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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檀奋斗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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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玉檀僵硬地转身,见到九阿哥双手背在身后,冲着她勾起嘴角,可笑意没有半分传到他的眼里。玉檀双膝一软,重重磕在冰凉的地上,痛的让她皱眉,但却不敢痛得太久,嘴里请安道,“奴婢见过九爷,九爷吉祥。”
  “呵呵,爷还当你已经忘了爷是谁呢?”九阿哥身边的太监擦干净廊下的长椅,退到外头把风,九阿哥慢条斯理地坐下。
  “奴婢不敢。”玉檀低着头。
  “当了一回红袖添香,玉檀,感觉如何,十四弟可曾怜香惜玉啊?”九阿哥说道。
  玉檀觉得这嗓音如同蛇信子缓缓舔过她的耳朵,“回九爷的话,奴婢,奴婢……是十四爷要教奴婢……”话未说完,九阿哥已经一脚踢上她的肩头,玉檀咬着牙,重新跪好。
  “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十四弟也敢勾引,怎么,是想背叛爷了么?”九阿哥收回脚,冷冰冰地盯着玉檀。
  “玉檀一分一秒也不敢忘记,九爷才是玉檀的主子,请九爷明鉴。”玉檀觉得左肩似乎已经碎了。
  “你就算跟了十四弟,爷也有的是办法叫你死无全尸。听说你的侄子已经三岁了,长得很是机灵。”九阿哥慢悠悠地说道。
  玉檀给九阿哥不住地磕头,“请九爷饶了奴婢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求九爷饶了他们。求求九爷……”
  “够了!”九阿哥厉声打断了玉檀的行为,“爷没功夫在这里看你演戏,不管你是真对十四弟有心也好,无心也罢。爷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再让爷知道你还跟十四弟或是其他阿哥牵扯不清,生出些花花肠子来,爷会让你知道你需要付的代价是什么!”
  “奴婢谨记九爷的话,不敢有二心。”玉檀忍着眼泪,冷静地回答。
  九阿哥站了起来,看着玉檀跪在他脚边的样子,道,“找个地方把自己弄干净,别一副死人的样子回宁寿宫。”
  “奴婢遵命。”
  九阿哥掸了掸袍子,离开了长廊,玉檀跪在地上,眼中积蓄的眼泪一颗颗掉在地上,化成一滩水迹。等泪珠子掉干净了,爬起来,用帕子吸干,奔回自己的屋子,把脸埋在水盆里,觉得窒息的感觉亦不过如此。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出宫和额娘见面,一家人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玉檀不再独自出去逛了,总窝在宁寿宫里。就是十四阿哥再派安和来传话,她也都让人吃了闭门羹。专心地伺候太后,起居坐卧,只要能搭得上手的她都干。她需要太后这顶保护伞,在她找到下一顶更好的之前。
  康熙行围回宫,却带回了一个坏消息。八阿哥在热河行宫送给康熙两只奄奄一息的海东青,寓意康熙如同将死之鹰,垂垂老矣。据说当时康熙勃然大怒,几乎掀了案桌,口称,“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八阿哥再无问鼎帝位的可能性!玉檀听说后,也暗自惊心,何人的手段如此毒辣。反正不会死八阿哥,就算他脑袋被门挤了也不会做这种蠢事,触怒康熙绝没有好果子吃。但在惊心之余又不免生出几分庆幸,九阿哥是八阿哥死党,八阿哥大势已去,九阿哥还能猖狂得了几日。人心就是如此,比起祸及自身还是看他人倒霉更加乐意些。
  康熙心情突变,气氛冷肃。太后也对八阿哥心生不满,“辛者库贱妇”之子竟敢诅咒君父,连带对进宫请安的八福晋也极为不满,言语冷淡,连面都懒得相见。
  五阿哥、十四阿哥前去接驾,两人都是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康熙又派十四阿哥前去将病倒汤泉的八阿哥接回京中,就不闻不问,仿佛从来不生个这个儿子一般。
  十四阿哥一夜之间成了八爷党的新星,过去依附于八阿哥的官员纷纷以十四阿哥马首是瞻。八阿哥倒台竟是让十四阿哥捡了便宜,十四阿哥的储位似乎是十拿九稳了。但玉檀却嗅到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四阿哥翻身了,亲兄弟间的斗争才刚刚打响。只是不知道若曦将会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正文:三十
  这日太后命玉檀去御花园挑两盆正盛的菊花拿回宁寿宫,玉檀不敢怠慢。刚到了园子,就见到十四阿哥怒气冲冲地朝她这边疾步而来。
  玉檀因上次的事情躲在宁寿宫很久,但现在没地方可藏的,只能行礼道,“十四爷吉祥。”
  十四阿哥见到是她,脸上的怒容稍稍收敛,侧过脸道,“起来吧。”
  “谢十四爷。”玉檀退到一边让十四阿哥先行。十四阿哥却没动静,他看着玉檀道,“今日有空出来逛了?”
