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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是个有分裂症的变脸王。刚见到兔子时还以为他单纯易搞定,没想到却是只腹黑女王兔。
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情总找到她头上!有时她还真想做个无情的女人抛弃小狼,不顾不问小风小花,然后只身仗剑走天涯。小狐狸真没想到刚入世就会被这么多俗事缠身,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不再去看眼前那副诡异至极的画面——一只秃鹫鸟嘴上倒挂着一只蝙蝠。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喷。
两道乌光闪烁,猛烈的妖气直扑小狐狸的面颊。碎星遥极为君子的在刹那间替她挡住妖气的侵袭,唇间玩味的笑道:“怎么?我刚回来你们就拿着我的客人开唰?”
“我们兄弟怎敢动老大的女人?”
“只是我们兄弟没想到老大对小女孩有兴趣。”
爽朗的男声飘溢在空中,碎星遥确定了两人不会对小狐狸出手,便退了去。小狐狸略带着好奇的眼光看清楚了秃鹫妖和蝙蝠妖的人形,却差点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了出来——不是他们不够帅,正是因为他们太帅,所以才小狐狸无法把与秃鹫蝙蝠画等号。
她的面前站着帅哥两只,一只光头帅哥,一只短发帅哥。而光头帅哥正从储存袋里拿出灰白色的东东往头上戴,短发帅哥手捧一串零食往嘴里塞。待小狐狸再定睛一看!原来光头帅哥戴头上的是特长型假发,而短发帅哥正在猛啃猛嚼玫瑰花!
Oh!My God!小狐狸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这里想念上帝,她实在很想诅咒上天质问它为什么把她丢到这个鬼地方来!
光头帅哥的身材高大威武,短发帅哥的身材高挑纤瘦。前者无发橙黄色眼,后者发色深褐瞳色浅棕。光头帅哥穿着偏向武将,一身灰色劲装孔武有力,衣下结实的身材展现着硬汉的魅力。短发帅哥偏向英俊,脸部线条明朗,穿衣风格近似文静小生。
光头……呃,是戴着长假发的青年有双细长的眼眸,橙黄色的眼珠并不如普通人那般圆润,反而给人瞳孔极小的印象。他的鼻骨挺直,鼻尖略宽,唇型丰润,五官虽然比起碎星遥稍有不如,但浑身散发着特殊的气质,显得极为吸引人。
那名短发青年举止温润娴静,吃的慢条斯理,不疾不徐。他的形象不会偏于阴柔,而是在美丽中透着俊朗,给人一种淡淡的君子气韵。然而,他一次次的捧着玫瑰花咀嚼的样子虽然非常养眼,但小狐狸实在忍不住怀疑他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多玫瑰花。光就她在打量他们的时间,短发青年已经啃完第五次手中的零嘴,准备进攻第六次的份量。正所谓极为优雅的礼仪举止,配合着毫不优雅的食量——此乃小狐狸对短发青年的最佳评语。
碎星遥面对两妖的调侃,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任凭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搭腔,嘴巴紧的像蚌壳似的。就在两妖终于找不到话说时,碎星遥嘻笑着抛出一句。“快叫大嫂。”
“大姐大,你是用什么办法套住我家老大的?”假发帅哥表情冷俊而严肃,但声音却如雷贯耳。让小狐狸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耳膜震了三震!
“这还用问?肯定是老大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短发帅哥阴阳怪气的接过话茬,声音淡定但内容极为耸动。接着,他以训诫的口吻质问着碎星遥。“老大,你说说这都是你第几次把别人家的姑娘肚子弄大了?每次都要赔医药费,打胎费,精神安抚费……最近财政短缺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得这是人话吗?!”假发帅哥狠狠的拍了一下短发帅哥的肩膀,弄得短发帅哥差点把刚塞进嘴里的玫瑰花从鼻子里吐出来。而后者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假发帅哥神色促狭而暧昧的说道:“老大那方面的本事别人不清楚,我们哥俩常常陪着老大逛窑子的人还会不清楚?我们分堂资金短缺还不是因为你的过度消耗?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没见过这么爱吃玫瑰花的蝙蝠!你丫的是不是投错胎了?依我看你应该去当蜜蜂!”
