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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法尽可以直说,在我能做到能满足的我一定尽力去做。”林黛玉顿了顿,补充着。
话虽然如此说,只是林黛玉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不甘,若真是商铺出了问题,王通忙于补漏,自然无话可说,若是想拆伙的话,林黛玉就想查了彻底,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做到心中有数。
“姑娘可是说笑了,天上哪有那么容易就掉馅饼的?若是没有姑娘的本钱和赚钱的法子,还有姑娘的指点和慧眼识珠,我就不信他能有今天!”珊瑚不服气的反驳着。
很早以前关于王通的一切珊瑚就从王嬷嬷不厌其烦的叙述中知道他是如何遇到贵人从而由一名绸缎庄的小学徒当上了大商铺的掌柜,后来又从林黛玉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从而知道王嬷嬷口中的这名贵人就是林黛玉,王通是在林黛玉的扶持下才有的今天这一摊。
“人都说‘饮水思源’‘做人不能忘本’,王大哥若是起了坏心思也太不应该了,如果没有姑娘,他现在撑死也就是绸缎庄的一名伙计,怎么会有现在的风光。既然他欺负姑娘孤苦伶仃,姑娘就不该心慈手软,也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用些手段让他吃点苦头才是,否则他绝对是拿住了姑娘。”珊瑚想了想给林黛玉出着主意,劝说林黛玉不要退让。
“你呀你——”林黛玉无奈的摇摇头说:“素日里看着你挺沉稳的,怎么这会我觉得你反而连锦绣都不如了,刚才提醒我不要让妈妈难做,这会子又要我不要忍让,前后矛盾,你在想什么,这样子的你怎么让我放心的下?”
珊瑚闻言轻吐着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心中认错了犹自嘴硬:“妈妈对姑娘的好是妈妈和姑娘之间的情谊,和妈妈的儿子有什么关联,姑娘真是面慈心软,其实根本不必有爱屋及乌的情节,要不是找贾家出面……”
“好了,别说了!”林黛玉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打断珊瑚的话,说:“就算我面慈心软好了,你是知道妈妈的脾气和个性的,妈妈一辈子刚强要脸,以自己没有私心忠心为主而自豪,若是这事被她知道了,虽然奶兄并不是林家的奴才,可是毕竟和她有关系,这种说嘴打脸的事情你让她怎么受得了?”
“找贾家出面?只怕到时不但这份情谊没了,就连商铺也不翼而飞,改名换姓了,怎么‘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呢。何况如果真的要散的话,我想奶兄已经想好这其中的关节了,他抱的 ‘粗腿’一准比贾府的还粗!”林黛玉分析着,就算没有她说这些的原因,她也不会找上贾家,她绝对不能把隐藏的力量暴露在贾府的面前。
轻咳了一声,林黛玉继续:“我们这几个人相互扶持走到了今天,若是这事捅破,说开,只怕就伤了多年的感情,若真要是为了几两银子将这些年的情谊抹去了,从此之后还怎不么相处?”
林黛玉低头想了想,思忖再三,作出决定:“罢了,罢了,你就当今天这件事你根本没有听到,也不必查了,我也就当从来没用在外面行商做生意就是了。为了我们林家的财产现在已经弄得亲戚不像亲戚了,难不成还要再为了这些个将妈妈从我身边赶走,这样一来,我离孤家寡人可是越来越近了。”
本来林黛玉想让珊瑚秘密调查的,可是林黛玉转念一想,若是进行调查,知道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保不齐谁说走了嘴,这事情一旦揭开,以王嬷嬷的个性绝对受不了,必然会请辞,到时林黛玉就是想不允都不行,什么死契活契王嬷嬷才不会理会。
林黛玉不想为这件事将王嬷嬷从她的身边推开;“打了老鼠伤了玉瓶”,坏了她们之间多年结下的母女般的情分,况且王通一个人在外面支撑也的确不易,她也不过就进行了一下前期投资而已,后面可真是彻彻底底的撒手不管,有着与投资相比的高额回报也该知足了。
珊瑚还想说什么,看着林黛玉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一层悲哀之色,知道林黛玉心中的不好受,忙陪笑着说:“姑娘放心,今天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对外多说一个字的,也不会乱说,一切自有姑娘做主,姑娘拿主意就是……”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雪雁的声音传来:“妈妈,你在这做什么?车都预备好了,怎么不进屋回姑娘去?”
