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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真的是来抢劫的吗?直接拿刀架到我脖子上就行了,说什么开场白,真是丢人。等等,他们是来抢劫我的,也就是我被抢劫了?我竟然被人抢劫?第一次走山路就被人抢劫,靠,这也太巧合了吧!
矮子眼一亮,高兴道:“咦,你说的一点都不错,看你长的清秀文弱,原来是一书生。‘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这话我跟大哥想了一晚都想不知怎么说,你一说好像就通了。”
矮子双眼发出崇拜的光芒,一脸高兴的对着高个说道:“大哥,喝过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昨天我们商量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通打劫时该怎么说,他倒一下子说出来了。”
“混帐,我们现在是在打劫,你以为是在聊天吗?”高个给了矮子一个爆栗,然后冲我扬了扬手中的尖刀,恶狠狠的扬言:“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不行,这钱是我辛苦才拿出来的,怎么能给你们?”我紧紧护住包袱,这些钱要是给了他们,就凭我这身子,肩不挑手不提的,喝西北风去啊?但是话一出口,我又自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事抱紧那包袱说钱干吗?这不是明着告诉他这有钱么?
“哼,由不得你不给,我们可是来抢劫的,不是来乞讨的。”
那两人见我紧紧护着包袱,眼神顿时发亮,知道包袱里面肯定有好东西,立马冲过来抢来包袱。我死护着包袱不放,却被他们一推,摔倒在地,他们扑上来用力扯住我的包袱不放,我死死的抓住,拿脚用力踢着,可无奈他们的力气很大,包袱硬生生被抢了去,手生疼的很。
两人抢到包袱后打开一看,当即大笑了起来。
“哥,好多的宝贝,今天我们可以去风流了。”
“哼,没有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这钱是我的,快还给我。”
我起身冲向他们,想把珠宝抢回来,高个一把尖刀架在我脖子上,让人立即清醒过来,生命可贵,钱财乃身外之物,命都没有了,要钱有屁用。
“好好好……汉饶命……”还来的及说完,高个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小子,算你命不好,有这么多钱财在身,想不杀人灭口都难。”
“好汉,钱财尽管拿去,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果然是想灭口!奶奶的,钱拿了还想灭口!
“哼,带着这么多的钱财,非富即贵,要是不杀你灭口,到时我们还怎么活?让我送你一程,等你到了下面,我再烧点纸钱给你。”
高个拿起刀,向我胸口刺来。
“哥,不要杀他。”抱着包袱的矮子刀一伸,拦住了高个向我胸口刺来的刀,“哥,我们拿了这么多宝贝,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我们一直都只是求财,不能要人命的。”
“这次不一样,他肯定是有很大来头的,我们得罪不起,还是杀了为妙。”
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求饶道:“两位好汉,我没有赫的身份,只是有钱人家的奴才,少爷在外地出了点事,老爷让我送钱过去,救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矮子点头道:“哥,我们抢了他的钱已是不义,就留他一条命吧。”
高个想了很久,扬了扬手中的刀,威胁道:“今日就放你一马,你要是将这事说了出去,我就杀了你。”
我忙摆手,“不会,我绝不会将这事透露半分。”
“哥,快走,好像有人来了。”矮个从包袱里掏出一张银票,朝我丢来,“这当是你的盘缠,以后要记得,不要一个人走山路,会被抢的。”
我欲哭无泪的望着那只包袱离开视线,割肉般疼,“谢谢好汉提醒,我以后再也不走山路了。”我的钱啊,费了这么大劲才拿出来的,就这样被抢走了,还得感谢他们留我一条命,这是什么世道。
高矮个跳入丛林中,消失在眼前,我拿起那张银票一看,是张一百两的银票。费尽心思拿出来的钱就这样没了,肉疼啊,以后该怎么办,早知就先将那五千两的银票放在身上也好,这样也不会被抢了。失算,真是失算!
