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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翠红屋中后,假富商便吹哨向翠红发出暗示,翠红见李子恒醉如烂泥便打开窗户等候假富商跳窗而入,假富商进屋后并未急于房事,先与翠红小酌几杯,偷偷将□放入翠红杯中,翠红喝了掺有少许□的酒自然感到不舒服,但也不至于昏倒,之后两人上了床发生关系。在房事进行时,假富商欲用被子捂死翠红,可药力差了点火候,翠红感到憋闷越挣扎便越清醒,所以大呼了一声救命,而这一声求救,几乎被所有人听到,假富商情急之下只能用力掐死翠红,再将酩酊大醉的李子恒宽衣解带压在已死的翠红身上,制造出李子恒先 奸后杀的假象,随后由窗口逃之夭夭。却不慎在窗沿与街道围墙间留下几枚脚印证据。李子恒不记得醉酒后所发生的事,百口莫辩之下只能认罪!”叶思蕊攥得拳头咯吱作响:“公堂之下这位官员……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知府闻得脸色发青手指乱颤,他只是不敢相信,这位巡查御史大人怎能将案情分析得如此透彻,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巡查御史在上,下官不知您所指何人……”
叶思蕊见他还有心抵死不认,而知府敢死撑的原因正因为她没找到真凶:“尸体藏在红仙楼酒窖中,要不要抬过来验尸?还是本官命人把你的老相好叫来,先打五十大板叫她吓得全招认了?忘了告诉你,劣质白酒中存在大量防腐成分,正巧缓解了尸首的腐烂度,现在依旧保存完好。”叶思蕊哧声冷笑:“面对一条冤死的女尸,你就不怕做噩梦吗?……”她神色骤冷,将一张令牌丢在侍卫面前:“去红仙楼把翠红尸首捞出来!我倒看你能再残喘几时!”
侍卫们不敢违令,领命后速速去红仙楼内找尸首。一时三刻后,盖着白布的翠红尸首抬入公堂之上,老鸨子也被押上公堂。老鸨子与知府慌张地互看一眼,往日嚣张的气焰双双散尽。
叶思蕊怒步走到知府身前,撩开尸首白布,一张浮肿变形的面孔惊悚呈现,老鸨子吓得惊声尖叫,叶思蕊将知府肥胖的脑袋按在翠红身前:“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害死的女人,尸骨未寒浸泡酒缸八天,受害者当然死不瞑目,她胃里到现在还存有□残渣,眼眶凸出、口有棉絮,证明受害者是被捂住口鼻窒息而亡,你想栽赃陷害一个账、房、先、生可谓煞费苦心!此刻铁证如山,你还能冤枉得了别人吗?!”
老鸨子一把抱住叶思蕊大腿,大声喊冤:“人不是小人杀的,知府命小人藏尸,小人哪敢不从啊,小人一直觉得翠红死因可疑,但身份低微敢怒不敢言,请巡查御史大人明察秋毫啊!”