“总比你这喜欢收集腐尸的家伙好。”短发帅哥不甘示弱的揭人长短,“你房间里的尸臭味我从老远都能闻到。”
“我说老弟,你不要忘记你是只蝙蝠啊!你有所谓的嗅觉吗?死瞎子!”光头帅哥一听怒了,他气冲冲的朝短发帅哥吼叫,撩起袖子五大三粗的骂道:“那些整天嗡嗡叫得蜜蜂都胜过你这只死蝙蝠!人家采花粉的时候还不忘记酿花蜜呢!死瞎子你不扪心自问一下,你到如今为我们分堂做了什么贡献了?”
“我没有做贡献?”短发帅哥也跟着怒了,往嘴里塞进最后一把玫瑰花瓣。撩袖子抡起拳头在光头帅哥面前比了比。不屑的说道:“你不就是擅长后备工作么?这还是好听些的说法,死秃鹫你也就剩下毁尸灭迹的工作能做好了。”
假发帅哥听罢,怒火中烧,猛然一拉开衣服,展露在外的浑厚胸肌抽动了两下,以眼神示意短发帅哥我比你强,大有准备动手收拾他的气势。岂料短发帅哥脱衣服不落人后,两三下拨开衣服露出精装版本的结实胸肌,照样子抽了两下。在看到自己的胸肌没有假发帅哥来得大块发达之后,失望之余,改举起胳膊腕子用力摆弄出手臂肌肉!直到臂膀间拢起座小山才换上副笑容。
假发帅哥没想到他竟然敢挑衅,他一抓假发随地一扔!光亮的头型显示出来,在灯火中散发着璀璨的光华。接着,光头帅哥转过身展示起自己的背部肌肉,企图引起短发帅哥的自卑。光秃秃的头顶甚至更顶着斗大的四个金字——“我是猛男”!
奈何短发帅哥一点也不想居于人后,他很干脆的开始拉腰带脱裤子准备展示自己的下半身如何勃发有力……想拿出某些实力强大的力量来证明“我也是猛男”这件事情。
要换着小狐狸的话说,其实他们现在的行为已经够猛了……再猛下去她幼小的心脏受不了如此剧烈的打击。
碎星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把那些陈年旧事都给翻出来乱说,还在小狐狸他们面前做些如此丢脸的事情,这不是给他脸上抹黑吗?他咳嗽了两声,终是忍不住笑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耍什么宝?一看见我带个朋友回来就蜚短流长,就这三姑六婆的资质不当女人可惜了!现在竟然还当众表演起脱衣服了,就你们这身材?不是给我丢脸吗?”
两妖大眼瞪小眼,多是介意这里有外人在场,只好狠睇给对方一个“待会再收拾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猛男”的眼神。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碎星遥,嘴边挂着桀桀怪笑,不怀好意的眼光让一旁观战的小狐狸都深觉毛骨悚然。小狐狸爆布汗,心想:我要真是你们老大的女人,还不被你们这些话给吓到跑路?难道这俩家伙是因为太仰慕他们老大而对伟大的BL事业产生憧憬,因此不满石头带着个女的回来?
