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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灏桀,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的。”蓝音长叹一声,她要照顾的何止牌位。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云灏桀朝蓝音慎重的作了长长一揖,若有来世,他必定来报她的恩情,这一世,就当他欠下她的吧。
第二日天未亮,慕含烟醒了过来,她借着屋外亮如白日的雪地反射进来的光,依稀能看到屋内的摆设,半晌后才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身子也被那人紧紧的抱住,她会心一笑,那日的事一定将他吓坏了,要不现在也不会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面对这久违的怀抱,她真的很想念。
有多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好像是从她与雪莲离开京城开始,算起来也一个月时间都没有,可是她却觉得恍若隔世,她抬起头,借着白雪反射进来的光看着他英挺的面容,终是忍不住手痒,伸出右手去依着他的轮廓轻轻画着,被他搂在怀里,她觉得非常安心,这种安心是这些日子一路奔波所不曾有的。
慕含烟作怪的手还没能完整的描绘出云灏桀的轮廓,就被他伸手握住拉进被窝里,慕含烟的手冰冷,云灏桀感觉到了,他微蹙紧眉头,看着慕含烟道:“含烟,你身体还没好,就把手伸出去,要再受了风寒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体已经好太多了,不信你让我起来跳两圈,灏桀,你不要因为我中了毒就如临大敌般对待,你这样我会害怕的。”慕含烟试着坐起来,但是刚一挣动,云灏桀便将她紧紧的锁在怀里,手脚并用的禁锢着她。
“听话,你的命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不要让我担心了,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接受不了的。”云灏桀低沉的声音中有着一抹痛苦,此次若不是灏然拿命来救,含烟又怎么会好好的在他怀里?今后他只要抱着慕含烟,就会想起灏然惨死的模样,如此,他是否还能心无愧疚的去爱含烟?
慕含烟乖乖不再动,她抬头望着被痛苦扭曲了的云灏桀,她怅然道:“灏桀,我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你不要多想,只是你前几日将我吓倒了。”云灏桀说得是事实,慕含烟换血之除,或许是不能适应云灏然的血,所以她一直呕血,直到前几天才慢慢的好转,那种景象想起来就让人揪心,不过好在蓝音拼死将她浑身紊乱的血流给导顺,否则慕含烟现在也会死去。
慕含烟松了口气,她定定的看着云灏桀,她还记得那日在云府外突然窜出许多刺客来,那些刺客个个武艺高强,可是云灏桀在面对他们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现在,她一场大病大伤下来,竟将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也毁了,瞧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的形容,她真是难过。
“灏桀,不要再想了,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怀里,你放心。”慕含烟宽慰着他,但她却明白那种心有余悸的感受不是她三人两语就消除的,正如那日云灏桀中了七步绝之毒时一样,她到现在还是后怕,好在蓝音救了他,否则他们现在也是天人永隔了。
想到蓝音,慕含烟连忙道:“灏桀,我们现在是否是在药王谷?”那日蓝音突然想通要救自己,只是不知后来为什么她喝了灏桀的血就吐血不止,最后昏迷过去,当时她能感觉到蓝音是诚心要救她的,只是弄巧成拙。
云灏桀点点头,“是的,当时你昏迷不醒,蓝音急着为你驱毒,所以我们又回到药王谷了,含烟,蓝音当时并不知我中了蛇毒,所以你饮了我的血才没有作用,反而还害得你吐血不止,好在老天有眼,你终于活过来了。”
慕含烟笑了笑,拍了拍云灏桀的背,“灏桀,后来的事我都不知道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对了,等会儿天亮了我要亲自去跟蓝音道谢,再怎么说我的小命是她捡回来的。”
“嗯,我陪你一起去,至于后来的事,等你身体复原了我再跟你说,现在你就乖乖的给我睡觉,知道吗?”云灏桀霸道的伸手将慕含烟睁得大大的眼睛给抚上,强迫她睡觉。
但慕含烟闭上眼睛后又想起那日在黄土坡山顶上的事,她怎么也睡不着,过了半晌,她又道:“灏桀,我都睡了好几天了,我现在睡不着,你跟我讲讲那天的事嘛,我真的很想听,我的情况那样危急了,蓝音竟然还能将我救回来,她的医术简直比再世华佗还厉害,我好佩服她。”
云灏桀面上虽没表情,但心里却在想,她的命是由一人性命一人毕生的功力所救回来的,怎么不厉害?嘴上却说:“含烟,你若再不睡,我可就生气了。”
慕含烟瞧他板着脸,不敢再说话,乖乖的闭上眼睛,或许是折腾得久了,所以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日雪停了,药王谷内满山遍野都是白雪皑皑,初升的阳光照射在上面,药王谷就像是冰雕出来的晶莹透亮,慕含烟中毒后第一次出门,云灏桀将保暖的貂毛夹袄给她穿在里面,然后在外面给她披上一件貂皮披风,头上也戴了貂毛帽子,整个人就像雪娃娃一样。她的脸色还是不大好,但比起前几天的惨白如纸,也算是好太多了。
雪莲这几日都有去看她,但是都没见着她醒来,今日一见她穿得厚实的来到大厅,惊喜的蹦跳着过去,“含烟,你总算是醒了,你都昏睡了七八天了,你要再不醒来,可就真成了睡美人了。”
