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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却不再理她,而是对着蓝音道:“蓝音,我好歹也还是你的君主,岂有君主入屋不让座的道理?”无痕此话说得就似在与她打商量,可是蓝音却听得心里发怵,她连忙站起来道:“是蓝音不懂礼节了,陛下请上座。”
无痕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入座,他打量着这一间占地颇广的别院,叹道:“好一座药王谷,好一座别院,我竟不知药王谷其实是在金临境内。”
蓝音半垂了眸,她道:“药王谷世代隐居在黄土坡,此番若非因我受私事所累,怕仍无人得知药王谷的具体位置,陛下,你到药王谷做客,蓝音自是欢迎,可如果你是要救走慕含烟,抱歉,我办不到,这是我与云灏桀的私人恩怨,请陛下不要插手。”
“如果我非要插手不可呢?”无痕嘴角噙着一抹笑,他可非善类,会那么乖的听话,再说自己不想管,身边还有一个不依不饶的主呢,再怎么样他也要先安抚了她才行啊。
蓝音扯了扯唇角,她抬头坚定的看着无痕,“如果陛下非要插手,那只能恕蓝音目无君上了。”
无痕扬睫大笑起来,“好一句目无君上,蓝音,你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也罢,既然你称之为私事,那么朕到要问问,你携了朕的皇后又是何意?”无痕早就知道慕含烟的身份,在景公子几度欲言又止的情况下他猜了出来,若不是要向蓝音讨人,他绝不会这么快的说出这件事来。
“皇后?陛下后位虚悬无人不知,何时竟跳出一位皇后来?”蓝音冷笑,若是为了救慕含烟就扯下这瞒天大谎,那也当真可笑了点。
不仅蓝音吃惊,雪莲也惊诧,她回头望着无痕的脸,“哥,什么皇后啊,你不是要娶长公主为后么,而长公主不是还在金临皇宫里待着吗,蓝音又怎么可能将她挟持了?”
无痕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景公子,“景,你来向她们解释解释吧。”
景公子早就知道自己难以瞒过无痕,他走上前一步笑了笑道:“没错,慕含烟确实是我的亲妹妹,金羽长公主,她自小便被人偷出了宫,我也是近日才寻到她的踪影,不料她竟会是云灏桀的妻子,只不过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
蓝音大受打击,而雪莲更是被打击得连连后退,她望着景公子的眼中还是不信,“景哥哥,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含烟是慕家三小姐,怎么可能会是长公主?”
景公子伸手攀上雪莲的肩头,他充满歉意的道:“雪莲,我也想我的妹妹是在宫里平平安安长大的,可是她不是,这些日子她不断的受刺杀,如果是一个普通商家的小姐,谁人会去暗害她?这都是有心人不想金临与风渊缔结婚姻所设的计谋,不过因此也让我找到了我失散十六年的妹妹。”
“不,我不相信,含烟就是慕三小姐,她不是公主。”雪莲摇头,她以为她与慕含烟那么亲密,她会对自己说实话,可是没想到,她还是瞒了自己,一想到她会成为自己的嫂嫂,她心里就难受,这种难受不是因为她瞒着自己,而是她要嫁的是她的二哥,从小到大对自己宠溺的二哥。
无痕担忧的看着她,他扶着雪莲的肩道:“雪莲,这事先放一边,等我们先把人救出去再说。”无痕说完又回头看着蓝音,“蓝音,你既然知道她是长公主,朕未来的皇后,是否该放人了?”
