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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明天就能看到门法的报道了?那一定很有趣。”瑞德哈哈笑着,放下洋葱出去了,葆丝看到他在客厅的壁炉前叫门法·斯基特。
“哦,瑞德,我亲爱的朋友!你放心,我会让所有人都同情你的母亲的!”看起来他正迫不及待的要保证什么。
“别担心,老朋友。我对你很有信心。”瑞德满不在乎的说,“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把我也写上去?我可以给你提供几张照片。我们一家人的。”
“真的?”门法·斯基特几乎像要直接从壁炉里扑过来。“瑞德,这可真不像你!我是说,如果你想出名,那么早在去年你就可以做到了。”他好像有些想不通,事实上葆丝也一样,她一边听着一边不解。
“只是一些小问题。”瑞德挥了挥手,通过壁炉向门法·斯基特借了相机,然后把厨房里的葆丝叫出来,又亲自去把在卧室的汤姆也请出来,然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的壁炉前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一定很不错。”瑞德满意的把相机还给门法·斯基特,“我期待着看到你的报道。”
——这对父子俩个在干什么?
葆丝一点也不明白。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像个局外人。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能感觉到汤姆和瑞德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第二天她偷偷跑到邓布利多那里向他抱怨:“他们两人太过分了!每天都用一样的笑容在我面前……在我面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在她出来前,她给他们两父子都派了活,汤姆去清理厨房的下水道,瑞德去清理浴室的,如果在她回家前他们都干完了,那么可以把窗帘拆下来洗一洗。
“冷战?”这是邓布利多新学会的一个麻瓜词汇,他觉得放在这里很合适。他理解的这个词就是表面看起来好好的,然后在桌子底下打架。
葆丝狠狠瞪了他一眼。跟她的焦急相比,邓布利多看起来太轻松了。
“教授!”她喊道。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取下水晶眼镜放在手里擦着,再戴上说:“葆丝,我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他把报纸推给她,“你看,瑞德做得很好,不是吗?”
葆丝不解的把报纸接过来,一张巨大的照片吓了她一跳!
照片上是他们一家三口,她坐在沙发上,围裙上还带着油渍,而汤姆和瑞德并排站在她的身后,不管是谁看到他们都会认出他们就是一对父子。而那几乎占满整版的报道讲述了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
一个坚强的麻瓜女人嫁给了一个脑袋有点不靠谱的男巫并生下了一个孩子,男巫喜欢做一些危险的试验,终于有一天把自己给弄傻了。‘是魔咒还是魔药?没有人知道。那个坚强的妻子在得不到丈夫的消息之后,不得不承认他可能已经死了。在我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我非常的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到底她的丈夫平常在家里都在做什么危险的试验才会让这个对巫师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妻子认为丈夫可能已经去世了呢?’
葆丝几乎是保持着呆滞看完了整篇报道,里面甚至还有那个魔法部部员的采访。
‘多年以后,当这个男巫重新出现的时候,这个可敬的麻瓜妻子马上接受了他,甚至连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在哪里?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都没有问一句。看到她领着这个男巫重新回到她完全不熟悉的世界,我的心中充满了敬佩!’
葆丝放下报纸,邓布利多好奇的问她:“你觉得如何?”
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报纸说:“我猜汤姆应该是失去记忆了。所以他才会允许在《预言家日报》上登这么一则报道。”
“啊!”葆丝突然明白过来了!她猛得站了起来!
邓布利多看到她明白了才接着往下说:“就像你当初用汤姆的死讯引来食死徒一样,他现在也用同样的方法引来他的同伴——他并不相信我们,也不相信现在的这一切是正常的,包括他的失忆。”
——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葆丝急得不知所措。她以为汤姆会更谨慎,他会悄悄的试探,不会用这种手段。这太……太不像他了!
