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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上。
第四天,同上。
第五天,同上……
……
一个星期以来都是如此。
感谢上帝,老板给了他们自由用餐的权利。
洛哈特还真没吃够北京烤鸭呢,不过他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回英国。
以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家伙的性格,说不定会认为自己这次是赌气出来的,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会出来找自己。
在北京闷了一星期之后,洛哈特心里的那点小别扭早没了。他已经开始思念某个黑发男人——一个星期前被他在脸上狠狠咬了一口的黑发男人。
我大概做的有点过分了……
金发美人默默的反省。
不喜欢和人太过接近,但是和那个男人相互靠近的感觉该死的棒极了!
“明天回去吧。”
洛哈特在心里下了决定。
这次出来散心的目标完满达成。
第二天,莫名其妙的保镖们跟着洛哈特一起回到了英国。
蜘蛛尾巷还是又乱又吵,施工中。
洛哈特回到自己当初的临时住所,罗伯特带着保镖们继续训练场的建设,在洛哈特不计成本的投入下,建设进度远远超过同一条街的其他建筑。
金发美人来到斯内普的房子,房子里的痕迹显示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房子的主人曾经回到过这里。
洛哈特站在壁炉前,开始回想斯内普用这个回霍格沃茨的时候会说什么……
“地窖!”
是的,就是这个单词。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声音很不错。
两个人之间,不管是什么关系,都需要有主动的对象才能进行互动。洛哈特并不介意自己当主动的那个,尤其是这次的事情貌似是他有点过分的时候。
壁炉,洛哈特当然是会用的。
虽然他觉得这玩意不怎么安全,还对嗓子不好的人有歧视。
“地窖!”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出现在了名为地窖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并不是十分的阴暗,狼狈的从壁炉里爬了出来,洛哈特发现斯内普不在地窖里,因为他没有到任何招待或者攻击。
“嗯~这里就是西弗的地盘啊……”清理干净自己之后,他有点茫然。
这样大大咧咧的走出去,好像不太合适。
但是,洛哈特真的很想这么做。
于是,他走向门口,伸出手,打算打开门。
这个时候,门嘭的一声打开了。
穿着黑色长袍的斯内普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从表情来看洛哈特的到来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个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哈特瞪了他一眼,“当然是来找你的,你这不是废话嘛!”
“在失踪了一个星期之后,洛哈特爵士终于想起了我,我是否该感到荣幸!”斯内普冷冷的说道,声音低沉而丝滑。
“我用了各种办法想改掉你这个毛病,无声抗议,反唇相讥和……”洛哈特看了看一个星期前被自己咬了一口的部位,“暴力,这是我所知的所有办法。所以,我宣布,以后我会尽量容忍你的毒舌的。但是,你也别太过分了。”
斯内普看着那张不断开合着的粉红色的唇瓣——纯洁的颜色,这个人最隐蔽的部位的颜色也很纯洁。
他被诱惑了,是的。
斯内普很清楚自己被诱惑了,虽然他不知道原因。
他当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人包容,忍耐和亲近。
他不知道。
斯内普的目光似乎透着某种奇妙的热度,在这种目光下本来还想强调一下自己的性格其实很恶劣虽然说了会容忍,但容忍度绝对有限的洛哈特闭上了嘴。
然后,他被人粗鲁的按住了后脑勺。
斯内普的确是练过的,洛哈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因为他根本不能反抗这家伙的力气。
“唔……”
斯内普猛地吻上了他的唇,粉色红色的,诱人的。
这次洛哈特的反应很快,在斯内普吻上来的那一刻,他伸出手臂抱住了斯内普宽阔的肩膀,用比他更加热情的态度投入到这个热吻里。
唇舌相交,相濡以沫,舔舐,啃咬和吸吮……他们乐此不疲的反复做着这些动作,并从中一再得到莫大的快乐。
洛哈特无法忍耐的把自己更加的贴近斯内普的身体,也许他还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厮磨着,也许吧,本能主导了他的动作,快?感让他的头脑变得混沌。
斯内普知道他真的那么做了,柔韧的身体隔着衣服在自己身上磨蹭着,像只猫,这一刻他是温顺的,但斯内普知道这个家伙的本质——任性十足的野猫。
他的手从洛哈特的衣摆处探入……
他不应该这么做——斯内普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在洛哈特面前,他不仅总是纵容这个金发草包,也经常纵容自己。