蓝音定定的看着无痕,神色无畏无惧,片刻后她突然笑了,“陛下,为了救人你连这种谎也能说,看来真是救人心切啊,不过我蓝音是什么人,又岂会上你的当,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信,就算慕含烟是长公主,她也只是金临的长公主,还不是凤渊的皇后,我不会放人,除非云灏桀拿命来赎。”
“蓝音,如果你执意枉为,休怪我不客气。”无痕也急了,没想到说出慕含烟的身份,蓝音还是不放人,那么他是再无办法了。
“陛下,如果你是以凤渊国的君主在此说话,那么蓝音会对你礼遇有加,如果你只是来救人,那么蓝音不能遵旨。”蓝音固执的道,她本就是带着一死的决心,又何惧皇威。
“你!”无痕技无可施,又不能学雪莲一样谩骂,只能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景公子却不会就此罢休,“蓝音,你扣了烟儿就是与整个金临皇朝做对,我劝你聪明点立即放人,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我大兵压境,剿了你药王谷。”
蓝音无畏的盯着景公子,“我药王谷于金临的铁骑队不过是小小的一只蚂蚁,今日我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不怕你宣兵来围剿,我就算是死拖上了金临朝的长公主也算是值得了。”
“你。”景公子没想到蓝音并不受威胁,还将了自己一军,他气得握紧拳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看我今天不拿下你。”说完已经比划着招式要冲过去,无痕适时的拉住冲动的景公子,劝道:“景,别冲动,现在慕小姐在蓝音手上,如果蓝音被擒,依她刚烈的性子必会拿慕小姐陪葬,蓝音死不足惜,搭上慕小姐的命可就亏大了。”
景公子这才敛了怒气,狠狠的一甩袖,他看着蓝音不痛不痒的神情,打算动之以情,“蓝音,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理的人,为何此次在这事上犯了傻,你恨的人是云灏桀,当然就该找云灏桀报复,又何苦拿烟儿的性命与整个金临与凤渊做对,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莫不是要为了儿女私情就将你祖上几百年的基业毁之于旦,这样你下了黄泉又有何面目面对你的列祖列宗?”
蓝音也当真是被景公子的一番话说得愧疚万分,她的表情有些松动,但一想到云灏桀,她又冷笑起来,“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们有空在这里磨嘴皮子,不如将云灏桀叫来与我当面谈,谈得好,兴许我一高兴就放了慕含烟,谈得不好,那我们就同归于尽,有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人给我陪葬,我死亦足矣。”
“蓝音,你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犯傻呢,云灏桀不爱你,你就要寻死觅活?我认识的蓝音可不是这样的,她敢爱敢恨,她拿得起放得下,何苦来,赔上自己一条性命只为了让对方半辈子都活在痛苦中,可你却不知男人生生是寡情薄义之人,你这厢取了慕含烟的性命,说不定云灏桀还会感激你替他除了一大障碍,到头来你什么都没得到,又何苦来哉?”景公子继续道,他知道现在不宜与蓝音再起争执,所以尽量就云灏桀说得绝情绝义。
蓝音也当真开始犹豫了,她早已派人去通知了云灏桀,可是到现在云灏桀都没出现,怕是他真对慕含烟无心,可是回想起那日的对谈,云灏桀分明是对慕含烟有情有义的,说不定他故意让景公子与无痕前来说服自己,他却已经去救人了。一想到这里,她猛然警醒。是了,云灏桀那么狡猾的人,又怎么会真的依约前来找她,怕是现在已经救走了慕含烟。
想到这里,蓝音脚步匆匆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前便见一人飞奔而来,见到她时便仓皇跪了下来,“谷主,慕含烟已被人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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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十点前完成了~~
番外 第九章 中毒
第九章 中毒
蓝音闻言一巴掌将那丫头掀翻在地,她目眦牙裂的瞪着她,恶狠狠的道:“没用的东西,我不是让你们紧紧看守住谷门吗,怎么会让他进去?”
“谷主饶命,我们把守得严严实实,可是来人武功太强,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谷主,我们快去吧,现在兴许还能截住他们。”那丫头胆颤心惊的道,从来没见过蓝音发这么大的火,此次若将人放走了,她还不得拔了她一层皮。
“回头我再找你算账,走。”蓝音怒气冲冲的向外走去,无痕与景公子相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他们当然也知道被人当成声东击西的幌子了,可是此时救人最重要,秋后算账得救回人再说。
雪莲在此时却犯了傻,她拽住无痕的手嚷道:“哥,我们不要去救含烟了,她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过一句实话,这样的朋友我们不要也罢。”
“雪莲,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等救回了她,你怎么好好数落她一顿就行了,走吧,再去就晚了。”无痕头痛的看着雪莲,她的性格就像孩子,不高兴了也不分情况的发脾气。
