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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给姑爷找借口开脱,你没看到刚才两人是多么的亲密走进主院的,我看啊,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姑爷先前对小姐那么好,可是你瞧瞧,三天的时间就能变成这样,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凝霜,我们走吧,这里没有小姐的位置了,自然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凝霜不再说话,跟着玉芬去了后院收拾行李,平日里有些交情的丫头们都来相送,也有平时嫉妒她们的来讥讽她们,“哟,这不是大少奶奶身边最红的大红人吗,怎么今儿个也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哎,这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这回好运气可就转不到你们身上了,姐妹们,走,我们去拜见新大少奶奶。”
玉芬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人,她听了那丫头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她来到那人面前,毫不客气的伸手拍拍打了两耳光,然后目露凶光的瞪着那丫头,“这两巴掌是我赏给你的,我告诉你,想棒打落水狗,还得看看我的巴掌答不答应。”
那丫头捂着被打红的脸,眼中泪光盈盈,她被玉芬气势给慑住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玉芬,现在你不是云家的人了,再嚣张也只有这一时半刻了,我不妨告诉你,我马上就去投奔新大少奶奶,你到时若落魄了,我可以赏你一口饭吃,姐妹们,我们走吧,这笑话我们还不屑看了。”
玉芬还要再追着去撕烂她的嘴,却被凝霜拦下了,“好了,玉芬,我们还是收拾收拾回去吧,现在小姐在慕家一定很难过,回去了你不要乱说让小姐不开心,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人担心小姐,我也担心,快收拾吧。”玉芬拿出一块大的巾子铺平整,然后把自己叠得好好的衣服全部放上去,打上结就成了一个包袱,两人收拾好后,便悄悄的出了云家,自始至终都没再见到云灏桀。
翌日,慕含烟与雪莲打扮得妥妥当当的才出门,今日的慕含烟及雪莲都是一身贵公子打扮,远远的望去,两人竟似北方而来的生意人,这样的造型,若非最熟悉她俩的人,绝对认不出来的。
来到凤飞楼门前,就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慕含烟及雪莲本来是要进凤飞楼的,却被这辆华丽的马车给吸引住视线,久久不曾挪动一步,那马车很精致,车辕金光闪耀,车幔精贵华丽,整个马车突现出一种财大气粗的豪奢之气,慕含烟心中暗想:即使是云家乃金临第一首富都未曾如此奢侈,看来这人确实是富得流油。
而雪莲心中却嗤之以鼻,这人再富也只能坐着镶金的马车,可是在她的时空,她们就是普通的小康之家都还有一辆专用的车,而且那车还是四个轮子的,这里的人总坐不上。
正当两人各自在腹诽马车主人时,马车已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慕含烟看着从朱纱车帘内伸出一双白玉般的小手,然后接着走出一个丫环打扮的少女,她在车下面站好,轻声道:“小姐,凤飞楼到了。”
里面传来软软的应答声,那娇柔的声音让人闻之骨头都酥麻了,慕含烟及雪莲是见过这位张家小姐的,所以听了声音,对此人的容貌也没有多做猜测,然后见马车车帘前有了动静,只见一双葱管似的纤细小手自内探了出来,那人手腕上的溜金刺绣让人迷了眼,慕含烟同雪莲微眯着双眼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无比耀眼的身影。
“她不是昨天那位张家小姐。”两人同时惊叹,这张脸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而站在她旁边的那名丫头却是昨天她们在月老庙前看到的‘张家小姐’,不过两人站在一起对比下来,那身着绿萼红花衣裙的少女却逊色多了,那名身着湘妃绯衣的少女才是真正的小姐,因为她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在两人惊叹的时候,张家小姐已经来到她们两人面前,那名丫头为其引荐,“小姐,这两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在月老庙外说你坏话的人。”
张家小姐冲她暖暖一笑,然后回头看着慕含烟及雪莲,眼中带着一抹纯真的笑意,“小女见过两位公子,敢问两位公子尊姓大名?”