“老大,要是我变成女人,遇见你第一件事就是要你负责!免得你去祸害天下苍生,连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你真是衣冠禽兽。”短发帅哥怪声怪气的说着话,嘴边沾着花瓣。他瞥了眼化身为十四、五岁的小狐狸,以略带怨怼和指责的眸光瞅着碎星遥——好像石头是世间第一号混蛋,天字一号负心汉。
“可不是。”光头帅哥啧啧有声,唯恐天下不乱的追加着:“这位小姑娘看来只有刚化成人形吧?这么幼齿的你也不放过……啧啧,我真是……啧啧,真是……太崇拜你啦,老大。”
小狐狸垂下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闷笑着的小狐狸双肩不住的抖动,她从没见过这么爱搞笑的一对活宝妖怪!哈哈哈哈!葬谦循躲在小狐狸怀里颤抖着,想来也是忍笑忍的非常辛苦。看来他还没忘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一只还未化成人形的幼狼。
“你们……”碎星遥无力的遮住半张脸,“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老大,你又不是娘们!害臊啥那?”光头帅哥挠挠脑门,璨亮的秃头让小狐狸觉得像是只巨大的聚光灯。随着他头颅每次的晃动,都显现出与之不同的散光角度与聚光亮度。严格的说,他的五官深刻,属国字型脸,眉眼间散发着强悍的威慑力与男人的阳刚味。与之相比,小狼的程度立马下降几个台阶,把小狐狸心中的最像男人宝座拱手让出,沦为了比较野性的中性美。“兄弟们以前又不是没过过一起洗山泉的清苦日子,是爷们儿就要裸程相待!光溜溜的示人才尽显男子本色!”
“老哥说得是啊,兄弟都以这么独特欢迎方式来迎接你了。老大,你也要表示表示!”短发帅哥附和着,一脸阴笑的说道:“除非老大你像龟孙子般再躲到泥里不出来,否则兄弟们做的事你可要多担待点了。”
碎星遥一见情况不妙,连忙转身想逃。谁料衣摆被人揪着不放,他气急败坏的回头看哪个王八蛋速度竟然这么快。没想到却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紧拽着他的衣服不放,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有些可爱的脸庞此刻泛着古怪而又可恨的笑意!
“你……”他匆忙的看着怪笑的兄弟二人组扑进,试图挣脱了两下却因不想伤她而白白错失了先机。“放手!”
小狐狸甚至还没来得及道声“不放”,兄弟二人组已经扑了上去。如狼似虎的开始扒扯碎星遥的衣服,小狐狸乘机放了手,乖乖的退到一旁,慢吞吞的补上句。“放手?当然没问题!”
淡紫色的衣服,深紫色的里衣一件件往外飘落。葬谦循摇摇狼首投以碎星遥怜悯的眼光,谁叫石头总喜欢和小狐狸斗嘴?当初他也是吃过这种苦头的人啊!这性格恶劣喜欢看人出丑的女子就是他喜欢上的人,有时他还真为那些与他同病相怜的妖怪感到无奈。
“小狐狸,我不会放过你的……”碎星遥咆哮着,什么风流放浪全被抛到一边。他惊恐大吼着:“死秃鹫你这混小子若敢脱我裤子我就把你屋里的腐尸全部烧光……靠!臭蝙蝠我要让你再也尝不到玫瑰花!”
“大姐大!够义气!够兄弟!”兄弟二人组朝小狐狸竖起大拇指,同时说道:“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兄弟们服你了,老大就正式交给你!”
“要是老大这次再做负心汉,我定将他五花大绑送来给你负荆请罪。”短发帅哥继续开着玩笑。
“老大若再敢拈花惹草,招风引蝶的。不用死蝙蝠出马,老子我负责发动兄弟们一起钓老大的新马子!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的魅力加起来还比不过老大。”光头帅哥信誓旦旦的保证。其实他们都明白碎星遥不可能与眼前的小姑娘有啥暧昧,但这次毕竟是他们的老大第一次带女的回来。死蝙蝠和他当然想借机会闹腾闹腾碎星遥。
“那就拜托各位大哥了,小妹我感激不尽!”小狐狸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挑眉看着被剥的只剩下裤子的碎星遥。泛着微蓝色冷光的昂扬身材暴露在夜风里,她欣赏着碎星遥恼怒的表情。火上浇油的说道:“石头,身材不错那!”
