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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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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儒男子微滞的双目,在女子消失后,缓了过来,低头苦笑,喃喃道:“是啊!我的妹妹……不止你一个……妹妹啊!妹妹……”

等柳言曦离开后,凤轻歌和楼君煜才从树丛后出来,凤轻歌望着柳言曦离开的方向,眸中露出复杂之色。雪颜……她竟是柳相的女儿,不过她似乎并不受柳相的认同和重视,不然便不会被送进宫当了细作……而绮罗郡主与柳言曦之间似乎也有隐情……雪颜也还是违背的当初与她说要做朋友,不互相欺瞒的诺言……心中不由微沉。

肩上披着的纱衣微滑,一只手为她轻轻拢好衣服。凤轻歌不由回过身看着眼前面容清淡,身形颀长的男子,一袭白衣在夜幕下似云似雾,带着淡淡的朦胧,和隐隐泛着的……光华!

微微抬起眸子,看着他,轻轻开口道:“你……为何会在此?”

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晚上睡不着便出来吹吹风,不曾想会遇见陛下……”

“那你今晚可有看到什么?”凤轻歌眸微凝,语调扬起。

楼君煜轻轻一笑,黑曜石般的眸子有淡淡的光华流溢:“君煜今夜只有看到陛下出来乘凉,不曾看到其他什么!”

凤轻歌收回目光,眸微闪,轻轻点头:“嗯!夜深了,朕回殿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嗯!”楼君煜淡淡应声道。

凤轻歌见此,微微一顿,手微微揽好身上的纱衣,转身离去。

楼君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隐没,眸光深远。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形同鬼魅而至一拱手:“公子!”

“嗯!”楼君煜淡淡应声。

“经属下探查,今日大公子出宫便直接回了宁王府,不过王爷今日出府去了军营操练检阅士兵,并不在府中,不过之后,倒有几位王爷的信将去了宁王府拜见王爷。”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施行密谋,不能于背时秘处行之。最隐秘的事往往藏在公开常见的事中。”声音如一坛陈酒般醇厚,又带了些清淡之意,“我的大哥他挑了个好时间回府!”

“公子是说……”黑衣男子微微抬头道。

“柳言曦傅秦翊还有凌寒进宫前屡次进花满楼,此事,大哥不会不知,而今日花满楼夜间举行歌舞表演,他料想今日多少都有些人要出宫的,他若在今日出宫,便不会过多的引起陛下的注意和心疑。而父亲每月会有五次出府亲自操练检阅士兵已成常例,大哥早已清楚父亲每月是哪几日出府亲自操练检阅士兵,自然是特意选择父亲出府的日子,那些信将自然也不是去拜访父亲的,而是应大哥之约去密事的!”清醇的声音不疾不徐,淡淡而有力道。

“公子的意思是,大公子有拉拢王爷身边将领之心?”黑衣男子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不错!”楼君煜淡淡道,“大哥是个有野心的人,而父亲除了三弟外,待人一向冷淡,大哥从小便努力用功知上进,多为众人所称赞。可即便这样,父亲待他也很是淡漠,大哥自是觉得受了冷落了。因此对他而言,有权和势力握在手里,比那些个众人虚无的抬举谄媚夸奖之词要实在的多!”

黑衣男子一抱拳,低声道:“属下明白了!”又迟疑道,“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楼君煜看着他,淡淡道:“何事?”

“为何命属下在雪颜偷偷出殿后,故意在栖凤殿窗前闪过,引得陛下跟着雪颜出殿看到雪颜与柳言曦相会,让陛下知晓雪颜是柳相的人?公子曾说,雪颜是柳相放在宫*中最至关重要的暗线,若是让陛下知道雪颜时柳相的人,势必会心生防范,而且会对柳相大为打压!那柳相与王爷的之间的势力也不会再平衡,公子不是说现在还不宜打破柳相与王爷之间的平衡么?”

