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门,就直接将头上帽子拿下,搓着双手转身的时候,就瞧见她房间里的“不速之客。”
顾瞳盘腿坐在了傅昀的牀上,两条腿上搁着超薄型的电脑,拿着鸡爪的一只手扬起来,在看见傅昀进来后,向她打招呼……
额……
傅昀瞧见自己的大嫂这幅模样,一时语塞。
“送完沈教授了?”顾瞳啃着手里的鸡爪,口齿不清的问,眼里带着无尽的笑意。
傅昀“嗯”了一声,就走到衣橱那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她皮卡丘图案的睡衣,直接走进了浴室,等傅昀洗完澡,穿着她的睡衣出来的时候,顾瞳还没走,依然盘坐在她牀上,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啃鸡爪了。
显然,鸡爪已经啃完了。
傅昀在将头发擦干后,也坐到了顾瞳的身边去,两人一样的坐姿,她好奇为什么每次顾瞳来她房间都会带上电脑,到底在看什么……
凑近一看,依然是罗曼蒂克极浓的偶像剧。
傅昀盯着那上面的画面看,正好就看见一个很帅气的男人直接将一个短发的女人压向了墙壁,他的两手撑在了女人的两侧,直接将女人困在他的双臂间——
然后,吻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总算是亲了亲了亲了亲了……”突然间,顾瞳激动的大叫,拉过傅昀的手臂猛摇,“追了这部剧这么久,为的就是看这一幕啊啊啊啊啊啊……简直要狼血沸腾了。”
傅昀:“……”
傅昀似乎都感觉到她大嫂流口水的声音。
“大嫂,你可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妈,你看这种剧还那么激动啊!真是败给你了……”她是不是该说她还保留着一颗少女的初心。
顾瞳似乎压根就没听见傅昀的话,一直盯着那电脑上面的画面在看,直到那一男一女亲着亲着就倒向了牀上去,那画面一转,就见顾瞳就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呼出了一口气,“啪”的一声直接合上了电脑。
随即,她猝然转头,看向了傅昀,眼神炯炯有神,“昀昀!你知不知道这部剧现在有多火!有很多人在追,网上各种议论,就这场吻戏,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激动呢!!!!”
傅昀发出敷衍的“呵呵”一笑,她是完全的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火,演员演得好吗?”刚才她仅是瞥了一眼,貌似演员确实长得不错——
顾瞳满含深意的一笑,“这当然是一方面了,但是另外一方面会这么火的原因,是因为它是伪禁忌题材的。”
“伪禁忌?”傅昀眉头一皱,“这种题材不是不能播的吗?”
她虽然不怎么看电视,特别是这种恶俗的偶像剧,但是对于一些电视剧的标准,她还是知道点的,国内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禁播,所以她一般要看剧的话,看得大部分都是美剧。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剧是播了!”顾瞳满脑子还是刚才电视里男主人公壁咚的画面,“这种电视就该多出,满足我们好这口的人。”
傅昀嘴角一抽,随口问,“讲得是什么?”
“讲得是叔叔和侄女啊!”顾瞳略微激动的回道,“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是领养的。然后叔叔爱上了自己的侄女,你知道吗?很纠葛的……开始叔叔不知道自己是领养的,一直各种纠结,有一段时间叔叔什么糊涂事都干过,就为了去抵抗这段感情,但是啊……爱情这种东西来了就是来了,根本没有阻挡的可能。”
傅昀表示听懂了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看到的就是两个人一起私奔了,然后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就……干柴遇上烈火了……”说完,顾瞳用胳膊撞了一下傅昀,更是朝着她暧昧一笑。
闻言,傅昀眉头却是紧了,“不现实啊!他们这样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如果那个叔叔真的爱侄女的话,就该主动站出来,不该偷偷摸摸带侄女私奔。”
“你傻了吧!”顾瞳拿手戳了戳傅昀的脑袋,“他们的家庭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也是上流社会,豪门世家,这样的家庭把颜面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傅昀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果真的那么相爱,那么就能克服一切,不是吗?
顾瞳见傅昀呆愣在那,便连忙将电脑放到一边去,用很严肃的口吻说,“今天沈教授来家里,我发现了一件事……你想知道吗?”