林黛玉和珊瑚闻言一惊,靠近门边的珊瑚立刻掀开帘子,就看见王嬷嬷正迈步往里面走。进屋之后,王嬷嬷看着林黛玉就开口数落:“姑娘刚才说要走,怎么这会还没穿衣裳,东西也没收拾,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车都已经预备好了,这么冷的天让人在外面冻着,也有点不像话了。”
王嬷嬷这边说了林黛玉一停,那边吩咐雪雁:“将姑娘和外面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带着到车上却等着。”说着王嬷嬷上前帮林黛玉穿外面的大衣裳。
看着王嬷嬷神色自然,并没有什么异常,林黛玉和珊瑚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色,珊瑚吃吃艾艾的开口询问:“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屋呀?”
一边给林黛玉系斗篷,王嬷嬷说:“我和雪雁就前后脚的事,我也刚到门口,正想掸着裙角上的泥,雪雁就过来了。怎么你刚才在屋里和姑娘说了什么不想让我听的悄悄话吗?不是再说我的坏话吧?”
被王嬷嬷反问过来,珊瑚满脸尴尬,赶紧说:“哪能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只是好奇妈妈回来的怎么这么快?”
“我老婆子办事情雷厉风行,干干脆脆,绝对不拖泥带水,再说不过就是吩咐跟来的人套车准备回府,不过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情,还需要多长时间。”王嬷嬷帮着林黛玉整理衣裳,满脸严肃的回答着珊瑚的问题。
珊瑚连连点点头称是,经过刚才王嬷嬷的那一反问,珊瑚也不好意思问王嬷嬷是不是听见她和林黛玉说的话了。林黛玉和珊瑚又对视了一眼,探询的目光落在神色自若的王嬷嬷身上,不能询问直截了当的问,又从神情上看不出半点端倪,两人无奈的相视苦笑,宣告放弃。
身上整理妥当的林黛玉和王嬷嬷出屋,当着王嬷嬷的面林黛玉不好言明,以目示意送出来的珊瑚叮嘱她关于王通的事情放弃追查,这件事情当做没发生过。看到珊瑚明白了她的意思,林黛玉才放心上车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男主的问题,前一章冒出来的是男主备选,出现的比较俗套了些,没办法,找不到合适的出场方式。他们具体扶不扶正要看后面情节发展,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给他们找到合适的身份,请问一下支持原创和红楼固有的能不能冒个泡我统计一下数字。
话说原来我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原创男主,结果现在已经有一半的几率要原创了,看来做人不能太铁齿呀,泪奔。。。。。
自重者人必重之
林黛玉、王嬷嬷和雪雁三人一路上默默无语,车上气氛显得很微妙,林黛玉和王嬷嬷各有所思所想,对此不以为意,还好。雪雁对车上奇怪的氛围大为不惯,觉得非常不自在,偏偏又不敢说话,也不好问为什么,只好努力的缩在车厢一角,淡化自己的存在。
到了贾府,不等车停稳,雪雁就跳下了车,平日里王嬷嬷必然会对雪雁不合规矩的行为说教一番,今日却没有一言半语。三人回到林黛玉房中,紫鹃和锦绣迎了出来,伺候林黛玉洗去路上的风尘。
回来之后,林黛玉托懒没有去前面吃晚饭,只在房中自用,饭毕,随手翻了几页书消磨时间,消了食,就换衣卸妆,盥漱,宽衣安歇。
翌日,林黛玉依旧懒懒的,闷在房里不出去,用过午饭,林黛玉借口歇午把所有的丫头都打发出去,躺在床上发呆,屋内静悄悄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想。
“林妹妹,林妹妹——”贾宝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腿跪在床上,伸手在林黛玉的眼前挥动着,招呼着发呆的林黛玉。
“二哥哥,这大中午的你在屋子里睡午觉,四处跑什么。”林黛玉看着贾宝玉,知道他这么一来自己想清静清静的想法落空了,颇有些无奈的说。
“天这么短,中午睡了晚上还怎么睡,再说我不过是到妹妹这里,哪有乱跑。”贾宝玉拽过个枕头在林黛玉身边躺下,两个人一并歪在床上。
“起来!”林黛玉看着贾宝玉挨着自己躺下,伸手推贾宝玉说:“你这么和我躺在床上像什么,若是让人看见传出去还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其实林黛玉对于这些男女大防并没有那么多忌讳,只是她知道自己在贾府处于风口浪尖上,一举一动皆备有心人收在眼里。其实她对贾宝玉没什么,偏偏贾宝玉喜欢亲近她,可是在那些人眼里,他们不管是不是“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只看他们想看的,想听的,因此林黛玉不得不避讳。
“林妹妹,什么时候学起了外面那些迂腐的想法,我们是亲姑表兄妹,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自然要比别人亲密一些,妹妹又何必这么忌讳。”贾宝玉在林黛玉再三推力之下稍微离着林黛玉远了一些,还是没有起来,不以为意的说。
看着贾宝玉赖在自己的床上不肯起身,林黛玉冷哼了一身起来下地,斜倚在榻上,说:“二哥哥这话和外面的泼皮无赖差不多了,我们纵然是亲密,可也比不上二哥哥家里的几位姊妹,这青天白日的你若是和那几个姊妹躺在一处,不要说让别人看看就是二哥哥你自己觉得可是像话?”
