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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猎人公会又出了什么高额的任务了!”一名猎人听到这,便关心的问了起来。
“不是,是那云灵草,也就是那个由皇帝发布的甲级任务,今天一大早,嗜血团团长云战天便带其手下去猎人公会交付完成的任务,其中就包括那个任务。”
“真的?”很多人不信,如果早就摘到云灵草的话,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才去交付,而且那时皇家和风家的人也都在,不是更省事的吗?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而且也有专门的药剂师验证了那的确是真的云灵草,不过,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是那云战天居然还拿出一本橙色的本子让公会的人盖章,说是与那个人共同完成的任务。”略带不解的说着。
“这个你都不知道,听说他们这次去还带了个小姑娘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好像是叫什么无名来着,为此大家都还在猜那云战天到底想的是什么,明明知道人家会拖后腿还带着。甚至还有人开盘赌那小姑娘会不会活着回来,不过看样子,没戏了,这次回来的人里面并没有那个女孩子,那怎么云战天还是帮别人去交付任务呢?”
“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就是她啊,那个公会的人,也因此后来被人常常嘲笑,说居然堂堂一个中期御灵王的男人会怕一个只有中级御灵师巅峰的小姑娘。”还不是很清楚的人恍然大悟。
“嗯,就是那个小姑娘……”
“……”
轻尘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了,绕来绕去却绕到了自己的身上,原来,说八卦并不是女人的专利,而且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群男人可以称得上是一部连续剧,类别还是悬疑的。看了看外面,湿漉漉的,还下着雨,也不想出门,雨天只适合轻尘做两样事,杀人和休息。杀人的话,根本就不用考虑清场的事情,轻尘总是认为雨会冲刷一切的肮脏与罪恶,洗净一切。
没人可杀,轻尘便起身往楼上走去,白泽知道主人的想法后,虽然搞不懂什么是‘连续剧’不过也没有问,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跟了上去,而只有无痕,看着吃了一半的魔兽肉,再抬头看看已经渐渐远去的自家主人和白老大,咬一咬呀,肉痛的表情,一闪,还是朝主人的方向奔去,在食物和主人之间还是选择了主人,肉肉还是会有的,可是主人却只有一个。无痕的小爪子正要着陆,碰到轻尘的肩,整个身躯却被一只修长纤细的手给提了起来,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帕,往无痕的脸上和四肢擦去。
“脏了的话以后请自行清理干净后才能呆在主人身上,否则……”白泽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效果已经达到,无痕很狗腿的用小爪子反复的蹭着手帕,直到那白色的手帕上放光,满是油腻后才再次趴在轻尘的肩上,哎!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个老大呢。
那正在说着话得客人看到那两道白色的身影,一大一小,瞬间瞪大了双眼,停顿了下来,那个不就是那个叫什么无名的小姑娘吗?那旁边的好像是她的哥哥,怎么他们没死。
“怎么了?”听得正兴起的客人问着他,催促着。
“没,没什么?”这小姑娘的出现和那云灵草出现的时间相同,太过巧合了吧,不会是,想了想,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回过神来接着讲自己的所见所闻的东西。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继续前行
轻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窗边坐下,爬在窗边,把一只手伸向窗外,雨并不是很大,任由那雨水打在自己的手心上,不时的用手指弹着那落下的雨滴,静静的思考着以后的路。发生的这一切,也慢慢的改变了自己的心境,多了一丝的脆弱,仿佛心里存在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偶尔也跑出来闹上一闹。
“白泽,我想听你吹箫。”冬天到了,这雨也有些冰冷的感觉,窗外那萧瑟的风景夹杂着细雨显得特别的凄凉,轻轻的低喃了一句,也不管白泽会不会,有些任性的只是想听一听。自己以前最喜(3UWW…提供下载)欢听的就是箫声,那细长幽暗的竹管里居然能发出如咽的声音,仿佛幽怨便是它的本质,不需要用玉的温婉来装点,朴实无华的细竹却能最好的诠释那缕哀愁。
