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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闷!
“空离,你说吧!”
“空离,离儿?”师傅更是不解的看着我。
“大师叔,你们这样做了十年,现在终于得到结果了,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你们有没有真正在意过我师傅的感受,感情这种事情,不是一厢情愿付出就可以得到所有的,那是两个人相互才会有的结果,两情相悦听过吗?只有两个人同时深爱着对方,对会得到幸福的,你看我师傅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她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争夺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人,如果你们把师傅当作喜欢的对象来看,那么就不会这么不顾及她的感觉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你看你,望香,教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笨蛋弟子,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出家之人。圣经佛道上教的是这些吗?”二师叔果然抓狂起来。差点没冲过来赏我两掌了,因为我看到了他握紧的拳头啦。
“师弟,离空说的未必没有理!也许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没有能得到结果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两个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从来没有顾及过望香的感受,才会让望香离家出走,出了家!”大师叔伸手挡住了二师叔,然后看着我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次,我没说错什么吧。就算说错了又怎么样,我死不承认我错了。
“可是,师兄。你怎么可以听这么一个小丫头胡说八道呢?”
“师弟,或许我们应该坐下来静心的谈一谈。望香你是吧!”也许大师叔真的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又或者说他们也觉得累了。
这么多年,怎么说都有了结果出来了。
“师傅?”我担心的看着师傅。
“离儿,这些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师傅突然一脸严厉的看着我。妈呀,看来我这次又错了啊。
“那个。。。。。下山学的。。。人之常情嘛,人之常情嘛!!!。。。。”我呵呵的在那里掩饰着心中的慌乱。“难道师傅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吗?”
真是找抽的主呀。
“阿离。。。”杜其轩走了过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离儿,为师是怎么教你的,即为佛门子弟,就得与几尘脱离关系。。。。”
脱离关系?杜其轩是凡尘之物呀,我要跟他脱离关系吗?我呆呆的看着杜其轩。看来,我命只能如此呀,虽然知道了是女儿身,但是出家佛家弟子这等身份怕是永不脱身呀。虽然怎么入的佛门到现在我还不太清楚。总之头光了。
后面师傅在说些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可是师傅,如果破了戒呢?。。。。。”
“离儿,你在说什么?”听到破戒二字,师傅立马表现生气起来。
“师傅,我是说如果呀。。。”看来我吃了那么多烧鸡,师傅不得拔我的皮了啊,一想全身就发麻。
要是师傅会使用那种什么吸腥大法之类的魔功,我的小命呀,不久矣啦。
“师傅,师叔,我先带离空回杜俯了,你们三个慢慢聊!”我还没有说话,杜其轩就一把拉起我往门外拖。
这是什么呀??
“轩儿,先带离儿离开吧!”大师叔,挥挥手,没有人敢违抗啦。
于是杜其轩二话没讲的拉着我就直往外拖。
不要呀,不要,他都不讲要干嘛说拖我走了。师傅一定会生气的。我最后再看了一眼师傅,就被杜其轩拖出来门外。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出来拦一下他的呢?动作太粗鲁了啊。
一出了二师叔家的大门口,我就用力甩脱杜其轩的手,其实是他自己放开我的。
“杜其轩,你说你怎么一回事嘛!怎么说拉我走就拉我走的呀,也不给个理由”以前我还觉得他做事应该挺沉稳的类型呀。
这会却做事这么幼稚,我不极不满的盯着他看。
“再不拖你出来,你想把二师叔惹怒去呀。”杜其轩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
“惹毛就惹毛呀,我又不怕他,我只是把我应该讲的都讲出来,他凭什么那么大气呢?”
“一不小心,空离你到成了感情专家呀。别人的感觉你管不了,现在你说一下我们两个的感情吧!”杜其轩一改严肃的表情,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是这种表情最阴险了。
“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我瞪了他两眼。便不再看他,我知道我害怕眼对眼的面对他,没有勇气。“不是要回杜俯吗?那就快走吧,这么久没回去,月凤会担心的!”
