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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秦翊呵呵一笑,并不在意,手环抱着胸,望着前面那人,站着原地并不再动了。
果然,傅秦翊一勾唇角,露出邪魅肆然的笑,望着两人板着脸,带着丧气,一步步又退了回来。
凤轻歌踱定到他面前,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干巴巴地道:“带路!”
等一行人终于到了傅秦翊所说的纨绔子弟该去的地方时,凤轻歌看着额头上方的招牌,不由,郁闷了。
雪颜抬头指着招牌一字一字念道:“贝——者——坊。”
众人:“……”
紫苏无奈一叹,微微摇头,指给她看:“是赌坊!你将那个字‘赌’字分开了!”
雪颜闻言脸上一红,露出窘态。
凤轻歌白了傅秦翊一眼:“街头小孩果然没有唱错!”
傅秦翊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哦~唱的什么?”
凤轻歌睨了他一眼,摇晃着脑袋,有气无力拖拉着嗓子唱道:“傅家有个纨绔子,又爱嫖来又爱赌,左温香;右软玉,赌品差得人人气。”
傅秦翊闻言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倒有些有些耳熟,好似在哪听过,原来这歌谣竟是说的在下啊!嗯~这歌谣评价的倒挺中肯,不过倒不大押韵。这民间歌谣啊,水准差了些!”傅秦翊一副认真的样子评价道。
众人闻言不由齐齐白了他一眼。
“你带我来这儿是来赌的?”凤轻歌斜眼看着他问道。凤轻歌知道此人其实没个正经,索性也不跟他来那些个“在下”“傅兄”的虚礼了。
“来赌坊不是来赌的,又是来干嘛的呢?难道,是来吃饭的?”傅秦翊微微挑眉,有些好笑看着她道。
凤轻歌抬眸望着他,抱着胸扬声道:“我这人呢!运气向来不好,等会钱输光了,那我面上多无光啊!白白将钱送进别人口袋,还惹得自己失了颜面,这也忒不划算了些!。”
桃花眼一闪,露出兴味:“哦?那你想怎样呢?”
凤轻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即是你带我来赌的,不如进赌坊前咱俩先来一局。”
傅秦翊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笑道:“哦~你要与在下赌什么?”
第十三章 赌局(一)
傅秦翊眉毛一挑,笑道:“哦~秦兄想要与在下赌什么?”
“其实也算不得赌,只是我出一个问题,你若是能答得上来就算你赢,若是答不上来就算我赢。怎么样?”凤轻歌笑眯眯道。
“赢的人怎样?输的人又怎样?”声音悠扬,带了些兴趣。
“若是你赢了,那你今日输了的赌钱都归我出,可若是你输了……那我无论向你要什么,你都得答应!”凤轻歌扬起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呵呵~”傅秦翊低低一笑,桃花眼带了丝邪气,喉间微动,“若在下没有秦兄要的东西,那该如何?又或者秦兄把在下身上的钱全都要去,在下又拿什么和人赌呢?”
凤轻歌挥了挥手:“你放心啦!我不要你的钱,而且我要的绝对是你有的!而且是你现在就能拿出来的!”
“哦?”傅秦翊眉梢一挑,桃花眼微动,流露微微疑惑与浓浓的兴味,随即邪肆一笑:“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妨和秦兄赌一赌!”
闻言凤轻歌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咳咳!不是奸计,是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做个见证。”转头扫向众人,见大家都点了点头,满意地转过头,道:“那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让你翻脸像翻《天凤国国史》一样快?”
《天凤国国史》是先贤写的一本记载天凤国八百多年史事的史书,此书对大小史事记载的皆是十分详尽。因此书也是极厚的,是天凤国典籍里面最为厚重的一本书。
闻言,傅秦翊微作一沉吟,眸光一顿,定定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半响,扬唇道:“秦兄赢了,在下认输!”
