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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滴滴声音十分尖锐,如同催命符一般让苏蔻从梦中惊醒,谈元凯姿势暧昧的躺在自己身下。
这看似很美好的体位并没有让她高兴半秒,尤其是当她发现谈元凯的胸膛被自己弄得血肉模糊的时候,担心和羞愧蜂拥而至:“你怎么会受伤,是我吗?一定是我了。”自责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滴在了谈元凯的胸膛之上,让谈元凯感到温柔,也有钝痛。
“不会,我很好,不要怕。”谈元凯镇定自若的擦干净嘴上的血,脸眉毛上都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这次不是比上次好多了。上次你可是毁了红旗隧道不少东西,当时张教授说那威力都快赶上核爆了。这次在这么小的潜水艇上发作,你看你克制得连爆炸都算不上。我们要有信心,只要有心,你肯定能克服心魔的。”
谈元凯向来讲话都循循善诱,许多人听了都会如沐春风。但偏偏这次却不能抚慰苏蔻的伤心。
苏蔻抽抽搭搭一阵,抬起一张小花猫脸:“那如果不是我的心魔,是我的本性。我就是想吃你怎么办。我还是那句话,你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谈元凯摇头:“对于这件事我只有一个回答,就是不要。”
要不是随身戒指的提示声快把这两人的耳膜震碎,他们此时此刻根本不愿意见到任何人,管责任是看起来很酷的3d影像还是蛇。
客制化的随身空间和异能者自己修炼的随身空间只有一种差别,就是客制化的能经过一系列的调试让其他人进入,而异能者进化的则完全不行。
上一次在南一基地,《k》就利用随身空间的这一bug,让谈元凯进入过苏蔻的地盘。不过也只是只入其门不进其室,这回谈元凯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坐在有壁炉的沉思间里,和《k》、赫尔和蛛儿面对面讨论了。
但他不爽。
只是对面仨的不爽以及穿越了峰值。
“你想自杀能选择对别人没有影响的地儿啊?”先把核潜艇的图纸扔到半空中的是《k》,他指着谈元凯的鼻子喘着莫须有的粗气:“你知不知道你要诱发了她丧尸的那一半血液,整个核潜艇都被她毁了的可能性不是没有,难道你就这么想她变成丧尸?!好,就算你想死也行了,干嘛拉着我们陪葬?!”
苏蔻想起她来不及看的满地残骸,心里一沉。要是真把潜艇弄沉,后果当真无法想象。说不定以后蛇族给赫尔立碑,上面就只有一行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一想到这个,她忙躲开赫尔关切的目光,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躲在谈元凯的后面,决定闭嘴,反正现在她说什么都是错。
“真的是这样么?”谈元凯并没有本能的护着苏蔻,却真刀真枪的《k》冷笑:“那我倒是想问问,你给她那俄式手枪上那抽血的针孔真的只是为了提高她的战斗力?据我所知那白色玻璃盾牌在末世前就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的地点可是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博物馆吧。”
《k》因为“白色玻璃盾牌”和“俄罗斯博物馆”这两词而紧张,但听完谈元凯的整句话,倒是放松下来,连情绪都稳定了不少:“你脑洞开得有些大我不怪你。不过你得清楚一点,俄式手枪可不是我给她的。具体你问她,看你的苏蔻给不给你真实答案了。”
“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我问她就会让她为难。”谈元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依旧搂着苏蔻,面露一个亲切可人却更加没有温度的微笑:“那我们就换个问题问你。h大图书馆下方馆藏的东西,从苏蔻帮你收入这随身空间之后你便就没拿出来过,据我所知有好几个是星极岛想要收走却来不及收走的神器。到现在都在这里下落不明,那你怎么解释?”
《k》摔开手,索性破罐破摔:“我无需对你负责,解释。”
“那你也就是解释不清楚。那我给你解释,玻璃盾牌在东正教传说里是恶魔的放大片,神父常用以迷惑血缘不正者,最后以驱魔形式予以毁灭。按理说你是超级电脑,这些乱七八糟的乡村野趣的知识条你应该知道。你却从来没告诉过苏蔻,这是恶意隐瞒吧。”
“那你用情*欲来把恶魔之血逼出她体内,你难道不知道这只有二分之一的机会让她再变成人类吗?!你对任何人都不负责!”《k》愤怒的挥舞着拳头,你对我们所有人都不负责。
“我不在乎。我只要真相,谢谢你今天告诉我的。”谈元凯忍了忍自己的脾气,决定维持可靠的的风度,他看着他们,尤其是《k》道:“不要说这潜艇上所有人的生死。就算是一个基地的生死在我看来都没有苏蔻重要。并且我也说过,她是人是魔是丧尸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她是她就行。。”
人家都说常常微笑的人发脾气很可怕,谈元凯轻而易举的验证了这一点,就算他和苏蔻离开了,这随身空间里还有噼啪作响的火药味。
《k》坐在椅子上,因为是3d影像的缘故,沙发并没有陷下去任何一个角,但并不碍于他认真的扮演一个认真苦恼的衰人。
赫尔偷偷对蛛儿说,走近《k》他一寸都能尝到那空气的苦涩味道。
“哎,人类与机器的事情,从来都是相爱相杀,从很早很早之前便是了。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赫尔兴致盎然的靠在蛛儿旁边:“蛛儿!蛛儿!你愿意听这么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么?”
