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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在他还特意去找她的份上,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也不喜欢揪着一点小事非要把它无限扩大折腾个没完没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巧合得过分,也难怪那个木讷的男人不相信啦。
话说,到底是谁在背后给她设圈套呢?蒋元玲还是蔡香荷,抑或……是惜惜?很明显对方是要离间自己跟风夜烨的感情,带着这样的目的的人,不就是风夜烨的几个小妾吗?她实在不愿意怀疑惜惜,但蒋元玲和蔡香荷真的不像这么有头脑的人,到底会是谁……。
“啊——烦死了!烦死了!”陶乐儿大叫一声,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把将身子抛到床上。干嘛老是发生这些狗屁事情啊,明知道她推理最差了,看《包公奇案》《刑事侦缉档案》之类的案情剧,她基本上都猜不出凶手是谁的。
“乐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把自己闷坏么?”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小人儿拼命地往被子里钻,两只手还紧紧地压着被子。她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样很容易造成窒息的。一步跨过去,将她挖出来抱到膝盖上来。
陶乐儿顺着他的动作靠在他胸前,在乱发中撅着小嘴不吭声。她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呢!这个男人真是捉摸不透,有时候又好像很在乎她,有时候又好像她一点都不重要。真不知道到底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烦!
“没事吧,怎么不说话?”风夜烨低下头,拨开那蓬乱的青丝,露出那张还没他巴掌大的小脸儿。那红艳艳的小嘴儿高高地撅着,大眼睛往上睨着他瞧。凌乱的青丝就这么散落在颊边,虽不整,却并不觉得邋遢难看。
风夜烨不由得笑了,遇见乐儿,不是,是乐儿落水醒来后,他的很多想法都在改变。他虽然不是个迂腐之人,但素来认为女子该以夫君为天,乖巧听话,遵守妇道,轻易不肯露面。但这些认知到了乐儿这里,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他允许乐儿一同在主厅用膳,亲自带她上街玩耍,允许她走路蹦蹦跳跳像个山野女子,允许她乱着一头长发,甚至允许她无理取闹……更重要的是,他竟没有觉得排斥,也没有觉得不妥,甚至一再地纵容着她。
陶乐儿不知道他心理所想,这是撅着小嘴,不满地嘟囔道:“人家在想事情啦。”她本来想说我在生你的气的,想想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王爷。
“哦,想什么?看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说着揉揉那蹙起的眉头,满怀爱怜。
陶乐儿一把抓下他的手,将那修长的手指头挑起一根,抓到嘴里咬了一下,发泄心里的不满。“在想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在陷害我,还在想你这个榆木脑袋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不是?”
越说越觉得委屈,不甘心地又咬了几口。风夜烨没有责备,也没将手抽回来。反倒是陶乐儿看到那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牙印子,觉得有些过分,伸出小手替他揉着。
“谁说我不相信你了?”他只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地宣告,他相信她而已。她那一双无垢的明眸,任是谁也不忍怀疑。但堂堂王府,总要讲究证据。他要是无条件地偏袒她纵容她,对她来说未必是好事。
“你有!”陶乐儿坐直身子,芊芊玉指几乎是戳着他的鼻子。她不知道,就凭她这个动作,风夜烨就可以废了她的一切。若不是他宠着她,乐儿最近所做的事情只怕足以遭到严惩甚至休妻。“你今天分明就是不相信我!你这个呆头鹅,你这个大木头,竟然敢不相信我,竟然不相信……”
“乐儿——”抓住她不断捶打的小手,风夜烨大喝一声。他是不是真的太宠她了,竟然让她这般无法无天?“不要太过分!”
“干嘛啦?”陶乐儿瞪他一眼,小嘴一扁,委屈地道:“我发泄一下,哪里过分了?我就知道你一点也不疼我,一点也不爱我。你就是欺负我是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就算亏待了我也不会有人为我出头。哼!”
