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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爹爹有意想要与你联手,寻出宝藏的秘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拒绝他老人家?”他的态度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她折服,忍不住的,想要替自己爹爹拉拢他。
闵新毅嗤笑一声,淡淡回答:“道不同不相为谋,承蒙姨夫看得起,是我不识好歹了……”
林媚儿恼火他竟这样直接的拒绝了她:“怎么道不同了?你是我爹爹的侄儿,为的又同样是那批宝藏……”
“是啊,大家的目的都是宝藏!”闵新毅在黑暗中轻轻挑了挑眉头:“可是,你的爹爹是想用那宝藏换取一个江山,我没有那样的雄心大志”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明显的寂寥了起来:“我,只想比他先寻到宝藏,只想……令他也尝尽世间之痛罢了……”
林媚儿的表情明显的变了变,眉眼凌厉狠戾的看了过来:“表哥,儿的事情过了那么久,你竟还没释怀吗?”
他口里的那个他,会是楚天舒吗?如果是,她绝对不会让他伤到他一根寒毛的,爹爹说过,只要他们能攥取了江山,楚天舒就只是她一个人的……
楚天舒是她的,是她林媚儿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伤他!
闵新毅眉头倏的皱紧,锐利的眼眸冷酷的看着她:“林媚儿,别逼我对你对手”
“原来,那个名字到如今,还是不能提!”林媚儿却丝毫不将他的威胁警告放在眼里,冷眼看着盛怒的男子那双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眸:“可是表哥,我若没记错的话,儿直到死,都没有爱过你,不是吗?”
“林媚儿”闵新毅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低低的发出一声咆哮,身形已快如闪电的扑了过去。
林媚儿身形急闪,堪堪避过了闵新毅凌厉的掌风,诡异的步伐飞快的往后滑去,瞬间便飘出了老远:“表哥今日这一掌,媚儿是记下了……”
和黑夜一样颜色的雷诺从远处如风一般的掠过,悄无声息的落在府里最高的房顶上,低头抱拳:“王爷,王妃并未随这二人离去……”
雪衫少年负手而立,双目似随意的随着远处庭院外那两条矫健的身影。像是没有听到身边雷诺的话一般,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
直到一抹黑影以疾退的身法离开,他才忽然叹了口气,仿佛万般疲惫的转过身,面对着雷诺:“所以,最后的赢家,还是我,对吗?”
雷诺抬眼看他,却被他面上那毫不掩饰的倦容吓了一跳,面前这个少年,自自己跟着他开始,他总是温和秀雅的微笑着,即便天塌下来也不会让他皱一下眉,却在这个时候,毫不防备的露出疲倦的面容来……
可是下一瞬,他笑了,笑得天地失色。笑得漫不经心。笑得绝美无比,却也笑得无端寂寞,仿佛繁华落尽:“这场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最后的赢家?谁说得清楚是谁?”
话语之间,平端多了一些冷意与萧瑟。
“王爷,不需要截住那二人么?”雷诺自是不会与主人讨论这样敏感的话题。
弯起唇角,楚天舒试着自己对自己微笑。
争夺已经开始了,那就这样下去吧!
对那个女子,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不用!雷诺,从今日起,林宗和闵新毅那里,加派暗卫,我要他们更详尽的举动……”他秀致的眉眼轻轻挑了挑,淡淡说道。
他说完,背过身去,遥望着地牢的方向,望着远处朦胧而层叠的屋顶,仿佛没有注意到雷诺的离开。
蛋壳青的颜色开始布满东边大半的天空,曙光也慢慢出现。当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洒进这个别院外面的时候,那抹立在庭院之外的黑色身影才微微动了动。
他的发上,他英挺的眉毛之上,竟是干净的露水。而他似乎就那样的站了很长时间。听见庭院里传来小厮打着呵欠开门准备清扫的声音,他不再犹豫,在有人能看见他的时候,大步离去……
有翠绿的叶子飘了下来,却给人倏忽乱花迷眼的错觉。
清秀雅人的少年,素的衣,墨的发,缓缓前行。那叶子便这样簌簌地落在了他的肩他的发。风徐缓吹来,树叶簌簌落下,小厮奋力打扫着庭院……明明有很多声响,此刻却又显得太过静谧。
他面上挂着温谦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温润动人。他一直往前走,途中有不少的早起的仆人们恭敬的问安声。
他再次迈进地牢的入口,眼尖的发现睡得极不安稳的某人将自己蜷缩成猫的模样。他微微笑开,笑容终于变得有些勉强。
昨晚上有那么多的人来打扰她,想来,她的休息一定受到了影响。他想着,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我被人迷迷糊糊地扯了被子,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影,还没有从睡梦之中完全醒来的她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句:“小怜?”
