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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夜离国,跟夜离策继续纠缠下去?
凤轻歌摇了摇头,轻声开口:“不知道!暂时还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手腕蓦地被握住,凤轻歌不由转过头看向傅秦翊。
“等这件事了结后,我们抛开一切,不再管这些俗事了可好?”傅秦翊看着她,桃花眸中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想闯荡江湖,我便陪你,你若游历山水,我陪你,你若想归隐山林,我也陪你,你想做任何想做的事,我都陪你,可好?”
游历山水、闯荡江湖、归隐山林……这些,都是她想着出宫后,要做的事,现在真正出宫了,有一个爱着她的人,说愿意陪着她,做这些事……凤轻歌静静地看着傅秦翊满是认真的桃花眸。
半响敛下眼眸,微微动了动唇,正欲开口。傅秦翊忽嘴角一挑,手一伸,盖住了她的唇,微俯身在她的上方:“我不急,轻歌,你有时间考虑!但记得,要等我!”
凤轻歌睁开眼,看着床下空荡的地,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晃了一圈,却是没见到傅秦翊的人影,想起昨夜傅秦翊说要将计就计,关门打狗的话,不由略微有些担忧起来。
忽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凤轻歌不由向隔壁屋子里走去,看着床榻上扯着嗓子哭的婴孩,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微拍着他的背,轻声哄着。过了半响孩子才停止了哭声,重新睡着。
“我这才去河边洗了一会衣服,这娃娃就哭起来了,还多亏了有妹子在!”李大姐走进屋门看着凤轻歌抱着孩子微松了口气。
凤轻歌抱着孩子微摇晃着,轻轻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看着睡熟的婴儿,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这孩子长得很可爱!”
“妹子这样会哄孩子,又这样心细,以后也一定能做个好娘亲!”李大姐接过孩子,笑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做娘亲,她还真没有想过!
“厨房里做了吃的,还是热的,妹子赶紧去吃吧!”李大姐微哄着孩子,看着凤轻歌轻声开口道。
凤轻歌点了点头,正欲走出门,忽想到什么,不由转过身看向李大姐:“对了李大姐可有看到……看到……”凤轻歌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向李大姐称呼傅秦翊。
“妹子说的是你那俊相公吧!”李大姐见凤轻歌有些支支吾吾,不由一笑道。
“啊?嗯!”凤轻歌不好反驳,只得应声道。
“刚成亲的新媳妇有些难为情也很正常,日子过久了,叫起相公来,也就习惯了!当初我和我家的那个也差不多一个样!”李大姐抱着孩子,轻笑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更觉得头大,见李大姐还欲多说,凤轻歌立即打断了李大姐的话:“李大姐,那他到底去了哪?”
李大姐这才想到什么,正色道:“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和你那俊相公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你那俊相公面色就变了。连早饭都没吃,大清早的就跟着那士兵走了。走之前让我给你留了个信,说他去将事情解决了就回来,让你一定要在这等着他回来!”
“你那相公看来也是个军爷,这行军打仗的人,哪里没有危险,想来他也是不愿你跟着去冒险!”
“可他不知道,我向来是不愿意等,也不愿意坐以待毙的人!”凤轻歌眼眸微凝,唇角微微一挑,看向李大姐,“李大姐,这几日麻烦你了!”
“你要去找你相公?”闻言李大姐不由微微诧异道,“可这外面兵荒马乱的……”
“我不去,那个家伙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傻事!”凤轻歌微微一笑,忽想到什么,不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头将腰间的玉佩以及袖中的白玉簪子一并取了下来,递给李大姐:“这些大姐拿着……”
李大姐看着镯子连忙推拒道:“这些大姐不能收!”
“这个玉佩,是给孩子的!”凤轻歌看着李大姐怀中的婴儿,微微一笑道,“就当我这做姨的,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凤轻歌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簪,手微微摩拭着,眼中微闪,将白玉簪递给了李大姐:“这个,如果可能的话,还请李大姐将它转交给一个人!”
李大姐看着白玉簪,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给谁?”
凤轻歌带了些李大姐给她的干粮,换上了李大姐相公的衣裳,涂黑了脸,扮成了男儿模样,将匕首放在了靴子里,才略微放心地朝傅秦翊离开的方向追过去。马匹被傅秦翊骑走了,凤轻歌便只能徒步。走到第二日,凤轻歌便听到傅秦翊进了义仓城的消息,心也不由更加一沉,那家伙竟然还是轻举妄动了!
心虽更加急了,但却还是没乱,没有朝义仓前进,转而北上,往北境的方向走。现在只有替傅秦翊赶紧找到援军才好,只希望他在义仓能撑久一点!
