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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丫头雪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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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袭人轻轻笑道:“好二爷,亲二爷,我是真的不行了。浑身竟使不出半点力气来了。”宝玉不听,又已翻身架在了袭人的身上,正准备梅开二度。也在这时,冷不防有人将纱帐一把掀开,随后便是一张不露喜怒之色的俏脸,正默默望着他们□的身子。两人心魂俱丧,抬眼一看,竟是雪雁。
  袭人顿时羞得无处可躲,只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自己钻进去。宝玉则坐起了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的下面,讪讪笑道:“雪雁妹妹怎么来了?”雪雁淡淡笑着说道:“我正要到姑娘的屋子里去拿扇子,却恍惚听见碧纱橱里有声响。原只当是有两只猫儿在床上打架,谁想竟是宝二爷与袭人姐姐。”黛玉的耳房是在贾母暖阁套间之后,并无另设小门出入,故而但凡去黛玉的屋子,途中是必要经过碧纱橱的。
  宝玉见雪雁似笑非笑的样子,遂拉过她的手,摇了摇,痴笑道:“好妹妹,今日之事,你可万万不能告诉给林妹妹知道。”雪雁不动声色地问道:“只不便告诉林姑娘是么?宝二爷的意思是,其他人知道了就无妨?”宝玉将雪雁拥至床前,想要将她按坐在床沿上,说道:“妹妹来坐一坐,妹妹来到府里也有半年了,我竟没能好好的瞧过妹妹一眼儿。”雪雁甩下宝玉的手,淡淡地说道:“谁与你姐姐妹妹的混叫。你的好姐姐此刻正在你身边躺着呢。”说着,向袭人轻轻指了指。
  袭人正忙不迭地将被子拉至胸前,看见雪雁的手指过来,眼眶早已红了:“雪雁妹妹,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才……”雪雁眯眼笑道:“姐姐既是老太太指给了伺候宝二爷的,便早晚就是他的屋里人了,今日之事,本就是姐姐该当该份的。纵然日后被老太太、太太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了之罢了,难道还能为这事罚了姐姐不成?”袭人泣道:“妹妹这样说,竟是要把我的脸往哪里搁去?”
  雪雁笑道:“姐姐怕什么?哪个姨娘又不是这样来的?宝二爷虽小,毕竟也有十三了,只要老爷不知道,谁还会怪姐姐不声不响的,就将宝二爷拿下了?姐姐若是怕我说出去,也只管放心,断然任何秘密到了我的嘴里,便如进了一条死胡同,再是不会出去的了。”说着,轻轻放下纱帐,悄然退了出去。留下身后袭人与宝玉两个人,面面相觑,羞愧难当。
  其实雪雁心中很是清楚,在大户人家的家里,如袭人这般身份的丫头,本就是被默许可以与少爷通房的,且等到将来有了一子半嗣后,保不齐还能晋升为姨娘。故而如今她虽与宝玉有了交|媾之欢,却也并非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只不过唯有一点还可以令袭人害怕的,那就是宝玉今年方只有十三岁,她便公然勾引了宝玉,倘若被别的丫头们知晓的话,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且这等出格之事,又是她这样一个平日里,以“老持成重”为名的“正经人”做出来的,旁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免不了会觉得她心机重、城府深,竟不声不响就将宝玉给拿下了。而宝玉身边的那些大丫头们,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
  这一日,黛玉携了雪雁来到梨香院中找宝钗解闷,却见宝玉也在。宝玉一看见雪雁来了,也顾不得正在与宝钗说话,先问了黛玉的好,然后立刻让出身下的椅子,便对着雪雁说道:“雪雁妹妹快请入座。”众人正诧异间,雪雁福身笑道:“宝二爷糊涂了。我不过只是个小丫头,岂有与姑娘们同坐一处的道理?”