“汤姆有些着急了。”邓布利多看着报纸上瑞德和汤姆站在一起的照片笑,“可是如果他想做什么,瑞德至少让这件事可信了八成。”只要瑞德的汤姆站在一起,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不是父子。而且这篇报道也将葆丝这个‘无知的’麻瓜女人的身份点了出来。
——整件事情会变成汤姆个人的阴谋,跟葆丝没有关系。
“所以,”邓布利多请葆丝坐下来,“你完全不用担心。”瑞德会处理好一切的。
“就让他们父子自己解决吧。”他微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68
68、第 68 章 。。。
《预言家日报》上的报道的效果在一个星期以后才初现端倪。
那是在一个下着雨的周一,葆丝决定到对角巷的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给瑞德再买一套睡衣,而且也需要给汤姆重新做几件衣服——他根本没有一件多余的衣服在家里。另外她还想再买点飞路粉。
“你想出去逛逛吗?”她问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汤姆。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似乎有点奇怪,瑞德去上学了,她每天都有事做。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常常自己出入城堡,每次都是由葆丝带他出去的。
如果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找他的同伴,为什么不愿意出去试试运气?或者他认为在外面他的敌人远比同伴多?可是就算跟着她出去,她连魔杖都不会用,又能做什么呢?
“好的,你想出去买点什么?”他放下报纸。
“哦,有很多事。”葆丝说,“最重要的是给你做几件衣服,马上天气就要变冷了,你需要很多东西。”
“我以前的东西你都扔了吗?”他突然问。
葆丝一愣,看起来他似乎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做为一个离开妻子和孩子十几年的男人,可能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家里连一件他的衣服都没有。
葆丝换上外出服,拿好钱包才对他说:“你以前从不把巫师的东西拿回家,所以家里没有你的袍子。”
不知道他听到这个会怎么想。
汤姆听了只是简单点了点头:“哦。”然后就让她挽着他的胳膊出门了。
伦敦正在下雨,事实上它很少不下雨。路上湿漉漉的,让人不太舒服。他们穿过破釜酒吧到对角巷去的时候,酒吧里的酒客看到汤姆都指指点点的,然后才认出葆丝。看来他们对这个年轻、英俊的‘丈夫’印象更深刻些。
这种感觉到了长袍店就更明显了,从女店主到来这里做衣服的女顾客,还有女店员们都对走进来的汤姆发出小小的惊呼声,而看到他旁边的葆丝后全都同情的望着她。
——就算当年汤姆突然去世了,她当寡妇的时候都没收到这么多的同情。
“您好,请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们做的吗?”女店主很快迎了上来。
葆丝清了清喉咙,看着旁边的汤姆说:“我想给我的丈夫做几套衣服,四季的都要。”然后她转头对他说,“亲爱的,你要不要去选一些款式?”
一位女店员很快过来请汤姆到一旁挑款式,葆丝继续跟女店主说:“我想他大概需要两套冬装,一件斗篷,两套春秋天时穿的薄一点的袍子,如果您这里有打折的夏布的话,我想再做几套夏装。”
“当然。我们有很多打折的布料,您可以到这里来看一下。”女店主殷勤的请葆丝到一旁选布料,“我会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在女店主如此热情的推销下,葆丝不但给汤姆做了新衣服,也给瑞德做了新袍子,最后也给自己挑了些时兴的布料。
等她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女店主似乎更加同情她了。坐在一旁从头到尾只是让人量了量身的汤姆收到了很多谴责的视线——似乎在报道中称汤姆目前‘没有工作’,而她这个妻子却‘一直在辛苦的工作赚钱’。
从长袍店出来后,葆丝又去买了飞路粉,顺便还买了一些巫师的保养乳液和其他化妆品——第一次买这些东西可真让她有些手忙脚乱的。采购完成后,他们又到旁边的冰淇淋店里坐了一会儿。
“你还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吗?”葆丝问。
汤姆一直在看着周围的巫师,他听到她的话后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不。”
“那我们回去吧。”葆丝去结账。
就在这时街上的行人突然尖叫起来!葆丝还没反应过来,汤姆已经扑过来拽着她挤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店里,随即店主把店门咣的一声紧紧关上!
“发生什么事了?”葆丝后知后觉的问,不过这种情况可真熟悉。
店主吓得脸色惨白,他的店里充满了动物的味道。他微微有些不满的看了眼汤姆,回答葆丝道:“你们可真幸运!外面的那些人非常危险!”
非常危险?
葆丝从门的缝隙向外看,街道上的人都已经跑光了。
“食死徒?”她喃喃道。
“是黑魔标记。”汤姆在一旁说,葆丝抬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不像是见到老朋友那样激动,如果是那刚才他就不必拖着她跑到这间店里躲起来了。失去记忆的黑魔王是把食死徒当成了真正的社会恐怖分子。
他在门缝那里看了一会儿后问老板:“有后门吗?”
