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生念-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正想拒绝,又听胤锇说道:“皇阿玛偏心,现在走哪儿都带着老十三和老十四,哼。”
  
  “有本事你也像他们那样争气些,多得些皇阿玛的夸赞,还怕没有机会出去吗?”胤禟一句话戳到了胤锇的软肋,将他噎得说不出话。
  
  慕尔登额见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劝慰:“十阿哥人也不错的,敦厚老实,豪爽大气,这才是满族男儿应有的本色。”
  
  胤锇听完不禁喜上眉梢,眉飞色舞地斜了一眼脸色微青的胤禟,笑道:“难怪皇玛玛和皇阿玛都喜欢你,因为你总是说实话啊,哈哈!”
  
  胤禟见他那副得意地样子真想往他张大的嘴里塞只鹅蛋,最后还是忍下了,只是瞪了他一眼,转而问道:“慕尔登额,你倒是去还是不去?”
  
  她摇摇头,握着阿吉达的手更紧,这孩子从刚开始见到胤禟便哆嗦着躲到自己身后,想来对他还是有几分恐惧的。
  
  “我要带妹妹去串门子,就不去八贝勒府上凑热闹了。”
  
  说着,她微微福身告退,便听胤锇说道:“看来弘晖那小子要失望了,早上见到他的时候还问我。小木耳姑姑能不能来。他倒奇怪,亲姑姑不黏,总是喜欢黏着你。”
  
  慕尔登额笑道:“弘晖阿哥也去?”
  
  胤禟点点头,接过话:“四哥去了塞外,四嫂子本说不方便过来的,是八嫂执意邀几个妯娌过去陪她唠家常,四哥和八哥府邸相邻,四嫂子便带着弘晖早早过去了。”
  
  说到弘晖,便想起那只被她转送出去的牡丹犬,心里不禁有气。那只狗他足足驯化了两个月才变得乖巧柔顺,结果她随随便便就送了别人。而听说胤祯南巡回来送她的一个泥娃娃,她却喜欢得不行。
  
  他真的不懂,一个人为何会前后差别如此之大。想他堂堂九皇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而被她这样愚弄,确实心有不甘。
  
  ~~~
  
  小小的马车在炎热的街上慢慢行驶着,慕尔登额挑起小窗帘,街上嘈杂的人声令她的心情更加烦躁,忍不住锤了一下车壁。
  
  车夫一惊,忙停了马车失措地问道:“格格,可有吩咐?”
  
  “无事,继续吧。”她摆摆手,随即想到车夫也看不到,不禁为自己傻气的行为懊恼。
  
  为何就是想不起来呢?一年了,从她失去记忆以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她从不认为想起过去的事情会令她多快乐,毕竟十年的盛京生活,与母相伴,如同被遗弃一样,想来定是辛酸的。可是自从见到了胤禟之后,她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可是除了对他有一种熟悉感之外再无其他。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着窗栏望景的阿吉达,试探地问道:“阿吉达,咱们在盛京时是住在一起的吧。”
  
  阿吉达回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慕尔登额,回道:“嗯,阿吉达跟额娘,姐姐还有苏嬷嬷住在一起,还有莽古济额其克,还有伊图窝克。伊图窝克家里养的兔子好肥啊,姐姐你还说过要偷来杀了给额娘炖汤喝。”
  
  慕尔登额尴尬地挠挠头,接着问道:“还有呢?还有没有别人?”
  
  阿吉达侧过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道:“伊图窝克的女儿多罕,她最爱欺负咱们了,有次咱们在一起玩,多罕说额娘是被抛弃的,姐姐你气极了,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去打她,她的头被砸破了,哭喊着跑回家。额娘还为此狠狠教训了你,不让你以后再出去惹事。”
  
  慕尔登额有些哭笑不得,她说的那个野蛮的小丫头真的是自己吗?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以后我就乖乖听话没有再乱跑?”她有些不信呢,要是真像阿吉达所说,她又怎会认识的胤禟?
  
  “嗯,有一段时间是很听话的。后来大概是去年这时候吧,额娘病了,卧床不起。姐姐你每个晚上都去河边放河灯为额娘祈福,我要跟着去,你还不准呢。”
  
  阿吉达委屈地压低了声音,那个时候的慕尔登额对自己好凶,动不动就吼她,不过现在的姐姐变的比以前和气多了,所以她也喜欢黏着她。
  
  慕尔登额听得昏昏沉沉的,还是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头绪,只好伸出头趴在窗栏上吹吹风。
  
  ~~~
  
