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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苏芮格一路买齐了丫鬟吩咐要采买的东西,一人一狗才慢悠悠回将军府去。心疼地看着月初晴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各种盒子晃晃悠悠走着,苏芮格暗恨自己没用。正想着突然头上一痛撞到了傻主人腿上,吃痛哀嚎着抬头只见傻主人怀中盒子一大半都落到了旁边粗布青衣的少年手中。
苏芮格警惕心起,以为遇到了小偷张口便要咬,不想头上又挨了一下:“小臭狗,怎么每次见面都想咬我?”
臭小子?!苏芮格一喜,果然见到了玉延汐欠揍的脸,他来了,那傻主人的痴傻是不是有救了?
“谢谢。”月初晴手上轻快了才有机会擦擦满头大汗,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被她拿手一抹更花了,再这么傻呵呵一笑,还真是个十足的傻瓜样儿。
玉延汐皱眉撇嘴一哼:“傻瓜。”话刚出口便后悔了,她不是本来就傻么?
“这几天有事耽误了,对不起。”玉延汐将月初晴带到街边角落处,伸出一只手来搭上她的脉搏为她渡内力。
月初晴见他闭着眼不说话也不动,歪着脑袋好奇打量他。苏芮格却一阵纳闷,怎么他头上不冒白烟?怎么没有盘膝而坐?这样就能渡内力了?
玉延汐果然不负众望,失败!
盏茶工夫后他才猛咳一声迅速收回手来,脸颊上一片苍白,声音也虚弱了几分:“怎么会这样,我的内力就像石沉大海一般,莫说修复经脉就连接近都不可能。这怎么回事?月初晴,你到底练得什么功这么奇怪?”
月初晴哪里懂这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虽然玉延汐月初晴二人相识多年,但是他对她的事知晓并不多,若不是当年她有事找他帮忙,恐怕都不会透露自己装傻的事实。
玉延汐四处望了望轻道:“过几日便是七夕节,凌烟哥哥会来参加你的婚礼,我会提前接他过来先给你诊诊脉,他医术精湛内力又深厚,定然能助你修复经脉恢复神智的。”
月初晴嘿嘿一笑,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玉延汐抱起盒子对月初晴展颜一笑:“走吧,今日就让我这尊贵的大皇子为你做一次送货小厮吧。”
苏芮格还一直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中,垂头丧气地跟在二人身后,只祈祷他找的这个什么哥哥真的能人如其名可以灵验。
玉延汐一直送到将军府门口,看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下人们却没一个主动来帮她,更加坚定了帮她恢复神智的决心。
“月初晴!你居然跟男人私会!好啊,私通外男,男盗女娼,你真不要脸!”
玉延汐张口刚要说话便被从府中出来的月堇言抢了白,再平白无故受这一通骂就更怒了。但怒归怒却不能发作,若是让她抓住了把柄,只怕月初晴的名声真的毁了。
“回…回小姐,小…小的是…是…绸布庄的…伙…伙计,来…来…送货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幸亏早有准备。玉延汐垂头作揖,一副卑贱的模样,还把自己弄成了结巴。
月堇言断了一根肋骨休养了好多天这才好点,正打算乘着软轿到右相府寻洛芷凝,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月初晴跟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子说话。
“绸布庄的伙计?”月堇言见月初晴怀中果然抱着几匹布也知无凭无据难以定论,不过她不怕,今日寻洛芷凝自然就是为了找证据的,想到这里难得的露出了个笑容:“长得这么俊俏的伙计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只可惜身份卑贱还是个结巴。”
月堇言毫不避讳的打量令玉延汐十分反感,若说私通外男也应该是你月堇言才对!
须臾月堇言才收回视线,居高临下冷哼道:“月初晴,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什么样,又脏又丑连下人都不如,你也配走将军府前门?去,以后你只能走后门!”
