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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连呼吸是痛的,痛的像要死掉;脸湿湿的,枕巾也湿了一片。
墨枫,从小到大,你过的是竟是这种生活,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发生在你身上,为什么你要背负这么多的不幸,带着这么多伤走着孤独的路,你是不是很累、很痛……而且墨筝竟然是……承诺的,不是墨澈的,承诺三年前就跟墨澈共用一身体。那次,他将她当成是我,发生了不堪的事,以至于有了墨筝,而她竟以为是墨枫的。如果,一开始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岩惜一心等墨枫来娶她,这一切是否就不一样?至少,墨枫去尝试着去爱她,而不是跟她一同毁掉。
双修竟没让我死掉?李炎的话是真是假,还是我真爱上了墨枫?当时的羞人情景又浮现眼前,脸很烫,埋进被窝再也不敢想往那想。我没事,那墨枫有没有事?他还好好的吧,应该没有成为活死人的。
小柳说我足足睡了三天,李炎天天来看我,还给配了不少药。墨枫的事困在心无法释怀,李炎解释说因为双修,双方心意相通,我便有了墨枫零散的记忆片段。但是为何连她的记忆也有呢,这一点也敢问李炎。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记忆的事,嘿嘿的笑了两下,一脸的猥琐,扯过床上那属于墨枫的枕头,抱在怀里摇晃着,乐呵呵地看着我,眼睛眨啊眨的:“曾孙,曾孙,我要曾孙……”
恼休成怒的向他砸去另一个枕头,恨恨道:“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年纪都上百了,还这么下流无耻,做出这种卑鄙行为……”
李炎当即大声嚷道:“冤枉啊,我一片丹心日夜可鉴,牺牲自身名誉成全你跟谷主的幸福。谁叫你们就像两辆板车——不推不走,啥时才能撞在一起,燃烧起来。既然郎有情妹有意的,这个丑脸只能由我来当了。”
“你还是墨枫的师公呢,到底要不要脸,你配当长辈么?”竟倚老卖老,世间哪有像他这种不要脸之人。
“哼,配不配可不由你说了算。”李炎一脸的痞相,“你现在去照照镜子,啧啧,一脸小女人受宠的姿态,娇羞的跟含苞怒放的娇花似的,啊哈哈……啊哈哈,润物细无声啊润物细无声,花儿就要浇浇水才能开的艳……”
俯身抓起床下的鞋子,狠狠地朝李炎打了过去,他逃命般跑出房间。我羞得无脸见人,缩在被子里不出来。怎么就成了这场面,李炎这个大喇叭,肯定会弄的人尽皆知的。
见房里再无它人,起身来到铜镜前,身体还是麻麻的,散架了般,走路也怪怪的,想起这一一切都是墨枫所为,脸又红了起来。站在铜镜前,小心的揭开衣服领子,果然脖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
别扭的换好衣服,来到墨澈的房前,心怦怦跳,进去还是不进?里面的他到底是墨澈还是承诺,我该跟他说什么?我已经跟墨枫在一起了,而且以后也会跟他一起到月离谷生活。可是承诺跟墨澈共用一身体,他恨我,却还爱着,该怎么跟他说?说到此为止,说我爱上墨枫了?
为什么成了这样子?
“夫人,您要进去?”
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望了易扬一眼,“……他怎么样了?”
“谷主送他回丞相府了,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谷主说您醒后等他回来就行。”
脑子又开始乱了,决定跟墨枫离开,却得知墨澈就是承诺,我该做些什么?一颗真能分开两瓣么?如果不能,三年来都忘不了承诺,为何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又爱上了墨枫。
我怎么可能,爱上两个男人?
“在想什么?”房间响起墨枫温润的声音。
顺着声音抬头,却见他笑站在我面前,下意识的,脸又红了起来,避开他的目光,“没……没想什么。”
他在我身边坐下,摸了下我的头,“又钻牛角尖了?脸那么红,想什么了?”
轻捶了下他,别开脸赌气道:“想你了。”
耳边传来墨枫的低笑声,“想我就好。”
他解下外衣,上了床,拥住我,在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有多想?”
“你的伤好了没了?”又臭美起来了,我不够丢人他还不开心?
“好了。”
“那你的武功练成了?”这样双修就能练成月离神功,还是武功天下第一?
“还没,还差一阶。”墨枫黑亮的眼眸望着我,缓缓露出笑意。
我板着脸冷道:“笑什么?”
“看到你高兴。”
眼光望向床上,数着纱帐上的细密小孔,“你回去看娘跟筝儿了,他们怎么样了?”