“不愿意。”
*
在生活舱的第一天夜里,四个人都睡得不算太好。
路安易想着父母和自己的点点滴滴,之前在大陆上叫着嚷着要找到父母,人死了尸首也行,可到现在,终于走出第一步,恐惧才从心底蔓延出来。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爸妈变成丧尸,或者被丧尸吃掉的样子。
兰德修则还留在舰桥,潜心研究着控制室里密密麻麻的仪器。潜水艇这种大型机械对于一个对于机械爱好者,简直就是天堂级别的大玩物,他当然死都不要睡。
至于谈元凯。当他和《k》谈崩之后,居然有一丝坦然。更越来越笃定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能对苏蔻真心实意了。他尝试着用机械臂制造了几个火球之后,终于有点困倦,把枕头拍拍松,准备进入梦乡。
最后轮到苏蔻。
她和谈元凯从随身空间出来的时候,心情有那么一点点沮丧。但谈元凯那感人肺腑的发言也算能治愈《k》的背叛。对于一个丧尸来讲,这些背叛啊,反转啊,人生啊,梦想啊,都是人生长河里的一朵小小浪花。上辈子她看过太多骨肉相残、群体撕逼。本来就对友谊啊,爱情啊的永恒性报以多高的期望值。
所以本该睡得很好。却因为一声声模糊的“我饿”幽幽怨怨的传来而半睡不醒。
这声音很奇怪,既不像男人那样声若洪钟、铿锵有力;也不如女人那么悱恻缠绵。就是感觉很奇怪的低吟,那声音越来越大,音阶越来越高,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噪音。
苏蔻从床上弹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后又将头埋在了枕头下面。
“怎么了?”只要苏蔻有一个蛛丝马迹,谈元凯必定第一个来到苏蔻面前,他看着睡得十分不安的苏蔻,那一脸担心没办法悄悄隐去:“做噩梦啊。”
“不是”苏蔻摇摇头:“不是做噩梦,你不觉得水里面很吵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喧闹一样。”
“吵?怎么可能,我听力比你可好多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谈元凯刚说完这句,潜水艇就晃动了一下,舱里的照明开始发出啧啧怪叫。
而苏蔻依旧觉得那声“饿”就在耳边不停的重复,不断的重复。
就在这刻,这艘大型的潜水艇被某一样未知的力量抛起三百六十度,在水里飞了数百米,又在漩涡当中再转了回来。
“怎么回事。”在生活舱休息的三人被摔得七荤八素,没等着潜水艇的颠簸过去,就连忙奔往舰桥。
只看到兰德修直愣愣的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怪物的图像,一时半会儿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未被完全损坏的摄像头尽力的调整着角度。几次三番之后他们看出这是一种动物的牙齿,确切的说就是三颗牙齿。再多的,那摄像头什么都拍不出了。
“这是什么动物?”路安易抓着雷达的一角,就怕自己又被那东西给抛到空中:“你们能不能想想。”等着下一波翻滚的到来,他也快抓狂了。
“座头鲸。”谈元凯咬着下唇给出了结论。他发现自己这四个小伙伴的的运气还真是好,一出海就遇到变异的海上霸主的极品。
“它很厉害嘛?”问这话的是一直还在困与害怕当中挣扎的苏蔻:“座头鲸以前不厉害啊。”
“但愿他保持了以前不厉害的传统,不过看它一身赤磷,应该已经变异。所以不彪悍的可能性不大。现在可以开心的告诉大家,我们遭遇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凶手之一了。以后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谈元凯第一次连说话都不太连贯。
第48章
*
末世有两点好处是在末世前或者末世之后做不到的。
第一是安乐死的自由化。当末世来临之后,病入膏肓或者活不下去的人们随意下床,街上游荡的丧尸们轻轻松松的就能把他们带入天国,虽然遗体不能保存得很完整给故人凭吊,但鱼和熊掌总是不可兼得。
第二便是人类终于可以看到许多奇珍异兽了。人类社会从二十世纪起科技开始迅速发展后,就患上了物种不神奇便觉得不给力的毛病。恐龙几万年前的尸体因为人类的好奇心,让史学家给把山推平,刨出几个大坑就为了欣赏骸骨。说白了只是为了满足社会大众的窥阴癖。而如今的末世,宇宙辐射四处纵横,没有防护能力的动物们不约而同的接受了这些辐射的普照,于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动植物蜂拥而至,很好了的满足了人类的好奇心。
