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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用手抓着吃?”樊文俊扫了桌面一眼,没见到第二双筷子,也没看见勺子,好奇的问。
“看我变变变。”小菲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双筷子来。
“你?”樊文俊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聪明吧,刚刚在厨房偷的,嘿嘿。”小菲笑嘻嘻的回答,就放下筷子,往碟子里倒酱料。
偷!怎么给她想到的啊!樊文俊想着,就猜测自己这媳妇似乎没打算把从袖子里拿出的筷子洗一下,或者擦拭一下再用。
看着小菲调了酱料,果真让他猜对,直接拿筷子就开始夹饺子了!樊文俊不知道该为自己猜对儿高兴,还是为这样一个不讲究的媳妇而郁闷!
“趁热吃,不然就沱了,你看我多够意思,为了你偷筷子,还让丫头误会我成了吃货。”小菲夹起一个饺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小菲能不说么,对他也蛮够意思了,他倒好,时不时的抽风发神经,放脸色。
樊文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对话,看看,自己被她一天气爆好几次。她呢,竟然还好像还很委屈?
说完这些,尽管对方大口的吃着饺子,没有对话的意思,小菲却觉得自己不能不说。可是这样一说呢,她又觉得借着这次的机会,还是把话说开的好。
他若听得进去,稍微改改那喜怒无常的脾气,那么这个朋友,小菲还是很珍惜的。否则,这人以后还是少搭理的好。
在现代,男人很多都懂得谦让女人的,尤其是男女朋友上。所以,对于古代的这样大男子主义,小菲是真的忍受不了啊。
可是,现在正在吃东西呢,说那些合适么?小菲犹豫着。
这女人在想什么啊?樊文俊吃着饺子,瞥了身边人一眼,很明显她是有话要说啊,可是她究竟想说什么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一章吃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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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吃胚
卧室内俩人大口的吃着饺子,一个要面子不肯张口问,一个怕说出来后着顿饭没法吃下去,就不说。
饺子就是酸菜和粉条,别说肉,就是荤油都没有一丁点。但是樊文俊偏偏吃着就觉得好吃,即便身边这位很让他恼火,却依旧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
相反的,晚上这顿,他吃的速度超快,吃了两大盘子,末了还到小菲的盘子里夹了俩吃了才放下筷子。
“中午也没饿到你啊,怎么还这样?”小菲小声的嘀咕着。虽然紫鹃的厨艺越来越好,素食好吃,可是老吃素的她真的不喜啊。
樊文俊眉头轻拧,拿出帕子擦拭嘴角,琢磨着身边这人的话。好像她说的也对啊,这饺子明明就是个酸菜粉条子的,可是怎么就觉得很好吃呢?
“刚刚你本来想说什么来着?”见身边的人也吃好,放下筷子,樊文俊开口问。
“我说我馋肉了你会笑么?”原本想说,但是让他这样盯着一问,小菲临时变卦,撒了谎。
明明不是这样的,樊文俊知道她没说实话,想了一下;“这有何难,你等着。”话说完就起身,轻轻打开后窗,穿上蓑衣带上斗笠敏捷的跃了出去。
啊,这是去弄好吃的?小菲走到窗边,听着外面细雨沙沙声,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干嘛,难道去镇上的铺子买好吃的?
