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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微微敛容道,“儿子不敢,只是觉得生死攸关还是谨慎些好。”
太妃道,“虽然清清来我们王府没有多少日子,而且她又是顶着尚沐雪的名字在这里,她有了你的骨肉,却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在这王府里,本就是你亏欠了她,锦儿,母妃从小便教导你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虽然你现在长大了,你的私事母妃也不应过问,但是这些日子的接触母妃真的觉得清清是个好女子。而且若不是她挺身为母妃挡了那一刀,现在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母妃了!所以,她是我的恩人!”
太妃说的语重心长,她看的出虽然现在慕容锦表面上接受清清,但她的睿智看的出,那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
守夜
慕容锦微微动容道,“她救了母妃,自也是对我慕容锦有恩,我定不会亏待她。至于感情的事情,不是可以勉强的!”他并不打算将宠爱和爱情作为报恩的手段。
太妃眼中波光微转道,“若这次就是清清的结束,那么你在她身边好好陪伴她走过最后一段路程,若是清清可以逃过这一劫,请你也试着打开你那封闭了的心去接受看看,也许,你会发现,不单单只有翁旋儿才能给你彩虹!”
这个名字这样提出来那样刺痛着慕容锦的心,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是自己封闭在心里的秘密。
可知子莫若母,他的心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太妃。
他低语一句,“母妃,别说了,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他的脸上那抹黯然在这温软的灯光下显得那样落寞。
窗外似乎还能听到很轻的虫子轻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那样的清晰。
慕容锦就那样静静的守着清清坐了一夜,直到天将破晓,清清睁开眼睛,但看的出她的无力,慕容锦见她醒来大喜过望道,“清清,你醒了!”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样的唤她。
清清望着满眼布满血丝的慕容锦几分歉意的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什么事,你去休息吧?对了,太妃没事吧?”
慕容锦知道,此刻她醒来,只是太妃给的那颗清毒的药丸暂时发挥了效用。
只是那毒素还是在她体内蔓延。
慕容锦从未有过的柔和道,“你一定要好起来!”
清清揉了揉有些疼的头道,“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休息两天应该就会好了。”她侧头望了望自己绑着纱布的右胳膊。
她单纯的以为自己是受了剑伤,失血过多所以才晕倒,却不知那要命的毒素正在她的体内蔓延。
生死未卜①
慕容锦转身想去给她倒杯水喝。
这个时候清清想起身来,她强撑了一下胳膊但是还是重重跌倒床上。
慕容锦责怪道,“你受了伤,别随便乱动。”说着他已经将那茶盏放到床边的小机上。
然后将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丝绒引枕放到清清的身后,扶着她坐起来。
然后拿过水道,“你手受了伤,我喂你喝吧!”
就着慕容锦的手清清将那一茶盏的水喝光,慕容锦拿起小机旁的一块锦帕为清清才干了嘴角的水迹。
在清清的印象里慕容锦从未这般温柔过,她猛的一抬头对上他晶亮的眼眸,声音微弱的道,“谢谢你!”
慕容锦望着她的眼神,似有一抹很淡的温柔拂过心扉,仿若她曾经那红衣上不经意的落上的那片纯白的梨花。
清清突然又觉得目眩便又昏迷过去了,慕容锦慌忙找来太医看。
钟太医把脉之后道,“王妃身子虚弱,这是又昏迷了,此后这种症状会越来越重。”
慕容锦你心里微微一沉。
方少麒不是说了吗?这种解药十分的难找,若是他找不到解药,眼前这个女子是不是就要香消玉殒了?
他心里泛起了一丝不舍,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这种不舍仅仅是因为她救了自己母妃的命,但是越是想要撇清,那种感觉却是越发强烈的复杂起来。
这个时候,门外一阵唏嘘,只见莹妃和欣妃还有几个侧妃都打扮光鲜的来到房中,那浓重的脂粉味,让慕容锦有些厌烦。
生死未卜②
莹妃清亮亮的声音道,“臣妾等听闻王妃受伤特意前来看望。”虽然她嘴上说的极为诚恳。
但是眼睛不经意瞟见清清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倒是泛起了一丝得色。
而一旁的欣妃,只是敛容站在一旁,她心里想,如今形势不明,她断然不会像莹妃一样,这种示好未必套得慕容锦的欢心。
王爷的心她是难以摸透,但是她却是谨慎的怕再如莹妃上次那般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听慕容锦冷冷的有些疲倦的道,“嗯,你们的心意王妃会知道,退下吧!”他有些不耐的轻轻挥了挥手。
莹妃似乎还不舍弃道,“王爷在这陪了一夜也应该累了吧?臣妾那里熬了五仁粥,王爷去喝些吧。”
慕容锦不耐道,“你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吗?少在这里聒噪!”