  “回十四爷的话,奴婢是奉太后之命来挑两盆菊花回去。”玉檀平淡地回道。
  十四阿哥见到玉檀低眉顺目,恭敬的态度,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道,“大冷天的,我刚才走得急,这会子有些渴了,先到那边的暖阁给我煮碗茶。”
  “可是太后那儿……”玉檀推脱道。
  “连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和若曦,你们一个个都把恨不得远远地躲着我,是不是?你们都是……”十四阿哥看玉檀推三阻四的,发作起来。
  “十四爷!”玉檀忍无可忍出声打断。光天化日之下,又是人来人往的御花园,要是放任十四阿哥口无遮拦的说出些子丑寅卯来,她和若曦都会被扣上一顶“引诱阿哥”的帽子。
  十四阿哥愣了一下,似乎被玉檀难得一见的严厉镇住了,默了一刻功夫,才冷静了起来,道,“刚才是我失态了,玉檀,吓到你了么?”
  “是奴婢有罪才是,扰了主子的话,还请十四爷莫要见怪。”玉檀福了福身。
  十四阿哥恢复了先前的爽朗风度,对玉檀说,“前头说的那杯茶,你不会不肯给我煮吧?”
  玉檀道,“十四爷吩咐,奴婢岂敢不听从。十四爷请。”说完,跟在十四阿哥后头进了暖阁,十四阿哥让安和在外头望风,自己坐在桌旁,看着玉檀站着煮茶。
  见到玉檀把煮沸的茶水倒在茶壶盖上,香气四溢,道,“小时候大家常在一起玩闹说笑,每日都是高高兴兴的,现在连小聚的时间都只能有片刻光阴。若曦也是,她变了,变得让我感觉陌生,不再像是以前的‘拼命十三妹’了。”
  “人总要长大的,没人可以永远无忧无虑。姐姐也是,她已经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不再是小女孩儿了。”玉檀把茶碗递给十四阿哥,道,“这是用新鲜的雪水煮的,十四爷尝尝看。”
  “玉檀,我总觉得你似乎知道很多,但都埋在心里。你的年纪比若曦小,可看待事物比她还要通透。”十四阿哥浅啜了一口。
  闻言,玉檀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几个杯子间浇着茶水,道,“十四爷高看奴婢了。奴婢自幼家贫,不像十四爷和姐姐都是不愁衣食的,自然懂一些穷人才懂的道理。”
  玉檀垂着头,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层阴影,看不清神色,手上的动作却纹丝不乱。十四阿哥道,“我听若曦说,你的阿玛很早就去世了?”
