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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什么生物都没有的岛屿。
更可怕的是,等这些生物一死,从熊樟岛底部就长出了许多海藻一样的毒物。本来熊樟岛是一群大海龟洄游的必经之地,今年也不例外。可是那些大海龟快经过熊樟岛的时候,海藻就把他们缠住,整整一万多只缠了一圈。
“那个臭啊。”马丁大叹:“你是无法能够想象的。我想到那就想到充满动物油脂的海水,简直就想反胃。”
至此之后,那海藻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沾上非死即伤的动物和丧尸也就越来越多。到最后那群骨骸终于起了阻喝的作用。不要说从丧尸到变异生物,就算是蚊子都不敢再去熊樟岛了。那里就变成了真正的不毛之地。
“我劝你们不管干什么都不要去那里,没有人能说清楚那里面还有什么百毒不侵的生物,至于人,那肯定是没有的了。”
“还有呢?”
幸亏马丁是个话唠和地图爱好者,它絮叨着去熊樟岛的四条路线,细细密密的告诉他们哪儿可以走,哪儿不能行。谈元凯一边听着苏蔻的复述,一边做着记录,连白纸都用了二三十页。
那天晚上,他们的所有事儿就是关于熊樟岛,以及所有的马丁想知道的任何事。
*
路安易是个生闷气不会超过一天半的人。自从和兰德修彻底说开之后,他就在寻着机会和其他两个队员和好。可是谈元凯和苏蔻从出海之后就特别忙碌,谈元凯虽然还能看到身影,可不是忙着给鲨鱼做手术,就是利用剩余的一点时间计算关于熊樟岛出现各种危险的可能性。而苏蔻呢,除了在马丁做手术的时候陪着谈元凯,其他时候就如同消失了一样。
到最后,还是苏蔻主动找到的路安易。当时路安易正顶着大太阳,郁闷的坐在走廊上一动不动。
“你。”她右手捧着个纸箱子,左手拍了路安易一掌:“伤好起来没有。”
路安易见苏蔻主动攀谈,一股脑的站起来:“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个鲨鱼。再也不理我了呢。”
“马丁都没。”苏蔻啧了自己一下,改口:“那鲨鱼都没怪你,我怪你干什么。”边说边把那个纸箱子扔给路安易:“我找人帮忙给你找的,那人说这东西一定会适合你。你要不试试看?”
路安易见苏蔻神神秘秘却不疑有他,把纸箱接过之后放在地上。把纸盒慌慌忙忙撕开一半,碎纸包着的是一把布满龙形图案的银色弓箭。
“这是?”
“灵宝弓。李广用过那把。你试试看,据说如果是它喜欢的人,会自动。”苏蔻的话还没说完,路安易就背上大弓,拉开架势往天上一射。本来平淡无奇的羽箭在被射出的第一秒就变了色,火焰迅速的在箭头燃烧起来,然后再直直的落入大洋之中。由于海水的清澈,坠下十多米深都还能见到那一抹红色。
苏蔻失神的盯着那片一望无垠的大海颇久,口中喃喃:“确实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好好使用吧。”
“真给我了?”
“那是自然。”
“那我要怎么谢你。”
苏蔻抹出一把微笑:“只要你别在一声不吭的不告而别,和我们同仇敌忾的完成这一阵的任务,不耍任性的立刻离开。这就算是你给我的谢礼了吧。”
这话弄得路安易不好意思极了,心里不停的思考,怎么着才能还苏蔻这个情。
灵宝弓本来不应该在苏蔻的手里面的。因为它这么多年来保存得这么好,多亏了h大图书馆地下室的帮忙。只是《k》收的那一批神器里,恰好有这个。
苏蔻进随身空间告诉《k》这件事,让《k》把收在自己保管室里的神器一并拿出来给路安易试试的时候,《k》一口否决,甚至到最后怒气冲冲的看着苏蔻,他对苏蔻的不爽很久了。
“你应该给啊。”苏蔻好说歹说一大堆,对着《k》有点怒了,不耐烦的最后又解释了一遍:“如果星极岛研究院没有的东西,要么他们没收到被其他地方藏起来了,有那么少许可能性在你这里。你这眼神闪烁的劲儿,就算是3d图像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应该知道路安易需要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呢?”
