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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女人④
虽然清清说,她只是希望像婉悠一样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可是想到方少麒不顾一起的去为她寻解药,事情似乎远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那么简单。
世人都会有嫉妒,更何况在这男女之事上,她既是他的王妃,如今他所喜欢的男人,他便是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这个时候的爱情本就不平等,他可以妻妾成群,可是他希望她的心里只有他。
清清听到他说最后一句,心里莫名的一紧,昨晚上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得了,难道是自己喝醉了之后说了什么?
她堆着笑问慕容锦道,“王爷,我们怎么会在这?”曾经那个去山顶看星星的夜里,他要她唤他为锦,可是她还是比较习惯这个比较客套的称谓。
慕容锦也是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小心眼了,他心中不禁也感叹,自己原来是这么在乎她心里的想法的。
他于是扬扬眉道,“还说呢,昨晚上你喝多了,非要我带着你骑马,后来看到很多举着花灯的男女来河边参加尚缘节的灯会,于是你也来看,后来还拉着我陪你跳那奇怪的舞蹈。”
清清心中唏嘘,自己昨晚上一定很糗!
但是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乱说了什么,于是问道,“我没说什么吧?”问了又觉得有些后悔,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容锦见她脸红的更厉害了,倒是有些怀念昨晚上她不羁的样子,带着那么几分调皮的可爱,却是揶揄一笑道,“嗯,你说了很多……对本王的爱慕!”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清清心中算是平了一口气,这话的口气显然是在捉弄她。
她心中轻轻一哼,我三十岁的女人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哄的。
只是如今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让清清一时适应不太了,于是道,“王爷,咱们回去吧,我肚子好饿哦!”
宁静的美好
慕容锦听她喊饿却是道,“你昨晚夜宵才吃的刷羊肉,这么大清早的就又饿了?!”
清清翻身挣脱开他的束缚,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很郑重其事的指指自己的肚子道,“是啊!主要是你的孩子比较能吃!”
慕容锦说着也起身道,“那好吧!两只馋虫!”
他也起身,出门吩咐船家将这船靠岸。
清清也随他出了船舱,望着这灿烂朝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原来,她竟是与他在船上度过了一晚。
昨晚的事她努力回忆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大昌国最浪漫的尚缘夜,慕容锦竟是陪她在船上度过了一夜。
她心中不禁也有些感动。
她静静的站在船舷上,看着被那船桨激起的层层涟漪,她卓清清不是个蔫茄子,方少麒已经娶妻了,她也要开始新的生活。
慕容锦望着站在船舷上静静望着远方的清清,她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周身似乎都散发着温软的气息。
而她宁静淡泊的眼神仿佛又像是一个神女。
她本来就不同,如同她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自己的洞房。
有些东西也许真的是天意,他现在隐隐的有些相信了。
他不忍打扰眼前的这种平静,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
跟她在一起,心好像就能静下来,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感觉萦绕在身旁。
清清突然自己一笑,回头却是发现慕容锦正盯着自己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锦饶有兴趣的道,“你笑什么?”
清清心里想,我是笑,我要乐观的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嘴上却是道,“想到昨晚上在河心度过一晚,挺特别的。”
慕容锦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满足,那种快乐的感觉似乎非常的简单,于是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常常游湖!”
清清却是道,“常来就没有新鲜感了。”
最后一句却是极小声的说道,“昨晚上谢谢你陪我!”
第一个最黯淡的夜莫过于她去相亲一个星期,却还是忘不了方伟豪,那一晚她莫名其妙的掉到了慕容锦的洞房。
而昨夜,她亲眼看着她心中的那个男子与他人进了洞房,而这夜又是慕容锦陪着她。
我警告你!
