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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慕含烟只觉得一道电流自全身攀爬而过,全身都起了一阵酥麻之感,她痒得难受,手握成拳,想推开他却反而将他搂得更近,她觉得他的吻就是毒药,越尝越欲罢不能,让她上了瘾,停不下,戒不了。
云灏桀搂着她疯狂的吻着她,真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啊,这样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自己而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着那个能契合自己心灵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可她的心里却满满都是别人,而且那个别人还不别人,是他的同胞弟弟。
思及此,云灏桀唇上的力道渐渐的加重,一改刚才的温柔,在她颈上吸吮出一道道红痕,慕含烟察觉得到他的意图,使足全力将他推开,她手指发颤的抚着颈上尚存湿润的地方,狠狠的瞪着始作俑者。
“云灏桀,你疯了不成?”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才每日每夜的想如何将你压倒在身下让你身心皆属于我,我疯了才会看不得你有半点与我疏离之态,我疯了才会在此时此地对你做这种事。”云灏桀同样恶狠狠的瞪着她,但眼底深藏的无奈却是怎么掩也掩不住,他明知道不可接近她,他明知道灏然最近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亲近她,想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是疏离的对他笑,他也觉得幸福。
慕含烟被他的话震慑住了,云灏桀一直用轻佻的模样掩饰着自己的真心,所以在她眼中,他对她的所有亲近之意都是为了调戏她,但现在,此时此刻,她却再也无法肯定,他对自己是有意的调戏还是无意的情动?
两人就站在小径上大眼瞪小眼,过了许久,慕含烟扑哧一声笑出来,而且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弯下腰去。
云灏桀莫名其妙的瞪着她,不知道她为何笑得这般猖狂,过了一会儿,慕含烟总算笑够,她抬起头来盯着云灏桀,轻笑道:“云灏桀,你讲的笑话真好笑,有没有更好笑的?”
云灏桀脸上的神情顿时五彩斑斓,他定定的注视着慕含烟,哑声道:“你真认为我是在讲笑话?”
“那不然咧?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个浪子要回头了,打死我也不信,你舍得丢下你的温柔乡?”慕含烟无视他眼中的情愫,只能无视,最后才不会心伤。
云灏桀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受到伤害的神色,他眼神黯了黯,“我从来都不是浪子。”
慕含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瞧他似乎还要再申辨什么,她急急的撇清关系道:“你是不是浪子与我何干?”
云灏桀的眼神更加黯淡,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难懂的神色,他低眸瞧着慕含烟胸前微乱的衣襟,雪白的抹胸下红梅悄然挺立,他狠狠的喘了口气,心跳加快,血液在全身直窜,他敛了敛神色,轻轻走上前去,用着能蛊惑人心的话语宣言:“与不与你相关,以后便知。”
说完替她整理衣服,手无意识的抚过她胸前俏立的顶端,一阵强烈的电流自慕含烟的胸前传向四肢百骇,她狠狠的倒抽了口气,连忙伸手护住胸部恶狠狠的瞪着云灏桀,“你……”
“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慕含烟,我绝不放开你。”云灏桀似痞似正经的言道,那模样有说不出的诱惑人,慕含烟的心脏狠狠一揪,再次乱了节拍。
番外 第八十三章 怀疑
第八十三章 怀疑
绣床之上,慕含烟毫无形象的趴俯着,双手支着下巴,纤足在半空摇摇晃晃,一派悠闲的模样。
凝霜自外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来到床前,瞧慕含烟慵懒的模样,她抱怨道:“小姐,你今天早上干嘛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出去看大夫,以前不都是将大夫请入府中吗?”
慕含烟直起身子来,瞧她神色不爽,忙打哈哈道:“还不是不想麻烦你们,再说清早出去走走有宜身心健康,瞧你这模样好像被我抛弃了似的。”
凝霜古怪的瞧着她,将药递给她,也不再言。
慕含烟低头瞧着碗里黑沉沉的药汁,忍不住胆寒,想着这药的味道,她眼一闭,心一横,咕噜咕噜灌了下去,一口气喝完,苦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好苦好苦。”慕含烟边呼着苦,边幼稚的朝着嘴边闪风,好似这样就能将苦味驱散。
凝霜见她孩子气的动作,拿。出一包果脯放进她手里,轻笑道:“小姐吃药还跟儿时一样怕苦。”
慕含烟没理她,忙拆开纸包,将果。脯放进嘴里,直到将嘴里的苦味全部驱离,只剩酸酸甜甜的味道才罢休。
“凝霜,那个……他回去了吗?”过了半晌,慕含烟才问道。
“他?哪个他啊?”凝霜一时摸不着。头脑,半晌才反应过来慕含烟所指的他是谁,但她仍装做不知道,想看看慕含烟想别扭到什么时候,今天小姐跟姑爷在凉亭外的小径上干的好事她可全看见了,两人都亲密成那样了,偏偏小姐嘴上还要故做疏离。
慕含烟瞪了她一眼,瞧她眼中闪过疑惑,她不甘的。嗔道:“除了他还有谁值得我问,你这丫头故意装傻是不?”