《k》有些气恼,去年跟着苏蔻一起到这第二世前,丹尼教授曾经千交代万嘱咐,一定要让苏蔻受他的控制,不然世界将有无法预见的灾难。
可丹尼又不想想,他随便扔进重生机器里的苏蔻就是根朽木,不仅胆小怕事不说,还对自己是个丧尸念念不忘。好不容易找到了男神作为男朋友,就对男朋友唯命是从了起来。而他追受不了的就是她和自己的渐行渐远。现在这女人已经完全不听他的任何安排,让他在随身空间里当动物管理员,冷不丁的要东西,他不给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k》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除非你听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想办法。你要是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大家各自。。。”他故意要把话留下一半,让苏蔻着急。
可苏蔻已经和他玩腻了这游戏。没说话就径直从抽屉里扣出放得稳稳当当的俄式左轮手枪,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很好,技能依旧在。她见《k》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便满意的对着墙角的一个地方,眯起眼睛,瞄准道:“我想你应该又要我答应一个什么条件,才肯给我你不把从h大收的神器给我。既然你在这样对我,那我也就不需要你了。我就不相信这带有丧尸之血的银弹对你的cpu一点用都没有?你也不想想看,这银弹只吸我的血,且绝对可以跟踪到你的cpu窝藏的地点,就算你把它藏得再好,也只能是在这沉思间和储藏间之中。我相信它真的有本事找到cpu最后毁掉你。你玩弄我可不是一次两次,要么你好好的帮助我,要么就好好的在我的随身空间里当闲置机种休息。不过你不会甘于不完成任务就停机在这里吧?你要知道,星极岛研究院也不少超级电脑,也挺好用的,有的比你性能还好。”
“你威胁我?”
“和你学的,我刚到末世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威胁我的。”苏蔻的手端着手枪,挺稳。
“我。。。”《k》“我”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现在的苏蔻已经不同往日,刚到此世界的唯唯诺诺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厮杀和战役洗得干干净净。《k》虽然对此并不满意,却只能按照苏蔻的意思办。他的3d图像消失了好一会儿,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不过这次带回来了一个弓。他表情是艰难的不情不愿,甚至不开心到连话都只说了头一个字:“你。。。”
苏蔻接过这把沉甸甸的弓,不以为然的拉了两下:“路安易拿着这弓合适么?果然你有偷偷计算出他适合什么武器对吧?”她拉了拉弓试了试箭。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样子很精美,可感觉上就是一个很简单朴素的弓箭。
“你不知道这东西的历史,当然可以嬉皮笑脸的和我说这些。”《k》很不满苏蔻对于历史常识的缺乏:“这叫灵宝弓,在华夏国历史上也算是有赫赫战名的。第一个使用者叫做李广。”
“就是把石头当成老虎的那个李广?”
“对就是他。这弓箭因为那个事件名声大噪,之后就变成了妖弓,只有心中有纯阳正气的男人才能好好的驾驭它。但历史上、世界上不安于室的人太多,许多人都想得到这一张战无不胜的武器。于是灵宝弓辗转了数十个地方,被数十个人易手。”
“这么厉害?”苏蔻忍不住再把那弓来出来看了一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着重介绍的。
第64章
*
“别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自从李广死了之后,这弓就交了厄运。”《k》一讲起说古论今的事儿就没玩没了。据说这弓被好几个名将看中,并在不同时候拥有过。有了这弓以后,他们的战功确实是如日中天起来。可到最后都变成了叛徒。
鉴于这弓的经历,当时星极岛在寻找给路安易要用的武器的时候,它就自顾自的从武器室里掉了下来。《k》并没有吱声通知苏蔻。
“为什么?”苏蔻对此并不明白。
“虽然说武器选择主人,可是它选择了路安易并不是一件什么多大的喜事。说到底路安易成为叛徒的几率太高了。你难道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路安易就这么窝囊的活下去,能别给世界制造祸害吗?”
