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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墨枫拉着往下山走,连思维都荡然无存,脚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脚步。待回过神时,我已坐在墨枫准备好的马车上。他跟杨平在马车不远处小声说着话,两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没过多久,杨平走了过来,将头探进马车,笑道:“小岩,我在天城等你。”
我无措的捏着衣角,无助道:“……嗯,不,你干嘛一个人先走?”一时间,我不知该怎么跟墨枫相处。
“我有急事,得先赶回去,记得不要太想我哦。”杨平笑着告别,骑马先行离去。
墨枫坐在身旁,我六神无主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更不敢去看他,心怦怦乱跳,快要挤出来。他的手覆在我手上,被突如而来的暖意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抽回来。一抽,没抽出来,便不敢再抽了,身子尽量往边上靠。初秋的天,不冷不暖,身上却直冒冷汗。墨枫笑了下,伸手揽住我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熟悉味道,全身崩的像拉满弓的弦,动弹不得。
“惜儿,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没……我……”声音低的连蚂蚁都听不见。
“你先睡会吧,眼睛又黑又肿,肯定又一夜没睡。”
“嗯……”
马车往天城驶去,一路上,我紧闭着眼,没睡,却一声也没敢吭。
马车驶到济州的一个小镇,墨枫带我下车吃早饭,他点了很多,每一样都叫我吃。我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真是没鬼用,再面对他,我已不知该跟他讲什么话,真是该死!
“多吃点,你瘦成这样,这段日子肯吃没好好吃饭。”
墨枫不断夹菜放在我碗里,堆的如塔般高,我却没动几下,不是不想吃,而是根本就吃不下,食之无味。
“……我在寺庙里吃了早饭才出来的。”
“吃吧,我保证不会动杨平一根手指头,你放心吧。”
“……我……没那个意思……”讶然的抬头望着他,他似乎完全猜到我在想什么?
“杨平是我的同门师弟,同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于情于理我都不会亏待他。何况这次是我让他带你出来散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他带我……”跑了,害的他满世界的找,真的不怪罪杨平吗?
“如果你能将心结去掉,那又何妨呢。吃吧,现在已经跟瘦猴没两样了,再不吃,我就喂你吃饭了。”
听到他不会拿杨平开刀,纠结的心似乎也好了点,抬头对他笑了下,却比哭还难看。
在墨枫的逼迫下,我勉强吃了一碗,吃到想吐,只得强忍着,眼泪差点给逼了出来。见到我如此,他也没再强求,又到街上买了些点心带上马车,怕我在路上饿着。
马车接着往天城而去,到晚上投宿时,他要了二间客房。可能是查觉到我身子怔了下,他忙笑着改口要了三间,三人各一间。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床边有个人影,只怕没吓的灵魂出窍,定神一看,是墨枫。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人早已熟睡过去,只是一只手放在我枕边,压住了被角。想必是来给我盖被子,对于我晚上常踢被子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轻手轻脚的起床,给他盖上毛毯。墨枫原本是个浅睡之人,现在竟然没有醒过来,也许是太累了,找到我之后,终于放心的睡着了。指腹抚着他那略瘦削下去的脸颊,墨筝的死亡及我的出走,肯定折磨坏了他。那闭着的眼睛,眉蹙在一起,很是疲惫,似在挣扎着痛苦的事。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笑,给最好的,从来不让人担心。可我不但没有帮到他,还让他费尽了心力。杨平说过这段时间月离谷有很多有事发生,墨枫不可能抽的开身来找我,可是……他找来了。
不由地低下头,在他眉尖轻轻的吻着,手心紧紧掐在一起。如果我真要从他手上拿到灵器,离他而去,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他是人,他会受伤,这我一直都知道!我说爱他,可在最关键的时候,我记得自己的,却忘了他比我还伤。
对不起,墨枫,如果你不嫌弃我,不怪我,那……我就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离开之事,我在林子里费了好些日子才下定决心。为了逃避墨枫的寻找,跟着杨平在外边流浪了一个来月才来济洲找觉成,想寻得回去的方法。可见着墨枫才不到一天,我又改变了主意,要留在他身边。
墨枫,爱上你,我早就没了自己,你这个混蛋!面对着你,我全乱了!