叶思蕊暗自舒了口气,老鸨子已经认了,现在就赌知府的心理素质了。
知府嘀嘀嗒嗒落下大颗汗珠,面对这副惨绝人寰的女尸,他确实心慌意乱,而且这案子已然真相大白,抓错巡查御史便是未完成上头下达的密令。他必是躲不过这一劫,说白了,办事不利,迟早都是个死。
知府失魂落魄地伏地磕头,鼻涕眼泪横飞:“下官认了,凶手就躲在镇西百家客栈内,您现在便可拿人归案,下官有罪,愿凭巡查御史随意处置……但请英明果断的巡查御史继续彻查此事,下官纵然有一百个胆也不敢陷害那位假巡查御史大人,下官只能说到这……”
叶思蕊微微一怔:“本官定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来世光明正大做人吧。”一扬手命侍卫拖走知府与老鸨子。
铿锵有力的掌声隐隐从公堂之外传来……叶思蕊缓慢地转过身看去。祁修年伫立百姓之中,挺拔的身姿格外耀眼,他嘴角噙着优雅地笑意,此举引来百姓们连连欢腾,鼓掌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地贯穿了街道,无不为叶思蕊出色的表现摇旗呐喊。
知府被押出公堂的途中,目光不由落在百姓之中那威严的脸孔上,知府神色瞬间呆滞,半张着嘴,“皇”上的“皇”字在口中嚼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无言以对开不了口。
祁修年双手环背,似笑非笑地扬起唇,看似柔和表情下却隐藏着愠怒的情绪。知府挣开侍卫的束缚,跪在百尺开外的道旁,百姓们以为知府在忏悔在求饶,无不对其唾弃谩骂。却殊不知,知府在见到皇上的这一刻,神色怅然若失,已然彻底放弃苟延残喘的念头。知府自行摘下顶戴花翎,毕恭毕敬放在身前,三叩首请罪。当他们一干贪官作威作福时,当他们为谋划出的小伎俩而沾沾自喜时,原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
但知府已无回头路,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辜负了皇上赋予的责任。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臣,愧对皇上,罪该万死。
祁修年必然感到寒心,他不愿多看知府一眼,面朝公堂之上,向颇具讽刺意义的四个大字望去——秉公执法。
……叶思蕊咬了咬嘴唇,辛苦,辛酸,心痛化作一滴喜极而泣的泪水,她没出息的哭了。
一位眼尖的百姓看到叶思蕊眼角的泪珠,不由撞了撞祁修年手臂议论:“小兄弟,你看青天大老爷咋还哭天抹泪啊?”
“我猜……也许青天大老爷欠了某人一万两二千两的债,还不起才哭的。”
这句话清清楚楚钻进叶思蕊耳朵,她眸中大惊,不顾形象地冲出公堂,脚踩风火轮追赶押往牢房的老鸨子要银票。
靠!祁修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威风一下下就被他再次打压。
叶思蕊嘴上说不乐意,却边跑边笑,一朵大大的笑容绽放嘴角……谢谢你祁修年,没有你的帮助不可能救出哥。没有你,也许自己只有劫法场一条路了。
……
当日还发生了许多事:
席子恒得以昭雪,恢复巡查御史之职;
原荣德镇知府在推入牢狱中后,撞墙自尽;
真正凶犯落网,择日问斩;
老鸨子因犯包庇罪受百杖责罚,罚银千两,红仙楼关门“大吉”;
那个曾经阻碍过叶思蕊计划的小捕快,提升为荣德镇捕快督统,官升三级;
当然,祁修年念念不忘的一万两千两银票全额奉还。
其中最迷惘的当属小捕快,不过大好前途在向他招手,他有的是时间细细思量。
所有安排事宜都经叶思蕊口中发出,她当了一天的假三品查御史属,将该办的事都办妥当了,功劳全部记在席子恒身上,此乃九五至尊的最高指令,而祁修年从始至终都未抛头露面。
天色入黄昏,叶思蕊只身一人站在牢房大门前,迎接席子恒无恙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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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席子恒在走出牢房的路上,大致从牢头口中闻得一二,而且见原知府托着枷锁与他擦肩而过,也就不必多问了。自从席子恒关于牢狱之后,一直处于坐以待毙的状态,他确实对命案当晚所发生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当然,他不相信自己会杀人,但诸多不利证据逼得他伸冤无门,深感愧对皇上。还有,心底唯一放不下的人便是吱吱。
“哥!”叶思蕊还是一袭男装打扮,见席子恒完好无损地走出牢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席子恒抬起手遮了遮光线,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叶思蕊撕掉假胡子扑倒席子恒怀里,席子恒竟然一个脚跟不稳,跌倒在地,这世上唯一会这般热情拥抱他的女子只有……“吱吱?”