凤轻歌走到小道上,忽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掀起一阵尘土。凤轻歌咳了咳,转过头看着马车驾驶位置上坐着的眉目清秀的少年,不由眼眸一闪,竟然和她一样,是女扮男装的!只是,那脸白净得太容易被人认出女子的身份了!
心中正盘算着,要不要想办法弄到那辆马车,那马车却是忽然撞到一块石头,车子一颠,马车内传来一声女子的闷哼,马车不由停了下来。
那驾着的女子面带紧张地掀开帘子进了马车:“主子,你有没有怎么样?”
“不用管我,继续往前走!”女子清冷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凤轻歌听着这声音不由微微一怔,这声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六章 学武的不淡定,叫她这个没学武的怎么办!
“可是主子,您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就算您不顾自己,也要顾着肚里的孩子啊!”马车内紧接着响起方才驾着马车女扮男装的婢女的声音。
“我没事!”女子清冷而压抑地声音固执地传来。
确定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凤轻歌正欲走上前,便听见婢女微带哭腔的声音传来:“主子,您流血了!”
闻言凤轻歌面色骤变,径直跃上马车,推开女扮男装的婢女。看着马车内额上满是冷汗,底下已流出了血的步凌寒,没做多想便上前扶住了她。
步凌寒脸色苍白,欲甩开凤轻歌的手,抬头看清了她黑灰下的面容,眼中露出诧异:“是你?”
“不是我是谁!”凤轻歌没好气道,“你挺着个大肚子竟然还出了皇宫跑到这么个兵荒马乱的地方来,不要命了吗?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征战沙场的步小将军!”语气虽不善,手却是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了步凌寒腰后。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开我家主子!”那婢女见突然有个黑脸男人上了马车,抱着自家主子,不由惊声呵斥道。
“还顾着这些做什么,再不就医,你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都快没了,还不快掉头将马车开到镇上去找大夫!”凤轻歌转过头,对着那婢女一吼道。
那婢女被凤轻歌这么一吼,吓得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掉过车头吧!”步凌寒有些无力的开口。
那婢女听着自家主子都开了口,这才有些回了神,走出了马车。回到驾驶位上,驾起了马车。头却忍不住不时地回过头警惕地看向车内的凤轻歌,生怕她对自家主子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凤轻歌略微无奈,却没有心情理她那些心思。
直至将马车驶到附近的小镇上。找了大夫,为步凌寒开了保胎药熬了喝,凤轻歌才略微松了口气。将药碗递给了步凌寒身边的婢女:“喂,拿出去吧!”
“我叫沁心!不叫喂!”那婢女得知凤轻歌和她一样是女扮男装,便与凤轻歌有些不对盘起来,约莫着是因为同样是男扮女装,自己一眼就能被认出女儿身,而凤轻歌是女人身,她却没看出来。觉得有些伤了颜面。
“好好好!那烦劳沁心姑娘将这碗拿出去可好?”凤轻歌有些无奈地朝她一笑道。
沁心见她如此,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却还是哼了一声,才将碗拿了出去。
凤轻歌摇了摇头,想不到步凌寒身边这婢女倒有些脾气。转过头看向躺在床榻上。脸色有些好转的步凌寒,微松了口气。
“谢谢你!”步凌寒转过头看向凤轻歌,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显然是不习惯说这三个字的。
“不用啦!”凤轻歌摆了摆手,看着步凌寒,微叹了口气,“只是耽搁了些行程罢了!你来这里,可是来找傅秦翊的?”
闻言步凌寒看着凤轻歌,眼中微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对如此关心傅秦翊的生死。又大着肚子来屈峡,我便能猜出一些!”凤轻歌微微一顿道,“你可知,傅秦翊率领了三千士兵进了义仓城?”
步凌寒清冷的眸一闪:“知道!”
“那便难怪了!”凤轻歌微微一叹,看向步凌寒隆起的肚子,“我知道你担心傅秦翊。但是,你也要顾上肚子里的孩子!”
“即便傅秦翊是死,我也要看着他死!”步凌寒微撇过眸子,开口。
“好吧,我承认他率领三千士兵进了貊尧的狼口虎穴有些找死的嫌疑!但是他不是还没死吗?!”凤轻歌开口劝道,“况且,即便他会死,你肚子里孩子也算是给他留的后,延续了他的血脉。你这般挺着大肚子,到处跑,岂不是要绝了他的后!”