面前的少年微微笑了笑,粉嫩美丽的唇瓣抿出柔和的弧度:“可惜我不是小怜!”
然后,没有张开眼睛的我心里立刻就醒了。认命的爬了起来,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阴暗的房间,,眯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色身影,却并不说话。
一早醒来,她的脑袋还没开始开工,语言能力暂时丧失。不过就算她的脑细胞这会儿处于活跃状态,她也不知道要跟面前的人说点什么,只得愣愣看着自己的脚尖。
地牢总共就这么小,她不说话,他亦不说。静的令人发慌的空间还是让左小浅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如同她以前看到的那般温和无异,眼里也没有昨日的责备和不满。她忍不住就开了口:“那个,你吃早饭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鬼问题?
他的面上岁并无厌恶并无憎恨之色,但他的还没来得及出生就翘掉的儿子,的确是被自己害死的。她却还像没事人一样文人家有没有吃饭?她真是脑袋长包了……
她她她……还是面壁自省好了!
“我过来,只是想……”他顿住,接着,有细微的哗哗声响了起来,紧跟着,一直修长洁白如美玉的手出现在我低垂的视线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张纸。
我疑惑望去,却忽然被纸张上那两个漂亮的字体刺痛了眼睛。她一把拽过那张纸,扁了扁嘴巴,涩涩的眼睛让她不敢抬眼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休书?”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她的双手使劲握了纸张的两端,隐隐的能看到宽大袖袍下她手背上微微暴出的青筋。
“你原本也并不想留在这里,若非为了你的娘亲,恐怕你早已经离开了!”楚天舒淡淡说道:“我勉强留下你来已经让我失去了一名孩子……我没法想象,你继续留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我本来心怀歉疚,听他这样一讲,忍不住抬起头来,小声辩驳道:“什么啊?把我说的像是破坏机一样……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推她……”
“但她是因为你才小产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楚天舒打断她的话,淡淡陈述着事实。漆黑的眼眸因为她的辩驳而明亮了一下下。
我的眸子瞬间灰暗下来,他说得没错,荷妃的确是因为她才小产的,而她原本便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惩罚的准备,可是没料到,他的惩罚竟然是给她休书一封,他竟然要跟她离婚……
“我没想过要否认……”她呐呐说道,不敢看那双深邃了然的目光。她的确没想过要否认,她甚至想要做点什么来赎罪。可是,眼下,他却想要将她驱逐出去。
楚天舒转身,宽大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优美而清冷的弧度:“你走之后,我会差人将你母亲送回林家,你不必担心”
“你站住!”我连忙站了起来,怒火滔天的开口唤住那个打算离开的白色身影。
楚天舒的身子顿住,转身,唇畔噙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还是,你一早就想离开楚王府并不是真的,只是我多想了?”
我诺诺的说着:“我离开可以,请你照顾好我的母亲,不要把她送回去,我不要我的母亲再过那样的生活。”
楚天舒看着我,他算错了。“好!”一字过后潇洒的离去,留下我独自的在天牢里站着……
楚天舒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身影,无奈的看着,不能阻拦,自己真的看错了吗?
我走得很慢,真的很慢,为什么他不来叫住我,为什么,我只是想逃避,不想面对荷妃……
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去想了,调整好心情的出去了……不准再回头,不再留恋!
