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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无法接受
文静淡淡一笑,扫视了一圈回道:“皇上说过,我身上的伤未好,允许我见圣驾而不必行礼。所以惠妃娘娘,请恕文静无礼了。”
慧妃一听,当场咬住了下关,憋着一口气,颤抖着芊芊玉指直指文静。“你、你……你们都哑巴了吗?没看到她怎样冲撞本宫吗?还不替本宫掌了这张没规矩的贱嘴。”
看她花容失色,文静还是笑。“说到要教额际宫中礼仪,怕还轮不到这些丫头们,慧妃娘娘还是不要为难她们好。毕竟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她们可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你们还不动手?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慧妃失控地大叫,无法忍受任何人爬到她头上来。衣袖翻动,催促这些奴才赶紧动手。
“娘娘……”丫头太监们咬住了牙关,为难地看着她们的主子。她们入宫也有一段时间了,都知道皇上对这些后宫的妃子是不屑一顾的。皇上的寝宫未央宫,更是不允许任何妃嫔进去。而眼前这个连身份都不能确定的女子,却是一直住在未央宫。就如她刚刚所说的,他们要是敢对她动手,那么皇上怪罪下来,恐怕不是一顿好打,而是直接人头落地。
慧妃气得脸都要歪了,这样的气,自从弦妃去世后就不曾受过。“你、你们都反了是不是?好,好,既然你们不敢动手,那就由本宫亲自动手。本宫倒要看看,皇上要怎么责罚本宫!”
文静对上她恼羞成怒的脸,眼睛斜睨了一眼身后,稍稍后退了一步。“慧妃娘娘,难道你真的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今日娘娘要是动了文静,皇上那边,娘娘打算找什么理由去说呢?”
“哼!你以为本宫会被你的谎话给吓到吗?这个世间,能让皇上这样对待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人。”她不想提到那个人的,可是反正那个人死了,她也没必要跟死人怄气。“那个人就是,弦妃!你以为凭你替皇上挡了一剑,就能够得到这般待遇,那是妄想。所以,你认为本宫敢还是不敢?”
文静的笑,有些冷。“慧妃娘娘,你是不是以为,弦妃娘娘不在了,你就可以成为这后宫之主。只是可惜,做人哪,未必事事都能够如自己所愿的,娘娘你说是不是?”
“那本宫倒要看看,本宫做不做的得主?”慧妃终于忍不住了,提起裙摆蹬蹬地冲了过去,手掌举起用力地挥了过去。
眼看那巴掌就要狠狠地煽了过来,文静的头一低,身子从旁边一钻就闪了过去。
“啊——”慧妃因为卯足了劲甩出手,整个身子呈前倾的姿势。文静的闪避让她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平衡点,整个身子顺着力道的方向倒去。头部直直地撞在了斜前方的石凳子上,当下惨叫着晕了过去。身子往一旁滚落,石凳上留下股殷红的液体。
“娘娘——”丫头太监们尖叫起来,人却愣愣地半天才知道冲过去,抱住慧妃又叫又喊的。
文静站在一旁看着,一手揪着胸口的衣衫,压住心头翻涌而起的凌乱。张着嘴,用力地呼吸着。不想变成这样的,可是别无选择。别无,选择!
“发生何事?”不怒而威的低沉嗓音响起,是那万人敬仰的君王。那双鹰一样犀利的眸子在看了一眼文静后,又落在了慧妃的身上。
“参见皇上。皇上,慧妃娘娘摔倒,撞晕过去了。”
“马上将她送回自己的宫中,传太医!”
于是一帮奴才将他们的主子半扶半抗的,送回了宫里。殷红的血液在路上,画上点点如红梅图案。
等他们走远了,文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抬头,对上风夜仲的眼睛。“皇上。”
无法再多说一个字,只能这样愣愣地看着他。那双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责备?失望?还是心痛?或许都有吧。但是这些情绪,不曾因为她萧弄弦而出现过。仲,你都看到了吗?你是否觉得,我太狠毒了?你,失望了吗?
缓缓地垂下眼帘,眼眶有些热。我可以承受一切的阻难,独独不能承受你对我失望的眼光。仲,我不过想这一辈子都能在这深宫大院内陪着你,难道我错了吗?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不想要这样问,更不想要这样想,可是不得不。风夜仲看着她低下头去,胸口隐隐作痛。如果他没有猜错,她刚刚是故意刺激慧妃动手。而在慧妃动手前,她往自己斜后方看的那一眼,是为了估算慧妃身体失衡摔倒的位置。她早就算好自己这样一闪,慧妃一定会撞倒石凳上的,是吗?