话落还不忘招呼了若秋尔冬紧盯着她,以防某些下人坏了规矩。
卷一 痴人笑 第十八章 病弱弟弟(已改)
第18章
月堇言坐着软轿离开,临走还不忘冲玉延汐抛了个媚眼,看的玉延汐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嘲讽嗤道:“男盗女娼这话说的就是你自己!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天天戴绿帽子!”
……
月初晴在若秋尔冬的监视下从将军府后门进入后院,正巧见到柳妈妈翠莲母女正在大木桶旁费力洗衣服,母女二人刚开口唤了一声“大小姐”就被若秋插着腰指着鼻子骂开了:“你们两个恶奴,莫非是忘了二夫人的话了!哼,小姐说了,若是犯了规矩,该打的打,该撵的撵!”
该撵的自然是说柳妈妈母女,那被打的不就是大小姐了?柳妈妈鼻子一酸老泪纵横,垂下头掩饰神色继续洗衣服。翠莲有气不敢撒急得直跺脚。
月初晴好久不见柳妈妈翠莲,正激动地要过去却被若秋从背后使劲儿一推踉跄了一下,终于一脚踩空面朝地趴到了地上,怀中盒子布匹也呈抛物线形状散落一地。
“哎呀,怎么这么笨啊,你看看你,好端端的东西全都洒了一地!还不快点捡起来,趴在那装可怜给谁看呢!”
月初晴胳膊上被蹭破了,膝盖也磕的生疼,委屈地只想哭,可被若秋这么一喝吓得立即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捡拾。
若秋冷冷一哼,拉着尔冬站在一旁看笑话聊天。
“听说表小姐外出掉进了粪坑,好像是被莫小姐给陷害的,这下喜儿肯定又得跪冰块了。”
“若秋姐姐你说咱们府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先是二小姐受惊,后来咏春姐姐突然落水,夫人这两日也……”
“别瞎说!再过半个月将军就回来了,有了将军坐镇还怕什么!”
……
月初晴费力捡东西,苏芮格迈着小短腿儿也跟着帮忙,后院下人不少却没一个敢靠近的,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苏芮格正费力叼着一匹绸布,突地被一双男人的脚挡住去路,这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眉眼里有几分像月堇言,一张略显疲惫而又透着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成熟的面孔,不正常的苍白面色带着三分孱弱三分倦容。
莫非他就是三夫人的儿子月堇涛?是了,距离后院最近的就是他的涛澜居,定是听到了声音过来的。
月堇涛向苏芮格微微一笑,从她口中接过绸布抱在怀里,扭头对月初晴甜甜地虚弱地唤了一声:“大姐姐。”
“涛儿。”月初晴也是又惊又喜,刚嘿嘿一笑又骇然抬头看向若秋,推着月堇涛让他快走。
月堇涛却坚定地摇头:“我不走,大姐姐,我帮你。”
月初晴显然很心疼这个羸弱的弟弟,将他手里的东西抢到自己怀中不让弟弟受一点累。月堇涛也是个倔脾气,愣是抱着两匹布不撒手。
这一幕被若秋尔冬看到,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说小少爷您还是放下吧,就你这小身板儿,万一突然晕倒了我们可怎么向三姨娘交代啊,她那脾气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再说了你这身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好药养着,你不心疼钱我们还心疼呢。”
月堇涛一双小手攥得紧紧的,他娘真正什么样她们比谁都清楚,可他不能发怒,他记得娘亲每日都在耳边说过的话。他凑到月初晴耳边,用只能两人可闻的声音道:“大姐姐,你别害怕,三姨娘说了爹爹七夕就回来了。以后,涛儿会保护你的,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咱们。”
看着月堇涛稚嫩的脸颊上坚定的神色,苏芮格心里一阵温暖,这是亲情所独有的热烈。这姐弟二人一个傻一个病,却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许真的只有共患难才能见真情吧。
“爹爹?”
