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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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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黑衣人的震惊与疯狂:“奶奶的,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宝贝!”

“哈哈哈!这些都是我的了!”

“什么你的,这是老子的!”

“这么多宝贝,一辈子都不愁花了!”

“敢跟老子抢,老子杀了你!”

“要杀先杀了那两个人再说!否则就算拿到这些银子,也没命活着花的!”有黑衣人忽开口道。

闻言凤轻歌不由一惊,转过头便见黑衣人朝他们的方向过来。

忽楼君煜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轻歌!”

“嗯?”凤轻歌回过头,还未反应过来,膝后便被人踢了一脚。双腿一软,人矮了下去,紧接着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石门“轰”的一声,重重地落了下去。隔绝了石室内外。亦是隔绝了那个石室里那个刻在她心底的人……

“楼君煜,你这个混蛋!”凤轻歌一把向石门扑去,死命地拍打着石门,嘶声道,“你给我出来。你快出来啊!听到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外听不到半点动静。凤轻歌软瘫在地上,心一点点变凉,却仍旧不愿放弃希望,仍是不肯停歇地拍打着石门。手变得血肉模糊一片。一遍遍地哭喊着,声音抽噎不止:“楼君煜!楼君煜!楼君煜!楼君煜!楼君煜!楼……君煜……”声音已经嘶哑的难以发出声来,却只期望他能应一声,就那么一声。我在这里……

忽整个山洞开始震动起来,山洞上方的石灰和碎石,开始接二连三纷纷地往下掉。凤轻歌望着石洞,心惶不已,忙站起身来,更用力更急地拍打着石门,嘶哑的声音微弱而歇斯底里地发出:“楼君煜,你在不在?!你快出来啊!山洞就要塌了……”

忽一阵笛声响起,凤轻歌心中立刻腾起一股希望,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手足无措地从衣袖里拿出笛子。手止不住地发抖,唇都有些发颤,和着笛声吹起,心尖上都在发颤。他还活着!

楼君煜沙哑的声音透过厚厚的石门响起,那样飘渺,却给了她无尽的希望:“凤轻歌!”

凤轻歌放下笛子,拍着石门,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竭尽所有的力气,似将嗓子都喊破了般,大声道,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是我!我在这里!”

“信我吗?”沙哑的声音似带着重重的喘息。

山洞摇动得更加厉害,凤轻歌踉跄了一下,努力稳住身子。咬紧了唇才遏制着痛哭出声,拼命摇着头,嘶喊道:“我不信!我才不信你这个大骗子!”

沙哑的声音带了丝虚弱和无奈:“凤轻歌,就再信我这一次,可好?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然后再右转,出了山洞,在外面,等我……”

“不——我不信你,我也不要等你,我哪一次等过你!我凤轻歌从来不 等人!你要么就现在给我出来!给我出来啊!”凤轻歌拼命地拍打着石门,嘶喊着,滚烫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流了下来。

山洞发出轰隆的声响,石室内隐隐有黑衣人的叫喊声,而楼君煜却始终,再没了声音。凤轻歌身子忍不住发抖:“楼君煜,我就再信你一次,我等你!就等你这么一次!你千万……不能骗我!否则,天涯海角,我都要……要找你算账!”

凤轻歌流着泪,面色木然,目光板滞,踉跄着山洞口走去。山洞越发摇晃得厉害,不时地有碎石砸落下来。凤轻歌磕磕绊绊地走着,时不时跌倒在地,又爬起来再走,被碎石砸得鲜血淋漓也不管。

山洞外,穆风眼中一片死寂地看着凤轻歌从山洞中走出。走在山洞口,人却停住了。转过身,看着一身狼狈,脸上满是泪痕,满身是伤,一脸木然的凤轻歌,死寂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

山洞口不断地有石块落下,整个山洞震动着,仿佛立刻便要塌了般。凤轻歌抬起双眸,木然地看向穆风,嘶哑的声音从喉中吐出:“太后死了,你知道了,是不是?”