文静重新抬起头来,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对!”她不敢再开口,只能紧紧地抿着唇,咬着牙关,不能让自己落泪。真的无法接受,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风夜仲瞪大了眼睛,往后退开一步,那样子,像是不认识她。“那你知不知道,慧妃这样一撞,有可能会死掉?”
她颤抖着唇,梗着声音回道:“我知道。”
风夜仲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两个人这样静静地对视半天,他突然转身离去。他害怕自己再不离开,会因为心痛而死去。这比他确定文静不是弄儿,更让他痛苦。
他以为她是弄儿,他以为他的弄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刚刚的一切,怎么会是他的弄儿会做的事情?他竟然把这样一个女子,错认为是他的弄儿,这错怎可原谅?
风夜仲踉跄而去,有种塌了整个世界的感觉。弄儿离开的时候,他的世界就崩塌了。今天,好不容易才筑起来的一角天空,再次塌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的弄儿。他把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错认成了他那天使一样善良的弄儿。这错,不可原谅。
……
文静看着他转身大步离去,踉跄退了几步,缓缓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泪水如珠,一颗接一颗滚落哀伤的脸庞。闭上眼睛,仍止不住那汹涌的泪意,或许还有委屈。
仲,我错了吗?在你心中,弄儿永远都是你记忆中那个善良得像个天使一样的人儿,是吗?可是你难道忘了,正是因为她太过善良,一次又一次地不计较,才换来命丧黄泉的结局。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又何尝愿意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仲,我想陪着你,一辈子平平安安地陪在你的身边啊。若我还是以前的那个萧弄弦,我可以无止境的善良,可以寄托于生生死死与你相伴。就算这一生分散了,他生仍会再聚。可如今,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我不能忍受,轻易地就离开你。这辈子,我想要活得久一些……难道这也错了吗?
想着,文静伏在石桌上,哀哀地哭了起来。几百个日夜的煎熬她不曾哭泣,可现在,泪水像泛滥了的洪涝,汹涌而下。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教人生死相许?”
文静身子一颤,猛的抬起头来。“师傅!”
一头白发的女子伸手接过她扑过来的身子,拍抚着她的肩头。“你不是说过,再多的苦难也要克服,然后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那么这些阻难你是该料到的,居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落泪。你要做的,是怎样才能留在这里一辈子。如果为师没有料错,他也许很快就会决定将你送出宫去。若是这样,你要再回来,也就难如登天了。”
什么?文静一张泪脸仰起,瞪大了明眸看着自己的师傅。抬手用衣袖擦干泪水,咬了咬嘴唇问道:“师傅,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出宫,我不要离开他啊。”
白发女子摇了摇头。“怎么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这个,师傅也帮不了你,要看你自己。师傅来只是想要告诉你,往后莫要随便落泪悲伤。人生苦短,你的人生更为苦短,何苦浪费时间在这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呢?”
“徒儿知道了。”
……
陶乐儿一急,想也不想就叫道:“影!”
当双脚落地,陶乐儿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孩子,还在等着眼珠子,愣愣地动也不动。该不会是吓傻了吧?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凑到他耳边大叫一声:“你吓傻了吗?”
“啊啊啊——”小孩儿被她这样一喊,吓得尖叫几声。“我、我没事。那个、那个夫人,刚刚是谁带我们在上面飞?是、是鬼吗?”
看小孩儿缩着肩头,抬头猛瞧空中的样子,陶乐儿不由得乐了。“对啊,是鬼魂把我们给救出来的。”不知道影那家伙有没有情绪起伏,如果有的话,他现在一定气得脸都歪了吧?可怜的家伙。不过好晕哦,本来想玩一玩古代女子逃出青楼那种感觉的,没想到没玩成。
“真、真的?”孩子猛的往她身边缩去,一双眼睛带着害怕四处乱瞧。
“真的,他现在就在你后面看着你呢。”这么胆小,多吓你几下可能就会变得大胆一些了。嘿嘿,这叫以毒攻毒。不对,应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啊——救命啊!”孩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整个人跳着转了一个圈。“没、没有啊?”