凝霜眼中的凝惑更甚,同时闪过一抹笑意,“这府里。那么多他,我哪里知道小姐指的是谁,莫非是送药过来的门房小厮,他将药交给我就回去了啊,小姐,你什么时候关心起下人的动静来了?”凝霜为表自己确实不知,还半带调侃。
慕含烟呼吸一窒,急道:“我说的不是门房小厮,我。说的是云灏桀。”慕含烟说完就瞧见凝霜眼中的闪过的取笑,脸上大臊,作势要打,“好你个凝霜,洗涮你家小姐我是不?”
凝霜慌忙向后。避去,边闪边笑道:“小姐,我哪敢啊,只是人那么多,我一时想不起来你指的是谁,姑爷在前院与老爷厮杀呢。”
慕含烟一听厮杀,立即紧张起来,“厮杀?怎么回事?”
凝霜瞧慕含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抿着唇笑起来,“对啊,老爷棋艺精湛难逢敌手,可今日偏偏教他碰上了,你说会不会厮杀起来呢?”凝霜说完还向慕含烟促狭的眨眨眼,看小姐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紧张谁?
慕含烟闻言放下心来,她还以为云灏桀跟她老爹打起来了,云灏桀的身手她知之甚少,不过她老爹的身手她倒是很清楚,她大哥二哥那一身武艺尽得慕老爷之传,但却只习得十分之一,可见慕老爷的身手何其精深,云灏桀跟爹对打,吃亏的铁定是云灏桀。
“小姐,你不去看看么?”凝霜瞧慕含烟的模样忍不住鼓动她,难得回了慕家,没有碍眼的人的情况下,说不定小姐与姑爷的感情会经过相处突飞猛进,彼此相亲相爱,小姐就会慢慢幸福,从而忘了二少的存在,然后二少跟刘小姐也幸福的生活,能得这样的结局,大家都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她太小看他们心中对爱情的执着,有可能一时情动,却不会永相忘怀。
慕含烟摇了摇头,她不敢去,也不能去,云灏桀的话仍回荡在她脑海里,烫灼着她的心,此时见他,无疑是让自己的立场更加不坚定起来,她不想做负情之人,所以她必须将心中那点悸动之火掐灭,她绝不能让自己走到左右为难的境地中去。
凝霜还想再劝,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由着她。
此时门外传来轻而缓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有人自大敝的房门处进来,慕含烟抬头瞧见来人,脸上绽放出一抹甜笑,“娘,你怎么来了?”
慕袁氏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温柔的道:“他们爷俩在前院对奕,我看着没意思,就来找你说会儿话。”慕袁氏顺势坐在床边,瞧凝霜手上还端着药碗,浓郁的苦味自鼻腔窜入舌尖,让她感觉舌尖都起了微苦之味。
“烟儿,你身体哪里不适?”
慕含烟摇摇头,向凝霜使了眼色,凝霜意会过来,连忙去桌边斟了杯茶过来,“夫人,请喝茶。”
慕袁氏接过茶杯,还是不依不饶的望着慕含烟,“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喝起药来了?”慕袁氏知道慕含烟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从小就很少病过,吃药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现在见她吃药,她不免有些惊诧。
慕袁氏本来就疑心慕含烟此次回来肯定有事,但却没想到这事与身体有关。
慕含烟瞧慕袁氏一脸紧张,连忙安抚道:“娘,你莫急,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觉得胸闷气短,所以就去看了大夫,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就好了。”慕含烟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她去医馆的真实目的绝不能让娘知道,要不然她又得担心了。
慕袁氏瞧她略有保留的样子,也不强求,只是拉着她的手问起前几天云灏桀接回府的女子是何身份,还有刘纤柔受伤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慕含烟一一回过了,不过都是避重就轻,免得让慕袁氏担心。
慕袁氏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也不多问,聊了半天后,慕袁氏突然道:“烟儿,你大哥二哥前些日子来了信。”
慕含烟眼睫轻颤,心跳不由加速起来,她抬眸瞧了慕袁氏一眼,有些心虚的问道:“大哥二哥说什么呢?”