穆风浑身一震,冷硬而充满死寂的眸中压抑着极为浓烈的痛苦,拳头颤抖着攥紧。

忽山洞顶掉下一块大石头,穆风及时地揽着凤轻歌避了开来,跃到了山洞之外。山洞极为剧烈的震动起来,所有的石块都开始往下掉,堵住了山洞口。

“不——他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凤轻歌蓦地一震,嘶喊着,疯狂地向山洞口跑去。

穆风伸手死死地拦住了凤轻歌,冷硬的声音压抑着痛苦:“陛下,不能去!”

“什么叫做不能去?母后已经死了,我不想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的死去,我不想他死!与其看着他死,我宁愿和他一起死,你明不明白!”凤轻歌对着穆风嘶吼着。

穆风死寂的眸中一震,手不由松了开来。

凤轻歌一转身就朝山洞里冲了进去。

正欲冲进山洞,忽看到山洞深处那染了鲜血的白色衣袂,凤轻歌不由一震,脚步一滞。双眸移向那仿若黑曜石般的眸子以及那惨白的容颜。

楼君煜扶着石壁,脸色毫无人色,却是深深地看着她,苍白的薄唇微挑。

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凤轻歌看着他,颤抖的双唇微微上扬。

忽“轰”的一声,眼前的一切,轰然崩塌。掩埋了一切,也掩埋了方才还对她笑的那个男子。

“不——”(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不如归去

无尽的黑暗中,忽亮起一丝微光,背后一个娇嗔薄怒的声音响起:“这是桃花?”

她听到声音转过身,便看见自己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裙,裙摆随风轻动。清丽的脸上带着写着忿忿,瞪着一双剪瞳看着眼前白衣飘然的男子。

闻言白衣男子,微微挑起唇角,黑眸中含着笑意:“是!”

“你不是说带我来看杏花吗?”她看见那个穿着一身浅紫色衣裙的自己撇了撇嘴道。

……

桃色花瓣漫天飞舞,桃花林中的两人,衣袂飘飞,如此的相契相合。

她看见自己愣愣地看着他,轻喃出声:“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古有梅花妆,后有女子做花钿装饰额前!可想一试?”忽画面一转,妖娆的杏花林下,白衣男子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亮光,声音温然。

“梅花妆?可这是杏花啊!怎么做?”她听到自己疑惑不解的声音。

她看见他给自己用杏花做了花妆,她亦将杏花染在了他的眉心。他清淡如薄雾的面容,因那眉心盛开的杏花,生出一股妖娆,仿若跌落红尘的谪仙般。

风乍起,满林的杏花纷纷扬扬而落,吹起他素白的衣袂,飘然似欲乘风而去。

“不——别走!”凤轻歌蓦地坐起身来,额上冒出了冷汗。

“陛下,您醒了?”身边传来宁蓝的声音。

凤轻歌转过头便见宁蓝端着药走了过来,凤轻歌看着周围漆黑的宫殿。心空茫一片:“这是哪儿?”

宁蓝见她一脸茫然,不由开口解释道:“这是未央殿呢!栖凤殿被大火烧了,您不记得了吗?”说着舀了一勺药,喂到凤轻歌嘴边。

凤轻歌猛地一震。抓住宁蓝的手:“楼君煜呢?楼君煜在哪?!”

闻言宁蓝不由垂下了眸子。手端着药,抿着唇不语。

凤轻歌一把掀掉了她手中的药碗,看着她,怒道:“朕在问你话呢!回答朕!”

宁蓝身子一缩,慌张的抬起头。欲言又止:“陛下……”

“陛下!”忽穆风从殿门走了进来。面色冷然,眼中一片死寂。向凤轻歌一拱手道,“宁王疯了,已不知所踪。宁王的人已尽数被擒,北延国的人也同样被擒,只是,都服毒自尽了!栖凤殿和乾清殿的火已扑灭……”

“楼君煜在哪?”凤轻歌打断穆风的禀报。开口道。抬起头看着穆风,吼道,“楼君煜在哪?!”