所以,他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手触碰到了金发草包温热光滑的皮肤。
修长的手在洛哈特的腹部抚摸着,带来的酥麻的快感远超于唇上的。
这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洛哈特从来没有尝到过,就算以前自己做到高?潮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怪不得人们总是更倾向于找别人做?爱而不是一直自己做。
脑子里模模糊糊的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洛哈特完全的投入到这场激情之中。
斯内普的唇开始在洛哈特的耳边游移,含住他的耳垂。
洛哈特因此发出一声惊喘,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当斯内普开始抚摸洛哈特的小腹靠近男性部位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狠狠的收缩了两下,“不要……啊……”
只是摸了一下,洛哈特的某个部位就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
事实上,洛哈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有这么敏感的一个部位,只是一个轻轻的抚触,感觉就强烈到他几乎无法承受。
“天啊……”洛哈特颤抖着,眼角发红,喘息着……
他按住斯内普的手,因为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感官在舒服和折磨之间徘徊。
“这么敏感,嗯?”
低沉丝滑的声音滑入洛哈特的耳朵,尤其是最后一个带着鼻音的哼声,让他身体窜过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洛哈特无法忍耐的呻?吟一声,觉得斯内普想用他的声音杀死自己。
他试图解开斯内普的扣子,但那太多了,他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做到。不由得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他自暴自弃的抱紧斯内普的脖子,让两个人的上半身更加的贴近。
抚摸着洛哈特平坦结实的小腹,斯内普的脑海里回想起上药的那天洛哈特光溜溜的趴在柔软细腻的沙子上,性感的背,细瘦的腰,挺翘而形状完美诱人的臀……
因为这个回忆,斯内普总算把他的大手从洛哈特的小腹下方移开,转而抓住他的臀,粗鲁的揉捏起来。
对此毫无抵抗力的洛哈特彻底软倒在斯内普怀里,他并不想就这样屈服,只是在这方面,他们两个实在不在一个层面上——斯内普太高杆了。
他只能任由自己软弱的靠在斯内普结实的怀抱里,喘息着呻吟着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如果不是有人敲门,他们大概会做到最后,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口的地毯上!
洛哈特躺在地窖卧室的黑色大床上,身体的骚动刚刚平复下来——他没敢自己做,因为会留下气味还有痕迹,在这个时候他开始在乎起这些东西被斯内普闻到或者看到。
刚才,他们大概做了少一半到一半。然后,敲门声惊醒了两个人。洛哈特被塞进了卧室,斯内普跟着敲门的人离开地窖。
这次麻烦了……
他们真正的越过了对彼此都安全的那条线。
西弗那家伙一定会退缩的,毫无疑问!
洛哈特敢肯定,虽然他们之前接过吻了,那家伙还时不时的会冲动的吻他几下,一旦自己主动表白了,或者他们越过那条线,他肯定跑的比兔子还快。在感情这方面那家伙就是头倔驴!——标准的牵着不走打着后退!
别以为就你自己害怕,想要退缩!
因为想象中斯内普退缩而绝情的样子而咬牙切齿的洛哈特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的离开霍格沃茨回到蜘蛛尾巷。
然后,“罗伯特,我要去旅行,这次还是去人多的地方!”
分离和再见 。。。
斯内普心里很清楚,在洛哈特在他最虚弱狼狈的时候救了他之后,自己对他就再无法视之无物,以至于被他厚着脸皮插科打诨的入侵到内心之中,再也没办法把他从心里拔出,还一步步的后退,最后溃不成军。
他沉迷于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的那种温馨甚至可以说是甜蜜的氛围,放任了那个金发草包更放任了自己。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震惊,他从没想过要和洛哈特产生这样的关系——即使他们已经有了事实上的婚姻关系。
他们或许比任何人都亲密,但也比任何人都疏远。
不表白,不说明,就这样站在彼此觉得安全的地方,相互依靠着。
今天的事情,打破了那种脆弱的平衡,让他们无法再自欺欺人。
理智上他是抗拒一段感情的,可是内心里他又无法割舍洛哈特。更何况,那个人确实是属于他的,他救过他,他也救过他。他们拥有彼此,以灵魂契约和彼此胸口的符文为证!