慕袁氏长叹一声,“他们说最近很好,前段日子之所以没往家里写信,是因为他们到了鞑靼,鞑靼正在闹内乱,将外族人士都囚起来,不得与外国通信,否则以叛乱罪名论处,所以他们一出了鞑靼国就马上写了家书回来,让我们别替他们担心,还说你成亲时没来得及参加,到时候回来补你大礼呢。”
慕含烟更加心虚,上次明明是在万花县看到大哥二哥,结果他们竟然可以撒下弥天大谎,此时她心乱不已,突然冒出一句,“哥哥们不是去了南方的来茵国吗?何时去了北方的鞑靼国?”一说完,她就狠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袁氏浑身一振,“对啊,我说怎么看着他们写的信那么奇怪,原来出在这里。”慕袁氏说完看着慕含烟道:“烟儿,你大哥他们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事?你们兄妹三人最近是越来越古怪了,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慕含烟头埋得更低,她嗫嚅道:“娘,你别多想,大哥二哥不是游学么?说不定正是去了鞑靼恰逢内乱……”
“烟儿,你莫骗我,去鞑靼之路只有一条官道,而且必须经过金临,你大哥二哥过门而不入,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行,我得叫你爹派探子去查查你大哥二哥的行踪。”慕袁氏越想越不对劲,自那日收到慕景飒写来的书信,她心中就隐隐不安,今日若不是听烟儿提醒,她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娘,你别多想,官道是只有一条,可是其他的山路弯道可是数不胜数,说不定哥哥们就是为了了解更多的人文风情,才去了鞑靼,你这样去说给了爹,止不定让爹多担心呢,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慕含烟急急起身拉住慕袁氏,她清楚只要爹有心派探子去查,就一定会查出哥哥们就在京城附近的事,她虽然不知道哥哥们在忙什么,可是一定是很隐秘的事,否则他们干嘛都走到家门口也不回来瞧瞧爹娘,所以她绝不能让娘去通知爹。
慕袁氏回过身来瞧慕含烟满脸焦急以及心虚的模样,她脑筋飞转,慕含烟被她锐利的目光盯得实在受不住,不由撇开视线望向别处。
慕袁氏瞧她闪躲的样子,轻声问道:“烟儿,你见过你大哥他们?”
“没有。”慕含烟闻言条件反射的答道,但又想到自己反应那么大会惹娘怀疑,她又立马平静下来,“娘,我天天都待在云府里,怎么可能会见到他们,呵呵,你别想了,大哥二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慕含烟边闪避着慕袁氏如针的目光,边打着哈哈,都怪自己刚才多什么嘴啊,不多说那么一句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偏偏说出来惹娘怀疑。
慕袁氏点点头,“是啊,你日日深居云府,不可能见到他们,不过……”
“不过什么?”慕含烟见慕袁氏语气一顿,连忙追问,或许是因为心虚,所以她不能听到慕袁氏有半点的迟疑。
“不过你去过万花县,我想了又想,你一定在万花县见过你大哥二哥,否则你大哥二哥信上的字句不会那么隐晦。”慕袁氏一猜就中,吓得慕含烟脸刷得白了。
慕含烟全身微抖了一下,知道自己可能瞒不住,连忙打眼色给凝霜,凝霜虽然没正面碰到家里的两位少爷,但还是听慕含烟提起过,此时见她向自己打眼色,她连忙上前一步道:“夫人,在万花县时我时时跟在小姐身边,确实没见到大少爷二少爷的影子。”
慕袁氏瞧了凝霜一眼,眼底的神色是压根不信,她回头盯着慕含烟,然后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孩子大了,是该让他们去闯荡闯荡了。”
慕含烟听着慕袁氏无奈的话语,只觉鼻子一酸,差点就控制不住要说实话了,但一想到大哥郑重其事的模样,她就忍下来,无论如何,这事还是得让大哥他们回来亲自对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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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八十四章 你够狠
第八十四章 你够狠
晚饭时分,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用罢,又坐在花厅里说了会儿闲话,慕家两老一向知情识趣,看两个年轻人都不怎么说话,便找借口离开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慕含烟及云灏桀两人,云灏桀若有所思的盯着慕含烟的侧脸,想起下午与慕老爷的谈话。
“男人有时候放纵一下也无可厚非,但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尺度,什么人是你要相持一生的,什么人只是玩玩的。”
云灏桀知道慕老爷误解他了,可是他却未解释半句,虽然他对柳月泉无情,但他毕竟将她接回府内安置,不管有没有妾的名分,在外人眼中,她的身份都是他的妾。
室内空气渐渐窒闷起来,慕含烟不自在的动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垂眸瞧着正襟危坐的云灏桀,“你今儿不回云府了吗?”