“什么事?”傅昀不解。
“沈教授好像对你真的有意思。”顾瞳作为过来人,有些东西还是看得出来的。吃晚饭的时候,沈学霖时不时会去看她的小姑子,那样的眼神不像是普通的看,似乎还带着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傅昀瞬间垮脸,“大嫂,这个你就别再纠结了。我发誓,他对我没有任何意思,就在大约一个小时前,我亲口听他说的。所以,你就别再把我跟他凑了一对了。”
“他亲口?”顾瞳满脸的狐疑,“他亲口对你说他对你没意思?额……不对啊!他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说这种事情的人吧?”
“我问的啊!”傅昀回答的理所当然,“这种事当然要问清楚了,不然一直搁着多难受。要是他对我有意思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他碰面了,免得尴尬。没意思,当然最好了,大家见面就照常。”
顾瞳听着自己“奇葩”小姑子的“奇葩”论调,简直是满头的汗。
“你主动去问他,你觉得他会说实话?”顾瞳觉得世上真的没有比傅昀在这方面还要迟钝的女人了。
“没理由对我说假话,他说我的心理年龄还是未成年,对我没什么兴趣。”傅昀将沈学霖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顾瞳听不下去了,她从旁边抱过笔记本,然后就从傅昀的牀上下去了,她正往门口那儿走,只是走到一半,她又转过身来,朝着傅昀极其严肃的说,“如果沈教授对你没意思,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叫瞳顾……哼……”
“哼”完,顾瞳就直接走出了门去。
傅昀目送顾瞳离开后,就拿过了一旁的手机,刚解开锁屏,就看见萧音发过来的微信,简直可以说是“狂轰乱炸”模式的,显然她已经再一次进入了癫狂状态……
萧音:“啊啊啊啊啊……傅昀啊啊啊啊啊……沈教授要结婚了,要结婚了,要结婚了,要结婚了,重要的事情说四遍。他怎么可以结婚呢,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呢!我当了他那么多年的粉,我觉得就这么被抛弃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太痛苦了……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你别拦我……”
附图,一个人在猛撞墙,墙瞬间裂了。
傅昀:“淡定!他那个年纪结婚很正常,别的男人他那个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
萧音:“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的……你这个冷血动物,都不懂人家的心,我的心真的好疼,碎了。”
傅昀:“……碎了就补补,拿胶水粘粘。”
萧音:“你都不好奇他结婚的对象是谁吗?”
傅昀盯着微信的界面半晌后,突然想起了刚才送沈学霖回家时他说的话,脑子里就有一点乱,但还是打了两个字“谁啊”回复了萧音。
刚回复过去,萧音就直接发过来一张图片。
那张图片是一只女人的芊芊玉手,涂着漂亮的指甲油,指甲油的颜色是橘色的……橘色?还有一颗很大的钻戒,钻戒镶嵌的钻石绝对够大够亮。
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萧音:“我有加罗科长的微信,这是她刚发在朋友圈里的图,上面还配了字,今天我很幸福,希望大家能祝福我,谢谢!”
傅昀:“节哀吧!”
萧音:“友尽!”
傅昀:“罗科长也没说你男神向她求婚,你怎么确定就是他呢?”
萧音:“除了沈教授,我想不出别人,而且公司的微信群里都炸开了,都说是沈教授,今天晚上有人看见罗科长去了沈教授暂时住的公寓等他……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所以肯定是了,我倒是希望不是啊!呜呜呜呜……我今天要失眠了……尼玛!不聊了,我先去睡了,我要在梦里跟我的男神好好告别,挥手!”
傅昀:“晚安!挥手!”