而昨夜,她亲眼看着她心中的那个男子与他人进了洞房,而这夜又是慕容锦陪着她。
慕容锦却是极是郑重的口气道,“我警告你卓清清,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他第二次见她喝醉,风尘中女子饮酒作乐他见的多,但是她是他的王妃喝的烂醉怎么说都不像个样子,虽然他有些喜欢她那副纯真的样子。
清清并不喜欢他这种发号施令的说话方式,而慕容锦早已经习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微微撅着嘴道,“嗯,是,王爷。”可这态度明显的带着不甘。
慕容锦显然已经有些薄怒了,虽然他现在想要宠爱她,可是不是让她一次次的挑衅自己的尊严。
清清也察觉到他脸上的微妙变化。
清清心中不禁小小的提醒着自己,他的本质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王爷,自己不应该薄了他的面子,虽然他态度差点,但是不让自己喝酒也没什么恶意。
想想这酒还真是万恶之源,要不是自己那夜喝醉了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掉到了他的洞房里去。
这河的后面有一个水塔,今日天气晴朗,波光塔影,景色宜人。
清清嫣然一笑率先打破了僵局,“这塔好漂亮,我们一会去爬山好不好?”她几分孩子气的问着慕容锦。
慕容锦无奈一笑,“你这脾气呀!真让人摸不准,一会大方得体,一会又这般孩子一样的兴致勃勃。”
清清微笑道,“我精神分裂可以吧?”说出来她又有些后悔了,这古代哪有什么精神分裂这个词啊!
但一天到晚谨小慎微清清实在厌倦了,虽然那样滴水不漏,不会出差池,但是实在太辛苦。见他心情好索性放纵一下。她本来性子就是比较喜欢随意无拘束,只是这些年的职场生涯又加上初来驾到这古代的陌生感,将她的本性深深的掩埋起来。
莫名其妙的脸红
他一手抓住清清的肩膀把清清拉入怀中,他力气甚大,清清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拥入怀中。
满是探究的眼神望着清清,“这么奇怪的词,你这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吗?”对她的来历慕容锦一直很怀疑,只是清清一直没有什么正面的回答。
清清顽皮的笑着,“我瞎说的。”
他突然正色起来,“就算你是孙猴子,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掌心”。他深邃的眼眸让清清有些无措。
清清旋即宛然一笑,柔声道,“呵呵,王爷要做佛祖,我可不做孙猴子。”
慕容锦嘴角旋即付出了一丝疏淡的微笑,这个小女人真是让人又气又恼,却像是有着深深的吸引力想让人去了解和探究。
极目远眺远方的秀丽景色,仿佛一幅柔美秀丽的画卷,清清的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船渐渐靠岸,清清抬脚便向岸边迈去,却不想脚下被船绳扳了一下,猛的一个踉跄,却是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
回头见慕容锦这么近的靠着他,想到今天早晨他深吻的事,清清不禁脸颊飘红。
上了岸慌忙挣脱开他的手,她只觉得脸颊火热热的,很是不自在,慕容锦倒是也没与她计较。
只道,“这么大人了,以后小心点。”
清清含羞点头应道,“嗯”。
为什么每次与慕容锦有些比较亲密的接触,她就觉得脸颊发烫,浑身不自在呢!
慕容锦见她突然脸颊绯红,音如蚊声,于是故事揶揄她道,“饿的不行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清投给他一个很白很白的白眼道,“才没有呢!”她用狡辩掩饰内心的躁动。
慕容锦道,“瞪这么大眼睛干什么?这天风大,小心进沙子!”他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微笑,本以为这个小女人沉静如水,却没想到她骨子里是这么孩子气,昨天晚上到今天他似乎对她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他们一路走到街道上,慕容锦望望天色道,“估计府里已经开饭了,我们在外面吃吧!”
于是拉着她进了醉仙楼,清清记得这里,上次他们一起去山上看星星,半路慕容锦就是停在这里去吃饭的,后来还叫了一份回去当夜宵吃。
他们一进去,小二便很殷勤的招待。
清清望着小二那能挤出糖水的脸,这世道有钱的就是大爷。
他们坐定,不一会那喷香的早点便装在那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
那喷香的味道萦绕在身旁清清微笑道,“好香哦!”那些点心简直像是一件件的艺术品。
慕容锦将一个翡翠水晶龙珠饺夹到清清面前的小盘里笑着对她道,“这可是这店里的特色你尝尝看!”
翡翠水晶龙珠饺,因其蒸熟后薄如纸的面皮,透出里面的陷,犹如翡翠一般,故得名。
清清轻轻地咬上一口,皮一点便破,齿颊留香。
她赞叹道,“好好吃哦!”
窗外的晨光斜照在清清的脸上,看着她的脸上先是由试探然后到惊喜的神情,他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很舒服。
这种宁静的感觉,是他的心久违了的。
清清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也有些不自在的低着头继续饕餮起桌上的美食来。
昨晚上那么胡闹一番,她的心里似乎也将那满满的压抑发泄了出来。
她用余光瞟见慕容锦还在望着她,于是抬头望着慕容锦道,“王爷,你怎么不吃?”