“呵呵,承让!”凤轻歌咧开一笑,向他一拱手。转眸想到等会她要做的事,眉眼里满是掩不住的欢快的笑意,一手牵起雪颜,转身对身后的众人道,“那咱们就进去吧!”
雪颜凑到她耳旁小声不解道:“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即便不知道答案,猜猜也是好的啊!”
凤轻歌侧头,带着作弄得逞后的愉悦,神秘一笑:“因为,那个答案即便他知道,也不好回答。”
雪颜一愣,灵动的小脸越发迷茫不解,挠了挠头:“那答案是什么?”
凤轻歌正欲再答,抬眸却见傅秦翊双手抱着胸似笑非笑凉凉地看着她。突然想到学武之人,耳力也是极好的。遂住了嘴,不再回答,只是拉着雪颜的手往里走。
雪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被她拉着进去,小脸满是茫然不解和困惑。
一进去,里面叫好声,吵骂声,喊大喊小声……铺天盖地的进入耳里,众人一堆一堆地挤在一块,有的赤着胳膊光着膀子,有的人一脚踏在椅子上,一手指着桌子叫着“大”。
屋里人声鼎沸,沸反盈天,当然,也汗臭冲天,凤轻歌顿时觉得有些窒息,紫苏皱了皱眉,雪颜一捂鼻子忍不住叫了声:“好臭!”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雪颜压抑不住心里还存留的疑惑,扯着紫苏的袖子问:“紫苏你知道公子说的那答案是什么吗?怎么那傅公子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紫苏点了点头,回答道:“答案就是傅公子的脸皮得和《天凤国国史》一样厚!傅公子自然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的。”
“啊?”雪颜闻言不由瞠目结舌。
傅秦翊身处一群赤膊粗汉中,神色自若,仍是一副清爽闲适悠悠然的样子。微眯着桃花眼,施施然走到一个赌桌边,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丢,扬声道:“本公子今日只赌大,不赌小,叫你们赌坊的好手来!”
凤轻歌见他这大牌的架势不由脸微微一黑,小步移到穆风和紫苏中间低声道:“你们带了多少钱?”紫苏先前注意力全在傅秦翊身上,又加上此刻实在是很喧闹嘈杂,不由下意思问道:“什么?”
凤轻歌提高分贝,一字一句喊道:“我—说,你—们—钱—带—够—没—有?”而恰好周围的人为傅秦翊那一挥金如土的架势所震,全都止住了声音,顿住了手,四周骤地安静。凤轻歌的声音就在四周寂静的情况下,突兀的传开。刚喊完,凤轻歌就一窘,意识到不妙了。
果然,周围顿时一片哄笑。
凤轻歌不由脸上一热,微微尴尬。见傅秦翊那双桃花眼带明显欢快邪肆的笑意,不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这位小公子,钱没带够要不就回家拿钱去,要不就回家玩泥巴去,就别在这打混了啊!”一个赤着胳膊,胡子拉碴的大汉粗着嗓子大声戏道。
“谁说没钱了?”凤轻歌抬眼直直地朝那人逼去,眼中带着一股不明的光芒,微勾唇角。
那人一抖,不由奇怪地喃喃出声:“怪了,这小公子弱不禁风,瘦骨嶙峋地,怎的这么一看,还叫老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却不知,凤轻歌虽然神经有时大条了些,可这四个月的皇帝也毕竟不是白当的,每每与宁王柳相那样的狠角色相处,还要面对群臣,这凌厉的眼神或多或少还是学着了些。
凤轻歌伸出手,紫苏得到示意,将从袖中掏出银票递到她手上。凤轻歌虽不知道紫苏她们到底带了多少钱,但也知道不会带得太少的。接过钱在手上掂了掂量,斜眼看了一眼,银票面值皆是一百两,接着扬声道:“这一共是十三千两银票,不知本公子是能赌,还是不能赌?”
