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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飞快地转过身,扑上风夜烨。“王爷,妾身没有说谎,妾身真的没有说谎!”
风夜烨一把推开她,冷冷的睨着她,指着床问道:“那乐儿好好地在睡觉,你又怎么解释?你最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你就等着滚出王府!”
“不要!”蒋元玲想也不想就大叫一声。“王爷,妾身绝对没有说谎,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我没有冤枉她……颜惜,对,颜惜可以证明。王爷,颜惜妹妹可以帮我作证,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没有……”
想到颜惜,蒋元玲似乎又看到了希望的火光。那因恐惧而瞪大的眸子里,有着希翼。而呼吸,粗重得吓人。一旦被赶出王府,那么等待她的,就是一辈子的痛哭。她不要!
“嗯——”床上的人儿不堪打扰,咕哝着伸了一个懒腰,小嘴儿张开可爱地打着哈欠。眼帘缓缓地张开,与黑珍珠一样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时候的迷茫。
风夜烨早已经大步地跨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睡饱了?”声音沙哑而温柔,还带着深深的笑意,因她那可爱的动作。
“哦呼——”陶乐儿掩着嘴儿打了一个哈欠,随即绽开了笑颜,小脸在风夜烨的胸前蹭了一下。“相公,你回来啦。现在什么时辰了,睡的我腰酸背痛,帮我揉揉好不好?”
初睡醒的迷糊就够让人无法抗拒了,还加上这软软的撒娇,风夜烨根本无招架之力。搂住那纤细的腰肢,也不管多少双眼睛看着,轻轻地替她拿捏着。
“相公你最好了!”陶乐儿甜甜一笑,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颈窝。对上房内好多双闪亮亮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眸子。“相公,怎么这么多人在我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幸好都是这些丫头,要是换了陌生的人,我还以为自己犯了罪要被拉出去砍头呢。”
风夜烨的手顿了一下,将她抱了起来,与自己平视。“你一直在房里睡觉?”
陶乐儿撅起嘴儿,不解地回道:“对啊,怎么了?”
“你今天没有出过王府大门吗?一直就在房里睡觉?”
陶乐儿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摇摇头。“也不算是啦。我早上起来去惜苑看过宝儿,还陪他说了好久的话呢。怎么了?怎么你们都怪怪的啊?”
“从惜苑回来,你就上床睡觉了?”
“没有啊。我本来想上街逛逛的,出门走了没几步,又觉得天气太热了,受不了。所以从小门绕回来,上床睡觉去咯。到底怎么了啊?你这样子好像在审问犯人哦。”幸好脑子转得快,她跑回来的方向,刚好是王府小门的位置。
“你说谎!”蒋元玲上前一步,大声指责。“我明明看到你跟一个陌生的男子在那边假山幽会,动作很亲密。你们还在商量做什么事情,还说什么制造证据!”
陶乐儿吐吐舌头,哇,果然被看到了!“那个,小四啊,你确定你不是跟我一样睡午觉,把梦跟现实搞混了吗?抑或,是我把梦和现实搞混了?春月、文静,你们看到我出门了吗?”
她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好像真的是搞不清到底自己是做梦了,还是睡糊涂了。
“奴婢一直在门外守着,等候王妃醒来,并没有看到王妃出房门。”
“奴婢也没看到。”
“奴婢也没有看到。”
……
蒋元玲吸了一口气,几乎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右手指着一张张嘴,脸色发白,连嘴唇都在发抖。“你们说谎!你们是她的丫鬟,当然帮着主子说好话!王爷,她们是串通好一起说谎的,事实不是这样的……”
“啊——”陶乐儿不解地用大而模糊的眼儿四处瞧着,又皱着小脸看着风夜烨。“相公?这、这事什么情况啊?你怀疑我红杏出墙?”