叶思蕊吸了吸气,噙着泪花将席子恒凌乱的发丝顺扶平整:“看到哥没事我就放心了,呜呜……哥我好想你……”她话未说完再次哽咽,因为席子恒已消瘦得不成人形,原来小阎王没有晃点她,她的使命真是来救哥脱离苦海的,谢谢阎王爷。
席子恒拭去她眼角的泪滴,他能活着出来再看闺女一眼,足以:“莫哭了吱吱,是为父办事不利,做事不够谨慎,才惹得一出京城便遭人陷害。”
叶思蕊猛摇头,愤愤不平道:“那些不法之徒在哥没出京之前已设下了陷阱,你个书呆子除了会念书哪里懂人间险恶?!还有祁修年那混球,明知你此行危机四伏还再一旁看好戏、玩镇定!”不等席子恒完全消化,她又说教道:“不过这样也好,吃一堑长一智,经验靠积累而来,人不摔倒几次是不会长大的。”
“……”席子恒面对侃侃而谈的闺女顿感哭笑不得,他此刻较为关注一个人名:“吱吱方才提到的那人可是……皇上?”
叶思蕊这才想起还有一号神秘人:“对啊,祁修年在客栈等你呢,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嘿嘿。”
席子恒眸中一惊:“皇上为何会亲自来荣德镇?你又怎敢直呼皇上姓名?”
“这个嘛……”叶思蕊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跟哥说:皇上是自己绑架来的……所以她顾左右而言他道:“哥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席子恒由叶思蕊搀扶起身,叶思蕊则急忙帮哥掸了掸衣上的尘土,踮起脚为哥捋了捋头发,撩起袖口擦去他脸颊上的污渍。席子恒初次体会到闺女无微不至的照料,他心中五味杂陈一阵翻滚,疯了十六年的女娃终于长大成人,也懂事了,甚至还学会孝顺自己,不由萌生一种今生无遗的宽慰之情。
“先去见皇上吧。”席子恒对皇上甚感愧疚,出师不利,辜负了皇上的器重。
叶思蕊扭不过他,反正哥迟早会知道她私自入宫的事,否则她真编不出一个自圆其说的完美理由,何况祁修年那缺德孩子肯定不会配合自己。
“你告知为父,是在寻为父途中与皇上正巧偶遇的吗?”席子恒认为最合理的说法不过如此,或许吱吱一进荣德镇便得知他大难临头,所以阻拦皇轿告状。
“差不多吧……”叶思蕊含糊其辞地回答,这故事要追溯到一段相当荒谬的相遇里,即便她原原本本告诉席子恒,恐怕他除了傻眼也做不出别的表情。
“为父一早便称赞皇上乃性情温和、深明大义的贤君,倘若为父仍有幸为皇上效力的话,定要尽忠职守、鞠躬尽瘁。”
“哥对皇上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叶思蕊酸溜溜开口。她承认,此次得以顺利救出哥,祁修年当然功不可没,但他骨子里也不能算啥好人,席子恒对祁修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席子恒顺了顺她发帘,眸中掠过一缕柔光:“在为父心中,对外,乃皇上最重,对内,吱吱才是为父最重视的人。”
叶思蕊美滋滋地扬起嘴角,几日来的奔波劳碌、提心吊胆、焦虑不安,被哥温暖又真挚的话语抚平,值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为了哥的事,她搭上命也无所谓。
夕阳落在一对相拥而至的身影上,慢慢合起双眼,享受这风平浪静的安逸时光。
※※
回到客栈内,叶思蕊已告知席子恒:皇上此行为微服私访,所以处处要低调。
祁修年与席子恒交谈的过程中,并未提及关于叶思蕊的事。皇上不提,席子恒自然不好多问。祁修年将席子恒遭陷害的来龙去脉大至解说一番,也指出席子恒此行受委屈了。席子恒则表现得全盘接受,毕竟皇上治理国家不易,人心隔肚皮,善恶更不会写在脸上,他反而觉得皇上试探自己人品的方式甚妙。