那晚,趴在墨枫怀里好一会,才回到床上睡觉,很快就睡着了。没有梦,是这一个多月夜来睡的最舒服的一夜。
到第二天起床时,已差不多是中午,墨枫早已不在身边,那条毛毯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我床头。拿起来,嗅了一下,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早饭跟午饭一起吃的,胃口好转了很多,墨枫没有说话,只是往我碗里塞着吃的。
坐在马车上,我先是无聊的着指甲玩,最后禁不住用余光瞥他。他一晚上在椅子上睡,肯定腰酸背痛。
墨枫忍笑探了过来,“惜儿,我身上有很奇怪的地方吗?”
温热的语气喷在耳边,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烫了厉害。他的脸再往前一探,温温的唇亲在我脸上。全身像触电了一般,我怔着身子不敢乱动。墨枫见我这般反应,他似打了鸡血,兴奋异常,唇在我脸上移动着,所过之处无不是温润,粘粘的。
待回过神来后,他已经将我吃的所剩无几,衣衫还有点凌乱。我推了他一把,红着脸擦着粘乎乎的脸,只恨没拿块豆腐撞死。自他明白昨夜的毛毯是我盖上去的后,那嘴角就一直往上扬,止不住的微笑。
墨枫被我推回椅子上后,那修长的手轻轻的抚了下薄薄的唇,似乎在回味着,然后对我笑了下,像……意犹味尽……
我脸烫的很,恼羞成怒道:“再笑,咬死你!”恨恨的磨着牙,咯咯的响着,威胁他不准再笑。
谁知墨枫一听我的话,伸手过来,两手指一捏,捉住我脸颊上的肉往外拉。我生气的扫开他的手,揪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恨恨的撒扯着。
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墨枫没动,任我咬,不觉的松了口,别扭道:“你脖了酸不酸?”昨天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没落枕已是奇迹。
“是酸酸的,要帮我捏捏的?”墨枫身子一转,将后背对着我。
我心有不甘的考虑了良久,但仍起身帮他揉捏着肩膀,墨枫闭着眼睛享受着。
“还有没有哪个地方不舒服?”我帮他捏着了好一会,又帮他捶背。
“这里不舒服。”墨枫扯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膛上,按住他怦怦跳的心脏,“这里疼,该怎么办?”
低头亲在他脸上,扭捏道:“墨枫,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墨枫将我拥在怀里,“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受委屈了。你的药果然有效,不疼了,再亲一下。”
“你臭美。”我羞着捶了他一拳,却乖乖亲在他温热的唇上。
墨枫手一扯,将我带到他坐椅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紧抱着不放,呼吸粗重了起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
晚上在客栈投宿,墨枫点了三间房,我在旁边轻扯了下他的手,小声道:“你真想落枕?”难不成他又要一个晚上守在我床边,连觉都睡不好?
墨枫当即改成二间房,在我耳边低声笑道:“惜儿不害羞了?”
“那还是要三……”
话还未说完,嘴就被他捂住,他笑了下,拉我去了房间。我扫开他的手,眼一瞪,不服道:“谁说我害羞来的,我脸皮那么厚,怎么会害羞呢?”
话一出,顿觉着了墨枫的当。好在他也没存心为难,只是闷笑着拉了我往房间走去,还算他识想,不敢再取笑我,不然,真让他落枕。
晚饭是在房里吃的,墨枫特意点了一盘虾,剥去壳递到我嘴边。我怔怔的望着他,我们还有跟以前一样,一点裂痕都不存在么?
墨枫嘲我笑了下,“这是你最爱吃的,不吃吗?”
我张开嘴,吃了下去,很香,是那牵肠挂肚的味道。
“以后我都给你剥虾好不好?”
“……嗯……”
墨枫给我剥光了整盘虾,才始吃饭,我别扭的拿着筷子给他夹菜,墨枫对我笑笑,优雅的吃着。
饭后洗完澡已是夜晚,跟墨枫同床共枕,我尽量往床角落里缩,他给我盖好被子,熄灯后规矩的睡了过去。
一夜相安无事,翌日醒来,我又像只无尾熊抱着墨枫不放,这种动作,似成了一种本能。以后就这样抱他一辈子!
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迷糊的发问:“到家了么?”
