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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没有在玩什么。我只是……不想说谎了,就这样。我想,王
爷你有足够的能力替王妃洗清嫌疑,根本不需要颜惜说慌替她证明。”
接着她缓缓地走了出去,在门边停了一下。“王爷,颜借一直都没有变
过。不管你,是否相信。”
话音落,人己经没入在夜色之中,徒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诉说着孤独
和悲伤。
风夜烨在背后看着夜色苍茫中,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说不出话来
。胸口那里,似乎被什么梗住了,憋得难受。
……
“不见,我谁都不见。我也不要听,谁的话都不要听。”陶乐儿捣住耳
朵,摇晃着脑袋,飞快址跑过去,踢掉鞋子爬到床上。躺下去又猛的站起来
,把帐子也给放下来。
“乐几———”风夜烨无奈址叹息,这个小精灵,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
他在门外,都要说得口干舌燥了,她还是不肯开门。乐儿倔得很,他恐怕在
这外面喊上一夜,她也来见得会开门。
他不再开口,也让那些丫头退了下去。一个人站在门外,对着紧闭的门
想着办法。
房间里,陶乐儿竖起耳朵听着。虽然还是气得要命,可是他这样说尽好
话,她的心很容易就软了,投降是迟早的事情。没想到,才坚持了这么一会
,他就放弃了。不仪自己走了,还把丫头们都叫走了。
听了好一会,四周静悄悄的,显然一个人都没有了。黑暗中,陶乐儿慢
慢址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门好一会,气得把枕头扔了出去。嘴里低声骂着
“风夜烨,你这头猪!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吗?”
突然,一阵微风掠过,随即有人将她抱住。“我这不是坚持着吗?”
陶乐儿一楞,要不是这气息很熟悉,她差点就要尖叫出来。好啊,居然
给她玩声东击西。“风夜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才不要你抱我。”
风夜烨果然放开手,让陶乐儿心里又是一阵不满。才要开口,却只见房
内的蜡烛亮了起来。他就站在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陶乐儿坐在床上,伸脚踹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生气啊?
”没良心的,居然还笑得这么高兴。
风夜烨笑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见过啊,只是没见过有人像乐儿这
样连生气都这么好看。”他说的是心里话,她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很可爱。那
种鼓着两颊似乎很生气,但又因为心软而明显软下来的态度,惹人爱怜。
“哼!”陶乐儿抱住自己的膝盖,扭头不去看他。“风夜烨,不要以为
说好听的话我就会这么容易原谅你,想都别想!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看到那红红的眼
眶,不由得又心疼起来。
陶乐儿一把拍掉他的手,眼睛瞪着她。两手抓过一旁的被子,拿在手里
扯着揪着。“说什么我都不原谅。风夜烨,反正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还跟
你废话什么。我告诉你风夜烨,就像颜惜说的那样,我那天狠本就不在房里
,我跟穆秩野出去鬼混去了。我们真的去了妓院,本来想要把那个猪头给阉
了的。要不是我一时心软,穆秩野早就把他给阉了。没想到我们没做的事情
,还是有人做了。怎么样,你要把我送到官府去审问治罪吗?”
凤夜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脸色严肃得吓人。“你真的跟穆秩野出去了
?你们都做了什么?”仿佛一点火星子掉下来,落在秋高气爽时节的干稻草
上。
陶乐儿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吓得猛地吞了一口唾沫,手臂被抓得
好痛。可是他那显然是相信了,也就是说,只要她随口说说他就会相信她愉
人了。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倔强地抬起下巴,大声回道:“没错。就像蒋元
玲说的那样,我们在搂搂抱抱,我们很亲密。我们跑到凝香接偷情去了,要
不是撞见那个猪头,说不定我们什么都做了。”
明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她不应该这样耍脾气乱说话的。可是心里很
难受,只想要这样胡乱地吼着,也不管自己说什么。就算知道这样不好,可
是忍不住。
乐儿毕竟是一个现代的女子,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在古代,她这样的行
为其实跟红杏出墙没什么不同。古代女子本来就不允许抛头露面,她却不仅
仅常常跑出去,甚至还跟别的男子这样亲近。如果在平常人家,要是被人知
道了,是真的要被抓住浸猪笼的。
在现代,一个女子可以有男性朋去,只要不跨过那条警戒线就没关系。
但在古代,这却是绝对不允许的。男人跟女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点距离,
而是一条裂谷。就连靠近这一条裂谷,都有可能遭到怀疑。
凤夜烨的脸,己经快要扭曲了。抓住乐儿细瘦手臂的手,力道完全失控
。他这样的地位这样的男人,是不容背叛的,尤其是乐儿还是他所在乎的人
。如果说刘蓉的背叛让他觉得那是羞辱,那么乐儿的背叛就是当头一棒。“
你再说一遍?陶乐儿,有种你再说一遍!”