楼君煜闻言眸轻动,淡淡道:“陛下早对雪颜心生怀疑,而且也在雪颜与柳言曦之间看出些端倪,只是还不甚明了而已。她心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而且对雪颜抱有情谊,因而一直按捺不动。今日这一举不过是让引着她踏出那一步,让她心中更明晰清楚而已,至于对柳相大为打压……谁都会有可能打破柳相与父亲之间的平衡,唯独皇上不会!”

“是属下愚昧了!”黑衣男子一抱拳,低头道,脸上露出些自馁。

见此楼君煜不由看着黑衣男子,开口道:“一行,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可有觉得学到什么东西?”

闻言黑衣男子一拱手,脸上露出深深的敬意感激还有愧意:“当初一行不过是个愚笨的痴儿,承蒙公子当年怜悯将一行带回府中栽培,一行自是学到不少东西的,只是一行驽钝,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别人很容易学会的东西,一行有负公子所望!”

楼君煜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声音清醇淡淡,却带了平时没有的一股穿透力:“一行,当年我并不是怜悯你才将你带回府中的!”

第四十五章 女贞花

楼君煜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声音清醇淡淡,却带了平时没有的一股穿透力:“一行,当年我并不是怜悯你才将你带回府中的!”

男子闻言不由抬头。

“你虽秉性驽钝,但比常人更为勤奋,做事心细谨慎。较之十四年前驽钝憨痴的你已大有长进。当年你流落街头受几个无耻江湖人欺辱时,并未曾习过武艺,仅仅凭借着自己下意识的防范,将那些人的招式皆无意识的学会,用以抵御,虽没有内力,但一招一式比那几个江湖人更使出了其中的精髓。那时我便知道你是个武学奇才。”楼君煜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清醇透澈,“一行,如你这般武学天赋的人,世上难有几人!”

“公子!”黑衣男子刚硬的脸上微动。

楼君煜淡淡道:“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而世上没有真正无用之人,只有不够努力的人……”

女贞,负霜葱翠,振柯凌风,或树之于云堂,或植之于阶庭。树影婆娑;枝干扶疏;枝叶茂密,修剪得树形整齐。六月中旬的女贞树已开了一簇簇白色的小花,满庭的女贞花,散发着馥郁的芬香。凤轻歌手执书卷,坐在屋檐下,却没有看着书,只是看向庭院内舞着剑,面容清冷的男子。

男子一招一式都极微干净利落,少了江湖人士的清洒飘逸,多了些战场拼杀的快狠。英挺的双眉,坚硬的唇线,尖挺的鼻子,眼眸清冽如一条溪水,穿着一身素利的青衣,身形并不如一般将军统领那般魁梧,高挑而略微精瘦。剑锋所至之处皆带着一股凌厉之势,扬起漫天的女贞树叶和白色的女贞花。

剑锋一指,身形稳稳顿住,利落的收剑。

一个掌声“啪啪啪“的响起。

步凌寒清冽的眸子朝掌声处一瞥,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将剑插入剑鞘中,走了过来,声音清冷,“陛下近日日日来微臣寝殿,不知究竟为何?”

“呵呵!朕这几日是在等爱卿这寝殿的女贞花开,等了这些日,这女贞花才好不容易开得满院都是!”凤轻歌放下书卷,轻轻一笑道。

“是啊!我也是来凑凑热闹,看什么女贞花的!”一边坐在小板凳上的仲黎搓了搓方才鼓掌得起劲的手,点了点头道。

凤轻歌不由一笑,这小子,最近倒挺粘人了,她到哪儿都喜欢跟着。说是凑热闹,也不知道是凑的哪门子热闹!

步凌寒一瞥庭院中满地的残花烂叶,清冷道:“花没了!”