“还好,筝儿缠着我要来见你。”
心一喜,乐道:“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好几天没有见到墨筝了,他一定又在生闷气了,这次的事,真的是太鲁莽了,早知就死也不能同意墨澈带墨筝出来,要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回去。二弟伤很快就会好了,不用担心。”
“没……没事就好。”
“别太担心了,这事他有分寸处理的,他……他是二弟,不是承诺。”
我讶然的望着他,“你知道?”对了,我能拥有他的零碎记忆,他肯定也能拥有我的记忆。
墨枫伸出手臂让我枕着,“大概三年前,她没过门前的几个月,二弟突然得了一场病,病的很重,众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查不出是何病因,极有可能会一病不起,可没想到二弟熬过来了。只不过醒来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很多,对人很是冷漠,像变了一个人般。直到上次,你醒来的时候,我找到觉成大师,才知道二弟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灵魂,三年前极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二弟才发生如此变故,虽然二弟还是二弟,但已受他到的影响,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在二弟意志薄弱时,他极有可能就占据了二弟身体。直到见到你,认定你不是她,我才信了觉成大师的说法,他说你是天外来人。”
犹豫再三,开口道:“这几天我在做梦,我梦到她跟墨澈。筝儿,不是墨澈的,是承诺的。如果当年不是我做错了,说不定你跟她就不会形同陌路,越走越远……”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如果……”
话没说完,唇被墨枫捂住,“有很多的事,我们试着去挽回,力量却渺小的可怜。如果我们能控制住所有的事,那也不叫人生。我跟她,你跟承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作茧自缚困,只会徒增烦恼。”
作茧自缚,徒增烦恼?呵呵,与承诺两世纠缠,理不顺,断不了,伤的不止了自己,还有爱我们的人。
“枫,我……我会断的一干二净的。”再纠缠下去,只怕会更加的混乱,伤害的人会更多。承诺,真的对不起,三年前没选你,三年后选的还不是你。到底拿什么才能补偿你,才能让你过的好一点?
“惜儿,你跟他的事,我也梦到了。只是,你确定那就是爱吗?他是你哥哥,血缘让你们有种特殊的关系,当时的你们太年少,也许你自认为那就是爱,更因为亲人的阻止,越是倔强的要在一起。你还没来及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爱,他就死了,你将过错全算在自己身上。他死了,你觉得欠了他一条命,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爱不爱他。如果你真有爱他,你爹让你选的时候,你下识意选的并不是他。”
“我……”心开始慌,“我肯定爱他的,三年来,我从没忘过他。”如果不是爱,怎么可能忘不掉。
墨枫笑笑,拥紧了我,“我不逼你,也许,慢慢的,你就会想通了,理解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
墨枫躺在我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他睡得很香,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很安然,很幸福的那种,跟以前截然不同,带了一种满足。
心疼由然而生,以前的墨枫太不幸了。其实他一点都不贪心,要的也不多。只需一份亲情、爱情即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爱他的妻子,一个讨人疼的小孩。沉睡的那三天,脑中的记忆碎片,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孤独、痛苦及到后来的麻木跟绝望。
绝望!这两字太熟悉了,它可以要了人的命,让人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摸着他柔软刚毅的脸颊,温度暖人心窝,我竟被这样一个嫡仙般的男人爱着。如果可以,我想抚平他内心深处的伤,不想再看他难过,他那伪装的笑,虽然天衣无缝,却让人神伤。
身子倾向前,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墨枫,但是,以后我不可以不伤害你,如果可以,我想你过的开心、幸福。
“惜儿,老爱在背后做这种事,想亲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不要老是趁我睡觉时偷袭。”墨枫一个翻身,拥我入怀,缓缓地睁开了黑亮的眼眸。
我随即抽风起来,趁他不注意忙擦拭嘴角,免的留下罪证。他的睡颜太……让人沉迷而无法自拔,每次都是情不自禁的。
“快从实招来,你到底偷摸我多少次?要不,大刑伺候!”修长的手指插入我发丝,梳理。
“啊哈哈……就……摸了两次,还都被你发现了。”
墨枫挑挑眉,“真的只有两次?”
“嗯……嗯……是三次,不是,好像是五次。”我数了下手指头,好像,还不止五次。天啊,我都做了什么蠢事!
“亲了多少次?”
“两次,好……好像是三次,你……睡饱了?”该死,望他都望的忘了时间,他都睡醒了,我还没缓过神来。
“睡饱了,不过,饿了。”墨枫打量着我,嘴角开始往上扬,“上次太心急了,伤到你了,给你留的药用了没有?”