“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担心的!”杜其轩笑笑的说道。
什么叫我和他在一起,听起来就不舒服,多么的让人误会呀。
“不过,我也要回去了。将军凯旋归来,我得回俯给他们洗尘呢?”一会,我们面前就停来了一辆马车。
“二少爷!?”马夫跳下车恭敬的叫着杜其轩,原来是他按排好了来这里接我们的车。
“将军回来?”我不解的望着他。
“嗯,我哥和爹一起回俯!”杜其轩把我抱上了马车。
“其实,我自己可以上去的!”我小声的嘀咕道。
“我知道,但是你的速度不敢让人恭维。”杜其轩坐了上来,坐在我的旁边“回俯吧!”
我坐在旁边扁扁嘴巴不乐意道“就你速度最快啊!”
“生气了吗?好啦,坐好我们得回去了!”
马夫拉动了马车,我们开始慢慢的往杜俯驶去。
“杜其轩,你说,我师傅他们没事吧!”我心里还是很担心那三个半老不老的家伙们,怎么那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还玩那种幼稚的游戏呢?
难怪师傅那么愿意的当了出家之人,遇上像师叔他们那样的两位师兄,还不如出家当佛家弟子来的清静呢?
“师傅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我奇怪的看着他“我有什么事情呀!?”真是奇怪。我不是好好的啊。
“回俯再说吧!”之后在马车上面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没有理谁的意思。
杜其轩的性子真是太奇怪了些啊,说不理就不理的。
我狠狠的用眼刮完他之后,马车停在了杜俯门口。
“杜其轩,让我自己下来!”他一下车就对我伸出手来,但是马上被我拒绝了。大这里来来往往的大门口,才不要被他们家人家丁们看到,更不想让他们家的重要人物看到。
“你确定自己下来吗?”
哼,让你小看我呀。
我一气,蹬着双脚往下跳。
“啊!”我的脚麻了一下,然后疼痛往脚踝处传来。
不是吧,我又要在他的面前出丑吗?这么点高度的马车也能让我脚出点意外?我不信的抬脚往前面走了一步,钻心的痛。
“阿离,你没事吧!”杜其轩担心的看着我。
“我的脚。。。。。。好痛。。。。。”我伸出手不愿意的指了指左脚的脚裸。
“看吧,还逞能,没事吧!”杜其轩一把横抱起我“去找大夫来俯里。”交待一边的车夫,然后一脸生气的样子抱着我往里面走去。“怕是脚扭到了,这么点高度就扭到脚,让你小心点还逞能?”虽然生气但是没有很责怪我的意思。
“空离小和尚,你怎么了啊,怎么让杜其轩抱在怀里面?”迎面而来的三人,长孙一休首当其冲的看到我就劈头问。搞得我就当场愣在杜其轩的怀里,连要跳下来的事情都忘记掉了。
“空离,你怎么了,脚伤了吗?”还是月凤比较细心呀,她看到我发红的左脚担心的问。
“跳马车时扭到的!”杜其轩极不给面子的说了出来原因。
“不是吧,空离和尚的原来你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下个马车也能扭到脚?”长孙一休夸张的表情很欠扁,我真的很想抽他一顿。无奈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杜其轩,放我下来吧!”我小声的提议到。
“想脚伤更严重吗?大夫没来之前,别想下地!”这是命令,绝不对带商量的。
我乖乖的应声了,不敢再提出来,然后看到了大屋子里面到处张灯结彩的!“有什么喜事了吗?怎么到处一片喜庆洋洋的样子呢?”
大婚?大寿?
“不是说将军要回俯吗?今晚会抵达俯内!”杜其轩看白痴一样的看了我一眼。
我歪过头看到了月凤复杂的神情,看到了长孙一休似笑非笑的臭表情。
杜其轩把我带到了我的房间里面,然后把我轻轻的放到床上。
“坐着别动,大夫没来之前,不要给我乱动!”这家伙说话都不能好好的说的啊,还有这种口气。然后说完一转身潇洒的出了门,都不讲干什么去的啊。
“空离,你没事吧!”月凤走到床边担心的问道。
“没事呢?是杜其轩太大题小作了些。我就是从马车上跳下来,没有什么事情的,你看我现在都还可以走的!”说着我就要站起来了。想当年我爬树,从上面掉下来都没有这么严重过,所以说他小题大做是正确的吗?
“别,空离你还是乖乖听话吧,小伤不注意会引出大伤的!杜公子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呀!”月凤伸出手压下我欲起来的身子。
“一天不见,就惹出个伤来呀,要是放上个把月你不是会面目全非呀!”