这一点上,好像还是姓白的好点,倘若他来的话就会带好吃的来。
小菲转身去开了门,把卧室里小桌上的碗筷移到外间的大桌上,把多出来的一双筷子盒那个越界的碟子藏了起来,才开门招呼紫鹃过来收拾。
紫鹃进屋,看着已经落在一起的三个空碟子就咽了咽口水。
“哎,紫鹃包的饺子就是好吃,撑死我了。”小菲把这丫头的表情尽收眼底,心虚的手揉肚子,夸张的念叨。
“奶奶,等明个还包这个馅儿的。”主子喜欢吃,紫鹃最开心,把疑惑丢开说。
紫鹃点点头,走到门口走廊下来回溜达着,好像是消食的意思。其实也算是在消食吧,不然等下那人弄来好吃的,该吃不下去了。
洗漱好后,小菲关好门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脱衣服睡觉,那个人还要回来的啊。于是,她找了本书,侧躺在床上翻看着。
身下这张床,那个男人今个躺了大半天呢,这个小菲才不在意。何况,那个人干净的很。
后半夜,风子出来换岗,刚上了屋顶就发觉有人来,还是练家子。风子见那人直奔后窗,也不多想,拿着兵刃就飞身而下,凶狠的就招呼了上去。
“是我。”近身的黑影低声说道。
“啊?爷,你不是在里面么?”风子硬生生的收住动作,不解的问。
“恩,天一擦黑就出去了一下。”樊文俊简单的解释一下,就不再理会风子,走到后窗轻轻推开,跃了进去。
雨还在下,却掩盖不掉从鼻子前飘走的香味儿。风子皱皱鼻子,看着那窗子又被关拢,好像明白了什么,暗暗一笑纵身上了屋顶。
进屋后的樊文俊,拿下斗笠和蓑衣,点燃蜡烛,走到床边看见床上的人儿和衣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他从腰间的布囊里,拿出用树叶层层包裹着还温热的东西,放在小桌上。这样的雨夜,他在山上转了好久才弄到一只山鸡,想到不给她招惹麻烦就又找了个小山洞,把山鸡收拾好,烤熟了才回来。
他想把床上的人招呼醒,起来吃烤山鸡,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在想象,她看着这个的时候,雀跃的样子,他想看她没有形象吃肉的样子。
可是眼下,她睡的正香呢,他又不忍叫。
坐在床沿,看着她酣睡的样子,怎么就没觉得不雅呢?他忍不住伸手去拨当在她面颊上一缕发丝。
可是,他没注意到被雨淋湿的袖口,一滴水刚好滴落在她面颊上。清楚的看着她在皱眉头,樊文俊赶紧起身离开床边。
“啊?你回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啊?”小菲睁眼看见屋里的人后,打着呼哈懒懒的问着,眼睛又闭了起来。
樊文俊刚想回答呢,就看见床上原本很困的人忽然再次睁开眼睛,坐起身下了床。
这会儿知道怕了?樊文俊很无语的想。
可是他马上就知道,自己又失误了,又判断错了。
因为自己这媳妇啊,抽抽着好看的小鼻子,直奔小桌上的东西去了。
“是什么啊,这么香?”小菲睡意都被香味熏跑了,精神抖擞的动手剥掉一一层层的树叶。
“咦,看着像鸡呢,不会是去祸害老乡家了吧?他们也不容易的,你留了银子没?”小菲看清里面烤成金黄的东西后问。
樊文俊有点郁闷,自己冒雨折腾了半宿弄来给她吃,竟然还怀疑自己的人品去祸害人?“那是山鸡。”他不高兴也得解释。
“我说这么鲜呢,你真厉害。”小菲点点头,大口的就撕咬下一块肉来,边走到床边坐下含糊不清的说。
哎,跟她置气的话,早被气死很多回了。樊文俊安慰着自己,坐到小桌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边喝边看着床边那个吃胚。
她不会是老虎、豹子、狼投胎的吧?
山鸡烤的火候正好,外层和里面好像还抹了盐巴,虽然没有现代烤鸡那样多的作料,却更显得鲜美无比。
加上最近好几天都没有吃过荤腥了,小菲觉得实在是美味至极。
樊文俊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他却忘记放下。看着面前那人儿这么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把一只山鸡解决掉了!骨头啃的干干净净才放到地上一块旧布里,他折腾了半宿的东西啊!
下回来,还是给她带猪蹄儿吧,那个貌似能多啃会儿。还有一点要记住,以后恢复身份后,到哪里应酬也不能带她出去,绝对不行,樊文俊这样想着。
“你辛苦了,赶紧来躺着吧。”小菲吃的心满意足,很感恩的招呼着,一边起身弯腰把装骨头的布片小心包起来,等着明早再销赃。
“那你呢?”樊文俊没想再睡,却很想知道的问。
“我?我看书,你放心睡。”小菲很认真的回答。
放心睡?樊文俊得到答案,苦笑了一下,犹豫着开了口;“不睡了,还有俩时辰就要亮天,我得离开。”