两人被她的回眸一笑给勾得愣了神,她们俩就像青涩少年一般,在这位大美人面前首次不知道手脚该如何安放,这张家小姐真是太美了,再加上她的笑,简直要把人的魂给生生的勾了去,雪莲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再瞧瞧四周的男子个个流着口水,她才觉得自己不算丢人,在现代她在电视上看到过许多各色的美人,可从来没有一个美女如现在这么生动的站在她面前。
“不敢当不敢当,小生姓张名三。”慕含烟也回过神来,冲着张家小姐抬手作了一揖,礼数周到,张家小姐上前还了一礼,“原来公子竟是自家人,真是有缘啊。那么这位公子又高姓大名呢?”张家小姐指着雪莲道。
雪莲也落落大方的向她施了一礼,然后将声音压低,“小生姓李名四,名字大俗,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两位公子的名字是大俗则雅,不过张三李四走到一起可就不太妙了。”张家小姐风趣的道,说完就拿手绢捂着嘴直笑。
两人也只好跟着笑,看着张家小姐脸上灿烂的笑意,两人相视一笑,怪不得古时候有某君为搏美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候,原来美人笑起来是如此的美丽动人,春风拂面啊,这张家小姐当真是个绝色美女,只可惜身在古代,要是到了现代,她一定会成为最红的偶像明星的,当然,最后这句话是雪莲想的。
“我二人的姓名小姐已经知道了,小生还想请教一下小姐芳名。”慕含烟礼貌似的回问。
“我姓张名媛媛,现在我们既然已经认识了彼此,是否可以进去了再谈?”张媛媛早就被四周投来的爱慕目光给看得不耐烦了,但是却一只好脾气的忍耐着,可是此时耐性已到了临界点,所以她也就不再忍了。
“是我们失礼了,小姐请。”雪莲赶紧请张媛媛进凤飞楼,转身时,她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她吓得连忙拽紧慕含烟的手,匆匆进了凤飞楼,心里却想着:糟了,追影追来了,看来她们在外漂泊的好日子将要结束了。“三儿,用过饭后我们赶紧起程,追影来了。”雪莲拉着慕含烟的手小声的道。
慕含烟闻言全身一振,她低声道:“既然追影都能追这里来,看来刺客也在附近了,雪莲,这几日我们俩注意一下,千万不要被刺客发现了,否则我们十条命也不够他们杀。”
“嗯,三儿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走吧,看看张小姐想说什么?看她那样子,我总算放心了,长了眼睛的人都不会看上我们这等游民的。”雪莲拉着慕含烟的手快速的进了凤飞楼的雅间。
三人坐下后,张媛媛首先道:“今天邀你们前来的其实不是我,是庆儿。”张媛媛指了指那名伪“张家小姐”,然后很歉然的道:“两位公子家中若有姐妹,想必也清楚身为女儿身,很多时候不能随心所欲,所以我将事情交给了庆儿,没想到庆儿会认识二位,今天请二位前来,其实我是想……”张媛媛顿了顿,“其实我是想在二位间挑选一位能配得上庆儿的人,我看两位公子都是一表人材,所以替她说说。”
慕含烟及雪莲听到这里两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提亲是提亲,可是却是替自己的贴身丫头挑未来的夫婿,哎,现如今这么好的主子世间真是难有啊,但话又说回来,慕含烟跟雪莲两人都是女人,女人娶女人怎么可能。
两人的表情都跟吃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雪莲是现代人,虽觉得眼前这种情况很诡异,但是也还能应付过来,她站起来道:“张小姐的丫头玲珑剔透,只不过在下家中已有娇妻,万万不敢纳了妾回去让夫人生气,世间好男儿多如牛毛,我看张小姐不如给她另寻一门佳婿,小生实在不敢当。”
张媛媛侧头望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庆儿,见庆儿泫然若泣的委屈模样,她叹了口气,“庆儿,你也听到李公子说了,家中已有娇妻,你过去只能做妾,这样你也愿意吗?”
“小姐,我代替你去月老庙上香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跟我说过那样的话,所以我认为李公子一定是一个正直的人,而且我对李公子一见钟情,希望小姐看在我侍候你多年的份上成全我吧。”庆儿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乞求道。
张媛媛回头望着雪莲道:“李公子你也瞧见了,我这丫头也是认死理的主,我并不想强求你一定要纳她为妾,可是看在她痴心一片的份上,你将她带在身边,也让她照顾你们兄弟二人,李公子,你看可好?”
