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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住,云灏然淡然的抬起头来,看刘纤柔一副忿忿不平的神色,他轻启薄唇道:“你想要什么?”
刘纤柔被他那双淡然的眸子给看得心虚起来,在他眼中,自己就好似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可是明明就是他不给她机会啊,每天就是带她来看账册,常常专注得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他真是在仔细看账,可是她观察过他,有时他半个时辰都未曾翻过一页,这怎么会是在用心看账,分明在神游太虚。
“我…我想要你陪我去逛街,我前几日听说城西新开了一个胭脂铺,你陪我去看看嘛。”刘纤柔本还有些心虚,但是想到云灏然根本就是拿看账当幌子,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很忙没时间,你让碧鸾陪你去吧。”云灏然想也未想就拒绝,那日在西山寺下,他一定是鬼迷心窍才会说那些话。
“我不,我只要你陪。”刘纤柔任性的道,今天说什么她都要让云灏然陪他出去,因为昨日她在街上碰到了夕日闺中好友林府千金林小姐,她与她的夫婿一起逛街,她当时见到林小姐,下意识要躲,这个林小姐不说其他的,就是那攀比心里就让人受不了,以前她还在刘府时,林小姐就时常在她面前炫耀她父兄母姐有多疼爱她,现在被她看到自己形单影只的出门逛街,还不知道会怎么嘲讽她。
可是没想到林小姐眼尖,疾步冲过来拽住要闪人的她,她只好转身去面对她,旧友相见本是一桩极高兴的事,两人高兴了一下,然后移到一旁的酒楼吃饭,饭桌上,林小姐不改往日习惯说她公婆有多疼她,他夫婿有多疼她,然后突然问了一句:“纤柔,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误打误撞的嫁给云二少,他可是全京城官商千金梦寐以求的黄金单身汉啊。”
刘纤柔当时正吃了一颗花生进去,顿时被那花生噎住上不得下不去,自己一直警惕着她,没想到在她放松时她突然天外飞来一笔,让她防不胜防,等她好不突然缓过气来,她只得干笑了一下打算带过这个话题,可是林小姐却不打算放过她。
“咦,今儿怎么没瞧见他陪你逛街啊?”林小姐眼中似有妒意,当年她还待字闺中时也曾倾慕于云二少,只是那时云二少已有了知心之人慕含烟,所以她注定是一个跳梁小丑,输给慕含烟她也算心服口服,没想到老天还是对这对有情人不公平,在成亲的第二日才知道两人入错了洞房,而她心里却是怨恨死了,一来云二少这样神仙似的人物就配了个小妾生的女儿,二来也是她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多坚持一下,说不定现在她就是云二少奶奶。
刘纤柔的脸色顿时变了,想到这几日的种种辛酸,她真是有泪只能往心里流,再看林小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她连忙敛住眼底的黯然,笑道:“灏然这些日子忙得,哪像有些人成天无所事事陪着夫人到处闲逛。”
林小姐脸色登时变了,她差点就拍案而起,但想到自己现在不能输给刘纤柔,只得和缓了颜色,笑道:“是啊,可是前些日子我怎么看到云二少陪着云大少奶奶呢?纤柔,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你也不用瞒我,这云二少对慕含烟可是情有独钟,想当年无数千金小姐前仆后继的去找云二少,都被他拒之门外。”
刘纤柔听她提起慕含烟,眼中闪过冷戾的神色,但很快又笑着道:“人总是会变的,慕含烟现在是我们的大嫂,我相信灏然的心里也只当她是大嫂,而且灏然对我好着呢,时常带我去玩,上回还去西山寺上香了。”
林小姐也是久居京城的人,岂有没听说西山寺云大少奶奶受伤而归,云菲儿伤重几乎不治的事,所以当下便拍着手道:“是啊,我怎么忘了,不过我怎么听说是云二少抱着云大少奶奶回来治伤呢,当时可没人瞧见你哦,还是你使坏心,让你老爹派人去杀了她?”