“是啊!花没了!好好的一院子女贞被爱卿弄成了残枝落叶,残花烂树,真是可惜了!”凤轻歌轻轻一叹道。

“微臣是粗人,只懂上战场杀敌,不懂得惜花,所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步凌寒清冽的如一条溪水的眸中掠过淡淡的浮光,声音清冷,“陛下若喜欢这树,可让人直接移栽过去,也就不必日日来微臣这里了!”

“朕再喜欢也不能将它强自移栽到不适宜它的地方去。”凤轻歌淡淡一笑,又站起身看着他道,“六个月前,你在宫外将朕从马蹄救下的事,朕一直未曾忘记!”

闻言,步凌寒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拱手,声音清冽,“微臣不过是无心之举,陛下不必挂心!”

凤轻歌唇角轻勾,微微一笑:“该记得的,总会记得!不知爱卿又可曾还记得朕当初说的话?”

步凌寒微愣,脑中不由闪过一个蓝衣服的小女孩一脸倔强骄横道:“我要报恩,我一定会娶你!”当时他不过是当玩笑看待,未曾置于心上……回过神看着面前容貌清丽,穿戴华贵却又简单,笑得清淡的女子,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和诧异。

“朕今日也欣赏女贞花欣赏够了,时辰也不早了,便不打扰了!朕明日再来!”说完,又弯腰拿起桌上的书卷,一敲仲黎的头,“小子!咱们走吧!”

仲黎一摸被她敲打的头,轻哼了一声,也站起身来,没有再抱怨什么。看来这小子被她打头打习惯了,都懒得再说了。

步凌寒见此面色仍是清冷,拱手低头,表示恭送。

凤轻歌微微转身看着他,道:“女贞树耐寒耐阴,适应性强,生命力也很顽强。朕觉得它……很适合你!”随即拉着仲黎出了宫殿。

步凌寒看着凤轻歌离去的背影,眼眸微闪,静静地走至庭院中央,轻轻弯腰捡起一簇白色的女贞花,碾散了花瓣置在手心,指尖轻触,感觉到触及的一片柔软,不由清冷的脸上,英挺的双眉带了一丝柔缓。花,这种柔软的东西,他有多久没有再触及了……

六月二十,距离她及笄之日还有五天。只有五天,她便再一次又成人了。她还是秋寞的时候便早已成年过一次,不过那时,是在年满十八岁才叫成年,而如今是在古代,只年满十五岁便就叫成年了。宫里大大小小的宫婢都在忙着为她准备及笄那日的及笄礼,作为一个帝王,及笄礼自然不像寻常百姓那样简单的。不过她到希望能简单点,看着及笄礼的繁杂沉闷的仪式,她不由怀念她十八岁生日时,爸爸带她去爸爸和妈妈的定情之湖,买好多好吃的,在湖边吃野餐,放河灯,吃蛋糕的场景了。

又想起按着天凤国几百年来的规定和惯例,每个皇帝在成年之前都必须到围场猎一头围场最猛的野兽回来。秉着不丢皇家颜面的宗旨,天凤国每代君王,都没有丢老祖宗的脸,打的不是老虎,就是大黑熊!凤轻歌不由微微头疼。打猎?老天!她连骑马都不会,还打猎!唯一一次骑马还是在公园花钱让人家牵着马,她坐在上面,就这样慢慢悠悠,枯燥乏味的绕着两百来米的草坪,溜达了一小圈。

别说打猎了,她能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不掉下来都算谢天谢地了!而且她压根都不会射箭啊!这猎该怎么打??而且还是得打一头最凶猛的野兽!

