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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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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脸上的糊糊洗干净,用手巾擦干水珠,感觉比前两天清爽多了。古人这东西还是比较好用的,毕竟凝结着古人的智慧。

    净完脸,陈妈妈就到了,手上拿着个食盒,装着她们三个的吃食和一应祭祀物品,道:“小姐,食盒里有饼,您先垫垫肚子。”

    “不了,时辰不早了,乘着天未亮,赶紧将姨娘运出去吧!”

    陈妈妈哎了一声,暗道,小姐果然懂事不少,将食盒递给谢宛华,道:“那奴婢先给白姨娘小殓。”

    三丫插嘴道:“小姐已经吩咐奴婢,提前给白姨娘沐浴,穿衣了。”

    闻言,陈妈妈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宛华,道“那咱们这就走,车夫在后院偏门等着呢。”

    遂,就有了,谢宛华左手拎着食盒,右手挎着个包袱,三丫和陈妈妈抬着白姨娘,走在偏僻的小道上。

    终于呼吸到了外界的空气,谢宛华暗想,还是外头的空气好。

    半响,三人已经走到了偏门,门漆大多已经脱落,没有进行修缮,应该是不常用的。

    谢宛华上前,拉开门闩,只见外头停着一辆牛车,旁边站着两个老实敦厚的农民,这应是陈妈妈说的车夫了。

    那两车夫见到三人出现,忙从三丫和陈妈妈手中接过用白布包裹着的白姨娘,合力将白姨娘安置在车板的中间。

    三丫接过食盒和包袱,也放在了车上,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个垫子,铺在白姨娘的左侧,扶着谢宛华坐下。

    白姨娘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人,赶车的农民则坐在车头,载着一车人,缓缓地前行了。到此,陈妈妈总算是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大概行了有半个时辰,牛车就到了虞山脚下。山脚下,放置着两顶竹轿,四个脚夫,三丫扶着谢宛华坐上一顶,陈妈妈则和两个车夫将白姨娘抬至另一顶小轿,随后,那赶车的将牛车拴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帮着陈妈妈扶着白姨娘,上山了。三丫则跟在谢宛华的旁边,不时地留心着她。

    一盏茶的时间,就走到了陈妈妈所选的山腰一处。

    谢宛华下娇,环视了一圈,是一个半圆形状的平地,中间已经挖了一个穴口,距离穴口五六寸地,是山的横切面,是的,好像是被大刀狠狠地切了一刀,露出白花花的岩石。穴的两旁分别栽着两颗松柏,不像是新移栽的,周围还环绕着一圈竹篱笆,篱笆的里侧还植了数十棵凤尾竹。细听一下,有水声,应该在不远处有一条山溪。除了这个,还有鸟儿的歌声。

    环境清幽,刚柔尽矣,动静变通,是一块好地。谢宛华走至岩边,抬头望向远方。白姨娘,虽然一切从简,但是陈妈妈尽心给您找的依山靠水的久居之地,也并不委屈您,您安心地走吧。

    一旁,陈妈妈支了那两农民,移开昨天刚购置的柏木棺材的棺盖,将白姨娘入殓。她自己则打开带来的包袱,掏出三丫早已准备的白姨娘最为喜爱的衣物,盖在白姨娘身上。随后,拉过谢宛华,让她见白姨娘最后一面,才合棺。

    接着,将棺木入土,陈妈妈示意谢宛华拿着铁铲,铲一钵土,洒于棺木上,随后,陈妈妈和三丫也分别洒了。

    雇来的那几个村民,将穴口封住,将余下的土,盖在上面,形成一个小丘,并将早已准备的墓碑立于坟前,上书,白氏宛如之墓。因为白姨娘是妾,不能贯夫姓,所以仍旧是她的闺名。

    谢宛华直愣愣地盯着墓碑,想起今天梦见的母亲,母亲和她的名字竟然相同!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又像是在冥冥中自有它的安排,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代替白姨娘的女儿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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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睡得极为不安稳,梦见窈窕庶女没人推荐、没人收藏,结果给惊醒了。所以在这里厚脸的请亲们多多收藏,多多推荐(*^__^*)

第一卷 第八章 重生

    三丫摇摇头,叹了口气,小姐怎么又发呆了,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三丫伸出双手,数数,发现数不过来。

    自从安葬了白姨娘后,谢宛华常常陷入自己的思维中,她想理清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再去一味的逃避。

    谢宛华好笑的看着三丫,先是叹气,后又开始数数,然后重重地放下手,无奈的摇摇头。在谢宛华看来,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学着那些老学究摇头晃脑,分外好笑。