“嗯哼 。”陶乐儿轻哼一声,指着他前面道:“那个不是吗?你就要撞到人家的胸膛了。哦,我忘了,你是寻常人,看不见的。”
“什么?夫人,快救我!”孩子大叫一声,钻到她怀里去了。
陶乐儿将他扯了出来,心里道,好你个小屁孩啊,竟然吃本王妃豆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不过,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暂且原谅你一次。“好了,骗你的。胆子这么小,我估计晚上黑了灯你连家门都不敢出。”
她小时候也很胆小,严格说一直到上了大学才开始不怕一个人呆的。在这之前,她半夜都不敢起来上厕所,总是忍啊忍啊,等到寝室有人起来了,她才跟着赶紧爬起来。有时候人家就是不起来,她憋不住了,只要咬着牙去开灯。还不止一盏,非要把整个宿舍的灯都给开了,把整个寝室的人都吵醒了才算。有时候碰巧寝室没电了,她半夜憋坏了去上厕所,差点没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心脏停止跳动。爬上床的时候,她还怕突然有一只手跑出来抓住自己的脚,往床底里拖去。所以她爬上床的时候总是拼了老命,越快越好,一碰到床就往被子里钻。
后来一次暑假,寝室的都回家了,她还要打暑假工不能回去。隔壁寝室都没一个人,只好一个人住了。晚上睡觉,她一直亮着灯,可还是不敢闭上眼睛。要是冬天还好,她可以躲在被窝里,可最惨的那时候很热,连躲都没得躲。她只好把可怜的蚊帐给挂上,一直瞪着蚊帐顶,直到累得不能再累了才睡着。
慢慢地,就开始敢把灯关了睡觉。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心跳还是不太正常。可到后来,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连半夜起来上厕所都不开灯,摸呀摸的摸到厕所去,然后再摸回来,连心跳都没变一下。
“真的是骗我的?”孩子还缩着身子,显然不敢相信。
陶乐儿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当然是真的,你这个胆小鬼。你想想啊,我也是人,我能看得见的东西,你会看不见吗?刚才救我们的是我的护卫,不是鬼啦。”
那孩子瞧着她半天,才蹦出一个“哦”来。
“好了小屁孩,现在我们要去你家,快带路吧。”她要去看看,他家里到底有什么困难,要把孩子卖到那种地方去。
“啊——”听她一说,孩子啊一声叫起来,拉起她的手就跑。“他们会不会已经到我家里去抓人了?我们快跑!”
看他那急切的模样,陶乐儿没有告诉他,那个老鸨是不会追过来的,因为她在现场留了银子。就算没有,影也会搞定的。风夜烨要是知道她要影来不是保护自己的安全,而是给自己收拾烂摊子,肯定气疯了。
“呼呼呼——”
“呼呼呼——”
两个人终于停下脚步,都弯着腰,像牛一样喘气。扭头看到对方那傻乎乎的样子,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陶乐儿这才发现,这小孩儿真的长得很漂亮。虽然衣衫破烂,脸可能是因为挣扎和刚才挖墙有些脏了,所以咋看之下并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刚刚这一笑,有种初春第一场风儿,解了冰冻的感觉。
咳咳咳……要是个女孩子,再大一点,肯定是倾国佳人一个。怪不得他老爹要将他卖到妓院去,他这瘦弱得风一吹就倒了,肯定没哪家愿意用这样的下人。可是这脸儿,在妓院里肯定是个头牌的料子。
话说,她可是个腐女呢。耽美文看得如痴如醉,文文里老有形容古代的小受如何倾国倾城的,她可真想看看。嗯哼,她盯着这小子。等他长大了说不定就是最好的古代小受人选了。可惜现在不能写小说赚钱,要不她就写好个耽美文去,主角就是这个小屁孩。
“嘿嘿……”想到这个,陶乐儿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来。
“夫人,你笑什么?”看到陶乐儿一个人笑得奇怪,孩子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
“吱呀——”
陶乐儿皱起眉头,奇怪了,她看起来很老吗?为什么大家都叫她夫人,而没人叫她姑娘啊?她不知道的是,古代跟现代可不同。现代的发型是有含义的,出嫁了的女子绑发的方式是不同的。不过也难怪乐儿,她整天只想着玩,哪里有空去注意她头上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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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只是为你
文静看着御书房的门,握紧了拳头,深深呼吸了很多次,还是没有敲门。
心里害怕啊,害怕他固执地认为她是个恶毒的女人,害怕他真的下旨从此不让她再踏入皇宫半步。害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几次伸出手,却又总是在碰到门的时候,收了回来。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凌乱。
终于,用力吞咽了几下,文静咬着牙,猛地敲了门。不让自己有机会退缩,可是在门响起的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谁?”