  薛宝钗最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了,见到宝玉对雪雁竟比寻常丫头不一样,早已存了心留了神。听见雪雁这样一说,忙吩咐自己的丫头莺儿道:“快去里屋搬两张凳子来给雪雁妹妹坐着,你也不必拘礼,陪着坐一坐。都是一同吃饭一床睡觉长大的,什么姑娘丫头的,既到了我这里,便该放下礼节随意些才是。”莺儿答应着,立刻去里屋搬了两张凳子出来,一张给雪雁坐了,一张给自己坐。
  黛玉咬着手绢看着宝玉笑道:“你素来目中无人,怎么今儿竟单单怕起了我这个小丫头了呢?”宝玉红着脸,看了雪雁一眼,说道:“雪雁妹妹年纪虽小,行事说话却大方得体,我瞧着她,心底里便泛起了一股尊重。”黛玉“呸”了一声,摔了手绢在宝玉的脸上,笑道:“越发说的没谱儿了。连‘尊重’两个字都用上了。你可知这两个字出自何处?”宝玉忙接了脸上的手绢,放在鼻尖淡淡闻了一下,说道:“正要请教妹妹。”
  黛玉又从宝玉手中抽回了手绢,随手丢进莺儿身旁的簸箕里,轻声念道:“欧阳修的《皇从侄博平侯墓志铭》中有云:‘尊重师友,执经问道无倦色。’你既用了‘尊重’二字,想必是将雪雁当做师友了?”宝玉怔怔看着簸箕里的手绢,问道:“妹妹怎么好端端的把手绢给扔了?”黛玉笑道:“我来荣府也有半年了,你竟不知我是个有洁癖的人?”
  宝玉弯腰正要从簸箕里将手绢捡出来,冷不妨被身旁一只雪白的素手打了一下,只听宝钗在边上笑道:“也是一个公子哥儿的人,怎么林妹妹不要的东西,你竟宝贝似的还要捡回去不成?”黛玉在一旁笑而不语,宝玉只得讪讪地缩回了手。
  雪雁看向宝钗,此时正值六月,但见宝钗正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藕色薄衫,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体态丰腴却不肥胖,皓腕圆润却不粗壮。脸虽是圆圆的,如书中描写的那般似是一个银盆,却并不难看,反倒显得她福态而温厚。宝玉因被宝钗打了手,便不敢再去捡手绢了,只得安静地坐到了黛玉的身旁。
  黛玉因看着宝钗手中的针线活,不由的真心赞道:“姐姐的手真巧,这一朵牡丹花竟绣得栩栩如生。”宝钗将针线放到一边,笑道:“左右无事,随便绣了几针,却被妹妹取笑起来了。”黛玉叹道:“我倒是闲时想绣两针,却每每被我家这个小丫头拦了下来。”宝钗道:“妹妹身子娇弱,动针动线的最是伤神,雪雁心疼妹妹,妹妹竟还怨她?”黛玉笑着看向雪雁,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雪雁的额头,说道:“阿弥陀佛,我哪里敢去怨她?如今她已成了我的祖宗了。”说得众人一阵大笑。
  这时,莺儿正端上了茶盘,为众人各斟了一杯茶。捧至宝玉身前时,嫣然笑道:“素闻宝二爷落草时衔了一块玉而来,今儿林姑娘也在,何不就取出来让我们几个人见识见识?”雪雁在心中暗自叹息着:这薛宝钗有金锁,史湘云有麒麟。偏是林黛玉,什么都没有。曹大人你可真够偏心的。
  只见宝玉从头上摘下了玉来,递在莺儿手中,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你们拿去看便是了。”莺儿珍重地接过玉,托在掌中,拿给宝钗、黛玉与雪雁看了。雪雁虽然有气,却还是忍不住凑过身体看了一眼,但见鸽蛋大小的一块玉,微微有些淡红色,莹润耀眼,光芒夺目,果真是块“宝玉”,便情不自禁地由衷赞叹道:“真好看。”
  宝玉笑道:“若不是老太太命袭人每日里都要检视一番这块玉,今儿你既说了一声‘好看’,我便该给了你才是。”雪雁笑道:“二爷糊涂,这等宝贝儿,岂是能随便送人的?仔细老太太听了,该骂二爷了。”宝玉说道:“原不过是块石头,谁又真拿它当宝了。”雪雁道:“二爷不稀罕,旁人可稀罕的紧呢。只怕哪一天落了,被人卖去了当铺里,二爷的小命都要不保呢。”说的宝玉吓了一跳,忙打岔着向众人解说道:“这块玉背面还有几个字。”