穆风敛下眸,冷硬开口:“四方山下,四方山震动,整座山塌陷下来,山洞被毁。他,没能出来,死在里面了!属下已经派人搜索,只是,山洞已经被顶上的山全部塌了下来……”

凤轻歌浑身一震,脸色惨白,身子忍不住发颤,攥紧了手,指甲陷进了皮肉里。凤轻歌冷冷地看着他:“你骗朕!”

穆风面色未变,半响冷硬开口:“陛下自己有亲眼看到,又何必自欺欺人!”

“朕不信!朕不信,就算是亲眼看到的,朕也不信!”凤轻歌捂着头,面露痛苦。

闻言宁蓝没多想,怯怯地出声:“可王夫,的确是死了的啊!那四方山东面的山,断崖的地方整个塌了下来。哪里还能有命,王夫在那山洞里……”看着凤轻歌更加惨白的脸色,宁蓝忽意识到说错了话,讷讷地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凤轻歌看着穆风,冷冷开口:“带朕去四方山!没见到他的尸身,朕就不信他死了!”

“可现在是子时啊!”宁蓝目露诧异,忍不住蹙眉,开口道。

“是!”穆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低头拱手道。

凤轻歌也顾不上穆风还在殿中,快速地穿衣,走出殿去。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忽一阵悲戚的哀鸣响起,响彻皇宫。一只翠绿的杜鹃盘旋在天空中,凄哀的悲啼,口中似流血了般,鲜红鲜红的。

“杜鹃啼血了!杜鹃啼血了,都已经彻夜不停地悲啼一天一夜的,这可是不祥的征兆啊!”有太监望着天上的杜鹃喃喃道。

“陛下,这两只杜鹃死了一只,所以这只杜鹃……”宁蓝见此不由开口解释道。

凤轻歌看着啼血的杜鹃,目中一痛,转身向宫门走去。

凤轻歌看着眼前的山和碎石,脸色冷静地异常。

“陛下……”宁蓝见此,不由面露担忧。

凤轻歌蓦地走上前,在乱石前跪了下来,用着双手不顾一切地挖着。手刨得全是血也不管不顾。

宁蓝见她不要命般疯狂地挖着石头,不由一冲了过去,拉住她的手,哭道:“陛下,不要挖了!这可是一整座山!即便挖开了,王夫也不会活啊!”

凤轻歌眼中一痛,甩开宁蓝的手,声音嘶哑:“即便不会活,朕也见到他的尸体!”

转过眸,看向山石,双手不停地抛着,眼中的湿润了双眼,眼眸发红,声音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他怎么会死,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死!他那样的人……”

“陛下!别挖了!你的手都全是血!”宁蓝心疼地看着凤轻歌的双手,哭着出声。

凤轻歌似听不到一般,也似不知道疼一般,拼命地挖着石块:“楼君煜你不会死了,对不对?那么多次,你都没死,这一次你也一定不会死的!是你说叫我信你的,叫我等你的,这一次,好不容易我信你了,愿意等你了,你这么能撒谎呢?你这个大骗子!”

“不要再挖了!”忽一双手将她拉了过去,傅秦翊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指尖翻断。满是鲜血的双手,低吼道,“楼君煜死了,你就这么难过吗?”

凤轻歌转过头。对上傅秦翊痛苦复杂的桃花眸。哭着沙哑出声:“楼君煜他,是我的丈夫啊!”