第四十六章 皇上骑马咚那个咚

打猎她不会,打酱油,她倒无师自通的!不过明显这狩猎的主角是她,她即便是想打酱油,也是打不成的。既然打不成酱油,又不能蒙混过关,那就只有一个字——学。

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这些名言在这里果然能得到佐证。于是乎,她每日下午除了批阅奏折又多了练习射箭和学习骑马这两项任务。天凤国既倡文又倡武,因此皇宫内也是设有跑场的。每日午时开始凤轻歌便在寝殿内不出去,补补眠,改改奏折,看看书,避过日中天,太阳光猛烈的时辰待到申时(大约四五点钟时)再先去学习射箭,然后学习骑马。当然,她不会忘记每天照例去步凌寒那里骚扰他,只是时间从下午改成了每日上完早课后,由于上完早课后便已午时了,所以她索性每日都在步凌寒那里用午膳。只是……仲黎跟着她到步凌寒那里蹭饭吃也就算了,为何……

“哦~陛下是问秦翊为何会在此?呵呵~吃饭本就是大家一起吃才热闹有食欲,一个人用膳未免太过清冷,而且秦翊身为王夫候选人进宫伴驾,既然不能为陛下侍读,也还是得伴君用膳的。”想起傅秦翊笑得悠扬,一对桃花眼流溢着欢快,一副悠闲懒散态度又极为诚心的模样。凤轻歌不由咬牙,无赖!

凤轻歌为几个王夫候选人安排的寝殿皆是毗邻的,一来这样不会太过分散而显得冷清,二来就是便于串门。而靠的太近的后果就是傅秦翊那个家伙串门串的十分的勤,尤其几乎天天和她还有仲黎一起跑到步凌寒这里蹭饭吃。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和傅秦翊这家伙呆久了,连她也成无赖了……

幸而原先的凤轻歌嫌练武射箭骑马什么的太累了,烦于学这些,凤轻歌不会射箭骑马也是众人心中皆知的。不然她如今不会骑马射箭,少不了要一番遮掩解释。三天日子要将一个完全不会射箭骑马的人变得擅骑马,擅射箭,教的那个人技术水平自然要高超不能过低的,而至于到底安排谁来教她,却不用她操心,宁王和柳相早已替她安排好了……

凤轻歌一身束身劲装,小心翼翼地坐在马背上,双手牵着缰绳,低头看向草坪上,头发用镂空金冠竖起,锦衣华服,雍容华贵,一脸温文有礼,浑身散发着贵气优雅地为她牵着马的男子。虽同为同为兄弟,但楼亦煊与楼君煜的容貌的确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而气质,虽都有些温文尔雅,但一个是雍容华贵,光耀的让人不容忽视,一个却是淡雅之极,朦胧的让人觉得他似乎在淡化。她总觉得楼亦煊的眸子晦暗幽深如黑不见底的深渊,似乎藏了很多的东西,他……并不像表面那般温文如斯,而楼君煜眸子虽有时如黑曜石般深黑又带着淡淡的光亮,可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隔了层雾般,看不透摸不着。

也许是她从小就喜欢探究一些人们容易忽视不知名的东西,而不喜欢大众热捧或炙手可热的东西。像很多人喜欢关注像朱元璋,秦始皇,李世民那样的雄才伟略,为人所道的君王,她却喜欢那个曾种耕于陇上,那个曾说“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的汉光武帝刘秀。因此她对楼君煜似乎更为留心。

楼亦煊见她坐好,轻拍了下马,拉过绳子,牵着马走。凤轻歌看着他拉着马,带着她,围着跑场慢悠悠地闲走,她感觉她现在就是皇帝骑马,咚那个咚?只可惜,后面没跟这个孙悟空,前面倒是有个心思复杂的楼亦煊!她在现代第一次骑马就是在公园被养马人拉着马慢慢悠悠,摇摇晃晃,枯燥无味地绕了三圈的场景,现在该不会还要这般一直绕下去吧??