冷哼一声,她低下头去,落下一颗泪珠子。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哦。她来到这个狗屁的朝代,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无依无靠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简直比孤儿还要可怜。在现代,她虽是孤儿,可至少有悦馨这些好朋友关心她,陪着她。在这里,除了风夜烨,她都不知道相信谁。虽然喜欢惜惜,却总是分不清敌友,有话都不知道对谁说去。而现在,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凶她……
风夜烨的眉头打了好几个死结,虽觉得她太过没规矩。可是就如她所说的,她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如果他这个夫君都不相信她不疼她,那她……。想到这里,一颗心软了下来。
将那娇小的身子揽进怀里,笨拙地轻轻拍抚着。“好了,是我不好。别哭了。”抬起那张小脸,看到那双又大又黑又亮的眸子带着水雾委屈地瞧着他,除了举白旗投降,他还能怎么样?
陶乐儿抽噎着,瞪着大眼睛睨着他。他越是温柔地哄她,这泪珠子反而越是不听话地掉,怎么会这样?一把揪住风夜烨的衣襟,看着他的眼睛叫道:“风夜烨,我告诉你。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要是再冤枉我,我、我就……。”
晕了,她没威胁过人,不知道该怎么说狠话。
“好,我知道事情不是你做的。”看她憋得小脸都红了,也想不出怎么威胁他,不由得又爱又怜。曲起手指,摘掉那一颗颗碍眼的珠子。“那你说,为什么兜里会有媚药的解药?”
陶乐儿瞧了他一回,确定他这不是试探。于是伸手到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放到他掌中。
“这是什么?”风夜烨掂量了一下手里没有重量的东西,不解地问道。
“媚药。我给惜惜的解药,就是这个药的解药。”
“你身上为什么有媚药?”英挺的剑眉,又皱了起来。乐儿怎么会随身揣着媚药?
“因为……。”陶乐儿撅着小嘴,低声嘟哝道:“因为你对惜惜好温柔啊,所以我想让我和惜惜都中媚药,看你会先救谁。你先救的那个人,一定是最重要的。不过,我想你要旁晚才回来,所以一直在等时间。没想到,惜惜无缘无故就中药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要随意说出自己的猜测。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秘密,风夜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风夜烨瞠目结舌,哭笑不得。这个小脑瓜里到底装着什么,连这个法子都想出来。不过也是他太过疏忽了,没有注意过这小傻瓜是这样看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的。“你这个傻瓜,到底在胡想什么?我跟颜惜,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
“那你们是什么样子?”
风夜烨看着她,没有回答。有的事情,他也不确定要不要让乐儿知道。知道得越多,未必是好事。
“不说就拉倒。反正你要是不喜欢我,不疼啊,我就找个人疼我的人去。”反正世界上又不只有风夜烨一个男人!
“啊——”陶乐儿痛呼一声,不解地看着黑着脸的男人。
听到她的叫喊,风夜烨的手松了力道。但锁住她的视线,是霸道且强势的,不容违抗。“乐儿,本王会宠你。但是,你不许给我去找那个穆秩野,听到没有?”
咦?陶乐儿一听,一点也没被吓到,反而骨碌碌地转动大眼睛。
这男人是在吃醋么?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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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弥补前天没更新,所以这两章特别多更了一点。若爱很乖吧?
036 暗夜诡异
“乐儿——”风夜烨看到她笑眯眯的样子,以为她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本王不是在开玩笑。你要疼宠,本王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去找那个穆秩野,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听到了吗?”
陶乐儿不客气地翻白眼,说得好像她在求他施舍一点宠爱一样。“如果我要你只疼爱我一个人呢?”如果风夜烨可以只疼爱她一个人,她也可以暂时不计较他诚意不够。
“本王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本王可以独宠你一个人,只要你乖乖的。”大手落在那粉嫩的颊边,轻轻摩挲。散发着危险,还有霸气。
“厄——”陶乐儿吞了一下口水,这样子的风夜烨好可怕哦,她还是不要惹他好。毕竟她还没把这头猛兽给驯服,太早惹他可不是明智之举。像小猫猫一样,陶乐儿可怜兮兮地点头。没关系,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更何况小女子她!
