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诵氖羌俚模庖豢绦恼娴暮媚压5奔床辉倏粗苊魏椎姆靶悖凰π渥尤チ舜筇谩�
风荷赶紧把盘子往曲蕙心手里一塞,急忙跟了上去,忘了身后的周梦鹤为何见了她去追赶别的男人却异样正常,平静。
曲蕙心看了一出暗流涌动的较量,虽然还有些不明就里,但大致意思还是感悟到了,心里立刻替周梦鹤开始担心:“方才叮嘱过你,要小心慎言,你怎么不听呢?”又怕周梦鹤误会风荷跟这大人物有什么,又解释道:“这位大公子与风荷只是幼时好友,你可别想岔了。”
周梦鹤本就明白,当下便点点头,让她放心。
傅元谌进了大堂好一会儿,风荷才跟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拿了一个纸包儿,走到他面前小声喊了句:“哥哥!”
喊得他心绪一颤:“你叫我什么?”
“哥哥!”风荷又喊了一遍。
听得这声久违的哥哥,傅元谌又喜又气,摆出兄长的架子来:“怎么?怕我怪罪你的大锤哥,连哥哥都愿意叫了?”
风荷熟悉他的脾气,不回答话,却将纸包儿往他手里一塞:“你看看,合不合适?”四两拨千斤的转移了傅元谌的注意。傅元谌一愣,快快将纸包打开来,原来是一副做工精巧细致的手套。外面是厚黑色缎面绣金龙,夹了暖和的丝棉,指腹手掌处却用的耐磨的皮子,袖口一圈兔毛儿,微微敞起,收于小臂。
“你是做皇帝的,每日穿的衣物都有专门的款式和颜色,就连绣纹图案都不能乱用,我就算是给你做了也难有上身之日,还不如给你做双手套,骑马之时戴戴,也好挡风御寒。”风荷娓娓道来。
傅元谌端详那手套,发现竟是五指分开的,不似以往见到的全掌的样式,喜道:“这样方便多了!”又在手背处多加了一片用于挡风,越发显得用心精巧。当即左右戴了,握拳张掌试了试,果然舒适又暖和,加长的手套口笼着衣袖,兔毛一挡,再大的风都不怕了。心里欢喜,哪里还有刚才怨艾的模样?
午饭颇为简单而丰盛,主要是为了晚上的小年饭,但也没有怠慢,四个人,五菜一汤,还有曲家祖传的甜食八宝饭,以及不少冷拼。周梦鹤将上次风荷送的佳酿给带了过来,此时正好开了,每人斟了一杯。
若说曲蕙心先前还有些禁忌,这酒一下肚便什么都没有了,这皇帝果真没什么可怕的,瞧着多好,其乐融融。
作者有话要说:
☆、暗中交易
吃过了午饭,傅元谌在后院里将周梦鹤截住,这地方没人来,若不是傅元谌的马儿拴在此处,周梦鹤也是不会来的,只因曲蕙心见他将戴家马匹养得膘肥体壮的,便差他吃了饭过来看看皇上的龙驹,毕竟,委屈在这农家小院里,吃没得吃,顶多有点喝,怕养坏了。周梦鹤从后院小路回家,舀了一瓢玉米粒,又扛了些草料正在喂马呢,还细心的给马添了水。
“草民见过皇上!”周梦鹤拍拍衣裳,准备下跪。
“等等,不用跪了,这是风荷新给你做的衣裳,可别跪坏了。”傅元谌摆摆手,他特意过来可不是图他跪的。“方才餐桌上,不适宜你我二人谈话,此地倒是正好。”
上次戴家马儿被牵去了铁匠铺,曲蕙心和风荷觉得这后面的小院太过杂乱了,便抽空收拾了一番,风荷觉着此处遥望后山不过百米,等到春日,肯定风景优美,便放了两只凳子在廊沿里。
傅元谌一撩衣袍,先坐了下来,示意周梦鹤坐另一张:“我是微服私出,不用讲究礼仪,叫我大公子便可,坐罢!”