  她对京城的地形不熟,不知马车走到哪里,只是转过车身见到前面一处高墙林立,茂密的枝叶伸出墙檐,一片苍翠之色令她焦躁的心也立时好转起来。
  
  “扎布敦,这是哪里?”她高声问向车夫。
  
  “回格格,这儿是万岁爷赐给四贝勒的府邸,相邻的是八贝勒的府邸。顺着前面的路一直走,再拐过个弯,就是五道营了。”
  
  慕尔登额点点头,五道营,镶黄旗的驻军管辖之地。自从阿楚晖从下五旗被抬为上三旗中的镶黄旗后,便举家迁到了这里居住,而阿楚晖则被提为康熙的御前侍卫。
  
  也因此,这次出塞,阿楚晖要随行护卫。是以,迎接慕尔登额到来的,只有阿楚晖的寡母和妻子嫣桃,以及三四个下人。
  
  彼时,夕阳淡淡的光辉洒在院子里,婆媳二人坐在石椅上边摇着蒲扇边为即将出生的小生命缝衣纳被。慕尔登额和阿吉达坐在一旁边吃葡萄边同她们说笑聊天。
  
  慕尔登额看着嫣桃完全一副已为人^妻又即将为人母的幸福模样,不禁为自己当初不顾一切请求赐婚的行为感到庆幸,同时也难掩欣羡之情。嫣桃脸上的笑意是遮都遮不住的,那时的她,看在眼里亦是半知半解。
  
  唯有多年后,当她也为人^妻母时偶然再想起,才明白那笑意荡漾在心中时是何滋味,然而世事难测,刹那芳华间,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
  
  夏夜的风也是温热的,用过晚膳,慕尔登额坐在窗边,对着皎月摊开手中的帕子,淡雅挺立的玉兰与月影重叠交织。
  
  她一遍遍描绘着玉兰的花瓣走向,想起白日里嫣桃讲解过的刺绣的技巧,最后忍不住起身走到书桌旁,摊开纸笔,着手描绘花样。只是在她刚落笔之时,门外响起小厮的敲门声,原来是传达索额图的吩咐,唤她去书房。
  
  她皱了眉,不喜跟那个心机深沉的老家伙待在一个屋檐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他随时会为了权力和利益毫不留情地将她双手奉上,而不知他想要贿赂之人又是谁呢?康熙?亦或是未来的皇帝、现在的皇太子殿下?
  
  呵,她忍不住冷笑出声。想自己可以胆大到御前请旨赐婚,而难道自己的命运,却要轮到他人来掌控吗?
  
  可是又该如何逃离这个无形的囚笼,连十三阿哥身为皇子都不能为所欲为,更何况是她。
  
  索额图的书房里,宽敞明亮,慕尔登额站在门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收起自己厌恶的表情,轻轻敲门道:“玛法,慕尔登额来了。”
  
  “呵呵,快进来,我的乖孙女。”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慕尔登额推门进去,便见头发花白的索额图一身常服站在桌前即兴挥毫,桌案上六尺大的画卷已完成了大半,画面上,一只猛虎前肢撑在岩石之上,傲然俯视芸芸众生,两旁则是旖旎山色。
  
  索额图见慕尔登额目不转睛地看着画,得意地问道:“玛法画得如何?”
  
  慕尔登额低头做温顺状,柔声答道:“形神具备,是为难得之佳作,只不过——”
  
  她忽而想起白日里在醉文斋遇到的那个孟老板,忍不住模仿他的口气,又故意拉长声停顿了一下。
  
  “但说无妨。”索额图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原本他以为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一直住在盛京里,没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导,定是粗鄙不堪。若不是念在她的样貌酷似仁孝皇后,对他以及整个家族有些用处外,他才不会在她身上费尽心思。
  
  只是精明如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慕尔登额超乎同龄的冷静与淡然令他惊异,学东西也快,以至于他在家才教养了三个月便迫不及待请旨将她送进宫做伴读。
  
  起初,他仍有些为自己的举动担忧,但见入宫不久,她便获得赐封,而后又颇得太后和康熙的喜爱,他才终于安了心,又不得不对她刮目,太后和康熙对她的好固然有对仁孝的情谊在,但若不是她自身讨人喜欢,怕是也难达到如今的成果。
  
  事情进展到此,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他错估了胤礽的心。原本以为他会对她上心。可是几个月的观察下来,见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只是把慕尔登额当做妹妹,是赫舍里家的一份子,是他要维护的一部分外,再无其他。索额图不可能不懊恼,随后又听到些关于慕尔登额同胤祥和胤祯走得近的传闻,他闭了闭眼,暗自捏紧了拳头。
  
  他的棋子,是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可偏颇一步,否则,满盘皆输。
  
  “虎虽是百兽之王,却是终生隐没在山林里。而龙则相反,它能飞天也能入水,可以翻江倒海,翻云覆雨。世间万物生灵,皆为其掌握。所以即便是凶猛如虎,在龙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索额图满意地颔首,执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龙”字,旁边的位置刚好可以再放一个字。
  
  “优者则龙凤,劣者犹虎豹。”索额图念道,随即将笔递向慕尔登额,“我索额图的孙女,又岂能做那低劣之人?”
  