那滴溜溜的大眼睛透露着委屈的味道,风夜烨在心底叹息一声,将她抱紧了。他的情绪太容易浮动了,乐儿总是轻易地就让他的情绪外露。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允许自己太多的弱点,更不允许自己有太明显的弱点。
“关于穆秩野说你失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起那个男人说他一点也不关心乐儿的话,他就心里不舒服。
陶乐儿厥撅小嘴,决定不再隐瞒了。“就是上次落水醒来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能是在水下面撞到脑袋了,反正对于以前的事情,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听说你不在乎我这个王妃,那我是不是失忆你也不会在意了,所以就没跟你说。”
“是谁胡说八道?本王定不饶他!”风夜烨心虚地大声叫起来,不想乐儿相信这些胡言乱语,虽然那是事实。
“府里的人都在说,包括你的小妾,你难道把所有人都杀了吗?再说了,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知道你以后都宠着我爱着我就好。”她不是个执着于过去的人,而更看重未来会有的,何况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那穆秩野所说的,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陶乐儿耸耸肩,摇摇头,外加严重怀疑她家相公对“失忆”两字的理解。“我不是说了,我什么都忘记了,哪里还记得那些事情?”
“那就永远不要记起好了。”不管穆秩野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乐儿恢复记忆。至少现在的乐儿,是他所喜欢的。
陶乐儿再送他一颗白眼,这男人真够自私的。幸好她不是原来的陶乐儿,要不一个人没有记忆的感觉就像被绳子挂在空中无法着地,也不知道哪个是敌人哪个是朋友,更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那多可怕啊!不过,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他一回好了。
两手往男人的脖子上一挂,献上红唇一枚。软软地问道:“相公,你以后真的只宠我一个人?那你不可以去找你的小妾哦。你要是违背约定,我也找个人疼我去。”
“你不准给我偷人!”
“那你也不准!”
……。
是夜,兴许是要下雨了,吹起了阵阵凉风,褪去了夏日的炎日,倒也惬意。虽无朗月,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压抑沉闷。而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很适合一些事情发生。
时辰已经很晚,安静的房间内,红烛已经熄灭。躺在床上的女子,却了无睡意。一双翦水瞳眸瞪着帐子顶部,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寂静之中,窗子被打开的声音虽微弱,却仍是听得到。一团黑影随着黑暗翻滚而入,无声落地。
女子却并不惊诧慌乱,只是缓缓地坐了起来,低声说道:“你来了。”说话之间,撩开帐子走下床来。身上只着白色里衣,她却并不避讳。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没什么好遮掩了。
看看窗外,有些恨今夜没有月光,让她只能看到一团黑影,而无法看清他的样子。纵然,她已经能够在自己的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模样来。真的想伸手,抚摸一下这张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的脸庞,却没有那样的勇气。注定只能在梦里,将他轻轻地碰触。
黑暗中,女子笑了,那笑苦得仿佛随时都能滴落黄连的汁液。
她看不到男子的模样,男子却可以在黑暗中将她的每一个举动看在眼内。那一抹笑容,竟是十分的碍眼。一把将女子扯了过来,搂紧。二话不说,抬手就扯掉了那单薄的里衣。
“嘶——”裂帛的声音响起,男人将她抛进床褥,身子随后覆上。熟悉地找到私密之处,刺了进去,略显急促。
“啊——”女子痛叫一声,咬住了男子的肩头,很用力。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欺骗自己,他们是亲密的。身体很痛很痛,但心里的痛,在这个时候可以暂缓。明知道自己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明知道她的爱他根本不屑,却依然抬起双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迎合他的撞击。
很痛,真的很痛。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她爱他啊。多少次问苍天,为何别人的爱都是幸福的,而只有她的爱这样的苦这样的痛。
明眸缓缓地闭上,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落入被褥之间,悄然无声。
男子的动作一顿,继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起来。英挺的眉,打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
“啊——”
“哦——”
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喊和一声满足的低吼,一切都结束了。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有一种彼此相属的错觉。可下一秒,男子将女子推开,捡起地上的衣衫两下子穿上系好。“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做到。”
女子不做声,只是从床上坐起来,将被子揽在身前看着黑暗中的高大身影,很久很久。
“说话!”很冷的声音,仿佛刚才的激情只是一场错觉。
女子的手揪住被子,低下了头,没有回答,却问道:“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那声音幽怨而哀伤,让人听着就觉得揪心。只怕是少有血性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将她安慰将她庇护。
但男人毫无所动,只是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女奴。”
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话,如锋利的剑,将女子伤得体无完肤。凄凉地低笑,女子强装坚强。“我早该知道的。真不知道,你是太无情,还是根本就没有心。”
对她的话,男子嗤笑以鼻。“哼,感情?我不需要这种垃圾。”那是笨蛋才需要的东西,他根本不需要!
