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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说是有些人,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对号入座了?再说了,琳儿被害,跟你脱不了干系吧。”慕含烟厌恶的看向刘纤柔,自己都还没去招惹她,她倒先招惹上自己来了,那好啊,大不了大家就撕破脸明着来。
“你…你血口喷人。”刘纤柔气急,指着慕含烟的手指气得直颤,她倒是领教过慕含烟的伶牙利齿,但此时显然不是与她斗气的时候,她放下手,故做委屈的拉着云老夫人的手嗔道:“奶奶,你看嘛,大嫂做错事不承认也罢了,竟然诬陷我。”
云老夫人给了她一抹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回头瞪着慕含烟,“你倒是说产,那晚为何有那么杀手来杀你,是不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引来别人的追杀?”
慕含烟气得满脸通红,看来云老夫人今日是一定要给她安一个罪名了,可她又岂是能轻易妥协之人,“奶奶,刺客是怎么来的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做愧天愧地愧于云家的任何事,琳儿被害,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至于那晚的事,灏然在场目睹全过程,假若奶奶不信,你可以找灏然来对质,琳儿绝对不是我引人来杀的。”
云老夫人本就不待见云灏然,此时听慕含烟提起云灏然,她自鼻子里冷哼了数声,然后威严的道:“不管琳儿是怎么死的,但这事跟你就脱不了干系,琳儿死得冤,那未出世的孩子更是死得冤,我若不替她们讨回公道,她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安生的,来人,将大少奶奶给我押去祠堂面壁一个月以示惩戒。”
云老夫人的话音刚落,身后就走出两名婆子,一左一右的向慕含烟行来,云灏桀瞧云老夫人动真格的,横身拦在慕含烟前面,他冷冷的道:“奶奶,你不能对含烟私自动刑,再说此事错不在她,为什么要罚她?”
“错不在她?你是想看到她把全云家的人都害死完了才相信她就是罪魁祸首?灏桀,你给我闪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抓了送去祠堂。”云老夫人瞧云灏桀死死维护着慕含烟,心里的怒火又窜上几分。
云灏桀不畏不惧的迎视着云老夫人,此时因为前院闹的动静大,所以瀚锦院里的丫头们都围了过来,凝霜与玉芬也连忙跑到慕含烟身边,不解的望着慕含烟,以眼神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含烟来不及解释,看情况渐渐恶劣下去,她连忙冲到云灏桀前面,对着云老夫人跪下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来她真挚的道:“奶奶,琳儿的死确实因含烟而起,奶奶要惩罚含烟含烟毫无怨言,但是请不要责怪灏桀,他是您最喜欢的孙子,责罚了他您老人家心里也不好受,所以请奶奶收回那句话。”
琳儿因她而死,她本就满心愧疚,如果受了责罚她心里会好受些,那么就去祠堂面壁又如何,只不过……,抬睫扫了一眼刘纤柔,她心有不甘,刘纤柔屡次陷害她,若她再对她存有一丝仁慈,那么就是她活该要被她欺压得死死的。
云老夫人冷哼一声,朝左右两个婆子使了眼色,两个婆子便上来一左一右的押起慕含烟,凝霜与玉芬此时惊恐的追上去,对慕含烟道:“小姐,你的风寒还未痊愈,让我们一起去吧。”
慕含烟冲她们摇了摇头,以唇形说了几个字,然后甩开左右婆子的手冷声道:“不用你们押,我自己会走。”说罢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向院外走去,云灏桀见状,连忙追上去,在经过云老夫人身边时,云老夫人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冷冷的道:“以她的罪行,我完全可以将她送官。”
云灏桀蓦然回头瞪着云老夫人,眼中似有不相信,他盯着云老夫人严厉的双眸,冷声道:“奶奶,你知道她是何种身份,你怎么敢对她用私刑?”
