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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痪洌庑├习澹⌒纳用黄╕UAN。她当时还傻傻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她的头说的。
唉,想起那时,现在还觉得气。不是没想过要凭自己的能力去改变状况,也有好几个有才的人一起闹腾过一番,可最后发现人家只会让人事部的人来给几句安慰。安慰过后是什么,是什么都没有。所以最后,大家也只有走人的份。
那是她见过离职率最高的公司,每天都有很多人辞职不干。但是,公司依然运转,依然赚很多钱,虽然它得到了很多人的诅咒。因为这就像人力资源部总监说的那样,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
虽然一个公司的问题是跟一个时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过道理是一样的。这么想来,老爹也是无奈啊。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农民,又是在这种尊卑分明的社会出生长大的人,哪里有什么反抗意识?又哪里有什么胆量去反抗这个社会的不公?
心里的怒火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同病相怜。“老爹,你放心。我既然要管这件事,我就不会怕那地主。我有足够的能力去对付他,不会连累你们的。”
反正她有个做王爷的相公,还有个做皇上的大哥,谁能把她怎么样?
苗儿的娘也靠了过来,夫妇两对望着,眼中显然很怀疑。他们也就以为乐儿是生活比较好的人家的夫人,跟地主扰衡还是差得远呢。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你们认为我是在夸口吗?告诉你们,我是——”她要不要把相公的身份说出来啊?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呢?
夫妇两再次对视一眼,了然于心。乐儿这样欲言又止,等于是在告诉别人她就是在夸海口。老爹笑了笑,道:“夫人,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贱命之人也只能这样浑浑噩噩一世,也只能认命了。夫人,你还是请回吧。”
“我——”陶乐儿一时语塞,看了看他们。一把拉起苗儿的手,往屋外走去。
“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老爹夫妇急了,想要追出来。不小心,老爹牵动了身上的伤,当下哎哟一声,跌坐了回去。
苗儿甩开她的手,跑了回去。“爹。爹,你怎么样了爹?”
老爹晃着手,喘得厉害。“孩子,爹没事。夫人,请你听我一句话,贫贱之人得到意外的福分,未必是好事,只怕是折寿的。我们,真的感谢夫人的好意,可是。。。。。。夫人你看看这屋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也跟夫人昨日的好意有关。”
“跟我有关?什么意思?”陶乐儿反手指着自己,瞪大眼珠子问道。她惹的祸?可是昨天,她没惹祸啊。难道是因为她把苗儿从凝香楼带走了,而那地主跟凝香楼的老鸨有瓜葛?“跟凝香楼有关?”
苗儿回道:“不是凝香楼。是昨日夫人给我弟弟买的果子,我弟弟们抓到手里吃着到外面去玩。那黄地主的儿子见到了,就污蔑说这是从他家偷的,就。。。。。。”
“就因为这样就把你家给砸了?你难道没有告诉他,东西是我送的吗?”嘴巴长来干什么的,不会解释哦。
“说了也没用啊。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从他家偷的。他们不过是,看不得别人过好日子罢了。”
陶乐儿一把叉往腰肢,眼珠子圆瞪。“妈的,居然有这么可恶的人。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他。我就跟他姓!”