    其实,在三丫叹气的时候,她已经想明白一些事了,比往常“醒”得都早,所以就没漏下这一幕。

    白姨娘和母亲的名字竟然相同,确实给了谢宛华不小的刺激,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去梳理自己对母亲的真实感情。

    当她六岁时,母亲的离开,确确实实深深地伤害了她。母亲刚离开的那一年,她非常想她。总是幻想她能在某天放学的时候,开门,就能见到母亲,见到母亲在厨房忙碌着,为她心爱的女儿准备丰盛的晚餐。

    可是一次一次的希望,一次一次的失望,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那是那一年冬天,雪刚停,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倾洒下来,照得雪地更加透亮。幼儿园老师因为有事,所以提早半天放了学。她还是像往常那样独自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也不理会邻居家小雨的叫唤。

    原本一般地关系,却因为她无父无母,小雨似乎觉得她与她是同类人,都是可怜人,所以总是试图亲近她。

    加快了脚步,平常二十分钟的路程,她十五分钟就到了。回头望了下身后,没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一股浓浓的失落。

    爬上楼,看到自家的房门,竟然开了一个小口,没有关严实。

    那时,她已经不再幻想着母亲的到来。她怕是小偷,然后又想想,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小偷哪会偷到她家啊。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难道真是母亲?!

    抬起手,她试着去抓住门把,可总是在将要碰到门把的时候,放下了手。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之久,她又重新抬起手,这次抓住了门把,慢慢地将门打开。

    看清了屋里,本来亮起的眼神,不自觉地又暗了下来。

    屋里坐着一个看起来跟她幼儿园校长差不多少年纪的女人,透着老师所说的那种优雅,温柔地看着她,记得当时的她是这么描述第一次见到的外婆。

    她后来知道外婆出身于名门豪族,骨子里自是透着高贵和优雅,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也跟妈妈一样。那天外婆带来了很多东西,吃的,喝的,用的。

    外婆告诉她,当时母亲和父亲结婚时,外公和外婆都是强烈反对的,他们觉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秉性不算好的穷小子,即使他有多么上进。母亲当时不顾他们的反对,执意要嫁给父亲,外公一气之下就跟母亲断绝了关系。可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是她肚里的一块肉,割舍不去作为母亲的天性,所以外婆一直瞒着外公偷偷地关注母亲的生活,看她是否过得幸福?

    可哪想她出国去做了下治疗,在国外待了一年,回来后却已是面目全非。她说她已经派人去找母亲了,可是一直没传来母亲的消息,似乎有人在暗中阻挠。

    外婆搂着她,轻轻地跟她说起这件事,她当时并没有全部明白,但是还是在外婆讲述时,不时的点头,表示理解。

    外婆想带她回去,虽然一个将近七岁的孩子,独自在外生活会很辛苦,但是她还是拒绝了,当时,外婆似乎像是松了口气。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周一天,外婆总是会过来,给她买上日常的生活用品和吃的,与她在一起待上一天。

    后来她知道了外婆在家里的处境,也就解开了为什么外婆听到她不回去后松口气的疑问。外婆生病了,而外公也年老了,家里现在是由外公领养的舅舅当家,舅舅似乎并不喜欢她,也容不下她。

    在她七岁生日的时候,也是她最后一面见到外婆。自从外婆来看她后,似乎在迅速的衰老,肉眼可见。记得当时外婆陪了她一天,带她去以前最喜欢的游乐园玩,带她去最富盛名的小吃一条街吃小吃,带她去商场买衣服。在她疑惑、兴奋又奇异地目光下,替她买了从七岁,到二十岁的衣服,装了整整一车。

    那是她自从母亲离开以来,最快乐、幸福的一天,外婆哼着母亲惯常哼的歌谣伴她入睡,她才知道原来母亲是继承了外婆的传统。那天她睡得最是安稳,即使早晨起来了,已经没有外婆的身影,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失望,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星期还能见到外婆一次。

    当时她的奢望并没有实现,外婆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再一次地被抛弃了!这让她更加怨恨母亲。

    然后,在一个月后,那个人出现了,厄运的大门随即正式向她开启。

    再见到母亲,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她已经长大了,会把自己的心事,隐藏下来,不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在初看见,母亲原本漂亮的脸蛋,引以为傲的肌肤,似乎都在宣告着岁月的功劳时,并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惋惜,没有悲伤,没有高兴,只是将自己混乱的心情扼缩在一角。