正拿着那张银票失魂落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难道又是来抢劫的?我忙将银票揉成一团,塞入胸部。看他抢,看他还抢什么,定不知我胸里面还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一尘不染的白衣,暖人的笑容……
机缘巧合
眼一酸,不禁哭诉道:“风,你怎么才来?我……我被抢劫了,钱全没了。”只剩一百两,这次一定要懒住他,看他模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人,混熟后,说不定还能帮忙找些高人之类的,让我穿回去。这个破身子,见风倒,没钱怎么活,一定要懒住他,直到穿回去为止。
见我摇摇欲坠,莫风忙过来扶我,“惜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等了你半天也没见到你,于是就出来找你了。”
“我……我醒来后见你们不在,等了好久也没回来,当时……当时内急,就到林子里头上个小号……不,是解手,谁知这么倒霉遇上强盗,他们抢了我的包袱。我现在身分无文,该怎么办?”
“解手还找个这么远的地方?”
“你们都不在,我怕不安全。”我扑入他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苦的。”
“其实……我昨晚骗了你,我根本就没有家人,是孤儿来的。现在钱没了,也不知该去哪好?”
“跟我回家吧,我会照顾你的。”
“……嗯……”咦,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见我摇摇欲坠,莫风背我回马上,我趴在他身上没敢吭声,心里头却乐个半死,遇到他也不是全无好处,虽然他有洁癖,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但对一个才见二次面,在马车上过一夜,就将她带回家的男人,还是要小心为妙。
莫风将我背回马车后,我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就睡在躺椅中休息。马车往墨河赶,我累的精神恍惚,也顾不上一直盯着我不放的莫风,闭上眼睛睡去。这是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二次如此放心的睡去,总觉的莫风不会伤人,暂时不用去设防……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体力好像恢复了不少。起身打开门,房对面有个小湖,碧绿的湖水在微风中荡漾,湖中间有个亭子。我走过迂回的木走廊来到亭子中,坐在石凳上,湖风拂面,很是舒服,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这就是莫风的家?整个府第很大,环境很好,只是他带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肉眼判断,他非池中之物,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可他身边要是有女人,难道是想纳我为小妾?得要小心点了,在这鬼地方,没想过要对任何动情,尤其是莫风这种男人,他是毒药,沾不得。
对了,我还有一百两。见四周无人,忙将手探到胸前的两峰之间,夷,银票呢?银票怎么不见了,明明就放在那里的,换男装时我还特意束了胸,银票不可能掉下去,更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了。除非,被人拿了,难道是被莫风拿了,我打了一个冷颤,想到温文尔雅,嫡仙般的莫风露出好色的眼神,将手伸进我胸部,乐呵呵的将银票拿走……
冲回房,将整个屋子翻了个遍,没找到银票,屋子里也没值钱的物件,我于不甘心的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古人一般有好东西都是往床底下放的,我没离开岩府之前也是将珠宝放在床底下的。
“惜儿,你在找什么?”
身后传来莫风的声音,吓的我忙起身,却没想到撞到了床沿,撞坏的两眼晕花。“啪”的一声,身子一倒,整张脸跟地板亲密接触。他拿了我银票还敢来?来就来,也非得在这时候来?
莫风将我扶了起来,手轻抚着脑袋被撞疼的地方,脸带笑意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僵硬的扯动着嘴角,“饿了,看有没有吃的?”
“钻到床底下找吃的?”
“小的时候,怕我偷吃,娘就将好吃的偷偷藏在床底下,让人找不着。”
“惜儿好像说过自己是孤儿。”
“呵呵,那时候我娘还没死,她是在后来才死的。”
“原来如此,走吧,我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真的有饭吃?”
“我还能让你饿肚子不成?”
“我要吃虾,要好多!”一说到虾,口水都出来了,在岩府,因为受伤的缘故,基本上都是吃毒。是人都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虾。
莫风瞬间一怔,继而又笑道:“虾?惜儿确定要吃虾?”
“嗯嗯……”我如捣葱蒜的点头,两眼发亮,口水不断往上冒。
“要吃什么虾?”
“什么虾都好,要越多越好。我以前经常吃的,好好吃。”
“行,我叫人做去,你先等会。”
莫风领着我来到饭厅,先让人送来几碟点心,又吩咐厨子去做虾,我吃了两块点心垫了下肚子就兴奋的等着吃虾。
虾很快就送了上来,有七八道之多,有油爆大虾、油焖大虾、香辣虾、椒盐虾……
我二话不放,手抓起油炸的去掉壳就吃,直到吃了五六个后止住馋,开口笑道:“风,好好吃哦……”
“好吃就多吃点。”莫风手拿起虾,去掉壳,笑着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吃了下去,却很是奇怪,他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给我剥虾,不怕满手都是油、酱汁?