  “回十四爷的话,是的。”玉檀说,又换了一种茶叶煮沸。
  十四阿哥见玉檀的表情平静,无任何异样,道,“没进宫前你一定吃过很多苦吧。”
  “回十四爷的话,习惯了也就好了。所谓的苦只是看待的角度不同,奴婢小时候每天只能吃两顿,凑个半饱,常常要带弟弟们出去乞讨,起初还觉得丢人;可看到街上三四天都不曾吃过东西的乞丐觉得自己是很有福气的,至少额娘没让我们姐弟饿死。”玉檀淡淡的说。
  “玉檀……”十四阿哥放下杯子,面上有一丝后悔,不该挑起这个话题。
  “让十四爷见笑了,明明是奴婢伺候十四爷,倒让十四爷不痛快。”玉檀笑了笑,“十四爷是和姐姐吵架了吧。”
  十四阿哥讶异,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能让十四阿哥气得咬牙切齿,也只有姐姐了。”玉檀笑道。
  十四阿哥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八哥的事么?”
  “略有耳闻,但这是朝堂上的政事。玉檀身为宫婢,不得私自谈论,十四爷还是到此为止吧。”
  十四阿哥见玉檀不愿多说,忙道,“若曦怀疑我,你呢?”
  玉檀反问,“十四爷这么在乎姐姐的看法吗?”
  十四阿哥没料到玉檀会有此一问,也怔了,半晌,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奴婢愚钝,不懂书上写的大道理,若是十四爷问心无愧,何必在意他人的误会呢?”玉檀道,“十四爷,奴婢该回宁寿宫了,给太后的菊花还没挑呢。”
  十四阿哥也起身,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给你挑吧,省的太后问起来你不好交代。”
  玉檀道,“那就有劳十四爷了。”
  十四阿哥迈出门槛,回头对玉檀说,“我知道为什么若曦喜欢和你在一起了,玉檀,你的话总能说到人心坎里。
  “多谢十四爷夸奖。十四爷也不必太介怀,姐姐是知道十四爷的为人的。”玉檀轻笑了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石子路上,到了放置盆景的花圃,十四阿哥让太监搬来几盆开得最盛的菊花,玉檀弯腰细细挑了半天,选中了两盆。十四阿哥便命人拿了跟在玉檀身后送去宁寿宫。
  正欲离开,就见到十阿哥夫妇也朝花圃的方向过来,玉檀自是不敢走了,停在原地,待二人走近了,行礼道,“奴婢给十阿哥,十福晋请安。”十四阿哥也向兄嫂见礼。
  “免了。”十福晋笑盈盈地走上前,看着玉檀,道,“我记得你,你是叫玉檀,对吗?”
  “回福晋的话,奴婢正是玉檀,劳福晋还记着奴婢的贱名。”玉檀低头恭顺地回道。她对骄纵的郭络罗氏见得不多,可唯一见到的那次,郭络罗氏给的一巴掌让玉檀印象深刻。
  “我听十阿哥说,你现在去了宁寿宫服侍太后了?”郭络罗氏问道。
  “回福晋的话,奴婢现在是在宁寿宫当差。”玉檀不知道郭络罗氏有何指教,只能见招拆招。虽说十阿哥夫妇如今是琴瑟和谐,也保不齐见到她这个曾经的“疑似第三者”有什么反应。
  “哎呀,小模样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标致嘛。”十福晋绕着她走了一圈,笑道。
  十四阿哥替玉檀解围,“十嫂,你别吓唬她,这丫头胆子小。”
  十福晋白了十四阿哥一眼,道,“慌什么,我又没想把她怎么样,用不着你怜香惜玉的。”转头看向十阿哥,“喂,当初替你背了黑锅的人在这里呢,也不表示表示?”
  十阿哥被十福晋挤兑的脸色泛红,道,“明玉,你别闹了。”
  “我可没闹。”十福晋咯咯笑道,对玉檀招手,“随我走走。”
  玉檀无法,只能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走在郭络罗氏身后,小心地注意她的举动。郭络罗氏走到一棵大槐树下,站定,回头见玉檀的谨慎模样,道,“当初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可怨我?”