无痕与景公子也是淡笑着迎了上来,景公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慕含烟,他心疼的道:“烟儿,瞧瞧你,这一病倒把身上的灵气给病得全没了,你可要好好将养将养身子,前两天父皇派人送来圣旨,让我迎你回宫呢,瞧你这身子,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
慕含烟闻言,本来见着他们的喜悦之情全部都飞了,她低垂着头道:“景公子,我……”
景公子瞧她犹豫的神色,心知她在想什么,他连忙道:“上回你就跟我说要进宫,结果你却跑到江南来了,烟儿,不是我说你,你让我们担惊受怕了多少时日,且不可再任性,跟我回宫吧,父皇日也盼夜也盼的盼着你回去,你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慕含烟抬头扫了云灏桀一眼,瞧他什么也没说,她犹豫半晌才道:“景公子,我在云家还有一些事没处理,能否让我先回云家,等把这些事情处理了,我再回宫行么?”
景公子为难的扫了一眼无痕,让无痕知道长公主已嫁人,而且还对自己的夫君深情不悔本来就令他有些尴尬,现在烟儿却当着他们的面提出这样的请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答应与否。
番外 第十四章 态度
第十四章 态度
“没事,到时我陪你一起回去。”一直默默无声立在旁边的无痕这时却开口了。他不说还说,一说了众人齐齐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他扫了一圈,然后讪讪的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竟然慕小姐是长公主,那便是我凤渊的皇后,你放心,你在民间的一切我会当做没发生过。”
慕含烟惊愕的瞪着无痕,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什么他就当她在民间的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她现在跟他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好伐,“无痕公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无痕却是一脸再正经不过,他微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长公主金羽确实是我国定下的皇后,而不巧的是慕小姐也刚好是长公主,那么我既然知道长公主是谁,又如何再装做漠不关心,是吧,羽儿?”
慕含烟浑身打了个激灵,雪莲也打了个激灵。她从来没见过无痕这样的温柔的一面,是以一时半会儿都很不能接受,“皇兄,含烟是云大少的妻子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事呢?”
无痕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仍热络的对慕含烟道:“羽儿,你伤势还未大好,反正我也不急着回京,不如我们就在药王谷等大雪融化之后再上路,也好欣赏一下大雪封山的盛景。”
景公子瞧无痕对慕含烟那样殷勤,直觉他不对劲,他以手肘撞了撞他,低声道:“无痕,你撞邪了?先前你可不是这种态度啊。”
“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态度,不待见她?景,她是我的皇后,不管怎么样,大哥将这个烂摊子丢给我了,我就必须娶一位皇后回去,要不那些大臣肯定跟我没完,我可不想天天被大臣扯着耳朵念。”无痕一脸后怕的样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是一见到雪莲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的样子,他心里就乐,可乐过之后又是悲哀,任他如何喜欢雪莲,她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妻子。因为他们是兄妹、万恶的兄妹。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只是因为她是你必须娶的人才这样?无痕,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虽然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可是情爱之事半点不由人,烟儿对你无爱那是肯定的,即使这样你也要娶她?为了两国的盟约娶她?”景公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见到无痕这么快就接受了慕含烟的身份,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无痕只是一笑,他心里的计量是不会那么轻易的便被外人看穿,说实话,他也非常感动先前在黄土坡上那段生死相随的绝恋,但是人生毕竟还存在许多的变数,苦情戏码之后便一定是欢喜的结局。
雪莲却是噘高了嘴看着无痕,她不满的道:“含烟,我哥近来脑子有问题,你别理他,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妻子,还有云大少,大家费了那么多劲才将含烟救了回来,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心意。当然,这之中不包括我哥的,你不用觉得对不住他,凡事总还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他怎么说也是后面突然冒出来的,不妨事的。”
云灏桀阴沉的看向无痕,对于无痕挑衅似的神色只是抿紧了唇,他扶着慕含烟的手倏然一紧,慕含烟也察觉到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不悦,她悄悄扯了扯云灏桀的衣袖,假意自己撑不住了,“灏桀,我累了,你送我回房吧,至于回京的事,昨夜雪大,怕是难以行路,我们再歇息几日等雪化了再起程,好么?”