“本赌坊的开设便是为了大家赌博玩乐的,只要有钱,大家想赌便能赌,想玩多少便可以玩多少!公子既然有钱玩,自然也是能赌的。”这时从楼上走下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缁衣,其貌不扬,却眼光犀利。原是傅秦翊刚开话时,赌坊的打杂的仆役见势便机灵地去叫来了管事的人了。
却见中年男子转言道:“不知是哪位公子要与小人开赌局?”
“本公子还未曾玩过,先让他跟你赌好了!”凤轻歌懒懒地拨弄了一下指甲,抬起一只纤手遥遥一指,指向对面那个邪肆不羁又一脸懒散的人。就让那家伙,打打头阵,身先士卒去!
傅秦翊朝她睨了一眼,浓眉微挑,桃花眼流转着波光,却并不推拒,径直走了过去,一掀衣袍,坐在了主位上。那中年男子见此微微一笑,坐在了他的对面。众人皆围了上来看热闹。
中年男子沉声道:“不知公子,要玩哪一种?”
傅秦翊微靠在椅子上,一副慵懒的样子,轻叩着桌面:“本公子就玩最简单的,赌大小。”
“好。”男子闻言点头,就欲拿起股盅。傅秦翊一把按住他的手,抬眸抬着他,嘴角一挑,懒懒的声音微扬:“本公子,要换一种玩法。”
第十四章 赌局(二)
傅秦翊一把按住他的手,抬眸抬着他,嘴角一挑:“本公子,要换一种玩法。”
男子闻言有些惊异,随即一笑:“不知公子想要怎么个玩法?”
傅秦翊松开了手,向后一仰,懒洋洋地斜靠子椅子上,一手轻点他:“本公子不摇骰子,每一局都由阁下来摇骰子,摇好了,交给他,本公子再说大或小,由他来开骰盅。”手臂一转,指向凤轻歌。
闻言凤轻歌朝他看去。
男子迟疑道:“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对啊!哪有这么玩的,谁知道这小公子会不会做什么手脚!”又是方才那个赤着胳膊,胡子拉茬的大汉。
“规矩是人定的,只要不失公允就行了!”傅秦翊眸光一转,嘴角一挑,“再说,由阁下来揭开骰盅,在下岂不是更要担心阁下会做什么手脚?”
那大汉闻言顿时噤了声,哑口无言。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微微一沉吟,点头:“好,就按公子的玩法来。”遂移过骰盅,飞快地舞起骰盅,骰子在盅中被摇得啪啦扒拉作响。一时间让人眼花缭乱,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骰盅看。
傅秦翊却是一副不在意地低头玩弄着衣襟,未曾看一眼,凤轻歌却看到了他耳朵的翕动。不由嘴角一挑,哦~原是用听的!
“噔”的一声,骰盅被置于了桌上。
“公子,请!”男子做出一副“请”的姿势。
男子话音刚落,便听傅秦翊懒洋洋地道:“大~”
凤轻歌见此微微诧异,男子也是嘴角一勾,眼中露出犀利的光芒。
凤轻歌上前,在赌桌前站定,微微一顿,将骰盅揭开。众人皆仰着脖子,伸过头去,一瞅。凤轻歌咋一看盅里的三个骰子,挑了眉,微诧。
“一二三,小”男子扬声道,带了些意气风发的意味,睨着傅秦翊。
众人皆摇头叹气,一脸失望。
雪颜凑到紫苏身边,摇了摇头,撇撇嘴道:“还以为他多厉害,才第一局就输了。”紫苏笑了笑,没有作声。
“这一局,是在下输了。”傅秦翊一副遗憾的样子,微微摇头,将输的赌钱了过去,又拿出另一拨银两,道:“不过,还有下一局呢!再接着来!”
中年男子,闻言一笑,重新拿过骰盅,继续飞快的摇着骰盅。又是骰盅甫一落定,傅秦翊便不作思虑,开口:“小!”