陶乐儿其实己经后悔了,可是冲动这个魔鬼找上她了,嘴巴好像己经不
归大脑管制一样,自动地蹦出话来。“说、说就说!我说蒋元玲说的都是真
的,我跟穆秩野偷情去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凤夜烨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将乐儿燃烧殆尽。抓住乐儿手臂的手猛
地收紧,另一只手臂己经高高地扬起,带着风向乐儿扑过来。
陶乐儿完全傻住了,只能瞪大眼睛冷冷地等待着那只平常会温柔抚摸着
她的大手,如猛兽扑来。
心跑,停止了。
……………………
抱歉.若爱啡晚加班到凌晨4点多.今天一早又要上班,脑子混乱.所
以只更这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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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最深的痛
在陶乐儿以为自己能清晰地听到巴掌印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缩着身子等着疼痛的到来。
在自己的大掌就要贴上那粉嫩的小脸时,风夜烨硬生生地停住了。这张脸曾给过他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这双闭上的眸子里有他最喜欢的狡黠和无暇,这张因害怕而抿得紧紧的小嘴曾逸出最动听的笑声,也曾诱惑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占有……
可是,刚刚她大声地告诉他,她出去偷人了。如果不是碰到那个猪头,我们说不定什么都做了?这是一个女人,能够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体内有一种嗜血的因子在叫嚣着,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这个娇小的身子给撕裂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唯独乐儿。
可是,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和嘴唇儿,让他下不了手。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停住手,却无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霍然转身,摔门而去。
“砰——”一声巨响过后,却没有疼痛袭过来。陶乐儿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扇躺倒在地上的门。那破碎的片片,宣示着男人的怒气有多高涨。如果那扇门是她,只怕此刻已经没命了。
陶乐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碎了的门,连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耳边什么时候吵吵闹闹的,她也不知道。身体很冷,还有心里,满满的都是后悔。
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要那样刺激他呢?她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木讷甚至死板的男人,他根本就不会懂得女人在闹小脾气的时候通常会说一些违心的话。他本该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又怎能奢求他花太多的心思在揣测她之上?能够这样放下身段,宠着她,允许她胡闹,已经很不容易了。
陶乐儿张嘴,呼出一口气,心窝那里被什么压得好难受。呼吸,有些困难。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门外的黑暗,整个人都好像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那么生气,他一定很生气!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打她,只是盛怒离去。可是,心里还是很慌很慌,除了愣愣地瞪着黑暗的门外,不知道该干什么。要是他因此而再也不喜欢她了,那怎么办?要是他写下一纸休书,她又怎么办?……可是,她不要离开他啊。她明明是爱着他,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要是以后她都见不到这个人,那……
脑子里纷乱一团,胡思乱想也理不清头绪。好久好久,她才猛的收回视线,撩起裙摆就往外跑。
“王妃,你去哪里?”丫头急得在身后叫喊,又慌忙地跟着追了出来。
陶乐儿听而不闻,只是飞快地跑着,磕磕碰碰的,几次差点摔倒。她要见他,马上!她要跟他道歉,要告诉他,她这是闹闹小脾气。以后,她再也不这样胡闹了。再也不胡闹了……
“啊——”陶乐儿闷哼一声,身子因为重重摔在地上而疼痛,可是她顾不得去感受那点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王妃——”后面丫头竞相喊着,看到她摔倒更是着急得不得了。可是陶乐儿卯足了劲,这些小脚的丫头们怎么跟得上,只能干着急。
掌心和膝盖火辣辣地疼痛,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也火辣起来,两条腿也像灌了铅水一样沉重。偌大的王府,让她这个瘦弱的身子吃不消。从乐苑跑到风夜阁,几乎要了她的小命。
终于,那扇门在面前了,力气也要用尽了。陶乐儿扶着风夜阁外面的门,用力地呼吸,跌跌撞撞地往里面冲进去。她很想喊他的名字,可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风——”实在发不出声音,她只能伸手一把推开门,身子因为失去平衡而随着门一起摔了进去。身子在地板上,滚了个圈。头部本来就受了伤,这一碰,更是又痛又晕眩。
眼中一惊含了泪水,陶乐儿咬着牙没有哭出来,爬起来着急地找着。每个角落地看过了,才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她完全傻住了,晕眩的脑子让她半天无法反应。
继而,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要往外跑。就在这时,丫头们都冲了进来。
“王妃,你怎么样了?”