云灏桀低头看着怀里的慕含烟,淡淡的点点头,“好,那我送你回房吧。”话音刚落,无痕却几步抢到他们面前,一个巧劲将慕含烟带进自己怀里,“云大少,羽儿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她的事都由我来照顾吧,就不麻烦你了。”说着冲云灏桀一笑,扶着慕含烟的肩头向外走去。
慕含烟被他禁锢着,怎么挣扎都没用。她回头看着云灏桀,只见云灏桀脸色铁青的瞪着无痕,她难受的道:“无痕公子,不管我的身份是长公主还是慕家小姐,在皇上没认回我前,我都是慕含烟,请你再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将事情处理好,行吗?”
无痕朝她温润一笑,手却还是霸道的环抱着她,他在她耳边暧昧的低声道:“你要处理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替你处理得妥妥当当的,对了,羽儿,你一定不知道金临陛下对这桩婚事有多看重吧,如果你执意要回云家,保不准他一道密旨,将云家斩草除根了,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情而害得云家几千条人命旦夕间便没了踪影吧?”
慕含烟全身一震,她倒真没细想过这个问题,此番被无痕提起,她全身似被人丢在冰库里,迎面而来的寒风让她全身禁不住的直颤。她双手紧握成拳,“无痕公子,你是凤渊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独独要为难我?”
无痕却是淡然的笑了笑,出口的话却冷冽无情,“非是我要为难你,而是你的父皇不放过你,如果你有什么怨,就去向你父皇说吧,十六年来他都未曾放弃过寻你。难道你真以为他是想找回你一家齐聚天伦之乐,错,在皇家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你如果不想嫁给我,可以去向你的父皇说清楚,我会二话不说回国,至于以后金临有什么不测,就不是我能帮忙的了。”
“你威胁我?”慕含烟恶狠狠的道,她被他的话气得头冒金星,原来他突然改观,也是因为国家的利益,是啊,她怎么忘了,生在皇家并不比普通百姓家里,她的父亲是一国的皇帝,他必须为全国人民考虑,而不是为了她的幸福而考量,而云灏桀,不管他是不是知情,竟然娶了长公主为妻,在皇帝心中,就是以下犯上,如果自己执意与云灏桀在一起,那么便会害了他的性命,就算他们远走高飞了,可是云家几千条人命又当如何?
“受不受威胁就要看你了,不过此事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如果羽儿要一路反抗到底,那么在下也力当配合,只是那几千条人命……,也没关系,就当是为了你们这段旷世绝恋的牺牲品,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无痕满不在乎的道。
慕含烟听了她的话,气得头晕眼花,又加上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几经折腾后不堪负荷,两眼一翻便晕倒在无痕的怀里。瞧着慕含烟昏迷过去,无痕脸上那满不在乎的神情陡然间变得高深莫测,非他要如此逼迫慕含烟,而是此事一旦处理不好,那便是两国之间的大祸,在他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只能先这样。
雪莲见无痕拥着慕含烟离去,气得一屁股坐在凳子里,随手端起一旁侍女刚上的热茶,咕噜噜喝了一口,结果被烫得喷了出来,她边用手往嘴里扇着凉风,边吸冷气,“妈呀,烫死我了。”
景公子见状,连忙走了过来,瞧她滑稽的模样,眼里隐隐闪过一丝笑意,他关切的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哪里?你皇兄要给你娶皇嫂就这样让你激动?”
