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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送会在喜乐大酒店举行,就是党委成员参加。岳菁不断提醒自己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好戏。听着大家言不由衷赞扬和祝贺,她心里腻透了,但是脸上还要挂着僵硬的微笑。真想快点结束,不在这里装人了。哪怕找个地方骂人呢,也比在这里强。岳菁越发感觉自己幼稚了,也越发认识到,在这个以男人为主的世界里,想控制他们,真难。
桑良一反参加此类活动速战速决的老习惯,也一反平日很少喝酒的老规矩,他没有马上结束的意思,他喝得很高兴。酒桌上说了不少荤笑话,在大家的笑声中,他在悄悄地观察岳菁。他仿佛想要说,历来如此,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田书记打着哈哈说:“小岳啊,人到哪里都是一样干革命工作的,组织上的调动就是给你压担子,就是把你放到最适合你呆的地方。”
“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长了,去新的地方恐怕不习惯。”岳菁说的是心里话。
“说到习惯,我再给大家将个笑话”,桑良兴致很高,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话说古代有两个赶着去做皮肉生意的*,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其中一个内急。看看四周没有厕所,就在草丛中方便。不想,尖尖的细草扎在她那个地方。这*感觉很疼,气得就骂,娘个腿的,天天吃肉舒坦着,偶尔吃个青菜还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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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哄笑。岳菁脸色难看,她知道,这这方面,女性永远吃亏,桑良上次喝酒就用“副处”的笑话拿她开涮。
桑良就象猫戏老鼠一样,终于玩够了,才说正题。
“小岳啊,学校的工作你是出了不少力的,大家自有评价。这次调动工作呢,是组织上的安排。我们都是党员,应该无件地服从。希望你在新的单位里,工作愉快,百尺竿头,跟进一步。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也欢迎你常回家看看,把先进经验带回来,也让我们学习学习。”
岳菁不断地点头,表现出顺从的样子。在大家喝成一锅粥的时候,岳菁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桑校长,你准备拿刘染秋怎么样?”
桑良酒喝得再多,人也清醒。他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内心想法,所以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但是今天,他觉得应该彻底打击一下这个两人联盟,给他们以毁灭性的打击。
“下学期要高聘评分开,我看这小庙里装不下他了。下岗是不是也可以成为整人的另一个说法啊?”他咳嗽着,嗓子里胡噜胡噜的,脸上还带着阴险的笑。
第二天,刘染秋和岳校长告别。
从内心里讲,岳菁尽管是在利用刘染秋,然而,她还是敬佩他的为人,看重他的人品,也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所以他担心他的处境,又不好说什么。
“刘老师,我知道你看不上当官的,认为他们没有活出自己活的自由来,更多的时候,他们象狗一样,摇尾乞怜。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老百姓玩不过他们。最终吃亏的还在自己。没听过这样的话吗,我横着打不着你我弯着打,只要你在人家的手心里,就难逃小鞋。所以我劝你,变得平静一点,退出争斗。管她是狼吃了虎呢还是虎吃了狼。”
刘染秋感激地点点头。
岳菁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下学期学校搞改革,小心有人利用这个做文章。”
这是肉食者的事,刘染秋没有明白过来 。
(第三章完)
第四章
(一)
开学以后,刘染秋变温顺了,再也不找事了。
桑良心想,这家伙大概是怕了。也好,先放他一马,先把高考任务完成再说,有时间再收拾他。