美味虾当前,我也没多想,他剥多少我就吃多少。到后来干脆不剥了,等他到剥好,直接张嘴。
“风,好好吃……”
手上都是油,我拿衣服蹭着微痒的脸,没过多久,脸越来越痒,耳朵也是,拿手帕抹干净手上的油,想去抓脸解痒,刚抬起手,却发现手上起了红疹,我慌了,急道:“风,我起红疹了,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吃了十几年虾,从来就没事,现在怎么会起红疹了。对了,这身体不是我的,难道,这身体对虾过敏?
“不会的,我不会吃不得虾……”
“惜儿,你不是说以前经常吃虾吗?现在却起红疹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起红疹了。”这该死的女人,她偷人我都忍了,现在竟不让我吃虾?
莫风叫人快去请大夫,擦干净手后将我扶回了房,将我的手洗干净后捉住不放,不让我去抓痒,说一抓就会留下疤。全身痒个半死,双手却被莫风抓住,动不了半分,可一想到以后都不能吃虾,心就更疼了。
穿哪个身体不好,竟穿到一个不能吃虾的淫妇身上!
大夫很快赶了过来,给我开了药,留了药膏后就告辞了。莫风扶起我,将药膏轻轻擦在我脸上,脸上很痒,却不敢去碰,更不敢去照镜子。手上都长了这么多红疹,脸上肯定更多,一照镜子还不吓死人。
可帮我擦药的莫风却像没事般,动用依旧轻柔。
“我这样是不是丑死了?”不可否认,在这时,我确实是个女人,关心脸上难不难看。
“惜儿任何时候都好看。”
“你嘴欠!”
“我说的是真的,惜儿很好看。”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却有莫名的高兴。虽然他有可能在骗我,可是被一个仙化掉的男人说好看,那虚荣心就像涨洪般,完全止不住。
果然第一美人跟普通人有所不同,连长红疹都是美的!
半天不到,红疹消失了。莫风为对我做出补偿,特派了一个小丫头来照顾我,晚膳又叫厨子做了好几道菜让我吃了个饱。
饭后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全身疲惫又消失了不少。丫头走后,我正想上床睡觉,门就被推开,莫风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袍,一脸温和的笑意走向我。
身体不由一紧,这么晚上他来干什么?还是沐浴后穿着睡袍过来的,只要一扯,全身就光溜溜了,我也穿着睡袍,再一扯,也是光溜溜的。然后两人不是要赤裎相对,再有可能就是OOXX?
死了死了,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带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回家的。我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他现在肯定是想要报酬了,再说这个是他的地盘,我得听他的,一介弱女流哪对付的了他。该死,早知就不跟他回来了,一天不到,就要跟他OOXX,这不是得不偿失么?
“……风……你……你来干什么?”我忙坐回床上,手慢慢地摸向枕头,悄悄拿起藏在底下的匕首。以防万一。
莫风嘴角往上扬,没有说话,朝我走来。
“……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不会跟你OOXX的。”他要是真敢过来,我就捅死他。十八岁不满,还未成年呢,就想跟我干那事?虽说毛片跟色情杂志看过不少,但跟自己上完全是两码事。更不敢信的是,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神一般的莫风竟会趴在我身上做那种疯狂的活塞运动?
不会的,不会的,我忙摇了摇头,压制住想将匕首拿出来对着他的冲动。
“哦什么?”莫风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似从我那僵硬的难堪表情中猜到些端迷。
“是……是说上床!”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去先。
“上床,惜儿要休息了吗?”莫风的嘴角越来越往上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那种被他看穿一切的感觉让我难堪的恼意顿时,怒道:“我说我不跟你配种!”
这算什么,猫玩老鼠?
“配种?”莫风露出暖人的笑容,左手环腰,右手托着完美线条的下巴,一付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一脸深意的看着我:“其实我来只是想问一下你的伤情,暂时没想过要跟你配种。你多想了,对了,明天带你去玩,去吗?”
脸青红白交替,牙齿打颤了很久,然后一抬下巴,高傲道:“不……不用了,明天我要休息下。”莫风,等着,敢让我如此出羞,到时有你好果子吃。我让你笑,把你那张面具撕下来,看你还怎么笑!