女子抬头对着漆黑的夜空,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自语:“不知道这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不幸……”
爱上这个男人,她注定被伤得千疮百孔,而更可悲的是,她仍不悔。多想自己也能潇洒地说放下就放下,或者随便找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嫁了。可是她不能啊,只能任凭自己的一脉痴念付诸流水,悲遭践踏而将苦泪往肚里吞咽。如果不是刻骨铭心地爱上这个男人,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卑微。
“我不介意你偶尔发一下疯,但你若是坏了我的大事……”余下的话,已经不需要付诸言语。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该心知肚明。
女子勾唇而笑,盈盈明眸中浮起了水雾,却硬是倔强地不愿意让它成滴落下。你永远不会知道,爱上无情无心的你,已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恨只恨我自己,纵然被你践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却不能背转身去对你不管不问。你要的,我终是会不顾一切地去替你夺取。只是当你等到你想要的之后,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瞪着女子唇边的笑,男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没说什么,从窗户跃出,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女子揽着被子下床来到窗前,却只有茫茫夜色相伴。那抹身影,孤单而哀伤。你留给我的,永远都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永远,都是!
寂静之中,似有什么砸落在地,逸出一点声响。又似,什么都没有。
037 又陷圈套
“见过王妃。”
“见过王妃。”
……。
在去惜苑的路上,下人恭敬地打着招呼,但眼角明显带着窥视的味道。陶乐儿一下子又气了起来,真想每个人给一巴掌,以泄心头只恨。但最终只是沉着脸,穿梭在惜苑的回廊。
在颜惜的房门前,她停住了脚步。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做的,只是不知道惜惜是否相信她。如果她不相信,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门突然打开,一个婢女端着盘子走了出来。“参见王妃。”
“起来吧。”
“是王妃吗?快进来吧。”惜惜盈盈莲步,走到了门店,亲热的招呼道。那脸上仍是那淡淡的笑容,并没有什么不妥。
陶乐儿松了一口气,也许惜惜是相信她的。“是我。惜惜,你才起来么?是不是药效还没有过?”
“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有些累。坐下来吧,我给你倒杯茶。”颜惜看着这个小了自己许多,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小女孩,轻轻地叹息。人生,总有许多事情不能选择。
陶乐儿走进来,有些无措地搅着两手。“那个……惜惜,你一定要相信我,那药真的不是我放的。”生怕她不相信,陶乐儿着急地抓着她的手臂,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她。
“别着急,我相信不是你做的。王妃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肯定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的。我真的相信不是王妃做的,真的。”颜惜的手轻轻地拍抚着陶乐儿的,那淡雅的笑容让人觉得无比真诚。
陶乐儿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吊着的心咚一声落了地。“嗯,还好惜惜你相信我。不像相公那头笨牛,就是不肯相信我。好讨厌哦。惜惜,你也坐下吧,我们说说话。不如我们到亭子那里去坐吧,那里舒服些。”
颜惜任由陶乐儿牵着,一起往门外走去。转头吩咐道:“兰儿,到厨房去拿些点心和莲子汤过来吧,我要跟王妃好好聊聊。”
“是!”
丫鬟退下去后,颜惜又执起陶乐儿的手,笑着道:“王妃,我想你误会王爷了,他是相信你的。”
陶乐儿瘪瘪嘴,又鼓起两颊。“才不是呢,他就是不相信我!你看吧,你都能够直接地告诉我,你相信事情不是我做的。他是我相公,却做不到。还说什么疼爱我,根本就是大黄牛一头。”
颜惜被她那可爱的表情和动作逗得笑了。真是个特别的女子,连生一个人的气都可以这么活泼可爱。除了可爱,竟然感受不到怒气的存在。“王妃,王爷跟我毕竟是不一样的。王爷是个做大事的人,磊落光明,凡事但求无愧于心。他是相信王妃的,只是不像我这样会轻易地说出来。大男子汉,怎能像女儿家一样感性呢?王妃,我说的是么?”
陶乐儿皱着眉头,撅着小嘴儿想了一下,点了头。“其实你说的也是啦。他那人那么木讷,要他说这种话也还真的太难为他了。算了,我就原谅他一次好了。下一次