平安无事了,倒也寂寞。就象是拳击高手找不到对手一样寂寞。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流逝,进入七月,天突然出奇地热。
桑良有个怪毛病,就是享受不了空调。他只要在有空调的地方呆过,就象了得了重感冒一样,浑身不舒服。所以家里有空调,就是他不家的时候利用用。对他来说,那是个摆设。
天真他妈的热,热得什么欲望也没有。
冲完凉的桑良躺在床上,抱怨起这鬼天气来。白天,外面象下火,吸到嘴里的空气都是灼热的,嗓子感觉也不舒服。看到趴在阴凉地儿的狗儿伸着长长的粉红舌头直喘气,偶尔和同伴们嬉闹,他就羡慕那狗一样的生活。晚上下班回家,忍着厨房的热浪,给老婆和女儿做饭。汗水从全身的毛孔眼里往外外冒,真象蒸桑那一样。饭做好了,他一点食欲没有了。87book。com 书包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玩人》(11)
小女儿在另一小间里已经睡着了。
听着卫生间哗啦哗啦的水声, 桑良想起来有两个星期没有和老婆*了。年过五十 ,好象他也不太想了,这一点有时也让他恐惧。日子太平凡了,平凡得没有一点激|情,没有一点浪花。难道余生就这样度过,这也是让他一直在考虑的一个问题。谭娜有时候让他有年轻的感觉,但是现在看看,周围有权势的人都时兴找一个小丫头,老牛吃嫩草,那滋味应该别有一番味道吧。
带着浴液香气的妻子穿着睡裙上床躺下了,两个人谁也没动。
桑良知道,按照妻子的脾气,她是绝对不会主动的。结婚十几年了,她一直这样。有时候,郝瑟希望她主动一点,希望她*一点。可是,她不会。就连换个花样,她都很吃惊:“在哪里学的?你该不是去学坏了吧?”看她那惊异的样子, 桑良的激|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有的时候,他正热火朝天地在她身上忙活呢,她会不合适宜地来上一句:“哎,晒的衣服收了没有?今晚上可能有雨。” 桑良这时候,就象泄了气的皮球,没有精神了,那里也疲软起来。老婆就问:“完了?流了?这么快。以后还是少干点,老爷们少沾女色好。”然后她转身就睡了。
桑良这时候真想哭。书上说,女人完事后需要安抚,看来,在这个家,是完全颠倒了。
不过,今天,桑良感觉出有点不同。有什么根据,他说不出来。
果然,妻子向他靠近了一些,手摸到了他的下面。抚弄了几下, 桑良就雄赳赳,气昂昂的了。
(二)
电风扇开的是最大的风挡,声音呜呜的,空气全是热的,所以没有凉意。
桑良被抚弄得血直往脑门子上顶,他转过身,一下子抱住了妻子。
“轻点,小声,有孩子呢。”妻子小声地说。
两人摸摸索索了一番,紧靠在一起的身子就粘乎乎的了。
“不行,太热。”妻子推开了桑良 。停了半晌,她说:“来吧,快点弄,弄完了早睡,这天!”
于是, 桑良象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开始按部就班地工作了。
他把她的睡裙掀到她的脖颈下,又拉下她的碎花的三角*,*并没有脱到一边,而是在她的另一只脚边挂着。他也只把自己的裤衩拉到膝盖处,就爬到了她的身上。
靠十几年的经验,老马识途,轻车熟路,平淡地没有激|情的做完了。感觉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就象天天要吃饭一样,这工作是必须的,不能缺少的。
妻子拿卫生纸擦自己的下身,问:“这下舒服了吧?别愁眉苦脸的啊,快睡吧,我去洗洗。”
桑良有点疲惫,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真没意思。不知道怎么的,他一下子想起了单位工会王主席的话来。那次,围绕中年男人的性能力问题,大家展开了讨论,老王的那句话给他印象很深。老王说,这中年男人啊,这床上这点事,没有就想得慌,做完了吧就又后悔,你说啊,费事把力的,气喘吁吁的,忙活个什么劲啊。说得大家哈哈大笑。现在琢磨起来,还真有道理,真他妈的后悔。
这老王天天喝三鞭酒,挺注意养生的。精力也充沛, 有时爱开玩笑逗逗学校的小媳妇们。上次,他讲自己的故事,差点让大家笑破肚子。那年,老王雪天摔折了腿,打了石膏,有一个月没过夫妻生活。拆了石膏后,他一下来兴趣了,晚上就和老婆弄景儿。他说时间长了找不着地方,乱戳戳。老婆帮助弄进去了,自己碰巧又打了个喷嚏,一下子又掉出来了,气的老王直骂,妈的,时间长了不来串门,还认生哩。他这一说,几个小媳妇笑得没气了。
桑良的妻子上了床。
“怎么还不睡?快睡,明天还上班呢。”她转过身子,不出声了。
桑良想,那老王比我活的滋润。我这日子死气沉沉,象滩死水。
妻子忽然转过身,小声地说:“我们以后注意呢,这丫头,什么都敢说。前天,我朝她厉害,你知道她怎么说?说我是不是长时间没过夫妻生活了,才这么暴躁,当时把我气的没有话了。”
“恩,知道了。那我们都穿着铁裤衩。” 桑良懒懒地说。