说完蹬蹬地往后走去,找那禽兽地主算账去了。
苗儿一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反应。
过了一阵子,陶乐儿又蹬蹬地跑了回来,“忘记问你们了,那黄地主家在哪 ?我不认识路。”
老爹摇摇头,这样的性子,叫人怎么相信她能够找那地主要回公道?只怕是惹出祸端来,不知道怎么收拾呢。可是又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夫人,没办法上门去求助。一时也急了,不知道怎么办。
“夫人,还是算了吧。以后我们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他也不能天天都到我们家来砸一次啊。夫人,你一个人在外面,说不过会遇到坏人,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陶乐儿瞪了眼睛,叫道:“那怎么可以?明明知道那狗地主这样仗势欺人,我怎么能不管呢。老爹你放心啦,我不是一个人,遇到坏人我也不怕的。苗儿,你跟我出来,给我指一指位置。”
“夫人——”
“老爹,你放心。我真的不会给你们惹祸的,你就安下这颗心吧。苗儿,快啊。”看苗儿还用黑眼睛瞧着他爹,乐儿一把将他拉了出去。
“夫、夫人,你、你家里真的很厉害吗?你真的能把那地主给、给。。。。。。我害怕他等你走了,又上门来找茬。要是我爹再被人打一次,一定会没命的。所以。。。。。。”
陶乐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受到严重压迫的生活,已经让他们怕事到了极点。只要还能留着一条命,他们就谢天谢地了。伸手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们家人的。”
苗儿瞧着她老半天,才说道:“就是昨天,在那边,我们看到的很漂亮的那个房子。”说完了,他又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到底是对还是错。
陶乐儿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好了,你回去照顾你爹吧。”接着又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中。“你家被砸成这样,很多东西都要重新买,你拿着这个去添置一些新东西吧。我先去找那狗地主算帐,拜拜。”
“夫人,你小心啊。”其实,苗儿的心里是对乐儿寄予希望的。她能够将自己从凝香楼救出来,而且凝香楼没有任何行动,那她应该是个挻厉害的人吧。可是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害怕自己害了她。
在门口看着她走远,低头看着手中一大锭银子,眼珠子差点没瞪着落下来。撒腿大叫着往家里跑,一边大喊着:“爹,娘,你看看这是什么?”
陶乐儿凭着昨天的记忆,再加上那个狗地主的房子实在是很显眼了,所以很顺利就找到了。再次看到这装饰得比裕王府还要豪华的狗窝,心里憋得更厉害。
好你个狗地主,逼死了那么多无辜的老百姓,让他们过得连狗都不如。你们却过着这么幸福的日子,这也太没天理了。陶乐儿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好好地教训一下你们这些没天良的禽兽。
念叨着,抬腿就要一脚踢开虚掩着的看起来很贵重的门。心里想着,这门好象是金的,到时候可以卸下来卖了把钱分给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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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小心试探
就在乐儿的脚碰到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她要是这样一脚踢下去,也就算是滋事,那道理就不在她这边了。虽然相公和皇上大哥地位高,可是万一这地主背后真的有朝廷大臣在撑着,皇上大哥说不定又要为难的啊。
她好像最近无意中听相公说过,皇上大哥最近很宠文静,后宫好象争斗很严重。还听说有个妃子要打文静,结果不小心自己撞到了石凳上,到现在还在昏迷当中。虽然说那不是文静的错,但后宫争斗这事,好处一般都不在有理那边的,而在够狠那边的。
就算皇上大哥真的宠着文静,只怕也会有很多的阻碍吧。就像他当初宠着萧弄弦,却还是没能将她好好保护起来。
风夜烨好象不满皇上大哥宠着文静,一个是因为他知道萧弄弦还活着,另一个怕皇上大哥要美人不要江山。尤其是最近宫里又要起动荡,他就对文静更加不满了。
陶乐儿撅撅嘴,回他道:“明明是你们男人的错,关女人什么事情啊?他们男人要是都不近美色,我们女人能把你们怎么样啊?明明是你们贪得无厌,既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害我们女人被糟蹋了还要被人说三道四,冤不冤啊?”
凤衣烨憋红了脸瞧着她半天,终于什么都没说。因为跟乐儿辩论,他总是输的那一个。而且跟自己的女人轻劲,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他干脆不吭声。
陶乐儿还觉得不解气,又念了几句:“你们这些男人,没事的时候满脑子的淫欲。等到有事了,就把自己的女人给推出来,应付悠悠之口。想要霸占她,却又不能好好保护她,还有脸在这里说,自己撞豆腐墙去!”
凤夜烨满脸黑线,心里清楚她说的其实也不错,这样的男人不少。“这又不关我事,你凶干什么?”
陶乐儿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哼,最好不关你的事。要是你敢这样对我,我就十倍讨回来,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一边大声宣布,一边还戳着他的胸膛,加深他的影响,省得他过两就健忘症发作。
凤夜烨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呵气问道:“你要怎么十倍讨回来?”
