有蠢到太离谱。柳师爷心里如是想着。
  但高亢接着又是一串教人昏倒的话冒出来。
  “可苦主有权选择在哪里告官啊!尤其这桩案子还是发生在春水县内,按大周律,本官有权审讯。”
  “所以才要大人谦让啊!”柳师爷有一种想打高亢一顿的念头。“大人,审不审此案,于你都无干碍,尤其凶手还是大人堂兄,这推托就更有道理了。但知府不同,他需要这个案子支持自己往上爬,再不济,收点钱等告老也是不错的,可大人却一手将人家的希望给砸了,能怪知府发火吗?”
  柳师爷遇到高亢,真是只有“郁闷”二字可以形容。
  这上司人挺好,也会照顾下属,把整个春水县治理得跟人间乐上似的,偏偏高亢在人际这一关完全不行,明示、暗示他都不懂,让柳师爷不得不叹息,人无完人啊!
  “大人很多想法都是极好的,比如调解委员会,和收养老弱妇孺的‘乡居’。大人上任一年多,就让春水县的人口翻了一倍,每天都有外来的人要移居进来,只为在大人治下吃一口安乐茶饭。大人受到如此爱戴,心里想必很高兴吧?”
  柳师爷夸了一半,翻脸又骂人。
  “但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些措施挡了多少人财路?就说调解委员会好了,它是省了老百姓的钱,但亏了状师们的荷包,他们可是恨死大人了!至于别的府县人口往咱们这里移,那更是影响其他大人的声誉,他们早就想剥大人的皮;大人更好,自动送上门去,他们要不下手,那就是脑袋进水了!”
  听了柳师爷一长串的吼叫,高亢突然有一种很疲累的感觉。
  做人难、做官难,原来做好事更难。
  来到大周朝一年多,他不敢说竭尽心力,但也算用心做事了,为何还会落得如此下场?
  难道要他随波逐流,做个贪官恶吏,日子才能过得和美?
  也许我天生失败,所以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走在大周,我的结局永远不会改变。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以为掌握了幸福,却发现不过是幻梦一场,这种天堂掉进地狱的失落……他摇摇头,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颓然往外走。
  柳师爷也为高亢遗憾,人做好事并没有错,但有时候,好人不一定会有好报。
  唉……他长叹着,目送高亢沮丧的背影离开,心里也难受。
  县官四年一任,但师爷、书吏、捕快这些人却可能在衙门里一待就是一辈子的。
  柳师爷今年五十二了,服侍过的知县有八位,愚蠢的、自私的、贪婪的……什么样的烂人他都见过。
  只有高亢,让他既痛心又怜惜,这是个好人,奈何入了官场,做尽好事,恐怕也不会有好报。
  “大人怎知,这苍天早瞎了眼。”他一边惋惜,一边又觉得不甘,为什么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整路无尸骸?这还有公理?还有道义吗?
  哪怕高亢的前途已注定,他就不能为世间最后一道清流做些什么?
  他用力一咬牙,如果用万民伞送一名犯官上路,会是一件轰动天下、极度讽刺的事吧?
  平庸了一辈子,他也决定干件大事了。
          
  回到家里,高亢没把衙门的事告诉高老爷、夫人,虽然表面上他已经喊起爹、娘,但在心里最深处,还是无法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们。
  但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丝毫不漏地告诉林苹。
  两夫妻关在自己的小院里,怒眉对愁眸。
  “总之,相公又栽了。”他好恨!前世失误,可以说是他识人不明,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更加小心,却依然失败,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她忧虑地说。
  “按大周律,我可以重审高五,再送交知府,但是他既蓄意与我为难,我再审一百遍,他还是会驳回的。”而且他也没有一百次机会。在大周律里,他只要审错三次,知府就有权夺了他的官,将他下狱查办了。
  “如果寻个借口,将这件案子移交上去呢?你刚才也说了,知府整你,一半是为了你没送礼,另一半则是贪图这件案子带来的利益。咱们就把财、礼补足了,案子也送给他,他该手下留情了吧?”