    母亲是那个人带来的,是他用来禁锢住自己的筹码,但后来似乎并没有达到他的目的。

    她不愿意接触母亲的一切,无视母亲为了缓和与她的关系,所作出的一切努力。但是在一天天的接触下,在母亲的明里暗里的暗示下,她知道了之所以会如此不幸,如此痛苦地活着的些许真相,那都是那个人所造成的。

    为了逃离他,她暂时放下了对母亲的戒心,与母亲商量如何离开的计划,并听从了母亲的大部分建议。

    终于,在她二十一岁的生日宴会上,她成功离开了生活整整十四年的别墅,从此她自由了。

    她知道他一直在找她,她也有过心软的时候,可是当母亲告诉她最后一部分真相的时候,她疯癫了。

    在那三年的时间里,她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是母亲托着病体细心地照料,到处求医,才使她慢慢走出那一段阴影。当她在病房里“醒来”,母亲已经躺在隔壁的的病床上,无法起身了。

    母亲在告诉她真相时,她才知道母亲是一直爱她的,是因为那个人危险母亲,说要伤害她,才会选择离开。母亲被她怨恨了一辈子,到临死前才得到女儿的原谅,她愧对,可母亲似乎感到非常幸福,尽管这个原谅延后了那么多年。

    可是,当她开始用心照料母亲时,上天却不给她多余的时间。是的,母亲在她清醒后的三个月之后,独自一个人离世了,死于和外婆相同的病症,这是他们家族的遗传病。

    那天她崩溃了,到处寻找母亲,后来医院的一个护士,带来了母亲离世的消息,和骨灰。她接受不了,发疯了似的捶打那个护士,是她害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无法见到,她仅仅只是尽孝了三个月,母亲还没有享受天伦,就离世了。这让她无限的愧疚,愧对母亲的疼爱。

    她后来将这份感情转化为仇恨,准备了详细的计划,对那个人进行了为期一年多的报复,最后她记得她跳入了奔涌的大海,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不愿意去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回忆,但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想到他。一旦他出现在她的脑中,她总会闪避。直到现在,她也不想去想他,她会将他深埋在记忆的一角,密封,保存。

    她想她在被海浪湮没之前,已经释怀了对母亲的负面情绪,不,应该说是她在医院里清醒时,知道母亲所付出的一切,对母亲已经没有任何怨恨了,只留下对母亲深深地愧疚和无法弥补的伤痛。

    她知道母亲希望她在世上好好地活着,重新开始生活,但是她违背了母亲的意愿,选择报复他,来宽慰他们一家所受到的伤害,包括父亲,外公和外婆。

    也许是母亲在天上,见到了女儿的不幸福,所以在她跳海时,给予了她一个新的人生。代替和她同名的白姨娘的女儿活下去,希望她不再受前世的约束,好好地在异世生活。

    谢宛华抬眼,望向蔚蓝的天空,天上白云朵朵,轮廓无比的清晰,她也心如明镜。

    前世的一切纠缠,都不应该带到今世,今世她要好好地活着,为自己活着!

    想清所有的一切,她感到无比的轻松,这是她二十五年以来最轻松惬意的时候。这时她才真正重生了,她要重新来过!

    不知不觉中她笑出了声,半响,才看见三丫盯着她,露出狐疑的眼神,流露出,小姐是不是疯魔了的表情。

    谢宛华,不,应该是徐青绫,摇摇头,这丫头是个藏不住的,完全能从脸上看出她的想法来。不过跟在身边的是单纯的人,也不错,这样能让她尽快地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

    徐青绫踮起脚,轻拍了三丫的脑袋,道:“走,咱们绕园子走上一圈。”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三丫摸摸脑袋,快步跟上徐青绫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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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到,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第一卷 第九章 谋划(上)

    徐青绫望着铜镜中模糊的影像,越变越大,长叹一口气,暗道,离得这么近了也看不清长啥样?这让她愈发怀念起前世的玻璃镜子,特别是在别墅里,她房间中的落地穿衣镜。不过,在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吧?