斯内普甚至有些胆怯的不敢回到地窖,不是怕面对洛哈特,而是怕自己做出选择。不管哪一种选择,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是不可能不回去的。
第二天,当他回到地窖卧室的时候,那个无法无天任性到天怒人怨的金发草包居然早就消失无踪,只有一封信被放在了床头。
“亲爱的西弗,我们越过了那条线。你不会愚蠢的问我是哪条线吧?我肯定你知道的很清楚。好了,不说废话了。我是想告诉你,害怕改变的人不只有你一个。所以,我先逃了……
等到我能够为无视这件事,能够和以前一样和你相处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我相信,如果我能够做到这一点,你肯定更能做到。
等我回来哦~
对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如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勾搭了别人或者被别人勾搭了,就——杀了你!”
看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斯内普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绝望的发现,自己大概真的无法摆脱那个金发草包了。因为,在看到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兴奋?!
&&&&&&
中国,上海
罗伯特一脸严肃的跟在洛哈特身后,这次老板的行为跟上次完全相反。
上次在北京的时候,洛哈特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宅在屋子里,可事隔两天来到上海的时候,他又表现的想要每时每刻都寻找户外乐趣。
哪里人多他往哪钻!
身为一个敬业的保镖,他表示压力非常之大,宁可老板像之前一样宅在屋子里。
“接下来,我们去健身房,我要锻炼身体!”洛哈特笑眯眯的说道,一天前的交锋中,他发现自己在某方面技巧和熟练度什么的远远弱于斯内普。
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洛哈特不指望自己能在技术层面上获胜,但是身体强健之后,他还是有机会反攻的。
至于未来两个人的第一次,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不过,他还是可以安慰自己说,这样的选择会让两个人都快乐。让他来的话,估计就要血染大床了。
他需要锻炼身体,第一次之后还有无数次,不是吗?
这次出游,洛哈特的身心还是比较愉悦的。毕竟他们俩现在的情况也算是两情相悦了——虽然诡异的是相悦的双方都没想过要产生这样的关系——所以,他神清气爽的每天活跃在上海的各个角落。还有精力进行罗伯特等一群精英保镖为他量身定制的锻炼计划。
不过,因为设施的原因,锻炼计划迟迟无法达到最后的效果。
这个时候,罗伯特报告说蜘蛛尾巷的训练场已经建好,可以投入使用了。
他的言外之意洛哈特很清楚:老板,您别在这瞎折腾了,回英国吧。
好吧,他不该哪人多往哪跑让可怜的保镖先生们每天精神紧张的几乎早生华发。
“那我们回英国吧。”
一声命令之下,洛哈特一行人回到了英国。
这个时候,距离他和斯内普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洛哈特十分想念斯内普,但是暂时还不想见他。
就像他在信里说的,害怕改变的不只是斯内普一个人。
他从没想过拥有爱情,更别说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到前些天地窖的那次之前,他也从没有期待过斯内普的爱情。
爱情什么的,其实并不是人生的全部。起码不是洛哈特人生的全部!
洛哈特在成为吉德罗?洛哈特之前是个孤儿。
从小就拥有的很少,得到的很少,付出的也很少。
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从一开始就不抱期待,就无所谓得到得不到了,也不会有所谓的失望和因为求之不得而产生的痛苦。
和斯内普相爱之后会怎么样呢?
莉莉怎么办?
洛哈特到现在都不在乎莉莉的存在,是因为他不“爱”斯内普。
爱了之后会不会还是不在乎呢?
洛哈特不敢肯定,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在意对方的存在了,那么输得肯定是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她在斯内普心里非常的重要,斯内普在乎她除了因为喜欢她之外,更重要的也许是因为她是他心里对于美好和幸福的象征、期盼和希望,还有,她的死亡来自于他的告密;另一方面,她已经死了。
活人永远都无法和死人争。
想到这里,洛哈特心里开始郁闷。
他已经开始不喜欢莉莉了,原来明明没感觉的。
“所以说,还是不改变的好!”