说完正事,当然就是下一步铲除昏官的计划部署。祁修年也旁敲侧击道出,席子恒遭陷害并未针对他,而那支沁满毒液的矛头指向的是皇权。
知府自尽而亡,这条刚摸到的线索随之断了,而经过此次变故后,藏在暗处的人必定更加谨慎,席子恒这才恍然大悟,此行肩负的责任有多重大,不但要铲除贪官污吏,还有揪出那些垂涎皇位的无耻之徒,官官相护、欺上瞒下,皇上正是要利用自己这只小虾米钓出大鱼。
“皇上亲自为微臣昭雪,微臣无以回报,微臣定将那幕后黑手查得水落石出,答谢皇上救命之恩。”席子恒跪地行大礼,吱吱教训得对,实践出真知,若再犯下同样的错误便是庸才。
祁修年莞尔而笑:“你该感激的人,是吱吱。”
席子恒费解地抬起眸:“微臣小女她?……请皇上明示。”
祁修年抿了口茶,又将问题退还给席子恒:“你为何不去亲自问她?”
席子恒自然是一头雾水:“难道并非小女拦皇轿替微臣讨公道?”
祁修年似笑非笑地扬起唇:“她说是,那便是。”既然吱吱不愿解释,他更懒得说,主要是说来离奇又话长。
席子恒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他似乎从皇上眼底看到另一种情绪:“小女做事鲁莽,若有不敬之处,望皇上开恩。”
祁修年缓慢地眨眨眼,不敬?就凭吱吱那张利嘴,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叶思蕊在门口等待了将尽两个时辰,实在不耐烦才敲响房门,她哥打从监狱中出来还没吃饭呢,再重要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讨论吧?
等到祁修年应允后,叶思蕊探进半个身子,无视祁修年的存在直接笑盈盈地看向席子恒:“哥,我请厨房给你做了好吃的,再不吃可就凉了。”
席子恒不自觉地笑起,随后转向祁修年,毕恭毕敬道:“皇上若不嫌弃,微臣伺候皇上用膳。”
还是席子恒知书达礼,祁修年心里翻白眼,堂堂九五之尊坐于此,居然不问他饿不饿?没规没矩,待回宫后,必须从头到脚重新学礼数!
叶思蕊哪舍得让席子恒伺候祁修年吃饭,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命店小二将菜肴端入屋中,自顾自给祁修年盛了满满一大碗白饭,可席子恒面前除了饭,还多出一碗老鸡汤。看那鸡汤的分量肯定是没祁修年的份。
祁修年干咳一声,他是皇上唉,带不带这般厚此薄彼的?!
叶思蕊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只顾着给席子恒夹菜夹肉,不一会儿,每道菜中最可口的部分都已呈现在席子恒眼前的小碟中。
席子恒见皇上脸色不好,深感尴尬地缓和道:“小孩子不懂规矩,皇上莫怪。”说着,他拿起一副干净的碗筷替皇上夹菜。可筷子还未夹到菜又被叶思蕊取走,她温柔似水道:“哥,吃你的吧,我来伺候皇上。”
祁修年斜了叶思蕊一眼,可叶思蕊的笑容在面对他时立刻消失,他不屑一哼,放下碗筷双手环胸,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席子恒见皇上不动筷子,自己也不敢开动,这是规矩。叶思蕊悄然走到祁修年身后,用力戳了戳他脊背提醒,警告他别没事乱耍脾气玩。
祁修年继续沉默摆造型,叶思蕊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还算温柔的声调:“皇上,您要吃什么吩咐民女一声。”
祁修年指了指席子恒面前热气腾腾的东西:“朕也要喝鸡汤。”
席子恒即刻呈上,但祁修年摆手拒绝,意图很明显:要喝就喝现做的。
叶思蕊气得咬牙切齿,但表面上一点不能带出来,否则席子恒肯定会为自己的不礼貌不断磕头道歉。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皇上最近火气大,不如喝鸡蛋汤吧?”