35。…接手布庄
出了王府,漫无目的的走着便看到一个中年女子一脸着急地等在府外,看到我出来,急急地迎了过来,“萱萱,你没事吧?”只是那担心的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沉重。
我悄悄地打量着中年女子的装扮,暗暗猜测着她的身份,看她的衣着并非特别的华丽,举止中带着几分小心谨慎,但是那份关心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时间,还真的不太敢确定她的身份,只能再次垂下双眸,掩饰着她的心虚。
中年女子的眸子间闪过几分担心,轻轻的拉过我,柔声道,“好了,不怕了,跟娘亲回家吧。”
“娘亲。”我微微有些错愕,她何时有的娘亲?她的娘亲不是在府里吗?为什么她叫我萱萱?我又和所谓的萱萱一样?呵?为什么老天如此的捉弄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伤心,就这样吧,开心!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再想什么楚天舒,什么的,就自己一个人就好!
“萱萱,不要伤心了,有娘亲在,没事了。”蓝冰只当是我正伤心呢,轻轻的搂过她,小声的安慰着,只是,眸子间却漫过无法掩饰的伤痛,等到微微平和了一些,才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只能任由着她牵着自己,漫无目的走着,毕竟刚刚出来,有个娘就有一个吧,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好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蓝冰才停了下来,微微抬眸,望着前方的府第,想要进去,却又有着几分犹豫。“娘亲,怎么了?”我微微不解,抬眸,望着面前的谢府,想到先前那个女子喊她萱萱,想必这便是她的家了,只是为何她的娘亲,到了家却又不敢进去似的。
“娘亲,怎么了?”我看着不敢进去的母亲。
“你是被别人休了回来的,你爹怎么可能会让你进去呢?”我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妇人,她的女儿也被修了吗?为什么会把我当作她的女儿?
“萱萱?你?”二夫人双眸圆睁,如同不认识般的望着我,这真的是她的女儿吗?她那个见到人,都会害怕的女儿?
“走吧。”握着她的手,微微的一紧,我扶着她,向着大厅走去。
“你这个败家子,好好的一个布桩就这么被你毁了。”还未走近大厅,远远的便传来愤愤的怒吼声。
“老爷,他也是受了别人的骗呀。”一个女声,急急的劝着。
“是呀,爹,我当初看的时候明明都是上等的纯白绸缎,而且价格又那么便宜,所以才一下子进了那么多,谁想到,进回来以后,才发现那些布上到处都是水渍,根本就卖不出去。”
“那这些呢。”中年男子,将一叠厚厚的帐单摔在了他的面前,“才短短的几个月,你不仅亏空了整个布桩,还欠了这么多债,你自己说,现在要怎么办?”
“不如找个人把布桩卖出去。”谢天略带侥幸地说道。“卖出去?”老爷双眸愤愤地瞪向他,“就布桩里那满满一仓库的没人要的布,还有你的这些烂帐,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还卖出去?白送都没有人敢要。”
刚刚走到门槛的我,双眸微微一闪,她对这个烫手山芋倒是挺感兴趣的。若真的像那人说的都是上好的绸缎,只是有些水渍,她完全可以有办法解决,而且可能还会制造出意外的惊喜。我顿了一顿,然后慢慢地走进了大厅,双眸微微的扫了大厅内的几个人一眼,然后慢慢的垂下眸子。
“都是这个害人精,要不是她被休了,慕容少爷可是说好了,会接手我们的布桩的。”谢天,一看到谢紫萱也就是林艳儿,便将所有的怒气打到了她的身上,意思就是,若不是她被休了,他的布桩是完全可以送出去的。
我微怒,他做生意,跟她被不被休有什么关系?“是呀,都是她,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如今还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被休了,留她在谢府,只会让我们谢府被人取笑,老爷,你还不快点将她们赶出去。”大夫人,也一脸阴险的附和道。
谢老爷微微一愣,双眸这才微微的转向我,微微思索了片刻,沉声道,“你们走吧。”
哼,我在心底暗暗冷哼,还真是够狠的,在这古代,像她这样的女子,就这样被赶出去,只怕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饿死。
不过,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这天下,可以有什么事是能够难得住她的?只因为,不管是什么时候,遇到时候困难,她从来都不会放弃。
双眸微抬,直直地望向谢老爷,红唇轻启,淡淡地说道,“谢老爷,就打算这样将我们扫出谢府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府的人为什么会把她当做谢紫萱,但是为了刚才那名妇人,值了。
谢老爷的脸色一僵,眸子间,快速的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万万没有想到,他平日那个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女儿,竟然敢顶撞他。
“萱萱。”二夫人紧紧地拉住她,一脸的慌乱,“萱萱,我们走吧。”
而那个大夫人与大少爷,也都是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
“那你还想要什么?”对于她的顶撞,谢老爷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是望向她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深思。