也曾经一度的拿起竹箫想学起,最终还是放下,有人曾说她根本就不适合这样悲伤的乐器,在他人的眼中她永远如同一朵出尘的水莲,可是谁能看到其清水池下的淤泥呢?其实,没有强大的内心是难以接受那凄婉缠绵而又苍凉的箫声,它能唤起你最深沉的情怀,撩拨心灵中那根脆弱的心弦,让你魂销肠断、惆怅叹息,沉湎不醒。在此时,在白天,却莫名的想听了。
白泽听到轻尘的低喃,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和小主人相处的这几年,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小主人喜(3UWW…提供下载)欢任何一样乐器,最感兴趣的就是练剑和冥想。主人想听,没有什么不可以,素手一翻,一管竹箫便在手中,轻轻一笑,随着洁白纤长的手指在六个竹孔上的起落,悠远而又飘渺的乐声从箫孔中倾泻而出,一丝丝的如同轻烟般得飘荡在房间里,窗外的喧嚣、嘈杂被摒弃在外,清出一方幽静的天地。
随着音乐的响起,也撩拨起了轻尘那独在异世,久久不能忘怀的愁绪,静静的沉淀着那淡淡的情怀,思绪漫无目的的飘飞。此时的兽兽们也没有了往日的吵闹,静静的呆在轻尘的身旁不语,至于想的是什么,也无从得知了。一曲接着一曲的箫声从房间里飘了出去,如果有人此时推门而入会发现,房间里的景象显得出奇的和谐,两人两兽就那样安静的呆在一起,各自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可是那静谧而又温馨的感觉却丝毫没有被那忧伤的箫声所破坏分毫。
曲终人未散,幽怨的袅袅余音,悲凉的绵绵意韵还似乎久久的在房间内不愿散去,回过神来,轻尘朝着白泽宛然一笑,自信而又美丽,不过是几曲箫声罢了,真不知古今有多少的人在其如泣如诉的凄婉声中黯然消瘦,惆怅哀叹。。。。。。
看了看那两只兽兽,正低着头,小东西也学大人装深沉,用手指戳了戳无痕,没反应,伸出双手拉了拉那小小的胖乎乎的小脸,还是没反应,低头仔细一看,轻尘头冒黑线,居然这样都能睡着,敢情把白泽的箫声当做催眠曲了。再看看月魂,也伸出手指戳了戳,不会也睡着了吧,可是那桌面上一滩液体不像是屋内漏雨所致,那蛇居然哭了,只见无痕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主人,这声音好熟悉呀,呆在主人身边曾经好像经常听到过,可是脑袋里就是想不起来,真的好熟悉的感觉,莫名的想哭。”
“熟悉?不是吧,连我都是第一次听。”在心里小小的补充了一下,是在这个世界,不过月魂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呢?随它,指不定昨天被白泽修理得脑袋秀逗了。
“是真的,主人,我真的……”月魂急急的回道,自己没有撒谎,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好了好了,知道了”轻尘打断了月魂想说的话,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中午了,也不愿出去,直接叫白泽去点了几个菜,在房间里吃了起来。
黑夜来临,雨也停了下来,便和白泽去了云战天的住处,不过这次却多了两只兽兽,轻尘也不想再面对因无痕它们搞出来的那些事而被那小二和掌柜误会自己房间里入贼而小心翼翼的眼神,就怕自己把损失计算在对方的头上。
这次来到那个小院,云战天的房间灯火通明,通过气息轻尘判断出应该有七个人在那房间里,一个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一个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和三个拥有御灵皇和两个拥有御灵王实力的人。轻尘并不觉得有危险,直觉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停了一步,走在白泽的后面,任由白泽牵着手往前走去。
来到房门口,白泽轻轻的敲了下那房门,只看见没有片刻,那房门就被人打开,从里走出的正是云战天:“白兄,无名小妹妹,你们来了,快请。”
轻尘跟在白泽的后面进入房间,看着房内的一切,那原本坐着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看向轻尘这边。轻尘除了一人,也都认识,都是那次一起上山的嗜血团的人,秦天、秦云、张勇都在,轻尘猜得没错,眼前不同于他人的目光,正用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似审视,似怀疑,一个拥有御灵贤者巅峰实力的老人,白发苍苍,花白的长胡子垂于胸前,一身暗红色的长衫,上面并未有嗜血团的标志。
他是谁,轻尘虽然疑惑,但却毫不退缩的迎向对方打量的目光,一股附含灵力的威压毫无预兆的向轻尘袭来,轻尘也并未运用灵力,只是悉数被白泽给挡了回去,目光一暗,并且散发着属于上古神兽,相当于御灵圣者巅峰的威压,恐怖而又强大的朝着对面的一群人扫去,敢伤小主人的人,不论是何用意,杀无赦。是人都看得出来小主人所显示的实力只是一个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就算想试探,也不需如此,威压是随便乱放的吗?如果真的是个中级御灵师站在面前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而血管爆裂而亡。
