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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麒走远,慕容锦却是道,“怎么总觉得他望你的眼神不同。”
清清心底猛的一收,道,“你瞎说什么。”
她承认这一刻她虽然面上平静,心里却是砰然乱跳。
慕容锦旋即灿烂一笑道,“我逗你玩玩,看你紧张的。”
清清一记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上,“谁说我紧张了?再说这种事哪有开玩笑的。”
慕容锦握住她的粉拳道,“我的夫人,我错了,再也不逗你了!”
清清故作几分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如今,方少麒已经说要怜惜眼前人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怎样让婉悠放心。
慕容锦突然低头轻吻了一下清清的脸颊,清清顿时满脸绯红的望着他道,“你怎么这么讨厌,这是在驸马府,让人看到多不好!”
慕容锦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恪守礼法了?”
清清踮起脚尖复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口道,“好了,现在够夫唱妇随了吧!”
慕容锦呵呵一笑道,“你这丫头真够牙尖嘴利的。”
清清问慕容锦道,“母妃呢?”
慕容锦答道,“母妃想去寺庙还愿就先走了。”
慕容锦复问她道,“我们去湖边走走可好?”
清清点头道,“好啊!”
在王府里处处都感到压抑,如今难得慕容锦愿意跟她出去走走,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很。
鸿门宴①⑥
他们就这样一路携手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清清只觉得心里很暖,手被慕容锦紧紧的握在掌中,幸福满满的席卷了全身。
他们一路走着,又来到他们第一次出来吃饭的那家饭庄,要了上好的雅间,那轻纱幔帐的雅间的窗子依旧可以望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依旧是精致的菜肴,慕容锦以茶代酒优雅的饮下道,“这些日子颠沛流离的让你跟着我受了不少苦!”
清清微笑的望着他道,“其实,那是我跟你在一起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顿了顿她又说,“你曾经给了我一场让我永生难忘,举世无双的婚礼!”
慕容锦宠溺的微笑道,“若是早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期盼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我一定早早的便满足你!”
清清嘴角噙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道,“其实,我们全家可以幸福平安,便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清清这么说,慕容锦的表情突然一怔。
缓了缓,似乎也在抉择着什么,最终道,“清清,若是我出什么意外,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这是非之地吧,我曾经给你的那个锦囊你一定带好了他。”
那锦囊他怕是会在这一次用的上了。
清清并没有告诉过他,锦囊其实她已经打开了。
清清抬头望他道,“锦,你能不能什么事情不要发生了都自己扛着好吗?那休书还有地契我都已经丢掉了,唯独留着那封信,那是你对我爱的见证,让我觉得这一生无论再大的风雨我都愿意不离不弃永远陪伴在你的身旁!”
清清的眼神异常清澈而坚定的望着他。
慕容锦道,“昨晚上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皇上已经在部署禁军,我前日进宫的时候,皇上说要赐宴接风,近几日估计就会召我们进宫去!”
清清眼波微转道,“这次召我们进宫。假意是赏赐接风其实是场鸿门宴?”清清猜出了个大概!
慕容锦点头道,“知道其中有诈,但是不去便是违抗圣旨,此罪自然也当诛九族!”
鸿门宴①⑦
清清眉头微微蹙着道,“我们若是抗旨不尊即使离开京城也是逃犯,这慕容旭可真够狠毒的!”
慕容锦又喝了一盏茶道,“先别想这些了,快点吃东西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清清望着他道,“锦,你还有心吃东西啊?”
慕容锦道,“上吊也要先喘口气,如今箭在弦上,这种时刻焦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清清又问道,“你有信心这次可以转危为安?!”
慕容锦很淡定的摇头道,“没什么把握,这次出征我的军马损兵折将严重,一场厮杀之后也未必有胜券!”
清清望着他,一时不该说什么,这个男人,曾经让她感觉冰冷如冰,而热情起来又如那春日里的暖暖溪流,而如今大难当前他居然还能如此的从容不迫。
慕容锦极淡的一抹微笑划过嘴角,“清清,人固有一死,其实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我是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好好的。”
清清道,“可你不知道,你对身边的人是多么的重要!若是没有你,一切都永远好不起来了!”