怎么要走了?也对,他留在这算怎么回事啊!小菲没有客气的挽留,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别害怕,也别多想,不会一直过这样的日子。”樊文俊往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低声的说到。
小菲听他这话很是感动,但是对上他的双目后,忽然有点恐慌的转开了头,因为他的眼神里,有让她不敢对视的东西。
刚刚说了那话,若是这女人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忽视,樊文俊觉得自己会很难受。但是这次不一样,她居然貌似害羞的不敢看自己。
这是好现象啊,樊文俊很高兴,没有乘胜追击,这样她已经算是有进步了,也不枉自己雨夜给她弄野味,樊文俊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知足。
使劲的看了看小嘴还亮光光的小菲后,樊文俊赶紧穿上蓑衣和斗笠,打开后窗跳了出去,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回身看着里面的人。
小菲已经把这个叫子俊的摆在朋友的位置上了,见他离开心里还真的有点不舒服。但是开口挽留的话,只怕他会误会到别的事上,那可不行。
“你也小心点,保重身体。”小菲慢慢走到窗边,算是送行了。
哎,看着这会儿才有点女人样的人,樊文俊很纠结,都要离开了,她才算正常了点。可是,自己必须得走,反正跟她是夫妻,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呢。
于是,樊文俊一狠心,转身大步离开。
关好了窗子的小菲,没了睡意,到了供桌边拿起灵牌很是忧伤的说;“樊文俊啊,樊文俊,又剩下咱俩了。”
天亮后,雨终于停了,半宿没睡等天亮的小菲,因为补了一只山鸡很是精神,叫管家安排人赶紧把水田犁起来。
然后,还不顾泥泞亲自去查看了一下秧苗。在没有化肥和农药的情况下,秧苗长势也不错,被几天的雨一滋润,绿的更喜人。
下午的时候,小菲叫齐了雇佣的农户,到秧田边又把拔秧的要领说了一下,还亲自下秧田做了示范。
拔秧也是技术活,方法不对,力度不好的话,会把秧苗拔断的。“你们要记住,拔秧之前秧田要灌水,用于洗秧。但是这几日下雨,水也够了就不用灌了。
拔秧呢,一次不能贪心的拔太多,拔的时候要快,注意别让秧苗的根伤的太严重。这种草,想必大家都能认出来,一定要随手清理掉……”
所有人听的都很认真,拔秧苗的时候也很小心,哪个不小心拔断一根,就会又心疼又自责的要命。
“少奶奶,明个旁人得信儿咱要插秧了,这里一准热闹。”廖奎小心的把手里的一把秧苗弄整齐,再学着小菲的样子,在水里荡洗根部的泥巴,猛的想起来说。
“那好啊,要不咱弄俩人守着,谁想来看就收银子?”小菲笑着问。
“对,少奶奶说的对,不给他们看,谁看谁得交银子。”一个平日不大爱说话的,忽然开口了,招惹来一片笑声,他才反应过来,少奶奶那是句玩笑话,而他自己当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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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毒计
大家哈哈大笑后,继续认真的低头拔秧,小菲看看他们虽然动作不快,却已经掌握了要点,也就拔腿上了田埂歇着。
“哎呦,蚂蝗叮我。”秧田里,不知是谁叫了一下,随即有人就说他了,大男人被蚂蝗叮一下还大惊小怪的,丢不丢人啊。
虽然都没种过水田,但是对于蚂蝗这东西,没人会陌生。田间放水的小沟里,荷塘里哪里没有啊。
小菲听了,低头看看自己脚上,因为有布袜,倒是没事。再看在秧田里时间稍长点后的人,开始不时的有人抬起脚,啪啦啪啦的拍脚腕,脚面子。
“派个人想办法弄些猪血或者鸡鸭血来。”小菲想了一下对身边的管家说。
管家不知道这少奶奶为啥忽然想起要这东西,却不敢问,赶紧回身安排一个小厮去办。小厮跑出好几步,又不放心的转身回来问,‘一些’是多少?
管家想了下,回身问小菲。
小菲用手比量着盆子的大小,其实她也不确定要多少。
“少夫人,怎么明个开始插秧,要用动物血祭拜么,那叫人去我家,还有两只母鸡呢。”廖奎耳朵尖听见,问。
“不是的,有别的用场。”小菲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功,所以没好意思说出答案来。虽然这件事跟能否种成功稻谷一比较,就不算个事儿。
小菲没说答案,听见的好奇也不敢问,暗暗在心里猜测,不会是拿来做晚上的菜肴吧?