景公子不说还好,一说雪莲就停下动作不动了,呆滞了许久才幽幽的道:“我一直以为皇兄风流倜傥,没想到他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景哥哥,你说含烟都是有夫婿的人,皇兄为什么要一头热的插进去,你瞧云二少的下场,这就是爱一个人又得不到的后果,唉,真是不能理解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金临那么多公主,你的妹妹金凤公主也到了适嫁年龄,他娶她也好过娶含烟啊。”
景公子闻言皱着眉头沉思,无痕的这一举动可谓是一丝痕迹都未露,他突然这样真是让人难以接受,“雪莲,关于金临与凤渊订的这门亲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当年凤渊国国师开坛卜卦,算得凤渊有一大劫难,便是东海的扶桑国突袭,当年金临借兵与凤渊平息了此事,后来那位国师便在凤渊声名鹊起,接着他卜了一卦,说凤渊与金临百年交好的关系必由下一代的婚姻承袭,而他当时算出金临的长公主将是凤渊国命定的皇后,因此你的父皇便潜人来金临定了此婚约,只等金羽到了适婚年龄便迎回国去,而正在举国大欢时,金羽却被偷出了宫,直到近日我们才找到她,这桩婚姻便必须由金羽去履行,因此不管我们金临有多少公主,都是不够资格的。”
“景哥哥,老神棍的话你也信,我见过他的,他满嘴皆是胡话,没一句能较真的,你莫被他骗了,再说了,含烟已经是云大少的妻子了,她怎么能休夫再嫁?”雪莲嗤笑道,若不是她常年跟老神棍一起混日子,她肯定也会被他唬住了。
“烟儿已经休夫了,你不记得先前她写了和离书给云灏桀了吗?既然如此,那她现在也算是自由人了。”景公子与雪莲两人就就着慕含烟是不是已婚这个问题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来,云灏桀在一旁越听脸色越铁青,他们就算要讨论,能不能找个他听不到的地方去讨论?
“景哥哥,话不是这样说的,当时含烟写下和离书也是被蓝音逼的,你们怎么能这样,而且这几天你也看得出云大少对含烟有多痴情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成全他们呢?”雪莲皱着眉头道,这些古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是说最在乎的就是纯洁吗?可是含烟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什么皇兄还巴巴的去抢?雪莲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心里这样不平衡,以致诋毁慕含烟都是因为她心里难受,她难以接受一直以她为中心的皇兄突然对别人关注起来。
“话不是这样主的,雪莲,国家利益远大于儿女私情,烟儿既然是生在皇家,她就注定要为皇家牺牲自己的幸福,再说我相信无痕会好好对她,你瞧瞧刚才的情形,我相信无痕一定也为烟儿心动了,否则又怎么会那么霸道的送她回房?”景公子喜上眉梢的道,如果无痕对烟儿有情,那么他就不用再担心其他的了,至于云灏桀,他会请求父皇给他配一名才貌双全的公主给他,算是弥补他吧。
“景哥哥,我没想到你也这样自私,含烟有你这样一个哥哥还真是悲哀。”雪莲不屑的说完,站起身后门外走去,门外寒气颇重,她吸了口冷气进去,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寒气沁得难受,她眼里渐渐升起一股迷雾,为什么她突然感觉这天地都似要塌了呢?
她心里堵得慌,遂举步向漫山遍野的雪地中走去,脚落在厚实的雪地中,踩得雪噶吱噶吱做响,她没曾留意,渐渐的走离前院,顺着那漫天大雪向山里深处走去,走了许久,直到雪冻得她耳朵生疼生疼的,她才止了步,回头望去,看着雪地里那密密麻麻的脚印,她才绽出一抹笑靥,她刚要往回走,耳畔却响起一阵说话声,她倾耳细听,只听到断断续续的话。
“你说谷主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那云二少只有一口气吊着了,谷主仍把大把大把珍贵的药材砸在他身上,近来我越来越感觉到谷主做事有些魔怔了。”八卦女一号忧心如焚的道,听她那语气,竟十分心疼那些珍贵的药材。
“是啊,我也觉得,谷主以前做事从来不会这样,那日收敛入棺时,她让我们趁云大少他们不注意时将云二少换了下来,明明还没死却要瞒着云大少他们,真不知道谷主在想什么?此次为了救那个慕小姐,把一身的功力都赔了进去,现在又为了稳住云二少的伤势,硬是将所有的药材都耗尽,唉,看来是天要亡我们药王谷了。”八卦女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