  慕尔登额接过毛笔,在手心中紧了又紧,旋即舒展了眉头,笑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其羽更丰,音更清,神更髓。然而这种经历肉体的巨大痛苦和轮回转世才能重生的代价是我承受不起的。我宁愿做只自由自在的飞鸟,纵然生命短暂,却也无拘无束。”
  
  言罢,她随手在“龙”字旁边勾出了一只简单的小鸟,羽毛不丰,却是神态安然。
  
  索额图望着那只似在对他露出嘲弄笑意的小鸟,银牙紧咬,再对上慕尔登额那双纯真中又隐含了一丝别样含义的双眸,心内窜起的火气熄灭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他的后人,敢于当面否决自己,这番勇气连他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只是,她作为一个棋子,显然太过于有自己的思想了。
  
  ~~~
  
  秋风起,红枫漫天,慕尔登额拾起一枚飘落到身上的枫叶,对着金色的夕阳端详了许久,才垂下手臂,任风将它吹向天际。
  
  原本以为康熙巡塞之后便会回京,谁知又改了主意带着儿子们去巡视永定河了。慕尔登额拄着下巴叹气,想来天下最忙之人便是皇帝了,而自己则是那最闲之人。
  
  而宫里的闲人也不在少数,前几日,德妃有感于自己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是以特来潭拓寺烧香礼佛,为太后和康熙祈福,那拉氏和李氏陪同。而刚从索府回宫的慕尔登额,闻此也跑到德妃面前撒娇要同去,德妃被她磨不过,便答应了,而五格格和十格格则留在了宫里陪伴太后。
  
  “姑姑,姑姑,你看,虫虫。”弘晖挥舞着两只小手臂跑了过来,右手里紧紧捏着一只深灰色的蚂蚱。
  
  “在哪儿捉到的?”慕尔登额将他抱起来放在膝上,三岁多的孩子并不轻,她抱的也很是吃力。
  
  “就在那边的林子里,还有很多呢。”弘晖随手一指。
  
  慕尔登额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去擦他额上的汗珠,擦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帕子收回衣襟里,叮咛道:“你可真是调皮,又甩开嬷嬷自己玩去了?出了事如何是好?看你姐姐多乖多听话,弘晖阿哥可要跟姐姐学习哦,不然你阿玛不喜欢你的。”
  
  “阿玛才不会呢,阿玛最疼的就是我,对吧,阿玛?”弘晖把嘴一撇,望向她的身后问道。
  
  慕尔登额忍不住一哼,捏着他的鼻尖说道:“你阿玛随你皇玛法巡视河堤去了,怎么会在这儿?小小年纪不学好,撒谎骗人,说,你是跟你十四叔还是跟你十叔学的?”
  
  “他没有骗你。”冷不防从身后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慕尔登额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未留意到帕子也随之掉落在地,只是转过身,呆呆地注视着来人。
  
  单薄的身影掩映在残阳里,淡淡的光芒在他身后笼罩出一层薄薄的光晕。若不是那簌簌不断随风飘舞的枫叶,倒真似一个梦境。
  
  她扬起嘴角,任夕阳将她含笑的脸照得微红,灿烂。
  




36

36、恋恋枫情 。。。 
 
 
  “阿玛!”
  
  弘晖叫着跑过去,胤禛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板着面孔道:“又不听额娘的话跑出来?”
  
  弘晖嘿嘿一笑,扭头朝慕尔登额挤挤眼睛,回道:“弘晖听说阿玛要来,特意在这里等阿玛的。”
  
  胤禛扯扯嘴角,这个儿子的舌头真是越来越滑了。放下弘晖,他的目光落在慕尔登额身上,几个月不见,她竟长高了些,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月白色的旗服,不施脂粉,团髻上也并未佩戴任何饰物。
  
  清水芙蓉,他的心里恍然滑过这四个字。
  
  “四阿哥不是在永定河吗?”慕尔登额心下疑惑,莫不是自己算错了日子?明明记得胤祥信里说还有五日才能回京的啊。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胤禛的目光下滑,不期然望见她的脚边掉落的一条帕子,“东西掉了。”
  
  慕尔登额连忙弯腰去拾,抖掉灰尘叠好重新放进衣襟里,又轻轻拍了拍,这才放心。重新抬头时,但见胤禛已来到面前,唬的她一惊,盯着那双黑亮的眸子,脸色旋即又红了起来。
  
  “阿玛,带我捉虫虫去。”弘晖拽着胤禛的袖口嚷道,又伸过另一只手拉住慕尔登额的小手,“姑姑也去。”
  
  慕尔登额摸摸弘晖的头,刚要说“好”,胤禛的身后又窜出来两个人影。
  
  “小木耳!”胤祯笑嘻嘻地蹦到她面前,叫道:“我还在想要回宫才能见到你呢,未曾想到你跟额娘一起来寺里了,莫不是这儿的斋菜把你吸引过来的?”
  
  慕尔登额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转而看向旁边只笑不语的胤祥。三个多月不曾见,他黑了,瘦了,面色淡然,许是尚未从丧母的阴影中走出来,原本开朗的大男孩如今只会站在一边,笑看众人,只是这笑意,看的让人心酸。
  
  “十三阿哥在草原赛马了吗?”
  
  胤祥没想到她会先问自己,先是一怔,旋即露出真心的笑意,道:“当然,我和十四弟将那些蒙古王爷们的儿子赢得直跳脚,他们气得差点把马都宰了出气。”
  
  “哈哈哈!那是自然,他们虽是成吉思汗的后裔,可咱们大清朝也是马背上得的天下,自然不能输给他们!若是输了,皇上可是不依的。”慕尔登额大声笑着。
  
  心里也是放松些许,他能痛快的赛几场马,那么很快,所有的伤心难过都会慢慢淡去的,时间是医治伤痛最好的良药。
  
  胤祯见她只跟胤祥说笑不理自己,气鼓鼓地叫道:“慕尔登额!”
  
  她转过头,冷冰冰地道:“喊什么,我听得见的。走,弘晖,姑姑带你去捉虫子,再多拾些枫叶回去做书签。”
  
  慕尔登额朝胤禛微一福身,拉过弘晖的手,两人蹦蹦跳跳地走了。胤禛看着两个人手拉手亲热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宠溺地笑意。
  
  胤祥也是舒心地笑着,唯有胤祯气哼哼地扭过头刚要同胤禛说什么,忽见他脸上的笑,蓦地愣住了,旋即皱起眉头,满心的不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四哥在笑!那个冷冰冰对额娘对妻子都没有这般笑过的四哥,竟会对着他的小木耳笑!
  
  他低了头,暗自捏紧了拳,小木耳是他的,他看上的人和物,断没有轻易便罢手的可能。
  
  ~~~
  
