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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前,她有受过侵犯的迹象吗?”沈学霖盯着那张惨白的脸蛋,低声问道。
女法医回道:“没有,死者在死前没被侵犯过。”
随即,沈学霖又问道,“通知死者家属了吗?”
“还没有。老沈,这件事你是觉得你来通知,还是经由我们警方。沈轻可是你们沈家的……”后面的话,森警官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算是跟沈学霖是老相识了,自然也认识这个沈家的掌心宝沈轻。沈轻虽然刁蛮任性,但是也不该遭遇如此不幸,死得太惨,令人痛惜。
沈学霖起身,漆黑的双眸里藏着万千一般,他冷然道:“你就按照你们的程序走。”
“老沈你别这样,你难受我知道,你发泄出来,不要闷着。”森警官皱眉说道,自己的侄女就这么死了,谁见了会好受,简直可以说是被活生生的凌迟。
沈学霖却道:“我没事。”
森警官哪里放心,再次出声道:“老沈……”
“你有没有烟,给我来根烟。”沈学霖眯着眸光,又道。
闻言,森警官连忙掏出了烟火来,给沈学霖递上一根,又给他点燃,然后静待他的下文。
沈学霖侧着身,似乎是故意不去看冷冰冰躺在那的沈轻,开口道:“罗曼丈夫是第一个,沈轻是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而且这些人估计都是我认识的一些人。有些事还真是躲不掉,入了那个门,就别想再清静。老森……你帮我一个忙。”
“老沈,你说。”森警官知晓这件事已经可大可小,不对!已经小不了,因为已经出了两条人命,怎么可能小?
沈学霖吸了一口烟,或许是因为许久没碰烟的关系,还是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痛苦,他竟然一个不慎,开始咳嗽起来,他边咳边说道:“派人24小时保护我妻子,但是不能让她发现。”
“老沈,你怀疑她是下一个目标?”森警官惊讶问道。
沈学霖答道:“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一丁点都不行!”
“老沈,现在我们该想办法怎么揪出那个凶手,不然他的下个目标即便不是你太太,也会是别的无辜之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他要对付的人是你的话,那原因呢,动机呢,为什么不直接对付你,反而要这样做?”
在烟雾弥漫着,森警官看不清沈学霖脸上的神情,但是他敢肯定此时他的脸色定是不好,随即他便听到他的声音,他说:“你要相信有些人将人命看作是草芥,对于他们来说,死并非是死,生也不一定是生,杀死一个性命,他们觉得是帮他们重生,让他们用这种方式得以洗礼。”
“卧槽!这不是变态嘛?”森警官爆吼道。
沈学霖眸光瞬间深寒,他的周身弥漫出了杀意来,“在你看来是变态,对他们来说却是信仰。”
“老沈,你之前就一直跟这种人打交道,你到底抓了多少个?”对于沈学霖的过去,他也仅是知道一点而已。虽然是一点,却已经激发出了他的好奇心。
沈学霖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火,眼神更是忽明忽暗,却道:“忘记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再继续下去,也快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不过幸好后来腰部受伤,就退出了。”
傅昀不知在牀上睡了多久,等她浑身不舒爽的醒来后,就发现她独自一人躺在主卧里,牀头的两只麋鹿头无疑是最好的证明。她不是没有意识,至少她还记得在之前发生了什么,她跟沈学霖一路亲到了主卧。不对,更准确点讲是被沈学霖一路亲到了主卧里,然后她记得他平躺在牀上,而她则跨坐在他身上。
第476章 出来陪我()
之后是什么来着?
她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
傅昀连忙将盖在身上的被褥掀开,去看自己的身体,身上穿得仍就是她记忆里的t恤衫,跟之前没什么不同,除了有点……皱褶以外。傅昀拉开宽大的领口望进去,就看见自己的肌肤上有红痕,近看似乎还有点淤青。
这种痕迹,傅昀清楚是谁留下的。卧槽!沈教授这个老男人果然是一只恶狼。
带着这种似乎被吃干抹净的情绪,傅昀下了牀来,等她下牀后,她亦是另外一种感觉,那种感觉似乎就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样,什么被车活生生的碾过一样。
原本傅昀还在疑惑,到底扑倒沈教授有没有成功,身体的感觉无疑是在告诉她,貌似或许可能应该是成功了。
但是初夜不是应该有血迹吗,怎么她没有的?