周梦鹤便不客气的也坐上了廊沿:“大公子今日想谈哪件事?”
“都谈。”傅元谌更不客气,这周梦鹤颇对他脾胃,没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只是太过狡猾了些。
两人坐的近,傅元谌将他身上的衣物好好打量了一番,见得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内心不由得暗忖这穷打铁的果然有点能耐,竟花言巧语的真把风荷骗了去,心里不愿,却也默认了,毕竟真要讲起各方能力,周梦鹤决不在他之下,只是如其先前所说,志不在此。此时他要探的,便是周梦鹤对风荷到底有多少心思,以及棽月一事。
“想必你已得知来年春季文武大考一事?”傅元谌看了眼赵老员外家的方向,这风荷坞早在一年以前替风荷寻养伤之所时便全部查过人口家世了,户部侍郎赵长继宗族祖屋便是在此,人口不多,偏居安隅,乡风淳朴,又着赵长继出面将全坞族人一一吩咐打点,是以风荷醒来后得以赵老爷子礼遇,而坞中之人并无甚过激言语,当然,赵绣珠是个意外。
“赵老员外同我讲过这事,说是圣上意欲广纳人才,迎天下士,又劝我去夺这武状元。”周梦鹤点头。
“看来这赵家老爷亦是慧眼,早看出你非普通人,若是上了武场擂台,冠军非你莫属。”傅元谌意有所指。
“大公子可是想,草民得了这武状元,既可以公然替大晋出征棽月,又可以给风荷优渥的生活?”
“怎么?我这想法不好么?”傅元谌觉得奇怪,他周梦鹤就算本事再强,可单枪匹马的,怎么拿下这棽月国?而且做了武状元,当上大将军,风荷到时候便是将军夫人了,曲尚书回来,自是高兴。先前他还以为周梦鹤因着风荷的缘故豪言托大,哪想此时却还这般言语,便心生了讶异,欲看他怎么说。
周梦鹤将声压低,倾身于他耳边言语几句。却见傅元谌先是目光一张,似有洞然,俄而却有些疑惑。周梦鹤早有所准备,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样事物来,递与他手:“这是棽月虎符,当年逃出之时被我带出,此后棽月不断派人来寻,其实并不是寻我,而是寻这件东西。此物有左右各半块嵌成完整,乃是棽月国建国之时用天落陨石合棽月特有的玄铜所制,百十年来,只此一块,可号令棽月任何一级将领兵士,得此符,如得棽月举国兵力。”
周梦鹤摊开手掌,对与傅元谌,只见两人手中各半块,形状古朴粗犷,颜色幽暗深冷。握在手中,竟十分坠手沉实。
“大公子若是信我,这符便一人半块,届时用我之计,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得到棽月。若是不信,那这半块也交付与你,等纳了那天下人才,您自亲征。”言下之意,他还窝在这儿打铁。
傅元谌见他目光坦然,言语磊落,心中早是信了,只是他这计划过于冒险,又得稳住风荷,一时有些踟蹰:“你容我考虑考虑。”
到了下午时分,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准备小年饭了,可天空中风力加剧,竟飘起了雪粒子。小院里,大堂地炉烧着周梦鹤的银碳,暖融融的,丝毫不觉得冷。
风荷眼见得风雪加大,不由得担心起冯威来,之前问起,傅元谌只说宫里有事,冯威会晚点再来,可这个时间点城门怕是已经关了,能不能出城还是个问题。
“要不我出去看看?”周梦鹤见她担心,便提议。
“放心,他为了大姐的好手艺,就是撞破城门都会赶过来的。”傅元谌出声安抚,此刻他正候在地炉边上,专心致志的碳烤着一块年糕,已经两面金黄,酥香扑鼻了。
“砰砰砰,”大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周梦鹤不待风荷有所动作,立刻起身飞去了前院。拉开门,门外站着搓耳擦掌的冯威,一见到门开,赶快道了声恭贺便往里钻——可算赶上小年饭了,这一路驾马飞奔的,冻死个人。
听见人到齐了,曲蕙心进厨房里准备上菜,风荷打来热水让冯威洗手擦脸,冯威便只来得及看到个进厨房的背影,可就这一眼,立刻让他乱了老长时日的心归了原位。
傅元谌站起身来,将烤的鼓鼓囊囊的年糕一分为二,沾了满满的白糖芝麻粉,递到了冯威手上:“先垫垫底,马上就用饭了。”
冯威愣住了:“皇……大公子,您居然还记得属下喜欢吃烤年糕沾糖芝麻?”