莹妃被说的面红耳赤,虽然面上不敢发作但是眼神恶狠狠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清清。
这是第二次,慕容锦带着生气跟她讲话,原本在王府里她是地位最高的侧妃。
而如今,自从这个正王妃来了,王爷好久都没正眼瞧她一眼。
如今被慕容锦这么一吼,她觉得在那些侧妃面前也十分的没有面子。
面上虽然是恭顺的道,“臣妾也是关心王爷,那臣妾先告退了,希望王妃早日康复。”
她心里满是怨气。
出了房间,欣妃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没有那么贸贸然的开腔。
看到莹妃那一脸悻悻的样子,她虽然是面上好言规劝道,“姐姐莫怪王爷,他也是因为王妃中毒了,所以心情才不好!”心里却是得意,本来在王府里虽然自己和莹妃一样的得宠,但是因为自己的娘家没有莹妃家显赫,自己只能竭尽一切的去与莹妃成为联盟。
如今看这昭王妃生死未卜,莹妃也越来越不受王爷的喜欢,她心里自是暗自欢喜。
生死未卜③
房中安静下来,慕容锦望着依旧沉沉睡着的清清,吩咐丫鬟道,“去熬些鸡汤来。”他望着她已经微微能看到轻微凸起的肚子。
那里面有他们的骨肉,虽然那一夜,他并不知其实是她,但是那一夜的迷醉却又是那样的让人难忘。
热乎乎的鸡汤端上,慕容锦却是不假人手亲自一勺勺吹到温热然后喂进清清的嘴中。
这个时候随从见慕容锦十分疲惫便道,“王爷,这让奴才守着,娘娘醒了奴才就去叫您。”
慕容锦这个时候却是也已经疲惫不堪,于是吩咐道,“她要是醒了,马上叫我。”
那侍从忙应道,“是,您就放心吧!”
慕容锦出了房间,天空湛蓝如洗,今天的阳光格外的明媚,那棵梨树早已经不是梨花挂满枝头的样子,只是梨树下,清清那一身红衣回眸问他怎么出府的样子却是定格到了他的心里,那样清晰。
他回了书房,斜靠在那拔步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是微微眯了一会便又起身了,他走在院子中吩咐一旁的侍从到,去把京城里的名医都请来。
虽然他有些有病乱求医,但是说不定有人就能解了清清身上的毒,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想放弃。
他心底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中午的时候,京城的名医都来看了个遍,但都是纷纷摇头。
他们开了一些清毒的药草为清清缓解毒性,却没有人能解了这毒。
慕容锦有些失望的看着这些名医们。
下午的时候清清又醒了过来,这次她的精神要比早上的时候好了很多。
正好这个时候,丫鬟熬好了清毒的药。
慕容锦端着玉碗温言对清清道,“趁热快将药喝了吧!”
清清望着那像墨汁一样的药汁,摇摇头道,“看起来好苦,我胳膊上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用喝这么多药吧?”她是十分不喜欢喝药的。
宁静①
慕容锦依旧温言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怕吃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清清有些孩子气的道,“我就是不喜欢喝。”她的声音由于虚弱尾音有些绵软,让人听起来更有几分心疼。
慕容锦对一旁的丫鬟道,“你再去端一碗药来。”
清清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那丫鬟忙下去又端了一碗上来,慕容锦端起碗一口将那浓浓的药汁喝光,然后拿着空碗对清清道,“这药不是很苦,我帮你尝过了。”
清清心底突然泛出了一丝酸涩,她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会陪她一起喝药。
慕容锦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子中拿出一小袋包装精致的酸梅膏对清清道,“乖,把药喝了身体才好的快,喝完了本王有奖励啊!这可是从印度国进贡来的酸梅膏。”
清清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也会这么温柔带着几丝哄骗的对自己说话。
嘴角轻轻牵动起一丝微笑道,“呵,还是进口的。”
慕容锦没有听清她的话又问道,“你说什么?”
清清这才恍然这是在古代,他应该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于是道,“那我真是很感谢王爷肯割爱将这酸梅膏给我吃!”