  玉檀忙跪下,“奴婢不敢,福晋教训奴婢是天经地义的事,奴婢岂能怨恨。”
  “你跪着干嘛?我又没叫你跪,让他们兄弟见了准当我又在欺负你了,快起来!”郭络罗氏道。
  玉檀慢慢站起来,垂手侍立。
  郭络罗氏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叹道,“你比若曦聪明,懂得藏拙。”
  玉檀一惊,道,“奴婢愚笨,不明白福晋的意思。”
  “我听十阿哥说了,你帮十四弟给十三弟说情的事情,你很有脑子,不像若曦,她总是引人注目,也就惹来很多人的反感。郭络罗氏缓缓道。
  十四阿哥果然是不能信任的,玉檀心道。“奴婢不敢和若曦姑娘相比,她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奴婢不过一介普通宫女。”玉檀嘴上说。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自幼没有额娘,可在王府里也见多了女眷的勾心斗角。只不过阿玛和姐姐都希望我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我也就乐得装糊涂。否则你以为若曦当年得罪了我,还可以逍遥太平吗?就算是我姐夫说情,郭络罗家还有我舅舅他们暗地里也多的是绊子可使。”郭络罗氏说完看向玉檀。
  明人不说暗话,郭络罗氏必是有所图的,玉檀也开门见山道,“不知福晋为何要和奴婢说这一番话,还请福晋指教。”
  郭络罗氏笑笑,“果然爽快,我最讨厌那些装腔作势的人,你这样挺好的。你知道十阿哥喜欢过若曦吧?”
  “奴婢曾听说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十阿哥现在对福晋是千依百顺。”玉檀谨慎地回答。
  “是啊,他现在的一颗心是在我身上了。可若曦对他始终是不同的,就像是冰糖葫芦和芙蓉糕,他偶尔也会怀念冰糖葫芦的甜味。”郭络罗氏垂目静默了半晌。
  冰糖葫芦?玉檀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典故,只是安静地站在郭络罗氏对面,看着这个明艳娇俏的少妇,她的婚姻被所有人羡慕,也会有烦恼么。
  “看的出,若曦对你不一般,我如今已经和她化敌为友,自然也希望她能一帆风顺。你的手段比她只高不低,只希望若曦将来能得到你多扶持。”郭络罗氏道。
  玉檀惊讶。郭络罗氏是怕她陷害若曦么,没想到自己对若曦的帮助已经让这么多人惦记了。想必也瞒不过四阿哥了,玉檀想起他对自己的不假辞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禁展开联想,四阿哥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若是那样,她的处境就尴尬了。
  玉檀福身道,“福晋的话奴婢自然谨记,纵使福晋不说,奴婢也会帮若曦姐姐的,她带奴婢如同姐妹,奴婢也不敢忘恩负义。”
  郭络罗氏笑着点头,“当初一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使唤丫头,被打了也不见叫屈。十四弟常和老十说他和你们相处的事情,对你言语中称赞有加。”
  “奴婢不敢当福晋的夸奖。”玉檀回礼。
  “若曦的年纪不小了,将来若是指婚也不知会到哪位兄弟府上……”郭络罗氏抬头望着被风簌簌吹响的枝叶,喃喃自语道。
  玉檀真心羡慕若曦,多好啊,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呢,处处有人照拂。哪像自己终日谨小慎微,唯恐出了纰漏,全家遭殃。
  忽然感到一阵疾风从耳畔擦过,听见十四阿哥高喊了一声,“小心!”,玉檀条件反射地用力推了郭络罗氏一把。郭络罗氏脚下一歪,眼看要跌倒草丛里,十阿哥刚好赶到,抱住了自己妻子。郭络罗氏又惊又怒地看向玉檀,忽然高声叫道,“玉檀,你流血了!”