  宝钗将玉翻过来,一边看一边念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念了两遍,转头看向莺儿。莺儿立刻会意,笑说道:“姑娘的金锁上也有八个字,我瞧着倒像与这块玉上的,是一对儿。”宝钗道:“你又胡说了,哪里就是一对儿了?”莺儿撅嘴道:“可不就是一对儿?姑娘不妨褪下项圈,给宝二爷看看,便知是不是一对儿了。”
  雪雁微微笑着,将黛玉轻轻拉到了一边。心知宝钗与莺儿这对主仆,要开始做戏了。
  果然宝玉一听说宝钗项圈上也有八个字,立刻央求道:“好姐姐,快给我看看。让我也鉴赏鉴赏。”宝钗无奈,只得说道:“若不是有个癞和尚送的,说是有两句吉利话儿一定要嵌在金锁之上,不然谁成天带着这个沉甸甸的玩意儿。”说着,便解了薄衫领子上的纽扣,准备把一条金黄色的项圈掏出来。
  也在这时,雪雁突然轻声笑道:“姑娘,我倒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儿,待会儿回到屋中说给姑娘听。”黛玉道:“什么有趣的事儿,你便在这里说了不成?”雪雁笑着瞟了宝玉一眼,说道:“我怕在这里说了,宝二爷的脸上挂不住。”
  欲知雪雁要说何事,下回分解。


☆、第六章

  上回提到雪雁突然要对黛玉说一件有趣的事儿,黛玉正要问个究竟,宝玉在一旁听了,早已撇下了宝钗,飞跑至雪雁身边,连连作揖道:“雪雁妹妹,我哪里又得罪你了?”雪雁笑道:“宝二爷何曾得罪过我了?我不过是想着姑娘也无‘宝玉’也无‘金锁’的,便忆起了旧年里头,有个跛足道人来到我家,竟说姑娘是太虚幻境、离恨天里的绛珠仙子呢。我想着姑娘若果真是仙子,自然也是不用披金戴玉的,便是因此,怕宝二爷的脸上挂不住。”
  宝玉先是听见了“太虚幻境”四字,已是大为惊讶,后又听见了“离恨天”、“绛珠仙子”这几个字,顿时将雪雁视为天人,竟呆呆地望着她,如遇神祗,口中喃喃道:“雪雁妹妹也……也与我一同入了梦,共领那警幻仙子所训了不成?”再细细看向雪雁,虽见她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然体态风流、神韵妩媚,已俨然有着几分秦可卿之姿,遂又想起在太虚幻境里,警幻仙子曾对他说起过,秦可卿是她的妹妹,便忍不住心中大骇,嘴上脱口而出道:“妹妹竟是警幻仙子?”雪雁翻了宝玉一个白眼,也不解释,只是轻声笑道:“你既已明白,又何必多问?”宝玉一听这话,更是以为猜中了,便直愣愣地瞪着雪雁,发了好一会儿魔怔,才被宝钗在一旁唤醒,尚兀自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余下几人看着宝玉与雪雁的神情,又听着他们两人之间稀奇古怪的谈话,无不在心中暗暗纳罕。莺儿闷闷不乐地撅着嘴,只得替宝钗重新扣上了薄衫领子的纽扣。宝钗却只是晒然一笑,并未多语,保持着她一贯“自云守拙”的作风。雪雁见宝钗与莺儿主仆两人的心计未能得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唯有黛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咬着手指头儿不明所以。
  *
  转眼已是端午时节。这一日,黛玉与雪雁、紫鹃三人正在房中吃着凤姐儿着人送来的水晶糯米粽,周瑞家的忽然走至屋外,轻声笑道:“林姑娘,姨太太让我送花给姑娘戴呢。”话说这周瑞家的,乃是贾政之妻、宝玉之母王夫人的陪房,为人最是处事圆滑、见风使舵。因早已知道黛玉虽说是寄住在贾府里头的,却是一应吃穿用度并未花过贾府一分一厘。况又常听人说,林如海林老爷司巡盐御史多年,府中早已是家财万贯,即便黛玉日后出嫁只能分得一份嫁妆,但这份嫁妆怕是也要有百万之数了。又想着如今宝玉与黛玉年岁渐长,看老太太的意思,竟是要将黛玉许配给宝玉似的,若果真如此,黛玉日后便是荣府的“宝二奶奶”了,那可是个当家做主、说一不二的身份,断然是不容小觑的。故而这周瑞家的早已有心想要巴结黛玉了,却一直苦于未能寻到机会。如今正巧薛姨妈给了她一匣子的宫花,要她给众姑娘送去,她便拿着匣子绕了个远路,巴巴的先往黛玉处而来。