闻言傅秦翊不由一震。

凤轻歌双眸含泪,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幸福,轻喃出声:“我们完成过大婚,他抱我走过坎坷路。喝过交杯酒……”

“可与你完成大婚的不止楼君煜一个!步凌寒失踪了这么久。你都能放下……”

凤轻歌看着他,打断了他话,眼中因泪水而朦胧,嘴角轻挑:“可我爱他!爱到……”凤轻歌哽咽着。手抚向自己的心口,满是泪的眼中透着木然,“爱到这里很疼,很疼。心尖上都是疼的!爱到,即便他曾经欺骗我,即便利用过我,即便从未喜欢过我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了!现在我只想……他活着!活得好好的就好!哪怕他不爱我,不记得我!”

傅秦翊看着她眼中满是震动之色,他从未想过她竟然已经是爱上楼君煜了,更未想过向来理智的她竟爱的这样深!会因为楼君煜的死,而失去理智!

傅秦翊掐着她的肩,目中露出复杂之色,半响狠狠开口道:“你要挖,我就陪你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傅秦翊桃花眸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可是,你别忘了,你是天凤国的皇帝!现在朝中混乱还需要你去整顿,宁王还未找到!北境北延国的兵还未撤!东境夜离国新起,正渐渐扩大国土和提高国力!整个天凤国百姓不安,人心惶惶!你想要天凤国毁在你手里吗?!”

闻言凤轻歌身子微微一震,满是鲜血的手指缓缓曲起。

壬戌年四月,熙和四年,在一场巨大的宫变洗礼后,朝中残朽不堪,而天凤国与北延国在北境洛祗江一带的战事,越演越烈。天凤国女帝,下令进行清君侧。朝中参加谋反的一干大臣,皆处以斩首,牵及多人。只除了宁王叛变当日,大义灭亲,平叛的文宣侯楼亦煊,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反而赐了白银千两,地千亩地。

经此之后,朝中宫中,无人不知。向来温和近人的女帝,变得冷漠无情,手段凌厉,君心难测。一时间朝廷上下,皆变得人心惶惶,沉然慎言。

而不久后,凤轻歌又擢光禄大夫仲繇为正三品中书令,刑部侍郎易苏为刑部尚书,封傅太师之孙为秘书少监。

而距谋反之日五后,女帝终于发出了国丧,举国上下,一个月内,禁止宴乐婚嫁;以哀悼太后,并且立誓,要用北延国一万兵将为太后殉葬。不久,北境传来消息,定北大将军纪江消灭北延国军一万。

而令人奇怪的是,宁王谋反当日,是在女帝与楼二公子成婚大天,而从那日之后,楼二公子便没了消息。有人说,楼二公子身为宁王之子,自然被皇上当做乱臣贼子处死了,但因为皇帝一直未传出废除王夫的消息。所以这个说法很显然也有很多人怀疑。也有人说,楼二公子是死了,而且死在四方山内,因为有人见到皇上时常去四方山,而且命人在四方山谷底挖山。挖山,这样疯狂的举动,若不是有其因,又怎会莫名其妙如此?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悲戚的啼鸣响彻在清冷的皇宫,似丧钟般,昭示着人的死亡。

凤轻歌看着天空上孤独而绝望地盘旋在天空上,啼鸣的杜鹃,眸中微凝,轻喃出声:“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楼君煜,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归来!”

“我等了你七天了,却好像隔了七年!”凤轻歌坐在长廊上,拿出酒坛,“今日是母后的头七,我们陪母后喝一杯好不好?”

“我生辰那天,你给我酿的醉颜红,我把它挖出来了。明明是准备大婚之后和你一起喝的,可谁叫你不在的。我现在想喝了!我一喝就会全喝光,一滴都不剩的!所以,你快回来吧,否则,酒真的就要喝完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物是人非

“谁肯教白衣送酒……楼君煜,你若再不回来,酒喝完,就没人能给我酿酒喝了!”凤轻歌喃喃出声,眸中露出一丝黯然之色,抱起酒坛仰头饮了下去,眼中的泪从脸庞滑落,和酒一起进入了唇间,涩而苦!