云灏桀凝眸看向她,反问道:“你希望我回去?”
慕含烟侧过眼眸,不敢与他。对视,“你回不回去关我何事?”说罢又暗恼自己今天说话总是这样言不由衷。
云灏桀眼中闪过笑意,他慵懒的。直起身子,倾向慕含烟,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去哪里当然关你的事了。”
慕含烟瞧他轻佻的动作,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道:“别动手动脚的,我又不是楼子里那些姑娘,任你胡来就胡来。”
云灏桀眼中笑意俱增,“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吃。醋了?”
慕含烟被他逼到角落,甚感狼狈,但又不想看他太。过得意,于是怒声道:“我从来不吃醋。”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云灏桀瞧她恼羞成怒的俏模样,唇角轻扬,慕含。烟,明明心动却要硬撑,我看你要撑到何时才肯面对自己的心。
云灏桀边想边。走上前去,将她搂入怀中向前走着,见她要挣扎连忙出言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猜下午的棋局谁胜谁负?”
慕含烟抬头睨着云灏桀洋洋得意的神情,眼中略感诧异,当真忘了挣扎,“你不要告诉我你赢了,那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云灏桀反问,“人们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岳父大人的棋艺虽精湛,但总不及年轻人的思维活跃,除了第一盘我输之外,剩下的我可是全赢,怎么样,你相公我厉害吧。”
慕含烟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爹肯定是怕你输得难看,所以让着你,也不知道谦虚。”
云灏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相公我?看来我得拿点实际行动出来让你刮目相看。”
慕含烟听他那似自言自语的疯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要反应时,只觉得天眩地转,身子一轻就被某人横抱起来,她大吃一惊,“你放我下来,我有脚自己会走。”
云灏桀不听她的,大步朝她的闺房走去,“就让为夫的服其劳吧。”突然之间,他想宠她,不管她接不接受,他都想用他的方式宠她一回,这个不停撩动他心的女子,想起来,他们相处时间很少,而且见面时不是吵就是闹,但是她就是能让他的心骤起涟漪。
“云灏桀,你放我下来。”慕含烟被他强行抱着穿过院子,瞧下人们偷笑的模样,她就窘到极点,不能再任他放肆了,否则自己的形象就全部见鬼去了。
“不放,一辈子不放。”话语中三分戏谑七分真情,入了慕含烟的耳,由不得她不心动,但迷惑只是一刹那,她很快又从迷惑中清醒过来,瞧着云灏桀刀削般俊美的侧脸,心止不住的狂跳起来。
明知他的话不可信、不能信,可这一刻她却想抛弃种种坚持跟着心走、跟着他走,可是灏然要怎么办?她怎么能放弃他,桃花林中,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她,道:“七月初七,仓澜山下,不见不散。”
誓约由她提,她怎能背信弃义,不能心动,绝不能负了灏然,慕含烟紧闭上眼,细长手指在水袖中紧握成拳,她绝不能让自己走向万劫不复的地步。
闪眼沉思良久,慕含烟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神色已变得疏离而淡漠,云灏桀还尤在高兴她总算安静下来,却不知短短时间内,她已做下决定。
此时两人已到厢房外,云灏桀踹门而入,行至床榻边,方将慕含烟轻柔的放下,他俯低身子,与慕含烟对视,看她眼中淡漠的神色,心里一惊,“你……”
“云大哥,谢谢你送我回来,请早点去休息吧,凝霜已经在隔壁为你准备好了屋子,如果你睡不惯客房,我可以跟你换。”客气而生疏的语气,更是让云灏桀的心沉入谷底。
“慕含烟,你在玩什么?”云灏桀惊声问道,刚才她明明已经软化了,为何短短一段路程,她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慕含烟别开眼不去看他又惊又痛的神色,狠下心肠道:“云大哥,我什么也没玩,我只是坚持回到我应该走的道路上去,请你今后莫再捉弄于我。”
云灏桀有片刻的傻眼,眼前这女人当真无情到说翻脸就翻脸,“我从未捉弄过你……”
“但是你的行为在我眼中就是捉弄。”慕含烟声线渐冷,“对不起,请回去休息吧。”
云灏桀愤愤的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