  漫山的黄栌丹枫间,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慢慢而行,弘晖走在前面,时而捡到了喜欢的枫叶就交到慕尔登额的手里,不消多久,她的双手便捧了满满的红叶。
  
  “弘晖,不要再捡了,我的手装不下了。”慕尔登额见他又弯腰拾起两片枫叶,忙唤道。
  
  弘晖听话地松了手,跑到慕尔登额面前,轻轻一哼:“姑姑的手真小。”
  
  慕尔登额吐吐舌头,点着他的头:“还嫌我的手小,你的手不是更小?”
  
  弘晖亦是不服气道:“很快我就会长大,长大后我的手就跟阿玛的一样大。”
  
  “弘晖想长大?”慕尔登额望着他扬起的天真的脸蛋问道,那双黑亮的眼睛和胤禛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她的目光一触及,心间便有什么滑过一样,暖暖地。
  
  “嗯!我要像阿玛一样,做个了不起的男子汉,让皇玛法喜欢,皇玛法喜欢,阿玛就喜欢,阿玛喜欢,额娘就喜欢,额娘就喜欢,我就喜欢。”
  
  弘晖的一串绕口令说得慕尔登额晕晕乎乎地,少顷便琢磨过来,笑道:“我们弘晖阿哥真有志气,姑姑相信你。不过你可知道以皇玛法和阿玛做榜样,第一条是要做什么吗?”
  
  弘晖点点头又摇摇头,慕尔登额将手里的枫叶挑出了两片最红的,其余的都洒向了天空。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成大事者,当有坚忍不拔的毅力,从小事做起。只有有了坚固的基础,你才能爬上那座高峰而屹立不倒。”
  
  弘晖懵懂地点点头,目光有些不舍地望着刚才收集的枫叶洒落一地。
  
  慕尔登额扳过他的头续道:“听说你阿玛给你请了谙达?我还真不忍心看你们小小年纪就要整日学习,没了那玩乐的时光。不过谁让你们生在帝王家呢。唉,平民百姓有他们的无奈,王孙贵胄也是一样。这其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姑姑,你说的我不懂。”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长大……懂得就太多了……”慕尔登额暗暗叹气道,随即换了轻松的语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