忽啼叫着的杜鹃扑棱着翅膀,飞到她的眼前。凤轻歌伸出手,翠绿的杜鹃啼叫一声,轻啄着她的手。凤轻歌心中蓦地一涩:“你也只剩一个了,是不是?”

从袖中拿出无暇的白玉笛,放在唇边,低低地吹奏起来。君是江中水,我是岸边柳。日日思君君不见,此恨几时休。日日望君君不见,江水自悠悠……

吹罢,看着眼前站在栏杆上,看着她的杜鹃鸟,唇微微发颤:“长相思,长相思,只有相思无尽处,楼君煜,你真是个……祸害!”

凤轻歌抱起酒坛站起身,嘴角一勾,“呵呵”地苦笑出声。仰头便饮了一口,声音带着醉意:“嗟我怀人……”不顾着酒的浓烈,一口一口地灌着,湿热的眼睛蒙上了醉意,“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闭了闭眸,将眼底的泪风干,“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维以不永伤……”

“呵呵~”凤轻歌低笑着,“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凤轻歌一把将酒坛摔在了地上,酒坛“砰”的一声碎裂,酒全部溅流了出来,“与其酒醒后肠断,我宁可清醒着痛苦!”

凤轻歌扬起头,将泪倒流进眼底。楼君煜。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了!以后,我只会用剩下来的生命等你,等你回来!你千万,要回来……

“将梁国的使者杀了!然后告知梁国君主。就说。宁王谋反当天,北延国侵入皇宫,梁国使者在混乱中被北延国杀了!”凤轻歌站在窗前,目光微凝。

闻言穆风死寂的眼中露出一丝诧异,却没有开口问。

凤轻歌见此。眼中闪过什么。随即眸光一深,开口解释道:“梁国与朕结盟是假,它真正结盟的,是北延国!”

闻言穆风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一开始。朕也以为梁国是单纯的想与天凤国结盟打败北延国,然后从中获利。只是,有太多地方想不通了!”凤轻歌侧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比如,梁国在之前天凤国没有败阵时,就主动欲与天凤国结盟,比如梁国知道我天凤国北境的地图到了北延国手中。比如,北延国分明知道从梁国进入夺取天凤国洛祗江,会挑开与梁国之间的矛盾,在大战之时树立敌人,实在不是明智的做法。比如,在梁国军队与天凤国的军队夹击北延国军的时候,宁王突然选择撤兵,令北延国军安全撤离。太多,太多都想不明白!”

“直至这一次,梁国来使进宫参加朕的大婚。梁国来使的人包括侍从在内,人其实并不算多。而且,随来使来的人,必定是经过挑选的。可就是这样一群的人里,竟然混有北延国人,而且一路从梁国混到天凤国王宫,太过让人觉得蹊跷。不止如此,宁王的人马,也是跟着梁国来使到云安的。”

凤轻歌冷哼一声:“梁国来使再不济,也不可能没有发觉,身后跟着两批力量不弱的人马。若是发觉了,却没说,那么,便是有意纵容,或早就知晓!”

“从一开始,便是个阴谋!北延国与梁国设下的阴谋!”凤轻歌面色微冷,“天凤国与梁国比邻,唇亡而齿寒,梁国虽与北延国结盟设下阴谋,但毕竟没乘机派兵,可见,梁国也深知,天凤灭了,对梁国没有半点好处!北延与梁国的结盟也未必像看上去那般牢固,梁国也未必信任北延国。既然如此,朕不若搅乱了这浑水!”

凤轻歌嘴角一挑:“梁国还未发觉朕已经知晓了,梁国与朕是假结盟的事。此番,朕杀了梁国的使者,将这污水推到北延国身上,即便梁国不信,也势必会生疑,对北延国起防范之心!梁国与北延结盟,本就为利益而生,若半丝好处都拿不到,梁国,还会与北延国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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