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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的身边汇聚了诡异的气团,前一秒浓郁的黑暗魔法气息尚还是在从他身上溢出,下一秒那些神奇的魔法气息便又会被他的身体吸收进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不断膨胀又收缩的云团。
他的长发在半空中飘动着,就像是有风不断从他的身边吹过,但屋内密不透风的环境却否决了这种可能。
水——
我需要水——
洛克——
等等,洛克?
伏地魔的意识恢复了一点清醒,多亏了洛克,否则被黑魔法侵染多年的伏地魔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只有梅林才会知道。
伏地魔摸索着走进了洗浴室,将自己整个人泡在了大大的浴池之中,猛地灌下一瓶魔药,努力恢复自己的力量,但那不知是谁配置的迷情剂依旧在他体内肆虐。
稍微有些缓过气来的伏地魔总算是有时间去关照依旧在痛苦中挣扎的洛克了。
他勾动着有些虚弱的手指,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伏地魔感觉到有些无力。
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指,有多少年自己没有感受过这样感觉了?
甩甩脑袋,将自己头脑中的恍惚甩出脑海,然后召出一个魔法屏幕,“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在人影憧憧的宴会大厅中傲然站立着,不时有某位对伏地魔的势力充满好感的贵族向他致以自己的好意。随着伏地魔势力的涨大,阿布拉克萨斯在自己家族以及贵族圈子中的地位日益见涨。
此次宴会上面的焦点虽然依旧是那些围绕在邓布利多身边的巫师们,但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同样也围绕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巫师们。
“马尔福先生,我可以直接叫你阿布拉克萨斯吗?”一位金发碧眼的贵族小姐抿嘴笑道,“听说你是那一位的得力属下,他甚至将一些传说中的咒语都教给你了?”
“啊,怎么说呢,比起咒语来,我更在意的是伏地魔大人的重视啊!”阿布拉克萨斯矜持地笑着,对着她说道。
他审视般地打量着那位贵族小姐,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一边发自内心地暗自感慨,这真是一位尤物!
就在他正准备与这个尤物进行进一步的交流的时候,忽然从宴会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阿布拉克萨斯不满地冷哼,却发觉门口的贵族们,不管是谁,竟然全部把眼光投向了自己。虽然站在门口的贵族都是身份低下的小贵族,没有资格进入大厅的他们向来被真正的大贵族们鄙薄,但他们却是传播信息最为迅速的一群。
虽然不在乎,只要一声冷哼便能让这样的小贵族诚惶诚恐整整一个月,但依旧不能忽略他们在整个贵族圈子的作用。
这个时候,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就是失礼了。一个贵族,尤其是马尔福家族的大贵族,怎么能当中做出失礼的事情?
可看这个场面,自己能够躲避麻烦吗?
阿布拉克萨斯头痛地在额头上轻抚,注视着随着人群闪避而冒出的小家伙——自己领回家的私生子莫迪。马尔福。
“莫迪,你为什么到这里来?”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贵族的生活虽然糜烂,不少人都有着几个情人,或是私生子,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会彼此指责,但这并不意味着情人或私生子可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中。
任何一次这样事件的发生,都意味着一名贵族荣誉的扫地。
阿布拉克萨斯的怒火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许多看不惯阿布拉克萨斯忽然得势的贵族悄悄指点着,嘲笑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状况。
“我来找你,父亲大人”莫迪在之前一直是作为一个小商人的儿子生长大的,他接触贵族世界时间不长,同时因为他私生子的身份,也没有多少人对他的行为进行提点。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为在贵族圈子中意味着什么?
“听家养小精灵说,这个宴会是要家属陪同的,我想,哥哥没来的话,我应该……”
莫迪小兔子一般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在场不少女巫师们怜心大起,当然也让许多有势力的男巫们心中一动。
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上,得知这次的宴会是邀请阿布拉克萨斯和他的亲属一同出场的。再从家养小精灵那里得知,阿布拉克萨斯自己孤身一人参加宴会的时候,不禁动了自己的私心。
假如所有的贵族都知道自己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儿子,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最终压倒自己那个没见过多少面的哥哥,成为父亲的继承人?
虽然这很困难,但莫迪认为,如果自己不努力争取一下的话,自己的愿望怎么可能会成功?
再说了,平时阿布拉克萨斯也很宠爱自己啊,只要自己不愿意学习的时候,父亲大人从不会勉强自己的。
看他对哥哥卢修斯那么严厉那么冷漠的样子,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吧?