几乎是用食指戳着自己的鼻尖,陶乐儿无辜地问道。心里,其实也有些着急。她想着整猪头,又把相公的嘱咐给忘了。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是打屁屁那么简单。
风夜烨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掌中。“没有。”与其说他是怀疑乐儿的忠贞,倒不如说他对自己缺乏信心。二哥和穆秩野的出现,他显然是不懂情趣的。乐儿转而喜欢上别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甚至可以说可能性很大。
蒋元玲一下子急了。“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急起来,连所谓的尊卑谦称都忘了。只想赶紧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想赶紧将这个嚣张的王妃赶走。
“够了!”风夜烨大喝一声,所有人都紧闭着嘴巴,呼吸都不敢用力。
“王爷,五夫人来了。”门边的丫头一声禀告,让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蒋元玲吓得发白的脸色露出惊喜,飞快地冲到门边。
门外,颜惜缓缓而至。依旧是一身白衣,简单素净,出尘不染。脸上也还是那抹从容淡雅的微笑,两手抬起轻轻地搭在一起,那白色的长袖似乎带起了一股凉风,消减了酷热。
“颜惜妹妹!”蒋元玲大叫一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衣袖。那是绝望中的人,看到救星时的反应。“颜惜妹妹,你快告诉王爷,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快啊。”
颜惜淡淡一笑,将衣袖抽了回来,看向风夜烨。“王爷,你回来了。不知道叫颜惜过来,所谓何事?还有姐姐,你到底要我证明你说的什么是真的呢?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也不知道真还是假啊。”
蒋元玲愣了一下,又着急地叫道:“就是我们都看见了那件事,就是、就是王妃在后花园那里私会男子的事情。你也有看到的,而且你后来到乐苑来找王妃,王妃并不在房里,对不对?你快把这些告诉王爷,快点啊。”
颜惜拍拍她的肩头,笑着道:“姐姐,别急,顺顺气。”
蒋元玲被她那淡定的态度激怒了,完全失控地大吼:“我都快急死了,我怎么能不急!你快告诉王爷我所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王爷一定会把我赶出王府的。颜惜妹妹,你快说啊!”
“姐姐,你以前是王爷宠爱的人。现在王爷改而发现王妃的好,疼爱起王妃来,我也能理解你心中的不平。只是这种事情事关王妃的名誉,怎能胡说呢?我今日一直在惜苑陪宝儿,也就过来找王妃说了一会子的话,并没有到后花园去,你所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的。姐姐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看错人了?我想王爷也不会责怪你的,毕竟看错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你——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对不对?对不对?”蒋元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风夜烨,眼珠子仿佛要掉下来了。她太天真了,她不应该相信这个女人的。她早该知道,她如果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让王爷一直宠着她,一直宠着她。就连现在,她的位置也是无人敢动的。
“够了!”风夜烨大吼一声,脸色冰冷。“来人,把四夫人带回屋里收拾一下,然后将她逐出王府。东西都可以给她带走,但从此不许她踏进王府半步!
蒋元玲一听,猛的扑过来,抓住风夜烨的手臂,流泪满面地哀求。“王爷?王爷,不要赶我走。我说的都是真的,王爷不要赶我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没有说谎,我没有!王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啊……”
“带她下去!”
“呵呵呵呵……”蒋元玲凄凉地笑了起来,缓缓地滑落地上。“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计谋。我傻傻地以为你是要帮我的,却没想到,你想要除掉的人是我。竟然是我,颜惜,你好本事,也够狠!”
下人不敢不从,只得走过去,想要将蒋元玲拉出惜苑。也从此,拉出王府的大门。身为贵族大院里的丫头,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虽然同情,却也只是同情。
“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蒋元玲甩开下人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陶乐儿,又看看颜惜。
陶乐儿有些心惊,因为蒋元玲突然平静下来,这种气氛有些诡异。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缩了一下身子,她该不会想玉石俱焚吧?可是自己只是不承认而已啊,又没有陷害她。再说了,要不是她妄想加害自己,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可是……她好像很可怜耶……
再看看惜惜,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跟蒋元玲之间,到底又发生过什么?听蒋元玲的话,她们似乎是达成了某种约定。到底会是什么?