“惜儿,就快了,你再忍忍。先跟易天出去散散步,这里风景挺好的,我处理些事立马就走。”
眼望向车窗外,不解道:“荒郊野地的,你有事要处理?”虽然嘴里嘀咕着,可我还是钻出马车,可这身子钻到一半,怔住了。
难怪马车突然停下,墨枫说要处理事情。在离马车二十几丈远的地方,站着三四十个黑衣人,手中的剑在日光下闪着寒光。身子禁不住颤了颤,一股强大的杀气迎面袭来,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不要说是明眼人,就连瞎子也能感觉到这如此撼人强大的杀气,对方一定不是普通人,连马都烦燥不安的踢着蹄子。
风云变幻
三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杀手对付墨枫一个两手空空的人,那……墨枫有胜算么?手心不觉泌出了汗,担心的回望了他一眼。墨枫冲我笑笑,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我走下马车,易天拔下腰间的软剑,将我小心护在身后,远离马车。确实,如果我在马车里被困,那将成为墨枫的束缚,到时易天想要保护我只会更加的困难。
“夫人夫须担心,谷主绝不可能有事的,就他们几个,谷中还不放在眼里。”易天见我紧盯着朝黑衣人走去的墨枫不放,便开口安慰着。
路的那一端,墨枫笑着朝他们一步步走去,步伐从容,风吹动衣袂,白衣翩翩,英姿翊爽,愕住了世间万物,失了鲜明色彩。
只见墨枫掌略撑开,地上的碎石缓缓飞起,纳入掌中。那些黑衣人眼神凝重,慢慢散开,想团团围困住他。第一批十来人身影“咻”的一声,从四周同时跃向墨枫,黑暗瞬间晃动,手中的长剑嗖嗖的刺了过去。一时间,剑光闪闪,杀气四溢,直冲墨枫。
他们快,墨枫也不慢,只见他右手一反,手心向上,手腕一用力,碎石激射出去,分毫无差的没入脑门正中,石块壤在脑门上,留下一个洞。剑光还没到他面前,那冲出去的十来条人影,持剑的姿势各异,脸上表情还没来及变,却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见墨枫一招就要了十来条人命,剩下的二十来人愕怔住,缓过神来后,生怒的挥剑攻向他,其中五六人乘机施展轻功袭向我跟易天。墨枫轻点足,跃向高空,躲过了寒光冽冽的剑,同时他连头都没回,左衣袖一伸,嗖的一声,无数的银丝齐齐飞出,直直攻击那五六个黑衣人。柔韧的银丝嗖嗖直飞,比利剑更甚,直直穿透人的心脏,或是缠住脖子。墨枫手一收,那几人身子还在空中,头颅飞了出去,血雾在空中喷开,染红了一片,怵目惊心。
剩下的人又惊又怒,知道今日也是凶多吉少,全没料到自己受人指使来杀墨枫,自以为胜卷在握,事成后会有重重赏赐,却没想到墨枫的武功如此之高,如不拼尽全命,怕是要葬身于此。一时间,大家豁出了性命,纷纷攻向墨枫,想获得一线生机。
一白色的身影,飘忽于黑影间,他轻轻一个旋侧回身,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嗜血的通红眼睛,眼中全是杀戮。整个人陌生的连我也认不出来,像是地狱而来的嗜血修罗。那一身,全是杀气,跟往日温柔笑容完全不同,那是另一个他,一个不同于往日,染满鲜血的他,是我最陌生,却是最真实的他。
白色的身影伴着银丝在在空中闪了几下,再飘然的落在远处,风依旧吹起的他那黑如墨的发丝,衣袂,没染上一丝丝血,仿佛置身于尘世外,那般遥不可及。好一会后,站着围攻他的人,怦然倒地,连挣扎都没有,好些尸首,已是四分五裂,没个完身。
墨枫缓缓回身,面对着我,暖暖的笑了笑,白衣胜雪。
几十具倒地血流不止的身子,草地被染红了一片,血腥味弥漫在空中。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明知墨枫是从血泊中走过来的,可看到这种场景,胃酸不住的涌了上来,只得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你没吓到吧?”墨枫过来拉我的手,转头对易天说道:“让人来处理一下。”
易天恭敬的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烟花,扔上了天,五彩的烟在空中飞扬着。
墨枫的手很暖,我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冷如冰柱。他拉了我上马车,给我披了件衣服。我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唇发抖的开口,“枫,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让惜儿担心了。”
墨枫身上连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沾上,淡淡的白玉兰香,让我安神下来。我抱住他不放,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终现回魂了。
马车接着往天城赶,我突然无聊的起到一个问题,手好奇的探向他衣袖内,除了他的手臂外,哪有银丝的影子。怪事,明明就见银丝从袖子里飞出来的,现竟连一根都找不出来,不由好奇的问道:“枫,你的银丝哪里去了。”
墨枫轻抿嘴笑,“不告诉你。”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他们是天涯宫的人还是朝庭的?”