宛如星光的银眸仿若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死瞪着小狐狸。两人对视良久,待到碎星遥的不甘慢慢平息,漫天的张狂笑声自低沉的喉间滚动出来。双手反撑于地面的碎星遥仰望着小狐狸,他大笑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呵……小、小狐狸……真有你的,竟然让我吃憋……你等着,我会报复的……哈哈哈哈哈……”
“那句赞美之词,可是真心话。”她耸着肩膀,充耳不闻。淡然的看着在地上笑到快要打滚的碎星遥。而在她怀里的小狼呢?葬谦循眼中怜悯之色更深了,但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的色彩。记得当时的他可是比碎星遥幸福许多啊。是的,的确幸福许多——那时是小狐狸亲手测量他的身材的。
光头与短发两帅哥面面相觎,短发帅哥摊摊手化身为蝙蝠率先飞走。光头帅哥低咒了一声“算你小子跑的快”,他走近小狐狸身边自我介绍。“我叫唯白,唯是仅有的意思,白是白色的白。你或许不了解为何我会有这个名字,但做为一只美丽的秃鹫妖怪,我们脖子上的那圈白色毛发是我族最骄傲的标志!”
“我叫墨焰,浓墨色的火焰。”小狐狸牵了牵嘴角,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笑了。刚才闷笑过头,已经造成内伤。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何石头总是这么不正经,多半是被他的兄弟们给带坏的。“那只蝙蝠呢?他叫什么名字?”
“那只死蝙蝠?他叫夺舜。”唯白横了眼完全暗下的天色,咬牙道:“大姐大,死蝙蝠的速度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他这家伙的逃跑速度在整个夜雪门分堂是出了名的。”
“可以为我准备一间房间吗?”小狐狸只是微笑,有礼而不失其健谈风格。“正如你所见到的,我的伙伴受了轻微的风寒,可能需要打扰你们的大夫。”
唯白稍稍犹豫了一下,他撇了眼还在乱笑的碎星遥,点头应允了下来。随后,朝着夜色大喊。“死蝙蝠!把八哥叫出来!我给大姐大找间房子,你待会就照顾会老大。”话完,他向小狐狸颔首示意她跟着,飞也似的速度不像是在带路,倒像是跑路。
小狐狸跟在唯白身后,露出会心的笑容。两人一狼的身后,传来声尖叫:“死秃鹫你不够哥们!逃跑不算还要把我推入火坑,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小狐狸想起两人比赛谁更猛的情景,不由又露出一抹笑。黑瞳变得柔和起来,总觉得妖怪间还是有些很可爱的存在呢。不过这倒使她开始郁闷了,为什么她就遇不上这些可爱的存在,反是招惹那么多变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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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自然没看出什么异状。葬谦循顺水推舟的告诉小狐狸自己的身体强度可见一班,并推谢了八哥妖调理身子的药方。唯白……也就是光头帅哥吩咐送两盆洗澡水来给他们,便借口睡觉找机会溜了。小狐狸知道他是要躲碎星遥,也不多加阻拦。想起唯白她就发笑,半路上那光头竟然又拿出了另一顶同款式的假发套住那光芒四射的头顶。
光头给他们挑了一间屋子,料想一只未成形的小妖也无法与他们的大姐大做出什么非份之事才如此小心。这是间雅致的屋子,位置偏远热闹,娴静悠然,正好也符了小狐狸的口味。屋里没什么特别,全都是寻常屋内最普通的装设摆置。小小的绿色盆景,雕花的木格与青色的帘帐构成静谧的小调。