“王妃,怎么哭了?是不是碰到哪里疼?”
……
丫头们嘴里念叨着,密密匝匝地将她包围起来。一双双手在她身上翻开着,寻找着伤口。
哭了?陶乐儿愣愣地看着眼前晃动的一张张脸,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湿的。原来,她哭了。她怎么哭了?又是一阵失神,她“啊”一声叫了起来,一把抓过其中一个丫头的手,大声叫道:“王爷呢?你们快帮我去找王爷,快啊……”
“王妃,王爷不再府上啊。王爷出去了……”
“出去了……”陶乐儿重复着丫头的话,刚才绷直的身子缓缓地软了下去。“出去了,他出去了……他一定是很生气,所以走了……他不要我了……像妈妈一样,不要我了……”
陶乐儿不再动弹,也不再吭声,只是任由丫头将自己扶起来,脚机械地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有一些清晰的画面,闪过掠去。
那天,她打碎了碗,妈妈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跑出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妈妈一定是觉得她不乖,所以才不要她了。所有人都不要她了,她只有一个人。她躲在屋子里,一直哭一直哭,可是妈妈不回来。天黑啦,她一个人好害怕,只好躲进衣柜里,关上了门。可是,妈妈还不回来……她抱着自己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来了一些奇怪的人,说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后来,她就被院长妈妈带回了孤儿院……
她跟所有人说,她记不得了。她只知道她从小就在孤儿院,只有孤儿院。可是,其实她记得的,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不该是记事的年龄,但她就是记住了。经常在梦里,梦到妈妈跑出去了,再也不回来。她在梦里,一直喊着妈妈,一直喊一直喊……醒来时,泪流满面……
“王妃,你怎么了?王妃……”丫头们急得跟着一起掉眼泪,王妃好像失了魂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快,你们快派人去找王爷,快啊……”春月着急地吩咐着,看着这个像没有魂魄的布娃娃一样的王妃,急的直掉眼泪。
陶乐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离自己很遥远,明明听得到声音,却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又在说什么。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了那哥小小的衣柜里。很黑很黑,透不过气来,可是外面更可怕,她只好抱着自己缩着身子,闭上眼睛睡觉,告诉自己睡醒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对,睡觉,她要睡觉。等睡醒了。就会回来了……
这样想着,她推开身边的人,飞快地爬到床上去,躺下来。
“王妃……”丫头们不解地看着她突然而来的举动,低低地叫着。
陶乐儿不管她们,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要睡觉,睡醒了就会回来了……
……
&&&&&&&&&&&&
“好了,别喝了!”风夜仲一把夺过风夜烨手中的酒壶,放得远远的。“有什么话就说,在这里喝酒有什么用?你要是只是想喝醉,在你裕王府就可以了,跑进宫里来干什么!”
几天不上朝,今晚突然入宫,一声不吭拿起酒壶就喝,感情是把他的寝宫当成酒馆了?
不能再喝的风夜烨,擎着手中的杯子,半天不说话。五指慢慢地收紧,“啪”一声,杯子碎在他掌中。缓缓松开手,片片碎陶瓷砸在地上,发出清泠的声响。
要换了别人,风夜仲就给他两下子了。大男人一个,有什么话不能说,这样半死不活的算什么!“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就滚回你裕王府去,在这里碍眼睛。”
风夜烨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呵呵地笑了几声。那笑,又假又难听。“大哥,我第一次在乎一个人。可她竟然大声地告诉我,她跟别人偷情了。”
风夜仲瞪大眼睛,不解地盯着他半天才问道:“谁啊?你是说……乐儿?”怎么可能?那个直率可爱的,跟弄儿很像的乐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风夜烨,你确定你没搞错对象吗?你确定你当时没有头晕,听错了?”