“不要,救回了她她就会成为。我皇嫂,我不要她成为我的皇嫂。”雪莲仍是紧紧揪着无痕的手不放,无痕狠狠的瞪着她,“闹着要来救人的是你,闹着不救人的也是你,雪莲,不要胡闹了,我们救回她再好好的说。”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拖着她的手就向景公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 ……
云灏桀打了场声东击西漂亮的。战后,顺利潜进药王谷,他鼻子里塞了那种防瘴气的药丸,他在药王谷穿梭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慕含烟的身影,他不禁着急起来,不知道无痕他们能拖蓝音拖到几时,当他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突然又峰回路转。
当时他正躲在大树上,有两名。侍女打扮的丫头从下面走过,一号侍女不满的道:“谷主真是越来越难侍候了,今儿早上我不小心扯掉了她的头发,她就将我训斥了一顿,若是以前,她哪里会这样对我啊。”
二号侍女连忙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东张。西望了一圈,瞧没有可疑的人才道:“你小声点,若让谷主听到了,非得揭了你一层皮不可,最近谷主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不过等送走了柴房那位,我们的日子估计就好过了。”
“柴房那位也真是可怜,昨儿谷主在她脸上生生划。了一刀,那血流得啊,啧啧,我若是男人见了都会心疼,你说谷主到底为何抓来那样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以前谷主都是很平易近人的,可这回回来满身戾气,真是让人害怕。”一号侍女不怕事的八卦起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谷主一直都这样,只是现在。比较突出而已,我们还是快点去柴房吧,谷主走时吩咐我们要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送她走最后一程。”二号侍女不忍的道。
“啊,谷主要杀她?。那就对了,姐姐,我昨儿偷听到谷主的醉话,说是因为京城有名贵公子负了她,而那位美人就是那位贵公子的妻子,听你这样说,谷主真是变态啊,自己得不到也不要别人得到,那位美人还真是可怜,落入谷主手里。”一号侍女八卦的声音渐渐远去。
云灏桀见她们走得快不见了,才从树上跳下来,可是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椎心刺骨的痛,他皱着眉头俯下头望去,只见到一条通体盈绿的蛇咬了自己后突然蛇眼翻白,在地上翻了几翻就没再动了。云灏桀全身突然涌起一股躁热感,但是他却来不及查看伤势,纵使追着那两名侍女而去。
慕含烟饿得头晕眼花的趴在柴房里最干燥的地方,她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又饿头又痛,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出了这门,否则就再也人能保证她的安全,她已经两天两夜没进一滴水了,此时她唇瓣干裂的起了一层痂,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可是却半点效果都没有。
慕含烟想:自己肯定会被饿死的,可是她不甘心,她还想再看一眼云灏桀,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慕含烟勉强睁眼望去,只见两名扎着童髻的丫头走了进来,两人看到慕含烟憔悴的脸,其中一人惊呼:“唉哟,可惜了这么美的一个人,竟饿成这样了,姐姐,快喂她喝两口水。”
另一人连忙端起托盘里的杯子放在慕含烟嘴边,慕含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杯子急速的喝起来,那人安抚道:“慢慢喝,慢慢喝,没人跟你抢的,可怜了这张脸,谷主怎么狠得下心在上面划上这样一刀,这下毁容了可怎生是好?”
慕含烟听到她这样说,一时一口气上不来,呛得直咳,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她捧着自己的脸惊慌的道:“是么,是么,很吓人很难看对不对,不要,不要,这样我还怎么见他?我有什么脸见他?”
那侍女见自己一句话就引来慕含烟这样激烈的动作,她连忙道:“没有没有,姑娘,你莫激动,我只是说说,这伤口愈合了就能好的,你不要着急。”
别一名侍女见状连忙道:“姐姐,你莫跟她说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容貌再好都没有用了。”那侍女本是想尽快办完事然后回去交差,可这一句话却惹来慕含烟更激烈的动作,只见慕含烟就像发了狂般站起来向外冲,嘴里还惊恐的嚷嚷着:“不要杀我,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慕含烟冲到门槛处一个不留神,就踩到自己的裙裾,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两个侍女瞧她摔出去的样子,以为她要摔个狗啃泥都不忍心的掩住眼,“啊。”
谁知此时云灏桀却及时出现,将慕含烟抱满怀,“含烟,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就这么热情的对我投怀送抱……啊!”云灏桀在看清慕含烟的模样时低低的叫出声,全身也被一股怒气充满,他冷冽的看着慕含烟脸上干涸的血渍,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灏桀,你总算来救我了。”说完便昏死在云灏桀怀里。
云灏桀焦急的唤道:“含烟,含烟。”他伸出手却把慕含烟的脉,发现除了体虚外还有一股莫名的气流直冲向脉搏,让他抹不准,他抬头看着那丫头手上还端着杯盏,他冷冷的道:“你该死的给她喝下什么了?”