当然也带来了无以伦比的灾难,比如——这一群变异了的座头鲸。
座头鲸在华夏国沿海游荡了无数年,从有史书记载开始就是极端温顺的动物。
在末世前,许多渔民都以看到座头鲸当做今年会有好运的吉兆,得到不错渔获的象征。虽然它们不像蓝鲸和长须鲸有足够庞大的身躯,可以掀翻巨浪,但是,那美妙的跳跃和流线型的身躯,也让人心驰神往。
不过这悉数赶来的座头鲸和苏蔻认知中的座头鲸完全不同,他们不仅失去了温柔的本性,还像性格还像狂躁的海神一样,在潜水艇周围不停的翻滚、搅起巨浪,让停在海底的潜水艇生不由已的回到海中央,跟着洋流旋转。而潜水艇里的人更是被搅得七荤八素,除了谈元凯,每个人都吐得乱七八糟。
“你确定这是座头鲸?”苏蔻痛苦的止住干呕,看着咬紧牙关的谈元凯发问:“百科全书上的座头鲸可是特别温顺,不然也不会被渔民称之为祥物。你别告诉我这么皮躁肉厚的座头鲸也被变异了。”
谈元凯的微笑变成了苦笑,在潜水艇一个接着一个的翻滚中强调:“我也没说它们就是以前的座头鲸,我们遇到他们简直就是深海的恶魔。”
有幸遇到末世之后的第一个座头鲸群,谈元凯一行人并只感到不寒而栗。在那群鲸鱼能量值下降,不知为何忽然停止攻击后,他们快速的往舰桥移动。还没喘过气,在观察窗里,他们见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情景:一群数目达到上百的座头鲸,冷静的匍匐在深海底,不知何时长出了鲜红色的逆鳞,乍眼看去就像一片诡异的火焰森林。他们静静的瞪着一双双充血的双眼,鱼鳍安放于身体两侧,在光亮不多的海底,张着嘴,那本应该不能咀嚼的嘴巴里,突兀的长出了森森的白牙。
“快,用鱼雷。”路安易被这情景吓坏了,上前走了两步,将一直操作着潜艇,想趁着鲸群混乱伺机溜走的兰德修推到一边,一掌就把发射鱼雷的按钮紧紧按住,且回头斥责兰德修:“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什么时候你都学不会当机立断吗?”
谈元凯眼睁睁的听着鱼雷滑入弹道的声音,那声“不要”没说得出口。在苟延残喘的监视器里,见到一股水花伴着轰鸣往一只一动不动的座头鲸而去,接着是仪器发出的“定位发射成功”的
三十秒之后,是理所应当的爆炸声,震得潜水艇突兀的往旁移动了四五米。漫天的血红色降了下来,路安易挺自然的开启了“哈哈,怎么着也打死了一个”的感叹声。
“你犯了一个大错。”说这话的是兰德修:“小路你忘了,在收音机里曾经有一个事例,他说他当时在鄱阳湖里遇到变异的青鱼,用手枪将那青鱼射死之后发生了惨事。”
“不可。。。”这“能”字都没说完,路安易看着监视器只能惊诧的闭上了嘴——当那漫天的血红散开之后,重伤的两条座头鲸已经没了声息,宣布阵亡。但是,从它肚子里钻出的是进化到二代的七条怪物,他们身体几近透明,虽然比第一代座头鲸的体格要小,但从他们撕咬自己母体、膨胀的生长速度都在说明,这些第二代座头鲸比第一代凶猛更多。
“现在逃来得及吗?”谈元凯问兰德修。
兰德修摇摇头:“有近二十条座头鲸守在我们想要撤退的方向,如果我们执意要跑,我相信,他们会张开大嘴,把我们撕碎。
*
这些鲸鱼就这么等待着,直到一条长达十五米的座头鲸缓缓的游来,将潜水艇头顶整个遮住之后。那条鲸鱼冷漠的在潜水艇四周游弋了一番,发出了一声只有鲸群才听得见的长啸。
刚刚那些匍匐着的座头鲸们顿时激昂了起来。再也不再潜水艇旁边比划,而是直接用肉身对潜水艇进行撞击。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潜水艇里的各式各样的东西飞到天花板上,又落下来,又再次飞到天花板上。
仪器开始出现警报,显示器上的图表显示,潜水艇有四个方向遭受了重击,预计再二十到三十下,潜水艇将被这些鲸群撞穿,他们四人不是被突然出现海底压力压碎,就是被等待已久的鲸群当成下午茶解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次又是谈元凯,他看了一眼苏蔻,发现苏蔻不知道是太害怕还是已经晕过去,躲在控制台的一个空挡里面,佝偻着身躯,如果不是他十分在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她。
谈元凯叫了苏蔻两声,苏蔻还是没有回答。他本要跪下来看看那家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鲸群新一轮的撞击又开始,让他站立都显得困难。谈元凯想了想觉得苏蔻就躲在那里挺好,至少他不用再担心没人照顾苏蔻。