“嗯。”月堇涛收拾好了怀中的盒子,见若秋尔冬已经当先走了,才慢慢道:“听三姨娘说,爹爹跟楚云山的慧慈大师有约定,好像就在七夕前后。等爹爹回来了,见到二姨娘和二姐姐这样欺负你,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月初晴无意识地笑了一下没说话。苏芮格却眨眨眼睛捕捉到了重要信息,莫非月堇涛的突然出现并不是偶然?
月堇涛一路送月初晴回到初晴苑才回去,而若秋尔冬却在进了内院的时候就跟他们分道扬镳回堇言居了。苏芮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二人,特别是狗仗人势眼睛长到头顶的若秋。
于是,在花园拐角处二人便被突然出现的异响吓坏了,尔冬白着小脸儿吓得发了两天热,若秋却惨了,逃跑时不知怎地两腿一软栽倒在地,额头正好碰到了花盆上,留下了一条不大不小的伤疤,以至于以后寻婆家都难。
而将军府里有脏东西的传言则是越传越邪乎,本就为女儿病情和名声所累病倒的洛氏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处理这些污言秽语,不知是不是平素做了什么亏心事,短短两日洛氏便疲累交加神经虚弱病的更厉害了,也更加剧了府里污秽之物的传言。若不是三姨娘孟氏及时扭转乾坤,只怕将军府会成为帝都一大笑话,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
夜深人静时,皇家陵寝中迎来两位不速之客,黑衣玉面身形极快来去无声,武功高绝竟使御林军中无一人发觉。
第二日,暮风匆匆进入密室禀报此事,玉珏敲着桌面,声音冷清似严冬中九尺寒冰:“无需戒备,不会再有第二次。”
“难道,王爷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玉珏捏了捏指尖的紫玉扳指,清冷中带了浓浓的挑衅:“玄武令。”
卷一 痴人笑 第十九章 宫中熟人(已改)
三天后便是七夕节,一大早月初晴便由咏春伺候着梳洗穿衣装扮,衣服自然就是柜子里唯一的一件红色牡丹散花绿叶裙了,而装扮,也不知道咏春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在她头上戴了好几朵大红色绢花又涂了厚厚一层脂粉才作罢。
既然要出府,月初晴自然是不会把苏芮格单独留下的,只是带宠物入宫却是不许的,瞧见她一脸为难,苏芮格叹了口气悻悻钻进她的裙子里。月初晴这才高兴起来,拿了块布将她兜住拴在腰间,用裙子一挡简直天衣无缝。
将军府门前,洛氏早已拉着女儿好生叮嘱了一番,毕竟她受伤才刚刚好万万不可动怒。月堇言一颗心早飞到宫里了,虽然以前经常跟随洛氏参加宫中宴席,但这次不一样,据说皇子王爷世子们也会参加。
月堇言一身粉绿色光鲜宫装,比月初晴身上普通的牡丹散花长裙不知要华贵了多少倍。这么多人看着,月堇言即便百般不愿也得装出一副端庄知礼的样子,提起裙角拉起姐姐的手上了马车。
洛氏满意地看着女儿靓丽的身影,心头现出一个淡然美丽的女子模样,不禁冷哼:若是她能活着看到自己女儿这般德性还会不会摆出一副仙气翩然的样子?
马车里,月堇言将月初晴指派到马车口不许她靠近自己,嫌恶地白了一眼:“浑身狗臭味!”