云老夫人挑眉看向他,“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在云家一天就是我的孙媳妇,就要服从我的管教,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若再不责罚她,哪天她害得我云府满门抄斩都不知道。”
云灏桀气得直喘气,但又不能冲云老夫人发气,他忍了几忍,终是吼道:“您对她动私刑,才是我云家满门抄斩的开始。”说罢甩开怔愣住的云老夫人,匆匆向院外追去。
云老夫人瞪着云灏桀的背影,还想不透彻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在一旁的刘纤柔脸色却突然苍白起来,她突然想起那枚吉祥锁来,难道慕含烟的身份真是……,不可能,绝不可能,碧鸾瞧刘纤柔的神色陡然变了,以为她是被云灏桀的话给惊吓倒了,她连忙小声道:“二少奶奶,你莫听大少胡说,大少奶奶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怎么会让我们满门抄斩。”
可刘纤柔却不似她那么乐观,她匆匆向云老夫人行了告退礼,便带着碧鸾往铭泓院走去,回到铭泓院,她吩咐碧鸾在外守着,自己径直进了屋,她在屋内四下张望了一下,瞧屋内无人,她才脱掉锦靴,爬上床伸高了手在床后方摸了摸,然后摸出一个小绒盒出来。
她慌张的打开绒盒,盒内放着一枚吉祥锁,吉祥锁一面是腾飞的飞凤,一面是盛开的牡丹,牡丹花下是两个小篆体,看到那两字,刘纤柔只觉得一阵烫眼,她慌忙丢掉,身子瑟缩着向后退去。
金羽,她果真是金羽么?怪不得爹爹想方设法要除掉她,她惊恐的又去拾那枚吉祥锁,但伸了几次手她都没抓稳,此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慌张的看向门外,只听碧鸾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奴婢给二少请安。”碧鸾的声音恭敬而清亮,似是故意如此大声来提醒她,她连忙将那枚吉祥锁拾起来放入小绒盒内,然后慌慌张张的往枕头下一搁,此时云灏然沉郁的声音也自门外传来,“嗯,你家小姐在吗?”
碧鸾回了在,然后就是吱呀的开门声,刘纤柔此时已快手快脚的从床上跳下来,趿好鞋迎了上来,想是刻意了些,她脸上的笑意并不自然,“灏然,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我房里?”
云灏然感觉得出今天这对主仆之间的诡异气氛,他偏头向里内室里望了一眼,刘纤柔下意识移过去挡住他的视线,他更加觉得今天的刘纤柔很古怪,如果是以前他来到她屋里,她一定会欢喜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她却怪怪的,似乎屋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来看看你,对了,刚才我经过外院时,听下人们说奶奶今天去瀚锦院大闹了一场,你可知所为何事?”云灏然自动自发的坐到外屋的椅子上,碧鸾瞧他难得过来,更难得的肯坐下来,她连忙出去泡茶,刘纤柔此时做贼心虚,听云灏然问起,她下意思的以为云灏桀是来责怪她的,她冷声道:“你来如果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那么我无话可说,你怎么认为的事实就是怎么样的。”
云灏然本是随口问问,但瞧刘纤柔赌气的模样,他心底也升起不耐的情绪,他站起来淡淡的扫了刘纤柔一眼,然后道:“今天忙了一天,我也累了。”说着就向外走去。
刘纤柔这时才清醒过来,她连忙冲过去环抱住云灏然的腰,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你又来为大嫂兴师问罪了,这次真的不关我的事,奶奶知道琳儿是因为大嫂而死,便去找大嫂替琳儿讨回公道,灏然,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在从中捣乱。”
云灏然的身躯渐渐僵硬起来,他伸手拉开刘纤柔的手,头也不回的道:“原来是这样,我累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刘纤柔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怎么了,她的胆子竟比平时大了几分,她反手拉着云灏然的手道:“灏然,不要走,今晚留在我这里好吗?”
云灏然终于回过身来看着她,看她满脸浮现羞怯的晕红,他摇摇头拒绝道:“今天我是真的累了。”说完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向外走去,刘纤柔连忙追了出去,但是还是没能追上,她羞愧得想打个地洞钻下去,求欢被拒,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而云灏然大步走回东厢,站在屋子一角,内心始终不安定,他踌躇了一下,终是不安心,反身拉开门向院子里走去,刘纤柔此时正在门边,瞧他出了院子,急忙追了上去,追到院门口时,她看到云灏然向瀚锦院的方向走去,她心里顿时冒起不甘与憎恨来。
慕含烟被两个老婆着带到祠堂,她跨进祠堂时,脑海里突然出现新婚祭祖的情形来,现在回想起来,她已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到这里,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心里的不甘与委屈都已远去,只深下满心的疮痍。
经过了这么多事,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一心只为追求真爱的小女子了,此时的她心里多了许多东西,每一样都是当时的她体会不来的东西,但是否体会的越多心就越累呢?