“陛下还未习惯骑马,坐在马背上难免会不稳,亦煊先带着陛下坐在马背上慢慢地走,等适应些后,陛下便能稳稳的坐在马背上,不至于在学习骑马时容易掉下来!”楼亦煊回过头,如深渊般晦暗幽深的眸子轻轻地看着她,温文有礼的解释道。

亦煊?傅秦翊是在和她结成帝王之谊改了自称的,楼君煜是与她那夜与她合奏《长相思》后,在她的默许示意下默契地自称为“君煜”的,而仲黎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没怎么讲过礼仪,就不用说了,而步凌寒是将军,自然一直自称“微臣”,柳言曦则和贾文铭一样,在为进宫做王夫候选人前也当了个小官,是自称“微臣”的,不过贾文铭为了跟她套近乎,显亲近一直也自称为“文铭”,这楼亦煊也直接称自己的名字,难道也是为了跟她套近乎,显亲近不成?凤轻歌不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凤轻歌轻轻抬眸,看着他道:“朕觉得朕已经可以安稳的坐在马背上了,你可以正式开始教朕了,只有三天时间,朕要在三天之内尽快学成,你只管放心大胆的教朕,不必顾虑太多!”

楼亦煊幽深的眸子微闪,微微沉吟,道:“好!”又走进马身道,“腿要夹紧马腹,手要抓紧缰绳,身子微俯。”凤轻歌照着他的话去做,却不想她第一次正式学骑马不由有些紧张,腿一夹马腹,夹的过紧,幅度过大,缰绳也扯得过紧。黑色的壮马,嘶叫一声,抬起前蹄,后退向后不停挪动,凤轻歌坐在上面身子微倾不稳,不由心上一紧,忙紧紧抓住缰绳,抱住马身,竟可能让自己不掉下来。

楼亦煊见此,幽深晦暗的眸子一闪,运气手掌,一拍马的头,黑色的壮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放下了前蹄,落在草地上,低着马头,一下一下地打着喷响,发出低低的马的哀鸣声。凤轻歌不由微微诧异,他这一掌,是下了多大的掌力??

“亦煊不如为朕先示范一遍吧!朕也便于领会。”凤轻歌微微开口道。

楼亦煊闻言,微微一沉吟,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那亦煊便为陛下示范一次吧!”

凤轻歌微微点头,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便见他微微朝她一拱手,一掀华服,手在马背上一撑,飞身上了马。双眉微抬,眼看向远方,幽深晦暗的眸子不由更加深暗,雍容华贵的脸上温文尔雅之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凝的气势。楼亦煊一甩手挥鞭策马,马顿时如箭一般飞奔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楼亦煊一转马身,黑马一阵嘶鸣,提起前蹄。楼亦煊稳稳当当地坐在上面,幽深暗黑的眸子似乎睥睨着一切,透着与平时温文尔雅完全不符的恣狂和邪戾。

有人说,看一个善于骑马的人骑马的姿态,可以看出他的心镜。她总算知道,楼亦煊眸中藏着的那些是什么了……是野心和欲望!

第四十七章 箭逢对手

教她骑马的人是楼亦煊,而教她射箭的人则是……步凌寒。楼亦煊也和他父亲宁王一样,能文善武,骑术精湛也是为众人所知的,因此楼亦煊教她骑马倒没什么不可。不过柳言曦虽也能骑射,但技术并不算上等的,因此柳言曦还是不适宜教她射箭的。不过柳相提议让步凌寒教她射箭倒有些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步凌寒射术过人,能百步穿杨,五丈射穿苍蝇的双翼,精准无比,步凌寒教她射术,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最重要的是,步家是除宁王之外唯一握有兵权的不属于宁王那一派的将领,可以说步家是制衡宁王的一个关键。这是柳相让举荐步凌寒教她射箭的原因,也是她天天去步凌寒那里按时“骚扰”的原因之一。

她当初让步凌寒进宫作为王夫候选人,一是为捧起步家,压制宁王。二则是借曾经的凤轻歌想要步凌寒做她的王夫之事,顺水推舟,那大家都以为她属意于步凌寒,让步凌寒进宫也只是单纯的爱慕他而已。

至于守孝三年期满后,让她真正选王夫的事,她不由有些头疼,她还真没想过从他们中选出一个人做王夫,如果可以的话,她一个都不想选……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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