“用……用了……”想到当时的情景,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发烫起来。怕他见到我丢人模样,忙把脸埋入他胸膛,不让他瞧见。
“好了没?”墨枫抱紧了我,炽烈的体温煽起了撩人的气氛。
“好……好了。”为什么我还活着,让我死了吧,丢死人了,早知还不如让我暴死算了。
“真的?”墨枫语气中带了一丝期待,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手探入酢胸,唇被轻轻压住,被他温柔的吮吸着。
唇软软的,重叠着却是滚烫,湿湿的,很麻酥,穿透到大脑,带了甜味,甘甜。温暖的手隔着衣物抚摸上我的腰身,全身颤栗一下,像触电般。
“惜儿,这几天脑中想的全是你,你的点滴,你是我的,我一人独有的……”
“唔……”
伸手去推他,却让他趁机而入,舌探入口中,轻舔着。带电的手滑过衣裳,探到胸前,轻轻的揉搓起来。
“枫,不要……这样子……”
我推开他的头,喘着粗气,腿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墨枫不语,埋首于胸前,轻轻的蹭着,我脸烫在厉害,羞愧欲死。他却嫌不够,隔着衣物含住,吮吸起来。脑像塌方了一般,完全瘫痪,只得无助抱住墨枫,任由他在身上煽风点火,隔阻的衣物很快被褪去,墨枫的汗滴在我唇边,流入口中,咸咸的,却让人满足。
腿被迫环上那精壮的腰,墨枫轻柔的吻着我,含住耳垂不放,轻轻的印上牙印。
我呻吟出声,他一个用力冲 刺,再啃咬着我的手指,待我适应他的存在后,便尽情在我体内驰骋着。我咬着住他的肩,恨恨的咬着,承受着他的给予,他给我的幸福。
羞人的气氛撒满房间,满室的春光让纱帐红了脸,缓缓垂落,遮住了外泄的浓情,只剩两具交缠的身影及忍不住逸出口的呻吟。
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墨枫眼带笑脸含情地望着我,直到我无地自容地闹着要起来,捶打了他好几次,他才从我体内退出。被迫的泡了个鸳鸯浴,再红着脸跟他手拉手去饭厅吃饭。
饭桌对面做的事讨人憎的李炎跟林浩轻,两人一眼笑意,在饭桌上一唱一合。
林浩轻一脸娇羞:“讨厌,都叫你不要这么用力了,人家不要这么多次。看你现在叫我沉睡了这么多天,我都瘦了这么一大圈。”
李炎一脸宠溺:“宝贝,我只是太爱你了,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嘛。以后你要多吃点,养胖点,要不你哪里经受的起。”
林浩轻拧了一下李炎:“死鬼,不正经,你说要我就给啊,我才不听你的。”
李炎一脸淫 荡:“哼哼,还怕你不成,你不要我没关系只要被我要就行。”
手中的筷子忍不住抖动着,望着墨枫一眼,却见他嘴角含笑的吃着饭,仿佛没看到这恼人的一幕。实在是气不过,我恼羞成怒地把筷子甩在桌上,望着他们怒道:“这饭,你们不用吃了是不?”
两个男人竟在一唱一合的取笑我,还是在饭桌上,着实让人气不过,面子也不知丢在哪里去了。
林浩轻不满的叫嚷:“小岩,我们两人经过多少坎坷,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感叹一下来之不易的幸福也不行吗?”
我放下碗筷,闷闷的望着墨枫。
“咳咳……”墨枫轻咳了两下。
李炎、林浩轻闻声起身立正,向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齐声道:“夫人,对不起。”
墨枫淡淡地开口:“你们两个,吃完饭绕整府跑五十个来回。”
“是。”二人异口同声。
“以后要记住,就算说是的事实,也不能这么大声。”
“遵命!”两人齐声答道。
我怒吼:“你们三个变态,去死吧!”
羞恨的丢筷子走人,却被墨枫拦腰一揽,坐在他大腿上,墨枫笑道:“惜儿,不要生气了,今晚让你做主,算是补偿好嘛?”