庄子大门口,王氏正往田那边张望,看着那边犁田的犁田,拔苗的拔苗忙的很。文慧和文涛想过去看看,王氏看看往那边是泥泞的路面就没答应。
“太太,老奴觉得吧,少奶奶她真能成功的。采买食材的人和管家都在镇上听说,很多人为此设了赌局呢。
好像有好几个赌咱少奶奶能种出稻米来,似乎,那几个人下的赌注还蛮大的。”阮婆子往那边张望一下后说到。
搬到这里后,王氏心情好,阮婆子也舒心,时常的跟王氏开开玩笑。
“恩,我由着俊儿媳妇胡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不也是在赌么。”王氏无奈的笑着说。
“娘,嫂嫂一准行的,到时候咱就能吃到自家田里产出的米饭了。到时候让那些下赌注说嫂嫂不行的都输掉银子,活该!”文慧对那嫂嫂是绝对的有信心。
王氏笑着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心说种不出来,好像也不是很打紧,不过就是亏了一年的银子,最要紧的现在一家人都开开心心的呢,大不了明年不种稻谷就行了。
傍晚,干活的人都回来了,廖奎他们已经习惯在这里做事,进庄子之前现在旁边的井边打水冲洗掉脚上的泥巴,然后才从腰里拿下别着的鞋子穿上,进院子直接去吃饭的地方。
小菲和铁蛋儿回到自己院子里,紫鹃赶紧打水叫小菲洗脚换鞋,小菲摇头说晚上还要去田里,先不洗不换了。
洗了手吃了晚饭后,管家来说牲畜血买回来了,可惜只有一小盆。请示小菲放哪里,还要准备什么。
小菲叫他去寻些破棉絮或者破布来,再叫俩婆子过来。
东西很快就取来,按照小菲的指挥,婆子和紫鹃一起把破棉絮撕开一团一团,浸在血盆里,过一下再用两层破布包了,用线绳捆了放在一个桶里。
院子里除了小菲自己知道这个做什么用途,别人都迷糊着。甚至在猜想,难道这个是种稻米必须要用的东西?那可是要保密的!
看看差不多的时候,小菲叫人拎着做好的东西去田里。管家有心对小菲说要怎么做吩咐一声就行,不用亲自去了,夜了路又滑。
但是一想到这有可能是一件很要紧的事,管家就很严肃,很慎重的对跟着的几个护院,还有小厮说,今晚看见的事要保密,谁都不许泄露出去。
小菲因为被紫鹃唠叨着,不得不披上一件单披风,所以没听见管家叮嘱那几个人的话,只是在回头的时候,看见那几个人和婆子都小心翼翼的点头。
小菲还在想呢,管家这会儿干嘛如此严肃呢?在这樊家当了多年的管家,地位什么都稳定了,现在还要立威?
可是,不管怎么猜想,小菲才不会去管那些事。管家人不错,又不是虐待下人什么的。
一行人打着灯笼出了庄子,俩婆子是管家叫跟来的,一边一个把小菲夹在中间,护着她别摔喽。
就算还不知道这稻谷能不能种成功,管家都已经不小看这位少奶奶了。心里看得明白,这一大家子,除了少奶奶外真的没有谁能挑起大梁来。
太太的地位和性子都不行,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老爷和大少爷出事后,任由二房那边欺负,任由老太太睁着眼睛偏心了。
走到田边后,小菲指挥着人把浸在血盆里的小布包,分别的放在犁好的水田里,布包上有绳子吊在一根木棍上。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做好的血包都放好了。因为水田犁好,三天之内必须要把苗种下去,不然的话,田里的泥会结板发硬,插秧就会很困难。
所以,白天,小菲也没敢叫人犁太多的田出来,只是一少半而已。
“好了,咱回吧。”小菲招呼着。
跟来的人听话的往回走,负责晚上守着秧田的人也回到小窝棚门口坐下。现在,虽然秧苗都可以种了,按理说也没必要留人在这里。
但是小菲在这件事上很谨慎,谁让镇上因为她种稻谷的事,专门弄了赌局呢,她担心有缺德沉不住气的故意来使坏毁掉秧苗什么的,就安排了人在此处,以防万一。
回了庄子后,小菲这才赶紧洗漱,换了干净的衣物上了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西山镇的一个大宅院里,有一间屋子还灯火通明的,上座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玉石球,面目阴冷的想着什么。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脚上满是泥泞,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那个女人明个就开始正式插秧?”坐着的男人开口了。
“回老爷,是的。小的亲眼看见他们今个拔了不少秧苗,亲耳听见那些泥腿子说明个就要开始种了。”男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查探来的情况如实禀告了,现在主子又问,他赶紧又重复了一遍。
上座的人正是小菲不肯嫁的苏老爷苏岐山,本来就闷着一口气。后来在酒楼,想羞辱那女人不成,反而被她辱骂了一通,苏岐山差点气病,那日起就闷闷不乐的。
苏岐山有点后悔,自己什么人啊,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他也想劝自己,不要去跟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计较。
放着福窝不来,偏偏去当什么小寡妇,那是她自作孽,那是她活该。自己干嘛要去跟她较真儿呢?
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