然后,傅昀就开始找手机,牀上没有,牀头柜上没有,后来竟然在牀低下找到了她的手机。
她迅速登录了万能的度娘,输入了一行字:“第一次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流血吗?”
万能的度娘用一秒钟的时间就搜刮出了无数的答案。
傅昀浏览过了无数的答案后,总算找到了一个跟自己比较符合自己情况的回答。
“关于第一次是否会流血是因人而异,******是比较柔弱的东西,很多女人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失去了那一层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比如曾经承受过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
在美国训练的那几年,傅昀确实承受过比较剧烈的运动,估计在那时候就没了。
靠!
她真正的第一次献给了剧烈运动?
这时,傅昀的手机也响起来了,来电显示的是顾瞳。
傅昀重新坐回到牀上,然后接通了顾瞳的电话,“大嫂,什么事啊?”
“昀昀!明天晚上有时间吗,婆婆说让你和沈教授来家里吃晚饭。”
“我是没什么事情,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她现在就是一个大闲人。
“你问问呗,他现在在你身边吗?”顾瞳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有……大嫂!等我问到了再回电话你吧,我先挂了。”
“嗯,好的!”
跟顾瞳结束通话后,傅昀就直接给沈学霖去了电话,她想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会在百诚办公,她知道他的手机一直是24小时开机,只是这次比较意外的是他竟然关机了。
在隔了一个小时后,傅昀再次给沈学霖打了电话,结果仍是一样,还是关机状态。
而于此同时,沈学霖确实是在忙,只是人并非在百诚,而是在虞城警局的停尸房里,等法医将一切采集好后,沈轻的尸体就被孤零零的停放在那,等严熙嵩以及徐静雅赶到的时候,沈学霖站在窗口已经吸了半包烟。
一听到动静,沈学霖从窗口那转过了身来,看向了来人。严熙嵩还算镇定,徐静雅却似乎已经神智不清,原本素然的夫人俨然早已面目全非。
看见沈学霖的时候,严熙嵩原本垂放的双手已经握紧成拳,他松开了徐静雅,然后带着愤怒直接冲向了静默的沈学霖。
他的双手揪住了沈学霖的衣领,双眼因为怒火,早已变得猩红,“是你对不对,都是因为才会变成这样,是不是?老沈!你回答我……”
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不放手,一个更是沉默。
徐静雅木讷的被人带领进停尸房,在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静静的躺在那,除了脸色苍白外,就好像睡觉一样,她笑了,笑得癫狂,她疯疯癫癫的从停尸房里走出来。
她看见严熙嵩,“熙嵩,不是学霖,是我……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当年不瞒着世霖,就不会这样,不是他,是我!我的罪孽都报应到了女儿身上,先是梦梦,再是轻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完这些,她眼神开始变得绝望,她对上了沈学霖的眼,“学霖,我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这都是命,是轻轻不懂事,也是我不懂事,只是……她怎么会死的那么惨,那心是没断气前被挖出来的,还是断气后被挖出来的……啊?”
面对这些沈学霖早就麻木不仁,但是沈轻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他心里有痛道:“……轻轻走的没有痛苦。”
得到这样的回答,徐静雅的面容却是浮上了轻松感,她嘴角一扬,笑了出来,“不痛苦就好,不痛苦就好——”
这时,从走廊的楼梯那,更是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的步伐很重,已经不再年轻的脸满是阴霾,在他看见那窗口处站着的三人,步伐便变得极快的走了上前。
还未走近,他就朝着那女人的身影开口唤道:“静雅,静雅……”
徐静雅满是混沌的双眼闪过一丝明亮,她微微侧过身,看向了来人,“世霖,你来了。”
沈世霖来到徐静雅跟前时,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不停摇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警察弄错了?你告诉我,是不是警察弄错了,啊?”
