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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含烟点点头,“那是哪些人打捞麦冬的?”
话毕便有两个丫头两个干粗活的婆子走了出来,慕含烟一一问了话,跟之前那个粗使婆子说的话没有出入,她又再问道:“麦冬出事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哪里?”
“回大少奶奶,这段时间是下人用饭的时间,所以后院几乎没人,大家都去用饭了。”那粗使婆子再道。
慕含烟微蹙起眉头,若是这样的话,麦冬不可能是她杀,她只得问道:“院子里谁跟麦冬有过节?”
众人都不说话了,慕含烟哼了一声,便有人怯怯的站出来,慕含烟扫了她一眼,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却没想起来,她柔声问道:“你别害怕,知道什么都告诉我,我们不能让麦冬死得不明不白的。”
“大少奶奶,麦冬姐姐人很好,院子里的丫头们都很喜欢她,除了前些日子她跟凝霜姐姐起过争执外,好像没人跟她不和。”那丫头低声回道。
“凝霜?”慕含烟此时想起萝兰进院子的那天晚上麦冬在房门前与凝霜的争吵,之后两人虽没怎么说过话,凝霜也不待见麦冬,但是凝霜杀她?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更何况凝霜这些日子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旁,凝霜就是有那心又如何瞒住她?
“凝霜今天一整天都跟着我没离开过。”慕含烟淡声道,算是为凝霜洗清嫌疑,那丫头垂下头退了回去。正问话的功夫,凝霜已经去而复返,身后跟着四名官差和一名白衣老伯,慕含烟迎上去福了福身,“敝府出了这等命案,有劳官爷多多费神了。”
领头的官差虚应了一下,便带着白衣老伯向尸体陈放的位置走去,白衣老伯蹲在尸体旁查看了一会儿,然后道:“死者落水差不多两个时辰了,按现在的时间推移,大概是酉时三刻后。”白衣老伯又翻开死者的眼睛,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又道:“死者瞳孔紧缩,死前应该是受了惊吓,脸上表情僵硬,也是受惊过度所致,额头有伤,伤口血液凝固应该是死前所致。”
白衣老伯拿起她的手,左右查看了一下,“手臂上有抓伤,看样子生前是同人打过一场。”
慕含烟连忙走了过去,“先生,依您看这是意外所致还是他杀?”
“依老夫看,这是他杀,死者身上的种种伤口表示她生前一定同人剧烈争执过,然后那人无奈之下只得将她推入井中,大少奶奶,详细的尸检记录只能等老夫将死者带回去详查后才能告知。”白衣老伯站起来道。
“有劳先生了,请先生一定要还麦冬一个公道。”慕含烟再次福了福身,看着两名官差将麦冬抬出院子,她自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领头官差手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纯当给官爷们的酒钱,还望官爷收下。”
领头那人推拒了一下便接过去,揣进怀里道:“大少奶奶,请将现场保持原状,我们随时会回来取证的,还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这院子里的人,大家都到齐了吗?”
慕含烟看了看,道:“嗯,大伙儿都在这里。”
领头官差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半晌才冷峻的道:“这院子里死了人,现在被判定为他杀,你们有不在场证据的都站出来?”
院子里的人都没动,先前回话的粗使婆子道:“官爷,麦冬出事那会儿大伙都在食堂吃饭呢,后院一个人都没有。”
“嗯,那么有人证明都在食堂的都后退一步?”众人齐刷刷的都向后退,绿应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众人向后退,刚站定,那领头官爷便走到她面前,指着她道:“你站出来?”
绿应吓了一跳,仍是强作镇定的站出来,小声道:“官爷有什么吩咐?”
“你为什么迟疑?有没有人证明她当时是在食堂?”领头官差大声道。
无人出来应声,绿应吓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急道:“官爷,我没有杀麦冬,那时我去二房使人通知大少奶奶回来去老夫人的院子用饭,不信你可以使人叫门房的阿福来问话,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番外 第六十八章 夏末
第六十八章 夏末
领头官差狐疑的扫了一眼绿应,然后回转头来对慕含烟道:“大少奶奶,在下得劳大少奶奶使人去请门房阿福过来问话。”
慕含烟笑着应道:“那是应该的。”然后回身点了个小丫头去请门房阿福。
一盏茶功夫,那小丫头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男子,慕含烟暗想这就是阿福了,瞧他模样倒是人如其名,领头官差细细问了他一些话然后皱着眉头道:“照目前情况看来,麦冬的死疑虑重重,院中所有的下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那我们就只能等到尸检之后看有没有新发现了,大少奶奶,在下告辞。”
慕含烟福了福身送走了领头官差,再回身看着湿淋淋的地面,她眼前又闪过麦冬充满惊惧的脸,现在已初步判定麦冬是属他杀,可是谁会杀她,又是因何目的杀她?
