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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桩看似荒唐的提议,因各方权势牵制,竟难得的让整个朝堂都认可了。
明循听到石勇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快走几步,到了石勇面前,说道:“忠勇侯所说当真?”
石勇撇了下嘴,说道:“老臣怎敢欺君?”
明循听此,即刻皱眉问道:“那凤歌为何不给我托梦?莫非她在怪我不成?”
石勇低头沉思片刻,才回道:“许是娴柔贞德皇后担心皇上为国事操劳,怕因此扰了皇上的休息。但老臣知道皇上对娴柔贞德皇后的心意,若皇上知晓此事,却没有相助于她,怕是心中抱憾。老臣既梦到此事,思量着天下最大的功德莫过于大赦天下,因此老臣这才进宫面圣。”
石勇的话说得玄之又玄,若是石青瑜乍听了这样的话,是怎样都不会相信的。
但明循瑜石青瑜不一样,他信世上有鬼神,正如他坚信他是天子,皇权天授一样。
明循就只皱眉问道:“可她成了仙子,往后朕,朕怎能与她相会……”
石勇略微一愣,正皱眉思虑着该如何回答,一旁的石青瑜已先答道:“皇上乃天子,怎会见不到凤歌妹妹?”
明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似在发呆又似在思考一样,许久后才点头说道:“说的对,朕就要大赦天下。”
说完,明循就直奔桌旁,着中书令拟写大赦天下的诏书。
既天下都已大赦,那罪名尚未审清的玉彦自在其中。石勇还需留在御书房议事,石青瑜则出了御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石青瑜一入殿门,玉容与方子蘅就立即站起身,玉容的脸被太医擦了一层药膏,越发看不出本来面目。
石青瑜笑道:“大概是没有事了,只是他在牢中被审怕是要被用刑,你们快些去接他回府。随后我就派人去府上,为玉大人看伤。”
玉容与方子蘅这才松了口气,齐齐对石青瑜又跪谢了一回。石青瑜笑着让人把备好的点心荔枝给了玉容,才让着人把玉容与方子蘅送出皇宫。玉容出了宫,就忍着脸上的伤痛,强撑着笑了起来:“嫂子,我们其实早就应该找皇后帮忙了,她一直都对我们很好的。既然皇后说大哥能回家,大哥就一定没事儿吧?”
方子蘅笑着点头应了下,但在玉容偷看着盒中点心的时候,方子蘅却慢慢收起笑容。方子蘅了解玉彦的性子,如今石青瑜救了他们家一回,将来他们家许要用命来还了石青瑜这次的恩德。
玉容与方子蘅刚离开,石青瑜才抿了几口茶,石勇就赶到了石青瑜殿中。一见到石勇,石青瑜就起身行礼:“多谢父亲救了女儿。”
石勇皱眉问道:“你救玉彦有何用处,怎与石家安危有关?”
