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道:“虽说今日之事你们也是受累者,但追其根底,都是因为你们膳房的人监管不周才会让那些有心之人趁虚而入!这次就当是个教训,若是你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这顾婆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杜妈妈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却是看向院内所有下人的,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都散了吧!”
像得到了特赦令,初晴苑里凑着看热闹的人立即跑光了。
杜妈妈看了一眼屁股上带着血迹的柳妈妈翠莲二人,知道她们定然是受了罚了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笑容,又对呆愣杵着的好像吓坏了的月初晴吩咐了一声:“大小姐这两日就好好呆在初晴苑准备夫人的祭日,最好不要乱走!”
送走了杜妈妈,柳妈妈翠莲母女才将吓坏了的月初晴搀回屋里,看着脚边那个活泼可爱的红毛小狗,柳妈妈有些为难:“小姐,咱们,还是把这狗送走吧,这要是留在府里,也太危险了……”
“不,不,不。”月初晴突然回过神来死死抱住苏芮格,生怕一松手就被她们抢了走。
翠莲好生安抚了一会才同娘亲商量道:“娘,我看这狗倒是十分护主,留在大小姐身边没准还能保护她呢,毕竟……”
翠莲不放心地看着月初晴后半句话未说出口,柳妈妈叹息了一声终于点头:“好吧,以后咱娘俩不在了,没准它能替咱们保护大小姐。”
听到她们准许留下苏芮格了,月初晴高兴地嘿嘿笑着,苏芮格却警醒了几分,这娘俩如此担忧莫不是洛氏早就不容她们了?这洛氏虽然只见了一面,但也知道不是好相与的,比那月堇言有头脑多了。
只是,杜妈妈临走时特意交代的那句“哪儿也别去了”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几日府里要来什么贵客却不想让月初晴露面?如果真如此,那要是遂了洛氏这老妖婆的心愿岂不是太让大家失望了?
因为月初晴在府中没有丁点威望,这创伤药自然也是没有的,柳妈妈翠莲母女二人上不了药就连趴着都疼的厉害,却愣是咬着牙没在月初晴面前现出一点不适,忍着痛服侍了月初晴入睡二人便回到外间守夜去了。
谁知熄灯没多久,苏芮格便被一个细微的声音吵醒,不似风声亦不似虫兽,好像是,人!
咣当!
汪汪!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等苏芮格狂吠着跑到窗口去找时人影已经消失,她本来以为是洛氏不甘心故而派了杀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因为房间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小布包,这人是来送东西的!
卷一 痴人笑 第八章 堇言癫狂(已改)
柳妈妈翠莲掌了灯慌慌张张冲进来,月初晴也被吵醒。苏芮格先凑近布包仔细嗅了嗅确认不是什么易燃有毒物后才退到一边看着柳妈妈。
柳妈妈会意捡起布包打开一看,眼睛在烛光照射下分外明亮:“是,是药,创伤药,还有食物!”
柳妈妈一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创伤药肯定是给柳妈妈母女准备的,那这食物定然是给月初晴的了,因为她的午膳被抢,晚膳也只有半碗剩饭而已。只是这送东西的人是谁呢,来的这么及时看来对府中发生的事十分了解了。苏芮格脑海里蓦地就现出了臭小子自傲又欠扁的模样,只是她不知道这次她真的猜错了。
欢欢喜喜上了药又美美地饱餐了一顿,这主仆三人外加一狗才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第二日早膳后苏芮格便偷偷摸摸地出了初晴苑,她倒要去看看今日到底会有什么人来。
从初晴苑向南是膳房,向北是花园,向东是一处大院子,写着“功园”二字,守着门口的一溜儿是小厮,这古代人最重视男女有别,那住在这里的也就只有将军府的男主人月利功了。
臭男人的屋子,无趣!
再向东,丫头婆子们多了起来,女子专用的香料脂粉气息也重了。
堇言居?月堇言的住处?
苏芮格眼珠子一转抬起小爪子捂着嘴儿笑了,听翠莲说,昨晚洛氏足足请了三个郎中才给月堇言治醒了,除了头上的外伤,好像还断了根肋骨,不得不说这顾妈妈还真是重量级人物啊。
苏芮格本欲暂时放过这瘦弱的小姑娘的,却在听到若秋的一句话后放弃了好心。
“二小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受这么大的罪啊,这些罪都该让初晴苑里那个去受才对!哼,一个傻子居然能嫁给九王爷那样的人,真是太便宜她了!”
