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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众人决定启程去京城,留下我在龙祥客栈养病。
临行前,阁罗凤塞给我一样东西,什么也没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用手感觉到那物件温润细腻,想来应该是件玉器,触摸其形状,好像是个小虫子的外形,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有等回屋后,再看了。
张致嘱咐我好好养病,又吩咐睛云要好好服侍我,说等面圣完后,再来接我进京。
陈月蓉本来是一脸得意的瞅着我,挺一个根本还没成形的肚子,似乎在向我示威,听到张致说稍后还要接我进京,神色大变。
蒙诚节没有跟我道别,隔着众人站在几米开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反常态。
我心中冒出了古力告诫的话,突然脑中一亮,原来昨晚那人是浪天义,他所说的公子应该就是蒙诚节,他们搞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
第七十三章 那些往事之一
凤祥客栈后院有一片竹林,穿过竹林有一间独立小院,这便是我养病之所。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我懒洋洋的斜倚在窗前的靠背椅上,闭目冥想。
算来,众人已经离开三天了,这几天,我的日子真是悠闲至极,但是,心却无法平静下来,总隐隐觉得有些我看不见的事物在暗中谋划,就像是黎明前的黑夜,平静中酝藏着更强大的冲击波。
临近晌午,冬日的阳光温暖柔和,轻轻的洒将下来,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隐隐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响起,缓缓向我靠近。因为小院位置偏僻,除了我跟晴云,平日并无他人,所以我并不在意,没有起身,依旧保持原样坐着。
奇怪的是,脚步声的主人在我身边停下后,空气中便是一阵静默。
“晴云,有事吗?”我懒懒的边说边转身。
当眼光接触到来人后,吃了一惊,只见阁罗凤向穿月白色长袍,头挽顶髻,潇洒飘逸,玉树临风,正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回来啦?”我诧异的看着他。
“跟我去一个地方!”阁罗凤定定的注视我,眼中有中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要!”我下意识的摸摸脸,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以我现在的状况,岂有招摇过市之理?
“你怕什么!有我在!”阁罗凤从容不迫的走近,自然而然的牵住我的手,“走吧!”
我被动的跟着阁罗凤向外走去。他的手很大很温暖,给人一种很安全踏实的感觉。侧脸看去,阳光下,他俊逸的五官闪着金色光泽,脸庞上有种从未见过的庄重沉定,仿佛在奔赴一场命运的约会。
马蹄声声,车轮滚滚。车厢内中仍我跟阁罗凤相对而坐。
“你今天很美!”阁罗凤的目光停留在我身穿的粉色襦裙。
襦裙是临出门时,阁罗凤特别要求我换上的,说是入乡随俗。
“你在讽刺我?”我瞪向他。
“有吗?”阁罗凤无辜的眨着眼,一副自省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我从不曾赞美女人,所以听上去很假。”
“你真的是阁罗凤?”我双目圆睁,不敢相信,呆呆的看着他。
“如假包换!”阁罗凤唇角轻扬,展现出一抹魅或众生的微笑。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不再理他,看向窗外。
“你知道那只玉蝉代表什么吗?”阁罗凤郑重其事的问我。
“不知道!”我摇摇头,从袋中掏出一看,果然像只蝉。
“有人曾经告诉我,玉蝉代表重生。”阁罗凤看我的眼神有些苦涩和失落。
“很有意义啊!”我抚着玉蝉的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薄翼,感叹道。
“对于我来说,你就代表重生!”阁罗凤的低沉的声音在马蹄声中若隐若现。
我正待追问他说的是什么,马车突然停下来。阁罗凤先下车,然后体贴的掀开帘子,扶我下车。
眼前是一大片竹林,叶子已落了大半,显得有些萧瑟。竹林中有一个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竹林外水声潺潺,一条小河蜿蜒而过。
在亭中坐定后,阁罗凤感慨万分,“这里,跟五年前一样,可惜物是人非!”
“你曾经来过?”我问道。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阁罗凤陷入回忆中,“有些人,见过一面,便成为生命中的永恒的记忆!”
“你跟她的第一次邂逅是在这里吧?”我猜测道。
记得古乐天曾经提起过,幽心是长安人氏。阁罗凤也曾经来过长安。
“是的!”阁罗凤无限怅然的点点头,转而向我要求道,“唱首歌给我听吧!”