“哎,你这是。。。。。。”妻子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也就不说话了。
桑良听着妻子轻微的鼾声,心里在想,真不能就这样活一生,我需要找个情人了。谭娜不新鲜了,应该找个嫩的。
他知道做这样事的危险,一旦外人知道了,尤其再传到老婆的耳朵里,那就没有太平日子了。所以,隐蔽是第一要素。
找个什么样的情人呢,这是个大问题。
身边的人不行,太张扬了,容易暴露。虽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也不能忘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古训。
外面的人呢,不熟悉情况,也危险,什么样的人都有呢,煤炭局有个科长包了个二奶,玩够了想甩人家,哪里知道这人做过小姐,人家撕破脸皮在他的单位好一顿闹,可是沸反盈天了。
唉,这世界上就没有容易做的事。先睡了,情人的事,慢慢来。
(三)
桑良是水命,他生性喜水,所以夏天的他,就象鱼儿回到了大海那样自由和舒畅。洗海澡是他每天的功课。
这几日,气温有点高,张着大嘴喘气的当儿就怀念在海里惬意的时光了。吃完午饭,寻着泳裤泳帽,骑着车子就来到了第一海水浴场。微风习习,波澜不惊。天还是那个天,海还是那个海,沙还是那个沙,岛还是那个岛,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金黄|色的沙滩上,树立的是橘黄|色和翠绿色是遮阳伞,伞下是白色的桌椅,几架大炮式的长筒望远镜,可以看到对面岛上的看门狗和游逛的跑山鸡。连卖饮料的小商贩好象也面熟,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海边上走来走去的多是外地游客。换好衣服,做几个扩胸运动,扭几下腰,蹬几下腿,看着出港的轮船远去的影子,准备下海了。
突然, 沙滩的不远处,吵吵嚷嚷地围了一群人。
“看啊,抓了一个色狼!”一个浑身黝黑的年轻人喊道。 桑良好奇地走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站着一位穿红色泳衣的姑娘,二十多岁的样子。亭亭玉立,珠圆玉润,朝气蓬勃。只是现在表现得很激动,她在阻止一个小伙子朝另一个跪在沙滩上的小伙子施暴。
听周围的人议论, 桑良知道了个大概:原来,这姑娘和男朋友来游泳,她坐在太平圈里在浅水区戏水,男朋友水性好,游到深水区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来了个普通话说得不是很好的外地人和她搭讪,两个人聊得挺高兴的。姑娘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太平圈被推到了深水的地方。
这个外地人以为姑娘是一个人来的,手在水下不老实起来,对姑娘抠抠摸摸的。姑娘不会水,又害羞,不敢喊,那色狼正想有进一步举动的时候,男朋友游回来了。他扯着外地人的头发,把他揪上了岸。
这家伙少不了一顿揍了, 桑良心里暗想。
那姑娘的男朋友已经扇了那个外地人好几个耳光了,他还要接着打,被那姑娘拉住了。
小伙子火气冲天:“画眉,你别管,我教训教训他!”
画眉冲出人群,跑去冲水房换衣服去了。
人群一阵怪叫,大家散开。只见那个外地人的鼻子在流血,泳裤被揪下来了。他用手捂住了下身,不敢抬头。画眉的男朋友气急败坏地大声骂着,不断地扇那人的耳光,还逼着他把护着下身的手拿开。
这是地方习俗,是民间对还边色狼的最高惩戒。
穿上衣服的画眉跑回来,与男朋友低声争吵。不一会儿,两人愤愤离开了。
人群散开了,那个外地人勉强用扯烂的短裤遮着身,离开了。
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人们又开始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这个画眉给桑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在游泳馆里, 他又看见了她,而且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四)
国庆节长假的一天晚上, 桑良在外面和朋友喝完了酒,感觉多点,自己一人来到了游泳馆。 工作人员看他喝了不少,本想阻止他 ,听他说太难受,只想蒸蒸桑那,不游泳,就放他进去了。
时间已不早了,池里没几个人。听见有姑娘的嬉笑声。 桑良径直去了桑那房。
出来的时候, 他感觉头还是有点昏沉,就在躺椅上休息,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迷糊中,被带哭音的喊叫惊醒:“大哥,大哥,快救人啊!”