傅元谌抱歉的看看天色:“早知今天会下雪,我该带你一起出宫的。”
冯威一笑:“那可就吃不到您亲手烤的年糕了!”坐下来烤着地炉,大口大口开始吃。
小年饭比中午隆重了许多,用赵二黑杀的猪炖的莲藕大骨汤,香浓鲜美,上回进城买的上等火腿焖了个鲜笋,水灵灵的大白菜用猪油煲了个清淡锅儿,下了好些素干货,香菇,黄花菜,冻豆腐……怎么喜欢怎么来。一早便小火慢炖,用料讲究的八宝珍鸭。又将晒好的腊味小块儿剁了,加些辣椒香料,成了极品麻辣香锅。风荷还特意让周梦鹤劈开了两个糟兔脑,剁成小块,淋了新鲜酱汁,成了一道山野人家的上等美味。更别说那些周边小菜儿,数一数都不知几个碟子了。
一桌人吃得酒酣耳热,外头不知谁家的孩子开始放炮仗,风一刮,那爆炸声就刮进了风荷的小院里。
风荷顿时想了起来:“大锤哥,你准备的烟花爆竹呢?”外头天已擦黑,吃完饭就可以放了。
“搁铺子里,忘了拿过来,买了不少品种,够你放到正月十五了,等下吃了饭,带你过去取一些来放。”周梦鹤状似随意的答了。
傅元谌没想到他对风荷这般有求必应,连烟花爆竹这类孩子气的东西都准备了一大堆,当即斜了周梦鹤一眼,嫌他太过宠溺,万一烧了手怎么办?可见风荷欢喜期待的模样,又不好说什么,大过年的,热闹热闹也行,大不了待会儿盯紧点。
冯威却是满怀心思的异常安静,他坐的方位正好曲蕙心相邻,曲蕙心一动他便知晓,于是,桌上哪些菜曲蕙心多动,哪些菜少动,他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又因着小年饭,曲蕙心换了件新做的衣服,浅水蓝色的缎子袄,领上缀了一圈白兔毛,映得肌肤胜雪,杏眼流波,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如蝴蝶扑在他的心上。
“冯侍卫,怎的不吃饭?可是不合胃口?”冯威的异样被曲蕙心发现了,抬头便开始询问。
“啊?”冯威没料到被她发现,赶紧挟了好几筷子菜:“合胃口,太好吃了。”脸上悄悄起了两团红云。
饭后众人皆帮忙收拾桌子,其中也包括了傅元谌,曲蕙心见他真的要上手帮忙,赶快抢了过来——她还是没胆子让皇帝做事。
天色全黑了下来,此时雪粒子已经铺了薄薄一层,风力有些减弱。周梦鹤便带着风荷去拿烟花爆竹,一出了院门,便将她的手牵住:“外头有些结冰了,小心路滑。”
外头此刻十分热闹,均是些半大孩子在玩,端碗的忘了吃饭,眼睛盯着放炮仗的,胆小的躲在树后,捂着耳朵听响,又有两个眼尖的孩子见到他们走过来了,立刻围着两人叫喊转圈儿,笑话他们牵着手,在脸上刮羞羞。
风荷有些不好意思,周梦鹤却不甚在意,只是嫌烦,趁黑偷偷用脚点了快小石子儿,对准那个闹得最凶的弹了过去。那半大孩子立刻站不稳身子,歪倒在地上,还滚了一圈。明日便是除夕了,新做的衣服可是刚刚换上的,虽然没下雨,但地上有刚下过的雪粒子,被人又踩了一顿,早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脏脏的泥水,如今这么一滚,新衣立刻连旧衣都不如了。
那淘气孩子立刻在起哄中杀猪般的悼念他的新衣服,嚎啕大哭起来,等他二人又走了几步,那家的已经闻讯父母冲了出来,骂骂咧咧的揪着孩子耳朵回屋了,自然是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风荷被周梦鹤牵着,大掌包握,她整只手都暖暖的。铁匠铺黑灯瞎火的,周梦鹤掏出钥匙开了门,拉着风荷进屋去,立刻又将门关上了。
“荷儿,”他环住她,在黑暗中浅浅唤她,声音温柔低沉。
“做什么?黑麻麻的。”风荷装傻。
周梦鹤伸出手抬起她的头:“我想你了。”低头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冲动之下
小院里,傅元谌唤来一心跟着曲蕙心转悠的冯威,吩咐道:“取个爆竹取了那么久,你去看看他们怎么还没有来。”是他忽视了,拿个爆竹哪里需要两个人?保不齐那姓周的将风荷骗去了在干什么呢。想到这两人单独相处,他就酸的牙痒痒。