  “问题是,苦主那方肯接受吗?”倘若他一开始就表明了,因事牵自家亲戚,他不好插手,别人无话可说。现在却是他审了被驳回,再要将案子上交,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猜到其中的利益关系。
  “你坚持不审,难道他们还能逼你?”
  “他们逼不了我,却可以通过朝廷里的内相整我,届时,只怕我的下场会更惨。”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了?”
  “除非知府肯高抬贵手。”
  “他这般作为,不就为了钱跟权?钱咱们家有,送他便是,只要相公无事,那损失的银两总能再赚回来。”
  “傻娘子,钱是高家的,不是我们的。”看看高五入狱时,二伯做了什么?到处坑蒙拐骗。他是不敢指望高家。
  “相公,公公、婆婆很疼我们的,必不会为了一份家财,置你于不顾。”
  他摇头不语。没上过当的人不会知道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感觉。
  尤其连续两次跌跤,让他非常泄气。命运是不是注定黑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成功?
  “我们能凑多少钱满足知府的胃口呢?”良久,他苦笑。“而且,家财卖光了,你和孩子拿什么吃饭?”
  “相公,你是不是在大周过昏头了?”她以指节敲了敲他的额。“我有手有脚、能识字、会算帐,还怕找不到事做会饿死吗?”
  “在这里,女人要讨生活很辛苦的。”
  “不管在哪里,女人要讨生活都很辛苦。”她翻他一眼。“在二十一世纪,人人都说男女平等。结果呢?公司要节省人力,第一个还是拿女性员工开刀,尤其是已婚的,为什么?因为他们认为我会因为怀孕生子而耽误工作,尽管我自认公私分明、能力也不差,但现实就是那样,我也没办法。”
  “开除你是那间公司的损失,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乐观和进取。”
  “那你呢?是不是别老把事情往坏处想?偶尔也放松一下,好好享受我们的生活。”
  他愣住了。来到大周,他一直努力去适应,至于享受……
  “这里的生活有什么好享受的?”
  “前世,咱们无父无母,现在有爹疼、有娘爱,还有一双宝贝子女,还不算享受?”她一边说,一边比着偌大的院落。“再说这小院,足足有当年我们买的透天厝几倍大,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我们赚一辈子也住不起,可眼下,这样的小院高府里有二、三十座。高亢,就这么穿越一次,我们起码富有了十倍啊!”
  他忍不住笑了。“你可真会掰。”
  “愁是一天,乐也是一天。”她偎进他怀里,抱着他。“相公,别泄气,无论如何,我总在你身边。”
  他抱着她,眼眶酸酸的,心头好热。
  “我这人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只有你,小苹,我的好娘子,遇上你、娶到你,才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事。”
  “既然如此,你的人生应该很满足了,还有什么好愁的?”她嘟唇,亲了他一口。
  “不愁、不愁……”
  他强笑着,声音些微哽咽。
                  第八章
  一夜贪欢,高亢和林苹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转。
  她凝视着夫君清俊的侧脸,因为年轻,五官线条特别圆润,配上长长的黑发,说不出的风流与潇洒。
  但这具年轻的躯体内却有一缕成熟的灵魂,几经磨难,带着一丝沧桑,让他的气质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难怪绿娃和红蝶总爱偷瞧他,就连她这个枕边人,看他久了,都有一种心旌摇动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她偎近他一点,感受他的体温,昨晚的狂乱涌入脑海,让她一阵害羞,不禁轻吟出声。
  “好娘子可是意犹末尽,想重温旧梦?”高亢不知何时清醒,笑眯了眼,双手搂住她的腰。
  “你想的美!”轻啐他一口,她螓首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心底便升起了一股暖烘烘的热流,煨得人好舒服。
  真想一直抱着他,永远不放开。
  她的脸颊紧贴他胸怀磨蹭,好久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松些许。
  “相公,有一件事我藏心底很久了,一直想问,又怕你不高兴,今天你暂且放松心情,我们谈谈如何?”她以为高亢被知府打压,会沮丧至此,要追溯到当年他被朋友欺骗破产之事,所以要开解他,鼓励他振作,就得从最初始的地方下手。
  高亢单手支着下巴,背靠锦被,另一只手来回抚摸她滑腻的脸庞,凝脂般的肤触醉人心魂。
  “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好避讳的,你想问便问吧!”