墨枫淡淡道:“惜儿,这些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自会处理。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好,不要想太多了,你的脑袋,装多了事会乱想。”
“以后我只装你一个还不行嘛?”反正也没打算理,既然我没能力帮他,也不想做他的绊脚石,也许,我只是作为了一个他爱的女人,呆在他身边就好。这样,已是在帮他!
在马车上过了三天,终于回到了天城,墨枫没带我住进墨府,直接在易府住下。刚下马车,杨平就站在大门口,吊儿郎当的衔了根草,无赖的笑道:“小岩,想我了吗?”
“你还好吧?”看他精神不错,一脸笑嘻嘻的,应该没受虐待。
“还好,有吃有住,不用去讨饭吃桥洞。”
回来后没多久,小柳就从墨府过来了,还是在我身边照顾着。不知墨枫给了她何指示,对于我离开的段日子,她只字未提,似没事发生过。
墨枫一回来,就忙着处理事情,我休息一会后便想去墨园,走了一个多月,我想去看看墨筝。走到院子里,看到杨平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我走过去,轻轻踢了他一下,他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两人一起走出易府,往墓园而去。
“杨平,你真的没事发生?”这次回来,总觉的他有些怪怪的,但是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哪有事发生,好吃好住的,只是一时间不讨饭,有点不习惯吧。”杨平无所谓的笑。
“那……你以后都会留下来,为墨枫做事?我……是说,如果你不想,我可以说服墨枫,他不会为难你的。”
“小岩,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没人能够为难我。”
墨筝的墓看起来还是新,却留下了经常打扫的痕迹,墓周围已零散的长着些小草,只是还发来的及清绿,秋天就已到,将要开始凋黄。
我在墓前站了很久,杨平一声不吭的站在我身后。
“小岩,你说为人父母者,他们会想念死去的孩子多久呢?”杨平走出墓园时开口问道。
“我不知别人会怎么样,但墨筝会永远在我心里。”
“那孩子呢,离开父母后,他们又会想念他们吗?”
“最起码我会想。”来到这里已经有四个来月了,我还是想着那边,想着爸爸及他们。杨平,如果你想,干嘛不回去看看呢,有些时候,一旦错过就没有任由的机会了。我……没有机会了……
“陪我去走走吧。”不经意间,杨平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杨平虽然笑着,无赖的那种,却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种淡淡的忧伤。
久违的如意茶意,依旧热闹,几乎满坐,我们坐在最角落的一桌。老板娘依旧风骚,款款而来,不过这次不是针对我,是杨平,她亲自送上糕点,还在杨平身上蹭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怪异的很,以前的杨平,总是能搞笑怪异,在他在,笑声不断,可今天真的很怪,我跟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吃闷闷吃着糕点品着茶。
吃的是糕点,想着的呢,又是什么?
“唉……这世间,变的还真是快啊!”隔避桌传来一声小小的叹息。
“难得见你发生感叹的,不知有何事?”
“这做生意是好,但温饱有余就行,但做到富甲天下,就得小心项上人头。”声音不觉越来越小,带着感叹。
“难不成还有大事发生,让你这么担忧?”
“不知你听说了没?杨家,没了……”
“杨家,你说的是南部杨家?那事不是早传的人尽皆知了吗,杨家公子知法犯法,贩卖私盐,就不是死罪么,明摆着要砍头的事,他还去干。杨家已是富可敌国,还干这种事,唉,真是不知足啊,现在好了,唯一的香火没了,杨家后继无望啊……”
“嘘,这种还得小声点,没人敢拿到台面来讲。说是说杨家公子贩卖私盐,可这事啊,谁说的准啊,已是富可敌国杨家,会干这事的可能性极小啊。你看啊,这事一发生,杨家公子被抓到牢里申问,这没两天就死了,说是畏罪自杀,可是谁知道呢,没有谁亲眼瞧见啊。这事一发生,杨家全国的铺子,就被充公了一半,这杨老爷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就卧病不起了,现在的杨家,早已不如当年,那杨公子连娶了几房都没有生出个儿子,算是绝后了。
“你是说……这是栽脏陷害,那会是谁呢?”
“在这事之中,谁的得益最大。”
“朝……”
“这事得小心点,只可意会不可口传啊,这段时间啊,那好几大家族可都是风声鹤唳,做事非常小心敬惕啊,这次是拿杨家开家,同时,怕也是做出他们看啊。”
走出茶楼后,我陪着杨平走着,最终还是止不住的开口,“你不回去看看他?”
“不用回去了,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