“没有啊,没弄错啊,就是轻轻躺在里面,是我们的女儿躺在里面……”徐静雅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随即她又笑了,“不对,不是我们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躺在里面,不是你的,是我的……”
闻言,沈世霖心间一颤,“静雅,你在说什么呢,轻轻就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我的骨肉,是我跟你的骨肉……”
徐静雅看着沈世霖,她后退了好几步,“不是的,世霖……轻轻不是你的女儿,梦梦也不是。她们是我跟别的男人怀的孩子,不是你,你听见没有……那个男人不是你,所以你不用难过,不用心痛,她们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跟你们沈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们只是我的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
随即,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停尸房处,徐静雅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跪倒在地上。
沈世霖看着自己脚边的女人,他深邃的眼窝里满是狠厉,冲到了沈学霖的跟前,“是你对不对?你一直不满意爷爷将百诚股份留给了我,而你不但什么都没捞到,还得在百诚给我做牛做马,你不甘心了,所以你才这么报复我,是不是?我的好弟弟,我们兄弟里面最聪明的六弟,你真够狠的。”
严熙嵩颓然的站在一旁,他的脑子已经全乱了。
他记得那日,他亲眼看见沈学霖对沈轻动手。
但是,这又能代表什么?
沈学霖为了百诚报复沈世霖,杀死沈轻吗?
这怎么可能?
在整个走廊里充斥着顾怨恨时,沈学霖却是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是,是我,是我杀死了沈轻。”
他没有动手,但是矛头指向的也是他。
这跟他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
严熙嵩怒道:“老沈!你做什么……你疯了吗?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承认?”
沈学霖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讳莫如深,他看向了严熙嵩,“你不是爱她吗,她现在死了,你肯定很想为她报仇吧,凶手就站在你面前。”
他又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的徐静雅,“大嫂!不妨告诉你,我帮你瞒了这么久,你以为是因为我好心嘛,你错了,我就是为了用这筹码扳倒我大哥,他那么爱你,如果知道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肯定会奔溃……只是这些都比我预期的要早了许多。”
说完这些,沈学霖又走到了一旁的警员那,似是挑衅一般的说道:“你可以把我刚才的话告诉森警官,我等着。现在我要去酒吧喝一杯……”
所有人瞬间都呆愣在那,他们不清楚沈学霖嘴里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沈学霖独自一人走出了警局,外面早已漆黑一片,整个夜幕就这么笼罩在虞城上空。
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倚靠在车上旁,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郁里,他掏出手机,在开机后,他给一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对那人说,“出来陪我!”
虞城的夜早已弥漫上了一层薄雾,在这夜色下的某个酒吧内,是霓虹闪耀以及充斥着各种重金属的音乐。如此的夜,是纸醉金迷,更是无尽的诱惑。
沈学霖并没有进包厢,反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在大厅里,在各种的青年男女之间。看见他们,仅是二十岁的年轻面容,满脸的稚嫩,满脸的张扬,他们可以随意去爱,用尽全部的力气,爱过之后还能潇洒离开,在茫茫人海中再寻找下一个对象。
而他,或许早已是风烛残年。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充满**的都市里,他的年纪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极端吸引年轻姑娘。就在这时,在沈学霖几瓶烈酒下肚,他故意将自己喝醉时,从混乱的舞池中,有两个年轻女人正慢慢朝着他靠近。
她们身上衣物布料极少,一前一后的来到沈学霖面前,更是主动的坐在了他左右两侧。
第477章 世界末日()
年轻的身体,年轻的面容,年轻的一切。
沈学霖右面的女子,女子有一双圆溜溜的双眸,莹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她揽住了沈学霖结实的手臂,吐气如兰道:“大叔,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呢,难道大叔不知道喝闷酒伤身嘛?”
坐在沈学霖左面的女子,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是麦色肌肤,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唇瓣性感,她亦是附和道:“就是啊!男人最忌讳喝闷酒了,就算要喝酒,也不要一个人喝,该找几个美女作陪。”说到这,她眉眼一勾,手抚上沈学霖结实的胸膛,“比如说我们姐妹,大叔不觉得我们姐妹很不错嘛?”
这俩姐妹就好像是黑白珍珠一般;黑,黑得俏丽。白,白得勾人。
沈学霖先是右侧看了一眼,随即又左侧看了一眼,冷峻的眉眼亦是染上了难以察觉的色彩,他道:“是嘛!那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多么的不错,嗯?”