席子恒撇开头,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神态,今日非喝鸡汤不可。
祁修年在一旁则是雾里看花,不过这事说来也有些蹊跷,皇上即便微服出行也该带个奴才在身旁侍候吧?否则皇上的饮食起居由谁打理?
早知道就多让厨子熬一碗了,这碗鸡汤里可是加了多种补气补血的配料,她主要是没想到祁修年居然会为了一碗平常无奇的鸡汤,毫无掩饰在席子恒面前展现情绪:“民女现在就去熬一碗一模一样的鸡汤给您,二位先吃着行不行?”
祁修年满意地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动,席子恒见皇上开吃,才再次端起饭碗,祁修年还扬手哄她赶紧去。随后相谈甚欢,完全忽略她的脸色。
“……”叶思蕊站在门外深深呼吸缓解情绪,空气如此新鲜,她不该如此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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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起睡
待二位大领导酒足饭饱后,叶思蕊打了一盆洗脚水端入席子恒客房。
“为父自己来,吱吱不必管了……”席子恒感到有些难为情,虽然他时常替吱吱洗澡,可也未受过闺女伺候,何况还是洗脚。
叶思蕊默不作声,她强行帮席子恒褪去官靴,还给了席子恒一记“老实点!”的命令眼神。
席子恒低头注视吱吱的一举一动,她纤细的手指撩动着水面,随后仔细地用布擦拭在裸脚上。初次看到吱吱身上散发出温柔贤淑的一面,席子恒心里涌上暖流,不禁宠溺地笑起:“为父深感欣慰,深感欣慰啊……”
叶思蕊朝他翻个白眼:“哟喂,‘为父为父’叫得挺顺口嘛!你顶多当个哥,知足吧你。”
“为父习惯了,再者说,咱们以父女相称有何不妥吗?”席子恒的双脚泡在温热的水中,正在享受闺女的服侍,颇有苦尽甘来的意味。
叶思蕊不自知地放慢动作,她心疼席子恒,因为当官受尽委屈,早知官场如此险恶,还真不如安安分分地当师爷:“哥,辞官吧。”
席子恒怔了怔,明白吱吱在担心自己的安危,随后莞尔:“皇上器重为父,为父岂能辜负皇上的一片期望,莫耍小孩子脾气。”不等叶思蕊开口,他探起身询问道:“皇上此行微服未带奴婢侍奉,据皇上说……是你一怒之下将奴婢打回宫了?”他刮了叶思蕊鼻梁一下:“幸好皇上脾气好莫怪罪,真是位心胸宽广的好主子。”
“……”她有这么彪汉啊喂?!祁修年编瞎乱造的尺度也太邪乎了吧!也再次证明席子恒的思想单纯得近乎于傻!……“别听他瞎扯,他就是变着法让我去伺候他就寝。”
祁修年反而郑重其事地应了声:“皇上对咱们父女有恩,伺候也是应该的。”话音未落,席子恒已快速擦干脚,看那架势打算去伺候皇上。
“站住!”叶思蕊咬牙切齿地命令一声,席子恒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只见叶思蕊端着洗脚盆向门外走出,面无表情道:“哥早点睡吧,女人家干起活比较细。”她怎么可能让哥给祁修年洗澡,那些奴才的活还是由她!……来做吧。
席子恒注视吱吱远去的背影,扬起自豪的笑意,真是懂事的好丫头。
…………
浴池内
“你何时回宫?”叶思蕊不情愿地替祁修年擦洗着脊背,祁修年则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明日……擦上面一点,有点痒。”
“哦,一路顺风。”叶思蕊一听他要走,终于盼到点高兴事了。
祁修年懒洋洋地仰靠在木盆边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