“长孙一休,你不说话没有会当你哑巴的!”我本来想说这句话的,没想到被一直看似温柔公子的易少爷给抢了。
“好吧,我闭嘴!”
“空离呀,昨天你去哪里了呀!?”
“我师傅来了,她找我有点事情。”忽然说起昨天我就来气了啊“月凤,你说我平常对你好不好嘛!”
“好,当然好啦,在这里就是空离对我最好!”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抛弃我,一个人偷偷的跑去放河灯了啊。”我假装生气的看着月凤。
“河灯?”月凤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是呀,一下子就忘记掉你了,反正后来你不是自己去了吗?”长孙一休说好闭嘴不讲话了,现在又崩出来插话。
“什么啊。。”
“大夫来了,好好配合大夫的检查!”杜其轩领着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进来了。
大夫?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大夫,怎么觉悟得有些眼熟,而且手里也没有拎什么医药箱之类的东西。
帮主?
丐帮帮主,洪秋?
等到老者再走近几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跟帮主很像,只是丐帮帮主洪秋没有他那样的山羊胡子而已。
而且头发也没有他这么整齐呢?
大夫经过长孙一休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直接走到我的面前。
“小师傅,可怕痛?”
“痛,当然啦!”谁不怕痛吗?我点点头。
“那么,就容老朽点穴!”
“什么?点穴?”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呵呵,原来小和尚你还怕痛的呀。”长孙一休一副看到笑话的一样。我歪头不理他。
“那不用点了吧!”
“肯定吗?接骨可是很痛的!因为小师傅的骨头有扭到了”老者不放心的看着我。然后再看了看身后的杜其轩。
“试试吧!”我特没有底气的说道。
什么叫试试,就是完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呀。
“那小师傅就好好忍着。”说完老者就举直了我的脚,把我的布鞋脱掉。轻轻的揉了一下我的脚。
“那个,大夫,轻点行吗?”痛死我了,只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就痛死我了,要是真的接骨,我不是直接痛掉没命去呀。
“阿离,你忍着点,一会就好的!”杜其轩走过来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没事的!”我看到他眼里比我还紧张。
“啊!”大夫一按我发红的地方,我就忍不住大喊起来。痛死我了。感觉命都在飞了,随时可以飞走的感觉。
“阿离,再忍一忍!”杜其轩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于大夫的医法不太满意啊。
“我忍!”我不忍能行吗?我用牙齿咬住下嘴唇。
“阿离,咬这里吧!”杜其轩见我太痛苦的样子,把他的手伸到了我的嘴巴边。
“嗯?什么?”
“咬这里,我的手没事,一会咬破嘴巴可不好!”杜其轩温柔的样子有些让我想起最开始见到他的样子。
“现在我说点穴还来得及吗?”我看着大夫问道。我怕自己会咬伤他的手臂。
“现在点,怕是会影响。。。”
“行了,说让你咬这里就咬这里,快点接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拖的越久对伤势越是不利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杜其轩看着我一脸严肃的样子。
真是变脸大王。
“我咬行吗?大夫,你动手吧!”我一口咬住杜其轩的手,带着一点点的报复心里。
以至于接好之后,杜其轩看着他微微渗出血的手臂说我公报私仇,什么好坏不分。
“杜其轩,这是你自愿的。!”我还有理了。
“你太不知报恩了,还恩将仇报的。你是老虎投胎的吗?”
本人不是属老虎的,很可惜,他说错了。
“杜公子,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大夫看着他手臂上深深的牙印说道。
“不必麻烦大夫了,这点小伤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杜其轩一脸轻松的说道。看了看手臂,然后把袖子放下去了。
我看到他额头上都冒汗出来了,我咬的太狠了点吧,关键是刚刚的太痛了,没有顾及那么多了啊。
“那么,老夫就先行退下了,骨接好,但是不易下地走路,要过些时日,待红肿消失才可下地走路呀。千万要注意呀。”大夫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来。
“来人呀,送大夫!”
“不必了杜公子,让这位公子送老夫就行了!”大夫突然伸手指了指一直站在那里不安份的长孙一休。
“嗯?为何是我?”