清清感觉他像是在做一些嘱托,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不安,她不要他有事啊,他们历经种种才终于在一起。
她不要就这样分别。
慕容锦眼神异常的坚定起来道,“放心吧清清。没到最后一刻我慕容锦从不轻言放弃!只是我担心毕竟这世上的事情不能事事如愿!”
清清却是抓住他的手道,“锦,这件事请你无论如何让它如愿,我们所有人都离不开你!”
清清的心里被恐慌的感觉所填满,这些日子慕容锦一直表现如常,清清竟是没有发现他的心里藏着这么多的心事。
慕容锦宠溺的笑笑道,“傻丫头,我们喝了合卺酒,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地,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他有些懊恼自己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清清,自己一个人烦闷也好比现在拖上她一起担忧。
他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母妃知道!”
清清点头。
鸿门宴①⑧
他有些懊恼自己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清清,自己一个人烦闷也好比现在拖上她一起担忧。
他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母妃知道!”
清清点头。
慕容锦夹起一些精致的菜肴放到清清面前的碗里道,“快吃吧!我喜欢看你嘴角含笑的样子,这样愁眉深锁的清清,我不喜欢!”
清清望着他勉强的一笑道,“答应我,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赶我走了,你也说了我们喝过合卺酒,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了。”
慕容锦点头道,“我答应你!”
说着手指轻轻掐了掐清清像红润的苹果一样光滑的腮道,“现在是不是可以不笑的那么勉强了!”
清清轻轻的打开他的手笑着道,“你真讨厌,现在还笑的那么开心!”
慕容锦起身绕到她的座位旁边坐下道,“为什么不开心。跟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而且这个女人还这么不离不弃的,对我这么好,当然要开心了!”
他将清清揽入怀中。
清清的脸贴在他胸前的锦缎衣服上,滑润的布料里可以感觉的到他微微起伏微硬的胸膛。
听着她有力的心跳,清清感到那样的安心。
原来,相爱的人只要可以在一起便是幸福的。
一时语默,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一般。
清清又似确定的问了一遍,“答应我,不再让我走!”
慕容锦笑笑道,“看你突然跟个孩子似的,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他扶起清清,将那好吃的菜肴用筷子夹着喂给她吃道,“多吃些,这样你和孩子才能都长的白白胖胖的!”
清清就这他的手,吃着饭菜。
弩了弩嘴道,“我又不是小猪,才不要白白胖胖呢!”
慕容锦笑着道,“可我喜欢呀!”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愉悦起来,刚才那紧张的气氛被化解了。
若是苦难早晚会来,不如先看轻松些,过好眼前。
鸿门宴①⑨
吃完饭,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他们周身,依旧没有坐轿两个人就这样随意的手牵手在街道上走着。
虽然他们身着华服,混迹在寻常老百姓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小贩们南腔北调的叫喊声,只似一对平常的夫妻。
慕容锦突然道,“清清还记得那次咱们在街上碰到个算面的相士吗?”
清清略微愣了一下点头道,“嗯,他说我有座凤位的命格。”
慕容锦嘴角噙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道,“也许,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的。”
清清仰头望着他道,“锦。你是什么意思?”
慕容锦低头望着她,极其郑重的又问了一次,“即使大难临头,你也决定不走?”
清清无比坚定的点头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慕容锦紧紧的将清清往怀里拥了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吾定不负卿!”
慕容锦心中的那个早已筹划许久的计划,如今已经绝决。
清清试探性的问慕容锦道,“锦,你是要取代慕容旭的吗?”她问的极轻,带着几分不确定。
虽然她对做皇后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如今慕容旭处处紧逼,就是想将他们逼上死路,唯有取而代之才能得到安枕。
慕容锦极轻的声音回响在清清的耳畔,“此话言之尚早,不过我本来以为自己要孤注一掷了,好在有你相伴,为了与你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也要与他输死一搏!”
清清给他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道,“无论如何,我都与你同生共死,不离不弃!”她的笑容在这碎金一般的阳光中那样温暖夺目。
虽然他们将面临的是血雨腥风的厮杀,但此刻的心里却是那样安静而祥和的美好!
慕容锦又道,“对了,回府帮我写几封休书吧,进宫那天分给各个侧室!”
鸿门宴20
慕容锦又道,“对了,回府帮我写几封休书吧,进宫那天分给各个侧室!”
清清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若是此次输了,便是灭九族的死罪。
慕容锦心存善念,自是不会让那些侧室一起遭受连累!