苏芮格藏在裙下偷偷笑,这月堇言的鼻子还真灵,都快赶上狗鼻子了。月初晴则乐得自在,偷偷撩起裙角让苏芮格呼吸新鲜空气。月堇言则只顾着低头摆弄自己的新衣裙和头上首饰,思量着一会儿如何艳压群芳博得皇后的青睐。
足足在马车里颠簸了半个时辰才到皇宫,月初晴当先跳下马车,月堇言则拿着镜子左右照了半天才舍得下来。一下马车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进入皇宫,高声呼喊了半天也不见洛芷凝回身等她,却引来宫门口其她官家小姐的侧目。
月堇言讪讪摸摸鼻子,伸手搭上咏春手腕,一副大家闺秀弱柳扶风的样子行到宫门口,却被一个老嬷嬷拦住了:“月二小姐请见谅,宫中自有宫婢服侍,请这位姑娘在宫外等候。”
月堇言面上一白,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以前跟洛氏进宫时不是都不让婢女进宫的么。
幸好身后有几位跟自己相熟的官家小姐们到了,月堇言看也未看落在最后边的月初晴径直挽了那几人的手一同进宫,好似这几人才是她真正的姊妹似的。
月初晴倒不在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进宫了,每次遇到宫宴洛氏都会以她身体不适为由将她留在家里,故而帝都几乎都已经快要忘了将军府还有月初晴这位大小姐存在了。不过幸好,月初晴的痴傻和她同玉珏的婚事足以令所有人忘不了她。
跟随宫婢一路向御花园而去,月初晴突然在一处假山拐角处被一人拉到隐蔽处,来不及惊呼嘴巴便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
“月初晴,是我。”
苏芮格藏身裙下,正要有所行动便听到了玉延汐熟悉的声音,撇撇嘴想起上次遇到他时抱怨的那句“每次见面都咬我”,不禁好笑。
“玉延汐?”月初晴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嘿嘿一笑伸手在他天青色长袍上扯了扯。
玉延汐对她这个亲密的动作很是受用,眸中神采飞扬,确定四周无人后便拉着她向假山后走去:“走吧,我在这里等你好半天了,你怎么才来?你看看你脸上这都是什么啊,还有头上,穿的这衣服怎么这么…”
穿过假山,是一处倚靠湖水的八角飞檐凉亭,亭上匾额书写“听雨轩”三字,四周轻纱帷幔飞扬,绿树红花点缀,如此雅致明媚之处却只有三人,更显清幽寂静。
亭中备一软榻,榻上斜躺着一个翩翩少年,头倚软绵靠枕,脚踩软榻边缘,一腿弯曲,另一腿翘着二郎腿儿上下晃动。侧脸微斜,玲珑五官如水墨画,墨色长发随意披散着,伴着湖蓝色长袍垂下,在微风中摇摇晃动。
此时,他正张嘴接过身旁婢女送上的一颗葡萄,纤长素手在婢女莹白手背上轻轻一捏,引得婢女娇笑一声后满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美味。
好一朵风流凌霄花!
听雨轩另一侧,一抹银白静默,若不是风吹衣袂起,俨然会忽视这里竟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男子面向清湖,看不到面容,青丝如瀑却无一丝凌乱,银色长袍披泄着夏日斜阳,愈发衬出他的宁静沉稳。
听到声响,男子轻轻转身,隐藏的容貌显露,那眉微微凝拢,精致却带有隐隐忧伤,那唇轻轻挑起,笑得温润而宁静,舒缓如天边最近处一朵卷云,温暖似寒冬后第一抹斜阳。
待他身形全部展现,男子腰间一枚青白色玉佩静静躺在腿上,顶着温红斜阳折射出同样柔和的光芒。男子双腿并拢,脚踏银白短靴,踩在一张暗红色檀木小几上。
仔细望去才发现,这哪里是小几,而是一张轮椅的踏板。这男子,竟然有腿疾!暗红与银白相融相克,然而此时,在他身上竟如此协调没有一丝违和感。
“初晴,好久不见。”
男子轻启朱唇,声音亦如破晓晨阳。苏芮格躁动的心轻轻一颤,只觉浸身于春阳下的清澈泉水之中,冽而不寒,腻而不燥。
卷一 痴人笑 第二十章 初见玉珏(已改)
见到这人月初晴明显心情极好,疾步进入听雨轩,一声“凌烟哥哥”还未出口,却见榻上少年高呼一声跃身而起,扭头“噗”得吐掉口中葡萄皮,三两步来到她面前,凝神盯了半晌,才哈哈大笑着伸手摘她满头红色绢花:“月初晴,你是把你家后花园插到头上带进宫了吗?”