“想听什么?”我问道。
“昨日像那东流水……”阁罗凤念道。
“离我远去不可留……”我接着唱道。
歌声在空旷的林间回荡,风吹竹叶沙沙作响,显得莫名的凄迷。
阁罗凤静静的看着我,眼中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思,仿佛对着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你的大事还没办完吧?”我被他看得窘迫,胡乱找了个话题,“其实不用陪我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大事!”阁罗凤的声音透出一种决绝的斗志,像是在保证着什么。
我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阁罗凤,疑窦丛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产生此等变化?
第七十四章 那些往事之二
作为大唐都城的长安果然是不同凡响,天色微暮,越来越多的人反而像是赶朝会似的涌入大街。
我跟阁罗凤并排穿行在热闹的街道上,看着那些平凡幸福的人群,若有所思,相视一笑。
也许,这样的幸福对我们来说是太奢侈的想望!
长安的夜市,灯火通明,街头的摊贩,路边的酒楼,热闹的人群,给人一种恍如世外之感。
“若霓,咱们去试试看!听说这家店里的水晶包很好有名哦!”阁罗凤拉着我走进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
坐定后,我环顾四周,宾客如流,人人面前都有一茏水晶包,只见它们一个个透明如玉,粉雕玉琢,像一只只展翅欲飞的玉蝴蝶。
“给,小心烫!”阁罗凤夹了一只水晶包放在我的盘中。
撩开面纱的一角,我正欲一口咬下。
“停!”阁罗凤突然制止,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怎么啦?”我不解的望着他。
“应该像这样吃才对!”他示范着夹起水晶包,咬了个小洞,慢慢的吸吮着,只到汤汁饮尽,才一口吃下。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口气吃了十来个,只到肚子再也塞不进了才住口。
“你怎么不吃?”我诧异的看着阁罗凤面前食物,除了做示范吃的那一个,他竟然没有再吃过。
“看着你吃,我就已经饱了!”阁罗凤眉眼含笑,道。
“奇怪了,吃进我肚子里,又不是吃进你肚子里!”我咕嘟着,再看窗外,天色已暗,不由嚷道,“糟了,我们回不了客栈啦!”
“有我在,不用担心!”阁罗凤起身拉住我向外去,“我们去逛夜市!”
“可是,晴云会担心我的!”我硬甭了个理由。
“你怕我吃了你?”阁罗凤上下扫了我一眼,戏谑道。
“我现在的样子,送给你,你也不敢吃吧!”我自嘲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非常乐意接受!”阁罗凤一反常态,正色道。
“哈哈,半夜三更看到我,你恐怕会被吓死!”我不再多停留,抽出手,蹦蹦跳跳的走远。
夜市上,有很多小小的摊位,只要你想得到的,各种各样的物品齐聚一堂。
路过一个饰品摊,一眼就看中了一只小小的玉饰。玉质倒是很平常,雕琢的形象却很特别。小小的椭圆形玉石,外面是环状实心带,中间留一缕空成网状的小洞,下端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蜘蛛,蜘蛛脚张牙舞爪活灵活现,颇有童趣。
“这个多少钱?”我问摊主。
“小姐,这是非卖品!”摊主为难的看着我,“我这里还有很多好的玉饰,你可以挑别的!”
“即然放在上面,为什么不卖?”阁罗凤不高兴的插嘴。
“实不相瞒,这是内人送给小人祈福用的,一时大意,混入其中,还望俩位见谅!”摊主满脸幸福的笑意,“内人说,这物件名为‘喜从天降’,只要带着它,便会生意兴隆,平平安安!”
“既然是你妻子所赠,我们就不再夺人所爱了!”然后,我随手挑了几件玉饰,递给阁罗凤示意他买下。
临走前,我依依不舍的看了那可爱的小蜘蛛一眼,才转身离去。
“给!”走了几步,阁罗凤把刚买的几件玉饰递给我。
“给我干嘛?”我缩回手,“你好不容易来趟长安,应该给家人买点礼物的!”
“你有那么好心吗?”阁罗凤怀疑的看着我。
“反正你有的是钱,讨了个好彩头,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对你是小事一桩嘛!”我狡辩道。
“就为那四个字,值了!”阁罗凤执意的把玉饰塞入我手中。
就在我们拉拉扯扯之际,卖玉饰的摊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递给我那块‘喜从天降’,道:“内人听说小姐喜欢这小玩意,一定要让我送给您!”