石青瑜笑道:“父亲该知道玉彦如今任得是怎么职位,如今御林军中没几个咱们石家的人,与其费尽心思安排进个新人,不如拉拢些原有的人。父亲也该知道,玉彦与凤歌妹妹的死毫无关联。咱们家不救他,也会有旁人来救他。与其等着旁人救了他,让他领了旁人的人情,还不如咱们家先救了他,往后咱们石家在御林军中也算有个自己人。”
石勇这时未再去劝石青瑜打消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只皱眉道:“人哪是施些恩德就笼得住的?你想得太过简单了,旁姓人终究是靠不住,什么时候有姓石的人进入到御林军中,那才算是我们的自己人。”
石青瑜见石勇他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就觉得世间人都是些忘恩负义之徒,并不信能有玉彦这种承恩必报之人。石青瑜就忍不住笑道:“咱们父女二人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免了玉彦的罪,即便玉彦不记得咱们家的恩情,也会惧着些咱们家的权势。如今父亲手掌兵权,女儿又身为皇后……”
说着,石青瑜摇头叹道:“凤歌妹妹虽然福薄,但如今也追封为皇后。石家出了一个太后,两个皇后,怕是让一些个清贵士族都看着有些眼热。他们怎会让咱们石家的人进入御林军?若说可信的人,女儿除了咱们家嫡亲的这几个人,当真谁都信不过。二叔早些年和咱们家那么好,如今还不是归顺了姑母么?只可惜我那两个弟弟如今年纪太小。”
石青瑜说的所谓“弟弟”,就是石勇与何氏所生的两个儿子石铭与石锐,这两人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年纪都还不大。因早些年石勇在外征战,石铭与是石锐都又何氏带大,何氏十分疼爱孩子,先是宠出了个娇蛮任性的石凤歌,后又再接再厉抚育出了石铭与石锐这一对恶霸兄弟。待石勇有心再教导石铭与石锐,已然迟了。
此时石勇听到石青瑜提起石铭与石锐,石勇不由得心头烦闷起来,他此时再还能护着他这一对儿子。但若是等到往后他上了年岁,石青瑜又因无子被废,皇上再起了压制外戚的心思,那石铭与石锐就真如砧板上的肉,任人杀戮。
想到此处,石勇心中添了几分急切,他恨不得立即除了明律与石太后,再耗死了明循,等到石青瑜成为太后的时候。母强子弱,那小皇帝不过是石家的傀儡,之后再徐徐图了大业。想到这处,石勇心中一突,被他的野心吓得愣了许久。他暂时没有力量与胆识推翻明家王朝,他需要面对的不仅是明循与明律,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家。
那些士族虽面上鄙视皇权,但内里哪个不想称王称帝呢?他们四大士族表面上互相联合,但私下里也彼此牵制,之前又被先帝打压一番,才有如今暂时平稳的局面。若是他贸然行动,若是引得士族一致对付了他,那他们石家也许会就此覆灭。
石勇想至此,就皱起了眉头,许久抬眼才看了眼石青瑜,轻声叹道:“如今石铭石锐还小,也只能如此了,但愿那玉彦是个能分清局势的人。”
石青瑜轻笑着坐下,仔细看了石勇的表情,抿了口清茶。
方子蘅与玉容并未直接回到家里,而是直接乘着马车先接了玉彦。方子蘅与玉容见到玉彦时都愣住了,就见玉彦浑身伤痕累累,满身是血看不出一块好肉来。让方子蘅与玉容一时都不敢伸手去扶,唯恐碰到了他的伤处。玉彦却不顾着身上伤痛,一把抓住方子蘅的手,接着方子蘅的支撑勉强站住,随后对玉容皱眉训道:“可是又鲁莽行事了?怎么你脸上落下这么多的伤?”