慕容锦嘴角划起淡笑,也低着头优雅的吃起桌上的美食。
如此和煦的一个早晨,是在昭王府的餐桌上见不到的。
平日里与那些侧妃们一起吃饭,慕容锦像是一尊不容亵渎的大神。
威严而高高在上,如那冬日里冰山雪水寒冷遥远的让人不敢靠近。
吃饱了,喝了杯茶慕容锦便携起清清的手道,“本王送你回去吧!一会本王还要去一趟兵部!”
他触到她的手的片刻,她的心惶然跳了几下。
她心中又一次告诉自己,要适应。
于是便由他牵着出了饭庄。
卜卦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商户们忙着开门迎客,慕容锦紧紧握着清清的手好像怕她会走丢了一般。
却听到有人在身后唤道,“夫人请留步。”
慕容锦与清清同时回头看,见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年男人,衣着破旧,手里举了个牌子上写了个“卦”字,那人见他们回头便对清清道,“鄙人见夫人面向乃是人中之龙凤,愿给夫人算上一卦。”
算命的?清清一愣,想到慕容锦一会还要去兵部,而且对这些清清也不是很相信。
于是摇头道,“不用了谢谢!”
对慕容锦道,“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你一会不是要去兵部吗?”
慕容锦见清清并无想卜上一卦的想法,便也依随着清清,正准备离去。
那老者却道,“这一卦,分文不取。耽误不了二位多少时间”。
清清看他衣衫褴褛的估计这也是个吃饭的饭碗恻隐之心起了便道,“那你算吧,我不会少你的卦钱的”。
清清伸出手去让这老者给她卜卦。
那老者凝神了半饷,又望了望清清的面相,顿了一顿方道,“夫人是凤临天下之相,不出三年必定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说的言之灼灼。
说完却是一转眼的功夫隐迹进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清清还没回过神来。
却是慕容锦脸上一凛,若清清有凤临天下之相。
而如今她是自己的王妃,那自己岂不是有帝王之相。
可……既然父皇的意愿是册立慕容旭为帝,自己也并无谋反之心,但是这话若是被他人听去,恐怕会招来祸端。
慕容锦脸色凝重的道,“清清,今日这相面的话不能跟任何人讲。”
清清见他一脸的严肃却是轻轻一笑道,“这种江湖术士的话谁会相信,以前小时候算命的还说我将来婚姻幸福呢!我男朋友还不是跟别人结婚了。”说出来她不禁又轻轻乍舌,怎么又提到这事上了。
莹妃和欣妃①
慕容锦听她说男朋友,想到大婚第二日她眼中含着隐隐泪光说自己的男朋友跟别人成亲了,虽然男朋友这个词在慕容锦听起来很是陌生,但想到清清有那么些怪异的词汇。
稍一联想便也明白一定是她的未婚夫,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另娶了他人,虽然提到另一个男人慕容锦心里多少有点不快。
但是想到清清被人弃婚,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多么大的羞辱。
于是他和颜悦色了几分道,“他要是不跟别人成亲,你怎么能遇到本王呢?”
听来,好像清清捡了个大便宜一样。
清清望着慕容锦,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在那晨光中很是温暖,只是,太自恋了吧,好像清清拣到了大便宜一般。
清清倒是觉得,若是没有碰到他先碰到方少麒该是多好,但是心中猛的又是一阵酸涩,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爱的是婉悠公主。
清清有些自嘲,为什么对方少麒是这样的一厢情愿呢?即使人家拒绝了她,即使人家已经娶了别人,还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慕容锦见她盯着自己发愣,将她拥入怀中道,“想什么呢?跟梦游一样。”
清清敷衍的笑笑道,“没什么,谢谢你对我好!”
