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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斗法以法术为主,不限拳脚,决不许刀剑棍棒等凶器使用!
第二、斗法意在切磋,有故意致人非命者,经查实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第三、有公报私仇者,经查实逐出宗门。
第四、有拉帮结派者,经查实责令面壁崖思过一年以上。
第五、闭门不出躲避斗法者,停供当月福利禁止入饭堂。
记名弟子丙丁班宣读宗门决定的是严涛——
斗法以制服对方收取腰牌为准,每人每日发放三块。每月十二个授课日,保住三十六块腰牌不赏不罚,丢掉一块腰牌罚宗门功勋值两点,抢夺一块腰牌赏宗门功勋值五点。记名弟子抢夺外门弟子腰牌赏功勋点十点,外门弟子抢夺记名弟子腰牌赏功勋点两点!
听到这儿,所有记名弟子的眼睛都齐刷刷瞄向费扬!他是外门弟子,他不能修炼!
爹了个尾巴,娘了个腿!把我费扬当肥羊么?小爷是披着羊皮的狼!
“零号,想想办法吧!”费扬心中哀求,“叫化子还有根打狗棍呢,我不能赤手空拳上阵!”
“苦练日出功夫!”零号分析道,“再辅以乌芒珠!”
“就这些么?”费扬实在没底,这是一场大乱斗自己又成了众人眼中的肥羊。
“还有我!”零号充满自信,“斗法至少是每隔一日的,我有充足的时间收集、整理数据,你绝对是在斗法中进步最快的!收集到足够数据我还可以为你建立起一个战斗模式推演!”
“那好,先前几天尽量使用乌芒珠的变色伪装功能躲避自保!”
“强烈不建议主人使用!忘记你师父的叮嘱了,使用变色功能分明是告诉人家,你曾遭章鱼兽夺舍!”
“是!是!”费扬缩缩脖子,“我可不想被切片研究!”
一路上内心与零号交流着,费扬出学园回到住处,远远见门口站着一人,认识的,是百麟的一名仆役。
“李叔有事么?”费扬自知在别人眼里自己是凡人,就依俗礼招呼。
仆役老李可不敢造次,躬身递上手捧的东西,说:“主人让我送来一物,再传一句话。”
费扬接了东西等老李传话,“主人要您小心严涛,他是严浩的亲叔叔!”说完再施一礼,退开几步才转身走了。
严浩?费扬这才想起给自己摔惨了的严老大,原来有皓月期修士撑腰,怪不得敢横行霸道!
进院打开百麟送来的东西,一付护膝八块灵石。百麟附帖说明,护膝加持了一个固化的风系法术,灵石驱动后一个时辰内奔跑如飞!
好兄弟,太及时了!
今日是月中,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先练习这风速护膝,明日去货殖堂禀明师父,怕是有一阵子不能去学徒了。再到哈勒锦市面上淘件东西,刀剑棍棒明令不能用,可那东西不在禁止之列的。
转天到了货殖堂,穿堂而过到后院,见精舍前有个熟悉的身影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是师父!
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老爷子头也没回就问:“你怎么才来,人家昨天就成群结队来货殖堂买续灵丹,去天工阁买防御灵器了!”
“师父知道这事了?”师父的关心情真意切,费扬也不做伪了,神色暗淡说,“可我要那些也没用!”
老人转过身,一双忧郁的眼睛盯着费扬,“百麟怎么不向长老会争取呢?你毕竟跟他们不同!”
“百麟一定争取了,或许长老会有长老会的打算吧?百麟送了我一付护膝,加持了风系法术的!”
“那东西吃灵石呢!”老人看了一眼费扬捧出的护膝颓然说,转过身吩咐小童,“去吧我昨天准备的东西拿来!”
小童进精舍,一会儿捧出个布包,展开看是件精致的软甲坎肩,还有一瓶疗伤丹药。
费扬一躬到地,“师父,宗门里真心记挂我的也就您老跟百麟了!”
“去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师父的声音苍老无助。
出精舍费扬去工房看章鱼兽,它尚未产卵还养着。水箱重做了,大上许多,箱底铺上了一层砂砾碎石。水箱四周设了法术禁制。
那头大八爪鱼不再变色了,身体恢复本色静静在水中载浮载沉。它的触腕有一丈长,无意识地律动着。
零号接到指示,“视频”重放,费扬脑海里重温章鱼兽鞭甩触腕时的凶悍!见左近无人,费扬激活乌芒珠,他看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渐呈道袍的浅灰色,章鱼兽也有了变化,体色向身后的粉墙趋近……费扬微微一笑停止激活。
费扬不知道,他一来就给人盯上了,那人是工房一名伙计。在他走后伙计快步到了徐老爷子的精舍,
“老爷子,您徒弟又去看那孽畜了,这是第七次了!”