玉容强忍下泪,带着隐约的哭腔顶嘴道:“我没有鲁莽,原本好好与他们说话的,是他们那些人要打了嫂子,我才……”
方子蘅唯恐玉彦听了她与玉容在皇宫南门前的遭遇,再气坏了身子,就忙说道:“玉容,不许胡乱说话,来扶着你大哥上马车。”
玉彦知道这回又让方子蘅受了委屈,他并未说什么感谢的话,只紧握了下方子蘅的手,忍着身上伤痛上了马车。
玉彦本就不喜多言,在听到是石青瑜出言救了他。玉彦也不过愣了一会儿,轻点了下头。待玉家的马车回到玉府,玉彦等人一走下马车,就见一干瘦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站在府前。见到玉彦,那干瘦的中年男人立即小跑着到玉彦面前,低声谄媚笑道:“在下太医院医官贾正,奉皇后命来为玉大人看伤。”
玉彦见这贾正并未穿着官服,知这是石青瑜私下的命令,而这贾正必定是石青瑜的人。玉彦就只轻轻点头说道:“那就劳烦贾大人了。”
贾正连忙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为玉大人看伤是在下的福气,哪里能谈起‘麻烦’二字呢。早听说玉大人丰神俊朗,在下早有心与玉大人结识,可惜官职低微又容貌猥琐,实在自惭形愧,不知该如何与玉大人相交。如今能为大人看伤,实乃吾之幸也。”
☆、第31章 错棋
见贾正这般谄媚言行,在一旁的玉容不由得对贾正的医术有些质疑,一边往府中走着一边歪头观察着贾正。
贾正惯会察言观色,虽然玉容被宫门护卫打得都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但贾正还是辨到了玉容的表情。贾正笑着说道:“玉小公子不必疑惑,在下旁的不说,但这医治外伤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刑讯逼供落下的伤,在下更加擅长治疗。小公子只脸上涂抹的祛瘀药膏就是在下所制啊,不过今日在下不当值,不能为小公子亲自涂抹,实在遗憾啊。”
玉容听贾正言语轻浮,心里更添厌恶,愈加觉得这个贾正不牢靠。但此人是石青瑜所派,玉容虽然心中对此人医术有所质疑,却依旧笑嘻嘻的如个毫无心机的孩子般说道:“皇后娘娘派来的人怎么会没有本事呢?我玉容虽然年纪小,却没那么不识人。原来我刚才抹伤的药是贾太医所制的,难怪那么好用,如今我的脸上已经不痛了,玉容在此多谢太医了。”
虽然玉容如今的演技还很拙劣,但他愿意对贾正做戏,也算表现出了他对贾正的恭敬态度。玉彦见玉容能收敛他的鲁莽性子,比刚入京的时候又长进了几分,玉彦就对玉容轻点了下头。玉彦从不出言夸奖玉容,这轻点了一下头,就已经是玉容的最大赞许。玉容得了大哥赞扬,立即咧嘴笑了起来,只是笑得太过用力,又牵扯了脸上伤处,痛得倒抽了几口凉气。
贾正眯眼笑着,暂未说话,随玉彦进到屋内,开始为玉彦处理身上伤口的时候,才眯眼笑道:“即便玉小公子即便对在下心中疑虑也不奇怪,在下容貌猥琐举止轻浮,本就不似个有本事的人。但有幸遇到皇后娘娘,得皇后慧眼识人,不然在下仍是太医院的一名老药童,任由自己制出的药方被他人拿去领功。如在下这般的人,只不过略有些才能,就能得皇后所用,竟然一跃成为六品太医。那玉大人这般人物,将来也不会是个仅做个御林军都尉。”
方子蘅听贾正话里别有深意,唯恐玉容年纪小再于外面说错了话,就皱眉说道:“玉容,你去为太医沏杯茶来。”
贾正躬身眯眼笑道:“夫人不必如此,玉小哥儿聪明过人。皇后亦说他既懂得保护兄长大嫂,他就知道什么事说得说不得,还特嘱咐了在下不必避着玉家小公子呢。”