慕含烟正沉思时,前院传来碧珏的声音,慕含烟回首望去,碧珏已穿过拱形门快步来到慕含烟身侧,瞧满院的人脸上都还有未消的惧意,她轻声道:“大少奶奶,刚才门房急匆匆的跑到惠净院去禀了老夫人,老夫人心急便遣我来问问,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惊动了官府。”
慕含烟扫了她一眼,淡声道:“。麦冬失足掉进井里死了,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报了官。”说着冲那些站在一起的下人们道:“天色完了,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姑姑,我们到前院去说话。”
碧珏扫了一眼由官府围住的井。边,然后默不作声的跟着慕含烟转回了前院,良久她才道:“大少奶奶,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慕含烟听到她卑微的自称,心。知她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便点头道:“姑姑,我一向拿你当自己人,什么时候说句话也这般见外了。”
碧珏脸上神色有些冷淡,她的目光投向后院,轻声。道:“院子里死个丫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大少奶奶怀疑她是他杀也该先禀了老夫人再去请官府的人来,怎么就自作主张的去请官府的人来了?老夫人一听官差过府来,便忧心的睡不着,一定要我过来问问,您也不是不知道云家跟官府的人少有来往,今儿这一桩事,还不知道要让多少人人心惶惶的,大少奶奶这样做实在太欠思虑了。”
慕含烟听她如此说冷笑道:“听姑姑的意思丫头的。命就不是命了,她的死有疑虑我还不能请官府的人来协查了?我知奶奶一向少与官府走动,但人命关天,不弄清楚我良心何安?”
碧珏瞧她变了颜色,笑道:“大少奶奶这样做确实。没错,只是那家大户人家没有这点子倒霉事,您要追查凶手,我们关着门一样能追查,何苦去叨扰官差们。”话说到这里,见慕含烟脸上浮现怒意,碧珏连忙道:“算了,此事既然已经闹将开来,奴婢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只是请大少奶奶以后留个心,做事不要再这样冲动了,为一个丫头的冤屈而损了云家的清誉,这样做不值得。”碧珏说完也不管慕含烟的脸色好看不好看,便告辞离去了。
此时一直远远。跟着的凝霜连忙走上前来,看慕含烟脸色铁青,劝慰道:“小姐,你别跟碧珏一般见识。”
慕含烟蹙起眉头,她今天所做的事确实有欠思虑,但是她却不觉得自己有错,“凝霜,我这样做错了吗?”
“小姐,要跟着自己的心走,自己认为没错就是没错,不用去管别人说什么,再说了,麦冬的死确实有蹊跷,院子里留有这样一个杀人凶手,我们睡觉都睡不踏实,只是人们常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惊动了官府,以后麻烦事就会多很多,说到这里,小姐,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府里出过这样的事吗?”
慕含烟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只是情况不同,当时娘亲铁腕政策之下没两天那个凶手就冒出头来,比起慕府简单的人事关系,云府内要复杂得多,她如果不报官,说不定凶手就会逍遥法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快快活活的过日子,到时她晚上睡觉都会睡不安稳的。
“小姐,夫人的话你还记得几分,当时你也曾质问过夫人为何不报官,夫人说不是不报官,而是这件事若报了官,它就会演变得无限大,就是一点小事情也会闹得满城皆知,小姐,这就是商家为何不愿与官家多作牵扯。”凝霜分析着,刚才她本有意劝说的,但看到小姐那么坚决的神色,她才不想违逆她。
慕含烟长叹一声,刚才自己是有些冲动了,但却不后悔,有官府的人介入,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了,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
凝霜闭嘴不再说什么,沉默的跟在慕含烟身后,侍候她睡下后她才去了后院,重新走到井边,她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只是她想再来看看,她总觉得今天这整件事都透露着诡异,虽然从上次麦冬落井下石后,她就看不起她,但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她还是心有戚戚然的。
记得今天早上她从后院离开时,她还在辛苦的打着井水清洗衣服,怎么一天不见,她就香消玉陨了,在井边转悠了一圈,凝霜只觉得此地阴气突然重了,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吹得廊道上挂着的灯笼一晃一晃的,将此处显得更加诡异,她伸手拢了拢额发,眼神不经意间瞥见回廊尽头似乎有一抹黑影,她大喝一声:“谁?”便立即追过去。