“随我出去就知晓了!”大夫没有说什么,直接出了门。然后我看到长孙一休一脸郁闷,外面一脸奇怪的跟着出去了。
抬头,我看到了杜其轩那脸那不易被察觉的笑。
总觉得哪里不妥。
“休哥哥!?”
突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一声小孩子甜甜的声音,似曾相识,我在哪里听过。
“嗯?杜其轩这是怎么一回事!”
“长孙一休应该回家了!”
“空离,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出去帮忙了?”月凤突然望望我说道。
“帮忙?帮什么呀?”我奇怪呢?
“今晚俯里要庆祝!”杜其轩小声的提醒我。对了,差点忘记外出打战的将军们回俯了。
然后月凤和易大少爷两人出去了。
“你还好吧!”
等他们都出去了,我才敢问他。
哎,我这个没胆的。
“你说呢?”杜其轩站的比我高,就这样渺视我啊。
“那个,你应该去上药的!”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人家是为了我才这么牺牲的啊。
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我知道!”
然后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叫“少爷,药箱拿来了!”
药箱?在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事的时候,杜其轩就走了过去,开门接过药箱,然后再转身拿过来。
“干嘛?”
杜其轩看了我一眼,把药箱放在床上。“阿离,帮我上药吧!”
你老大啊,一副老大样。
“我脚受伤!?”我把左脚故意抬了起来。刚刚人家大夫帮你上药的时候,不上,现在要我上你好意思哦,我还是伤员呢?
“上药,用手就行了!”他已经把手臂摆在我面前了。
看到那一排深深的牙印我就心里难受。
哎,自己犯的错呀,要自己来补的。
我认了。
“这些都是些什么呀!”我打开药箱,看到里面大大小小一包包一瓶瓶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难受。
我都不认识呀。
以前在家,我只知道碘酒之类的消毒用的东西。
“来,先用这个消毒,再用这个就行了!”杜其轩拿来起其中个瓶子给我看,然后再把一包粉沫的东西摆在我面前。
“你不是自己能搞定的吗?你自己弄吧!”我真怕万一我帮忙帮不上,反而还让他伤口加重一点就完蛋了啊。
“我的左手不好动!”他到是有理由的,因为我咬的是右手。
早知道刚刚干嘛不让大夫弄呢,而且人家是专来人士。想到大夫。突然我想起了什么东西“杜其轩,刚刚外面有小孩子的声音哎!”
“有吗?”他装傻,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明明就有,而且还叫,休哥哥!”
“你听错了吧!”
“杜其轩,你不老实是吧!”然后我从药箱里面随手拿出一瓶东西,拧开就往他手臂上倒。
“空离,你想谋杀呀!”杜其轩抢过我的瓶子,阻止我的疯狂行动。
“我还不想坐牢!我只想知道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弄好伤口,我再告诉你!”
“你没事吧!”我看到他一脸的难过样,“刚刚的弄上去的是什么呀!”不是吧,我的想法真的灵验了,好的没帮上,又弄出事情来了。
“没有什么,做事专心一点!”
“你真的没事吗?”
“用这个吧,弄好了就行了!”他这次把药瓶递到我手上。
这回我学乖了,不敢讲话也不敢乱碰其它东西了,因为他脸上难过的表情一直没有减轻的意思。
只是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然后轻轻的包好纱布。
“好啦!”我系上结之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第一次帮人包扎哎,还好以前上野外自救课的时候,我有认真的学过,不然一定包不了这么好的。
“嗯,还是不错的!”杜其轩也应该满意的“你的脚没事了吧!”
“没事的,大夫说我不能下床,那么今天晚上我就不出去了啊。”
“嗯,这样最好了!”杜其轩认真的收拾好药箱。“要不,晚上我在这里陪你啊!”
“陪我?”他不是疯了吧,今晚可是杜俯的大日子呀,他要是躲在这里陪我,那么我就成了大罪人了啊“你可是将军俯的二少爷,怎么可以不参加今天晚上的晏席呢?”也许今天晚上我可以见到很多这年代有达官贵人呀。
可惜喽。不能去了,看来我与有钱有势的人没有缘份的。
“那我就晏会完了再来陪你吧!”
“太晚了,不用你来了,月凤会回来的!”
“可是你是和尚呀,月凤一个大姑娘家怎么陪你,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的。”
“杜其轩,你什么意思哦,月凤不来陪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