这么大的信息量,傅昀有点懵,但是当她懵的时候,她的微信再次收到了一个新的信息,她点开,是两张图片,是两张很辽阔的草原图片,一望无际,没有人烟,但是看上去好像与世隔绝一般。
当她看得痴迷的时候,就闪现出了一行字来,“非洲大草原,真的很美。”
17:傅昀VS沈学霖,新娘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他,别伤心!()
这个信息来自很久未闪动过的一个头像,傅昀盯着那两张图盯了很久,还有那一行字,当她的指尖触及屏幕,想要去回复的时候,就又缩了回来了,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仅是将那两张图保存到了手机里。
非洲的大草原,她也见过,那景色确实很美。
……
第二天,傅昀很早就到了鼎鑫,她的本意是想晚点的,但是为了避免跟家里的两老见面,她怕他们缠着她问关于沈学霖的事,所以只能比平时早起了整整一个小时。
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困。为了能提神了,她专门泡了一杯咖啡,放在了保温瓶里,还准备了口香糖,嘴里有东西嚼也就不那么困了。
当她坐到萧音身边的时候,就瞧见萧音的两只黑眼圈极其的严重,真的可以拉去跟熊猫比拼了。
傅昀朝着萧音笑了笑,然后摇头,将包里的书还有笔记本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她这一些动作做下来,萧音都没开口跟她说话,显然沈学霖要结婚的消息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若是换成之前,她早就朝她晒出一张太阳般的笑脸了。
哪像今天,完全的死气沉沉。
突然,萧音侧过了头来,看向了傅昀,却是嘟囔了一张嘴,“你说今天沈教授会给我们发喜糖吗?”
傅昀:“……没那么快的,喜糖一般是结婚的时候才发。”
“最好他别来发,要是发的话,我就更加受刺激了。”萧音佯装即将因为心痛而倒地的样子,一手抚着心口,满是委屈的说,“原来等了那么久真的会有回报的,罗科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那么多年等下来,也算有个结果,我该祝福她的!哎!那么一个极品男人被她收了,也是不容易。”
傅昀看着萧音哀哀凄凄的模样,却半点都感觉不到悲伤,反而觉得萧音实在是太能整了,她装得那么像到底是准备演给谁看呢……
“你又不爱他,你干嘛装得跟被他抛弃的样子?”傅昀实在是憋不住了,说完就直接笑了出来。
萧音见傅昀那模样,脸上的哀伤立马没了,“虽然不爱,但是那么多年都把他当男神供着,你让我一下子怎么接受得了?”
“……他那么大年纪,早晚会结婚的,要是到了四十岁估计就没人要了。”傅昀素来想法有点单纯,昨晚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今天再提到这种事情,自然就没有任何扭捏感。
特别是想到沈学霖还有三年就四十岁了,顿时觉得她差不多都可以叫他“大叔。”
萧音撇嘴,“男人四十一朵花,沈教授就算是到了四十岁,拉出去仍是可以秒杀一帮小鲜肉,成熟男人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掩盖都掩盖不了……”
傅昀无语了,她觉得萧音是魔症了,她已经完全进入了二次元的世界,拉都拉不回来。
这时,沈学霖一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开,手里拿着几本书就走进了教室来。他一走进,原本聒噪的教室立马就变安静了,似乎静得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傅昀见沈学霖脸上的神情依旧,并没有什么变化。
随即,傅昀又去瞧身边的萧音,却见她又摆出了一副花痴的模样,双手捧着脸颊,眼冒着鸡心,压根把沈学霖要结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什么悲伤都没了。
沈学霖刚翻开手里的手,将扩音器戴好,正准备上课时,傅昀就瞧见前面两排中间的位置上站起了一个人来,傅昀瞧着背影还是陌生,她并不认识。
因为突然的起身,便是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女人的身上。
当然,这里也包括沈学霖。
“沈教授,听说您要结婚了,是真的吗?”女人的话一出,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这样的沸腾,里面更多的是激动。其实人都是一样的,对于有些人的事情特别好奇,就像是小时候念书的时候,如果哪个老师有什么异样的话,大家都会议论纷纷,非要弄个清楚明白。
说的直白点,那就是八卦这个东西不分男女。
但是,大家更好奇的是这个敢站起来,直接问出口的女人是怎么死。
毕竟谁都不喜欢被议论,特别是私生活方面。
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时候,沈学霖并没有任何恼意,仅是抬起手朝着女人挥了挥,示意她先坐下。
原本傅昀的视线是被女人的挡住的,等女人一坐下,傅昀所坐的位置正好跟沈学霖是一条直线,她抬眸看向讲台的时候,恰好看见沈学霖亦是看向她的方向。
他盯着她,说:“你们的听说从哪里来?”