月初晴赶忙向后躲不许他乱动自己的头发:“花园,家。”意思是说后花园明明是在将军府,怎么会进宫的?
玉凌霜闻言一愣,冲着玉延汐高喊:“玉延汐,你说月初晴病了根本就是骗人!”
“我没有!”
“就是骗人!她一直都是这么傻,一直都是病的!害的我以为多严重,心急火燎地大老远跑来,居然是听你说笑话!”玉凌霜摆摆手回到榻上,腾地躺下继续吃葡萄。
月初晴装傻的事只有玉延汐一人知晓,现在她莫名其妙地真傻了,他就更不能说出真相了。玉延汐哼了一声:“就是因为一直傻才要让凌烟哥哥看病的。还有,你得喊我哥哥!”
玉凌霜平躺着的身子改为侧卧,脸朝向榻内,装作没听到。
再看月初晴,已经来到玉凌烟身边,轻轻蹲下身子,将自己双手放到他残疾的腿上,抬起巴掌似的小脸儿对上他淡然如水的眸子,这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好似稀松平常。
玉凌烟伸手在她头上爱怜地抚摸两下,像兄长之于小妹,但又像带了其它什么情愫。玉延汐在一旁看得心里咯噔一响,他虽然早已知道这二人十年前便相识,却不想竟如此熟悉,亦或者是亲近。
“十年未见,初晴长成大姑娘了。”玉凌烟清澈的眸子里流动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苏芮格藏身于裙下,隐隐能够感觉到玉凌烟身上微微散发出一股沉稳内敛的气息。
月初晴何时对自己这般亲近过?玉延汐压住心底不快,焦急询问:“凌烟哥哥,你医术精湛内力又深厚,你快给她看看,她的痴傻之病能否医治的好?”
玉凌烟还未说话,那边玉凌霜先尖着嗓子叹息了一声:“都十年了,要能治早治好了。”
这次玉延汐终于忍不住了,气红了脸吼道:“玉凌霜,你若是再插嘴,我就将你送到北戎,让你跟艾齐立即成亲!”
“切。”玉凌霜撇撇嘴,对搞不清楚状况的玉延汐嗤了一声:“你若是能说服艾齐郡主放弃九王爷,本公子也许很乐意接受这门婚事。只是啊,这样不知要伤了天下多少心仪于本公子的闺中女子芳心了。”
言罢还挑眉给了宫婢一个媚眼,宫婢微微羞涩垂头轻笑,这般娇羞的模样引得玉凌霜更加放肆的笑声。
苏芮格后背一个寒战,狗嘴里忍不住唔了一声,这么自恋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啊!不想她这不自觉的唔声竟然引来了注意:“嗯?什么声音?”
玉凌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正巧看到月初晴慌乱地按着自己裙子:“月初晴,你裙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月初晴赶忙摇头摆手否认,更加引得几人满脸狐疑地望着她。
“天啊,月初晴,你是不是在裙底藏了男人!”玉凌霜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月初晴面前,伸手便要撩她的裙子探个究竟。月初晴手脚慌乱一个劲儿往后躲。
玉延汐见状,伸手扣住玉凌霜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他乱动的手移开,怒道:“玉凌霜,你在梁城如何风流成性,本皇子不管!但你如今在宫中,若对月初晴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第一个将你送到父皇面前治罪!”
“治什么罪!她是女的,我也是…”玉凌霜喉头哽咽了一下立即改口道:“我也是怕她被坏人欺负了而已!”
他的武功不及玉延汐,被扣住的手腕已然酸麻,嘟着嘴委屈哼唧。
玉凌烟最是了解自己这个风流弟弟的秉性,但如今人在宫中不能不管,也开口向玉延汐求情网开一面。
玉延汐有求于人,又跟玉凌烟向来关系不错,若不是今日被欺负的是月初晴,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大怒,又警告地瞪了玉凌霜一眼,才安慰着月初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