“他做什么了么?”
“没有,只是站那看!”
徐老爷子陷入深思,竟忘了伙计的存在。
“您老还有事么?”伙计不得不提醒。
“噢,等等:让你喂给那孽障的东西每日都喂么?”
“是,一直都喂!”
“哦,没事了!”徐老爷子取了一块碎银赏给伙计,伙计眉开眼笑走了。徐老爷子又陷入深思。
出货殖堂,四平街走到头,就是裤裆街了,这里是凡人的街市,热闹非凡。费扬要买一条足够结实的长带子,它能像日出的长巾一样出神入化,又能像章鱼兽的触腕一样刚猛凌凌厉!
费扬不确知那应该是什么,绸缎、毛皮、棉麻织品?都买下拿回去试试吧。
买了东西回走,裤裆街与四平街交叉处,费扬见一汉子蜷缩街头,左手平端一片金箔,右手放了一撮白色粉末上去。然后空出的右手指尖凝出一粒小小火球,在金箔下燎烤——
费扬讶然止步,异界也有瘾君子吗?
金箔上的粉末化成烟气,那汉子吸入后腊黄的脸色渐显红润,胭红、紫红、酱红!佝偻的身子也变成大马金刀的坐姿——
“哈哈哈——”那汉子狂笑,“你们这些势利小人,可想到本尊有今天!突破了,突破了!哈哈哈——黎明期,本尊黎明期老祖!”那汉子亢奋起身,手结法印叱咤连声——
“斩天灭地!移山填海!银河倒挂!哈哈哈——突破了,本尊艳阳期!御剑而行长空万里!”那汉子纵身跃起,可羸弱的身体经不起这番折腾,落脚不稳重重跌倒!
街边摊主显是常见了,冷漠地看着无动于衷。只有一路过的中年人摇头叹息,“唉,幻丹害人不浅啊!”
“大叔,幻丹是何物?”费扬问。
“幻丹提取极乐果汁液炼制,人吸食后就是那样了!”中年人冲地上挣扎的汉子努嘴,“二十年前他也是修仙天才,在同门斗法中伤了灵脉,修为停在星光期进阶无望。绝望中吸食幻丹的!”
中年人摇头走了,费扬愣愣杵在原地,心像坠了什么沉甸甸!难道那汉子就是我的二十年后么?或许我还不如他呢,好歹人家还凝出火球,我连这个也不能!该死的混沌灵根!贼老天,你在戏弄我么?让我穿越异界又不给我修仙灵根!到如今哭天天不灵,叫地地不语!
啊呸!求天做什么,叫地做什么?得靠自己!天是我的儿,地是我的侄儿!爹了个尾巴娘了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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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字与正文无关。
一米更新了七万多字了,没断过更,可一直在裸***奔,自己写得不好,我不怪别人求读者大大看在一米这认真劲给个推荐好么?
这里先预告一下,这更过后还有两更,算上凌晨一点那一更今日就是四更了,用一日四更求个推荐好吧?
一米这里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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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乱斗()
第十节、乱斗
经过反复试验,零号以严谨的数据分析得出结论:还是皮毛最适合做学园乱斗的武器。同样的,费扬也觉得那东西随手。
这巴掌宽的一条皮毛,是费扬从一整张巨无霸白熊皮上裁下来的,由肩到腿丈余上。
“没见你这么败家的孩子!找你家大人来!”皮货铺老板见了银子也不肯按费扬说的裁。这是暴殄天物,不是银子的事!
费扬无奈只得拿银子在街上雇了个“爹”,再去皮货铺。他不是没想过整张熊皮买回去自己裁,可他裁不出人家的效果。
这条巴掌宽的熊皮沾上水后抡动似章鱼兽鞭甩的触腕,抖落水珠又如活物一般比美日出的长巾。管他妖魔鬼怪,有技可为我用就要师法!
……半月后,费扬大热天缠着白熊皮“围脖”自以为很拉风地进了学园!
“嗨嗨——大家看啊,谁领来的这二货!准是吓疯了吧!”听了这话,费扬回眸冲那名弟子送上一个迷人的笑,“我爱你的腰牌!”
那弟子临危不乱当机立断,撒腿就跑!
上课前教习严涛又申明一遍学园斗法的规则,新规则比旧规增加不少:
每日发放的三枚腰牌学园弟子只能挂在显眼处,不得隐藏;任何人不得攻击腰牌尽失的弟子;教室、饭堂、居所不可打斗;斗法的范围不局限于学园板障内,包括除教室、饭堂、居所之外所有外门、记名弟子的活动区间。
听了新规则有弟子惴惴不安,有弟子切切私语,有弟子幸灾乐祸,反正是各有各的精彩。
接下来的课费扬闭目养神,他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不使自己过早进入兴奋状态,这是他前世的经验。
下课的钟声在弟子们或期待或咒骂中响起了,严涛守在门口监督弟子们出教室,他似乎对费扬特别感兴趣,皮笑肉不笑说:
“教室门要落锁,可饭堂和居所的门是敞开的,只要你有本事跑到那里!你那套打法是否有效实战检验了才知道,法武会不会容留欺世盗名之徒的!”