等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屋内,气氛一下子凝固的令人有些窒息。葬谦循自然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浓红的眉与睫轻掩着淡蓝色的眸珠,他散开尾末束起的发,宽厚的手掌梳理着不顺的火红色长发。艳丽的红宛若燃烧着的火焰比烛火的光还要热情,葬谦循沉默着不语。复又躺下,双手交握放于脑后,显得极为自在的躺卧在床榻间。
红色刘海略遮着他的眼睛,比平日多散开的火发衬托着小麦色肌肤,柔软的发丝与结实的肌肉勾勒出媚态和野性相互辉映的魅力。他的四肢伸展着,手臂的肌肉因拉扯而变得有些紧蹦,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极为平稳。流畅的六块腹肌展现着优雅的线条,使葬谦循看上去矫健有力。虽没有太过阴柔的容貌,但却充满了中性且偏向刚强的美。
略厚的唇抿着,他合上眼侧过身躺着,背对小狐狸的背脊线条丛生。葬谦循的外表像是如火如阳的少年男子,大约在人类外貌19…21岁之间。他的身高与真正的断修魂差不多高,石头和小风小花他们都相较小狼他们矮些。应该说,葬谦循和断修魂都有副极好的削瘦身材。后者胜在匀称修长,前者胜在威严壮硕。断修魂比葬谦循看上去单薄了些,因为他没有小狼那么明显的肌肉线条。
葬谦循的每一处身体构造都显示着力量美,他在运动间的爆发力无疑是惊人的。宽宽的肩膀,倒三角的背形,窄小的臀……嗯,应该说,葬谦循的身材的确很容易使人流口水。配合他刚毅洒脱的脸庞与坚忍温良的神情,小狐狸不得不为他的外表打上极高的分数。
因为小狼非常关心她,凡事都对她极好,甚至处处忍让,在恢复了部分法力后又没有在她面前改变任何态度。这些时日来,她口渴时,他总是第一个把水递来。她喊肚子饿时,他总会主动放弃陪伴她的时间单独去狩猎,最后总会满载而归。他会默默的站在她的身旁,以行动告诉她,他就在她的身旁,陪她经历风雨,伴她面对磨难。葬谦循不会为她惹麻烦,甚至会主动替她分忧解难。
夏天的雷阵雨最是扰人,使她不厌其烦。这时,葬谦循会运用妖力替她遮风挡雨。小狐狸觉得他的怀抱很安全,温热的气息和体温里有她贪恋的东西。豁达是葬谦循独有的,自从那次背叛者事件发生后,她再也难以看见他悲伤或无奈的表情。随着她身边过客的增加,他多数时间总选择沉默。他看着过客远离和靠近,始终与她站在一起。
葬谦循的生活里,若没有她其实会过得更好。葬谦循每默默的为她多做一分,她便有难以言语的愧疚感和温暖感。所以她放任自己对葬谦循好,争取做到对他比对其他任何人都好,这便能减轻她的负罪感,使她认为他们其实两不相欠。但是,她知道的,其实他不会满足,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渴望。
所以,她从不计较他的温良下是否拥有私心。因为葬谦循在为她把自己的私心压迫到最小化,努力不使他的私欲成为她的负担,不去动摇她的想法、情绪以及理念。小狐狸觉得她是受到他呵护与尊重的。这让她很高兴也很窝心,所以她总是在很努力的对他好。
能为一个女性做到如此的男性,不管他是否有着些渺小的私心,不管他是否怀有着无法启口的想法,他所作所为下的不纯动机都变得不重要,因为他达成的结果都宣誓着绝不背叛,绝对的信任以及绝对的纵容。葬谦循的笑容像是明媚的夏日,他宛如不知愁怨的邻家少年。但他的内心却比很多人稳重沧桑,成熟睿智。
或许,看上去葬谦循的付出没有回报。但是小狐狸和他都是明白的,他压对了宝。葬谦循是个有毅力和耐心的家伙,而小狐狸不擅长长跑。所以他们的拉锯战里,她注定向他投降。因为他太纵容她的任性,所以她唯有放任他的任性。因为他对她太体贴太关怀,所以她忍不住给他体贴给他关怀。小狐狸如今认识的所有人,她唯一不会拒绝葬谦循对她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