回身望着那一排排祖先的牌位,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她跪在蒲团上,诚心的拜了三拜,心里默念着:“云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孙媳含烟从无害人之心,请列祖列宗保佑含烟将云家的蛀虫揪出来,从此还云家一个安宁。”说完她又拜了三拜。
就在她拜完后,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来不及回头看,手腕已被来人大力的扯住,然后将她扯了起来,她被扯得踉跄跌入那人怀里,熟悉的味道终于让她心安了,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含烟,跟我回去,奶奶不能这样对你。”既然已经知道她是长公主,那么他便不能再让人对她不敬,即使是奶奶也不行。
慕含烟在他怀里摇摇头,她将他推离自己,看他一脸的焦急,她不在意的笑了笑,“灏桀,你是知道的,琳儿因为我而死,我内心一直过意不去,如今奶奶责罚了我,我心里的歉意才会减轻,再说我现在是云家的媳妇,奶奶责罚我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云灏桀伸出手捧着她的脸,心疼的道:“你怎么这么傻,琳儿被害我们大家都不想,奶奶惩罚你就是不公,走,跟我回去吧,你的伤刚好,风寒也刚好,如果再出什么事,皇上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慕含烟摇摇头,她从未以长公主自居,又怎能让他对自己生分了,“灏桀,不要这样子说,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不要跟我说这么生分的话,我会难受的。”
云灏桀将头靠向她的额头,他轻声道:“含烟,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但是我绝不能让你留在这里,我们回去吧,奶奶若是怪罪下来一切都有我担着。”说罢点了慕含烟的穴,慕含烟嘤咛了一声,瘫软在他怀里。
番外 第三十二章 拉拢
第三十二章 拉拢
云灏桀将慕含烟安置好便去了惠净院,云老夫人正歪在软榻里小憩,听到脚步声响,她微微皱紧眉头,眼睛也没睁开就道:“碧珏,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
脚步声在身前顿住,云老夫人不耐的睁开眼睛,瞧见身前站着的是云灏桀,她眼中闪过一抹光,随即被厉色所取代,她声音略显疏离的道:“灏桀,你来若是替慕含烟求情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她害死了琳儿,我不惩治她,又怎么让大家心服口服?”
云灏桀唇角噙着一抹笑,他上前两步走到云老夫人面前,瞧她经过刚才那一折腾,满脸掩不住的疲惫,他伸手替云老夫人捶着肩道:“奶奶,我不是来替含烟求情的,而是来跟奶奶讲一个故事。”
“哦。”云老夫人听云灏桀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讲故事的,讶异的看向他,见他神色始终未曾变换过,她略点了点头俏皮的道:“说来听听,整日里闷在府里,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云灏桀边替她按捏肩颈边徐徐道来,“很久以前有名皇后生了一个女儿,女儿生下来便被贼人带走了,那位皇后一直郁郁,最后竟因思念女儿而死,皇上非常宠爱她,所以在她死前答应一定要寻回女儿……最后那名暗卫找到了长公主,长公主却已是暗卫的妻子,此时暗卫却不能立刻将长公主送回宫,因为证据不足,但暗卫的家人却对纯真善良的长公主百般刁难,暗卫急于心中却不能跟他的家人坦城她的身份,于是只能自作主张替她将一切惩罚承担起来。”
故事到这里,云灏桀顿住不。再往下说,而是让云老夫人自己去思考,等了半晌,才总算等到云老夫人发话,“罢了罢了,今后你们瀚锦院的事我不再过问就是。”
云老夫人也是经过世面的人,听。了云灏桀的话,她也算猜着了慕含烟的身份,于是只能妥协了。
云灏桀站起来向云老夫人缓。缓施了一礼,“孙儿在此替含烟谢过奶奶了。”
云老夫人摆摆手,“灏桀,自从你失踪归来,行事就神。神秘秘的,这些年来我也没多问过一句话,但是奶奶年事已高,已经不起任何打击了,你在外面行事都要小心些,且莫给自己或是云家带来杀身之祸。”
云灏桀点点头,“孙儿谨遵奶奶教诲,孙儿在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做有损云家的事。”
云老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她困倦的闭上眼。眸,轻声道:“若没其他的事便回去吧,有时间也多去看看你妹子。”
“是。”云灏桀应过。之后便退出门外,将门合上后,背后传来碧珏的声音,“大少,难得瞧你来看望老夫人,怎么不多留一会儿?”