蒋元玲看到乐儿缩了一下,缓缓地笑了。她知道,风夜烨说出的话,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他要她马上离开,她绝对不可能多留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嫁入王府,那是家里的荣耀。要是被逐出王府,那等待她的……
“王爷,聪明如你,却想不到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更想不到,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却连一点恩情也不念。王爷,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着风夜烨。也许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贪图荣华富贵,没有人会认为,她也是懂爱的。她也会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其他。难道她是一个小妾,就注定只能这样被人看扁么?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缓缓地,她露出了笑容,看着风夜烨的眼神,很深很深,如海不见底。
陶乐儿突然觉得,她其实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过去老是把她看做一个庸俗的小妾,而没有注意过她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只是,这笑容为什么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忍不住跟在蒋元玲的身后,看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着。那背影,竟然是孤单且有些凄凉的。她应该高兴的,又少了一个人跟她抢风夜烨。可是,她真的想替这个人求情,也许她并不是不是坏人。
突然,蒋元玲又停住了。缓缓转过身来。“王爷,你保重。”
眼中含泪,如花笑靥展开,蒋元玲的身子猛地冲向一旁的大石。
“啊,不要——”陶乐儿惊叫一声,冲了过去。心里只想着,绝对不能让她这样死了。“啊——”
“乐儿——”风夜烨大吼一声,乱了心跳。
“王妃——”
惊叫声齐齐响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血液,在那一刻是冰凉的。
蒋元玲是真的想要自杀,所以是卯足劲冲过去的。乐儿挡在她的前面,被她用力一顶,整个人往后倒去,头刚好撞在大石上。
“乐儿——”风夜烨冲过去,一把将那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那光洁的额角,涌出殷红的液体,触目惊心。“乐儿,你怎么样了?乐儿,你醒醒,睁开眼睛……”
“王妃……”
“王妃……”
丫头都围了过来,着急地叫道,全然乱了。那红色的液体,吓得她们止不住发抖。
“还不赶紧派人去清大夫。哦,不对,文静,文静呢?”颜惜着急地在人群里找着文静的身影,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一时也乱了方寸。
文静却已经冲了出去,冷静地吩咐道:“王爷,马上替她止血。我马上回去拿药箱子,记着,马上替她止血!”
陶乐儿缓缓地睁开眼睛,但无力全部张开。脑子晕乎乎的,耳朵轰鸣一片,好像有许多的声音在吼叫。有什么东西顺着额头流下来,更加迷蒙了视线。她想要开口,告诉风夜烨她没事。但是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附着,缓缓地流失掉。她竭力地挤出一点笑容,手抬不起来,她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看着蒋元玲。“不要……”
黑暗终于还是将她吞噬,带着担忧,她软软地晕倒在风夜烨的怀里。剩下的几个字,没能说出来。
“乐儿……”
“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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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知道亲们很急,若爱已经很努力了,但真的忙得不行啊。
〆﹏、糯米TXT论坛≈◆娜娜是公主◇丶为您手‖打╰╮
53
终于,文静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地站了起来。
“你们放心,王妃的伤势已经稳住了,没有生命威胁。只是她撞到了脑
部,暂时还不能确定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风夜烨的视线从乐儿身上,落在了文静的身上,“什么后遗症?”培气
里,有着明显的紧张。
文静摇摇头,“这个很难说,有的人撞了一下脑袋,就有可能把以前的
事情全部忘记了,也有一些人失去了记忆,这么撞一下,又可能什么都想起
来了。又或者,会落下某些难以痊愈的顽疾也有未可知。”
“什么都想起来?”锁着床上沉睡中的人儿, 心跳有些凌乱。他没有忘
记,乐儿说过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也是她性情完全改变的原因。这一
次撞伤,她会不会真的什么都记起来了,又变回以前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默
默无闻的女子?