清清脸上带着几丝轻松的微笑道,“好啊!这下你终于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了!”
慕容锦望着她脸上纯净无暇如梨花一般清澈的笑容。
忍不住轻轻的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宠溺的道,“这么开心啊!其实我早就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了!”
清清踮起脚尖来在他的脸颊上大大的给了一个吻道,“我爱死你啦!老公!”
慕容锦微微蹙眉道,“那我也爱死你了,老婆……”是应该这么回答你吧?
虽然清清对他的称呼有些奇怪,但是看到她亲昵的样子,想来这个称呼是比较亲昵的,于是他依葫芦画瓢便叫她老婆!
清清顿时哑然失笑,怎么自己将这来自现代的称呼搬到古代来了,而且这慕容锦真是够聪明的居然衔接无误!
她忙夸奖道,“亲爱的,你真是冰雪聪明啊!”
慕容锦喜欢这种清澈无忧的清清,他喜欢看她脸上这种无负担明朗的微笑,不似那些侧妃和青楼里的女子只为讨好的献媚之笑和强颜欢笑。
慕容锦低下头去用自己额头碰了碰清清的额头,清清只觉得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靠着他那样近,心里满满膨胀的都是甜蜜而幸福的感觉。
清清双手挽上他的脖子,轻声道,“我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这种感觉美好的让人盼望着时光就此停止。
慕容锦宠溺的道,“时光不需要停止,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的!”
清清点点头,拉着他的手道,“这句话我记得了,若是哪天你反悔了,我一定拿这句话来讨债。”
她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幸福,虽然她如今的幸福像是悬崖上的舞蹈,很婀娜却随时有坠崖粉身碎骨的危险。
软语温存①
慕容锦极其郑重的道,“大丈夫一言驷马,决不食言!”
于是他们欢快的手牵手像王府走去,回到王府如常的用完晚饭,清清便随慕容锦回到书房,慕容锦专注的看着一副手掌大小的牛皮卷地图,而清清则素手执笔开始起草休书。
温软的火光萦绕在他们身旁的每一个角落,一个烛花啪的一声爆开。
清清拿了剪刀要去剪掉那烛花,慕容锦突然从后面附上自己的手,合着她的手一起去剪掉那蕊花。
耳畔是他的温言细语,“何当共剪西窗烛。”
清清回头时鼻子正好曾在他的脸上,清清调皮的一笑道,“我的大诗人,其实你也很浪漫!”
慕容锦一吻轻落在清清精巧的鼻尖上。
然后故作绷着脸道,“难道一直以来你都觉得我很呆板吗?”
清清依旧调皮的一笑,“呵呵,刚发现原来你这么较真!”
慕容锦坏笑道,“我可是很认真的。”
那灵巧的舌已经长驱直入去吸取清清舌尖那馥郁的香甜。
他们辗转着亲吻,在这一室旖旎中那样婉转而美妙。
清清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的细胞都被一下子激活了,体内说不清的一股暖流好像快速的滑过身体,将那情欲一下子无限膨胀起来。
清清的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轻轻的呢喃,她的手紧紧的搂住慕容锦的后背,即使隔着衣物似乎也能感觉的到他下身的坚挺。
清清的心里突然有无限的期待。
慕容锦却是轻吻了她的唇,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道,“孩子还太小,我怕他有事”。
清清只将头埋在慕容锦的胸膛里,她的脸一片片红云浮上,她有些羞涩于刚才自己的索爱未果。
同时心中又感念,慕容锦是个如此负责的男人。
慕容锦磁性的声音道,“也不早了,回房早些休息吧。”
清清几分撒娇和理直气壮的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她有些自嘲刚才自己的满脸绯红,本来就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软语温存②
慕容锦看了看手中的牛皮卷地图本是想拒绝,可是看到清清眼中的殷切,终是微笑的点点头道,“嗯,我同你一起回去!”
说着他邪魅的一笑,打横将清清抱起来道,“我抱你回去!”
清清却是挣扎的道,“被人看到多不好!”她不怕在大街上跟他拥吻,在这王府里却觉得拘谨。
慕容锦笑着道,“看到就看到……本王喜欢!”
清清调皮一笑道,“那我要你背我!”