  “当年你的书店经营得好好的,怎么想到要跟强仔合伙做生意,还把店面和房子都拿去抵押借贷,弄到最后,你还替强仔做保。我明明记得读书时,你常说保人是呆人。”
  高亢做那些事并没有问过她,虽然是因为当时两人太忙了,他们刚买房子,拚命地工作赚钱还贷款,结果聚少离多。
  若非强仔是男的,林苹可能会怀疑高亢是被狐狸精迷住心神,才会糊里糊涂地亏掉全部家产。
  强仔——这个名字令高亢心里涌起无限恨意。
  他们曾是多么要好的挚友,高亢待他如手足,而他却一脚把他踢入深渊,冷冷地告诉他,像他这样一个不通人情、不解世事又百教不懂的人,只有深刻的教训才能让他真正学会做人。
  多么义正辞严的借口,骗光了他的所有。
  想必他破产跑路,最后死在高速公路的车祸中,强仔还笑他是个蠢蛋吧!
  但强仔绝对想不到高亢并未真正死亡,而是穿越时空到了大周,当了官,然后他依然失败了。
  也许强仔说的对,高亢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不管再给他什么教训、多好的环境,他永远不可能成功。
  他深吸口气。
  “我不想提那件事。”他翻身下了床铺。“反正今天衙门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四处走走,散散心吧!”
  那因强抑怒火而微颤的背影让林苹明白,好友背叛对高亢的伤害依然存在,真不知那混蛋到底对高亢做了什么。
  忽然,林苹也痛恨起强仔。虽然她并不太认识那个人,但强仔伤害了高亢,等于伤害她。
  但愿他早日遭遇报应。
  可表面上,她什么也没说,唇边挂着淡笑,走过来帮高亢更衣、梳头。
  “与其去逛街,我宁可去‘乡居’溜两圈。坡上的果树才移植,得过两年才能收成,但那些番薯、土豆都成熟了,你给我搭个土窖,帮我烤些番薯,再弄几只土窖鸡。”
  “你都几岁了,还喜欢搞那玩意?”
  “这是老少咸宜的活动。”她白他一眼。
  “根本是玩泥巴才对。”他嘀嘀咕咕的。
  “喂,是你自己说要陪我的,又一堆意见,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有。”娘子万岁嘛!他懂的。“我们去‘乡居’,我帮你搭窑,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睐他一眼,她自顾自地梳洗完毕。“那你先在房里等会儿,我去叫绿娃、红蝶也准备一下,带小宝、丫头一起去玩。”
  “你干脆招呼全家人一起吧!”
  “我是想啊,不过公公、婆婆年纪大了,走不了远路,不然就请两位老人家共同出游。”
  “要不要连姨奶奶们都请?”她敢点头,他……他一定呵她痒,让她笑到走不出这间房。
  “那就不必了,她们看我不顺眼。”
  “又有人找你麻烦?”他的脸色又沉。像隆冬十二月的狂风暴雪。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她有点后悔提起强仔了。缓了下口气,她轻言细语安慰他。“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不纳妾了,小宝和丫头可能就是你唯一的骨血,高家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姨奶奶们连番上阵,替她们的亲族向孩子们提亲,被我拒绝了,所以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他下巴差点掉下来。“孩子才一岁多啊!提亲是不是太早了点?”
  “是娃娃亲啊,而且她们还愿意先把孩子们送过来跟小宝、丫头一起生活,同受教养,等到十二岁成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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