凤轻歌揭开骰盅。五五六,大。
众人又是一阵叹息。
“再来!”傅秦翊再次拿出一拨银两,扬声道。
“大。”揭开,二二三,小。
“小。”再揭开,六六六,大。
“再来!大!”一一二,小。
众人看着傅秦翊盘盘赌,盘盘输,一阵摇头,越发觉得没趣。有人忍不住劝道:“我说这位公子啊,今儿个,运气不好就别赌了,别把这钱白白给输光了啊!”
“就是啊!这都输了多少盘了,这一盘可都没赢啊!”
雪颜不由小声咕哝:“这傅公子怎么盘盘输啊,而且总是一盘赌大,一盘赌小,人家都能看出来了。”
紫苏微微一笑:“莫急,赌局,还未完呢!”
雪颜闻言,撇了撇嘴,再次看向赌桌。不由翻了翻白眼,又输了!
凤轻歌揭着骰盅盖,脸上淡淡,嘴角却慢慢勾起,眼里露着浓浓的兴味。
先用疑兵之计,说换个玩法,让那让人心生警,不敢大意。后又屡屡输,还露出遗憾,赌输后不服的表情。却是为了让那中年男子以为他只是个故弄玄虚赌计极差的纨绔公子。让人先喜后悲,他倒是也挺会作弄人的。
果然,没多久,局势扭转,在众人惊讶兴奋的眼光中,赌局开始转败为胜。盘盘赌,盘盘赢。中年男子不由额头冒出热汗,眼里露出煞光,摇骰子也摇得越盛,摇出各种样式,看得人更是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清楚,看来是使出浑身解数了。傅秦翊仍是悠悠然,一副懒洋洋不在意的样子。赌,最忌心乱,那中年男子被他搅心乱了,自然不会赢。
中年男子一手将骰盅拍在桌上,气势极盛。
傅秦翊悠闲开口:“大!”
凤轻歌随进揭开,六六六,大。那男子见此脸色更是难看。此时傅秦翊已经赢回了他输的所有钱了,还反赢了三百两。男子正欲再来,凤轻歌伸手按回了骰子,抬头看着众人,一勾唇角:“本公子也要来参与赌局。”
众人本来被方才连连赢局弄的兴致缺缺,见此有起了哄,兴致高涨,一片叫好。
傅秦翊微微挑眉看着她,桃花眼透露出兴味。紫苏微微担忧:“公子……”
凤轻歌对她罢了罢手,示意她放心。
中年男子见此,沉声道:“好。”
凤轻歌微微点头,走到傅秦翊身边微微曲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方才我们在赌局门外的赌局,不知可还算数?”
傅秦翊闻言,眸光一闪,微微侧头:“本公子说话,自然算数!”
凤轻歌只觉下颌有软软的东西擦过,脑子里闪过什么,突然意识到那时什么脑中一炸,脸登时有些热。他……他的嘴唇貌似在侧头时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认清这一点,凤轻歌猛地拉开距离,微微敛去心中的慌乱,道:“算数便好,那要是等会我输了,可是要向你讨那赌注的!”
傅秦翊见她面上还残留些红晕和慌乱,桃花眼流露出一丝光彩:“好~”
凤轻歌直起身子,走回桌子的另一边,向周围环视了一圈,“那接下来就由……你!”凤轻歌伸手一指,指向人群中一个瘦弱矮小像猴子一样的男子,“就由你来揭开骰盅。”
再接下来每一次赌局,每每傅秦翊选大,她便选小,结果便是傅秦翊赢,她输,而赌坊的赌手相当于不输也不赢。
众人便都奇怪了,按照常理,凤轻歌只需跟着傅秦翊选,便可每盘都赢,可她偏偏选的和傅秦翊相反。
雪颜不由面露急色与不解,低声问紫苏:“公子为什么每次都要与傅公子选的相反,为什么要选择输呢?”
紫苏眉头紧攒,微微道:“我也不知公子为何要这么做。”
雪颜又移到穆风身边,脸上似有些紧张和羞色,细声道:“穆大哥知道这是为何吗?”