玉容虽不全然明白贾正话中带着的意思,但隐约知道这是皇后想要收拢他大哥。玉容也不大清楚朝堂之事,可他知道他的大哥是被皇上因一可笑罪名收押,而皇后则是救他们的人,皇上与皇后虽是夫妻,但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如今皇后竟然要让他大哥归顺于她,这可是大事,是玉容平生参与的第一件大事。他从小到处惹是生非,到了京城中虽人人都赞他容貌,但是仍有人在背后笑他的北疆口音,笑他的粗鲁举止,家中兄长嫂子亦对他十分严厉。他只听过别人赞他容貌,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夸赞聪明。玉容突然被人信任,胸膛激动的起伏着,连忙说道:“我不会乱说话的。”
玉彦忍着伤口上药时的刺痛,抬眼看向玉容,皱眉沉声说道:“这事也关于你,你确实不必避开。”
身为皇后,竟然私下笼络大臣,存蓄自己的势力,玉彦虽然猜不出这个他从未见过面的皇后要做什么,但若是效忠皇后,将来必然万分凶险。可是不效忠皇后,那个皇上又有什么值得他玉彦为其效忠呢?事关皇家,说不准会引得玉家抄家灭族,此事自然要与玉容说个清楚,免得将来玉容如他年少时那样,在玉家落罪流放的时候,连玉家为何落罪都不清楚。
方子蘅见状微微叹了口气,皱紧眉头。她知道玉彦这么说,就是拿定了忠于皇后的心思,认为前途凶险,所以要事先让玉容知晓。
贾正如条狡诈狐狸一样眯眼笑着看向玉彦,静待着玉彦回话。
玉彦沉声说道:“玉家承皇后数次相救,大恩难报,玉彦愿忠于皇后,肝脑涂地。随后玉彦会写下逆书,呈于皇后。若玉彦再有旁心,皇后可拿此逆书治玉彦谋反之罪,只是玉容年纪还小……”
贾正闻言笑道:“皇后早说玉大人会有如此做法,特嘱咐在下劝玉大人不必如此。皇后信任玉大人品格,不须那一纸罪证。”
玉彦闻言一怔,随后笑道:“玉某愿听皇后差遣。”
玉容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就学着难得笑了一次的玉彦的模样跟着笑道:“我随着我哥哥。”
贾正眯眼笑了起来,为玉彦情理过伤口,就起身将早已备好的治伤药膏与用药方法一并拿出,对玉彦、玉容、方子蘅分别拱手行礼,之后垂头退出门去。
贾正离了玉家,玉彦与玉容并方子蘅一时都没有说话,许久玉彦才握住方子蘅的手说道:“往后又要烦你为我担惊受怕了。”
方子蘅笑道:“不遇明主,自是担惊受怕,唯恐他一时不喜,就让你无辜落罪。但已遇明主,承她恩德,再无退路,只舍身助她就是,何须再为夫君惊惧?”
玉彦听后,就大笑起来。玉容见兄嫂俱是笑着,心中略升起一丝悲意,面上却依旧跟着兄嫂一道笑了起来。
次日,贾正按例进宫为石青瑜把平安脉,把脉间隙,贾正就将昨日他在玉家所见所听所说的一切尽数复述给石青瑜。石青瑜听后就笑道:“你做得很好。”
石青瑜不喜在她信任的属下面前做出难以捉摸或阴晴不定的姿态,来显示她的威严与机谋。若是他们做得好她就会夸赞,若是做错了她就会责罚。石青瑜不想让她所用的人花更多心思在她身上,用来猜测她的喜怒哀乐,而废弃他们真正要去做的事。
贾正不敢抬头,只低头带着惯有的谄媚笑容说道:“都是皇后娘娘料事如神,将玉家人所言所行都已料中,臣此行才略有所成。”
贾正说完,就已为石青瑜把过脉,夸张对石青瑜跪拜了几次,喜极而泣:“恭喜娘娘,娘娘身子已经大好,不须再服药,只服用些膳食调养即刻。”
石青瑜笑道:“那有劳你开些膳食方子出来,看本宫可用些什么?”