    喊了声三丫,发现屋里没人,遂,拿着铜盆,打算去院子里打一盆水,看看水中是否能看得更清晰一些。希望不会让她对本尊更失望,因为大致的体重已经完全超过了她所想的。

    走至院中,经过一个月来所套取的信息,她知道她所居住的是别院中的一个废弃院子,平素是放置杂物的,名为绯园,取自废的同音。

    那时三丫说起来还愤愤不平,虽然是被老爷遣到了别院,可没让别院的仆人随意对待。初始,她们三个并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

    别院是一个三进院落,外院、正院、后院,而绯园位于后院中,与静心苑比邻而居。之前她们住在正院的东厢荔院中,而正房听风院则是,夏天,徐家老爷夫人避暑时居住,一般人是不能住那的。

    没有徐老爷这座大山作为白姨娘的依靠,别院仆人虽不至于欺凌母女俩,但也只是面上过得去,毕竟白姨娘还是半个主子,何况还有徐青绫这个正经主子,因为老爷并没有在白姨娘的事件发生后,将这个之前最疼爱的庶出女儿从族里除名。

    背后呢,也只不过有一些辱没名声的话语传到白姨娘耳中,白姨娘倒也并未过于在意。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两个多月,直到陈姨娘的哥哥陈升住进别院为止。因为生意亏损,变卖了一部分家产的陈升,投靠到了在徐府为妾的陈姨娘那。徐老爷呢,对于这个还有几分宠爱的陈姨娘的哥哥,也给足了面子,让他去别院暂住一段时日。

    哪想这陈升却不知好歹,一开始居住在西厢荆园,到后来弄清白姨娘的处境后,竟然以主人自居,想要白姨娘让出,颇为雅致的荔院,听说只是因为荔院的摆设不同于荆园,一应木制家具大都以上好的交趾黄檀所制,其价值而非荆园的普通梨木可比。就仅仅是这么个原因,将处于弱势的白姨娘赶至绯园。

    徐青绫不信,这个理由看起来太过牵强。知道陈升是商人,又听说极其势利,素来奸猾,又贪好美色,但奸猾的他好歹也能看清些事情:白姨娘虽然被赶,但徐老爷并未严罚白姨娘,可见白姨娘在徐老爷心里应该还是有些位置的。

    搬至绯园后,别院里见风使舵的管事下人也开始对他们怠慢起来。每次想支点用度,不是说这个已经用尽,就是说那个还在采办,总之就是不给。她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紧,以至于后来连徐青绫的救命药也苛扣了下来。这也是造成白姨娘寻死的原因之一。

    那时看着三丫嘟着小嘴不满的样子,徐青绫到是有了想会一会这个陈平的想法,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让白姨娘离开荔院,并将一应吃穿用度降至低等仆妇的份例!

    不过,绯园的幽僻,对徐青绫来说,却是有莫大的好处,便于她以后一应计划的开展。

    将水桶从井中拉上来,半桶的水全数倒在了铜盆中,刚刚满盆。铜盆中的倒影比铜镜清晰一些,当然还是不如玻璃镜,徐青绫本也不是挑剔的人,将就着打量了一下面容。

    肉嘟嘟粉嫩嫩的,整张脸可以用这七个字来概括,但好在五官还算精致,白姨娘那样的美人,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太差。徐青绫刻意的忽略了便宜爹爹的长相,反正以后未必能见着。

    看罢,徐青绫直起腰,看了看绯园,虽然院中杂草丛生,荒芜了些,但幸好,院子够大,理一理,能用的面积不小。过些日子,将杂草清了,顺便到虞山去看看,采些植物,移栽到院中。她记得安葬白姨娘的那天,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东西,下次专门去确认一下,如果真是那个的话,对她将来推进计划的进程,颇为有用。

    院中有三正两耳,外加一个小厨房,大大小小共六间屋子。小厨房看起来还算干净,应该是常有人打扫。只有白姨娘一个人的份例,供三人花费,想来是非常拮据的。偶尔开开火,省些用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徐青绫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院子都配有小厨房的,除了绯园,也就只有正院的听风院有小厨房。其余房里伙食均是由大厨房供应。

    徐青绫再次弯下腰,吃力地捧起铜盆,向房中走去,辛辛苦苦打的一盆水,可不能浪费了。

    突然一股冲力撞向徐青绫的背后,“嘭”铜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徐青绫的身上也洒落了不少水珠,这才刚过完年,还没入春呢,地上的水,不会儿,就结了层薄薄的冰。徐青绫窝着火,转过身,未及看清来人,道:“你这是作甚?”

    三丫望着主子,仍在滴水的前襟,冰冷严肃的脸,吓了一跳:“小姐,奴婢错了。”说着就跪到了刚结的那层冰面上。

    她这身上还淌着水呢,三丫却不管不顾,兀自跪在那里。徐青绫万分无奈,三丫这莽莽撞撞的性子总是改不了,她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

    “奴婢不敢!”

    “那你是想让我又生病,是吗?”徐青绫摆着脸,加重了语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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