冯威只得听了命,离开曲蕙心去找他们。见他一走,曲蕙心立刻松了老大一口气,这冯侍卫今日特别不对劲,吃饭时盯着她,连她去客房铺床也盯着,见她拿着抹布,赶紧抢过去擦,见她拿起扫帚,立刻抢过去扫,搞得她心里惶惶的。
那边厢在缠绵得热火朝天,衣裳半解,若不是周梦鹤惊人的自制力,估计两人的初次便要在这黑暗中上演了。他不舍的放开风荷,替她整了整衣裳,寻了凳子让她坐好,然后才摸到墙案边点灯。
灯光幽幽亮起,映得风荷脸蛋红红的,双唇红肿水润,神情略带害羞妩媚。
“荷儿,你坐着,我进去拿爆竹。”他曾抽空去了一趟凤琴沟专门做烟花的刘家,购了好些品种回来。此时搬出来,两人一数,足有十几种之多,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圆的扁的,带翅膀的,顶帽子的,堆了一满桌子。
“真多!”风荷惊叹,与他一起每样挑了两个出来,用筐盛了,周梦鹤端着,出得门来。外头冷风一吹,风荷脸上的红晕消下去不少,心思也转移到烟花上来了,拿着一个纸蝴蝶在手上把玩,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周梦鹤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两人身后的铁匠铺屋顶上,呆立着好似木雕的冯威,口中犹自喃喃自语:“惨了,皇上被戴绿帽子了……”
他方才得了命令就直接跃上上墙头,展开轻功奔了过来,哪知道还没敲门便发现里头灯光都没有,附耳门上,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心下有异,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里头却点上了灯,他摸到窗户边戳纸一看,风荷正脸儿红红的在那整理衣裳,系着领上的扣子,眼儿媚媚,直瞅着从里屋拿出烟花来的周梦鹤。当下便明白出了什么事,全身也惊出一身冷汗来。
周梦鹤与风荷回到小院后,傅元谌慢慢踱着步子靠了近来,不是看烟花,而是盯着两人的面,瞄来瞄去。果然有猫腻,他认识风荷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她有如此女人妩媚的一面,而那周梦鹤,笑得就像个偷腥的贼,怎么看怎么反胃。真真让他生气,心里立刻就想同意了周梦鹤的计策,趁他一走,立刻着三五十个大晋好儿男供风荷挑选。
冯威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轻功频频出错,蹋坏了好几块屋顶的瓦,勉强落在院子里,见到那四人都聚在小花园里放烟花,他的皇帝陛下隔在周梦鹤和风荷之间,正手持燃香,预备点一个大烟花。冯威眼中立刻有了悲悯不忍之色:头顶上的帽子都绿得发光了,皇上居然还不曾察觉。哪里还有心思凑过去观看,蔫答答的回了曲蕙心替自己准备的客房,倒在床上想对策。
周梦鹤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好笑,方才他早就发现屋外有人了,是以又抱着风荷多温存了一会儿,果然,这小侍卫落了心病,此刻连玩闹的心思也没有了。
放完烟花,周梦鹤便向傅元谌和曲蕙心告辞,风荷本想着送他到大门口,却被傅元谌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地上。只得偷偷朝周梦鹤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你给我过来!”傅元谌脸一沉,将兄长架势摆出,着风荷到无人之处谈话。“去拿个烟花怎么去了那么久?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风荷心一抖,小声道:“就是拿烟花,没别的呀!”暗忖难不成他长了顺风耳千里眼,连铁匠铺里发生了什么都知道了?