脑子里,又闪过以前的那些画面,一样的身影,一样的面孔,却是完全
不同的存在。那时候的她,总是怯怯的,安静得让人忘记了她的存在,就连
一个丫头的存在感,都要比她强烈得多发,嫁入王府三年,他们之间的谈话的
次数少之又少,就算有什么事情不得不跟他说,她也是低头顺眉地说完,然
后就退下。
套句四弟的话,若不是有记忆的存在,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
于王府之内,要不是四弟这段时间在边疆,怕是天天上来缠着乐儿。那时候
,他似乎就极喜欢捉弄乐儿,只是她总是不声不吭的,他也就失去了兴趣。
在王府里,她这个王妃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王妃的身份,而且是稳
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三年,别人就算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但因为
她柔弱的性裕,她注定无法引起他人的注意,包括他这个王爷夫君。
他也曾以为,她就这么一辈手是他的王妃,却水远走不到他的心里去。
而她,说不定也以为她就这么一辈子躲在角落里,属于他却又汪定与他没有
交集,但谁也没有料到,一次落水,将这一次都硬生生地改变了。命运的齿
轮被一股水也料想不到的力量扭转了方向,让两个人的命运紧紧地交缠在一
起,且心心相属相牵。
“对,但这个显然跟王妃没有关系。不过,王爷你要有心理准备,她极
有可能失去记忆。”头部的撞击产生的最直接的伤害,就是损伤了一个人的
记忆,或者是智商。
“不!如果一个人因为撞击恢复了记忆,那么她矢忆这段时间的事情
她是否会忘记?假如一个人因为失去记忆而性情大变,她是否会因为恢复记
忆而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他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只想知道他的乐儿是否
又要变回那个隙傻的小可怜。他自己都不敢肯定,如果乐儿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对她的情是否也会改变。毕竟,除了容貌相似,那根本就像是两个人。
文静有些奇怪地瞧着风夜烨,他这反映未免也太激烈了。〃王爷;这个
文静无法回答你。有些事情,即便是再高明的大夫,也是无法回答的。因为
王爷所说的情况并不算是一种病。”
风夜烨看着她,又转回头去看着床上的乐儿,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怎么办,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心他风夜烨,也会觉得害怕。
“王妃的伤还是很重,所以必须好好休养,不过王爷放心,文静会一直
守着王妃,好好照顾她的。”那么剧烈的一撞,不知道该有多疼,造成的伤
害也是难以估计的。幸好,她手里还有一颗丹药。
“嗯。”风夜烨回头瞅了好一眼,刚好瞅到角落里缩着的蒋元玲,一下
子又升腾起怒火万丈,“来人,给本王把这个女人拖进大牢里,等候发落!”
蒋元玲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现在不管自己
说什么,王爷都听不进去了,也没有谁会相信。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她
顺从地走了出去。
在门口与颜惜的视线对上了,她突然明白,这个人今天要除掉她,下
一个人恐怕就要除掉王妃了。今日她帮了王妃,王妃对她一定会减少防备,
那么她要设计王妃也就更容易了。她们一直以为最无害最与世不争的人,原
来才是城府最深的。
颜惜张嘴,但最终还是将视线移开来,不再看她。同是女人,她懂得
她心里所想。
……
已经晚上了,乐儿还没有醒来。
风夜烨食不知味,随便应付着吃了两口后,在乐儿床前一坐,就是一个
多时辰。颀长健壮的身子一动也不动,仿佛石化了一样。
大手一再地流连在乐儿触感细滑的嫩颊上,心情万分复杂。乐儿曾问过
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还是她这张脸。当初,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自己的答案。但此刻心底的担忧在清楚地告诉他,他喜欢的是这个人,而不
是这张脸。或者说,他喜欢的,根本就是性情大变后的乐儿。
为什么喜欢她这个样子,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这种每大都快快乐
乐地面对生活,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也都能以最乐观的态度去面对,并且
在事后很快就将它忘却。面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有许多事情都是不能想忘
就忘的,他肩上压着的重量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忽略的。
他与乐儿,是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在生活,人的骨子里,其实都想要
这样一种轻松愉快的方式生活。偏偏他不能这样,所以他想要宠着这样生活
的乐儿,或者说想要给她这样的生活。也许,这根本就是一种变要的弥补心
态。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乐儿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她这样的性格和行为,给
他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变化。她不害怕他,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普
通的人,只是她的夫君而不是什么令人惧怕的王爷。她甚至大胆地告诉他,
她想要独占他这个夫君。那时候他似乎还生气了,但现在想来,他与其说是
在生气,倒不如说是无措。那么直白而热烈的情感,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只能生气回避。
如果她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凡事都小心翼翼,不管什么时候都怯怯地
躲在角落。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