林黛玉以迎春三姊妹来相比,这三人除了惜春是东府贾珍的妹子和贾宝玉血缘稍微远了一点,迎春是贾宝玉的亲堂兄妹,探春更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是从血缘和亲疏来论都要比林黛玉和贾宝玉的关系亲密的多,林黛玉没有明说,可是意思也到了,贾宝玉和这三个人倒在一处都不像样子,何况她这里,贾宝玉这样做分明是亵渎了她。
贾宝玉自然听明白了林黛玉话中之意,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不妥,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妹妹说的是什么话,我哪有冒犯妹妹的意思,她们和你是没办法比的,你在我心里和是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
贾宝玉一直强调着“不一样”,可是怎么个不一样却吭哧了半晌也没说出来,他还没有完全达到视礼教为无物的地步,再说若是言语上林黛玉认为是亵渎于她,惹她生气到时也不好收场。何况像贾宝玉这样的小男生,第一次表白,总有些胆怯,羞涩,因此最终贾宝玉也没有把心意说出口,只是一双明眸情意绵绵的看着林黛玉。
贾宝玉的心意虽然没有挑明,可是意思已经到了,林黛玉自然明白,只是她揣着明白装糊涂,佯作生气的样子说:“是了,我自然是无法和府上的几位姊妹相比,她们是公侯小姐,名门千金,我算是什么,孤苦伶仃的一个弱女子而已,自然是好欺负的了,所以宝二爷在我这里就可以随随便便,不讲究。”
说着说着林黛玉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在贾府受的委屈,费心苦心独自一人撑着的难处,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眼泪流了下来。
看见林黛玉哭了起来,贾宝玉慌了手脚,本来他的意思是林黛玉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就连他的几个姊妹都比不上,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却被林黛玉歪曲成贾宝玉轻贱她,贾宝玉急得满脸通红,赌咒发誓的说:“好妹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在我心里除了老太太,老爷太太之外,第四个就是妹妹,再没有别人了,我说的若是假话,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要是妹妹还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感觉贾宝玉的话说的有点露骨了,死死活活的都上来了。林黛玉赶紧打断:“二哥哥也别在这里赌咒发誓,不是我不信,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二哥哥按照相应的地位给我应有的尊重。在我看来我这里不过是二哥哥的另一间屋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讲任何规矩和避讳。”
林黛玉阻止了贾宝玉的开口辩驳,从榻上坐正了说:“其实也难怪二哥哥这样,是我自己把我自己看高了,本来就该是这样。我算是什么,不过是无依无靠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而已,吃穿用度衣食住行全都靠府上,这屋子也是府上的,二哥哥是府上的人,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本来就不该有异议的。幸亏不管好歹我还有个‘姑娘’的身份,否则我岂不是更是被别人轻视作践,但是貌似宝二爷的态度并不认同我的身份呢。”
说完林黛玉拿出帕子低头掩去眼中的不屑,眼角的余光看见本来想反驳的贾宝玉被她后面的一段说辞说的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在贾宝玉看来林黛玉又哭了。
在贾宝玉的心里把林黛玉当成最最亲密的家人,看的比自己还重,因此笑闹不羁,他在林黛玉的房中就如同自己一般自在随便。可是林黛玉一席话却是表明因为寄人篱下,一切用度都是贾府提供,所以贾宝玉看不起她,因此在她房里才会不讲礼,如此随便,完全偷换了概念。
关于贾府谋得林家财产的事情如果说整个府上除了一个人之外都知道了,那么贾宝玉就是不知道的那一个,因此林黛玉才当着贾宝玉的面说这些。林黛玉敢打赌,在贾宝玉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对他来说,家世,权势,地位,财富……从来都不纳入他呼朋唤友的考虑范围,更何况是对林黛玉。
不过贾宝玉不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不在意,这点他也清楚,所以林黛玉这么一说,他自然明白林黛玉话中之意。