“你胡说!”对话升级到有诬陷意味了,刘纤柔气得大喝一声,虽然她确实参与了那次刺杀事件,但是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
“啧啧啧,这么容易就恼羞成怒了?看来那些传言还是有几分可信性的,纤柔啊,我听说善妒的女人还真不好,你可别被嫉妒蒙了心啊。”林小姐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几句话就将刘纤柔的罪名坐实了。
“哼,你要怎样想我管不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管你怎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之灏然心里有我就行了。”刘纤柔不想再跟她较真,反正今日见了之后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
“好啊,云二少在乎你我们也乐得替你高兴,怕只怕这一切都只是你幻想,不如这样吧,明日我在醉仙居等两位,只要你二人连袂出席,我就信了你,如何?”林小姐下最后的战贴,其实她从刘纤柔黯然的神情,心虚的眼神中就完全感觉到事实根本不像她说得那样。
于是乎,今天刘纤柔这样全是为了那个约定,她绝不能让林小姐以为她说的都是空话。
“纤柔,我真的没空,你自己去。”云灏然试着跟她讲理,他根本就不想走,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琢磨奶奶为什么突然想要整修揽月楼了,那里有他跟烟儿最美好的回忆,可是当一切都成为过去时,那个地方对于云家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都是一根哽在喉上的刺,难道奶奶这样做只是想让他清楚,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再为她做,就连回忆都不能再留?
刘纤柔瞪着他道:“就一会儿,城西离这里也不远,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更何况,你一个时辰都盯着那一页,肯定是累了,出去走走休息一下再回来看不行吗?”
云灏然未答话,他确实不想出门,刘纤柔瞧他沉默着,连忙绕过桌案走到他身边去,伸手将他手中的账册拿掉,然后亲密的挽着他的手温柔的道:“走吧,灏然,已近午时了,我们去用了饭回来再继续,我保证下午不再吵你。”
云灏然回头望向她,眼神穿越她的身体落在记忆的某个点上,那名女子脸上漾着灿烂的笑意,她霸道的挽着自己的手道:“灏然灏然,我发现有个好地方,快,我带你去。”
眼底浮现出一抹虚无的笑意,涣散的思绪渐渐回笼,他看到刘纤柔正不解的望着自己,他垂下头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然后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用了饭再说。”
刘纤柔眼底霎时闪过一抹惊喜,这是几天来他说得最让她满意的一句话,她挽着他的手没松开,而云灏然也没提醒她,他想就这样假装她还在他身边。
番外 第十八章 使坏
第十八章 使坏
刘纤柔一路上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走到醉仙楼外,她停在门边踌躇不前,云灏然察觉到她迟疑的步伐,回过头来道:“纤柔?”
刹那的迟疑在听到云灏然温柔的呼唤时,刘纤柔当下便决定不进去了,虽然走都走到这里又落荒而逃会让林小姐鄙夷,但她今后不是很少有机会见到她么,那还在意她做什么?
“灏然,我突然……”刘纤柔的话被从里传来的惊喜声给打断,她回过头去,就见林小姐正俏生生的立在堂上光圆的廊柱前,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哟,纤柔,怎么不进来吧,杵在门口做什么。”林小姐怨怪的瞪了她一眼,然后侧着望向云灏然,她笑道:“这不是堂堂的云家二少吗?呵呵,难得看到你与尊夫人一起出行啊。”
云灏然淡然的扫向她,看到她刻意漾起的惊喜表情,他不置可否,眼角余光却扫到刘纤柔不安的神色,他心下了然,自己这番出现在这里怕也是某人拿来炫耀的工具,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好笑,刚才心里那一点歉意荡然无存,面对一个如此有心计的女人,他又如何能有其他的感受?
林小姐见云灏然并不理自。己,脸上顿时浮现难堪,她走过去拉着刘纤柔的手道:“来来来,都进来吧,站在这门口也挡了人家做生意。”说着将刘纤柔带到她早订好的雅间内,雅间并无他人,刘纤柔讶异的道:“怎么你家相公没陪你一起来?”
林小姐垂下睫掩饰住眼底的算。计光芒,她是故意不让他跟的,她行事虽乖张,可也没那个胆敢在自己相公面前与前暗恋男子眉来眼去(咳咳咳,这是林小姐自我感觉良好),抬起眼眸时,她眼中又是极为平静。
“他昨儿下午被我公爹派到临。城去办事了,你们快坐吧,都过晌午了,云二少应该已经饿了吧。”说着吩咐小二下去上菜,菜品都是醉仙居里的名品,但三人不知是关系生份还是个性拘谨,大家都没怎么用菜,林小姐不着边际的说了会儿话后,见云灏然一直没开口,她故意提起以前有共鸣的话题。
“二少,慕小姐近来可好,听说她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林小姐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惹怒了刘纤柔,但听在云灏然耳里却很受用,他坐在这里心里早就非常的不耐烦,但一直强忍着听着两个女人絮絮叨叨的说话,现在听林小姐提起慕含烟,他极其自然的回道:“烟儿伤已经好多了,有劳林小姐挂心了。”
刘纤柔瞧云灏然在外人面前还极亲热的唤着慕。含烟的昵称,心里极是难堪,但此时她又不好发作,只得接受林小姐向她投来的一抹挑衅目光。
林小姐见云灏然回应自己的问题,心里明白她。已经让他心里有了想要说话的欲望,她接着用追忆的语气道:“那就好,还记得一年前见到慕小姐同二少时的情形,那时你俩可真是郎才女貌,羡煞了不少京城的年轻男女。”
云灏然淡然一。笑,那一段记忆在他心中是这辈子最甜蜜的回忆,这些日子他一直靠着那些记忆才能撑过来,现在听到陌生女子这样说,他心里即高兴又感伤,高兴不止有他还记得那段事,感伤那种日子终究覆水难收。
瞧见云灏然的面容刹时覆上一层浓重的忧伤,即使如林小姐这样专拿别人的软处去刺激别人的人当下都不好再说什么,低头静静的用饭,反观刘纤柔,她的表情就相当的不好,此时云灏然的表现无疑是在打她的脸,昨日的信誓旦旦在今日看来是无比的讽刺,她当下也顾不上餐桌礼仪,推开椅子急匆匆的奔了出去。
云灏然被她弄出的声响惊醒过来,回头就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他茫然的回头对着一旁静静用餐的林小姐,“她怎么了?”