他知道他的乐儿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她有的时候做出的事情可能是别的女子所无法想象的。更要命的是,他喜欢听她这样霸道的语气,好像是要紧紧地将他霸住一样。
陶乐儿白了他一眼,手肘子顶了一下他的心窝。“让你要不了江山,也要不了美人,再把你那玩意给剪了。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的,要是你敢那样对我,你说等着瞧好了。”
凤夜烨赶紧举起投降,他要是再多说,乐儿会更加较劲的。“好好好,我不敢,我肯定不敢的。我家乐儿这么厉害这么好,我怎么敢怎么舍得,对不对?”
陶乐儿又顶了他一下,哼道:“不要以为嘴巴甜就有用。你最好给我记住,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好,我记住。”
“好,算你乖。”
她乐滋滋地走了,剩下男人一脸黑线愣着。乖?连这样的字眼都跑到他头上来了?
。。。。。。
在那扇金光闪闪的门前,乐儿站了好一会。终于狠狠地瞪了它几眼,又往回走了。
现在暂时还不能找狗地主算账,那先去帮苗儿他们把家给重建好就对了。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对付那狗地主,又可以让自己有理呢。
其实,她并不在乎有理没理的,对这些禽兽根本不需要讲理。可是她不能老是给相公和皇上大哥添麻烦,所以还是要有个正当的理由。这样他们才能帮他她收拾烂摊子,而且不会给他们添麻烦啊。
“夫人,你回来了?”苗儿看到她,吃惊地问道。她这么快就把那地主给教训了?
陶乐儿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舒展一下筋骨。“回来了,不过没教训那狗地主。”
她这话一出口,明显看到苗儿的爹娘松了一口气。恐怕只有苗儿觉得失望了吧。这孩子虽然害怕她闯出祸来,却又期待她真的能够惩罚那狗地主。
“为什么?”苗儿低下头去,低声问了一句。
陶乐儿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头。“小家伙,你放心,我一定会教训他们的,只是时候未到。”
看了周围一眼,发现那些狼藉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本来东西就少嘛 。只是很多东西都被摔坏了,没剩两件,这一家五口子,生活怎么过?
“苗儿,走!我们想办法把你家重新建起来,这样子没法住人的。”扯着他出了门,就住市集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又问了那狗地主的情况,才知道原来那狗地主的儿子还有一个致使的弱点,那就是好色。嗯哼,她知道怎么做了。
找到好办法,乐儿一下子来了精神。买了一些必备的东西,请人帮忙修茸好苗儿那岌岌可危的房子,又买了家具和白米面粉,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把这个家布置得像点样子了。
不过,她到底没敢把这布置得太好,以免招人嫉妒。不只是那狗地主,还有这村里的百姓。大家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苗儿家要是改善得太厉害,总不是好事。
所以,乐儿也就把那房子大概地修了一下,能安全住人。看起来也不会很突出。至于屋内的那些大米,她吩咐苗儿爹娘赶紧找个安全的地主藏了起来。本来想着去王府搬一个侍卫过来的,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啊。再三思量下,只好吩咐影,想办法不要让这家人出事。
晚上回到家里在,风夜烨好象心情不好。一个人黑着一张脸,在书房呆了好久都没有出来。
陶乐儿悄悄地推开门,看到凤夜烨正斜对着她,提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那两道剑眉,皱得跟两条毛毛虫似的。一向惊醒的他,连她偷偷地进来了都不知道。
陶乐儿无声地叹气,走到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凤夜烨吓了一跳,继而抓住了她两条细瘦的手臂。“什么时候回来的?”
陶乐儿嘟嘟嘴儿,注意到他在纸上根本就是涂鸦,什么玩意都有,可见他是真的心烦。“刚刚回来的。你怎么了?”
风夜烨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来,跌在自己的怀里。“没事。今天去哪里了?玩得高兴吗?”
下颚抵着她的额角,闻着她的气息仿佛就能让烦恼少了许多。
陶乐儿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不满地道:“别想转移话题。你这样子还叫没事?这脸上都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现在很烦恼,别惹我!”
风夜烨低笑,接着她说:“那你还敢惹我?”
陶乐儿对着吐吐舌头,做着鬼脸。“你以为我爱惹你啊?谁叫你是我的相公呢。”
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腿上晃动着身子,哄道:“好啦好啦,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快说吧。”
凤夜烨搂住那她不安分的举动,亲了一下她粉嫩的脸儿。“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慧妃因文静而撞到脑部昏迷的事情。”
陶乐儿不满地拍了他一掌,抗议道:“什么叫因为文静?那又不是文静的错,都是那恶毒的女人自食其果。那件事还没解决吗?”