那名侍女惊得手抖了抖,一不小心就将那杯盏掉落在地上,地面马上就升起一股寒烟,她似没料到是这般,惊慌的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绝不是我放的毒,真的不是我的放的毒。”
云灏桀抬掌向她们挥去,一股大力陡然间袭向两人的面门,两人应声而倒,刚撑起上身时眼前突然闪现一道鬼魅似的身影,云灏桀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狠踏在其中一人的心口说,恶狠狠的道:“说,到底是什么?”
另一名侍女见机不对,她慌忙道:“那是谷主准备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云灏桀见在她们嘴里问不出什么来,狠踹了一脚才抱着慕含烟大步朝门外走去,此时门口有人闻讯赶了来,云灏桀一手抱着慕含烟,一手抽出腰间软剑,他冷酷的道:“挡我者死。”
那些女人见状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但一想到药王谷不能任人这样来去自如,她们又提起全副精神追了上去将云灏桀团团围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云灏桀斜睨了她们一眼,眼中有杀意骤然迸发出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这些女流之辈武艺都不低,云灏桀一方面与她们缠打,一方面还要顾虑不能让她们伤了怀里的慕含烟,所以不免多费了些力气,但是对付这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几十个回合下来,已经放倒一大片,余下的也不敢再拼,只得一溜烟的闪了。
云灏桀懒得与她们纠缠,抱着慕含烟就大步离去,刚走到药王谷门口,就见到蓝音红衣似血的站在谷门前,她红衣飘飘,娇颜含怒的瞪着云灏桀,“你还是来救她了?”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救她谁救她?”云灏桀斜睨着她,仿佛她问了一个世间最愚蠢的问题。
蓝音凄惶一笑,看着云灏桀的眼神越发狠冽,她低眸看着他怀中昏迷的慕含烟,瞧她脸上已经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她突然大笑出声,“你能从我手上将慕含烟抢回去,你可有能耐从阎王爷手里去抢人?”
云灏桀听她此话,心知她必是给慕含烟下了毒,“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你休想,云灏桀,你不是爱她么,我就看看你会不会为了她去死?”蓝音的脸已被恨意扭曲,她就是要看着云灏桀痛苦绝望的神情,可惜她却失望了。
云灏桀静静的望了一眼怀中的慕含烟,神情是那样的温柔,抬起头来望着蓝音的神色又是那样的嫌恶,“如果含烟不能活,我亦不会独活。”平静的话语透露的却是生死相随的痴情,跟随而来的景公子与无痕都被深深的震憾了。
“你!”蓝音气得抓狂,指着云灏桀的手指直发颤,她半天都说不错一句话,末了才笑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防告诉你,慕含烟还有救。”
“有救?”云灏桀扬了扬眉,眼眸中却仍是波澜不兴,仿佛打定主意慕含烟能活他就活,慕含烟死了他就跟随。
蓝音瞧他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你当真不想救她?云灏桀,我以为你有多爱她,原来也是个见死不救的,慕含烟为了救你,可是连和离书都能写出来的,你就这样对她,岂不是太绝情了?”
云灏桀低眸瞧了一眼怀中安静的慕含烟,再度抬起头来脸色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我不会像她那样自私的替我决定一切,蓝音,我并不爱你,你又何苦苦苦纠缠,除了我,天下还有许多人排着队等你,何必吊在一颗树而放弃了整片森林?”
蓝音闻言眼中怒火更炽,她恶狠狠的看着云灏桀,“云灏桀,风凉话谁人不会说,现在被负心的是你,你当然能产得如此轻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痴心等你来娶我,可结果呢,你却与别人双宿一起飞,你在娶别人时可有想过我的感觉,早知今日,当初我该让你死在树林里。”
“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你伤心,但人生的路还长,如果没有那一场错娶,我不会认识含烟,感情之事就是缘分,我俩缘分到此,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难道不好吗?”云灏桀并没有怒目相向,他总还记得蓝音善良的脸庞,她会变得这样偏激,都是因为他,所以他更无法恨她。
“不好不好,我心心念念了你三年,你早已经在我心上任我怎么赶都赶不走,灏桀,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让我做妾,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蓝音近似卑微的道,她感觉得到云灏桀并不讨厌她,那为什么不再给她一个机会,她的要求很小啊,不要做正妻,也不用他回应她的爱,只要让她能看到他,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云灏桀淡淡的摇了摇头,“对不起,蓝音,是我负你在先,你对我怎么样都行,但是我爱的是她,我们之间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所以我不能耽误你,好好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