“噗……”李炎跟林浩轻笑了出来。
墨枫冲他们温和地笑:“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了,这饭菜我给你们留着,先去绕府跑五十个来回,再回来吃饭。”
“是。”李炎、林浩轻强忍着笑,领命丢下饭碗跑出饭厅,却完成他们的五十圈。人离开,笑声却从外边飘了回来。
“惜儿,多吃点。”墨枫一本正经地给我夹菜。
“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跑五十圈?”我恨的差点咬碎了牙齿。
“把你喂饱了再去。”
“墨枫,你去死吧!”我死命掐住他的脖子,吼道:“明知我爱面子,脸皮薄,丢不起人,你还这样对我!你就是要说,也要先挖个洞,让我钻进去再说。”
“夫……夫人,为夫知错了,快放手,你想谋杀亲夫吗?”墨枫被我掐得呼吸不上来,满脸通红,手却依旧揽着我的腰不放:“以后我会随身带个空香囊,把你放到里面后再说,免的你又受不。”
“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让我考虑一下。”
安定
想着去见墨筝,翌日醒的很早。见墨枫还在熟睡,我想着法子折腾,直到将他吵醒,吃了早饭,扯着他回了墨府。
才三天没回来,却觉得有些日子了,好像都变了,明明还是一样的景物、一样的人,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轻轻靠近墨筝,他还在熟睡,手指轻戳着他那粉嫩的脸,慢慢凑向前,脸颊了亲了下,带的奶香味,很好闻。
墨枫在我耳边低声道:“轻点,别吵醒他了。”
我点了点头,手指又点了下那嘟起的小嘴。墨筝动了动身子,转个身,接着睡。
墨枫出了房,估计去了肖月如那边,我坐床头一直等墨筝醒来。静静的看着墨筝,心里头很是满足,再过不久,等到了月离谷后,他就可以自由了,跟很多小伙伴一起玩,再无顾虑。
“娘!”墨筝睡足了,睁眼望到我在他床边,先是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我的存在后,猛的爬起来,重重的扑在我身上,朝脸上啃了一口,沾沾的,口水全涂在我脸上。
“想娘了?”我摸着他头发,身子被他撞的有点生疼。
“娘,要亲,要亲……”墨筝扒开绊住的被子,巴住我的身子不放,头在我胸上中间蹭着,笑道:“娘回来了。”
眼酸酸的,不由问道:“想娘了?”我想他,他也想我了,真好。
“想!”
“娘怎么才来看筝儿?”
“这几天娘有点事走不开,这不,一早就赶过来看你了。”
墨筝一脸的渴望,“爹呢?“
“在祖母那边。”
一听墨枫在如月阁,墨筝挣扎从离开我怀抱,起身穿衣服。我帮他穿戴好衣服,心里真不是滋味,一听墨枫来了,墨筝立马也不要我了,真是没天理,亏我还这么早叫墨枫过来看他。
“爹,要爹。”墨筝下了床,踉跄不稳的往肖月如的房间走去。
怕他摔着,我抱着他去找墨枫,心里酸的实在气不过,就咬了他脸蛋一口。墨筝又满脸高兴亲我,“娘,快点。”
“娘只长得两条腿,快不了多少?”
“娘……”墨筝磨蹭着我,脸上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
“二叔还好么?”
“还好,那天没吓到你吧。”我身子怔了怔,像打翻了五味瓶。是的,他……还好么?
“没,爹说二叔没事了,可我还是担心,那天二叔流了好多血。”
墨筝的手紧扯着我的袖子,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恐惧。
“爹没骗你,二叔真没事了。”
“娘,那天的事我没跟祖母讲,易扬叔叔说不能跟任何人讲。”
“筝儿,爹跟二叔,你喜欢哪个?”真跟血缘有关吗?墨筝跟墨澈才见过一次,墨筝就将他放在心上,要是他有一天知道墨澈才是他亲爹,那该怎么办?
“爹!”墨筝的口气没一丝犹豫。
对,墨枫才是他亲爹,墨澈只是小叔,永远不会变。
见墨枫跟肖月如在大厅,墨筝挣扎着下来,朝墨枫脚步不稳的奔去。他跑的很快,身子一晃一晃的,着实让人担心他会摔倒。
墨枫蹲下身子抱住他,逗弄着,墨筝呵呵的笑着。
陪着墨筝吃完早饭,他叫嚷着拖我跟墨枫要陪他玩。一个时辰下来,累的我出了一身臭汗。回厅子坐着,看他跟墨枫在院子玩的很疯。
待墨筝玩累后,墨枫带他下去洗澡。肖月如笑着让我坐在她身边,“你的事枫儿跟我讲了。”
我讶然的抬头望她,她朝我笑,轻轻拍了我的手背,“你不是她的事,枫儿昨天跟我讲了。不管你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你们好,我这心也就安了。看的出来,他是爱你的。记得以后要对他好一点,将我的那份也算上好吗?”
肖月如眼中带了期待,我情不自禁的点了头。
“那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是墨澈做的过头了些,前一晚他来找我,说要带筝儿出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