两个人携手回了王府。
昨夜参加完公主的婚礼,王爷跟王妃就没有回府。
而且今天早晨的早饭王爷和王妃双双缺席,这对于昭王府的那些女人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一个刺激性的消息。
此时,欣妃正在莹妃屋子里饮茶,莹妃站在屋中忿忿的道,“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了?刚刚宠幸了那贱婢,这回又跟王妃彻夜不归,我们这些侧室今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你看看那天我只是想教训教训那贱婢,王妃就对我摆脸子。”
莹妃和欣妃②
欣妃悠然的掀开那茶盏盖轻轻一吹缓缓的引了一口茶下去,淡笑道,“姐姐又忘了,那贱婢可不是贱婢了,她如今可跟咱们一样是柳妃。”她故意将那柳妃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两个字像闪电一样刺激着欣妃,想她一个名门闺秀,却与这些小家小户的女子一样都是侧室。
本来这尚沐雪没进门就罢了,即使是侧室她也是很得宠,而现在呢,王爷除了对她吹胡子瞪眼睛的,连正眼都不瞧她。
莹妃忿忿道,“你……还能笑得出来啊!王爷自从大婚也没踏进过你的房间里了吧!”
欣妃旋即一笑,美目弯成了月牙形道,“我出身卑微哪能与姐姐相比,只求安生过日便是,哪还跟奢求王爷的宠爱!”她是有意这么说的,一直以来莹妃都自持着自己的出身。
越是提及她的出身,她那不平便会像洪水一般翻涌而来。
坐收渔翁之利,才是上上策。
见莹妃还是气鼓鼓的,欣妃的声音却似那三月温润柔软的江水道,“姐姐不受王爷待见,其实全是因为王妃还有那勾引王爷的小蹄子。”她声音虽然绵软,却句句都带着火上浇油的动机。
莹妃道,“知道又如何?还不是拿她们没办法!”其实,表妹交给她的办法,她已经去做了,只是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成效,却是眼见这王妃的肚子越来越大。
欣妃道,“姐姐那日说那小蹄子,王妃便不顾一切的损了姐姐的面子,可见她们背地里一定是串通一气的,王妃见自己怀了身孕不能侍候王爷,又怕我们这些姐妹们分了宠,所以就安排这么个心腹去勾引王爷。”
莹妃和欣妃③
莹妃眼中一冷道,“亏我们当初还去求她,让王爷多分雨露,没想到她为了霸宠这么的恶毒。”
煽风点火已经十分成功,欣妃淡淡一笑宽慰莹妃道,“姐姐莫生气了,这人心隔肚皮,不是人人都能看得透的。”
莹妃倒是也有想煽动欣妃的意思,可无奈她自己的脾气是这一点就着。
莹妃忙问道,“那该怎么办啊?就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虽然,曾经她是与欣妃争宠的,可这些年来欣妃好像也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欣妃心中冷冷的一笑,这个傻女人是想拉自己一起下水,自己可是准备借力打力的。
欣妃于是道,“我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了。”
说着便将头附在莹妃的耳边密语一番,莹妃顿时茅塞顿开道,“妹妹好计谋啊!”
欣妃脸上恢复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的笑意道,“姐姐过奖了,只是妹妹这些年来与姐姐情深,自然是统一战线的。”
她这一句统一战线,表明了二人的立场,两个人相视一笑。
只是,慕容锦与清清真正的关系,并非这些外人所能看明白的。
慕容锦将清清送回房间,便离去要去兵部,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凝结成一个小点,直到再也看不清了。
她的心突然安定了一下,也许,这才是她来到古代的生活轨迹,虽然,慕容锦有时候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敢让人亲近的感觉。
但是,既然他有心要对自己好,也总比出去远离自己的亲骨肉独自生活的好。
清清在权衡生活的选择。
如今让她说自己是因为喜欢慕容锦而留下太牵强了。
不适①
鸳鸯见王妃与王爷这么一副恩爱的样子,自然也是欢喜的了不得,毕竟自己的主子得宠对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是件好事。
清清头还是有些疼于是吩咐鸳鸯去准备热汤。
她站在窗前,外面的树叶基本已经枯黄,看起来了无生趣,而自己就要在这王府里渡过下半生了吗?
她甚至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样来面对今后的人生。
正在这个时候鸳鸯在她身后温言的禀告道,“王妃,热汤已经准备好了!”
清清点点头,随她到梳妆台前卸了头上的饰物,如水般莹润的秀发逶迤滑落。
绣蝶的屏风后,楠木木桶中氤氲水气带着清幽的百合花香,袅袅飞散。肌肤浸在这温润的水中,清清微阖双目,心情渐渐沉静下来,脑海中浮现出慕容锦的影子,一会又是方少麒的,交互重叠,清清有一丝恍然。
她突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