奔到回廊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凝霜神色间还带有惊惶,她转眸四顾,没发现任何异样,她抬步向前院走去,走了两步,眼神突然在回廊下面的花圃中顿住,她走上前去仔细瞧了瞧,原来是块吉祥锁,她手扶着回廊探下身子去捞,可刚要捞上手那吉祥锁却落下花圃,她伸手想从缝隙中去捞,奈何手太短,她根本就够不上,于是只好放弃,转到回廊下面,她趴在地上想看清楚在什么位置,可是天色太暗,她根本就看清楚,伸手去够也没够着,她趴起来看了看那几盆巨大的瓷盆,心知以己之力想要撼动不太现实,于是只能不甘的离开了。
云府这一夜注定不能平凡度过,夜色苍茫中,绿茵湖上的湖心亭内静静的坐着一位手执玉箫的**,玉箫色泽温润,衬得**的手更加白皙,她轻轻的吹起玉箫,箫声凄凉而哀伤,让夏末深夜多了几分萧瑟。
此时本已是人烟荒芜,但湖对岸却有一抹身影急匆匆的赶了来,**握箫的手一顿,弦律跟着一断,但很快她又恢复镇定,箫声再次响起,竟比先前更哀怨动人。
那人很快穿过湖上拱形桥来到她身边,初时静静的聆听箫音,过了好半晌才将手中之物放在她面前,“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箫声嘎然而止,**看着面前蒙面的黑衣女子,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应儿,你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让你去偷件首饰,你就能弄条人命出来?”淡淡的声线中不闻遣责之意,但却让黑衣女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小姐,奴婢该死,但是奴婢万万没想到那时麦冬会出现在大少奶奶卧室里,奴婢也是一时情急怕她泄露了我的身份才下的杀手。”黑衣女子满脸惶恐的望着端坐在石凳上一脸淡然的**,脸上交错着又敬又畏的神色。
“可是你这样将她杀了,我们不是更加容易曝露身份吗?而且到时不止你会曝露,连我也不能再在云府里待下去,这样你又让我如何再为爹爹办事?”**拾起桌上之物细细摩砂,她万万没想到慕含烟会是当今圣上的长公主,若不是那天她无意间听绿应说去侍候慕含烟洗浴时看到她身上腰腹之处有很深的爪印,她怎么会心生怀疑,从而让绿应多加留意慕含烟的一举一动。
“小姐,都怪奴婢太冲动,但是奴婢也没料到大少奶奶会报官,不过请小姐放心,奴婢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她们怀疑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黑衣女子神情颇有几分自得,但在垂目看到**脸上的冷戾时,她才谨慎的收敛起得意的表情来。
“我也没料到慕含烟会报官,应儿,你可别小觑了这些官差,据我所知今日前来的仵作可是有多年的办案经验,许多奇诡的案子都是在他手下有了新的进展的,我看你这几日还是小心行事,千万别让人看出异样来,还有,门房阿福我会使人送银子给他封嘴,在瀚锦院爹爹就只安下了你这样一个内应,若再出意外,爹爹定不会轻易饶过你我的。”**将手中之物放进怀里,站起来向外走去。
“是,奴婢遵命。”待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黑衣女子才站起来,四下张望了一便急匆匆隐入夜色中。
夜色黑沉如墨,风越发大起来,树上有枯黄的树叶迎风飘落将整个大地掩盖,夜色中似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秋天来了。
番外 第一章 失物
第一章 失物
时已进九月,初秋的天气还带着夏末的炙热,人们衣饰未改,只是已将陈旧的棉被翻出来晾晒,打算将床上的薄襦换了。
因昨日的一派混乱,今日天还未亮,慕含烟便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听着门外鸟雀虫鸣声中的一丝凄凉,她更是心烦意乱,爬坐起来就觉得全身虚软无力,拿起靠枕抵靠在背上,她无神的望向窗外,眼前总能浮现麦冬死而不甘的神色。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慕含烟惊了一跳,连忙望去,有人背着光线走了进来,慕含烟看那一身青衣眼中惊惧之色更甚,她似能瞧见麦冬温温润润的笑颜。
“大少奶奶,您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绿应瞧慕含烟怔愣的望着自己,连忙走过来,刚才她推开门时瞧见慕含烟已经清醒时,她还吓了一跳。
慕含烟连忙眨眨眼睛仔细看着青衣丫头,自嘲的笑了笑,“是绿应啊,你来了正好,服侍我起身吧。”慕含烟移动身子坐到床边来,移目间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抬头瞧了一眼身穿青衣的绿应,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是绿应的衣服,绿应早就被自己提拔做了大丫头,只是她一直穿着小丫头的绿衣,她一直以为绿应是不爱穿那老气横秋的青衣,所以也没强求她。
绿应走过来拿起叠在床侧。的衣服给慕含烟套上,“大少奶奶,奴婢瞧她神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了,今晚睡前奴婢给您熬些宁神茶,喝了保你一夜无梦到天明。”
慕含烟笑了笑道:“最近府里事多,。所以睡不太沉,对了,绿应,你平日里有没有看到麦冬与谁交好?”