苏芮格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人二小姐真是太对不住了,你昨日受的罪要怪顾妈妈,今日受的罪只能怪这个多嘴多舌的小丫头片子了。
不到一刻钟,苏芮格一身轻松地从堇言居溜了出来,又不到一刻钟,月堇言好容易才从昏睡中醒来却在看到满脸屎尿、满床泥点子和满衣柜被撕毁的新衣时,哀嚎一声再度昏厥。
临近堇言居的便是二夫人洛氏的洛园,果然如苏芮格所料,这老妖婆正在房中会客,而这些客人个个衣着华丽,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贵气,果真是贵客!
苏芮格隐在草丛里听了一会她们的对话,不是夸自己的儿子女儿,就是捧对方的儿子女儿,原来这些人是来这里相未来媳妇的啊。
只听一个妇人谄媚地笑道:“今日没能见到堇言小姐还真是遗憾的很哪,早就听说堇言小姐温婉大方又宽容大度,果然是大家闺范呢。”
洛氏也不谦虚,点头应了:“是呢,堇言的确是不错的。只是,昨日夜里为她爹爹连夜缝制新衣不想染了风寒,郎中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出门。真是怠慢了各位夫人了。”
“哪里哪里。”
苏芮格看着洛氏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心里一阵恶寒,也不知是不是月堇言也知道了娘亲在撒谎,一声痛苦哀嚎适时响起,母女二人的院子本就离得近,这声音愈加凄惨阴厉。
这叫声来得太是时候了!苏芮格竖起两只大耳朵尽情享受美声,屋里的人却没有这么好雅兴了,特别是洛氏那脸都快变成猪肝色了,几位贵妇人听声后个个面面相觑后脊发凉,这声音怎么这么幕牛�
“夫人,夫人,二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她……”
“放肆!二小姐也是你可以背地里诅咒的!”
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这尔冬本就缺根筋,若不是洛氏及时出声只怕早就已经道出了实情。不过虽然没有说出来,苏芮格也是十分高兴地,只有道不出的才会更让别人好奇,一好奇编排出来的台词可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更遑论这些平日里就好说三道四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们了。
“各位夫人不好意思,府里有些事今日就不留各位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洛氏哪里还有心思会客,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女儿那里。
主人不道破,客人们自然配合的十分默契,笑呵呵地起身告辞了,但各人心里早已开始八卦。不出两日,关于月家二小姐的病情就成了帝都闺阁中茶余饭后的谈资,什么发疯发狂中邪癫病,甚至还有人不负众望地想出了月圆吸食人血的桥段,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题外话------
依然求收藏啊姑凉们~
卷一 痴人笑 第九章 遇神秘人(已改)
从洛园出来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处院子,名叫孟园。
苏芮格心里一嘀咕,莫非这就是那府中人人畏而远之的刁蛮三姨娘孟氏的住所?
可是,怎么不像呢?听说这孟氏是月将军最小的妾,还生了个儿子,按说应该是受宠的,既然脾气刁蛮对下人十分严厉,那为什么这院里的下人如此随便?
孟园下人不多,摆设特别简单毫不讲究,院中石桌上竟是连盘水果都没有摆放。
苏芮格根本不用隐藏身形就大喇喇地进了房间,甚至有个丫鬟懒懒瞥了她一眼都没有搭理她,好像见怪不怪了似的。这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这孟园有古怪。
没人阻拦她很容易便进了主屋,房内陈设亦简单朴素,连桌上杯盏都是简单的青花瓷。进入主卧后才看到了两个人,一个作妇人打扮,顶多三十岁模样,眉眼里淡如清水却刻意收敛起精光,正将手里包袱交给丫鬟。
“香琴,把这个给大小姐送去,记住,从…”
“从初晴苑角门进去,亲手交到大小姐手里,还得嘱咐大小姐一定要保密。姨娘,您给大小姐送东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奴婢有分寸。”
香琴一手接过包袱,一手将拿着的药碗放到几上。
“小心为上,若是让二夫人知道我暗中接济初晴,只怕…”孟氏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转头看着几上药碗,口气中无奈多了几分痛心:“那味药,加了吗?”
香琴咬咬唇,点头:“姨娘这药都加了好几年了,要不……”
“涛儿是府中唯一的儿子,若是不以此法装病哪里能长到九岁,去初晴苑吧,让听琴陪我去涛澜居。”
香琴眼眶红了红,带着哭腔抱怨道:“府中人都道姨娘您刁蛮无状躲着您,可是他们哪里知道……”
“罢了,正好落得清静。”
瞧着孟氏眸底一闪即逝的不甘,苏芮格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这孟氏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刁蛮无状,想来应该也是月堇言母女搞的鬼了。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月初晴痴傻,身边也只有柳妈妈翠莲两个忠实奴仆,实在是势单力薄。而这孟氏虽然性子温婉却也是个聪明有心计的,单从她向亲子下药以求自保便可见一斑,若能跟她联手也许还能有所作为也不一定。
打定了主意,苏芮格也就不再多加逗留,径自离开了。
继续前行便来到了涛澜居,地方小而偏僻,但名字却大气非凡。一个病弱小子不看也罢,只是这院名不错,希望这个病怏怏的孩子真能人如其名,将来有所作为。
涛澜居紧挨后花园,花园再往后下人多了起来,看样子那里应该是供府中下人居住的后院。
苏芮格转了方向向西行去,在将军府内院转了一圈,本以为穿过花园就可以回到傻主人的初晴苑,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在西北角最冷清的地方,看到一个比初晴苑还要大的院子。
只是偌大的院子,竟然上了锁!看锁生锈的程度,应该有些年头了。
苏芮格抬起头,小小身子站得直直的才看清高高院门上牌匾的字样“亲冉汀”。四处看了看,不仅大门紧锁更是连个守卫都没有,连下人都刻意绕开了走。这么大的院子锁起来,莫非里面有什么宝贝?可既然有宝贝为何又不派重兵把守?
