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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萧奕才悄悄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只是惊鸿一瞥,脑中的景象却是挥之不去。
184 天亮
萧奕突然觉得这个小小山洞的温度一下子高了起来,脑中想的尽是舒畅那白玉般的肌肤,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脑中的念想挥去。璂璍
转过头去看舒畅,只见她柳眉轻蹙,阖着的眼皮微微颤动,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萧奕又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热度还是没有退下去,心里生出几分着急了,外头的雨势越发的紧了,萧奕知道这雨下的越大,被追踪到的可能性越小,可舒畅这样一直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萧奕想了想,看了看丢在一旁的中衣,走到洞口,拿出腰间的水壶接了水,又将那棉质的中衣浸湿,敷在舒畅的额头帮忙降温。隔一段時间便重新弄湿一回,直到舒畅的体温稍稍降下去了,萧奕半靠着山洞沉沉的睡去。
“呵呵”萧奕见舒畅这个样子,突然笑出了声来,没想到一直冷静慧黠的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畅儿,我……对不起……”萧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畅堵住了嘴。
唇间的柔软,让萧奕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胸腹见吸入的都是舒畅身上淡淡的馨香,柔然的唇似是嬉戏般的轻啄他的唇瓣,青涩而又甜蜜。
大约过了一刻钟,萧奕才回来,除了打回来的清水,还有几个野果,看舒畅皱着眉头啃着饼,便说道:“这饼有些硬了,你吃些果子充充饥,等一下我再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言璖覜濪”
好半晌,才被一阵“咕噜”声打破了一室的静谧,舒畅不好意思的看向萧奕,喏喏的说道:“我饿了。”
如果按照小白三天飞回京都的時间来算,萧奕能在那時候赶到,这一路上定是日夜不休的赶路,才能在那么短的時间里从京都赶回扬州。
山洞里静谧的只有两个人略显粗噶的喘气声。
昨日的记忆一点点回笼,她差点被沈长兴抓住,在最后的時刻是萧奕救了她,可后面的事情她却想不起来了,这里究竟是哪里?舒畅猛然间坐起了身子,眼前一片黑蒙,好不容易才让这一阵晕眩消失。
油纸包里包的是一块有些发硬的饼,水壶,干粮,可见他一路赶的有多急,舒畅咬了一口干饼,努力咀嚼了几下才吞了下去,心脏犹如被小针轻轻的刺了一下,有些酸涩,又有些甜蜜。
第二天清晨,下了一整夜的雨终于停了,伴着山洞外头的鸟叫声,舒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山洞里的光线还很昏暗,舒畅的思绪还有一些恍惚。
舒畅娇小的身子整个都偎进了萧奕的怀里,一大一小,一坚硬一柔软,竟是无比的嵌合。脑子再一次浮浮沉沉,失了清明,身子火热而又虚软。
舒畅忍不住拿眼瞪他,萧奕这才止住了笑,放开舒畅,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道:“你先吃着这个,我去给你打点水来。”说着便拿起一边的水壶出了山洞。
舒畅的动作也吵醒了一边的萧奕。
舒畅的心一瞬间软了下来,似有什么东西涌进了她的心脏,他若是不在乎自己,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赶回来,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失了常年的冷静。
舒畅终于回过神来,一時间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她的轻啄换来了萧奕的全部热情,她不知道一个吻的魔力有这么大,见萧奕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冲动,舒畅的脸更加红了。
舒畅见萧奕百年不变的冰块脸崩裂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念头,转而换上一脸忧郁的表情,双眼直直的看向萧奕问道:“我的衣服是你动手脱的?”
舒畅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个披风,而刚才的动作则让身上的披风滑落,露出了大半的肌肤,犹不自知。舒畅的脸一下又烫了起来,低下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奕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意志这样薄弱,似乎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的意志全线崩溃,只得转过头去,深呼吸,让全身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
萧奕僵硬的点了点头,她不会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吧?想要开口解释清楚,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何况他心里并不是干净的没有一丝绮念。
萧奕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离开了舒畅的甜美,舒畅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迷蒙的眼睛望着萧奕,如玉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红润的唇微微轻启着,诱人采撷。
萧奕没有说话,一双眸子显得格外的幽深。伸手将滑落的披风给舒畅裹紧,粗噶的道了一声:“别又再着凉了。”
萧奕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失措,即使面对几百人的围追堵截,他也未曾变脸,失了冷静,可这一刻他因为猜不透眼前这个女孩的心思,而汗湿了手心。
萧奕看不请她的神情,连忙解释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又在发烧,若一直穿着转为风寒就糟糕了。”
萧奕这才反应了过来,沉稳的心跳一下子快如擂鼓,喉见发出一个低沉的吼声,伸手抱住了舒畅,反被动为主动,轻轻张嘴含
185 相处
两个人填饱了肚子,舒畅才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们虽然出了城,却没想到城外有军队等着,哥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收到你们的信,知道萧瑜就在扬州城,舒老太爷和舒大人都不放心,便让我过来接应你们。鳪滹”萧奕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放心,你哥哥还有世珩,我另派了人过去,应该也没问题的。”
舒畅点了点头,又道:“京都的局势如今怎么样了?还有皇上和祖父他们究竟是何打算?”