我看着这个大约四十刚出头的男子,刚硬的脸庞,剑刻般的粗眉,一双深邃而凌厉的眸子,
很有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
让我很是怀疑,她此刻的这副容貌到底是遗传自谁?她不会根本就不是谢家的女儿吧,所以才会……
“臭丫头,你还想从谢府拿走什么,谢府养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大夫人一听,急了,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指着她骂了起来,那一身华丽的衣衫,在她那不断的怒吼中,摇动,只让人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可笑。
“我对你们刚刚谈论的那个布桩挺感兴趣的,谢老爷就将那个布桩送我,也让我与我的娘亲好有个安身之处。”我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夫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谢老爷,开门见山地说道。
谢老爷微微蹙眉,眸子间愈加多了几分深思,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好,好,就把布桩送给你。”谢天急急地喊道,有人肯接手,他就不用愁了。
“等一下,将布桩给了她,若是别人向她要不到钱,还不是一样会来跟你要。”大夫人,倒是还有着几分精明,微微的阻止着谢天、
我暗暗冷笑,但是,却完全把她们当做空气一般,理都不理他们,只是等着谢老爷的回答。
“谢老爷若是同意的话,我们就立个协议,我接管了布桩,布桩内所有一切都归我,包括所有的债务。”久久的没有听到谢老爷的回答,我继续说道,话语微微一顿,双眸猛然的一沉,“而且为了怕以后的有人来向谢府要帐,我们就再加上一条,从今以后,我与谢府,没有任何的关心,你与我的父女关系也一刀两断。”
对于一个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将她与她的娘亲赶出府的父亲,她不觉得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谢老爷一惊,眸子间也快速的闪过几分愤怒,狠声道,“好,这是你自己找的,可不要怪我绝情。”
“好,一言这定。”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她说,由他来写,因为我不会。起草了两份协议,内容详细而严谨,无论是从我立场,还是从谢家的立场上,都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谢老爷,越写,心中越是惊愕,这般精细的协议,只怕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的他,都想不出,这个丫头怎么会懂这些的。
我看到他的字与现代,也没有很大的差别,只是有些是繁体字。
在谢老爷还在写协约时,她便快速的写了一份与谢家彻底断绝关系的证明,与那份协议,一起摆在了谢老爷的面前,淡淡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与谢家,再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我以后也不再姓谢,改名林艳儿。
谢老爷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着,有错愕,有愤怒,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我将签好的协议收起,扶起她的娘亲,毫不留恋的出了谢府。
“萱萱,你疯了。”刚刚阻止了几次,都没有阻止得了叶千凡,刚一出府,篮冰,便一脸急切地喊道。
我却是一脸的笑意,“娘亲,我现在不是什么萱萱了,以后娘亲就叫我艳儿好了。”手很自然的揽向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娘亲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娘亲失望的,好了,现在我们去布桩吧。”
我先联系了那几家谢伟天欠债的东家,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他们答应,半年之后,才将钱还给她们。
我去仓库看了那些丝绸,发现的确都是上等的丝绸,可能是淋过雨,所以都带着明显的水浸。
我想出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丝绸统统的染色,因为丝绸本来就很难着色,用一般的方法,染出来,水洗牢度较差,而且用一般的方法染出来,会打打的降低了丝绸的柔滑,看起来,也就没有那么高档了,所以这古代,没有人会将这种上当的白稠染色。
还好当时无聊在网上看见了许多,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她记得说过,用这种方法染出来的丝绸,色泽鲜艳,而且丝毫都不会影响丝绸的原形,而且,还可以印上那些好看的暗花,相信,到时候,她的这种布一定会成为这个社会的独有。
十天后,我将谢家布桩改在羽裳阁,正式开业。
鞭炮放过,宣传做尽,刚一开门,便看看远远的有几人好奇的探望着,叶千凡知道,那一定都是同行,便也不去理会,因为,就算让他们看到她的这种布,只怕都没有地方进去。
正在暗暗思索着,却突然被迈进来的人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