什么意思?我不是拒绝他的加入邀请了么?怎么还说这番话?费扬纳闷,但嘴里还是支应了一句:“师叔教诲弟子谨记!”
出了教室展目一望费扬才知晓严涛的险恶居心,恨得直咬牙!刚刚给他那不三不四的一番话耽误,费扬成了最后一个出教室的人!别人都站好位了,他却身在最显眼处!
特别是严浩一伙,他那伙人几乎壮大了一倍,谁不想在这时候抱上粗腿呢!看他下盘稳固的站姿,腿伤全好了,也难怪,虽说仅一个月香炉顶的丹药可肉白骨续人命呢
那一伙十几个小子目光凶狠地正盯着费扬,像一群狼盯着一只羊!爹了个尾巴娘了个腿,还不一定谁是狼谁是羊呢!可姓严的你记住,今天我一定让流血!
还有一些与费扬无冤无仇,只是爱他腰牌的弟子,特别是记名弟子层层叠叠目光热烈!他们只等发令就会一涌而上的!躲过了一涌而上他们还有夹道欢迎!
姓严的,你一个皓月修士居然用这等卑劣手法yin我一个不能修仙的凡人!我衷心感谢你家八辈祖宗!
严涛yin笑着在教室门上落锁后,宣布:“斗法开始!”
费扬仅来得及用葫芦里的水洇湿熊皮条,将灵石拍进护膝中!
严涛话音刚落,即有数十枚火球、风刃、冰锥由不同方向朝费扬袭来!
cao,真拿我费扬当肥羊了!
风术护膝启动,费扬只觉身轻似燕;乌芒珠激活,仿佛浑身上下遍布感知细胞!
费扬跃起离地三尺高,半空横身一个滚翻!大多数的火球、风刃、冰锥擦身而过了,剩下的又多打在胸腹部给师父赠的内甲挡下,可是还有那么三枚风刃划过手臂,只是一凉暂时还不知道疼!
遍布全身的感知细胞将伤势传递给费扬大脑,零号报告:七厘米长四毫米深伤口一处,四厘米长六毫米深伤口一处,五厘米长三毫米深伤口一处,已经止血,开始结痂!
费扬认自己跌落地上,而那些弟子们预料这只肥羊会以脚着地站起身,结果第二轮法术攒射尽数落空!费扬就地一溜翻滚才起身窜出去!第三轮针对他的法术攒射又落空!
如是三番没有建功,当费扬是肥羊的弟子失去了耐心,这只羊飘忽不定,溜滑难缠!星光二重、四重的灵力有限,何必浪费在他身上呢?谁的腰牌不换功勋点呢!
只有严浩一伙还死盯着费扬不放,咻——咻——咻——冰锥、风刃追着他射!
这是刻意针对小爷了!姓严的,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这回我非打你个亲妈都认不出来!
费扬心里发恨,可苦于没有远程攻击手段,只得俯仰翻滚躲避着接近。可他眼睛死盯着严浩,馈在手里的熊皮条沉甸甸蜇伏着,所谓擒贼先擒王——
目标进入攻击范围!零号给出攻击参数:左三十一度,仰角十七度。
浸足了水的熊皮条像章鱼兽的触腕一样鞭甩出去!啪——严浩脸上中招,划拉着四肢飞跌出去!他的惨叫混同在众多呼喝哀嚎声中分辨不清了!
熊皮条上的存水给这一振四下飞溅,阳光照耀下如金珠乍碎七彩夺目!熊皮条轻了,费扬趁严老大喽啰们视线被干扰,以灵动的皮条从他们腰间扫过,有三块腰牌到手了!嘿嘿,虾米也是肉啊!
费扬并不恋战拨腿就走!闯出学园回到居所才安全,现在是零号收集数据阶段,刀没磨好上战场是傻瓜!
可现在要闯出学园绝非易事了:火球、风刃、冰锥乱飞!还得提防脚下,不是有沙坑、泥沼突兀出现!给横生疯长的藤曼绊住也不是闹的!最烦的就是捆仙绳了,怪蟒一般遇人就缠绕!
乱了,真乱!哭的,喊的,笑的、叫的,所有声音混搅一处拧成一股向人的耳朵里灌!
费扬发动风术,在“枪林弹雨”中,在密集的人群中穿行!学园大门在望了,而严浩刚刚滚爬起就在十几步开外!他的三枚腰牌赫然还在,因为这小子身份特殊,没人敢打他的落水狗!