睁眼往池中一看,一穿红色游泳衣的姑娘在水里乱扑腾。急忙起身,慌乱中,滑了一跤, 桑良重重地在地砖上。忍住疼,趁势滚入水中。快速游到她身边,潜下水去,准备把她架出水面。 慌乱中,姑娘紧抱了他 ,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住了他 。这下该他慌乱了,结果熟悉水性的他喝了好几口水。
终于把她弄上了池上,细一打量,是个清丽俏皮的模样。虽然呛了水,看她还沉着。
“认识一下,我叫柳画眉 。”她伸过来了手。
“我姓桑 ,名良 。” 他一般不愿和姑娘答腔,所以态度有点冷淡,准备离开。
她和她的同伴死活拦着桑良,要地址和电话,看那样子,要是不说,真能追到男更衣室。无奈, 桑良告诉了她电话。
几天以后,她邀桑良吃饭,当然还有她的女伴,只是吃了一半的时候,她的女伴说是去卫生间,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又吃了几次饭。 桑良坚持付帐,她好象很不高兴,说她有钱,就由她请好了。
她吃饭的时候,有时就停下刀叉,叹气说:“我要是早生几年就好了。”桑良不敢看她那幽怨的眼神,把头转向别处。他再不聪明,也不会不懂这话外音。交谈中,桑良了解到,画眉24岁,是开发区一家外贸公司的白领。她的男朋友和她吹了,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 他没有问原因。不过,他估计和海边的那事有关系。
说实在的, 桑良也喜欢这个姑娘, 和她在一起,他感到自己年轻了。
说实在的, 他不喜欢她请他吃的饭,什么牛排啊,色拉啊,奶酪汤啊, 吃不惯。回家后,还要吃块方便面。
桑良想过,他要的情人,虽然不能和自己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 但是我占有了年轻的肉体也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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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日子里,几乎每个周六或是周日画眉都要打电话约桑良出去玩。
现在的丫头,什么新潮玩什么。 桑良吃够了西餐,吃够了快餐,怀着恶心,吃那些让画眉兴高采烈的东西。
吃完了,她就领着他去疯,去蹦迪,去打保龄,去唱歌,去游泳。桑良愁眉苦脸地说:“丫头,大叔这么大岁数了,不抗这么折腾了。”
他不愿意这么张扬,这个城市这么小,不定哪天就碰着熟人了,到时候怎么解释?尤其老是花画眉的钱,让他有一种屈辱的感觉。我这成什么了?吃软饭的?
那次去“蓝豹”蹦迪, 差点把桑良气了半死。 那天晚上,画眉的生日,她酒喝了不少。在酒精和震耳欲聋音乐的刺激下,她发疯地舞着。狂放的动作和苗条的身段清丽是面庞引起了几个小痞子的注意,他们慢慢靠近了她。借着人多,借着昏暗,对她动手动脚的。画眉一扬手,劈了一小子一嘴巴。小痞子骂骂叽叽地就要动手, 桑良档了过来:“我是区局刑警队的,她是我的人。”
小痞子们愣了,老板也赶了过来。 桑良很紧张, 只要一要看证件,他就什么都不是了,除了挨揍还是挨揍。
桑良告戒自己,一定先发制人。他迅速想起区局的一位副队长的名字。
“怎么,需要看我的证件?那给xxx 打个电话证实一下吧。” 桑良很镇定。
最终, 桑良带着画眉迅速离开了舞厅。背后还传来讥笑:“妈是,在丫头带着爹来了。”
出了门的画眉还想去别的地方玩, 桑良没给她好脸,好一顿教训她。两人不欢而散。
冬天来了。外面一片银白的世界。
没有画眉的休息日单调, 桑良开始想她了。老婆和孩子不在家,他感到很无聊。
手机突然响了,是画眉打来的。
“哎,我们去洗澡怎么样?”她好象很兴奋。
“哦,游泳啊。咱不能找点轻松的事吗?” 桑良有点腻外游泳了。
“大懒蛋。我说的不是游泳,是洗澡,去洗浴中心。哼,真是老土!”
“呵呵,明白了。我们一起洗?男女同浴?鸳鸯浴?” 桑良开玩笑了。
“美死你!不过,谅你也不敢,嘿嘿。”小丫头这笑真笑人。
原来来这洗澡的地方和别处不同的是,男女洗浴后,可以穿上本浴池提供的浴衣,同在一个屋子里蒸,类似桑那。那屋子的中央有一摆好的黑砖垛,好象在灼热的,在燃烧。空气中温度高,湿气大。人一进来,浑身流汗。这屋子叫“神秘石”,大概指的那些黑石头。
两个人要了矿泉水,找一个角落,躺下。
两个人挨的很近,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真好,这样真好,象两口子。”画眉喃喃地说。
桑良有心逗她:“两口子可不是老这么躺着的。”
洗浴后的画眉面如桃花,一听这话,脸更红了。
这年头,会脸红的女孩不多了。桑良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