穆风冷声道:“在下不知。”雪颜感觉有些尴尬,踱步回到紫苏身边。紫苏见此不由微微摇头,一路上这丫头总是想要靠近穆护卫,奈何这穆护卫性子又太冷,实在是不解风情。
再看向赌桌上时,凤轻歌又输了一局,此时凤轻歌已输了不少。紫苏不由再次皱了皱眉。
凤轻歌再欲进行下一局时,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按住了骰盅:“这位公子,先把这一局的赌钱结清了在开始下一局吧!”
“哦~没有钱了啊!那可怎嘛办呢?”凤轻歌露出为难,“在下赌了这么多局都记不清楚自己输了多少了,你们也不早点提醒提醒在下!”
闻言中年男子脸色一变,随即又笑道:“公子手上不是还有几百两银票吗?”
凤轻歌眼睛一瞪:“你们什么意思?这钱可是我拿来给我的丫头作嫁妆的,可输不得!”
雪颜听闻,脸一红,一跺脚,嗔道:“公子你胡说什么呢!”
凤轻歌痞痞一笑:“这小丫头还害羞了呢!”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那公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输了的钱是不想给了吗?”
众人见此都在旁边和声道:“是啊,是啊!输了钱哪能不给啊!”
“输不起就不要赌了嘛!”
“哪有有钱还不给的啊!”
“是啊!”
……
“在下也没说不给,只是在下不是给钱。”凤轻歌微微一笑。
“那公子是要给什么?”
“在下要给他!”凤轻歌遥遥一指,指向对面闲闲看着热闹的那人。
傅秦翊闻言桃花眼中闪过诧异。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公子莫要开玩笑了,还是拿出钱来,不要在赌坊生事。否则本赌坊也不是这么好欺的!”
“本公子可不是开玩笑。”凤轻歌又转眸看向傅秦翊,扬声道,“你可是应允本公子,无论本公子要什么你都会给!”
“本公子是应允过你,可本公子是人,不是东西!自是不能拿作赌注!”傅秦翊环抱着胸,微微挑眉。
凤轻歌扬眉一笑,明媚无比,定定道:“本公子可没说向你要的是东西。”
傅秦翊眸光一闪,微作回忆。
“赢的人怎样?输的人又怎样?”
“若是你赢了,那你今日输了的赌钱都归我出,可若是你输了……那我无论向你要什么,你都得答应!”
“若在下没有你要的东西,那该如何?又或者你把我身上的钱全都要去,在下又拿什么和人赌呢?”
“你放心啦!我不要你的钱,而且我要的绝对是你有的!而且是你现在就能拿出来的!”
回过神来,见着那人得逞的笑,站起身子,踱步到她跟前,笑道:“你这是要拿在下去还赌债?”
凤轻歌微微退后:“既然你输了,本公子向你要这个人也不算违反约定,当时本公子可没说是东西,而且你的人都是本公子的了,你的东西和钱也自然算是本公子的。所以你的钱和东西也都得给本公子,而不能拿去还赌债,现在你是他们的了!”
“不过一千两银子,你就把在下给卖了?若是在下不允,又怎样?”傅秦翊微微勾唇,逼视着她。
凤轻歌闻言睨着他:“你这是违约!”
“在下便是违约了,又怎样?”傅秦翊笑得邪肆。
中年男子见此脸色一变:“你们这是要欠债不还吗?”
傅秦翊转身懒懒道:“便是不给,又怎样?”
第十五章 恶狗来袭
傅秦翊转身懒懒道:“便是不给,又怎样?”态度真真嚣张至极。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向身边的小厮一挥手,小厮转身向后堂走去:“阁下恐怕还不清楚,在本赌坊还没有敢赌输钱不给的,在下劝阁下还是为好,否则就别怪本赌坊无情了!”
“哦~这样啊。”傅秦翊挑了挑眉,似若有所思,转向凤轻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