“嗯?”傅元谌这一声嗯的意味深长,伸出指头敲了她一个爆栗:“莫不是他真给你灌了迷魂汤?还没嫁给他呢,就这么护着,你就不怕被他骗了?”
风荷捂住头,往后退了退,恼怒道:“疼死啦!我们有没有做别的事,不就是亲……”猛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快停住。
傅元谌倒抽了一口凉气,顿觉头疼,风荷的性子易招人喜欢,可也容易被人骗,这不,让周梦鹤给骗成了这样了。事不宜迟,他摆摆手让风荷溜掉,自己却纵身跃了出去,几个轻跳,消失在屋顶之上。
“今天这屋顶上总不太平,老觉着有野猫子跑来跑去,蹬得瓦叽里呱啦的……”有户村民从围炉边抬起头,对着屋顶自言自语。
周梦鹤简单洗漱了一番,准备睡觉,刚要吹灯,便听到了屋外又传来动静,仔细听了听,走出房间将门打开来:“不知这么晚了,大公子过来还有何事?”
傅元谌照例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一撩衣摆就进了屋……
曲蕙心也早早洗漱了准备睡觉,她在厨房里预备了大量热水,日间几个大男人又替她把水缸打满了,不管冷水热水,都可以随取随用,傅元谌和冯威的房间里早就备好了新的布巾和面盆脚盆,若是想沐浴,家里也还有个大澡盆。何况白日里她就细细把这些事对皇上讲了一遍,皇上只说让她不用管,有热水,冯威服侍就够了。想到这里,她觉得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便照例检查了一遍门窗,嘱咐风荷早些休息,回了屋。
回得房来,里面银碳正烧得暖和,曲蕙心借着微弱的月光和碳火,将蜡烛点了起来,一扭头,赫然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吓了一跳,差点打翻蜡烛。
那人眼疾手快,抢起了蜡烛,又端端正正的插在了银烛台上。
“冯侍卫,你在我屋里做什么?”曲蕙心又羞又气,警惕的盯着他。
冯威正盯着她猛瞧,方才一进屋,她就嫌屋里太热,解开外头的裳子去点的蜡,此时转过身来,里面的贴身薄袄竟是嫩鹅黄的绸缎,心口处绣了两朵兰花,真是衬得人比花娇,看得他几乎痴了。喉头动了动,找到话头:“我心里想你,不知怎的就自己走了过来。”
原是下意识之语,却惊得曲蕙心变了颜色,手忙脚乱的扯紧裳子,指着门外赶他:“你快出去,莫再胡言乱语!”
见他不动,急了,顺手拿了个东西丢了过去。冯威伸手一接,却原来是曲蕙心摆在案头箩筐里的一只未绣完的软底缎面鞋,做来在屋里穿的。冯威拿在手上揉了揉,秀气小巧,粉粉嫩嫩,上头绣了半只粉蝶儿。
瞧见他的动作,曲蕙心羞愤欲死,又不敢妄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叫人,可又顾忌着傅元谌,万一他过来了,发现自己的侍卫在她的房里,会怎么看?
“你别怕,我就是心里难受,想过来看看你,一看见你,我心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