阿布拉克萨斯长长地叹了口气,刚才还对自己暧昧有加的美人早就识趣地躲到了人群之中。
他对着四周浅浅鞠了个躬,“抱歉,家丑外露。”
“没关系,”宴会的主人远远地对着他举起一杯红酒,干净利落的声音在此刻鸦雀无声的大厅里清晰可闻,但不知为什么却给莫迪带来一丝冷意,“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但我想我可以自己处理这件事情,”阿布拉克萨斯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给自己和家族带来耻辱的私生子,为了他那充满了稻草的大脑自己必须做出一些事情澄清自己的名誉,“莫迪,跟我去花园。”
莫迪终于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父亲大人并没有向他的朋友介绍自己,反而要带着自己去那什么花园。难道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忐忑不安的时候,莫迪揪着自己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父亲,就要离开人群。
在他背后,嘈杂的声音重新响起,另莫迪意外的是,那些声音并不是预想之中对自己的承认,反而是清一色的嘲讽。
怎么会这样?
阿布拉克萨斯满身阴沉地走在莫迪前面,他实在是没有想过,自己的私生子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中冒出来。不过就是个替卢修斯遮挡视线吸引别人注意的家伙,怎么会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是不是有人指使?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将影响降至最低?
正在阿布拉克萨斯怒火中烧的时候,他从不离身的一柄门钥匙忽然变得滚烫起来。阿布拉克萨斯慌慌张张地从自己脖子上揪下门钥匙,扔到自己一米远的地方。
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让所有还在关注着事态发展的贵族们眼前一亮。
莫非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父亲大人,”卢修斯扶着洛克的身影在门钥匙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后出现,他焦急地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快救洛克!”
“洛克?”阿布拉克萨斯眯缝着眼睛,魔杖微微一颤,便再也没有动作,首先询问卢修斯道,“怎么回事?”
站在洛克与卢修斯身后的西弗勒斯拽了拽卢修斯的衣服,他没有料到,这里竟然会是一个贵族的宴会大厅,陌生的气氛让西弗勒斯有些慌张失措。
“这是普林斯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后裔,西弗勒斯,父亲大人,他完全可以信任,”卢修斯搀扶着洛克,感觉他的体温越来越高,但还是记起了要为西弗勒斯做的事情,“我需要私下里对您汇报。”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紧张,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禁有些慌张,他想也不想便替卢修斯抱起洛克,大踏步向前走去,“快,我要密室!医生,医生在哪里?”
莫迪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怎么会?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阿布拉克萨斯心中的惊异不止一点,卢修斯这么慌张地带来了那个普林斯家族继承人的唯一后裔,并且没有任何布置就将他的身份公布于众,这点不提。
可这个洛克。维克多怎么一副中了迷情剂的样子?
还不等他将事情理顺,伏地魔的魔法屏幕在他的面前升起。
当阿布拉克萨斯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启魔法屏幕的时候,伏地魔的脸在众人面前一闪而逝。忙乱中,只看清楚那似乎是在浴室。
而伏地魔所说的话,不得不让阿布拉克萨斯想歪。莫非洛克是从被送往伏地魔床上的途中被劫走的?是谁有那个胆量?是谁有那个能力?
“把洛克送到我这里来。”
这就是伏地魔所有的命令。
即使是再不解,阿布拉克萨斯也要照做。
他回头看了一眼卢修斯。
“没办法,斯莱特林庄园的门钥匙被调换了,所有方式我们都试过了,不通!”卢修斯近乎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小声说道。
怎么会?
阿布拉克萨斯这辈子的“怎么会”都在今天一天想完了。
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延迟将洛克送回去的过程,伏地魔会怎么惩罚自己。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阿布拉克萨斯踏向前方的脚回旋180度,一转身,“幻影随行!”
卢修斯这才长呼了一口气,以父亲的魔力,应该可以支撑到将洛克送回去了吧?
他理理自己的衣服,环视四周,认出了经常出现在父亲身边商讨生意的几个巫师。这只是一场贵族间常见的正式宴席,大概又是商谈利益之后的庆贺宴席吧?