反正已经是得罪了,费扬毫无顾忌了,借风术护膝腾身大跨一步,只这一步费扬再落脚处就踩在严浩的脸上!那张还算周正的脸顿时成了烂柿子,严浩立时昏了过去!费扬俯身一捞,他小子的三块腰牌尽数在手!
就在起身的功夫,费扬脑袋遭一火球命中!呼——头发着了,拍打不灭又漫延到了眉毛!费扬只得将潮湿的兽皮缠上才压灭了火!
到学园门口了,这地方更难闯了!外门中法力强横的弟子专门守在这里劫夺腰牌!这种情况下费扬也不打算硬闯了,摘下自己的一块腰牌,喊一声:“外门的,接住喽!”腰牌向空中抛去。
众人都抢这块便宜的腰牌了,费扬闯出学园!头顶着浓烟奔回住处,费扬扯落道袍光膀子栽进水缸里!
直到憋不住了费扬才直起腰,左臂上的三道伤口结了软痂,这时感觉到疼了。更疼的是半拉脑袋半边脸,火烧火燎的!找来镜子一看,费扬倒吸口凉气:半边头发烧焦了光秃秃,从头顶到半张脸起了一溜水泡!
乌芒珠一直是激活状态修复着伤处,费扬问一直闷声不响整理数据的零号:“什么时候痊愈?”
“刀伤在三小时十七分后,烧伤在九小时八分后!如果主人马上休息效果会理好的!”
那就睡觉吧!费扬对自己说。可肚子不干一个劲儿叫唤!现在饭堂门口肯定是人脑袋打出狗脑袋的地方!没必要趟那浑水了。啃了半个吃剩下的冷馒头,费扬睡下了。
从乱战开始就激活乌芒珠,费扬精神力消耗过巨,太阳没落山就睡下,直到太阳晒屁股了才给咕咕叫的肚子唤醒。
起来先看自己的脸——水泡消了,过火的老皮也褪了,露出新长的粉红色嫩肉了!痒得很,手一碰又钻心地疼!知足吧!费扬对自己说:不是乌芒珠恐怕得一个月呢!
再看左臂上,硬痂已脱落了,只剩下三条淡淡的斑痕。
新头发也长出来了,可跟烧焦的头发混在一起乱糟糟的。费扬干脆取了打横刀寨带来的短剑,给自己剃了个秃瓢!费扬顶着个秃瓢去饭堂了,今日不是学园授课日,宗门内恢复禁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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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今日第三更,向读者大大求个推荐。还有一更在今晚九点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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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凡人的智慧()
第十一节、凡人的智慧
费扬出现在饭堂时所有人都吃一惊,躺在床上不能来的算了,单说出现在饭堂的,要么是修为顶尖的几名外门弟子身上没伤,多数是裏了绷带上着药的,没二样的。
可刚进来这货两者都不是,他剃了个秃瓢,头上脸上明显是伤愈刚长出的嫩肉。他怎么好得这么快,真真是妖孽了!莫非服食了疗伤圣药?有钱啊!
费扬没时间也没义务对外解释,抓紧喂脑袋!他要赶传送浮槎去哈勒锦跟师父老人家报个平安。
——师父初见费扬的嘴脸,只是跟饭堂里的人一般惊讶。可是凝神细想,他老人家的惊骇之情就像眼前突然冒出一头妖兽!
“跟我来!”师父声音不高,可透着冰冷严厉。
费扬见师父领自己向圈养章鱼兽院子去了,隐隐猜到点什么。站到巨大的水箱前,老爷子确信左近无人才说:
“听工房伙计说:自那次出事后,你常来看这孽畜。为什么?”
“好玩呗!师父,这有什么不对?”费扬轻描淡写想蒙混过关。
“混帐!”师父怒喝,“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说到对这孽畜的了解,仙师也未必有老夫多!”
费扬知道蒙混不过去了,低眉顺眼挨训。
“你的伤是昨天斗法留下的吧?一宿功夫就好了个七七八八!灵丹圣药当然能做到,问题是谁会为这些许小伤给你灵丹圣药?”
“回头再看看这这孽畜,一个月前斩断的触腕现在还没长出来!还有从那天起它再没变幻过颜色!也再也没为什么事发怒过!它根本就是失去了魂魄!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一步步接近真相了,若是别人费扬就寻机杀人灭口了,可这是师父!与自己情同祖孙的师父!他下定决心与师父对望——
“师父,您猜得没错,我是被它夺舍了!它的元神就在我脑袋里,不过是我主宰它而不是它主宰我!”
老爷子长吁一口气,挺直的腰塌下来,“孩子,太险了,为什么不早跟师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