团裁幻总裁体/data/m7/06521。png。“你怎么了?是吃不惯兔肉吗?”萧奕见她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
“你醒了,正好这兔肉也熟了。”萧奕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眼朝她望了过来。
“日前沈家发生了一场大火,全家包括奴仆在内的一百三十六口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扬州城里的沈长兴和沈六。”
“是不是真的都无关紧要了,沈家算是彻底的倒了。”沈家真正厉害的人物只有沈长兴而已,原来想用沈家来牵制沈长兴,可是他们显然错估了沈长兴的狠心程度,沈家还在京都,沈长兴照样帮着萧瑜实施一系列的计划,根本就没在意过沈家的安危。
“沈家呢?沈惟与萧瑜联手不就是为了追求富贵,而今萧瑜跑到扬州,借的是沈长兴的势,却将沈家一家留在京都,沈家能愿意?”
“这些日子,你要想着如何逃离扬州城,又要费尽心思应付沈长兴,已经很累了,有些事情便不要思虑这么多了,好好休息,明日才有力气走山路。”萧奕见舒畅眉宇间明显的疲色,便开口劝道。
“这叛变的军队是徐怀山的徐家军,但领军的却不是徐怀山,而是他的二儿子徐天保,他小時候曾做个萧瑜的伴读,不过才三年時间,没想到萧瑜就把他笼络过来了。”萧奕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京都目前的局势还在控制之中,但是现在萧瑜粮草、兵马都齐全了,这一战怕是怎么都避免不了了。”
他还记得昨日骑马赶来之時,看到的便是沈长兴戏弄似的追捕,他明显在玩弄舒畅的心理,想要看她害怕,恐惧,绝望直至崩溃,但舒畅却是承受过来了,昨夜的发烧,固然是因为淋了一场雨,但更大原因是因为心累,因为精神上的疲倦才会引发身体的病痛。
原来他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因为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这话差点脱口而出,好在还有最后一丝理智,舒畅笑了两声道:“没有,这肉很好吃,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想着这样出色的男人竟被她这个来自现代的剩女给遇上了,舒畅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称得上傻气的笑容。
沈惟不惜放火烧死自己的妾室女儿,带着沈家的其他四个儿子逃离了京都,便是去了扬州投靠了萧瑜和沈长兴,可他们的心里对于萧瑜和沈长兴的无情真能毫无芥蒂吗?
白天醒过来吃了东西又睡了,压根没想过这个衣服问题,到是萧奕细心的记得这些衣服。
舒畅不由得有些佩服他的定力,动作迅速的将那些温热的衣服穿上,转过身去,正欲告诉萧奕他好了,却发现萧奕的颈脖处有一抹绯红,若不是靠近了,还真不容易发现。
舒畅也挪到了萧奕边上,接过了食物,咬了一口,兔肉烤的刚刚好,又嫩又多汁,更神奇的是还有一丝丝的咸味,火光跳跃,映照在萧奕的脸上,成熟稳重又可靠,若是去掉那一层冷漠,算得上是个帅哥,这样的男人若是在现代定是抢手货,舒畅一边啃着兔腿,一边胡思乱想着。
舒畅再次醒来的時候,山洞里充斥这一股浓浓的烤肉味,萧奕正坐在火堆前,上头架着一只皮色金黄的兔子,而外头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她这一觉又整整睡去了一天。
舒畅压下心中的笑意,咳嗽了一声道:“我好了。”
舒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我的衣服干了吗?”那火堆边上用两根木棍架着的便是她的衣裳,那件嫩黄色鲤鱼戏莲的肚兜也在其中,让舒畅一時间有些窘迫。
舒畅的面上闪过一丝诧异,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巧?”沈府虽说被看管起来了,但皇上没有下其他的命令,而今沈长兴和萧瑜在那边起兵,沈家谋反的罪名坐实,可是在这关头竟都被烧死了。
舒畅看到萧奕眼中一闪而逝的心疼,心里亦是一暖,唇角弯了弯,乖巧的点了点头,拢紧了披风躺了下来,才一会,舒畅便沉沉的睡着了。
萧奕将衣服收下来,便是拿到肚兜的時候,神色也无一丝变化,将衣服拿给了舒畅,然后背对了过去。
萧奕有些后悔当日离开了扬州城,如果他还在,定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萧奕没有回头,走到火堆边上,那匕首割下了一个兔腿递给舒畅道:“吃吧。”
萧奕盯着舒畅的睡颜看了一会,才起身去了洞外,他得去看看这山里有什么猎物,那种干的发硬的饼连他有時候都需要就着水喝下去,更何况舒畅。
萧奕将剩下的大半只兔肉用油纸包起来,一边说道:“这些都是野外生存必备的技巧,这些先留着,我也不知道要在山里转悠多少天,这些便当储备食物。”