只是一眼,卢修斯便把这场宴席的性质看透。
“很抱歉,家父有点私事,身为家父的直系继承人,我将全权代表他的意见,在这场宴席中,”他雍容大方地对着这场宴席的主人行礼,矜持的气质与阿布拉克萨斯一模一样。
莫迪与卢修斯相比,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再加上他私生子的身份。不用任何人说,他便被最重视身份地位的贵族们抛之脑后,不甘心地在角落里盯着卢修斯游刃有余地应对各位贵族的对话。
看啊,他是那么地耀眼,那么地不同。
为什么他一来,父亲大人就立刻不理我了?为什么他就那么受欢迎?明明是我比较好看,明明是我比较受宠,不是吗?
他哪里知道像阿布拉克萨斯这样的人,对真正寄予厚望的后代的态度?只是想当然地认为自己是有希望的。
紧盯着卢修斯的莫迪忽然敏锐地想起刚才阿布拉克萨斯对待魔法屏幕中人的态度,还有卢修斯搀扶回来那人与屏幕中人的暧昧。
卢修斯是因为与那个人关系近,所以才受父亲大人的青睐吗?
如果自己也得到那人的亲近,会不会更受父亲大人的喜爱呢?
然后自己将成为父亲大人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西弗勒斯冷眼看着正在做梦的莫迪,这样的人西弗勒斯见得很多。
就在蜘蛛尾巷的角落中就有不少。
衣衫褴褛,没有任何实力,没有任何凭仗,只是一天到晚做梦的痴人。
有梦不是你的错,但假如你开始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那就是你的错了。
西弗勒斯的身份也不同寻常,谁不知道普林斯家族衰落的原因,谁不想在接下来必然发生的普林斯家族内部整顿中获得更多的利润?与这个初次亮相的普林斯家族继承人后裔的初次交谈,可是获得他的性格,进而推测他的行动的第一手资料啊!
卢修斯见到西弗勒斯被众人围住,包围他的人中,甚至还有几个容貌靓丽的女巫,邪恶的撇了撇嘴。
西弗勒斯,这是每个贵族必须度过的关卡,你就享受着吧!
将担忧的目光投向阿布拉克萨斯离去的方向,卢修斯默默祈愿,希望洛克可以安全到达斯莱特林庄园吧!
只是,莫迪是怎么在这个地方的?
斯莱特林庄园的走廊里永远都是那么的清凉,即使在最炎热的夏季,走廊上也不会缺少风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每一个经过走廊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叫做畏惧的情绪。
伏地魔还可以凭借着多年的克制力从意志上压制住自己的感觉,但此生第一次被欲望灼烧的洛克就不一样了。
他蜷曲着身体,缩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怀中,只能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环境的变化,眼中看见的景物完全变成了幻影。
空荡的走廊仿佛是一望无尽的通道,尽头处那三盏幽暗的灯散发出绿蒙蒙的光,将卧室的门映照得就像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神秘之所。
洛克半是伪装半是真实地呜咽着抱住自己的脑袋,喃喃地说着不明所以的话,这让本就是焦急万分的阿布拉克萨斯更加急躁。
他恨不得将洛克用魔法直接扔离自己,远远地,与自己隔离,省得过一会伏地魔主人误会什么,为自己惹祸上身。纵然洛克的呻吟是那么地惹人怜爱,但阿布拉克萨斯却兴不起一丝一毫的火气。洛克越是这样,他的身心越是寒冷。
冰冷地板着脸,阿布拉克萨斯在距离卧室2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里是伏地魔为自己的卧室设置的安全防护线,凡是没有经过自己允许踏入线内的生物,唯一的下场便是死亡。但不知道那个闯入伏地魔卧室,并且对伏地魔使用迷情剂的男巫是怎么做到无视这一危险的。
伏地魔留下那个男巫的尸体,就是为了弄清楚他进入的方式。
“主人,洛克到了。”
阿布拉克萨斯轻咳一声,对着门说道。他从没见过除了伏地魔之外的人进入这间卧室,因此对怎么将洛克送入卧室感到有些无措。
“阿布拉克萨斯,你做得不错,”伏地魔的声音从卧室中传出来,没有平时的威严,反而似乎带上了一点娇柔。
阿布拉克萨斯浑身抖了一下,娇柔?这怎么可能?
“钻心刮骨!”一道恶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出,击中了阿布拉克萨斯。
“主人——”他倒在地上,却仍不敢将洛克放开,苍白着脸说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下次若是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地一个魔咒了事!”伏地魔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气急败坏,他高声命令道,“用漂浮咒,把洛克放到我的门口,然后给我退下!”