金发美人自欺欺人的将心里冒出头的期盼强行压到心底的最角落,这么告诉自己道。在将这种期待和希望熄灭之前,洛哈特不想见到斯内普。
洛哈特重视斯内普,但真的不希望自己爱上他。
在洛哈特看来,不见面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斯内普不会关注麻瓜的事情,金发美人,只要他不主动出现,短时间里斯内普不会发现他的存在。
毕竟对方很可能也不怎么期待在短时间里看到他——或许永远都不想见到他了也说不定……
于是,疏忽大意的金发美人理所当然的被魔药大师逮住了……
“搭档,好久不见。”抬起爪子,洛哈特试图笑着说话,结果失败了——笑不出来。
斯内普阴沉的看着他,眼神深沉,表情复杂,没有说话。
洛哈特叹了口气:“你干嘛现在就来找我,根本没做出决定呢吧?既然见面了,那么,告诉你我的决定好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维持原状比较……”
没等他说完,斯内普却突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让洛哈特觉得后脊背发凉的微笑。
“那么,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斯内普的薄唇轻轻的开合着,一如既往的低沉而丝滑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冷静语调,“我们已经结婚了。”
时间似乎停滞在了这一秒,洛哈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钟之后他才回到了现实里。
“哦!”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但梅林作证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的结婚证在哪?”
这次轮到斯内普无语了。
他一直知道金发草包的脑袋异于常人,不过这家伙的头脑还是总能一次次的超出他的认知。
“忘掉刚才那个问题,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过了一秒钟,洛哈特的头脑终于恢复思考,他揪住斯内普的衣领问道。
斯内普握住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稍微用力,把那双漂亮的手从自己的衣领拿了下来。
“这件事情很复杂,而我现在需要回到霍格沃茨,因为再过十分钟我有一堂魔药课要上。”
“其他的霍格沃茨,现在我更需要你,搭档~”洛哈特甜腻腻的吐出最后两个字,然后板起脸,“你现在敢离开的话,我就直接翻脸!”
在他面前能够这样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任性到底的人,只有这个金发草包。
如果是别人,不管是谁,他大概都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惜,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给他这样的机会。从一开始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他暗示他:我的任性是没有底限的,你必须容忍我,包容我,对我让步,除非——你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命。
想到这里,斯内普突然发现,金发草包这样的态度意味着:在很久以前,这个家伙就把自己的命从某种程度上说交付到了他的手上。
吉德罗?洛哈特在他面前任性的无法无天没有底限的背后意味着他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这件事,也许连洛哈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斯内普这次也是灵光一闪才察觉到这一点的,毫无疑问的,这个事实让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不过,斯内普没有预见到的是,他察觉到这一点的后果是:对洛哈特的任性更加的包容。
所以,到最后,受益的还是金发草包洛哈特。
关于结婚证 。。。
结果?
斯内普当然是留下来了!
要是他敢走,估计洛哈特明天就敢盗版斯内普和霍格沃茨教授或者某些学生的高H同人文,匿名猫头鹰给斯内普……
“让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坐在蜘蛛尾巷斯内普房子客厅的沙发上,洛哈特十分严肃的对斯内普说道。
斯内普轻轻哼了一声,他本来就很冷静,不冷静的只有金发草包一个人。
洛哈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反复几次之后,“好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斯内普一脸正经的装糊涂。
“当然是那个结婚的事情啊,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没收到通知?我没觉得自己的记忆有断层或者不自然的地方啊?难道是92年以前的结的婚?!”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洛哈特一脸纠结——说实话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会和原版的吉德罗?洛哈特结婚他觉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在胡说什么!”斯内普忍无可忍的咆哮道,心理觉得自己居然还敢对金发草包的头脑有所期待简直是个白痴!
“等等,你为什么特意提起1992年?”斯内普眯起眼睛,不经意的想到洛哈特曾经跟他提过是在1992年觉醒血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