慕容锦被她逗的微微一笑道,“说的本王跟个小孩子似的,这酸梅膏算得上什么割爱啊!你快点喝了吧,本王再去给你寻些好吃的酸果。”想到她怀了身孕,应该也喜欢食酸。
清清接过那药碗也是学他的样子一口气喝光。
喝完了她的柳眉却是被苦的紧紧皱着,道,“你骗人,好苦啊!”
明明很苦,慕容锦刚才还装作无事一般的说,一点都不苦。
慕容锦笑着将那酸梅膏精致的包装打开,然后用银勺子挖了一勺放进清清的嘴中。
那酸甜适宜,吃起来味道十分的好。
宁静②
清清望着从雕花长窗上打进来的阳光问道慕容锦,“今天天气是不是很好?”
慕容锦点头道,“太阳明媚的很!”
清清有些虚软的道,“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慕容锦应道,“好。”太医说过,以后她能醒来的时候越来越少,所以她提出来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这个时候丫鬟已经将清清的锦袍拿过来,慕容锦亲手为她穿上。
清清看着他细长灵巧的手指为自己系着袍子的带子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慕容锦心中一紧,只是淡淡的道,“有什么好谢的!”他现在真的好怕方少麒找不到解药,而过了二七便是药石无法回天了。
他抱着清清出了门。
暖暖的阳光照在清清的身上,她抬眸望见慕容锦的眸子,其实,他的眸子与方少麒的眸子一样也带着那淡淡透明的琥珀色。
只是他的眸子更是深沉,少了方少麒眸子中的暖意。
花园中奇石林立,翠竹掩吹,凉爽宜人。芳碧丛的北面也是—个大院落,院中假山石、湖石很多,又种有芭蕉,海棠等富有南国情趣的观赏花木。庭院中,常常可看见珍贵的丹顶鹤在石间花术丛中剔翎摆翅,悠然自乐。两边廊屋檐下的精致雀笼里的各种珍禽,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声。
慕容锦将清清放到事先备好的贵妃椅上,清清轻轻合了双眸,她那几近透明的白皙皮肤在阳光底下透着盈盈光彩,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几分俏皮。
桂花的香气丝丝吸入鼻翼,这种宁静的感觉,慕容锦好久没有过了。
他也轻轻闭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宁静③
这种宁静的感觉他那样的留恋。
突然清清“哎呦”叫了一声。
慕容锦紧张的望着她道,“清清,你怎么了?”
清清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笑容,“那小家伙踢我。”她的手很是慈爱的护在小腹上。
慕容锦轻轻低下头,将耳朵爬在清清的小腹上,几分新奇的道,“是吗?你可以感觉到他在动吗?”
慕容锦好像听到了轻微的声音,他脸上竟是孩子一般的欣喜对清清道,“真的,我好像听到他动了。”
清清望着慕容锦道,“将来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他若是个男孩子就让他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女孩子希望能找个好归宿,一辈子幸福就好!”
清清只是觉得自己生完孩子就要离开王府,所以也是有些怅然所失的做着这些交代,毕竟往常慕容锦都是冷冰冰的,难得有今天这般和煦的时候。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出来。
只是此刻在慕容锦听来倒是像临终的遗言,他忙打断道,“说什么呢!孩子当然要自己的娘亲带大才好!”他说到最后竟有几丝哽咽。
也许,以前真的是自己错了,一直以来他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清清的出现他只认为是别有用心,可是看到她宁静美好的样子,他才豁然发觉,原来他的心底也有那念念不舍在蠢蠢欲动。
清清望着他的眼睛道,“可是,我毕竟只是暂时替代昭王妃的位置而已。”
慕容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一时冲动他会说出,你留下吧,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说道,“你好好将身体养好了再说。”
狂风急雨夜①
微风袭过,清清揉着太阳穴道,“我感觉好累,想回去了,只是胳膊上受了这点伤,我怎么觉得好累。”渐渐的她的意识又陷入了模糊。
慕容锦有些心疼的望着她,她在心里喃喃自语道,“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风起,桂花瓣散落他们周边带着那沁人心脾的浓郁香气。
慕容锦轻轻抱起清清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那柔软的绣床上,又将锦被的角使劲的往她身下掖了掖。