白珍珠涂着红艳指甲油的手指似挑逗一般的点上沈学霖的胸膛,软绵绵道:“大叔,我们姐妹每个月都有去医院做常规检查,身子绝对干净。再加上是两个人,而且论我们姐妹的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价钱可不便宜……”
沈学霖在白珍珠的脸颊上一亲,“不便宜是指多少钱?”
刚问完,沈学霖的头就被另外一边的黑珍珠转了过去,“大叔,最起码要这个数才行。”
随即,沈学霖掏出了皮夹来,更是从皮夹里抽出了一张黑卡,他将黑卡放在眼前的茶几上,语气淡然道:“这个够不够?”
黑白珍珠在见到黑卡后,两人便两眼放光。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大方的客人,两人不想耽误任何时间,一起合力将瘫软在沙发上的沈学霖扶起,更不忘记拿桌上的黑卡。
三人便一起走出了声音吵闹的酒吧。
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失联后,傅昀混着夜色便去了趟百诚,幸好林立还没下班,她逮着他询问了沈学霖的去向,但是林立说他也不知沈学霖的去向,他还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签署,因为没找到人,所以一直耽搁了下来。
在走出百诚的时候,傅昀突然想起上次罗曼跟她联系过,她想或许她知道沈学霖去了哪里。
给罗曼拨通了电话,电话在响了不久后就接通了,但是傅昀听得出来,似乎罗曼已经睡下。
“罗科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知道沈学霖去哪里了吗?”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轻笑,随即她道:“傅昀!你老公不见了,你来找我做什么呢,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跟他在一起不成?我见他的那次,不是你也在场嘛,后来他就拉着你走了。”
说完这些,罗曼就想挂电话,却是被傅昀突然说出的话给阻止了。
“罗科长,我知道你跟他没什么事,这点我从没怀疑过,那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我……”
“在两个小时之前,他有打过电话给我。让我出去陪他,我拒绝了。这么多年,只要他一句话,我什么都会为他做。但是现在,我却是做不到,我不能对不起老吴,不然他太冤。他应该是在xx酒吧,你去找他吧,可能遇上了不顺心的事,去喝酒了。”
对于罗曼嘴里说的“不顺心”,傅昀不是很明白。
沈学霖还会遇上不顺心的事,怎么可能呢?
虽然有疑惑,但是傅昀并没有多停留,不知为什她突然觉得今天跟以往的任何一天都不一样,她预感好像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
她上了车,发动了车子,原本一直静躺在皮包里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傅昀连忙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是沈学霖。
她急迫的接通了电话,“沈学霖,你丫的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去了呢?”
发泄完后,她便静默了下来,等待对方的话语。
一秒钟,两秒钟。
在第三秒时,却是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女人说:“大叔,你身材好棒啊,哇塞……一点赘肉都没有哎!”
听见这样的声音,傅昀脸上却是涌现了一丝笑意来,“沈学霖,你这个老流氓是在看什么电视呢,不学好……”
刚说完,傅昀又从电话里头听到了另外一道女声。
那女人说:“大叔!你怎么可以那么坏,怎么碰人家那里嘛。好拉,好拉!大叔是喜欢我们姐妹怎么伺候你呢?”
听见这些,傅昀只觉得沈学霖其实也是重口味的,没事看这些做什么呢?
呵呵!一个老男人看这些,不怕当场喷鼻血嘛?
“怎么舒服怎么来,你们卖力点就行。哦!对了,你们是把我带来了哪里,两个小东西,你们这样是绑架哦……”
却是在下一秒,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沈学霖深沉的嗓音,他说话惯有的语调,他还用了“小东西”这个称呼。
“哎呀……大叔你看来是真喝醉了啊,这个地方不是你选的嘛,讨厌拉……是……”
傅昀对自己说,任何事情都要眼见为实,所以她没有失去理智,她仔细的记下了女人嘴里说出的地址,那是虞城有名的酒店,而且距离百诚还不远。
傅昀直接掐断了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冲向了电话里提及的地点。
在抵达后,傅昀很顺利的在前台口里打探到了沈学霖所在的房间,在第二十层的2012房间里。在傅昀听到这个房间号时,她嘴角一勾。
2012,世界末日。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直接走得楼梯,对于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而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