“我有没有告诉你,慧妃是大将军严铮的女儿?慧妃虽然行为嚣张,但严铮确实我凤润王朝忠心不二的功臣。现在女儿昏迷不醒,他想要讨回公道也很正常,可是大哥护着文静,也给不出一个交代。所以现在情况,有些不好。”
陶乐儿嗤之以鼻?“这样的人还叫大忠臣?就凭他教女无方,我就不认为这样的人算什么大忠臣。自己的女儿做了坏事自食其果,不自我检讨还想责怪别人,这样的人顶多算是小人一个。如果现在昏迷不醒的是文静,只怕他也振振有词地搬出一堆的道理来吧?”
“我们姑且不论严铮的为人,可是凤润需要他这样的人没错。大哥不肯处置文静,今天严铮已经提出要辞官养老了,虽然大哥给他三天时间思考。可是,如果大哥不肯给他一个交代,这结果是不可避免的。”
陶乐儿再次翻白眼。“那又怎么样?风润就他一个人能够担任大将军这个职位吗?这样的人,早辞官早好呢。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如果他在关键时候以不出兵威胁皇上大哥,那才是大问题呢。”
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怕就是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
“乐儿,朝廷政事,你这么单纯的人是不会懂得的。”这个小脑瓜子适合装的东西,也就是玩。不过,他也就喜欢她的无忧无虑和无所顾忌。
“好吧,就算我不懂好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听你的话,你是想留住那个什么严铮的。那你怎么做?让皇上大哥处置文静吗?”他要是敢,她就敲死他这个脑瓜。
凤夜烨没有回答。
那这是默认了?陶乐儿转过身子,正对着他。“喂,风夜烨,你不会真的是想这样做吧?”
凤夜烨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她的脸,还是没有说话。
陶乐儿一把抓住他的手,大眼睛瞪着他。“凤夜烨,你不要太过分哦。就算你为了你们风家的江山,你也不能伤害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如果不是皇上大哥喜欢文静,她也不会成为众失之的。说来说去,她都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你如果还要伤害她,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风夜烨抽出手,将她的身子压进自己的胸膛。“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虽然最近事情很多,但大哥比以前快乐了。失去萧弄弦后,他就很少这样快乐。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因为一个女子,而置这风家的天下于不顾啊?
陶乐儿看他这样了,心就软了。他心里也是挣扎的吧,要不他直接就去找皇上大哥了。或者直接把惜惜带到皇上面前,皇上恐怕就会改变对文静的态度。“这件事情,真正的主角是皇上,该如何定夺他心中有数。皇上大哥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你要做的,就是为风润找到比严铮更合适的人选,保卫风润。我绝对不会相信,只有严铮能够做到。”
凤夜烨看着她好久,笑着摇摇头。“你呀,什么事情到了你这样,总是能被理解成最简单的样子。”
可是事情的复杂程度,远非她所能想象的。
陶乐儿皱皱小鼻子,不满他在拐着玩说自己头脑简单。“本来就是啊。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不管你们怎么避免都没有用。那你干嘛不预定它一定会发生,然后想着怎么收拾后果?”
“是是是,你说的都有理。”
“本来就有理啊。”
风夜烨抱着她,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陶乐儿猛地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下子人他怀里弹出来,看着他很严肃地说:“相公,我怀疑惜惜已经不爱皇上大哥了。”
那是早上的事情,当时她正坐在石阶上撑着腮帮子想事情。
“乐儿,你怎么一大早就坐在这里,想什么呢?”颜惜慢慢地走近来,笑着问道。
陶乐儿将手放了下来,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惜惜,到这里来坐一坐。我睡不着,所以起来散散步。你呢?你也睡不着吗?”
颜惜撩起裙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没有,昨晚睡得比较早,所以就起来了。乐儿为什么睡不着呢?”
陶乐儿就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你说,那地主是不是很过分?”
颜惜笑着点点头。“是很过分。”
乐儿以前天天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所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其实这种情形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这世界上,哪一天能没有灾难冤情?只不过是,发生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