“你们要出去?现在太危险了!”老板很明显不愿意开门,他害怕那些食死徒会跑到他的家里来。
汤姆盯了他一眼,葆丝清楚的看到老板在发抖。然后他就拉着葆丝径直往店后走去,在穿过一堆杂物和纸箱之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窄小的后门。
汤姆轻轻的推开,探身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后迅速拉着她出去,并一路小跑的往后面的窄巷钻。
葆丝气喘吁吁的跟在他后面,扭头看向天空,一个巨大的黑雾般的骷髅正浮在空中,一条黑色的蛇从它的嘴里爬出来。
——这让她的脚下立刻快了三分。
长长的弯曲的窄巷中仅能一人侧身通行,两头都看不见人,拐角又多。下过雨的地好像长了青苔,滑溜溜的很不好跑。葆丝脚下一个不稳,汤姆那头立刻用力拉住她。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猜,他是在考虑丢下她的可能性?
一停下来喘得就更厉害了,汤姆拉着她躲到一个小拐角的暗处,把她藏在了身后,她抱住他的胳膊小声问:“我们要跑到哪里去?”
——如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他还会知道怎么离开对角巷吗?或者这也是生活常识?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魔杖拿在手里了。
汤姆警觉的看着左右说:“跑到能出去的地方。”
所以,其实他也不知道路,他只是认为巷子的两头必然都有出口可以通向外面?
不等葆丝再说什么,汤姆突然向着一个方向射出了一道绿色的魔咒!
又是阿瓦达索命咒!就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咒语已经像他的本能一样长在他身体里了吗?
他连着发射了见好几个咒语,打得那一片的墙壁都炸开了,能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身影缩着脑袋躲在那里。
汤姆把葆丝往他们来的方向使劲一推:“跑!”
葆丝下意识的用尽全力跑出去,身后的咒语炸开声越来越远,几乎是瞬间就听不到了。小巷拐来拐去,很快连汤姆的身影也看不到了。
她慢慢停了下来。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为什么要听汤姆的话?
她转回去走了两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汤姆会是好心吗?
不对!
葆丝立刻想跑回去,可是已经晚了。一道魔咒击中了她,让她全身僵硬的倒在地上。然后几个戴着黑色兜帽的身影走过来,她看不到他们的脸,甚至连脖子都没办法动一下。
“是她吗?”
“应该是,我们一直跟着她。”
她被飘浮了起来,然后这些人让她浮着,又回到汤姆跟人打斗的地方。那里的战斗已经停止了,葆丝用眼角瞄到汤姆正好站在一个倒下来的人的旁边。他举着魔杖看过来。
——她果然是个诱饵吗?
那些人停下来了,似乎不敢轻易靠近。
汤姆没有走近,他一直举着魔杖,打量着这些人。
“我们没有时间……”后面有一个性急的人催促道。这让前面的一个人仿佛下定了决心还是什么的向前走了一步,对汤姆说:“先生……”
他的态度既警惕又恭敬,好像不知该怎么办。
一道钻心剜骨瞬间打在他的身上!这个人立刻跪了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人都后退一步,参差不齐的道:“主人……”
葆丝很明显的看到汤姆的眼睛亮了,他简单的挥了下手,这些人就要退走,他眉头一皱:“把她放下来。”
葆丝这才被缓慢的放到地上。
“不要做多余的事。”他慢慢走近,对那些人说。
葆丝不敢抬头,她担心自己一抬头就什么都完了。
——她会忍不住用仇恨的目光看他的。
他走到她身旁停下,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把她扶了起来,似乎此时他才发现她不自然的僵硬,然后随手施了个解咒。
等她一自由就立刻后退几步,然后在他带着嘲笑的惊讶目光中再上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到怀里:“这是最后一次。”他低声威胁着。
葆丝张嘴就啐到他脸上去。
后面有人声渐渐传来,看来是傲罗或别的什么巫师找过来了。
汤姆把她的脸按到怀里,抓住她的两只手等着那些人过来。
“你们没事吧?”一个男巫问。
“没事。”汤姆说,“我的妻子受了一点惊吓。”
葆丝克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说。
“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家。如果有必要,最近两天可能会有魔法部的人去找你们,不用担心,只是问一些问题。请把你们的姓名和住址留下,顺便问一句,今天你们到对角巷来干什么?”