“他是我怀的,也将是我生的,跟他,没关系!”步凌寒眼中微闪,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闻言凤轻歌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看来步凌寒即便怀了孕,做回了女人,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无论如何,这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步凌寒闻言没有再说话。
“我原本就是替傅秦翊搬救兵去的,他是我的朋友,你不想他死,我也不想他死!”凤轻歌嘴角微挑了挑,“虽然这家伙行事步步在险,太过让人担心了,但他也不会是想不开存心找死的人!虽然我也不大信他,但这一次,我,你,还有你肚子的孩子,便都信他一次吧!你总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还没出生,就不信自己的爹爹吧?”
闻言步凌寒不由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带着厚厚刀茧的手,轻轻抚着肚子,眼中露出复杂之色。你也相信,他会平安回来的么?
半响步凌寒抬起头,看向凤轻歌点了点头。
凤轻歌见此微挑起嘴角:“你好好休养,这里离屈峡有些距离,但也不远,应该还算安全!我收拾收拾,就会北上去搬救兵!”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门,
“你多加小心!”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凤轻歌不由转过头,看向步凌寒,眼中多了笑意。
步凌寒微撇过头:“你不会武功!”
凤轻歌见此不由扬起唇角一笑:“我知道!”
走出房门进入医馆大堂,便见一个穿着天凤国士兵衣服的身材魁梧的大汉扶着另一个穿着盔甲,将军装束,身材较为矫健的男子,在大堂内焦急地大声吼道:“大夫!大夫还不快出来救人!快救人!”
凤轻歌走了出来,看着沁心,皱眉道:“怎么回事?”
沁心见凤轻歌出来。低声道:“大夫出去就诊了,医馆的学徒阿四又去收药材,让我们帮忙照看着。可那个将军似乎中了箭还受了刀伤……”
“你不是会武吗?”凤轻歌打断沁心的话。
沁心没想到凤轻歌知道她会武,微微讶异后。又恼道:“我是会武,又不是会医!”
“就没给自己处理过什么刀伤、箭伤?”
沁心微微赧颜道:“我虽学过武,但一直待在皇宫里。还未曾真正与敌人交过手,所以,受了重伤也是大夫治的,所以……”
凤轻歌不由微微无语,感情学了武,还没实战经验!
“你是大夫?”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将那将军放在椅子上。看着凤轻歌一身男装,黝黑的脸,一把将凤轻歌拉到躺在椅子上的将军跟前,“天命关天,既然是大夫。还不快过来救我家将军!”
“我不……”凤轻歌无奈地摆脱那大汉的手,正欲说自己不是大夫,看着椅子上昏迷过去的将军,不由一愣。这少年将军大约十五岁的模样,眉目之中带着冷毅,生的倒是英俊,只是,这模样,很是熟悉啊!
“你们将军的名讳是?”
那大汉将刀抵在凤轻歌脖子跟前。目露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凤轻歌无奈地伸手移开架在脖子上的刀,继续问道:“你们将军可是骠骑大将军纪江?”
“你怎么知道!”那大汉闻言手中的刀更加贴近她的脖子,眼中露出杀意。
“因为你家将军还在河里摸鱼的时候,我就认识!”凤轻歌嘴角一扬,“要想救你家将军的命,就把刀先放下!”看着椅子上昏迷过去的人。微微一叹,她正要找他这骠骑大将军来着,他竟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只是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凤轻歌看着纪江肩上插着的箭,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箭柄。
“你到底会不会医啊?”沁心见她如此,在她耳边小声道。
“不会!”凤轻歌老实回答。
“那你还给他拔箭!要是弄死了怎么办?!”沁心微瞪大了眼。
“不是你说这医馆的大夫到镇外出诊,明日才能回来,这外面又下了雨,估计那学徒也被阻隔在路上了,我这箭不拔行吗?”凤轻歌撇了撇嘴道,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道,“你安啦!你家主子的主子中过箭,都是我给拔了处理的!没事的!”
我家主子的主子?是谁?沁心有些摸不着头脑。
凤轻歌看着纪江肩上的箭,微微一叹,心里也有些没底,她这算是箭在肉的上,不得不拔!就是不知道纪江的身体有没有夜离策那样近乎变态了!
不容多想,凤轻歌一狠心,拔出来箭,一股黑血立即流了出来,凤轻歌不由心上一凛。
“是毒血!”沁心见此叫了出来,“这下怎么办!”
“怎么办?他不是大夫吗?!”那大汉先前见凤轻歌拔箭这样不熟练,就有些忐忑怀疑,现在听沁心这样叫了出来,立即不淡定地吼道。
“我又没说我是大夫!”凤轻歌转过头也朝着大汉吼道,“再说了,我又没说不能治,你急个什么!我还等着他去救人呢!怎么会让他死!”这一个个学武的怎么都这么不淡定!那叫她这个没学武的怎么办?!