雪莲真想不到自己惹来的烂桃花还真是烂桃花,张家小姐没看上自己,倒让个冒牌货给看上了,还让她娶她,怎么可能,自己是女人啊。“张小姐,庆儿是你的贴身丫头,我若纳了她为妾岂不是夺人所爱了,再说,我家用妻子素有河东狮之称,也不怕你笑话,我能有今日这般的清闲,多半也是我妻子的功劳,我不能给我妻子无忧的生活,但至少能保证对她一心一意,所以请张小姐不要为难我。”
番外 第五十三章 逼婚
第五十三章 逼婚
张媛媛紧蹙蛾眉,颇有美人卷珠帘; 深坐蹙蛾眉的感觉,如果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是真的男子,或许会不想让她难过而答应,但是她俩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子之身,所以注定要让张媛媛失望了。
张媛媛思索良久,然后道:“公子既然如此说,那么我也不便强求,庆儿,看来是你的缘分还没到,李公子与夫人情深意切,你若嫁进去了出讨不了好,罢了罢了。”
庆儿的脸迅速烧红,她又羞又窘又怨的瞪了一眼雪莲,然后贞烈的道:“公子是瞧不起奴婢的身份吗?既然这样,那奴婢也没脸再活在世上了,小姐,庆儿来生再报你怜宠之恩。”说完就向窗口跑去,看窗下汹涌急流的河水,她把心一横,就要跨上去。
“快拦下她。”张媛媛见庆儿说要寻死就寻死,惊得连忙指挥着另一个丫头,那丫头急忙跑过去抱着她的腰将她拖离窗边,泣声道:“好姐姐,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你怨李公子就罢了,怎么还让小姐伤心呢,小姐对你就算对自家的妹妹般呵护有加,你这样为一个男子岂不是让小姐失望难过?”
庆儿想起张媛媛的好,一时百感交集,扑进张媛媛的怀里大哭起来,张媛媛叹了口气,她幽怨的扫了一眼李公子,叹道:“李公子,让你见笑了,我这丫头就是脾气直,有什么都表现出来,昨儿你的一番话让她茅塞顿开,这些年我与庆儿如同姐妹,我见她有了女儿家的心思,便想做主替她完了心事,没想到……,人们常说,世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今儿瞧李公子对李夫人深情不悔,我非常感动,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
雪莲连忙站起来对张媛媛。作了一揖,“多谢小姐开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是否可以离去了,毕竟与小姐待久了,会影响小姐的闺誉的。”
张媛媛撑着庆儿的手站了起来,。结果不知道是庆儿手软还是张媛媛手滑了一下,只见张媛媛身子向一旁倒去,正巧那一方放着一盆盆栽,张媛媛吓得脸色发白,拔高嗓子尖叫,雪莲离张媛媛最近,她连忙侧身去救她,好在及时,当她将张媛媛搂在怀里时,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外面走进来一行人,为首的男人身着貂毛大衣,头戴滚金虎毛帽,整个人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雪莲看到这群人进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的放开正搁在张媛媛腰上的手,张媛媛也不知怎么了,身子摇晃了一下便向雪莲倒去,雪莲抬手去扶她,又好巧不巧的袭上她的胸。
张媛媛一下子惊回神来,她捂着胸部用着控诉的。眼神瞪着雪莲,她微恼的道:“李公子,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种事,你真是令我失望。”
雪莲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她面红耳赤的解释道:“。呃,张小姐,我…我只是失手,我…我是想扶你站稳。”雪莲真是无语问天,她以为她真想摸她的胸啊,自己有的是,而且张媛媛的胸部怎么是平的呢。
慕含烟坐在一旁将两人之间的事看得清清楚。楚,在张媛媛倒地的那一刹那,她就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现在看来,这一切真像是事先排好的,可是张家有钱有势,算计两个过路人做什么,莫非他们识破了她们的身份?
正当慕含烟惊。疑不定时,这厢已开始唱起好戏来,张媛媛委屈的冲着那尊贵的中年男人娇唤了声,“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这样是没法嫁人了。”
张老爷皱紧眉头,虎目含威的射向雪莲,他浑厚的声音顿时传来,“来人,将这登徒子拿下,竟敢动我张山虎的女儿,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老爷的爪牙马上伸出狼爪要去抓雪莲,雪莲急中生智的道:“张老爷,此事请容在下慢慢向您解释,在下绝不是故意冒犯张小姐,刚才在下见张小姐险些摔倒,所以情急之下,若有冒犯到张小姐,那在下在此向小姐赔礼了,还请小姐看在在下救你一命的份上,不要为难在下。”
张媛媛眼中有道诡光闪过,但很快又被娇羞的神情给掩盖住,刚才雪莲未曾注意,现在离张媛媛近了,才发现张媛媛比自己高很多,她平视过去只能见到她的颈项,而正是那不经意的一眼,让她扫到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优美的颈项上的东西。
喉结?确实是喉结!