轻尘只是闲闲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一手托着香腮,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群正努力的运转自身的灵力抵抗着这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威慑,几个实力不佳已经瘫软在地,只剩下那个白胡子老者和云战天头冒着汗看着轻尘他们,双拳握紧,膝盖微微弯曲。而肩上的无痕睁开双眼正鄙夷的看着那群人,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上面睡了起来。想试探主人,再练个几十年,自作自受,活该,那给兽挠痒痒的那点灵力还敢乱放,丢不丢人,此时的某兽并没有自我检讨,自己也就一二级神兽,实力相当于中期御灵贤者,对于御灵贤者巅峰的威压自身还是有一丝的影响的,只会说风凉话,如果没有白泽,它还睡得着吗。
云战天没想到长老居然会如此试探无名她们,虽然自己把在赤寒山的一切都跟他大概的交代了一下,当然省略了无名妹妹契约那些兽兽的事情,还是不要刺激那老人家为好,没想到长老还是对他们进行试探,好奇心人人都有,自己本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拥有何种实力,可是没想由于自己从把无名她们迎进门时就猜到了长老的意图而未及时阻止,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人的,心里那个苦啊,谁能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白兄,这都是误会,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嗜血团的客卿,秦长老。”吃力的解释着,云战天虽然不确定刚才长老的举动会让对方做出怎样的反应,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对方一个不高兴,在场的所有人的下场就如同那狂狼团一样。虽然并未经过对方的亲口认证,单今晚的这事,一切都毫无疑问。
轻尘示意了一下,白泽收起气息,回到轻尘的身边,也顺势坐了下来,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那被称作为客卿的秦长老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云大哥,这就是你们嗜血团的待客之道吗?”轻轻的问了这么一声,一脸平静的看着云战天,听不出喜怒,自己并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惹麻烦,但如果麻烦找上门,那结果只有一个,斩草除根。今天自己只是来拿回自己的那本本子而已,明天也就离开此处,相信往后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秦长老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合时宜的举动,也不管长幼,强者为尊,直接走上前去拱一拱手,谦虚的看向白泽,礼貌的笑了笑:“白少侠,刚才是老夫多有得罪,还望多多包涵,不过确实是忍不住好奇心。”
“秦长老客气了,不过往往知道得越少,意味着活着越久,相信以长老的阅历深明此意。”白泽温文有礼的说着,语气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是是是,白少侠年少有为,看事情看得透彻,实在是令老夫汗颜,这次听说你们帮了我嗜血团不少忙,还请在这多留几天,我嗜血团定好好的款待,奉为上宾。”秦长老一听,连声说道。
“不了,秦长老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前往他处。”客气话人人都会说,作为兽兽的白泽也会。
一听对方要走,云战天吃惊的问道:“怎么,不多呆几天?有什么急事吗?”
“不了,没什么事,就是也该离开了,这次因为前往赤寒山,也耽误了不少时间。”白泽好脾气的解释着。
“哦,这样,白兄和无名妹妹打算前往哪处?”知道没什么事,云战天也放了不少心。
“都城”告诉对方也无妨。
一听是都城,云战天首先想到的是魔兽森林,可是对方只有两人,要过魔兽森林似乎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别人都是聘猎人团队保护,或者结伴同行,虽然知道他们的实力,但还是:“就你们两个人吗?”
“是的”白泽肯定的点了点头,人其实就一个,兽兽嘛,多多。
“虽然你们实力不弱,但路途多有凶险,可一定要小心才行,尤其是无名妹妹,现在又有伤在身。”云站天得到对方的肯定还是不放心。
轻尘也不等对方再次说话,按这样的话还不得说到天亮:“云大哥,我的本子可以给我吗?”