贾正忙躬身应下,也不敢起身,就跪着将处方写完。各人脾性不同,有的人刚正耿直,有的人就好谄媚奉迎。那刚正耿直的未必就是忠心之人,那谄媚奉迎的也未必就不会忠心。
贾正常年混在太医院中,却未谋个正职,久居人下,已习惯了谄媚逢迎察言观色。若是石青瑜迫他不必如此讨好了她,反倒会让他惶恐难安,不知如何自处。
贾正膳食用方写完,又跪着将膳食方子呈上。
待他从石青瑜处退出时,自觉更得石青瑜信任,往后依傍石青瑜,他必然前途不可限量,面上惯常带着的假笑就多了几分真意。石青瑜在贾正出去后,就拿着贾正才写好的膳食方子仔细看了看,见膳食方子之中并没相克之物,就立即膳食药方交人送于小厨房。
石青瑜对所用食物极为小心,哪怕这时她对贾正还算信任,但也不放心将她的饮食只交给贾正,她还要着旁人看过这张膳食药方才能去用。这时将膳食方子交给小厨房,不过是为了让贾正知道她对他的信任。下属在尽量表现着忠心,她也要尽力表现得对其信任有加,才能使得彼此关系更加牢靠。
石青瑜才命人将膳食方子送到小厨房,就听有宫女来报,说是石太后病重。
石青瑜听后笑道:“既然病了,就该好生静养,都不要去打扰太后。”
石青瑜这话就是连太医不打算给石太后请了,宫人应诺而出。没过几日,石太后病得越加重了,但她身边可用宫女太监都被杀尽,如今已尽是石青瑜的人。石太后无人可使,就只拼了口气日日在殿中叫骂。明循这时心中才算解了些恨意,每日里要到太和殿前去看石太后的惨状,才会心情愉悦的去上朝。
等到此时,石青瑜才命人将石太后病重的消息悄悄透露给明律安排在宫中的眼线,另还添了些石太后每日都遭受辱骂毒打的话。石太后与明循是一对假母子,彼此恨不得剜其肉食其心。但石太后与明律可是一对真母子,彼此感情深厚。如今因石凤歌之死,明循在朝堂上发了狠心的打压起明律一党,若是明律知道石太后在宫中正受虐待,怕是又要恨上明循一成。
又恨又气又十分担忧石太后的身体,明律他还会理智多久?
石青瑜就静待着他下错棋的那一天。
☆、第32章 徐徽
明律听说石太后在后宫受尽虐待,即刻就要进宫救母。
但明律才牵马准备出府,一中年男子就扑拦在明律马前,跪求道:“贤王不可,此才乃诱你进宫的计谋!”
明律见那中年男子身体瘦弱,也不记得府上有这等人物,就厉声说道:“尔乃何人?敢阻拦本王进宫?”
此时明律救母心切,见那中年男子拦着马前仍不让开,手执马鞭就要鞭打到那中年男子身上。
明律的马鞭还未落下,突然自那中年男子身边突然冲出一十四五岁的少年,一剑斩断明律的马鞭,粗声喊道:“谁敢伤我伯父?”
明律先是恼怒非常,本想即刻就处死他面前的二人,还未下令,就已有一幕僚慌忙跑到明律身边,劝道:“王爷,此人乃周家所荐的徐徽徐先生与徐莽,近日才到府上,王爷不如听听徐徽有何建言?”
明律手下幕僚众多,徐徽与徐莽到王府后,明律还都未见过他们。但这时明律听得面前二人是周家举荐,就敛起怒容,翻身下马致歉:“原是徐先生?本王方才救母心切,险些伤了徐先生,还请见谅。”
说完,明律再仔细看那徐徽,见徐徽头发花白,身量瘦弱,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男子。明律也不知徐徽是否真有才干,但因徐徽乃他岳家所荐,他面上仍旧对徐徽礼让有加。
徐徽躬身回道:“王爷救母心切,实是孝子行为。但宫中暂时不可去……”
明律听得徐徽道:“也不知徐先生为何阻止本王入宫?”
徐徽说道:“还请王爷回府,在下再将建言细细说出。但在下估量,今日之事必有内情。”
明律听后,回身忘了眼皇宫的方向,最后狠下心,皱眉转身回到王府。
回到王府,明律仍旧因石太后重病的消息而心神不宁,皱眉对徐徽问道:“此处无外人,徐先生尽可说了。”
徐徽问道:“敢问王爷,之前王爷常去宫中,但近日却不去了,为了何事?”
明律皱眉说道:“以往母后掌管后宫,本王自常去宫中看望。如今……”
明律砸了下桌子气道:“如今母后遭陷被幽禁,那宫中已尽是皇上的人,皇上对本王存有疑心,处处压制本王,本王怎敢贸然进宫?”
徐徽再问:“在下听说王爷也许久不知太后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