  黛玉见是周瑞家的来了,忙让了坐,对紫鹃说道:“紫鹃,快给周姐姐沏杯茶。”紫鹃答应着去了。周瑞家的便将手中一只小锦匣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笑道:“姨太太说了,这是宫里头做的新鲜样法,堆纱花十二枝。姑娘选着挑两枝戴在头上,必是比神仙儿还要好看的。”雪雁看向匣子里,原来就是宫制堆纱的新巧假花,想起书上明明写着的是,周瑞家的把最后两枝花才轮给了黛玉,没想到今时今日,她竟将这十二枝花先自送了来,任由黛玉随意挑选。看来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竟连凤姐儿的那四枝,都已排在黛玉的后头了。
  黛玉问道:“怎么其他姑娘还未曾选?”周瑞家的笑道:“知道姑娘素爱干净,我怎么敢让别人先挑选呢!自然是要以姑娘为第一。”黛玉轻轻一笑,随手拈了两枝出来,说道:“也罢了。都是差不多的玩意儿。”周瑞家的忙将自己的双手在衣服上抹了抹,腆着一张老脸道:“我来给姑娘戴上。”说着便拿过花要往黛玉的头发上插去。
  雪雁缓缓站起身,挡住了周瑞家的,轻轻从她手里将花枝拿下来,微微笑道:“周大娘放肆了。既说了我家姑娘是个素爱干净之人,如今又怎么随便去碰她的头发了?纵然是我,也得先用柚子叶细细地洗过两遍手,再喷上点子玫瑰花露,这才敢把手放在她头上的。”周瑞家的慌忙赔笑道:“我莽撞了,原是忘了林姑娘自小在林府里头,便是被当做神仙一般供着的。”雪雁笑道:“周大娘这话儿,竟像是在取笑姑娘了。”周瑞家的立刻低头垂手站在一边,一声儿也不敢再吭。
  黛玉看了看雪雁手中的花枝,轻轻笑道:“既然周姐姐喜欢这花,不如就将我的这两枝,送给周姐姐也罢了。”雪雁笑道:“虽是新巧,到底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儿。往年家里送来的那些个,比它更好看,姑娘也是不爱戴的。”说着,将手中的花枝递给了周瑞家的。周瑞家的原想着黛玉必然会嫌恶于她,没想到竟还把花转赠给了她,虽方才被雪雁抢白了一通,此刻却仍是喜出望外,福身道:“多谢姑娘。”说完也不敢多留,带着剩下的花枝连匣子退了出去。
  等到周瑞家的走后,雪雁问道:“想必是姑娘嫌她粗鄙又弄脏了花枝,所以推了个送水人情给她?”黛玉笑道:“你果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倒也不为别的,只是我素日不爱戴这些假东西,又不新鲜,又不奇巧,不过是仗着宫里头的名儿图个尊贵罢了。我竟嫌它会扎坏头发呢。”雪雁笑道:“可不是。若要戴花,自然是要选那清雅高洁的雪梨花才配得上姑娘。”
  紫鹃却在一旁皱眉道:“这周瑞家的既是太太的陪房,又是太太的耳目。姑娘在这里的一言一行,日后她自然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太太知晓。”黛玉道:“太太虽是长辈,却也只是我的舅妈,平日里我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竟干她何事?”紫鹃笑道:“姑娘忘了,太太既是姑娘的舅妈,却也是宝二爷的母亲。”黛玉更奇道:“那又便如何?宝玉虽是我的表哥,我与他在一起玩闹了几年,却也不过只是些兄妹间的情分罢了,竟为何要忌惮起舅妈来?”