“采购,我们的东西放在一间冰淇淋店里了。”他回答。
“哦,那是福科斯的冰淇淋店。没问题,一会儿你们可以回去拿你们的东西。”这个男巫说完就叫来另一个人送他们离开。
“亲爱的,你可以走吗?”汤姆放开她,握着她的手问。
葆丝仍在发抖,她的脚没有力气。她也不想说话,于是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看面前的傲罗。
“你的夫人一定非常害怕。好吧,你们可以马上回家。”
登记了姓名和住址也拿回了采购的包裹后,他们通过壁炉直接回了城堡。
葆丝回来以后哆嗦着手到厨房去倒了一杯雪利酒,然后一口喝了下去,接着她又喝了第二杯。
当她拿着酒瓶出来的时候,汤姆正坐在沙发上,微闭的眼睛就像他正在欣赏一出美妙的歌剧。
“要来一杯吗?”葆丝冰冷的问他。
他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当然,请给我一杯,不必加冰块。”
葆丝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再次一口喝完。她的脸都被酒液熏红了,眼前一片水雾弥漫。
她看到他拿着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
“你为什么不喝?”她踉跄的从沙发的这一边转到他的那一边,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灌了下去,酒洒了出来,而她喝得太急,呛得咳嗽。
然后她越过他去拿酒瓶,他伸手帮她拿了过来,然后递给她说:“给你。”
葆丝把那半瓶雪利酒都喝了下去,整个人晕得天旋地转,房子都在转圈。她死死抓住汤姆的衣服免得栽到沙发下面去,她觉得地面是歪的,而且越来越歪。
“汤姆……汤姆……”她不停的喊他,一边哭。
他扶住她的胳膊,像安抚一只猫那样抚摸她的头发:“葆丝。”
“我恨你……我恨你……”她这样说,然后抓着他的领子吻上去,把他的下巴上涂满了口水。
她这样乱七八糟的亲了他一会儿后,他才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敷衍的给了她一个吻。而她却像抓住机会一样死死搂住他,仿佛溺水的人抓到最后的浮木一样吻他。
两人交换着吻,五分钟后,汤姆猛得推开她,无力的葆丝直接滑到地板上。
“你……!”汤姆挣扎的想拿出魔杖,也想走到壁炉里去,可是他刚刚离开沙发就摔在地板上,很快晕了过去。
等他晕了,葆丝才放心的跟着晕过去了。
——上帝保佑,她快坚持不住了,这药劲可真不是一般的强。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瑞德坐在她的床边。
“……你爸爸呢?”她沙哑的问。
瑞德平静的说:“在密室。”只有梅林才知道当他回家后看到她和父亲都倒在地板上的感觉。
葆丝听了才放松的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他离开卧室,客厅里邓布利多正在等他。“看来你的父亲已经想起来了?”他问,这可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太多了。
“不。”瑞德说,“我认为他只是发现了什么。妈妈太紧张了,她一向如此。”
“她已经休息了吗?”邓布利多问。
“她大概需要睡上很长时间。”瑞德看了一眼卧室说,“就算魔药对麻瓜的效果不明显,可是她却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雪利酒。”
“她可能原本是想将药放进酒里骗你的父亲喝下去。”邓布利多摇摇头说,“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医疗翼那里有最好的解酒剂。”
“我们明天再说。”邓布利多说完就告辞了,瑞德送他离开后没有睡觉,他站在客厅时,回忆着当他到家时看到妈妈倒在地板上的感觉,然后他去找了海格,让他带他去看一看他的‘小朋友’。
“让我跟我的小宝贝说说话吧,海格,我知道怎么回去,你不用在这里等我。”他让海格先离开。
“小宝贝。”他摸着巨大的蛇怪的头微笑的说,“你愿意帮我去做任何事,对吗?”
蛇怪轻轻蹭着他。
他取出魔杖用咒语让它听不到声音,这样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再用蛇语控制它,然后把它领到了当初抓它时挖的那条地道前,它可以顺着这条地道回到密室中去。在让它离开前,他解开了它眼睛上的咒语。
——‘替我杀了他。’
他看着蛇怪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