苏芮格前世就是个爱折腾闲不住的主儿,遇到这么纠结的问题当然不肯轻易错过。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紧锁的大门缝里试了试,嗯,幸好这几天吃了上顿没下顿,造就了一个苗条身材,否则还真是钻不进去。
还没来得及抖落身上沾染的灰尘,苏芮格便呆住了:环洲绿水,小桥长榭,飞檐古亭,蜿蜒廊厅,还有那满园开得正旺的嫩白色杜若,淡淡香气萦绕于心。特别是西北角上还有一只大大的水风车,徐徐羼水缓缓而下,叮咚声响响彻整个院落,竟使这里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的清雅之美。
苏芮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带着泉水清冽和淡淡花香,脑中四个字连连闪动,古人言“岸芷汀兰”莫非就是如此美景了吧。
伴着叮咚水声,苏芮格小小身子在满园花香中尽情打滚玩闹,杜若摇曳,花瓣花粉落了她满头满身,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撒欢畅玩的兴致。撒开小短腿儿蹦着跳着,苏芮格忍不住欢快的高呼出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竟然是一声略带女音的“啊”。
欢呼声未落,苏芮格一个机灵便觉身旁一股强大气流袭来,冷寒,凌厉,带着睥睨一世的高傲。
苏芮格心道不妙,快速衔了一颗石子在口中,趴到地面上,两只小眼睛警惕环视四周,耳朵一动一动探寻着周围动静。
但,周围空气却如冷凝了一般,毫无半丝异样,只有水风车辘辘转动和水滴下落的声音。
苏芮格依旧一动不动贴在地面上,口中石子衔得更紧,她知道,此时有一个人同她一样,正藏身在暗处观察着她。因为,那股冷厉的气息根本未曾离开。
“扑棱”一声响,苏芮格循声跳起,口中石子眨眼间飞出,向着角落里飞起的一只百灵鸟撞去。
“不好,声东击西!”苏芮格大惊,回身向气息收敛的地方望去。果然,一抹紫色凌空离开,除了片片衣角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好!”苏芮格暗暗较劲儿,“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定不让你轻易逃走!”
只是,多年后当她再次想起今日的决定时简直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被这个神秘人搅了兴,苏芮格愈发坚信这亲冉汀中定然有秘密。顺着方才神秘人离开的方向,苏芮格抖抖身上杜若花瓣蹬蹬跑过去。
主屋房门虚掩,苏芮格暗自懊悔,原来是她搅了神秘人的兴致而不是神秘人搅了她,看样子应该是她得意忘形高呼出声时惊动了神秘人,不然,她定然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投胎成狗,连警觉性都降低了!”苏芮格恨恨跺了下狗爪子,庆幸神秘人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不过究竟有没有,那就只有神秘人知道了。
蹑手蹑脚进门,房间里处处都落着极厚的尘土,应该有多年未打扫。但是,房间内摆设却古朴典雅简单大方,从房间内外和外边水风车,足见这亲冉汀是给女子居住的,而这个女子定然是个蕙质兰心之人。
在房间里溜达一圈,没有什么东西引起苏芮格特别关注,正要离开墙角书架上一个琉璃花樽引起了她的注意。别处都有厚厚尘土,而这花樽上的灰尘却格外少,显然经常有人触摸。
莫非,真的有玄机?