“这怎么行?”我推辞道。
“不值钱的小玩意,承蒙小姐看重,就当送给小姐啦!”摊主笑着跑远。
我一边走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个小蜘蛛,眉开眼笑。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阁罗凤在一旁叽叽咕咕,“值钱的东西硬给你都不要,不值钱的送给你,倒当成宝啦!”
“没什么奇怪的!”我瞟了他一眼,“其实,人和物品都一样,讲究一个缘法。有缘份的,不管价值几何,都是无价之宝;没缘份的,就是价值连城,实则如同草芥。”
“就像喜欢上一个人,不管她的外貌怎样改变,经历过怎样的变故,即使是忘了曾经的共同记忆,缘份还是把他们牵引到一起!”阁罗凤幽深如星光般灿烂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我。
“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我撇开他,快步向前走去。
“等等!你走错路啦!”阁罗凤在后面喊道。
跟随在阁罗凤后面,朝着他指引的方向走了大约几百米,远远便看见一个人提着灯笼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爷,你终于回来啦!”阮洛的声音满是焦急,“皇上下旨招你进宫,找不到你的人,只好称病,让蒙诚节公子代替你去了。”
“我知道!”阁罗凤漫不经心的答道。
“为什么?”我在后面拉着阁罗凤的衣衫问道。
“阮洛,带若霓到屋内休息!”阁罗凤吩咐道。
“阿若,是你!”阮洛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默默的跟在阁罗凤后面,满腹疑团。
第七十五章 梦幻之行
这间宅子是阁罗凤五年前在长安置办的产业,平日是由管家照看,偶尔来住一两天。宅子内除了一名管家,两个仆人,两个婢女外,再没有什么人。
空寂的宅子,由于我们的到来,灯火通明,略显了一些生气。
我被安排住的是一间侧屋,同阁罗凤的主屋只隔一条回廊。
管家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安排好一切后,悄悄的退下。
主屋的书房内,阁罗凤坐在桌边,上面放着两杯茶,我的到来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坐!”他扬起嘴角,示意我坐到身边的椅子上。
“为什么?”我固执的站着追问究竟。
“没有为什么!只是错过而矣!”阁罗凤淡淡的一笑,把我拉到椅子上。
“不可能!”我坚决的否认道,“你来长安的最终目的不就是要见皇上吗?”
“我跟诚节,不管是谁见到皇上都一样。”阁罗凤依旧淡定。
“你不想当未来的南诏王吗?”我认真的对上他的目光。
“如果在你跟王位之间作选择的话,”阁罗凤顿了顿,眼中是毋庸质疑的坚决,“我的答案是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猛的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着,“这样值得吗?即使你们都认为我是幽心,可是我根本就不记得你啊!”
“没关系!”他眼中漾满深情,“只要我记得你就好!”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我突然暴怒起来,燥动不安,“没有记忆,容貌俱毁,被人当无用的傻子一样照料,这样的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不许你这样讲!你能够活着就是我的奇迹!”阁罗凤一把抱住我,“记忆、容貌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活着就好!”
“可是,记忆,容貌,我在乎!”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我不想生活在别人记忆的影子中,即便那个人是我自己也不行!”
“好!好!好!”阁罗凤把我按到椅子里,安抚道,“我不逼你!但我可以帮你!若想恢复记忆跟容貌,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他的眼神充满自信的光泽,让我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安定下来。
“你真的有办法吗?”我迫不急待的问阁罗凤。
“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阁罗凤想了想,认真的看着我,“我记得你曾经以幽心的面貌在我面前出现过两次,就是那两次才让我确认若霓跟幽心是同一人,而你是怎样做到的?”
“其实很简单!”我掏出那张人皮面具,递给他看,“贴上它一切搞定!”
“这东西是哪来的?”阁罗凤紧蹙眉头,急切的追问。
“一个朋友给的,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回避着他的眼神。
“原来如此!”阁罗凤脸色阴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你出现的时间是在幽月死后?怪不得幽月死后还被人毁容?一切就是为了这张人皮面具!”