莫风走向前,抬起手想摸我的头,我一闪,他的手顺势放在我肩上,手掌的暖意传透衣服渗进肌肤。
“今天好好休息吧,等我忙完事就带你回家。不过,到时,你就可能真要跟我配种了。”
笑声在我头顶响起,我伸手打了他一拳,骂道:“你这个变态,里表的不一的伪君子,披着头皮的狼,鬼才会跟你配种呢。”
“我们打赌好不好?”莫风笑着避开我的拳头,手掌一伸,将我的手包在里面,“我赌你以后一定会跟我配种的。”
“啊……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我拿另一只手去打他,这种温文尔雅之人竟口口声声“配种”,让人情何以堪,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是你刚刚说出来的……”
我又羞又怒,头顶怒火愈燃愈旺,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狠扑了过去,心中叫嚣着:一定要给他好看。谁知莫风好象事先早料到我的举动一样,左脚不留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向旁边迅速一侧,我的身体猛然扑空,脚底收不住,一个趔趄,眼见身体就要跟地板亲密接触,我慌不择物,伸手去扯莫风的衣服,整个身体迅速向前倾,膝盖“啪啪”两声跪在地上,响声沉重,撞的生疼,而我的脸则“安全”地扑在莫风的身体上。正当暗暗庆幸没有摔疼时,混乱的大脑一个急闪,紧跟着一个霹雳炸的人五神俱飞:不对,我是跪在地上不假,而上半身正埋入了莫风的两脚间,最最窘迫的是我的脸好象顶到他两条大腿根的中间,虽搁着衣物,却清晰的感觉到一个软软的凸起肉蛋毛毛虫贴在我脸上,我楞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败阵
“啊……”伴随着声嘶力竭的惊叫,我用力推开莫风的身子,身体不断后缩,“呸呸呸……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拼命拿袖子擦着嘴,想檫掉上面的接触印痕,脸红的厉害,心却还在硬撑,死也不信自己的脸竟然撞到他那里。我扭过头不敢去看他,慌乱的反身爬了起来钻到被窝,缩成一团。羞恨的想要挖个地洞钻下去。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糗过,这以后要怎么见人,以后怎么见他!该死的莫风,杀千刀的莫风,用牙齿恨恨的咬着被子,如果被子是莫风,我一定嘴不留情,把他咬的稀烂,之后吞骨噬肉,毁尸灭迹,以报我心头奇耻大〃羞〃。
“惜儿,惜儿……”莫风的声音在被子外响起,带了浓浓的笑意。
话刚完,他就来掀我的被子,我死扯着不放,不让他拉开,恼怒道:“你快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他要不要脸,还敢带笑意,我都碰到他那个了,他还很高兴,变态,他果然是一个变态!
“惜儿,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会说出去的……”
“快走啊,我恨死你了!”我隔着被子踹他,却扑空。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带你出去玩。”
一只手在被子外面轻轻的拍了两下,我扭过身子卷着被子往床角落滚去。
没过多久,传来关门声,我探出被子,见房里已没莫风的影子,恨恨的用头撞着床,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晚上,我恨的牙痒痒却耐他不何,直到天亮才睡去,睡到中午,起来一看,两只大大的熊猫眼,一脸的死样。这一切,都是变态莫风害的。
吃午膳时莫风不在,不由松了一口气,正要庆幸时,只见一个身影走进饭厅,一尘不染的白色紧身收腰长袍,上好的丝绸,精致考究的做工,顺畅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肤轮廓;用纤巧的银线连缀出流云图案的丝质腰带,嵌在他精健的腰间,更衬出他的卓尔不群,轻灵不羁,整个人暖暖的,如同纤尘不染的天外谪仙。
脸没骨气的红了,我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顾着扒饭,却不一小心,扒到鼻子上,再掉到桌上。
莫风在对面坐下,拿起碗筷吃饭,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拿筷子的手微抖着,想起昨晚的事就想一把撞死在他面前。
“惜儿,怎么光吃饭不吃菜?”
莫风夹了菜放在我碗里,我吓了一跳,被米粒呛到,咳个半死。莫风放下碗走到我身边,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忙让人端水给我。我推开他,故作淡定的喝完茶,没有说话就离开了饭桌。
回到房刚想关门,莫风就跟着走了进来,“还在生我的气?昨晚可是你扑上来的,不关我的事。”
“你还敢说?”脸瞬间又红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我岂这般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