风夜烨摇摇头,垂丧着脑袋。“我也希望,我听错了。”弯起的嘴角,很是苦涩。
这种感觉至于他,是陌生的。他不曾有过这样痛心的感觉,不曾有过。身为父皇最喜欢的儿子,他的生命中没有什么是要不到的。除了偶尔涌上心头的孤独,不知道如何倾诉。对感情,他一向不看重,所以皇兄赐他女人,只要不麻烦,他也懒得拒绝。反正对他来说,她们的意义不过是偶尔精力过剩时发泄的对象。
直到,按个与众不同的乐儿出现了。他的注意力不再完全放在做大事上,而会经常会追随着那一抹精灵的身影,那清脆动人的笑声。慢慢地,变得不像以前那个风夜烨。为她的每一次撒娇耍赖而愉悦,为她的每一次生气而着急,为她的每一次无意的挑逗而欲望翻涌……
“别要死不活的样子,把话说清楚。乐儿她为什么会突然跟你说她跟别人偷情了?就算这是真的,她难道疯了吗?她不知道这句话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吗?”在傻的女人,也不会傻得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的丈夫,她偷情了吧?除非是捉奸在床,不得不承认。
风夜烨抬起眼帘,无神地看着风夜仲身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等把事情说完了,他又想要找酒壶了。不说还好,说了心里更难受。
风夜仲伸出手,阻止他拿酒壶。摇摇头,笑着道:“三弟,你呀,真是个感情上的傻子。乐儿说她偷情了,你就傻傻地相信了?你也不想想当时是什么情况,她正在生气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生气的时候说的话,难道就不算话了吗?
“三弟,你要知道你是个多么理性的人,所以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样的,女子尤其不能。”
风夜仲站起来,走到门边,靠着。再回头过来看着他,接着说道:“你喜欢上乐儿的时间还太短,所以你太不清楚女子的心思了。相对于男子,她们是更注重感情的人,也就是说,情绪对她们的影响很大。你觉不觉得,你的乐儿跟我的弄儿,其实很像?”
风夜烨想了想,点点头。不过,萧弄弦似乎比乐儿还要理智一些。她跟乐儿一样是个天真活泼的女子,但没有乐儿的迷糊和傻气。
“我告诉你,弄儿生气的时候,还说过更过分的话。她生气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怒气迷蒙了理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也曾像你一样,傻傻地把她的话当真了,接过差点没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慢慢地你就会明白,在她生气的时候说的话,你千万别当真。哪怕她说的,真像是有那么回事。”
风夜仲看着他那冥想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但笑中,有着感伤。“你不妨回忆一下,她生气的时候是不是总会说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可事实上,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一脸灿烂的笑容扑向你的怀抱,不是吗?”
风夜烨终于开始认真地看着他的大哥,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是这样懂女子。“大哥,你好像经常这样吃瘪。”
风夜仲沉默不语,很久才答道:“你一定不知道,如果对方是你在乎的人,这样吃瘪其实也是一种快乐。要是有一天,再也没有人这样让你吃瘪,你才知道什么叫痛苦。”
“大哥,对不起。”他也许不应该跑进宫里来的,这等于是在逼着大哥想起萧弄弦。失去的伤口,在大哥心里一直不曾愈合。
风夜仲摇摇头,轻轻地叹息。“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事,只是想告诉你,拥有的时候就要好好珍惜。”你不会懂得,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昔日幸福画面的那种锥心之痛。我也但愿你,永远不会尝到。
“大哥问你,你觉得郭绝讨厌吗?你是否有时候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的?”郭绝是风澜王朝的一个谏臣,也是风澜王朝唯一一个不懂得看脸色的人。只要他认为不对的,就算你说要砍了他的脑袋,他也要说。
虽然不解大哥为什么突然转变话题,风夜烨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当时可能会气死吧,过后却还是很难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