经轻尘的提醒,云战天才想起对方此时来的目的,看自己糊涂得,忙从怀里拿出那本橙色的本子递了上去:“给,你看云大哥都把这事给忘了。”
接过本子,翻开来看了看,果然在那栏任务旁印有一个金色的星星,随手收入手镯里,便想离开,不想久留。白泽接到了轻尘的示意,寒暄了几句,便带着轻尘离去。
众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甚唏嘘,久久的沉默,那秦长老眼神透着些许复杂,果然是自己老了么,太久没有出来走动了,这片大陆也开始不平静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轻尘便早早的起来了,和白泽向下一个城镇出发,道路的两旁并没有什么行人,此时的轻尘并不知道,随着她的离开,一个叫风无名的名字却渐渐的从这秋石城中的猎人公会传出,被这片大陆上的人所知。
正文 第五十章 戏弄
冬天的确不适合外出行走,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吹着,梦魇幻化成一匹黑色的骏马,轻尘和白泽两人共乘一骑,轻尘小小的身子直接窝在白泽的胸前,那宽大而且毛绒绒的裘衣直接把她给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偶尔四处看看。
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中间也经过几个大大小小的城镇,碰到过一些等级不算太高的魔兽,在这冬天,轻尘并不想动,都是直接让魔幻空间里的银他们出来练练,无痕则被轻尘抱在怀里。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那些原本被月魂咬掉的毛都长了出来,雪白毛绒绒的被轻尘当做暖手袋用,没事的时候搓上一搓,有时轻尘笑着调侃兽兽,说那身小皮毛刚好可以给自己做个围脖,总是让无痕万分紧张,睡着睡着总是莫名的醒来看看四周,活动活动,这细胳膊小腿的还在不在自己身上。月魂直接进入了冬眠期,那环在手上冷冰冰的触感让轻尘直接的把它扔进了魔幻空间里,和银它们做个伴。
轻尘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厚厚的白衣穿在轻尘的身上只露出一个小巧的脸蛋,更显得轻尘的娇小,真是光长大脑不长个呀,白泽都塞了很多东西给她吃,可是这一个月下来,没多长一块肉。脸被唔得通红通红:“还有多久?”
白泽低着头看了看轻尘,不明白小主人明明有着灵力护体,怎么还是会怕冷,不过那红彤彤的小脸在雪白裘衣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可爱,就像一颗红苹果一样,让人莫名的想咬上一口:“到达临江镇还有一段路程,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会叫你。”向轻尘建议的提到。
轻尘想了想,这样也好,临江镇,是进入魔兽森林所需经过的最后一个城镇,规模不算大,却五脏俱全,聚集着很多的猎人和各种各样的商人在此交易,可以说,临江镇的繁华那魔兽森林功不可没,除此之外,四大家族也有着各自名下的产业在此地,可谓是鱼龙混杂,是非之所。而且在这里那所谓的一镇之长根本就是个摆设,各方势力下,谁会听你的。
话说在这里算得上权威的也就是临江镇的猎人公会,掌权人不在四大家族内,处理事情还算公正,四大家族的人也就默许了其的地位。轻尘打算在这临江镇里度过这个冬天,再出发前往魔兽森林历练历练。剩下的两个月的时间好好的加强自身的实力。
点了点头,轻尘便假寐了起来,果然有句话没说错,冬天是一个适合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季节,白泽穿的衣服相对来说比自己单薄了些许,可是怀里却很暖和,真的是个移动式的暖炉,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梦魇继续前行着。
被颠簸得轻尘渐渐有了睡意,白泽的怀抱又很温暖,轻尘就这样抱着无痕,一人一兽在白泽的怀里睡了过去,直到白泽把她叫醒,在白泽的怀里蹭了蹭,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四周,怎么是树林,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白泽,这是临江镇吗?”怎么就叫醒我。
“轻尘,你看那。”白泽指了指梦魇的脚下,轻尘探出个头来往下看,只见在梦魇的脚边正躺着一个人和一把破剑,身材修长,面目朝下,一头长长的墨发凌乱的散开着,身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衣服已经被剑划开了大小不等的数十个口子,破破烂烂的,在躺着的四周满地鲜血,看那颜色好像对方还中毒了,可想而知这人伤的有多重,只是一丝微弱的气息和那略微颤动的手指显示此人还有一口气。
“什么?”轻尘不解的看着白泽,白泽知道自己不是个热心肠的人,这一路行来,多少被打劫被杀的,轻尘也只是冷漠的走过,从未伸出任何的援手,自己不是救世主,救人反而会惹上一大堆的麻烦。出来行走就得做好挨刀的心理准备,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别人也许会说轻尘太冷血了,见死不救,但救得了一次救得了一世吗?不受到教训怎么知道这社会的残酷。
白泽当然知道主人想问什么,呼出一口热气,提点一二:“你看他腰间的那块火红色的令牌,是什么?”
轻尘听从白泽的话仔细的看了过去,果然,在一堆红色之间有那么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火红色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注意到,只见那上面刻着一只金色的沐浴在火中的朱雀,如同凤凰涅槃般的姿态:“端木家的。”
轻尘很肯定的陈述着这个事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