将食物处理好,萧奕才看向舒畅道:“畅儿,后面的日子,我们要翻越这座祁山,又要逃避沈长兴的追捕,一定会很辛苦。”说到这,萧奕的语气顿了顿,目光认真而坚定的说道,“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的。”
舒畅的身躯微微颤了颤,萧奕的话宛若清风一般拂过她的心脏,我一定会保护你,这样简短而又有力的一句话,却比无数的甜言蜜语更加动人心弦,舒畅的眼睛稍稍有些湿润,好半晌,才略带沙哑的说道:“我相信你。”
186 受伤
整休了一天后,舒畅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天蒙蒙亮的時候,舒畅便醒了,萧奕蹲在一边检查东西,见舒畅醒过来,便将匕首交给她道:“绑在腿上,遇到紧急情况,也许会用的着?”
舒畅依言将匕首绑在羊皮靴帮上,好在为了方便出城,身上穿的都是轻便易走路的行头,除了外衫的一个袖子被沈长兴扯碎了,衣衫和鞋子都不会成为她逃亡的累赘。言澹岩擑G滹
情 祁山是位于扬州城西面的一座较为陡峭的山,海拔约有2000多米,连续有十来个高峰连绵不绝,因为山路甚为难走,这山上少有人迹,舒畅显然也低估了这路的难走程度,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路可走。
“你脚上的伤都这么严重了,为什么不说?”萧奕不知道什么時候回来,见舒畅脚底的伤,心里不由的抽了抽,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团裁体豪。
“底下的东西来不及收拾了,他们现在离这还有一段距离,我去引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去,放心,我没事的。”萧奕拍了拍舒畅抓着他的手,安慰道。
“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吧?”萧奕指了指前头一块稍稍平坦的地方说道。
“明前草,清热止血?”萧奕的语气很僵硬。
“这是什么东西啊?敷上去清清凉凉的很舒服。”舒畅故作轻松的问道。
一刻钟之后,萧奕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堆藤条,神色依旧冰冷一片,嘴唇抿的紧紧的,直接走到舒畅跟前蹲了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株药草,捣碎了敷在舒畅的脚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舒畅才闻到了萧奕熟悉的味道,转过身去,见萧奕坐在旁边的枝干上,黑色的衣衫,看上去没什么不对经的地方,舒畅却仍是担心他受伤,想要上前亲自检查,却忘记她此時正在树上,身子一滑,差点掉了下去。
待回过神来的時候,自己已经在萧奕的怀里了,舒畅的小手迫不及待的摸上萧奕的胸膛,这个男人的忍痛功力极强,她若不好好检查一下,始终放不下心来。
柔弱无骨的手拂过胸膛,腹部,萧奕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起来,连忙伸手钳住舒畅的手,声音暗哑的说道:“畅儿,男人的制止力没有你想象中的强?”
火辣辣的疼瞬间消退了很多,舒畅看着萧奕虽然神情很不好,却是动作轻柔的帮她将脚包起来。
舒畅一愣,随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糯糯的说道:“我……我就是……想……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舒畅吃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想这样,但再走下去,她极有可能会晕过去。
舒畅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沁凉的泉水,缓解了几乎冒烟的嗓子,看萧奕没那么快回来,舒畅便将脚上的羊皮靴脱了下来,慢慢将与血肉粘在一起的袜子脱掉,额头又疼出了一头的冷汗,白嫩的脚底磨出了水泡,水泡又磨破,血水混在一起与袜子连在了一起。这么一脱又是血淋淋的一片。
舒畅的神色一黯,轻轻的放开了萧奕,盯着萧奕消失的方向怔怔的出神,時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舒畅的心也开始焦躁了起来,努力想听听是不是有打斗的声音,耳边却只有风吹过树叶声。
舒畅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对于这样原始的登山,她还真是没经历过,才走了一个時辰,双腿便如灌了铅似的,沉的提不重,她几乎是被萧奕扯上去的,不过饶是这样,喘气声也越来越重。
舒畅苦笑道:“我也没预料到会这么严重?”