“你看世界就是有局限性,就没人家兰德修看得远。果然一个天才和一堆匠人的制造能力确实不一样”苏蔻对《k》平平淡淡的翻了一个白眼:“路安易是我们到熊樟岛的最大的钥匙,他可是f夫妇的唯一继承人。我们可以不去熊樟岛找他父母,也可以不去关系谈元凯为什么要给自己装上机械臂。这些都不重要,可给大陆输送丧尸解毒剂怎么着都要过熊樟岛这条要道,我们没得选。”
《k》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当中。
苏蔻看不得的就是这个,提溜起这张弓便进了储藏室。急的《k》对她大喊:“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想干什么大事。如果这张弓真的被你说得这么邪,那就让我来当当这块试金石。
储藏间有一块儿不小的绿地,是末世前苏蔻专门开垦出来晒太阳兼养伤的。后来忙着杀丧尸和谈恋爱,根本就没怎么使用过,今天算是第一次启用,她却拿着一把大弓。当时在末世开始的最后几日,她也算是在随身空间里学习了不少实用的硬底子功夫,不管握匕首还是拿枪都惟妙惟肖。当然拉弓射箭这种事情做出来也有中上的水准。
只听见“咻——”的一声,一根带着箭羽的箭飞快的从苏蔻的手里窜出,往箭靶奔去。须臾,苏蔻抓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一看,那箭稳当当的钉在了箭靶红心的正中。很好,十环。她有些得意,对一直跟在身边寸步不离的《k》说:“名弓就是不一样,这么轻而易举就拿到十环。我有点怀疑那些名将的武功是不是都是被名器给惯的。他们的功力应该就真的普普吧。”
“啧。”《k》轻声鄙夷一声,微微叹气,见苏蔻还是一副驽钝的样儿,恨不得多给她装两副脑子:“你随身携带着你那匕首吧?”
“那肯定啊,它长得这么好看,而且那么锋利。”
“别废话,用你的匕首扔那箭靶,让我们看会发生什么事儿吧。”
“扔?”
“对。”
苏蔻从拿到这匕首之后还没怎么正式的使用过,最多就是和谈元凯嬉戏的时候比划两下。这么正式的使用还是第一次。
她稳了稳心神,手腕用尽所有力气往那箭靶扔去。只见那匕首就像是青白色的幽灵,在空中乍现,最后砸在那箭靶上。箭靶就像被涂满了易爆物品的非法建筑物,“轰”的就燃烧起来,不到一分钟时间,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尘。
“看懂了吗?这就是你的神器和不是你的神器的区别。”《k》信步走到那箭靶前,细心的用灭火器将那坨火细细密密的消灭干净:“你做这事儿的唯一好处就是证明了你永远没有做个背叛者的智商。”
也正因为如此,当苏蔻看到路安易试用灵宝弓有这么大个效果,只能感叹世间各事只能随天命,能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
第二天一早,苏蔻一脸菜色的送马丁回归大海。
“我得谢谢你。”经过和鲨鱼马丁这一役、以及和关于兰德修的一席话,路安易算是彻底的成熟起来。他站在甲板上,背着灵宝弓,自然的伸出手,想和这只鲨鱼和解。
“你又要杀我吗?”马丁有点发愁的缩了缩鱼鳍。不过见苏蔻笑得很开心,也放下心防和路安易拍了拍,溅了几滴水花:“行了,少年,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话,别把我当海狮海狗那样的玩,我们的事儿就这么一笔勾销,以后江湖再见,我是不会给你留任何面子了。”
“它说什么?”路安易理所应当的问苏蔻,苏蔻忙着最后一次检查马丁的各种身体状况,只敷衍道:“它说山长水远大家后会有期。”
马丁从苏蔻的表情里看出这人的敷衍。身为一只鱼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把还未好完全的腹部试了试水。准备游走之前,还是事儿妈兮兮的忍不住回头:“别以为你的苦难已经过去,现在只是开头啊,少年,你得好好加油才行。”
说完,就迅速的从浅水池顺溜的划入深海,没有回头,径直往大洋的深处游去。徒留站在甲板上的苏蔻在心里大声呐喊:“喂,死兔崽子,你就这么游走了是什么意思。放着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到底几个意思?!”她又想起《k》心事重重说的那段话,心中涌起了无限的不安和紧张。
于是整个上午都没说一句话。让谈元凯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
*
挥别了马丁,四人跟着马丁所描述的海绘图又在海上乱行了两三小时,顺利的躲过了如石笋一样的暗礁、深不可测的漩涡和阴风阵阵会导致幻觉的珊瑚礁。
终于找到熊樟岛。盲人摸象般的找不到入口又乱转了一番,经过千辛万苦终于看到马丁绘声绘色讲过的奇景:
从末日开始就活动异常的火山还有要喷发的迹象。有不少大片大片的火山灰还在持续不断的降落,离熊樟岛不远就可以闻到很浓的硫磺味。而这一整片岛屿也都笼罩在一片黑色的雾霾当中。
按照这种情节推算,他们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寸草不生的岛屿。可奇怪也就奇怪在这里,这些致命的火山灰并没有造成动植物的死亡,而如同农业催化剂一样让整个海岛都郁郁苍苍一片绿色。
“这地儿怎么这么奇怪。”这是路安易紧张得咽口水的声音。而其他三人并没有搭话,各自也在盘算着此行的危险程度。
当载着四人的船慢慢临近海岸线的时候,那些奇形怪状的绿藤就像知道他们要到来一样,像蛇一样的挥舞起了曼妙的藤叶,说好听点是曼妙,说难听点就是可怕。
“我最怕藤条了,就把船停在这里吧。”苏蔻还记得在红星隧道发生的可怕事情,不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是把船上的药品给损失了,我们怎么回大陆交代?我看还是把东西装一装,坐皮划艇上岸,你们说好不好?”