卷一 痴人笑 第十章 玄机出行(已改)
都说好奇害死猫,狗也不例外。
苏芮格顺着书架上的格子小心翼翼向上攀爬,只是这狗显然没有登高爬上的技能,爬爬摔摔,摔摔爬爬,苏芮格终于在满身疼痛、满口咒骂还有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中爬到了琉璃花樽旁。
仰身躺倒闭目养神好一会儿,苏芮格才渐渐恢复体力。
低头看着被自己扒拉到地上摔得粉碎的瓶瓶罐罐,苏芮格好一阵肉疼,这些古董定能卖很多钱吧,随便拿一个卖了就能少出多少卖命的任务啊。
前世的特工身份,让她分外珍惜以命换来的钱财,不过最终还是当了守财奴,人死了钱没花了,的确是人生最大憾事。
好一阵捶胸顿足之后,苏芮格小心翼翼凑到琉璃花樽旁,自己呆呆萌萌的影像若隐若现,果然灰尘极少,应该不止一次被触碰过。
伸出两只小爪子轻轻在花樽上东摸摸西看看,并无任何暗门之类。灵机一动,苏芮格突然想起前世曾经潜入一个古董商家里搜寻证据的情形,当即双爪紧抱花樽底部,左右转动。
咔嚓!一声轻响,书架旁墙壁上挂着的唯一一幅观音送子图缓缓移动,藏在里边的画徐徐显露。
苏芮格兴奋地拍着小爪子,暗暗称赞:“苏芮格啊苏芮格,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啊哈哈!哼,神秘人,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看我下次怎么整治你!”
咔嚓又一声,观音送子图完全移开,那副画也完整地展现在苏芮格面前,原来是一副女子的画像。
但只一眼,苏芮格便被画中人深深迷住了。肤如凝脂柔光若腻,淡淡蛾眉赤红小口,而最吸引她的则是女子眉眼中的微微英气,灵动眼眸如慧如黠,如此清秀俏丽而又聪慧的女子却又隐着点点哀伤。
苏芮格突觉心中悲苦,只觉得眼前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了,这女子眼睛似乎跟傻主人有几分相像。因疏于照料,傻主人脸上时常脏兮兮的连本来面貌都看不真切,但那双大眼睛却是分外清晰,即便眸底混沌,她也能清楚分辨出两人眉眼里的相似之处。
莫非,画中人就是傻主人死了多年的娘亲?
思及此处,苏芮格不禁叹息,如此兰心之人早逝真是红颜薄命啊。
苏芮格摇摇头叹了口气,仔细看了看画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再一看又好像没有什么异样,百思不得其解时也就不再纠结,两只爪子再次转动花樽,将画像重新藏到观音送子图后边。
跳下书架,苏芮格看着满地摔碎的“银子”又一阵肉疼,一摇一摆出了门,疑问突然在脑中闪过。
亲冉汀应该在女子死后便上了锁,再看院门锁锈程度肯定多年未打开,恐怕连月将军都没有再进来过,可是那个神秘人为何要进来?而且还不止一次?他跟傻主人的娘是什么关系?而这女子青春年少便早逝,是染病还是其它?
想到这里,苏芮格又联想到傻主人痴傻十年的事,据说好像也是突然一下子就傻了,这将军府中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当苏芮格回到初晴苑时便听到翠莲有板有眼地说着堇言居的事,不知怎么的二小姐房间里突然污秽脏乱不堪,值守的小丫头被石子打晕过去,二小姐醒来发疯似的乱喊乱叫,一下子又晕了过去,听郎中说可能是肋骨压到了肺部留下了后遗症,以后都不能再动怒,不然时刻都有昏厥的危险。
洛氏听了立即杖毙了值守的丫鬟,房里伺候的丫头婆子们个个挨了罚,特别是那个传话的尔冬,整整罚了一年的月银。
看翠莲说得手舞足蹈,柳妈妈月初晴听得兴高采烈,苏芮格心里也高兴地很,能用这种办法为她们出口气也算是她不枉此行了。只是,如此也就结下了不少梁子,以后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只有西北天空阵阵乌云笼罩,这日正是月初晴娘亲的祭日。
一大早,月初晴便由翠莲伺候着精心梳洗一番,将脸上污垢除净,苏芮格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长相。淡淡蛾眉和如水眼眸像极了画中女子,虽眸底毫无慧黠之感,但眉眼中的英气却比画中女子更甚。特别是不施粉黛烂漫无忧之态,虽脸颊有些蜡黄但掩不住秀气,简直不比月堇言差多少,甚至还要胜过几分。
柳妈妈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月牙白烟罗软纱长裙细心为她穿上。
苏芮格偷偷往衣柜里瞧了一眼,里边除了一件逶迤拖地红色牡丹散花绿叶裙外再无其它。偌大一个衣柜只放了两件衣服,虽不甚华丽却比傻主人之前穿的破衣烂衫好太多了。
苏芮格顿时醒悟,原来这两件衣服是专门留给傻主人上台面时穿的。再想想月堇言一柜子的华丽衣裳,苏芮格更加坚信自己惩治了月堇言是多么高尚!
换好衣裙月初晴简直换了个人,这个白色真的很适合她,若再好生将养着有些营养不良的身子,将来她定然是个出水芙蓉的秀丽美人儿。
苏芮格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