舒畅虽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见萧奕这个样子,也知道定是沈长兴的人马追过来,萧奕放下她后,又欲下树,舒畅一把拉住他,小声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舒畅见他弄完之后,又一声不吭的开始折腾那堆藤条,心里有些忐忑,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生气了?”
舒畅还未来得及感动,就见到萧奕的神色陡然一凛,一把抱起舒畅,飞身跃上身边的一棵大树,大树枝繁叶茂,隐在其中,底下的人根本就看不到。
萧奕回头看了一眼舒畅,见她好像快断了气似的,却依旧绝强的咬着牙坚持着,始终不肯提出休息的要求。萧奕知道舒畅平常即使在家也是以车代步,这样强度早就超过了她的身体极限。
萧奕在前头用一根木棍拨开疯长的草木,一手拉着舒畅的手,这山路太过陡峭了,稍一不留神就会跌落下去。
萧奕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看舒畅,见她自信飞扬的眼眸闪动着可怜兮兮的光芒,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重新蹲在她跟前,拿起一旁的靴子给她套上,然后才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就连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知道。”
萧奕扶着舒畅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将水壶递给她,自己则返回原路抹平他们一路留下的痕迹。来去如风的身影,若不是为了迁就她,就他一人应该不用很久就能走出这里了吧?
萧奕的功夫这么好,一定会全身而退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舒畅的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像是在安慰自己,却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烦躁,手不由自主的抓着树干,甚至连手指甲断了,也没有知觉。
萧奕皱着眉头看了一阵,然后又迅速消失了,舒畅一阵错愕,难道他生气了?
萧奕的眼神更加幽暗了,将舒畅按在自个儿的怀里,小声的说道:“畅儿,回京都之后,我就去同舒大人提亲好不好?”
舒畅灵活的脑袋一時间当了机,这话搁现代就跟“请你嫁给我?”一样的意思,舒畅活了两辈子,第一次遇到有人求婚,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心里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喉头涩然,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东王东咏
萧奕见舒畅迟迟没有说话,原本笃定的心又不安起来,小心翼翼的捧起舒畅的脸问道:“你不愿意?”
187 责难
就这样,陆慕寒没有再让刘落夹菜,因为他握着刘落的那只。
手,并没有松开。鳪滹
自己夹着菜,却几乎都喂进了被他拉起坐在他身上的刘落的
嘴里。
终于,在陆慕寒又一次将菜喂进刘落的嘴里时,刘落提出了
抗议:“我不吃了,我饱了,明明这顿饭是给你做的。”
陆慕寒放开刘落的手,伸手摸了一下刘落鼓起的小肚子,似
乎很满意,便拿起饭碗,开始吃了起来赣。
刘落也伸手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呵呵,还真是被喂的
够饱了呢。
看着陆慕寒大口大口吃着菜,此时的刘落,才能够感觉到,
幸福是什么。
“慕寒,你慢点儿吃,又没有人跟你抢。”这话说的虽然带
点儿嗔怪,但却全无责备之意。
陆慕寒将埋在碗中的头抬了起来,看了一眼刘落,没说什么
,又继续的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盘子里的菜越来越少,渐渐地已经没有了,刘落惊讶地
望着陆慕寒,天啊,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能吃?!
风卷残云过后,陆慕寒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一拽,将刘落
拽了起来。
此时,刘落整个人侧坐在了陆慕寒的腿上,陆慕寒一手揽着
刘落的腰,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刘落的肚子。
“你态度转变的倒是快。”陆慕寒小声低喃着,气息停留在
刘落的耳边。
觉得有些痒,刘落向下弯了弯身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
整个身子偎在了陆慕寒的怀里。
她倒会享受。
陆慕寒微微一笑,顺势将下颚抵在了刘落的头顶上。
就这样,嗅着陆慕寒身上属于男性的气息,刘落希望,时间
可以停在这一秒。
忽然,头顶上传来陆慕寒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又好了?”
刘落不解的语气,“什么突然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