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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灏桀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然后道:“老三,你跟我去金都外劫杀揶律齐,老大,你去跟金都的暗卫会合,密切注意金都各派势力的发展,一旦有几吹草动,直接将他们格杀忽论,千万不能留下后患,知道吗?”
“是,我这就去。”老大应道,然后出门办事去。
云灏桀看着黑沉的天空,回想起揶律原与那拉氏死的情形,他心里忽的一痛,命运弄人啊,如果两人没有那场错过,现在否许会幸福的过一生,但因为错过了,所以永不可能,而他跟含烟的结局会不会也这样悲惨?想起京城的种种,云灏桀突然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
其实那时他可以带含烟走,两人游山玩水,再不过问朝堂之事,可是他却不能让她那么委屈的跟着他躲藏一辈子,还有他放不下奶奶跟菲儿,如果他一走,那么云家势必会被抄家,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逼着自己来到这里,却又见到揶律原与那拉氏悲惨的结局,他一直不相信因果循环,可这一刻却开始害怕了。
老三站在云灏桀身后,看着他背影萧瑟,他问道:“云先生,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云灏桀回头看了一眼憨实的老三,他摇了摇头,就算前面的路再艰难,既然他选择了,就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他相信老天一定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算老天不厚待他们,他也会努力去争取的,对含烟他势在必得。
“走吧,我们出城吧。”说完率先向门外走去,他不信命,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慕含烟在驿馆里又住了两日,可慕景瑞再也没来拜访过她,她等得心浮气躁的,这两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天一亮就坐在窗口守着慕景瑞来,为了怕引人怀疑,她谁都不敢问,只是静静的等着,可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她的耐心终于耗没了,她自太妃椅上腾得一声坐起来,吓得坐在她对面的雪莲立即闭了嘴。
“雪莲,我有事要出驿馆一趟,我们回来再聊。”说完就移步向门边走去,雪莲连忙跳起来追上去,在回廊里拉住正往府门走去的慕含烟,她急道:“含烟,你不能出去,我知道你心急,可是慕二哥一定会来的,你这样出去又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剑耙子。”
“可是我没耐心了,二哥久久不来,我总是害怕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刘御臣发现扣留或者杀掉了,我每天被这种想法逼得都要发疯了,雪莲,你不要拦着我,就算外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见二哥,否则我不会安心的,你就让我去吧,好吗?”慕含烟激动的拉着雪莲的手,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边关久久没有消息传回来,她越来越急躁,就怕自己救不了云灏桀,那样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含烟,你别冲动好不好,慕二哥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你这样出去不反倒惹人怀疑么,你要给慕二哥信心,他一定会来的,何况这才午时,离我们跟慕二哥分手还不到二十四个时辰,你别急,这事不是你一句话那么容易就办成的。”雪莲自然知道慕含烟在打算什么,只是她一直不上心,反正她认的是慕含烟这个朋友,又不是她身后的什么。
慕含烟身体僵了僵,古有名训;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或许她就是这样才失了往常的淡定,“雪莲,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慕含烟惆怅的道,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慢慢来,别着急。
雪莲欣喜的点点头,这两天她寸步不离慕含烟,就是怕她会冲动,现在劝回了她,她才松口气,挽着慕含烟的手正打算往回走,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慕含烟高兴的回头,看到的却是步履匆匆的无痕,她诧异的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一向淡定的无痕既然也会露出这样凝重的神情。
“羽儿,我要跟你说件很严重的事,你听了千万要冷静,不要太过伤心。”无痕的神情严肃的道,他凝重的表情再加上他的话让慕含烟一颗心直往下坠,她点点头,“发生什么事了?无痕公子你尽管说,我会挺住的。”虽这样说,但慕含烟想的就是是不是慕景瑞出事了,虽是这样想,但她也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她相信二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无痕眼中掠过一抹担忧,雪莲是急性子,受不了他这样,连忙道:“皇兄,你倒是说话啊,没见到含烟都急成这样了?”