林小姐摇摇头,表示毫不知情,但心里已有小小的得意,刘纤柔气愤的冲出去,然云灏然却没有跟着去追,那只能说明刘纤柔在云灏然的心里什么也不是,原来刘纤柔也只是得到云灏然的人而没得到他的心啊,她就说云灏然对慕含烟一片痴情怎么可能因为一段婚姻就完全放弃了,林小姐不无恶毒的想:哼,但愿云灏然一辈子都对慕含烟痴情,这样她即使再也没有机会,心里多少也平衡了一些。
话说刘纤柔难堪的奔出去后,在门外久久等不到云灏然出来追,她又放不下面子再进去,只得愤愤的跺了跺脚向街道上走去,心里却是极委屈,今日虽是她死缠着云灏然出来,她也料想到林小姐不可能看她好过,但是当云灏然用着不同于唤她名字的温柔语气唤着慕含烟的名字时,她心里却酸酸涩涩的,只觉得他那一声称呼就能将她凌迟,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中的泪就越汹涌,在她多次将泪逼回心底时,那泪终究不受她控制般滑落下眼睫。
在大街上就这样哭难免让人测目,她避避闪闪的挨着墙角走,却一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身边的丫头立即咆哮道:“你瞎了,撞着我家小姐可要你的命。”
刘纤柔怕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对方瞧见,又怕别人认出她的身份,连连道歉然后要走,可手臂却被人揪住不放,“咦,这不是云二少奶奶吗?谁欺负你了,大街上哭成这样?”
对方的嗓门大,而且带着几分熟悉,刘纤柔抬起头来就见柳月泉巧笑着望着自己,她顿时一愣,然后急急的拿手绢去擦眼泪,一面避过旁人探寻的目光,她佯笑道:“原来是柳小姐啊,我堂堂的云二少奶奶谁敢欺负,刚才只是沙子不小心掉进眼里了。”
柳月泉聪明的选择不拆穿她,这些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就是受了委屈也不会把脸搁在这里丢,于是她松开她的手道:“二少奶奶,相逢即是有缘,不妨到小地去坐上一坐?”
刘纤柔虽与柳月泉见过几次面,但都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在隐蔽茶楼里见的,此时在大街上被她揪着不放还是头一遭,她一来害怕被人知道她与柳月泉私下会面影响清誉,二来又怕柳月泉将她引进那种下三流的地方,连忙拒绝道:“不不不,我这就要回去了,谢过柳小姐的拳拳盛意。”
柳月泉自然看出她的嫌弃,只冷笑道:“二少奶奶可是嫌小地脏啊,也是,对于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有钱少奶奶,我那地方确实不入流,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了,只是以后嘛……”
刘纤柔猛然抬起头来,看清楚了柳月泉眼中的威胁,突然意识到今日在街上偶遇柳月泉似乎是个阴谋,她只得道:“我岂敢嫌弃,柳小姐差点就是我们大院那边的姨娘呢,还请柳小姐带路。”
柳月泉不笑不语,做了个请的手势,由着丫头在旁扶着自己在前面走,这样反观起来没有人扶的刘纤柔就失了身份,但这时刘纤柔也不好计较那么多,只得匆匆跟在她身后,尽量遮挡自己的面容不让熟人认出来。
九曲十八绕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前方是一座水榭小楼,楼下泉水淙淙而流,水流声如清乐般动听,让人的心一下子宁静下来,刘纤柔没想到这京城内还有这等雅致的地方,失声称赞道:“此地真像人间仙界啊。”
柳月泉笑道:“多谢二少奶奶的称赞,当日被云大少送出云府时,他便替我购置了这一处地方将我安置,可是虽有了容身之地,这心却是飘荡不依的,每每夜深人静时这心啊就如那泉声般寂廖而空洞。”笑容越来越苦涩,最后也引起了刘纤柔的共鸣。
她又何尝不是很寂寞,每到夜深人静时,她就渴望着有人将她紧紧抱着,只要彼此的体温能温暖彼此,她就开心,可是她所希翼的那副胸堂宁愿空悬也永远不给她位置。
两个女人同时怅然的望向那泉水,此时叮叮做响的风铃声如排山倒海的空虚袭卷了两人,刘纤柔移步向回廊走去,手扶上那风铃时泪已流过颊,半晌两人都未再说话,旁边立着的丫头此时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看着垂泪而垂泪。