雪莲魔怔了,张媛媛很美,美得一点男子的英伟之气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东西,难道?莫非?张小姐其实是张公子?雪莲有种被戏弄的羞恼,她抬头狠瞪着张媛媛,目眦牙裂的样子可爱极了。
张媛媛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只将可怜兮兮的目光放在张老爷身上,“爹,李公子既然已经碰了女儿的身子,那女儿只能非君不嫁了,爹,你就成全女儿吧。”张媛媛说完楚楚可怜的跪了下来,不过在与雪莲对视时眼中却掠过一抹顽皮的笑意。
雪莲头都大了,她怎么会被算计了,早知道就任他摔死好了,可是张媛媛明明是男人,为何还要嫁给一个男人,莫非他早就识破了她是女儿身?可是也没必要这样算计自己啊,再说按主角定律,自己不过是个配角,算计一个配角算什么事?
“张老爷,在下家里已有娇妻,小姐的心意在下实不敢受,还请小姐收回成命。”雪莲不卑不亢的站着回话,态度坚决,不过这样的傲气却让张老爷欣赏,他点点头,将张媛媛扶了起来。
“媛媛,你的眼光一向精准,这小子身子板虽娇小了一点,但爹爹知道他若娶了你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只是爹爹舍不得你啊,你从小娘亲就死了,这一晃眼十八年就过去了,你母亲亲死时爹爹答应她你的婚事让你自己做主,现在见到有让你动心的人,爹爹也甚感欣慰啊。”说完爷俩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抱着一起痛哭。
雪莲风中凌乱了,从张老爷进门开始,看张老爷的气势,她估计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说到逼婚上面去,可是看看,这爷俩还真要逼婚啊,难道她今年犯桃花?
雪莲想着时眼角正好扫到在旁边看戏的慕含烟,她连忙向她使眼色,慕含烟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可奈何,但是这几人说话她一直都插不上话,此时收到雪莲的求救信号,她连忙道:“张老爷,你们是韩城的大户人家,有钱有势,我们只是游手好闲的游民,怎么娶得起令千金,还请张老爷再仔细斟酌斟酌,将令千金的一生幸福放在我们这样的人手上,岂不是会误了小姐一生?”
“那有什么关系?”张老爷大手一挥,仿佛这问题真不是问题,“照你说的,我们有钱有势,还缺什么,我不像那些老古董,钻钱眼里去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人品,我看这小子的人品不错,我女儿嫁给他也亏不了。”张老爷很开明,开明得雪莲想骂人。
但现在两人骑虎难下,若说两人都是女儿身,那身份必将曝光,到时引来杀身之祸她们就玩完,何不先答应下来,然后再伺机逃走,雪莲与慕含烟对视了一下,用视线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想法,最后雪莲道:“张老爷,自古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到时会衍生许多家庭悲剧的,张老爷还是再考虑考虑,韩城人杰物灵,什么样的人才没有,在下这等朽木实难配小姐的天姿。”
雪莲故意将‘小姐’二字咬得重重的,就是想让张媛媛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张媛媛却是天真的望着她,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雪莲气得咬牙切齿,这对主仆真是狼狈为奸,先丫头逼婚,然后再主子逼婚,她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否则怎么会遇到这对极品主仆?
“公子如此自贬,岂不是说小女及老夫无识人之明?”张老爷横眉怒目的瞪着雪莲,颇有她不知好歹的气势,“你放心,进了我张家的门,不管你是朽木还是良木,总是会被磨成一块最美的雕像的。”
雪莲听了这话,全身止不住的生寒,张家一家人脑子都有病,要不怎么会看中一清二白的自己,再说自己还是女儿身啊。
慕含烟听到张老爷说的最美的雕像时,全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关于韩城雕像的故事她早有耳闻,那是一种刑具,将人放在铜像内,铜像里有九九八十一根细小的钢针,当把铜像合在一起时,那些钢针就刺透人身,但是不会致命,等痛了七七四十九天后就会暴毙而亡,这种方法阴毒,所以当年云灏然跟她说起时,她才会记得这么清。
慕含烟望着雪莲淡淡的摇了摇头,张家权势滔天,不是她们两个弱女子能应付得了的,再说她们在韩城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极难逃出去,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就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雪莲瘪了瘪嘴,也不再说话,张老爷瞧两人都似妥协了,脸上笑容裂得大大的,他大步走过去拉着雪莲的手及张媛媛的手道:“如此那我就立即吩咐下人准备筹办婚礼,李公子,你想请些什么人,是否需要我们派人去请来?”
雪莲摇摇头,她不想这么快就被逮回去,而且她坚信自己有办法带着慕含烟突围,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让张老爷答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