  玉檀这才低头看到一支白羽箭深深钉在自己伸出去的手臂上,痛楚还未发散出来,只觉得胳膊沉甸甸的。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近来真是流年不利,才被九阿哥踹了一脚在肩上,这会子胳膊又中箭。改日一定要去拜拜菩萨。转头看到郭络罗氏花容失色的模样,庆幸自己的反应快,及时推开了郭络罗氏,否则那一箭就朝着她脑袋射过去了。
  旁人看来玉檀坐在地上愣愣的发呆,像是被吓懵了。十四阿哥也赶了过来,把玉檀从地上拉起来,低声说了句,“忍着点。”一用力猛地拔出那只白羽箭,玉檀闷哼一声,递上帕子,颤声道,“有劳十四爷帮奴婢扎紧伤口。”
  四阿哥这时也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手握弓箭,面色惶恐。
  十福晋站稳了,怒声道,“怎么回事?谁射的箭啊?没长眼睛啊!”
  四阿哥注意到脸色泛白的玉檀,飞快的扫了一眼,侧过头对身边的男孩儿冷声道,“还愣着干嘛!”
  男孩儿忙跪地请罪,“弘时该死,一时失手吓到了十婶婶。”
  十福晋一见是个小孩子也不好多计较,只能怪道,“是弘时啊,怎么射箭跑到御花园里来了,身边的奴才是死的吗?怎能任由主子乱跑?”
  跟在弘时身边的太监立刻跪倒伏地,“奴才万死!主子射鸟追到此处,奴才本该多几分谨慎小心,没料到福晋站在树下,没来得及提醒主子,惊吓了福晋。奴才该死!”说着频频磕头。
  十福晋见弘时吓得有些抖,遂放软了语气道,“即使无心的就算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先看清楚。我倒是没什么,万一伤到了别人就不好了。”
  四阿哥道:“福晋虽不计较,可该受的罚却不能少。”顿了顿,喝道:“还不磕头谢恩!”弘时恭恭敬敬地向十福晋磕了个头,站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四阿哥又对地上跪着的太监道:“回去找管家领罚。”太监忙磕了头,站起躬身倒退着缓步离开。
  十四阿哥见四阿哥把人都放跑了,道,“四哥,伤到了玉檀,皇祖母那里不好交代吧。”
  四阿哥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个奴婢而已,若十四弟不放心,稍后我亲自去向太后解释便是。”
  “你……”十四阿哥瞪着四阿哥,碍于面子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果然自己就是杂草的命。玉檀忍住疼,捂着手臂道,“四爷说的是,奴婢不碍的,只是小伤回去上点药就行了。奴婢先行告退了,几位主子请继续赏花吧。”
  “你先去吧,太后也该等急了。”十福晋打圆场,忙招来那两个抱着花盆的小太监跟上玉檀快速撤离。
  十阿哥夫妇在玉檀前脚走,后脚就跟着抹油了。留下十四阿哥针锋相对地瞪着四阿哥,末了,冷哼了一声,甩甩袖子也离开了御花园。四阿哥面无表情地看着扔在地上的浸透血的白羽箭,叫人来收拾干净。
  回到宁寿宫里,玉檀把两盆花交给哈达齐嬷嬷,只说是不小心在花园里摔了一跤石子划伤了手臂,流了点血。嬷嬷见她脸色发白,也没再细问,就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玉檀回到屋子里,一个人慢慢脱掉外衣,布料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疼痛让玉檀倒吸凉气,疼得直钻心,单手绞了帕子浸湿小心地把伤口外围弄干净,又撒上药粉,重新包扎了再披上外衣。
  半夜,玉檀发起高烧,浑浑噩噩的呓语。哪知邻床的灵子年纪小,睡得死,愣是没反应。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玉檀早都烧得昏迷了,这下把灵子吓得魂飞魄散,一路飞奔到哈达齐那里报告。
  哈达齐嬷嬷听后,禀告给太后,按规矩宫女是生病无医,自生自灭。太后听了这事,念在玉檀平时伺候的功劳,特别准许找了太医院的下等大夫来给玉檀治病。
  这下,若曦那边是瞒不住了,听到玉檀受伤,她央求了十四阿哥帮她去看玉檀。十四阿哥听说玉檀昏迷的事情也有些担忧,便趁着给太后请安的时机,让安和带若曦偷偷去了玉檀的住处。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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