“好了,我们都不要再自怨自艾了,我请你来是想问问云府的动静,这些日子你说风声紧,没敢透只字片语来,我便也不好去找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那慕含烟死了没有?”柳月泉一面拭掉表示软弱的泪水,一边恶毒的问道,虽然明知慕含烟没死,但她仍期待着,若不是慕含烟的出现,云灏桀不会对她这么绝情的,说到底她现在的凄凉都是慕含烟害的,她又如何不恨她。
刘纤柔回过身去,在青竹铺就的回廊上倚着,抬眼看她:“柳小姐,云家发丧全城皆知,你不是没听到消息么,慕含烟可是只打不死的蟑螂,想让她死我们还得费些功夫。”
听到意料中的答案,柳月泉眼中的失望还是很明显,她莲步轻移过去,低声道:“这么说你爹的那些杀手都不起用了?”
刘纤柔听她口无遮拦的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嘴,然后将森然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丫头,“这里还有别人,你说话小心些。”
柳月泉被她捂得透不过气来,直拍打着她的手,好不容易从她手下抢回自己的口鼻,她急忙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瞪着刘纤柔道:“你想捂死我啊,巧儿是自己人,不用疑她。”
刘纤柔的脸色顿时和缓了不少,看见前面有竹椅,她走过去坐下,然后拿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道:“那日是我们估算错了,上次我们从你这里得到情报,说慕含烟身边有两名暗卫保护,于是我爹便在山下就将那两名暗卫解决了,只可惜百密一疏,没算到会突然蹦出一个景公子来,否则那日慕含烟必会丧身于剑下。”
“哼,我还以为御丞大人手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没想到都是草包,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枉活了。”柳月泉走了大会儿路,也觉得渴了,此时听了刘纤柔的话更是肝火旺盛。倒了几杯凉茶喝下肚,仍是没将肚子里的火气浇灭,“哼,这慕含烟也是福大命大,在仓澜山竟然没要了她的命,对了,那次那些人到底得手了没有?”
刘纤柔摇了摇头,那次的事是她一手布置的,有一天晚上,云灏然醉酒说出仓澜山之约,当时她虽气恨交加,但也留了心眼,后来瞧云灏然将揽月楼的事交待给下面管事,又准备了些银票,她知道那一天将要成行,那些日夜,她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深怕云灏然会带着慕含烟突然消失在她生命里,让她从此在京城人眼中成了笑话。
好在又遇上凝霜的事,她没想到慕含烟会那么快找到证人替凝霜洗清冤屈,当时她记得很清楚其中有她院子里的绿应,绿应当时或许是真的想要投向慕含烟的吧,可是却意外的让她发现她与云灏然常带在身边的小厮私通,她便以此要挟,让绿应归顺她,而绿应也怕丑事被公开,只得答应了她,所以有了那日早晨绿应替云灏然送手绢一事。
既然知道了云灏然的去向,她当然会好好利用,于是通过当时向她示好的柳月泉买通了两个粗蛮汉子,让他们去奸污了慕含烟,因为她知道云灏然没有武功,所以坚信自己能让他亲眼看到慕含烟在他面前被人污辱的惨相,可是那日之后事情石沉大海,谁都没有传回慕含烟被怎么样的消息,包括被她买通的那两名粗蛮汉子也不知去向。
后来便是慕含烟受伤回府、云灏然彻底消失的事情,她当时还在暗喜慕含烟是不是被人**了,可是看她回来时虽抑郁了一短时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失贞女人该有的表情,于是她认定那次让慕含烟侥幸的逃过一劫了。
“到现在都没寻着那两人,你让我如何得知,只是看云大少将慕含烟接回来的表现,她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过慕含烟就是再强韧,她的好运气也有用完的时候,我就看看她到底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