这一吼忘了粗着嗓子,声音原形毕露,女声十足,不由把那大汉吼得一愣一愣的。
沁心同情地拍了拍那大汉的肩:“她是个女的!”
那大汉更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凤轻歌。
凤轻歌见此翻了个白眼,又将袖中的各种各样的瓷瓶一股脑的掏了出来,找了半天,将一个青色瓷瓶里的药丸倒了出来,放进了纪江嘴里。
“你给将军吃的什么?”那大汉紧张道。
“解药!”其实她也不知道这药能不能解这毒,这些药都是从阙央那里强要过来的。据阙央说,这个只装了三粒药丸的青色小瓷瓶里装的药,能救人性命,即便是在阎王殿里的人,都能拉回来一把,只是这药叫什么,她倒忘了!就姑且给他一粒,看看有没有效再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七章 她留给他的话
替纪江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后,凤轻歌也不急着走了。反正她要找的人在这,也不用再东奔西跑地乱窜。纪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只能等他醒了再说!
她给纪江吃的那药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好歹纪江肩上的毒没有蔓延,反而有渐渐好转,一直撑到了大夫回医馆重新诊了脉,开了药。那大夫听闻是凤轻歌先前给了纪江吃了药,才延缓了毒势,甚至有清毒的迹象,又见了凤轻歌还剩两粒的青色瓷瓶的药,拿在手中闻了闻,眼中顿时放了光,大有留在手中研究不还回去的倾势。
凤轻歌见这大夫如此,心知貊尧给的真是能救命的好药,便一笑从那大夫手中收回了药瓶。
下午时,纪江便转了醒,一双冷眸打量了周围确定安全后,便一瞬不瞬地落在了端着药进来的凤轻歌身上。
凤轻歌放下药罐,撇了撇嘴,这小子,防范心还挺重的!
“将军,你醒了!”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哦,他说他叫张远!张远见纪江醒来,立刻上前道。见纪江一瞬不瞬地看着凤轻歌,忙道,“这姑娘说她在将军……在将军还在河里摸鱼的时候,就认识!”
话音刚落,凤轻歌就感觉到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成了一条射线,目光如炬,芒刺在背。
“摸鱼的时候就认识?你是什么人?”纪江皱眉,冷声道。
这小子,才不过一年时间。怎的就变得这般冷冰冰的?还是她家的阿黎性子要好得多!虽是这般想着,凤轻歌却不得不拿出一个最合适的身份:“我是阿黎,也就是当今天凤国皇上的义姐,秋寞郡主这个虚称。你应该听说过!”
凤轻歌看着纪江一顿道:“当年阿黎去泊罗河中游游玩时,遇见你并与你定下三年之约的事,我曾听他说过!所以。也算是很早便从阿黎口中认得了你!”
纪江并不轻信,不避不闪地冷声点出心中的怀疑:“秋寞郡主远嫁梁国,成为粱皇最受宠的妃子——寞妃!怎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不要命的傅秦翊!”凤轻歌撇过头,一副微恼的样子,“他明知曹劲忠暗中勾结了北延国,将北延国军放进了义仓城,人家在城里设了个大陷阱。他还往里面跳,不是找死是什么!”
闻言纪江看着凤轻歌,眼中的怀疑渐少,当初傅秦翊请皇上赐婚,将秋寞郡主嫁给他。而两人婚事也整个八经地操办了,只是后来不知又生出了什么事端,两人婚事作罢。而秋寞郡主也以和亲的方式远嫁了梁国,其中免不了涉及了政治上联姻的问题。如此看来若秋寞郡主仍对傅秦翊有旧情,听到傅秦翊有危险,出了梁国皇宫跑到这兵荒马乱的边境,也不是不可能!
凤轻歌正色道:“最重要的是,貊尧亲自到了义仓,此次恐怕不止夺取义仓这么简单的目的。”
“北延皇貊尧也在义仓?”纪江面色骤变。冷峻的眸中划过一丝冷色。
凤轻歌点头:“我一路北上,寻着天凤国的援兵,除了救傅秦翊,也是为了说明这一点,找出对策!”看着纪江肩上的伤,眼眸一闪。“你又是怎么会中箭到了这里的?”
纪江低头看着肩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埋伏!”
凤轻歌骑着马,飞驰在陌尘上,心中沉然。纪江亲自率领五千将士,提前一步赶来援助,随便查探虚实,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