是那让她听到会颤抖的低沉磁性嗓音。曾多少次她偷偷地推开这扇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却总是在想要捂住他眼睛捉弄他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手臂,滚落在他怀里。然后,会听到他爽朗的大笑。本该是寂寞严肃的御书房,在那一刻总是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咬着唇,松开,再咬住,再松开。她呼出一口气回道:“是文静。文静想要见皇上一面,可以吗?”
那边沉寂了一会,然后回绝:“朕暂时不想见任何人,你走吧。”
文静的整个身子都要颤抖起来,心口被一座山压住,就快要不能呼吸了。明明是炎夏,可是心底 有一股很冷的气流在窜荡。“皇上,文静只是有几句话要跟皇上说,皇上听完了这些话,是要将文静逐出宫还是砍了,文静也都无所谓了。皇上?”
那边又是沉默。一时之间,四周静悄悄的,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他,真的这么狠心?
“进来吧。”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天籁之音。
“谢皇上!”文静伸手推开门,夕阳争相涌进屋内,一室橘色的霞光让人有种错觉。空气中的光束透射进去,能够看到那其中漂浮的尘埃。而那坐在书桌后的人,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
四道视线对上,静静地看着彼此,仿佛要从彼此的眼中将彼此看透。谁也不开口,就像两座望夫石,深情对望。
“有什么话就说吧。”风夜仲垂下眼帘,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在奏折上,却没有将任何一个字看在眼里。这本奏折,他已经看了快整整一天了,却依然不知道它到底说了什么。早上的那一幕像一根沾了剧毒的棍棒,将他的心搅得一片凌乱和疼痛。
文静慢慢地走近,又大又黑的眸子却始终直直地看着他。你曾经那样相信我,可否请你再相信我一次?“皇上,你是否觉得,文静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皇上,你是否又在后悔,自己居然想要把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留在身边?”
风夜仲看了她一眼,别开视线,不回答。
文静笑了,那笑,是苦的。缓缓地走到窗边,抬手,摘了一把晚霞。握紧手心,以为已经把它包在掌心,可是伸开的才发现,它还是自由的,你是握不住的。“皇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裕王妃说过的话。她说,没有心机的人在这皇宫里,是活不下去的。她还说,高处不胜寒,做皇上的有时候也很不容易。身边虽然有很多的人在环绕着,几乎每个人嘴里说着漂亮的话,你却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解意的人,又总是会害得她成为众人的靶子,一堆的人欲除之而后快。这些话,皇上你还记得吗?”
在她以为他下定决心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朕……当然记得。”
文静笑了,对着遥远天边的霞光。“皇上,文静也记得。皇上,文静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但我绝对不是那恶毒之人。可是,人生在世,总是有很多事情你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如果可以,我想没有谁愿意做坏事。没有哪个人骨子里是有着天生的残忍和恶劣的吧?
皇上,你此刻是否在心里,你的弦妃就不会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善良的,像天使一样。在这污浊的后宫中,她就像一朵圣洁的莲,让所有的人都自惭形秽。不管对谁,她都以真心相对,哪怕是对那些加害过她的人,她也从来都是宽容饶恕。
可是皇上,她如今在哪里呢?纵然她再怎么宽容,再怎么与人为善,别人还是不肯放过她。皇上,你要的,是这样的结局吗?”
她猛地转过身来,看着风夜仲,眼泪朦胧。好半天,泣不成声。
“皇上,纵然你用水晶棺保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只是像睡着了一样。可是仲,你知道那种孤独躺在水晶棺里的感觉吗?你又知道在她能看到你却碰不到你,跟你说话你却听不到的时候,她有多后悔吗?她甚至发誓,若是她能够再次陪在你身边,如果必须心狠手辣,她也绝对不会犹豫……”
热泪如雨,汹涌滑落。仿佛又回到了水晶棺里那无边孤寂的日,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怎么叫,也没有人能听得到,也没有人能够回应。每次看到他进来,对着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