无痕看着慕含烟,一字一字的道:“羽儿,你父皇病重,御医说可能拖不过今天晚上了,德公公已经在前厅等着接你回宫去见他最后一面。”
慕含烟听无痕根本就没提到慕景瑞,心里一松,但接着听到皇帝病重,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虽然她进宫之后跟皇帝没见过几次面,但那人毕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他若死了,她也会很难过的。
“什么?”明明是听清了,可是此刻仍然如在梦中,感觉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虽然前几天听到宫女提过父皇生病,但那日他来朝华宫兴师问罪时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像得病之人,为什么自己出宫才几日,他就不行了?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景也希望你快点回去见他最后一面,走吧,我送你回去吧。”无痕将她颤抖着的身子拥进怀里,然后向外走去。
“谢谢你无痕。”慕含烟向无痕点点头,然后向外走去,这一刻她的心很疼,如果早知道他会走得这么快,她一定会在宫里哪里也不去,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太迟了,父皇,你一定要等等我,让我再见你最后一面。
“皇兄,等等我,我也要去。”雪莲几步冲上前来,看见慕含烟迷离的神情,她也放心不下,接锺而至的打击让含烟难以接受,这个时候她就算是不做什么,只要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对含烟来说也是安慰,所以她一定要去。
“不行,这是别国的家事,我们不能去,我将羽儿送到宫门口就会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无痕板着脸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瞎凑热闹。
雪莲瘪瘪嘴,却乖乖的没再跟上去,看着无痕搂着慕含烟消失在九曲回廊上,她才讪讪的回头,刚想进屋,眼前却出现一个黑影,她还来不及看清楚,已被一双大手捂住嘴巴,她想尖叫,想踢打身后的人,可是那却在下一刻陷入昏迷中,她想,这次可能再没人跟她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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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号召;皇帝死了;慕云二人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番外 第四十九章 冲喜
第四十九章 冲喜
慕含烟赶回宫中。在德公公的引领下来到皇帝的寝宫,刚到外面就见到御医们鱼贯而出,个个脸色神情凝重,慕含烟心里陡的一凉,她仓皇上前拉住一个御医的衣袖颤声问道:“御医,父皇的病怎么样了?”
那名御医沉重的扫了她一眼,然后道:“长公主殿下,您还是进去陪陪皇上吧。”说完不顾慕含烟苍白的脸色,跟着其他御医一起退出寝殿,慕含烟在路上想过千万次,她想这是皇帝要骗她回宫玩的把戏,她想这是老天开的玩笑,她想这一定都不是真的,等她回到宫里,就会见到皇帝和善的向她招手,可是这仅仅是她想而已,皇帝真的病重了。
“长公主殿下,您还是快进去吧,皇上一直都在等您。”德公公站在她右侧,看着她如死灰般的脸色,他略微动容。
慕含烟在这一瞬间觉得天地都为之变色。她的父皇,虽然一直以来都未曾真正的关心过他,可是知道他即将死去,她的心还是像被什么挖空了一般彷徨难受,努力沉淀好自己的情绪,慕含烟才举步向殿内走去,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哭泣声,这声音还不只一个人,大家就好像要比谁哭得更大声一样,都哭得惊天动地。
慕含烟皱皱眉头,虽然她难过,可是她却不想在人前失态,她稳了稳心神,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巨大的龙床前,近来才发现地上跪着十几个女人,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却哭得无比惨烈,慕含烟知道这些人都是皇帝的妃子,父皇都还没事,她们就急着来哭丧了,真是忍无可忍。
德公公已经快步走到龙榻旁,他在皇帝耳边轻语了几句,就见皇帝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如炬的向慕含烟射来,跪了一地的妃子见到皇帝坐了起来,以为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吓得都噤了声。皇帝只有三个儿女,这些人没有子女依仗,皇帝一死,除了陪葬就只有去感业寺削发为尼,所以有一人大着胆子向皇帝连叩三个头,颤着声音道:“陛下,求您看在臣妾尽心尽力侍候您的份儿上恩赦臣妾吧,臣妾还年轻,不想死也不想削发为尼。”
有一人开了头,其他人仿佛都找到突破口,个个磕头求饶,皇帝眼中冒火的看着这些平常都极力邀宠的妃子们,他捏紧拳头,大吼道:“都给朕滚下去,谁再待在这里,朕让她去黄泉打头阵。”说完剧烈咳嗽起来。