十天过后,清清几乎三四天才能醒来一次,她的脸已经严重的凹陷下去,脸色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蜡黄色。
眼看再有两天二七便过去了,慕容锦望着清清焦急的很,这些日子方少麒一点音讯也没有,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带着解药回来。
慕容锦透着微微开着的雕花窗的缝隙望着外面,天色已经变成铅灰色一场大雨马上就要来了。屋里雕花镂空珐琅香炉里合欢香的袅袅香气在沉闷的气压下变的那样暗抑。
不一会,窗外雨声沙沙天色早已变的灰蒙见不到丝毫光彩。
慕容锦的眼前却晃过清清有些倔强却是清澈的眸子。
他害怕安静,害怕这种阴晦的天气,会带来不详的讯息。
曾经也是这么个大雨磅礴的天气,他听到了旋儿离世的消息。
曾经少不更事的自己就这样不察觉间消磨殆尽,只是这种蜕变让人痛彻心扉。
心中再大的波涛汹涌面上也永远要波澜不惊。
雕花长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夹杂着狂风磅礴的呼啸着,他的心里也是狂风暴雨般纠缠的思念,愈演愈烈,胸口像被重锤击打般痛堵的无法呼吸。
狂风急雨夜②
屋子里昏暗的很,侍从掌了八宝琉璃彩画灯。
屋子里一下豁亮起来,他那暗暗在角落里独自伤感仿佛也被照亮。
他起身走到案前醮墨摊纸写下:“点滴芭蕉心欲碎,声声催忆当初。欲眠还展旧时书。鸳鸯小字,犹记手生疏。倦眼乍低缃帙乱,重看一半模糊。幽窗冷雨一灯孤。料应情尽,还道有情无?”一气写下字体却是绵软无力,喃喃重复着,“应情尽,还道有情无?”
外面雷声阵阵狂风急雨似鬼嗷般呼啸着,似有千万颗银珠打在屋檐上砀砀做响,一道眩目的白光瞬间帐中白如昼,之后便是那惊天的响雷震的耳膜嗡嗡做响。
慕容锦就那样守在清清身旁,仿佛真如多年的结发夫妻一般。
已是三更,雨已停歇。
雕花长窗外夜空黑碧如墨,西边浅浅的挂着一个月牙,星光璀璨。
清清突然呢喃道:“水…我要……喝水”虽不清晰但字字坚实落入慕容锦的耳中。
慕容锦亲自用汤匙舀了吹凉,送入清清的嘴中,虽还是从嘴角流下来的多,但自己还是可以吞咽下一部分。
他的手不经意的碰到她的脸,却发觉上面火辣辣的。
他慌忙让侍从去找太医来,太医进来请脉,须臾,眉毛微微一皱,恭敬回禀:“娘娘突然高烧发热,这极为不妙啊,只是现在不知这发热是由伤口炎症还是毒素引起的。微臣先开几幅退热的汤剂。”便急急坐到案前摊纸醮墨唰唰急笔写出处方,然后交给随身的小太监去抓药煎煮,
慕容锦望着无血色的清清,此刻,已有小宫女端了铜盆进来浸了冷毛巾,覆到清清的额头上。
太医又道,“王爷恕老臣直言,娘娘现在这种状态,胎象极是不稳,她腹中的孩儿恐怕不保,这就全要看天意了。”
慕容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胸口像被巨石重重堵住一般,若她不是怀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来到这王府,然后有这般的劫难?
情况危急①
慕容锦的心猛然一缩,紧紧抓起清清那已烧的滚烫的纤纤玉手。
慕容锦一种不能言状的恐惧,怕这一刻不抓牢她,她便会瞬间消失一般。
似乎十日前,他爬在清清小腹上听宝宝声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的手指轻轻抚在清清的小腹上,似乎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一个小生命。
他淡淡的口气掩饰掉内心的不舍,对太医道,“还请尽量保全孩子。”
太医作揖道,“昭王爷请放心,微臣定是尽力,只是怕万一有个闪失,也请王爷有一个心理准备。”
此时的清清,意识依旧十分的迷糊,仿佛眼前有个火球,将脸灼的好烫,一会又好似走在了沙漠里,刺眼的阳光反射在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躁热而又让人绝望。
“热……热……热”听着清清高烧中的呓语,慕容锦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如此高烧不退定会危及性命。
不一会,清清模糊的意识里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环抱着自己,仿佛是那雪山上澄净而明亮的雪水,让炙热的她备感凉爽。
那冰凉的东西一会温热起来,但没多久又冰凉如雪水,不知道多少个反复,清清又渐渐失去了意识。
慕容锦任由侍从给他穿好外衣,只是一件休闲的青色斜常服,此刻的慕容锦由于一夜没合眼,眼中布满血丝,担心加上疲惫,使他看起来十分憔悴,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