“嗯,以前青荷还在时,麦冬常同。青荷一起说说话,自青荷被老夫人买出去了,麦冬也沉默下来,不过前几日她倒是同奴婢抱怨过大少奶奶几句。”绿应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不再说话,神色不安的瞅了一眼慕含烟,便低下头去整理床铺去了。
慕含烟看她这样心知她是怕她责怪她,便倚在桌。案旁问道:“现在人都死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麦冬说大少奶奶做得太绝,不该让老夫人把青荷。买了,所以她才不想跟着这样的主子,想另找主子,谁知道世事难料,本以为大少生大少奶奶的气,便会收了萝兰做小,哪里知道大少对大少奶奶一往情深,退回了萝兰,所以麦冬对自己的行为也很后悔,便想多做事弥补。”绿应边说边镇定的整理着被襦,“奈何老天却不给她机会,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大少奶奶,您一定要找出凶手,给麦冬讨回公道。”
慕含烟皱了皱眉头移开视线,昨晚的一切犹历。历在目,绿应心虚的表情,满院子下人的惶恐表情都让她难以决断自己此举是对是错,转眸间,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天怎么不是凝霜来侍候我起床?”
绿应整理被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道:“凝霜在后院,一大早起来就见她在回廊下的花圃里找着什么,问她她也不肯说,使了小丫头去找了两个粗使婆子说要搬开大瓷盆。”
慕含烟直起身子向外走,“我去看看她在找什么。”慕含烟移步向门外走去,绿应趁慕含烟走出房时,快速将怀中的一个东西掏出来放在首饰盒内,然后又快步跟着走出门去。
来到后院,慕含烟一眼就看到凝霜指挥着粗使婆子移动着大瓷盆,她连忙走过去,瞧众人已经将大瓷盆移开,她道:“凝霜,一大早的劳师动众,你在找什么啊?”
凝霜回头瞧是慕含烟,连忙道:“小姐,你怎么不再休息一会儿,现在天才刚刚亮。”
慕含烟抱怨道:“你在后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你在找什么?”
凝霜没回她的话,而是蹲在盆架上向下看,找了半晌嘴里奇道:“奇怪了,昨晚明明瞧见掉到这下面来的,怎么今天来找就找不到了,是不是我记错了?”凝霜连忙跳下盆架,跑到回廊里顺着昨天的记忆站在原地,然后向下望,地上除了刚才移动的泥土外什么都没有,她纳闷道:“明明看到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会没有呢?”
慕含烟瞧她苦恼的模样,扬声问道:“凝霜,你到底要找什么,告诉大家,大家帮你一起找?”
凝霜为难的望着慕含烟,然后道:“小姐,昨天晚上我侍候你睡下后便到后院来看看,瞧见这回廊尽头有人影闪过,我便追了过去,结果什么没追到,就站在这里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看见花圃里似乎有一枚吉祥锁,便探下身子去捡,可能是没抓牢,那锁就掉到花圃下面去了,我想那时已晚了,便想着今天天一亮就来捡,可是刚才移开花盆,却没有了,你说奇不奇怪?”
绿应闻言脸色变了变,便笑道:“凝霜,那么晚了莫不是你眼花看错了?”
“怎么会看错,还眼力好着呢,而且我还抓到过,我敢肯定我见到过,小姐,小姐,你去哪里?”凝霜说完便瞧见慕含烟脸色不对劲,边喊边追了过去。
慕含烟听到凝霜说吉祥锁时,下意识便想起自己从爹爹手上拿回来的那枚吉祥锁,当下便急速向房里走去,进了屋,她连忙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一个一个的找,越找越心慌,此时凝霜已经进到屋里来,瞧慕含烟毫无章法的乱翻着,她连忙道:“小姐,你在找什么啊,跟我说我帮你一起找。”
慕含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埋下头去到处翻,凝霜瞧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