“是,我的主人。”
洛克被阿布拉克萨斯扔到门口之后,注视着他一步步退后,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从洛克的视角看过去,阿布拉克萨斯就像是被斯莱特林庄园这长长的冰冷走廊吞噬了一般,让洛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蝉,烧迷糊的头脑微微清晰了一点。
摩挲着身后的门,洛克虚弱地敲了敲,“老师,你在吗?”
伏地魔坐在门口,与洛克仅有一门相隔,“在,他走了?”
“看不见了,老师。”
伏地魔念动咒语,打开卧室的门。一开门,洛克便顺势躺了进来。
看到伏地魔紧比自己稍强一点的狼狈模样,洛克不由地开口嘲讽道,“老师,您的魔力果然是无人能敌。”
伏地魔双眼一瞪,差点就想一个索命咒甩到洛克脸上,但他莫名地一颤,然后发觉洛克随着自己的颤抖而浑身抖动,脸上的红晕更加浓厚的样子之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他伏下身体,将洛克拖进卧室,关上门。
“洛克,怎么样?这种感觉?还能接受吗?”伏地魔不怀好意地打趣道,还不忘对洛克进行教育,“看,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烦恼之一,总是有那么一些人用尽办法想要得到宠爱。”
“您确定不是您给他们的印象过于极端?”因为大脑不够清晰,洛克开始口不择言,“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这种感觉以前没有出现过,您究竟是因为什么呢?难道……”
伏地魔愤怒地站起身,用力摇晃洛克,“你说什么?”
洛克挑衅地瞪着他,他恨透了现在的感觉,以及自己恍惚中意识到的,即将到来的命运,“为什么不解决你现在的负面状态?”
伏地魔不语,不是他不想,而是自己所中的迷情剂实在是很诡异,无论是使用什么样的魔咒,什么样的魔药,都没办法解除效果,只能通过那唯一的方式解除。
洛克等了一会,身体越来越热,发觉伏地魔的沉默以及他隐藏在心底的尴尬,“算了,老师,能送我去浴室吗?”
伏地魔心跳忽然加速,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洛克。他自动地将洛克的这句话认作了对自己默许。
其实他让阿布拉克萨斯将洛克送回来是有企图的,反正洛克与自己灵魂相连,都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两人互相配合一番,解了这迷情剂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当伏地魔面对洛克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无法开口。
能够面不改色地折磨人到崩溃,能够毫无感觉地杀人杀到手软,但当面对洛克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忍。
抱着洛克,缓缓摸向浴室。
洛克的脸庞就在伏地魔的眼底,红通通地冒着热气,小孩子看起来极好的皮肤似乎软软的,让伏地魔忍不住就想要戳一戳,试试手感。
“老师?”被伏地魔用手戳到腮部的洛克困惑地问道,软软的声音似乎是在诱惑着什么一般,让伏地魔身下一滞。
洛克在开口的时候就有些后悔,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他问话之后伏地魔的情绪变动。
被扔进水中的洛克第一个念头便是——刚才对伏地魔出言不逊,然后他要报复自己!
可看着伏地魔的表情,似乎不像啊。
“这是你的错,洛克,你不该用你的声音诱惑我。”
本打算维护洛克,待洛克成年之后,再开荤的伏地魔眸色沉沉地看着洛克在大大的浴池里努力站起的样子。
洛克的衣服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虽不至于半透明那般地性感,却别有一番风情。湿漉漉的眼睛向上仰视着伏地魔,这让伏地魔本就被迷情剂折腾的所剩无几的理智再次消失。
他褪去多余的衣物,便要与洛克一起进入浴池。
“老师?您——”洛克慌张地说道,畏缩地后退。
“怎么?老师与学生一起洗一下不可以吗?”
“啊!”
被伏地魔触碰到身体的洛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接着便被伏地魔的动作惊呆,僵硬地站在浴池里,一动不动。
伏地魔摸着洛克的背部,缓缓抚摸着,顺手将沐浴液涂抹上去,冰凉的沐浴液在滚烫的身体上涂抹的感觉让洛克一不小心哼了一声。
“怎么了?”伏地魔恶劣地俯下身子,在洛克的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洛克的耳边,让他小小地一颤。
“没,没,没什么,”洛克小声说道,他还在犹豫,看这个架势,自己似乎是要被伏地魔吞下肚,若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