“你。”谈元凯抓住兰德修的肩膀:“我算了算,座头鲸的攻击间隔有三分钟,再怎么说它们也是大型生物,需要时间来进行休息。我怕他们下次攻击的时候,这潜艇已经扛不住了,我们不会再有更多的时间了。现在你守着潜艇,我出去把鲸群的注意力引开,如果时间长达五分钟的话,你把潜艇开到最大节数应该逃脱得了。”
这就是末世,谈元凯觉得自己必须习惯生活在危难当中。如果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拯救大家于水火,上一次是他,上上次还是他,他不在乎再多两次。
可有人不允许。在谈元凯和兰德修交谈的时候,路安易已经将潜水服穿戴妥当。
“你。。要做什么?”
“哇哇哇哇哇。”嘴里含着呼吸泵的路安易似乎并不适应自己拯救别人的新角色,取下呼吸泵后道:“你们俩都比我冷静清醒,有大把计策计谋。而我除了幸运的拥有火之异能外连脑袋都没带,不然就不会做出用鱼雷炸变异座头鲸的事情。”虽然他全身都被潜水衣包着,实在看不出这人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在自嘲:“我想过了,水媒介对异能的发挥并没有阻挡作用,既然我和你。”他指了指谈元凯:“有同样的异能,那弃车保帅也该是我去当这敢死队。”
“我没说过这是有去无回的任务。”
“那你告诉我,去挑衅这些怪模怪样的座头鲸,能存活回来的几率是多少?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五?”
谈元凯抓着潜水艇的水平舵,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如果是我,百分之五的几率存活,如果是你,不超过百分之二。”
“那不就得了。”路安易倒是笑得很释然:“这种不重要的事情,让我去做就好了。只要你们答应我,一定要找到我父母,不管是人是丧尸还是尸体,你们就算托梦给我也得给我一个答案。我也死而无憾了。”说着便要往潜水艇减压门走,却被兰德修一把抓住。
“干嘛。”路安易有点恼怒。
兰德修大约做这种事情轻车熟路,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答应过你父母,不会让你涉险。你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危险的事情我来做。”
其实路安易有许多话想趁着这个契机发挥一下,指责兰德修对自己太纵容,让自己缺乏责任感,这最后要爆发一下却还挡着自己英雄的道路等吐槽。但伴随着鲸群越来越大的撞击声,潜水艇的第一层钢板眼看就要宣布阵亡。
但没人来得及和有惊慌失措的想法。
谈元凯陷入短时间的沉默,忽然道:“别在这时刻为了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浪费时间。如果想真的脱险,我有一个冒险的主意。你和我一起去找那条最大的座头鲸,路安易你负责这艘潜艇的运行,在该接应我们的地点接应我们。”
按照谈元凯的想法,既然座头鲸只能被异能打败,那只能出动人员出海和这群怪物肉搏。如果一个人去的话,不管是谁,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
“如果是两个人的话,胜利的几率就增加了。”在纵身跳入大海的时候,谈元凯这么对兰德修说道:“但是我不能保证真的有那么大的效果。毕竟末世以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再说了,我们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海底巨大的压力让兰德修肺部一疼,这痛感又真实又虚幻。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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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谈元凯和兰德修纵身跳入海底之际,苏蔻却身不由己的对外界失去了所有感觉。她最后的记忆是和谈元凯、路安易、兰德修站在舰桥,望着变异座头鲸可怕的样子。她忽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