“你放心,我的朋友决对不会害你的!”我急忙替古乐天开脱,“你记得在边境那次的惊马事件吗?是他救了我,告诉我有人要对你不利,答应我一路上为我们排除险情的。”
“有谁会比我更有能力保护你?”阁罗凤不悦的皱起眉。
“再皱眉会变老的哦!”我起身轻轻的抚上他的眉头。两条浓黑的眉毛,如倒悬的剑斜插入鬓,此刻几乎成了个倒八字。
阁罗凤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任我的手指在眉间游移。
他真的很好看!我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他还是第一次。
宽宽的额头,光洁有致,浓黑的剑眉,像两条毛毛虫卧在上面,高挺的鼻梁,使整个面部充满男性的阳刚之气,灿若星辰的双眸,有种令人沉醉的魔力,浓密的睫毛像两扇小门,忽闪忽闪的,薄唇微微的开启,露出半截牙齿,显出一道闪亮的白色。
现在,我的手指正在那张薄唇上游走,仿佛那是一个极有趣的玩具,爱不释手。
突然,我的手指无意中碰触到他的牙齿,只觉得指尖一紧,他已经轻轻咬住了我的食指。
“啊!”我惊呼一声,想要抽离。
可是,只觉浑身一震,阁罗凤正用舌尖轻添着我的指间,像只可爱的猫咪,又添又咬的。指间的酥麻感顺着涌动的血液流遍全身,使我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只能呆呆的看着阁罗凤。
阁罗凤拥住我,轻柔吻上我的眼睛,仿佛对待着易碎的珍宝。突然,他一下子叼住我脸上面纱的一角,想要一把掀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我下意识的抓住了面纱,一把推开阁罗凤。
阁罗凤一时没防备,被我推倒在椅子上,朦胧的眼神中满是迷惑不解。
“早点休息吧!”我抑制着狂跳不止的心,飞快的跑出书房。
回到侧屋,关上门,我背靠在门后,看着自己的手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透过窗缝,我看见阁罗凤书房灯依旧亮着,觉得心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异样的感觉从不曾有过。
两间屋子里的灯烛一直燃烧着,相依相映,就像是一对相守而望的恋人。直至烛火燃尽,我才缓缓入梦。
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我睡眼朦胧,开门一看,只见阁罗凤端着一大堆的食物站门口。
“你,你在干嘛?”我惊讶得有些结巴了。
“给你送早餐啊!”阁罗凤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东西很沉唉!你不请我进去吗?”
“谁让你自已端来的?”我咕嘟着,“人家还没在做美梦,就被你吵醒啦!”
“什么梦?可曾梦到我?”阁罗凤凑到我耳边问道。
“关你什么事!”耳边的气息让我身体一僵,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猪,拿那么多食物干嘛?”
“你吃不下的,我全包啦!”阁罗凤乐呵呵的摆放好从食盒中取出的早餐。
“谁要跟你一起吃?”我气呼呼的坐下。
满桌的菜式,有水晶包,刀削面,拉面,馄饨,粥,咸萝卜干,两碟清菜,蒸鸡蛋,最奇怪的是还有一瓶葡萄酒。
“谁在早餐时喝酒啊?”我白了阁罗凤一眼。
“那咱们晚上喝啊!”阁罗凤得意的回答,一点也不尴尬。
我不理他,端过一碗粥,取了几只水晶包,自顾自的吃起来。
阁罗凤随手端起一碗拉面,边看我边傻笑,呼拉拉的吃着。
他倒果然是说到做到,剩下的东西一个人全包了。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看阁罗凤的样子,实在难为他,便提议,“咱们到花园去逛逛!”
阁罗凤如获大赦,在前面引路,把我带到后花园。
花园内,菊花已残,到时处都是枯萎得奄奄一息的花瓣。只有芙蓉,还在迎风开放,大朵的花儿,向来人展现着笑脸。
“今天,咱们到骊山上去泡温泉怎么样?”阁罗凤征求我的意见。
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滋长,阁罗凤第一闪开始征求我的意见。
“我不想出门。”像是拒绝某种东西的破灭,执着的想让它停留,“咱们在这棵槐树下做个秋千架吧!”
坐在秋千架上,阁罗凤推着绳索,让我越荡越高,像是快要长翅膀飞起来一样。
回过头,看着阁罗凤玉树临风般的身姿,俊美的五官如天神般耀眼,深情的笑意透过深邃的黑眸,投射在我身上。恍惚中,我几乎产生一种错觉,以为时间可心僦此停留,可以就这样永远的荡下去。
真的可以这样吗?我像一个贪吃糖果的小孩,问自己。
第七十六章 骇人听闻
有道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美好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这段日子,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