云灏桀微笑的回望着碧珏,又朝门内看了一眼,然后笑道:“姑姑,奶奶累了想先休息一会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碧珏也不多加阻拦,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前,她摇了摇头向后院走去,打算去厨房吩咐她们今晚给云老夫人做的菜色要清淡一点。
云灏桀自惠净院出来后,一心记挂着昏迷在床的慕含烟,怕自己不在的这功夫,她醒来要闹着回祠堂,所以脚下步伐迈得大些,当他来到瀚锦院外,远远的便瞧见云灏然在院外徘徊,他眼中神色一敛,然后快步走过去。
此时云灏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转回头来,正好看到云灏桀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他心下窘然,脸上微潮,他呐呐的道:“大哥,你这是打哪里来?”
云灏桀知他是为慕含烟担心,也不揭穿他,只说自己是从惠净院过来,然后请云灏然进屋里坐,云灏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心底的渴望,迈步跟着进了瀚锦院,两人在偏厅里坐下,便有小丫头捧了茶上来。
云灏桀不语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然后定定的望着云灏然,云灏然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轻摩挲着杯盖,良久他才似鼓起勇气的抬头看向云灏桀,然后道:“大哥,烟儿怎么样了?”
刚才他听说慕含烟被罚跪祠堂,便急忙赶了过去,可是到了祠堂,那两个婆子却跟他说,慕含烟昏迷被云灏桀带回了瀚锦院,他又急忙赶到瀚锦院,在院门外他徘徊了一阵,本来想就这样回去的,没想到云灏桀此时却回来了,他只好跟着进了瀚锦院。
云灏桀微微挑起眉头,他还记得这个弟弟最是痴情,以前灏然喜欢养小动物,那一年不知上哪捡了一条小花狗回来,他当宝似的养着,可是没过多久那狗染了病死了,灏然伤心了好几天,从此后就再也不养狗了,有一次他无意间提起这事,灏然却幽幽的道:“不管后来的狗有多乖巧,但在我记忆中,它始终不如第一条。”
灏然一直忘不了含烟的心他明白,但是却不能让他再继续走下去,“灏然,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如你当初养的那条小花狗一样,含烟她是你的大嫂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心里一直藏着的事被人点开,云灏然脸上羞窘交加,心里也似被人扒开一道口子般顿时鲜血淋漓,他颤抖着手将茶杯放回案几上,温润的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大哥,你何苦咄咄逼人?”
云灏桀微微一笑,脸上丝毫没有胜利者的骄傲,他盯着云灏然一字一顿的道:“灏然,我希望你明白,不要再沉湎在过去。”
云灏然垂下头去,他摇晃着站起来,他一直都不想面对事实,这些日子他假意很忙,但即使再忙,等到夜深人静时,他的心仍被思念揪紧,以前还有一个酷似她的女子以慰他的相思,而如今,他连自欺欺人都没办法做到,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大哥,我想起还有一事,先行告辞了。”云灏然转身就向外走去,走到门边时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好在无尘正从外面进来扶了他一把,云灏然稳住身形后再不敢多留,快步向院门走去。
无尘狐疑的看了一眼云灏然的背影,然后回头来惊讶的问道:“主上,二少这是怎么了?”
云灏桀收回担忧的目光,看向无尘,“没什么事,对了,我让你去查的事情结果如何了?”
“长公主的吉祥锁是在府中遗失的,我暗地里查访过,并不能确证是谁偷了,我去京城里几个大当铺中查过典当记录,也没查到有推典当过这类物件,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人偷走吉祥锁,就是不想让长公主的身份曝光,主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无尘恭敬的将打探来的消息报给云灏桀听。
云灏桀揉揉眉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你们有没有去查查刘纤柔,她是刘御丞的女儿,刘御丞既然已经确定含烟的身份,那么刘纤柔不可能不知道一切原由,说不定就是她将吉祥锁偷走的,你去查查,记住,千万别让刘纤柔察觉了。”
“是,主上,那属下现在就去。”无尘听云灏桀这样说,也觉得那吉祥锁十有八九是在刘纤柔手中,躬身告退后便匆匆向铭泓院方向走去。
云灏桀在偏厅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向主屋走去,刚行至门外,便听到屋里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小姐,莲巧已经被绿柳说得心动了,她想跟你见个面,确保她今后的地位。”玉芬守在床边轻声道,此时慕含烟正倚靠软枕上,她皱着眉头听玉芬说完,然后淡淡的道:“这么说莲巧是愿意为我们所用了?”
“嗯,只是小姐,莲巧毕竟是刘府里的人,她现在可以背叛她的主子,将来也同样可以背叛你,难道你真的要予她重用?”凝霜的声音响起,她考虑得比较周到,因为她总是忘不了当初莲巧趾高气扬的冲他们说的那卑贱论。
“当然不,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