  雪雁看着黛玉,心中思忖:原来姑娘并不喜欢宝玉,看来留在贾府也并非是长久之计,虽有银票在手,不怕被人说是寄人篱下的,但总不能让姑娘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吧。
  *
  如此匆匆又是数月。忽然已到了天寒地冻、万里雪飘的时节。这一日,黛玉携着雪雁来到梨香院中,正看见宝玉低头凑在宝钗的膀子上,一边痴痴地看着,一边忍不住便想伸手摸上一摸,便笑道:“可是我来得不巧了。”宝玉惊得一慌,下巴差点磕在桌子上,见是黛玉与雪雁颦颦婷婷地走了过来,连忙起身让坐。
  宝钗笑问道:“妹妹这大冷天的,怎么也来了?”黛玉偏头笑着:“姐姐这‘也’字竟用得好。到底是说我不该来呢?还是说这天太冷了?又或是在想,如何宝兄弟来了,林妹妹竟也来了?”宝钗恨不得狠狠捏一把黛玉的小脸,笑叹道:“我不过多说了一个字,你就抓住了痛脚不放。”
  宝玉因看见雪雁站在一旁,虽身上罩着湖蓝色银狐领的毛皮斗篷,仍显得身形单薄瘦削,不禁问道:“雪雁妹妹可是还冷不成?既到了屋里,便该脱了斗篷,否则回头出门的时候,就该着凉了。”雪雁想了想也有道理,便将斗篷脱了下来,然后又替黛玉也脱了斗篷。
  宝玉看着雪雁手中的两件斗篷,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斗篷上的银狐毛,说道:“真真是好毛儿。这斗篷可是林妹妹从家中带过来的?”黛玉笑着点头道:“你既看中了,拿去便是了。却在这边磨磨唧唧的。”宝玉连忙道:“我怎敢拿妹妹之物?况且这大冷天的,我若是拿走了,妹妹穿什么?”黛玉笑道:“这种斗篷,我家里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儿。前儿光是紫鹃,我便给了她两三件。”
  宝钗在一旁叹道:“可知妹妹在家中,自小便是锦衣玉食、琼浆玉液伺候大的。如我这等没有见过世面之人,家中统共不过一两件,竟还当成宝贝似的藏着掖着呢。可叹妹妹必是不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样的话了。”黛玉轻轻一笑:“姐姐又在掉书袋子了。我怎不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如今既放着大大小小的斗篷不用,难道要眼看着它们烂在箱子底下,发霉了不成?”
  正说笑着,忽听薛姨妈走进来道:“诸位小祖宗们,上席吃饭吧!”又对着黛玉笑道,“早知道今天你也来,便该先替你浸两只鸭胗来切片。只是如今就算现取下来也晚了,怕你嫌咸。”黛玉听说有鸭胗,拍手笑道:“姨妈快去现切两盘子上来,我不怕咸。”又指着雪雁道,“姨妈好人做到底,便也赏雪雁一盘子,她这个小蹄子,平素里也是最爱嚼鸭胗的。”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七章

  薛姨妈笑道:“你身边藏着这许多银票,怎么不拿出来让小厮们出去买了来吃?如今倒要在我这里蹭两盘子?”黛玉笑说:“姨妈哪里知道,我上次让雪雁偷偷给了二门外头一个小厮一些银两,让他去街上弄点子鸭胗回来,谁想后来被凤丫头瞧见了,竟将那个小厮好一顿痛打,说他是要害我呢。”薛姨妈奇道:“这是怎么说?如何竟害了你?”黛玉道:“这鸭胗最是寒凉之物,腌制风干后又坚硬如石头,老太太虽知我爱吃,但怕我肠胃弱不易消化,早已吩咐了各厨房,不准再做鸭胗给我。故而凤丫头才毒打了那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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