皇帝冰寒的声音吓得下面的妃子浑身一颤,她们不敢再逗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殿门跑去,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皇帝赐死,金凤公主坐在皇帝身旁,眼见皇帝咳得似乎要将心啊肺都吐出来,她连忙拍着皇帝的背。劝道:“父皇,您别跟那群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计较,当心您的身子,御医说过您不能再激动了。”
皇帝边咳边欣慰的看着金凤,这一刻他发现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再像往常一样不懂事,可他想不咳却咳得更剧烈,慕含烟连忙奔过去,手还没碰到龙榻,就被金凤一挥手挡开了,慕含烟错愕的看着她,但此时她却顾不得跟她计较,扑到床边跪下道:“父皇,您千万要保重龙体。”
皇帝咳得眼泪鼻涕直流,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最后又剧烈咳了几回才缓过气来,他虚弱的向后倒去,手上的白绢也飘落在慕含烟脚边,慕含烟怔了一下,然后颤头手指拾起那块白绢,上面猩红的血色刺红了她的眼,她眼泪迅速奔涌而出,但又怕皇帝看出什么,她连忙将泪逼回了眼眶。
“父皇老了,唉。”皇帝惆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慕含烟抬头望去,透过泪眼看着皇帝一夕间苍老的容颜,她心里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父皇。您怎么会老,您是天子,要活万万岁的,现在只不过是生个小病,明天就会好的,父皇别忧心。”金凤连忙接过去,看着皇帝这样,她虽然很想放声大哭,可是她却不能当着父皇的面哭出来,只能故作轻松的劝着皇帝。
“朕的身体朕自己最清楚,凤儿,父皇最遗憾的是在有生之年不能看着你披上嫁衣嫁出去,但朕已经为你挑选了最好的夫家,以后你嫁过去不要任性,凡事要懂得让人三分,知道吗?”皇帝慈爱的看着金凤,早在他病发第一日他就已经将后事安排好,他想他的决定会是最正确的。
“不,父皇,我不嫁,我要一辈子都陪在父皇身边,父皇,您别说丧气话。您明天就会好起来的。”金凤任性的道,她不要父皇死,父皇怎么能弃她于不顾,而且她也不想嫁人,她心里已经有了想嫁的人。
皇帝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头,侧头看着跪在地上安静的慕含烟,他伸出手去想要握着她的手,可是平常很容易办到的事,现在却千难万难,慕含烟意识到皇帝的意思,连忙倾身向前拉住皇帝的手。哭道:“父皇,您一定会没事的,老天只是跟您开玩笑,您一定会好起来。”
“好孩子,朕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天命难违,快起来,羽儿啊,朕一直亏欠了颇多,你有什么心愿告诉朕,朕会成全你的。”或许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帝突然对慕含烟示好让慕含烟错愕不已,但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摇头道:“父皇,儿臣唯一的心愿就是您快快好起来,只要能让您好起来,让儿臣做什么儿臣都愿意。”
皇帝的目光闪了闪,这个女儿他亏欠得太多,可是为了凤儿的幸福,他却注定要更加亏欠她,他转过头去拍了拍金凤的手,道:“凤儿,父皇突然想吃梅花糕,你却帮父皇准备一份端来吧。”
金凤知道皇帝是故意支开她,她不依的道:“父皇,我让德公公去端,我要陪在父皇身边寸步不离。”
皇帝见状板起脸道:“难道父皇想吃你亲手端来的糕点都吃不到么,算朕白疼了你这么多年。”金凤瞧皇帝发怒,只得站起来跺跺脚,瞪了一眼慕含烟,然后快速的向门边走去。待脚步声远去,皇帝才拉起慕含烟,“羽儿,来,坐朕身边来。”
慕含烟有些受宠若惊,但仍是依言坐到皇帝身边去,皇帝苍老深邃的眸子在慕含烟脸上巡视了一圈。然后淡淡的道:“羽儿,朕大限将至,但你与凤渊国的婚事不能再拖,朕已经跟凤渊的皇帝商量过了,再过三天就是吉日,到时就让你们大婚,也算是为朕冲冲喜。”
慕含烟突然闻皇帝提起这事,心里就一直打“突”,她还在心里期望皇帝会说取消这桩婚事,可是听到后面说三天就是吉日,她整颗心就直坠入深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帝,颤声道:“父皇,儿臣…儿臣不想嫁。”
“胡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凤渊皇帝已经来金临将近两个月了,他们的诚意朕看在眼里,也知道你嫁过去他绝不会亏待于你,朕若死了,你们的婚事就会再拖三年,朕不想因自己而耽误你们。”皇帝明着好似处处都为慕含烟考虑,可是他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父皇,儿臣已经嫁过人了,儿臣也有过夫婿了,如果父皇真是为我好,就请不要逼儿臣改嫁,古语有云烈女不侍二夫,父皇这样做是要逼死儿臣吗?”慕含烟只觉得手脚冰冷,她还在打算为她与云灏桀的未来做努力,可没想到皇帝早已经将主意打到她头上,他或许知道自己一死,景公子就不会逼自己嫁人,所以想在他死之前亲眼看到她嫁出去,如此也好安心,可是他为什么要算计得这么精,金临国已经强大到再不惧任何国家的势力,为什么他还要逼自己嫁去别国。