反应过来之后的贾宝玉急急的辩解:“林妹妹,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岂是在乎那些的,素日里我对妹妹怎样妹妹心里应该清楚,我绝对绝对没有半点看轻妹妹的意思……”
“若是真像二哥哥说的那样,为什么平日里二哥哥到我这里就那么随随便便,没见到二哥哥有半分尊重的意思?以前乱翻我的东西不告而取就不说了,今日的事情又怎么说?”不等贾宝玉说完,林黛玉打断了他,绕了回来。
在贾府,林黛玉的一切用度皆和贾宝玉靠齐,就连迎春三姊妹都靠后,贾母更是疼林黛玉疼到了心坎。在贾宝玉眼中,林黛玉在贾府可谓一切如意。现今她的这番七绕八绕的说辞虽然表露了一个身世飘零,寄人篱下的孤女要求尊重和维护的尊严,不能容忍任何人对人格和自尊心的丝毫亵渎,不过未免有些过于敏感小性。
不过贾宝玉转念一想,觉得他有些明白林黛玉的想法了,她这么一个孤女在府上生活自然想得多一些,若是再听到一些没眼色的下人说的混账话自然就敏感起来,觉得在她这里随随便便的自己不尊重她。
自以为明了林黛玉心思的贾宝玉赶紧辩白:“好妹妹,你是知道我的,在我看来那些礼呀道呀的是讲给那些外人的,我们是自家人,何必要立那些臭规矩。不过既然妹妹如此说了,我知道妹妹不喜欢,以后我会注意的。”
当下不等林黛玉说什么,贾宝玉又说:“其实妹妹大可不必自伤,那些没口德下人懂什么,就知道胡说,妹妹如此尊贵的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今后若是哪个在背后说了让妹妹伤心的话妹妹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要不尽可以告诉凤姐姐,就算实在不行还有老太太和太太呢,妹妹又何苦如此。”
其实林黛玉何尝不知道贾宝玉是没有把她当做外人,所以在她这里才如此自在随便,只是毕竟两人背后都有众多的眼睛盯着,林黛玉不想授人以柄,再者她也不想和贾宝玉形迹上过于亲密,因为贾宝玉对她的态度本来就已经让人恨她恨得牙根痒痒了,她心中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又何苦再招人嫉恨。
综此种种林黛玉才想出这么一番托词,根本没想到贾宝玉有这么一番自以为是的猜想。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达到最终目的就好,又何必理会他怎么想。只是听了贾宝玉一番话,林黛玉心中还是忍不住扼腕叹息,虽然眼前的这位略微懂了一点事理,终究还是没长大,有什么事情还是指着别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其实林黛玉对于贾宝玉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像他这样一个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十几岁少年,素日里的不顺心,不如意不过是吃饱了撑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少年得意,人生顺遂,没有经过世事的历练,对于社会黑暗一面贾宝玉甚少接触,所知有限,他又刻意逃避仕途官场政治经济,在贾母的疼宠,家人的娇纵下自然长不大。
林黛玉的经历特殊,两世的经历,如今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未免被人拆吃入腹自然不得不迅速成熟起来,以便能独自应对那些如狼如虎的亲属,成长的极为迅速。两相比较,林黛玉以己度人,自然觉得贾宝玉天真幼稚,却不知道这个世上像她这样的怪胎只怕是绝无仅有。
林黛玉轻叹一声,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就闹到要让老太太和太太做主的地步了,再说我是主子,自不然不会和下人一般见识,我又有什么好值得他们背后编排的。我只是认为‘自重者人重之’,因此请二哥哥在今后的日子里态度庄重些,免得连累我一起被人笑话而已。”
贾宝玉看着林黛玉一本正经的样子,略有些挫败感,不过既然已经明白林黛玉作此要求完全是因为她寄居的“敏感”,自然对于她的话要遵从,贾宝玉连忙点点了头表示答应。
“我听说妹妹昨天出府去拜祭姑父姑母去了?”贾宝玉从桌子上的围棋盒里拿起一把棋子把玩着随口问道。
“嗯。”林黛玉点点头,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现在还有些头疼。今天王嬷嬷一大早就向她提出如今府上无事,她想出府和到王通那里住上几日。
王通在京都做生意置办了宅子,王嬷嬷有的时候会出去和儿子住上几日,因为元春省亲的缘故,今年的年节王嬷嬷都没有回去,如今她提出去出府本无可厚非,只是时间上巧得让林黛玉怀疑王嬷嬷似乎听到她和珊瑚的谈话了,如果是那样,王通的事情让她觉得更加棘手。
“我听说妹妹为了方便祭祀姑父姑母特意起了一所道观,妹妹昨天去的就是那个道观吧?离府上远不远?妹妹下次若是再出去的话我和妹妹一起去,顺便也拜祭一下姑父姑母。”贾宝玉兴致勃勃的询问提议。
闻言,林黛玉很想吼一声,你那么好奇做什么?去哪里做什么?有什么好祭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