慕容锦将清清放下,然后弯下身去,清清跳到他的背上,胳膊紧紧的拥住他的肩膀。
慕容锦笑着道,“你扶好了,现在我们要出发了!”
清风徐徐,月光如银盘一般细细的洒下照在他们的周身。
慕容锦温暖的背那样真实的被清清抱着,鼻翼里时有时无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的味道夹杂着馥郁的花香。
望着月色中影绰的王府,清清真的想大喊出来,“我卓清清现在真的是找到了幸福了!”
远远的欣妃站在树木的阴暗处望着慕容锦和清清。
曾经她觉得这个王妃根本不构成威胁,本来她也离府了,而且莹妃也被禁足关了起来,而如今真是世事难料。
她眉心微皱,计上心头。
她从未放弃要做正妃的梦想,她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侧室。
曾经这王妃没来王府的时候,她还可以跟莹妃平分秋色,而现如今她算是彻底被打进冷宫了!
她不甘心,不甘心。
回到房中,慕容锦放下清清道,“哇,你现在好重,累死我了!”
然后故意很夸张的大口喘着粗气,清清笑拍一下他的胸膛道,“你真够讨厌的!以后不让你背了!”
慕容锦坚实的胳膊突然紧紧从后面搂住清清道,“那以后就让我这么搂着好了!”
薄唇轻吻着清清的耳垂,清清觉得有些痒,微微挣扎了一下。
突然听到内屋传来了小孩的啼哭声,清清挣扎开慕容锦与他一起去屋中看,见丑娘正抱着绾月哄着。
看绾月哭的很凶,整个小脸都涨得通红。
软语温存③
清清问道,“绾月怎么了?奶娘呢?”
丑娘显然也有些手忙脚乱道,“奶娘发烧了,在屋中歇着。本来绾月是在睡着的,不知怎的刚才啼哭不止,怎么哄都不好!”
清清接过绾月,见她那小脸涨的通红,嗓子已经哭哑了,但是她依旧还在哭泣。
清清道,“她是不是饿了呀!赶紧再找个奶娘来!”
慕容锦派人赶紧再寻个奶娘来,本来郡主配几个奶娘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是碍于绾月的身份只说是王妃抱养的,孩子根本没有入碟谱。
而且因为最近繁事众多也没有像朝廷有所禀告,太妃听闻这孩子的生母是西楚国的公主自然对这孩子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慕容锦这阵子为慕容旭的鸿门宴高度紧张着神经,自然也无暇顾及这小家伙。
唯有清清一直照料着。
不一会,一个白白净净的妇人便被找了来,侍卫回禀道,这妇人刚刚生完孩子愿意做小姐的奶娘。
因为没有进碟谱,顾及她的安全又未被承认是王爷亲生,所以都能暂且称绾月为小姐而非郡主。
那妇人见绾月哭的凶,赶忙从清清怀里接过她,解衣喂奶。
不一会绾月的哭声渐渐小了,然后很安静有滋有味的大口吸允起来。
清清如释重负的一笑,刚才真是被她吓死了,哭的那么竭斯底里。
清清看这奶娘哄孩子的手法熟练便对慕容锦道,“王爷,留下她来照顾绾月吧!”
慕容锦轻点头道,“你做主吧!”
清清对这奶娘道,“以后你就留下来照顾小姐吧,工钱每月去账房结。”
那奶娘千恩万谢道,“民妇多谢王爷,多谢娘娘不弃。”
清清道,“要好好照顾小姐。”
奶娘忙道,“奴婢定当是尽职尽责照顾好小姐。”
清清吩咐丑娘道,“给她准备一间房间,先给她十吊钱让她回家收拾一下。”
丑娘敛容大道,“是。”
软语温存④
清清吩咐丑娘道,“给她准备一间房间,先给她十吊钱让她回家收拾一下。”
丑娘敛容大道,“是。”
丑娘带着奶娘出去,清清抱着怀中已经熟睡了的绾月,低下头去极轻的一吻在她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小脸蛋上。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房中的小摇篮中。
慕容锦道,“清清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照顾她。”
清清淡淡一笑道,“既然是夫妻怎么还这么客套啊。再说绾月也是柳嫣托付给我的!”
清清并不在意战争的敌对方,她看的出柳嫣那深邃如秋水一般寂寥的眼眸中每次看到慕容锦都会闪烁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