路安易和兰德修点了点头,再看那谈元凯,早就先一步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放在一个皮划艇上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情侣的默契还是挺能哄得住人。
当他们花了约半个小时时间将船开得远远的停放好之后,才咬着牙正式的踏上了熊樟岛的土地。
这个岛就像这世界上唯一的一片处/女地,哪怕是遗址都没有一丝;当然也就更没有人类与僵尸打斗的痕迹,没有人类,何其来让人变异的丧尸;更夸张的是连开垦过的小路都没有一条。谈元凯在前面用砍刀开着路,后面三个人都沉默的跟着,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一切是这么的原始?
如果这是路安易父母一直在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一点人类生活的痕迹?
他们忍受着饥饿和蚊虫的叮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平坦的休息处所。当这四人都快力竭的时候,苏蔻发现一截灰白色的围墙。
这围墙高三到四米,有着典型的沿海农家特色。苏蔻热得受不了,将耳朵挨着这墙体纳凉,听到的是悦耳的佛堂古朴钟声。可惜那三人根本就没想过等她,早早的走到了山腰的另外一头。苏蔻为了追上他们的脚步,只好匆匆忙忙的往下赶。
走了三五分钟,发现谈元凯、路安易和兰德修正直愣愣的站在一边。
“怎么了?”苏蔻问。
“你看。”谈元凯抓住她的手,指着前方。苏蔻极目远眺,这应该是熊樟岛最好的观景平台。半月形的熊樟岛平静的站在大海之中,而近处则是和灰墙一样的建筑物。这些建筑长得奇形怪状,让人觉得恶心,就像肿瘤,蔓延在熊樟岛的所有地方。
“这是什么?”连一向平静的兰德修都一副困惑得不得了的样子,他指着连绵的、无穷无尽的如同神庙又如同迷宫的东西:“为什么在熊樟岛会有这么奇怪的玩意儿。”
正在这时,在茂盛的树林尖端,有莫名的东西在偷偷移动,谈元凯的耳朵相当利落,将剑握在手里:“你们慢点,我觉得这地方有东西。”
“什么东西。”
“现在还看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们是从这边。”谈元凯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钻到另外一边,我觉得他们是有一定的攻击性的,大家都要小心为上才好。”
第65章
*
苏蔻在末世前最讨厌去的地方就是动物园。
成年之后唯一去的一次就因为被关在玻璃幕墙后的白老虎而有些心生恐惧。她对一同去的朋友说,你看我们现在是站在笼子外面看这些生物,觉得我们无比厉害。可是如果有一天,这些动物也这么把我们给看着,你会有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毛骨悚然?
朋友笑她就是想得太多,不像个正常人。却没想到过苏蔻在有生之年真的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一语成籖。
从一棵又一棵的树上,密密麻麻的探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脸。
苏蔻吸了一口凉气,再定眼一看,原来是戴着人皮面具的猴子,他们或坐或站的树梢看着他们四个人。很像末世前人类有事儿没事儿到动物园围观猴山上的猴子的情景。
“这是这么回事?”苏蔻忍不住往谈元凯身边靠,自从末世之后,她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就在她问谈元凯这句话的时间,从岛的一边到另外一边不断的有烈焰猴戴着人皮面具或笑或哭的从缝隙里钻了出来。再抵着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低气压,有说不出的恐惧之感。她抓紧了手里的匕首:“不是说烈焰猴是星极岛以前的试验品。怎么熊樟岛会有这么多?”
“你们各自都要小心。”谈元凯只能嘱咐伙伴们这一句,来不及多说,只能用躯体把苏蔻护到身后,就像他每一次做的一样。
这时,离众人不远的一棵槐树有了一阵骚动,一只全身白毛的老猴子从猴群之中跃起,就像猴类的摩西劈开了红海。
他是一只老猴子,也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这描述不仅仅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