“羽儿。”皇帝沉声喝道,目光逼视着慕含烟,瞧她倔强的样子,他知道如果来硬的,她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软下声音道:“羽儿,你就算为朕冲冲喜也不行么,朕不想死,朕是天子,理应活上万万岁。”
慕含烟站起身来直直的跪在地上,然后向皇帝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来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为自己也为云灏桀,为什么他们的感情要走得这般难,好不容易看见希望在前方,可是总会冒出一些意外之事将他们拉得天远地远,“父皇,儿臣求您,儿臣不想嫁到凤渊去。”
皇帝看着慕含烟可怜的模样,心一软,但随即想到金凤,他又硬下心肠,“羽儿,你就算不为朕,也想想云家慕家几条人命,难道你宁愿因为你的自私让他们死于非命?”皇帝这样做已经打算与慕含烟撕破脸,如果慕含烟不嫁,那么他死后就会有很多的变数,到时直接影响到金凤,他不能让金凤受到半点伤害。
慕含烟绝望的看着皇帝,他是在威逼她,如果她不答应他就会拿云家慕家那些无辜的生命开刀,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父皇,您还当儿臣是您的孩子吗?您为什么执意要逼我?”
“羽儿,朕是为你好,你生下来就注定是皇后的命,朕不能逆天而行。”皇帝试图以慈爱的目光看着慕含烟,可是看到慕含烟绝望且带着控诉的眸光时,他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想不出来,只能拿天意说事。
慕含烟透过迷蒙的泪眼看着端坐在床上的皇帝,他明明还是充满威严,明明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可这一刻在她心里,他的形象却渐渐崩塌,他不喜欢自己不宠爱自己也罢,可是为何要对自己这么狠绝,她一直以为皇帝找她回去,至少有那么一点是因为觉得亏欠了她,可现在,她知道了,不是他亏欠了她,而是她亏欠了他。
慕含烟狼狈的自地上爬起来,她心碎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太天真,是我太傻,竟然会觉得您是真心疼爱我,在您心中,我只不过是一颗卑微的棋子吧,若不是有与凤渊国的婚事,您大概连一眼都不想瞧我,我还妄想着您至少有那么一丝的愧疚。”慕含烟每说一句眼泪就成线的往下掉,她只哭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为皇宫里的任何一个伤心。
皇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慕含烟这样指着鼻子叫嚣他还是第一次,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他喝道:“羽儿,难道慕家两老教育你的就是对长辈说话如此不尊敬么,朕倒是想瞧瞧是什么人教育出你这种目无尊长的性子来。”
慕含烟愤怒的瞪着皇帝,她道:“爹娘教导我知恩图报,可是您却从未给过我恩情,除了给了我一条贱命,便什么也没有,在宫外,为了长公主这个身份,我连遭刺杀,好几次都险些死在刺客的刀下,可我回了宫您问过什么吗?您只当什么也没发生,我早已说过自己有夫婿,可是您又是否为我考虑过,就是在刚才,我不过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您就又是威胁又是指责,我目无尊长?是,因为您在我心中从来都不值得尊敬,我希望您只是一个路人甲,哪怕是擦肩而过,我都不愿意。”慕含烟是真的被激怒了,所以说话也口不择言,反正她怎么都要嫁去凤渊,不如将心里的话一吐为快。
皇帝也被气惨了,他瞪着慕含烟,一字一句的道:“金羽,你放肆,既然在你心中朕是这样的人,那么朕不妨告诉你,你三日后不嫁也得嫁,就是将你绑着嫁出去,朕也要看着你从皇宫里嫁出去。”
慕含烟真想冲上去抓花那张讨人厌的脸,凭什么?他凭什么替她决定一切,“请便,如果您坚持让我嫁,那么我告诉您,嫁出去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慕含烟绝决的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去,她恨死他了,恨不得他马上就死。
慕含烟刚走,皇帝就剧烈咳嗽起来,他没想到慕含烟如此烈性,但就算是一具尸体,他也要让她冠上凤渊皇后的身份,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伸向旁边的一根金绳上,一拉金铃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片刻德公公就急匆匆的奔起来,看到皇帝已经下床站起来,他连忙道:“皇上,您龙体还未康复,怎么就下床了,回床上躺着吧,要不待会儿见了风,您又该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