说完,便将视线转向了别处去。
“是罗科长在朋友圈里发的一条消息,她被求婚了,所以我们想……”此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站起了身来,而且还是一个男性,“我们都知道,您和罗科长一直在秘密交往,她被求婚,那么求婚的那个人肯定是您咯。”
沈学霖又没恼,仍是让对方先坐下去。
沈学霖却道:“罗科长确实是要结婚了,但是新郎不是我,让你们失望了。”
顿时,全场哗然——
议论的声音掩盖过了所有,连傅昀都呆愣在那,久久不能回神,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萧音已经激动的就差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继续做梦了。”
再议论停歇后,又有人站起了身来,说:“那教授你这样不就是……被甩了吗?”
别人或许会这么认为,但是傅昀却不觉得是这样。那次在天台的时候,罗曼那么清楚的告诉她,她想要嫁给沈学霖,还说她等了他很久很久,如果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她是不可能甩了沈学霖的,难道是她真的移情别恋了?
沈学霖无所谓的耸耸肩,“差不多是吧,所以你们不要再揭我伤疤,该上课了。”
这一堂课下来,傅昀基本什么都没听进去,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样子,倒是萧音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各种认真,笔记更是做得勤勤恳恳。
在这个信息化强大的时代,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群众的法眼。
瞬间,沈学霖被罗曼甩的消息就再次在鼎鑫的微信群里炸开了,有支持的,有反对的,各种论调,沸沸扬扬。
自然罗曼也很快得知了这一件事,当她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她握着手机直接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掐准了沈学霖课间休息的时候,来到了他在鼎鑫的临时办公室。
门没有关,她微微推了推门,原本虚着的门就开了。
走进去的时候,便瞧见沈学霖侧坐在在大班椅上,一手夹着烟撑在扶手上,正在吸烟。如果要问罗曼,为什么会爱上沈学霖,或许就是因为他吸烟的动作吧——
罗曼从未见过有男人吸烟的样子比他还帅,那种浑然天成的忧郁又沉稳的气质,根本是一帮小嫩头无法比的。
这么多年,罗曼身边不是没有追求者,相反她身边环绕着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但是,又有多少人真心待她,却是寥寥无数,大多数的是看上了她这幅还算不错的皮相。
但是,偏偏这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那么多次,她将自己脱光了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从未正眼去瞧过她,更不要说去碰他。
所有人都知道罗曼爱沈学霖,已经如痴如魔。
罗曼是个尤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要去占有。
但是,沈学霖就像是一个瞎子,他完全看不见她美丽的容貌。
罗曼握着手里的手机,紧紧的握着,直到指骨发白,她才说话,“为什么要对他们说是我甩了你,明明不是的……我们其实都没有交往过……”
她不明白。
听见声音,沈学霖坐在大班椅内,微微转过了身来,他手里的烟仍是在燃着,那烟圈朦朦胧胧的,就像是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总是像是雾里看花,一点都不真切。
沈学霖又是吸了几口烟,然后将烟摁灭,“认识了这么多年,罗曼我不想在最后连这个我都给不了你,你也该甩了我才对。”
闻言,罗曼却是哭了,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明白了,他在保存她最后的尊严。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东西。
以后的以后,所有人都会说,是罗曼不要沈学霖,而不是沈学霖不要罗曼。
以前,罗曼一直不懂沈学霖的温柔在哪里,但是这一刻的罗曼懂了。因为懂了,所以哭得更是肝肠寸断。
她爱了他那么多年,总算是筋疲力竭,耗尽了一切。
就在两三个月前,她认识了一个错的男人,跟沈学霖同样的年纪,是个板材商,一个普通的男人,有点积蓄,做着一点小生意,经济状况还算不错,他对她很好,好到出乎她的想象,这样的好她抵抗不了。
就在昨天,他拿着一个大钻戒向她求婚了,双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单膝跪地,对她许下了终生。
但是,她却害怕了,她的心在叫嚣,更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所以晚上的时候就去找了沈学霖,也对他说出了“结婚”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明明知道这样的挣扎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她还是那么做了,果然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他拒绝了。
所以,最后她答应了那个板材商,她答应嫁给他,或许她一辈子都无法爱上他,但是她会对他忠贞不渝,他以后会是她最亲的人,她也会努力忘记“沈学霖”三个字。
沈学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仅是看着罗曼蹲在地上哭,直到她将情绪都发泄完,他才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纸巾,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将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